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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沫沫,醒醒,你哪里不舒服?”他担忧地唤着她,抬起右手,爱怜地抚着她的脸颊,可是触手一摸,她的脸是那样的滚烫!她是今天因为落水而得了风寒,以至发烧了吗?
齐泽奕如是想着,忙拉过被子紧紧地为她盖上!可是神智不清的蓝沫却猛然间将被子踢了开,嘴里不停地喊着:“奕哥哥…热…我好热……”只见她的小手不停地撕扯着身上的衣服,不稍一会儿,脸颊就被烧得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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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3节 各怀心思
经常流连花丛的齐泽奕当下便知道了是怎么一回事,他立刻将手指搭在蓝沫的脉搏处,顿时心中大惊,她竟然中了媚毒,而且还是天底最邪恶的魅心魂!这种媚药,妓院里常用来对负那些至死不从的女子,而中了毒的人,不仅要异性欢合,还要拿到半粒解药,方能将毒素全部清除!
之所以是半粒解药,因为那解药本身也是一种毒,适量了,就会以毒攻毒,从而化毒,若是食入过多,只会两种毒并发身亡!
不用想,齐泽奕也知道了是夜珲那个混蛋下的毒,真是岂有此理,竟然将如此邪恶的媚毒用在沫沫身上,他发誓,绝对不会放过夜珲!
当物之急,就是先为沫沫解毒,可是,她中了毒到现在,已经两日……能坚持到现在,莫非她与予洛已经……
想到这,齐泽奕只觉得一阵天昏地暗,心像是被什么撕裂了般,生生地抽痛着!他全然不知,蓝沫之所以能坚持到现在,一半是因为初希瑶的那颗清心丸,一半是因为韩予洛之前用内力控制了她体内的毒性!
“奕哥哥…啊……”蓝沫猛然惊醒,浑身滚热的温度让她难受的喘息着,朦朦胧胧中,映入眼帘的好像是齐泽奕,可是…每次病发她都会认错人,这次在眼前的,究竟是奕哥哥吗?
她不敢确定地喘息出声:“奕哥哥…是你吗?”
“是我,沫沫…你先坚持会儿,我去找人来救你!”齐泽奕焦灼地道,听闻御北山庄有位神医,能解百毒,不过这天底下能请动他的人,只有庄主初玦化,看来还得去请庄主帮忙才行!
见他要走,欲。火焚身的蓝沫已经开始神志不清,她虚弱地拉住他:“不要…奕哥哥,不要走……”
看着她那紧紧抓住自己的小手,齐泽奕心中一动,可眼下救她要紧,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他反握住她的手,柔声哄道:“我不走,只是去给你找大夫来,乖,你先睡会儿!”
语毕,他挥手点了她的穴道,先行封住她的奇经八脉,不让气血再次上涌。然后他快速地离开房间,准备去找庄主初玦化。
可齐泽奕刚踏出屋子,就见得韩予洛走进了缤纷阁。
见着他,予洛也很意外,当即便疑惑地对他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齐泽奕不知该如何做答,总不能说是因为想见见沫沫,就夜闯她的闺房吧,于情于理都不合。于是他道:“我方才路过,听见沫沫在喊不舒服,所以进去看看!”
“我也听见了,才这来的。她肯定是体内的毒又发作了!”韩予洛担忧地道,倾身向前,欲进屋子去看看蓝沫。
可是齐泽奕不意识地拦住了他,欲言又止地问道:“你和沫沫…你们……”
想必齐泽奕已经知道了蓝沫中媚毒一事,那么他要问的,予洛心里已经有数。不过面对齐泽奕,他仍有些尴尬,仍记得沫沫在最后关头唤的名字是奕,不是他!
清冷的脸上闪过一抹失落,他淡声道:“我和她什么都没有发生,不过我们有了肌肤之亲,我会对她负责的!”语毕,他不敢正视着齐泽奕的目光,快速地迈开步子进了蓝沫的房间。
什么都没有发生……听到这句话,齐泽奕竟然忍不住有点高兴,他一扫心中的阴霾,走出缤纷阁,朝着庄主初玦化所在的阁院而去。
……同一时间,京城一处宅院。
初希瑶半裸着衣衫坐在床上,绝美的容颜上满是愤怒,她冷瞪着眼前的男人,不仅一两次地对她出尔反尔,现在还想对她强来,若不是心中对他还有一点爱恋,她早就不想见到他了!
见她一副要吃人的模样,夜珲不以为然地笑了笑:“何时有了如此大的脾气,我还是比较喜欢温顺一点的你!”
“滚出去!”希瑶咬着牙骂了一句。
“你就这么不想见到我吗,如果以后都见不到我了,你会想我吗?”夜珲厚着脸,慢悠悠地坐在了床沿,做势要将她搂入怀中。
“拿开你的手!”她冷凝着神色,一双美丽的凤眸像是要喷出火来般:“你答应过我,不会强要我。而且我们也做好约定,你要娶我,必需先休了家里的正房,我是不会当你的宠姬或是小妾,如果你做不到,不舍得休了她,那就放我离开!”
“希瑶,你知道我对你的心意……”夜珲的声音渐冷,仿似不喜欢初希瑶对着他吼。
“你的心意我当然知道,不过是为了我们御北山庄的钱财罢了,有时候我会怀疑,你究竟有没有喜欢过我!”希瑶冷不丁地指控出他的罪行,有时候她真希望自己从来没遇到过这个冷血的男人,为了他自己的利益,他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女人太聪明不好!”没想到自己的心思会被她猜透,夜珲有些不悦,说出来的这句话也已经能让希瑶明显地感觉到寒意。
可是她不惧也不怕,她就是喜欢挑战夜珲的极限,因为她倒要看看,彻底地惹怒了这个冷血的恶魔后,他还会做出些什么天理不容的事来!
“哼,就算你如愿娶到了我,我爹爹也是不可能把御北山庄的钱财交给一个不信耐的人,如果你想得到我爹爹的信任,还不如亲自前去御北山庄提亲,然后小住一段时间,看你是否能入得了我爹爹的眼!”
“你以为我不敢去吗!?”这个女人,太不把他当回事了,这天底下不知道有多少女人盼着能爬上他的床,偏偏只有她不屑一顾,他若是连个女人都不能征服,那还谈什么夺取江山,所以初希瑶这个女人,他是势在必得!
“那正好,你若是去了,就和那恒王成情敌了!别忘了,皇上让恒王去御北山庄,除了找我的下落之外,还要想办法将我娶到手。你要是去晚了啊,说不定爹爹就看上恒王了,到时御北山庄的整个家产都成了恒王的,你只有哭死的份!”希瑶冷言冷语地对他嘲讽道。
064节 无意听到
夜珲瞬间阴沉了脸色,他愤怒地抬起手紧捏着初希瑶的下颚,一字一句冰冷地道:“你以为,我会让他活着离开御北山庄吗,我倒要看看,究竟谁能把你娶到手!”
语毕,他用力一甩,希瑶一个重心不稳,跌到床的里侧,额头‘砰’地一声撞在了床栏上!可夜珲半点心痛之意都没有,他怒然地站起身,拂袖离去!
初希瑶忽略掉额上传来的疼痛,耳边仍旧回响着他方才那句话,不会让恒王活着离开御北山庄!她早就应该猜到才对,在山谷没能杀掉恒王,他又岂会轻易放弃!
……翌日清晨。
庭院里的树叶上闪着晶莹的露珠,朵朵含苞待放的蔷薇,在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中舒服地伸展着身姿,轻风拂过,叶子上的露水‘嘀嗒’一声落在地上,很快就融入了泥土之中。
齐泽奕和韩予洛守在缤纷阁一宿没睡,昨晚让庄主请那位神医过来时,已经是寅时,现在三个时辰过去了,也不知蓝沫的毒解得如何。
两人心急如焚地坐在院子里,皆是神色凝重地望着房门处。
初希若进来的时候,他们两个都没有反应!小丫头不乐意地嘟了嘟嘴,又想到眼下蓝沫生死未补,不是该吃味的时候,她从身后丫环手中端过食盘,走到他们身边,笑着安慰道:“你们先吃点早饭吧,有鬼谷子大叔在,沫沫很快就会没事的!”
“谢谢初姑娘的好意,我们不饿!”韩予洛有礼地道了谢,清冷的脸上刻满了对蓝沫的担忧。
而齐泽奕,连个正脸都没甩给初希若,被美人哥哥彻底无视,希若将嘴噘得老高,见他们对自己送来的早点没有半分食欲,她也不再自讨没趣地说话,而是自行坐在了齐泽奕身边,然后拿起一块桂花糕塞进嘴里,闷闷地吃了起来。
正地这时,他们紧盯已久的房门终于被打开,只见神医鬼谷子正用白色毛巾擦着手走了出来。齐泽奕和韩予洛同时迎了上去,更是异口同声地问道:“她怎么样了?”
鬼谷子淡然地看了他们一眼,道:“那魅心魂虽说毒性猛烈,却是一些不入流的毒药,自是不在老夫话下。眼下她的毒已解清,只是身体还有些虚弱,待老夫为她开些调养的药,再休息几日,方可痊愈!”
“谢谢神医!”听闻她已无事,齐泽奕终于松了口气,忙道了谢,然后先韩予洛一步奔入了房内。
见他们两个都围着一个蓝沫转,初希若无奈地摇了摇头,不管小时候还是现在,她都没有蓝沫的魅力大啊!希若走到鬼谷子跟前,讨巧地笑道:“鬼谷子大叔辛苦了,先去稍着吧,抓药的事我让下人去办就好!”
“也好,你随我去前厅,我将药方写给你!”鬼谷子说道,迈步走出了缤纷阁,希若跟了上去。
屋子里,蓝沫还处于昏睡状态,看着她那苍白的面颊,两个男人都有说不出的心疼。
韩予洛坐到床边,小心翼翼地握起她细软的手,黝黑的眸子里不再像以前那般冷若冰霜,里面充满了担心和对蓝沫的柔情。齐泽奕看在眼里,觉得自己仿似一个多余的人般,沫沫喜欢的是予洛,现在她病了,予洛在她身边关心照顾是理所当然,反而他这个‘表哥’,有点不沦不类了。
“予洛,沫沫就交给你好好照顾了!”他轻语而言,转身准备离去。
“奕!”予洛唤住了他,心中在纠结是否该问问他与沫沫真正的关系。
“有事?”齐泽奕回过头,见他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又道:“我们之间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吗?”
既然奕都这样说了,那他要是不问,就显得矫情了,于是予洛开口直言道:“在我们被困地底时,沫沫媚毒发作,我们差点…但是,她突然唤出了你的名字,也就是说,那时候的她,把我当作了你!”
闻言,齐泽奕心中一震,下意识地看了眼床上的蓝沫,两个男人全然不知,就在韩予洛说这句话时,蓝沫已经醒了过来,只不过她仍闭着眼装睡,她想听听,予洛哥哥和奕哥哥,究竟要说些什么。
“在我冲进水榭里救下她那一刻,她也以为我是你…所以,我能够认为,你和她,并不是普通的表兄妹关系吗?”韩予洛是个耿直的人,心时藏不住这种关于感觉情纠结的事,所以他觉得还是说出来比较好。
齐泽奕有些不解,她不是喜欢予洛吗,为什么关键时刻,总是要叫他的名字,这让他想起昨夜,她毒发时仍是唤的‘奕哥哥’,难倒,她喜欢的,仍然是他吗……
可是,齐泽奕却从予洛的眼里能看得出,他是喜欢蓝沫的,所以……
“予洛你多想了,我和她只是普通的表兄妹关系,至于她唤我的名字,可能是习惯问题吧,因为以前她也遇到过坏人,我救了她,想是她心里的依赖和惯性,相信你跟她在一起久了,等你完完全全住进她的心里,她唤的人,就该是你了!”他只能这样说,不能告诉予洛其实沫沫和自己有婚约,若是予洛知道了真相,以他的性子,是说什么也不会再和沫沫一起了。
“真的只是这样?”予洛将信将疑,从小与奕一起长大,他有时候也分清这家伙什么时候说真话,什么时候说假话,因为他说真假话时,永远都是一个表情!
这不,只见齐泽奕勾出一抹淡然的笑来,漫不经心地道:“当然是真的,你可别忘了,父皇让我这次来御北山庄,除了要找回大小姐外,还要想办法娶回大小姐,所以我和沫沫怎么可能有别的关系!”
此话一出,韩予洛听了是放心了,可装睡的蓝沫,只觉得有一道轰天雷劈进了她的脑袋,不停地‘嗡嗡’作响,原来,就算有婚约在,他也没打算要娶她,他想娶的,原来是希瑶姐姐…也对,他是朝兴国第一美男子,而希瑶姐姐又长得倾城绝色,他们真的很般配……
065节 调戏斗嘴
见韩予洛信了他的话,齐泽奕也不再多说,留下一句:“你好好照顾她,我去找初庄主谈些事情!”然后他快步地离开了屋子。
装睡的蓝沫没有立刻醒来,不知是因为还想着方才齐泽奕的话,还是暂时不想醒来,她就这样闭着双眸,不知不觉中,再次睡了过去。
齐泽奕来到了御北山庄的前厅,只见初玦化正在与谷鬼子谈话。
见着他来,谷鬼子识相的告了退,厅里便只剩下了齐泽奕和初玦化。
“王爷怎么不在缤纷阁照顾蓝姑娘?”初玦化笑着问道,并给齐泽奕亲自奉上茶。他已经从希若口中得知了这个蓝沫的事,所以并不打算去追究她假冒一事,眼下他只关心能否找回自己的大女儿。
“有予洛在,我就不守在那里了,只是前来想与庄主商讨令千金失踪一事!”
“老夫也正愁着没机会与王爷讨论此事,既然王爷提出来了,老夫便听听王爷有何见解?”初玦化饮了一口清茶,淡然问道。
“相信庄主也听说了,那日我们在谷底被袭,初大小姐也是在那里的!”齐泽奕慢慢回忆当时的情形,虽然他没见过初希瑶本人,但事后听希若说起过,在夜珲逃走时,她看到了姐姐的身影!
“这个老夫自是希若提起,不过王爷可否知道捉走小女的,究竟是何人,他为何又要一心想置王爷于死地?”初玦化自问行事光明磊落,也没交过什么仇家,虽然御北山庄财大势大,有不少野心勃勃之人想来山庄分一杯羹,却奈何忌惮皇家对御北山庄的庇护,不敢乱来。
如今出现这人,不仅捉了他的女儿,伤了恒王爷,有可能还是杀死真正蓝沫的凶手,此人不除,只怕后患无穷。
“庄主倒是不必多虑,如果不出本王意外,相信过不了几日,那人便会带着初大小姐来到御北山庄,到时庄主自会知道他是何许人也,不过…还请庄主见到他时,要装作不知他伤了本王一事!”齐泽奕淡定地说完,俊美的脸上拂起一抹惯有的微笑,这些都是暗卫探来的消息,如果不出意外,那个人派来对付他的杀手,应该这两日就会出现了!
见齐泽奕似胸有成竹,初玦化点头:“以王爷之见,老夫需要做什么防守吗?”
“本王正有此事,还希望庄主这两日在落英阁附近加强守卫,本王要将那些潜进来的刺客一举捉拿!”若是能捉到那些刺客,再从他们口中逼问出幕后指使人,那么到时候,他就有证据在父皇面前指控夜珲了!
两人方才的谈话,殊不知全都让刚来到厅外的希若听了去,她刚给蓝沫送完药,本以为美人哥哥会在缤纷阁,却听予洛哥哥说他寻爹爹谈话,于是她便跟了过来。
看来上次那些人还想着杀美人哥哥呢,她这个主人得做好防卫准备才行,思及此,她贼头贼脑地悄然离去。
蓝沫醒来的时候,已是下午时分,韩予洛一直守在她的身边,没离开过半步。
齐泽奕过去看她的时候,正好撞上予洛体贴入微地喂她喝着药,如此甜蜜温馨的一幕,让他怔怔地愣在了门外,不知是否该踏足进去。
“表哥,你来了!”不经意地抬头,蓝沫便看见了他。
“恩,来瞧瞧你醒了没!”被她发现,他也不好意思就此离去,便厚着脸皮进了屋内。
“早醒了,予洛哥哥都喂我喝完药了呢!”蓝沫嫣然巧笑,一双灵动的剪水秋瞳深深地凝视着予洛,却不看齐泽奕一眼。
齐泽奕从来没想过自己也会如此尴尬,他站在那里,竟找不出话来应答她。而蓝沫,也不开口请他坐,而是乖巧地喝完了予洛喂过来的最后一勺药。
从齐泽奕进来的那一刻,韩予洛就明显地察觉到了蓝沫有些心不在焉,再看他们现在诡异的气氛,或许他回避一下也好。当即他温柔地替蓝沫擦了擦嘴角,然后起身道:“我去给你拿些蜜饯来,让奕陪你说会话吧!”
语毕,他不等蓝沫有否决的机会,转身,走了出去。
屋子里只剩下他们二人,气氛不是一般的诡异,两人各怀心思,都沉默不语。而蓝沫只觉得心里如拨鼓般‘砰’‘砰’地乱跳个不停,她安静地坐在床上,一双小手不禁将怀中的丝被揉成了一团。
看着她不自然的动作,齐泽奕慢慢靠近床边,然后坐下,如花的薄唇微微勾起,噙着一抹玩味的笑意,并故意有些幸灾乐祸地开口道:“小野猫,生病的感觉怎么样?”
闻言,蓝沫的紧张瞬间消失,真是狗改不了吃屎的混蛋,臭妖精,她都病成这样了,他不关心一下就算了,还一脸幸灾乐祸!
她不悦地嘟起嘴,眨巴着一双大眼冷瞪向他:“托王爷你的福,本姑娘好得很,还死不了!”
“那就好,你若是死了啊,本王还愁着无法向你爹爹交待呢!”齐泽奕大声地爽朗笑道,还故意冲她挑了挑眉,俊逸非凡的脸上挂着妖孽般魅惑人心智的神情。
蓝沫气结,她就知道,这个死妖精一刻都不放过她。现在她可是病人,他还想着和她斗嘴!好吧,斗就斗,她现在可是有予洛哥哥当靠山,才不怕这个齐泽奕呢!
“你还活得好好的,我怎么可能死呢,而且我还等着嫁给予洛哥哥了!”蓝沫得意地笑道,不将他瞬间收敛的笑容放在眼里,又道:“还有,王爷可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哦,现在我找到了真爱,你回京后就要向皇上说明,解除我们的婚约,从此我们各不相干!”
齐泽奕心里是说不出的难受,她就如此迫不急待地想和他撇清关系吗!看着她一脸的幸福,还有提及予洛时的甜蜜,他就觉得浑身抽痛地说不出话来!
看来,这场赌约真是会以他输掉而收场,而且,为什么他会觉得,自己输得很难看!
他再度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