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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账,你个下贱的东西,真是太让我失望了!”初玦化暴跳如雷,怒喝出声,扬手一挥,‘啪’地一掌,重重地打在了希瑶的脸上!
顿时,希瑶白皙的脸上五根暗红的手指印清晰可见,看得希若一阵胆寒,忙上前去扶住了她:“姐姐……”
“庄主何必生如此大的气,既然希瑶喜欢韩将军,那本太子倒愿意成人之美,只是不知奉了皇命的六弟,会愿意成全他们吗?”夜珲突然出声道,一双眼眸透着深不可测的幽光,让齐泽奕看不出他此刻心中所想,只能见招拆招。
于是,齐泽奕很是无奈地道:“此事不是本王成不成全,而是关键在于予洛,佳人有心,那么予洛呢?”他这话的言外之意,是在提醒予洛,他曾许诺过回京后要娶蓝沫,可如今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他若是不给初庄主一个交待,只怕难平庄主愤怒之心!
“我……”韩予洛拧着双眉,黝黑的双眼深深地凝视着一直安静坐在那里的蓝沫,他该要怎么办,女子最重要的就是清白,他和希瑶光天化日之下同睡一榻,还被当场捉住,就算真的没发生什么,希瑶的清白也是毁在了他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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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1节 心中决定
他是一个传统的将军,在这封建的社会,发生了这样的事,他就应该负责!可他又该怎么跟蓝沫交待,他同样与她有过肌肤之亲,也承诺过要娶她,而且自己喜欢的也是她,不是希瑶……。
他无助地纠结着,而初玦化久久听不到他的回答,当下便不悦地做出了决定:“将军难倒想不负责吗,既然我女儿的清白给了你,那老夫自会向皇上奏明此事,你就等着娶希瑶过门吧!”
语毕,初玦化沉着脸,对太子夜珲和齐泽奕施身行了个礼:“今日之事,真是有失体面,全怪老夫管教无方,让太子和恒王看了笑话!”
“庄主说的哪里话,不过唯一让本宫有些遗憾的,就是不能娶希瑶了,真是有些失望,如今事已至此,本王明日就会启程回京!”夜珲淡声而语,心里却在暗自思忖,就算没了初希瑶,御北山庄的财力他也誓在必得!他优雅起身,冷冷地看了眼希瑶,然后离开了书房。
见初玦化也要离开,韩予洛慌张地开口唤住了他:“庄主!”他怎么可以娶希瑶,沫沫该怎么办,如果此事闹到了皇上那里,那么,他除了迎娶希瑶,就再也别无选择!
然初玦化却是铁了心,做出的决定就不容再更改,只听他厉声而语道:“将军不必多说,虽然我的女儿比不上官宦小姐,但好歹也是大家闺秀,明日我就会向皇上奏请赐婚一事!”说完,他愤愤然地甩袖走出书房。
齐泽奕心疼地看了看蓝沫,最终又将目光落在满脸颓废无辜的韩予洛身上,不管发生的这件事是阴谋也好,有人故意为之也罢,结局终是改变不了的,因为天底下的人都知道初庄主疼爱女儿,容不得自己的女儿受半点委屈。
现如今希瑶亲口说了想嫁给予洛,那么,初庄主这个当爹爹的,又岂有会不成全之理!
他无奈地叹息一声,上前拉着希若,道:“我们先出去,让他们说会儿话吧!”
两人默默离开,屋内只剩下蓝沫,予洛和希瑶。
三人尴尬相对的局面,让蓝沫有些不知所措,她坐在那里,紧张得连手都不知道该怎么放才好,于是便索性站了起来,慢慢走到韩予洛的身边,轻轻唤了声:“予洛哥哥……”
希瑶见状,知道自己留在这里也实属多余,便识趣得淡声道:“我先出去了……”
“希瑶姐姐!”见她要走,蓝沫忙叫住了她,心平气和地开口问道:“为什么要这样做,你真的喜欢予洛哥哥吗?”
闻言,希瑶刚迈出的脚又收了回去,倾城如画的脸上有些黯然,她为了自己的私心,生生拆散了蓝沫和予洛,可她在强势的夜珲面前,再也别无选择。
“喜不喜欢并不重要,对我来说,只要人好就行……”希瑶轻轻地说着话,有些愧疚地望着蓝沫,“你若是怪我,我也不会多说什么……”
“够了!”一直沉默不语的韩予洛终于忍不住冷喝出声,他就这样成了被人暗算的棋子,心里有着说不出的憋屈:“不管希瑶姑娘心里究竟想的什么,不管你为什么选定了要嫁给我,但是请恕韩某不能娶你,我的心里只有沫沫!”
他宣誓出声,总算觉得心里好受了许多。他不想顾什么封建礼仪,不想因为一个被暗算而来的莫须有罪名,去对一个不喜欢的女人负责。
就算天下人都唾骂他,他也认了!
冷峻的脸上满是坚定的神色,黝黑的眼中充满了让人胆寒的幽光,那一刻的韩予洛,终于再次有了身为骠骑大将军的风采。
他不愿意再看希瑶一眼,径直接起蓝沫,快步走出了书房!
予洛紧紧地拉着蓝沫的手,片刻也不愿意松开。他一句话也不想说,带着她来到了山庄里的马厩,然后牵出一匹马儿,将蓝沫拦腰抱起,翻身上了马背,然后策马飞奔出了山庄。
以前在军营时,只要他一遇上烦心的事,就喜欢骑着马,不停地飞奔着,直到马和自己都累得筋疲力尽,他才会忘记心里的烦恼。
如此快速的奔跑让蓝沫有些害怕,她紧紧地搂着予洛的脖子,不安地唤着他:“予洛哥哥,你不要这样,有什么事你就说出来啊!”这样沉闷的予洛让她觉得心疼,看着他那拧在一起的双眉,蓝沫情不自禁地抬起手指,轻轻地抚平他的眉头。
将自己的头靠在他的肩上,耳边是马儿急奔而过时的呼呼风声,蓝沫低呢喃般轻轻说着话:“当看到你和希瑶姐姐睡在一起时,我真的好难过,予洛哥哥,如果连你也失去了,我该怎么办?”
她已经放弃了齐泽奕,好不容易喜欢上了韩予洛,为什么要发生这样的变故,让她毫无防备!
听见她的话,韩予洛只觉得心里一阵揪痛,他勒住缰绳,让马儿停了下来,低垂双眼,深深地凝视着蓝沫,声音有些低沉地道:“在竹林的时候,我就被人迷晕了,所以根本就没与希瑶发生什么,沫沫,你要想信我!”
“予洛哥哥,我相信你……”她毫不犹豫地点着头,同样凝视着他,四目相对,流转的目光肆意纠缠在一起,映出了他们彼此的轮廓和眼底的那分深情。
“我说过会娶你,就一定会办到,希瑶的事我一定会处理好的!”他承诺着,心里却有些没底,如果皇上真的下旨了,那么,他是否可以为了蓝沫,而抗旨不遵?
他身为武将,上阵杀敌从来没说过怕,可现在,在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后,他却怕了,怕失去蓝沫,这一个让他动心的女子……
“好啦,不要再愁眉苦脸了,笑一笑嘛,又不是什么大事,感情要经历挫折才能永久,现在这些事情说不定正是老天给我们的考验呢!”蓝沫嫣然笑着,娇美的脸上尽显俏皮,并用小手揪了揪韩予洛苦着的俊脸。
她甜甜的笑映入他的眸间,让他心中也跟着一甜,终于不再烦闷,而是挤出一抹笑来,宠溺地将一个吻轻轻落在她的额头,那么一瞬间,他突然下了一个大逆不道的决定,如果皇上真的下旨让他娶希瑶,他一定会抗旨!
082节 尽快回京
一簇簇野生的小花从绿草间探了出来,点缀在高低不平的山坡上,分外淡雅、妖娆。
韩予洛和蓝沫坐在马上,静静地依偎在一起,不管未来的路将是如何,只要此刻他们彼此还在身旁,就好!
御北山庄似锦阁内。
屋子里的气氛骤然凝聚,夜珲冷着俊脸,双眼射着锐利的寒冰,紧紧地锁在希瑶的身上。
“太子殿下若是无事,就请离开吧,我累了,想要休息!”希瑶将他杀人般的眸光视若无睹,悠闲地坐在镜前,梳理着长及腰部的秀发。
“本以为,以本宫在你心里的位置,会让你除了本宫外,不会嫁于他人,竟没想到原来你对我的爱,也不过如此,本宫真是低估你了!”夜珲咬着牙狠狠地说道,他愤怒地走到希瑶身边,扬手拍掉了她手中的木梳,然后用手紧紧地捏住她的下颚!
“别以为你嫁给了韩予洛,本宫就得不到御北山庄的财势,告诉你,这天底下只要是我想要的,我就一定能得到!”他目空一切,语气更是盛气凌人。
见他如此生气,希瑶不恼反笑,妖艳美丽的脸蛋被他捏得有些变形,她却愣是没哼出一声,仍是镇定自若,淡然地回道:“你怎么就不想想,我嫁给韩予洛后,说不定对你有利无害呢。”
她不动声色地拍开了他的手,站起身来,婀娜的身姿在摇曳的烛火下尽显娉婷,又道:“韩予洛年少多才,被皇上重用,他手中握着整个朝兴国的兵权,又与恒王交情甚好,若是以后争起皇位,他定会帮恒王,从而与你做对。就算你得到了我御北山庄的财产,也未必能敌得过他!”
希瑶漫不经心地说着利害关系,她的心思,真的是十分慎密,别说没有心计的蓝沫不是她的对手,就连那玩些小诡计的希若,也差她许多。
“你的意思,是会帮助本宫吗?”夜珲自是听明白了希瑶的言外之意,只是心里却有些不相信这个让他捉摸不透的女人。
希瑶却不正面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缓缓开口道:“想让韩予洛和齐泽奕以后不会统一战线,那么关键之处就在于蓝沫,所以我才略施小计,只要我能顺利嫁进将军府,就不会说韩予洛成为你日后夺位的绊脚石,而你就可以一门心思地对付恒王了!”
“希瑶,你真的会帮我?”夜珲仍是有些难以置信,眼里闪烁着希冀,那是对皇位势在必得地一种渴望。
“现在,我还爱着你,自会帮你,但是以后就难说了!”她如实回答,以后的事情谁也说不定,不管自己现在的心里多么深爱眼前这个冷血的男人,当时间久到冲淡了一些东西的时候,她就不敢保证自己还会像如今这般,死了心地不顾一切去帮他争夺皇位!
“希瑶!”夜珲沉着嗓音唤着她,既然让她爱着他,才能得到她的帮助,那么,他只有让她的心里一直、只爱他!
他伸出手臂,卷过她纤细的柳腰,紧贴在自己健硕的胸膛,然后垂首,霸道地吻住了她的双唇。
夜,那么深,月光如华,空中寥寥几颗星辰,似疲倦地眨动着。
齐泽奕看了看韩予洛的房间,里面仍是一片黑暗,从下午他带着蓝沫出去后,到现在都没有回来。
心里说不出是担心还是其它的什么感觉,齐泽奕只觉得心里闷得慌,踩着失落的步子,慢慢地踱到了落英阁的院门外,来到了那颗大树之下。
柔和的月光透过树叶,倾泻了一地的细碎的光华,晚风微拂,带来丝丝凉意。
突然,借着幽白的月光,齐泽奕似看到了有什么东西在树下熠熠发光,他疑惑地走了过去,俯身从泥土里将那发光的东西拾了起来,定睛一看,顿时整颗心都沉入了谷底。
那支银白的桃花发簪此刻沾满了泥土,看得齐泽奕的的双眼深深地收在了一起,犹记得那晚在密室的时候,她靠在他的怀里,说这支发簪将是他们唯一的记念和回忆,既然她如此看重,为什么又要把它丢弃在这里?
难道她的心里有了予洛之后,连他送的发簪也没有容身之地了吗?点点凄凉的忧伤在眼底蔓延,他明明是咎由自取,伤害沫沫在先,她丢了他送的东西,也实属正常,还伤心个什么劲呢!
拂开唇角自嘲地一笑,他收紧手掌,紧紧地抓住那支簪子,然后转身,走进了落英阁。
“奕哥哥……”恰在这时,身后传来了蓝沫的声音,齐泽奕心中一震,忙回过头去。只见韩予洛拉着蓝沫的小手,两人之间尽显亲密。
他下意识地将发簪收进了袖中,动听如天籁的声音从他嘴里缱绻发出:“你们回来了……”
“奕,这么晚了,怎么还不休息?”韩予洛松开蓝沫的手,走到他的跟前问道。
“好兄弟出了事,本王哪有心思睡觉!”他粲然一笑,很自然地道出阵了心中的担忧和关心,俊美的轮廓在如水的月华下,散发出妖娆的魅力。
“我已经没事了,只不过……”韩予洛说到一办,若有所思地看了眼蓝沫,似有心事般难以言语,却终是坚定地说了出来:“若是初庄主真的像皇上请旨赐婚,为了沫沫,我会抗旨!”
此言一出,顿时惊煞了蓝沫,同时也让她心里充满了感动,自己此生能得到予洛哥哥如此真心,她亦是知足了!可抗旨乃是大罪,她怎么忍心看着予洛哥哥为了她而犯下杀头大罪。
“予洛,这件事你还要慎重,你我都清楚皇上的脾性,以及他对御北山庄的重视,若是因为此事而得罪了初庄主,皇上定会大怒,到时可就不好办了!”齐泽奕严肃地道出了其中的利害关系,眸光不经意间地看向蓝沫,她正愣着神色,痴痴地凝望着韩予洛。
“可是为了沫沫,我顾不了那么多,那初希瑶分明就是使了阴谋诡计来暗算我!”一想到此事,韩予洛再次不淡定地怒了。
“予洛哥哥,我知道你的心意,可奕哥哥说得也有道理!”蓝沫黯然失神地说道,在这个封建制度王朝,皇帝最大,他们是得罪不起的!
083节 卑鄙威胁
“不如这样,我们明日就回京,抢在初庄主请旨之前先见到父皇,说不定这样还有一线转机!”齐泽奕道出心中所想,事到如今,只有这么办法方能行得通。
闻言,韩予洛没有片刻犹豫,果断地点头应道:“好,那我们就尽快赶回京城!”
然而,俗话说得好,姜,还是老的辣!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蓝沫就起了床,他们要一早离开山庄,所以她要早早地收拾妥当,去与韩予洛他们会合。
窗外地树叶正滴着晶莹的露水,空气格外的清新。蓝沫简单地收拾了一下,刚准备开门离开,便听外院里传来了一阵脚步声,以为是予洛哥哥过来接她,蓝沫嫣然一笑,忙开了门。
却见着一个家丁打扮的男子站在了她的门外,恭敬地对她行礼道:“姑娘,庄主请你过去一趟!”
蓝沫心中暗惊,这么早,初庄主叫她去所谓何事?难倒是他们准备一早离开的事情让初庄主知道了,这才请她过去的吗?心里突然忐忑不安起来,蓝沫询问道:“庄让可有说何事?”
“庄主没说,只是吩咐小的一定要将姑娘请到!”
蓝沫心中隐隐不安,却找不到拒绝的理由,只好道:“麻烦你带路!”
跟着那家丁出了缤纷阁,清晨的山庄里十分安静,偶尔见得几个下人在院里打扫。绕过几处院落,家丁带着蓝沫来到了初玦化的书房外,道:“庄主在里面等姑娘,姑娘请吧!”
语毕,那家丁径直退了下去,留在蓝沫一人在那书房门外。
纵使心里没谱,蓝沫仍镇定地推开了书房的门,迈步走了进去。书房里有些微阴暗,天色本就没有大亮,再加上屋里没有掌灯,所以灰蒙蒙地让蓝沫有了些惧意。
“本以为派家丁去请姑娘,会等上一两个时辰,没想到姑娘倒是起得早!”书房正里侧传来了初玦化深沉的话语,借着微弱的光线,蓝沫总算看清了坐在桌案前正写着东西的初玦化。
“不知庄主这么早请我过来,所谓何事?”蓝沫极为有礼地出声问道,态度谦卑有佳。
初玦化放下手中笔,慢慢抬起台看向蓝沫,一双老练的双眼深不可测,也不拐弯抹角,直言道:“姑娘因何起这么早,那么老夫就因何找姑娘前来!”
最然不出她的所料呢,没想到他这么快就知道了他们要一早离开山庄之事,看来他暗中派了人监视他们的一举一动!蓝沫心里有些小小鄙视眼前这个老头,不卑不亢地淡然道:“庄主既然知道我们要离开山庄,有事就不防直说吧,蓝沫是个直爽的人,不喜欢去猜别人的心思!”
“爽快,老夫就是喜欢和你这样的人谈话!”初玦化朗声大笑,从椅上站起来,走到蓝沫面前又道:“既然如此,老夫也不客气了!”
“姑娘的真实身份,老夫也不想去过问,但你假冒丞相千金一事,不管是谁的过错,都是欺骗了皇上,最重要的是皇上还下了旨将你赐婚给恒王,若是让皇上知道了你并不是真正的丞相千金,只怕相府上下,都会因你而受到牵连!”初玦化语气缓慢地说道,似有语重心长之意识,却听得蓝沫一阵恶寒,渐渐明白了他的意思。
“知道我身份的,只有庄主一家,庄主是想以此为谈判筹码吗,只是不知道庄主想和我谈判什么?”蓝沫镇定自若地淡声而语,一双灵动的眸子忽闪忽闪,炯炯有神地看着初庄主。
“姑娘果然聪明,老夫要和你谈的交易,就是韩予洛。你们在山庄住下的这些日子,老夫也知道了你和韩将军的关系,他心里喜欢着你,自是不能心甘情愿地娶希瑶,只要你答应老夫,与韩将军划清界线,那么,老夫自会保证不会向外面透露你的身份半个字!”他终于说到了这次谈话的关键所在,只要摆平了蓝沫,他就不信那韩予洛不会就范!
蓝沫的心狠狠地颤抖着,这个老狐狸,竟然以丞相府一家来威胁她吗?选了予洛,就不能保住相府,选择保住相府,她就会失去予洛……心里对初玦化生起了一丝丝鄙夷,可转眼一想,他这么做,完全是为了希瑶姐姐……
“庄主为何要强人所难,就算我和予洛哥哥划清界线,他也未必会自愿娶希瑶姐姐!”她咬着唇,紧锁柳眉。
“这个自是不用姑娘操心,只要皇上的圣旨一下,这件婚事韩将军自是推脱不掉!”初玦化自信满满,被岁月刻满痕迹的脸上,尽显着老谋深算的奸诈,为了他的女儿,他不得不以这样的条件来威逼蓝沫。
“我如果不答应,你是不是就会告诉皇上,造一个丞相欺君之罪?”蓝沫一双柔荑紧握,璀然的剪水秋瞳里迸发出冷冰和气息。
“姑娘是聪明人,相信不用老夫明说,你也能衡量其中的利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