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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关他一辈子呢?”齐泽奕轻轻地说,似漫不经心的口吻,听得蓝沫整颗心都拧成了一团!
“不!不可以!”她是真的慌乱了,“奕,看在他照顾了我这么久的份上,你就不能放了他吗,他只是帮夜珲办事而已,现在你都得到了江山,又为什么要为难他呢?”
她的慌乱,让他心里很不是滋味儿,就这么怕他杀了龙锦辰吗,什么时候开始,她如此地不信任他了,好,既然她不相信他,那么,他就谈谈条件好了!
“想要我放了锦辰,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他故意把话说到一半,深邃的眸子紧紧地看着她。
“但是什么?”蓝沫紧张地问。
齐泽奕含着浅笑,俯首靠近她,双唇轻轻地摩挲着她的唇:“你得答应我,从此以后都不许想他,再也不准提起他,否则……你知道后果!”
蓝沫的心瞬间如被针扎,瞳孔也睁大了几许,他,是在威胁她吗?
几时开始,他也学会威胁人了,还有这样的方法!
他,真的变了!
江山权势真有如此大的魔力,能改变一个人的心性吗?
“好,我答应你!”蓝沫平静地应道,下意识地把头往后偏了一分,躲着他的唇。
意识到她的举动,齐泽奕不悦地皱了皱眉,抬起手禁锢住她的头,然后再次捕捉到了她的双唇,这次却不是浅吻,而是狠狠地吮吸着,仿似想用这样狂野的吻来警告她,从此以后,她的心里,就只能有他!
回到宫里,齐泽奕亲自陪蓝沫到了景祥宫,看着这冷清的院落,他说:“晚上我会让小雪和小碧回你身边伺候,也会再加派些人手到你这里,有了身子就好生歇着,若是要找我,就派人来传话,千万别再自己出去走动!”
听似关心的话,却让蓝沫明白,他这言外之意,是想禁她的足吗?
反正锦辰也看过了,出不出去也无所谓,所以她也不回话,就当是默认了。
“你什么时候会放了锦辰?”她还在担心这件事。
齐泽奕顿时沉了脸,看她心不在焉的,原来还是担心龙锦辰,不悦地冷声说:“等你生完孩子再说!”
“为什么?”生完孩子,那岂不是还得等一个多月!
“因为等你生了孩子,我会为你举行一个封后大典,待你封后之日,就是放他龙锦辰之时!”他霸道地说完,头也不回地迈出景祥宫,并丢下一句话:“好好休息,我晚上再来看你!”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蓝沫顿时有一种心沉谷底的感觉,还那样的凉,透到骨子的凉!
原来,他们之间的隔阂,不仅是因为他当了皇帝,还有一个龙锦辰。
她一提到锦辰,他就不高兴……那他怎么就不想想,她都能忍爱他后宫佳丽三千,他凭什么不让她关心锦辰!
蓝沫也生气了,因为,她讨厌这样的齐泽奕!
生着闷气,蓝沫一下午都躺在软榻上,晚饭也没有吃,直到小雪和小碧前来。主仆三人许久未见,自是有说不完的话,蓝沫也不再那么抑郁,由小雪和小碧哄着,终是喝了些清淡的饭菜。
翌日下午,蓝沫刚午睡起床,景祥宫就来了一位故友,悠兰公主!
来的可不只悠兰公主一人,还有她那刚满一岁的宝贝儿子。当蓝沫看到那个小人的时候,心情别提有多好了,想着自己一个月后也能生出这么一个可爱的小家伙,她便由心地感到幸福。
“嫂子,这一别就将近两年,悠兰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呢!”悠兰把小孩放到床上,任由他自己在那里爬,亲切地拉着蓝沫说话。
蓝沫苦笑道:“快别叫我嫂子了,你六哥写了休书给我,现在我住在这里,可是个无名无份的人呢!”她不知道自己干嘛要说这样的话,因为上午,宫里都传了遍,以前他恒王府的妃子,都在今天早上封了位。
怡儿被封为怡贵妃,晴妃被封为淑妃,说到晴妃,蓝沫不禁想起那次撞见她偷人的事儿,这事恐怕齐泽奕还不知道,不过,她也不打算当长舌妇去说些什么。
332节 留下陪我
“哪能叫无名无份呢,皇兄可是把后位留给你了呢,现在所有的大臣都在议论这事儿!”悠兰笑着说道。
蓝沫不为所动,眸光若有所思地望着殿门外的那株红梅,后位么,她根本就不想要……
不想再与悠兰讨论后位之事,蓝沫伸手将那独自在床上爬动的小孩抱起来,肉呼呼的小家伙抱起来软软的,她拂开笑容,问着悠兰:“孩子叫什么名字?”
“叫明硕,取意为生性明朗,日后有所作为!”悠兰抓起小硕硕的手,幸福地笑道。
“硕果累累,名字挺好的,这孩子长得真水灵,实再讨人喜欢!”蓝沫看着眼前这可爱的孩子,真切地盼望着她肚里的宝宝能早日出世,而且,他的诞生,不仅能为她带来欢乐,还能救下锦辰。
悠兰一直在景祥宫陪着蓝沫到傍晚时分,临走之时,蓝沫嘱咐她若是得空,便常带孩子来宫里坐坐,也正好陪着她解解闷。
夜幕降临,景祥宫内外都挂起了灯笼,小雪和小碧为蓝沫传来了晚膳,都是齐泽奕特地吩咐御膳房准备的,眼看她临盆在即,可是要让她养好了身子。
然蓝沫的胃口并不好,只是吃了些许,便让她们撤膳。不是饭菜不合胃口,也不是她不想吃,而是一个人在这容落落的宫殿,对着一大桌美食,纵使再怎么色香味俱全,她也没有兴致独品。
她要的,只是他来陪她吃一餐饭,现在连这么简单的事,他都做不到了吗?
“夫人,夜深了,先歇着吧!”见蓝沫还站在小轩窗前,小碧走了过去,关好窗户,这才伸手扶着她。
蓝沫木然地转身,任由小碧扶着她躺到了床上。
“夫人,奴婢和小雪就侯在外面,有事唤奴婢们一声就好!”小碧恭敬地说道,心里不禁有些难过,只因不忍见到蓝沫整天这般魂不守舍,郁郁寡欢的样子。
她想不明白,为什么王爷都当了皇帝,也把王妃接了回来,可是她却感觉到,王爷和王妃之间的关系,不如从前好了……
殿内安静了下来,层层纱缦外的油灯闪烁着忽明忽暗的光芒,蓝沫静静地躺在床上,睁着双眼,眸无焦距。她怕黑,特别是进了宫里,就越是怕,所以每晚都会让小碧留盏灯,否则她会睡不着。
小手轻抚上肚子,蓝沫心里浮起淡淡的忧伤,曾经,她期盼着让奕知道她怀了孩子,更期盼着每晚都靠在他温暖的怀里,他们一起感受着这个小家伙在她肚里的跳动。
可是,进宫这么久了,除了第一晚他陪着她睡以外,就再也没有过了。偶尔来看看她,又匆忙地离去。他是真的有那么忙吗,朝政,已经在他心里占据了永远最重要的地位?
那么,现在他可也是在乾和殿忙着批阅奏折,亦或是在哪个妃子那里享受温柔香?
她静静地想着,面无波澜,心却绞痛。
却在这时,本该紧闭的窗户却像似被风吹开了一样,‘砰’地一声轻响,然后,她听到了脚步声!
“是谁?”蓝沫警惕问道,忙起身,抓起枕边的衣服披在身上,走出了纱缦之外。
“是我,阿南!”
听到声音,看清来人,蓝沫有些微愣,旋即才反应过来:“你这人,怎么还有跳窗户的癖好,上回见你,你也是跳窗户进来的,许久不见,又以这样的方式出现!”
阿亚王子浮出一丝尴尬,自嘲地笑道:“我也想走正门光明正大的进来啊,可是我还没靠近你的寝宫,只怕就被你的皇帝相公抓去了!”
“那你跳窗户,就不怕被他发现吗,要知道,这里可是他的地盘!”蓝沫打趣着他,走到桌边入坐,招呼阿亚一并坐下。
“有什么好怕的呢,我只是来见你一面,又没做什么坏事!”阿亚自顾自地澄清道,黝黑的双眼望着蓝沫消瘦的脸,轻声说:“或许,这次相见之后,今生都没有机会再见了!”
听到他话语间流露出的伤感,蓝沫愕然不已,埋汰他道:“又不是生离死别,怎么会没机会见面呢?”
阿亚苦笑道:“你的皇帝相公答应借兵给我镇压大王子阿炎,所以,我明日一早,就要回喀昌国了!”回去以后,恐怕此生他都不会再入朝兴国境内,又怎么能再见她呢?
不知为何,蓝沫也有些失落,故人短暂重逢,却要换来永久的分别,这该是怎样的一种愁绪!
“你回喀昌国当王,那是好事,见不见我又有什么关系呢!”蓝沫极力压制住心里的怅然,轻声说着。
阿亚淡然一笑,目不转睛地凝视着她,“如果上天能给我一次交换的机会,我宁愿不要当王,也只想换来和你的厢守!”
闻言,蓝沫身形微颤,如果,这句话是齐泽奕对她说的,该有多好……
可是,曾经他选择要她,不要皇位的时候,她不懂得珍惜,傻傻地自以为大义凛然,斩情断爱而离开。
现在呢,他选择了皇位,没有多余时间陪她后,她才知道,自己曾经做的,究竟有多错。
“阿亚,我相信,上帝爱每一个人,你一定会找到与你共伴一生,白头偕老的女子……”不能答应他什么,所认蓝沫只好婉言劝道。
阿亚由一脸认真转为妖邪,笑道:“只不过是和你开玩笑,这么紧张做什么!”
开玩笑地么…那就好!蓝沫似松了口气,拂开唇角,对他盈然一笑。
乾和殿内,齐泽奕正坐在龙椅上,批阅着各地官员上表的奏书,了解各地的民情。
这时,罗峰走了进来,恭声道:“皇上,暗卫来报,仍旧没有夜珲的消息!”
齐泽奕放下手中的折子,抬起幽深的双眼,剑眉微蹙,那日攻进皇城,夜珲就失了踪,到现在,已是半个月的光景,仍然没有抓住他。
斩草要除根,纵然是与他有血缘关系的哥哥,也绝不能留下!
“继续再找,封锁各个出关要口,哪怕是翻遍整个朝兴国,也要把他找出来!”他就不信,布下这样的天罗地网,地毯式的搜索,夜珲还能逃到哪里去!
说完,他又埋首于奏折之中。
“是,属下遵命!”罗峰得令,却并没有退下,他小心地看了看齐泽奕,这才道:“皇上,属下还有一事……”
“说!”
“阿亚王子并没有出宫,而是…去了阿南姑娘那里!”
齐泽奕的俊脸瞬间沉了几分,那个阿亚王子倒是有几分胆量,跑来跟他借完兵,说是出宫准备明日一早出发,结果却跑到他的后宫去了!
“摆架景祥宫!”一个龙锦辰已经够让他吃味儿的了,再来一个阿亚,哼,那个女人的本事倒不小,连敌国的王子都能招惹!
夜色深沉,空中零星点点地散落着几颗星辰,不见月亮的影子。
齐泽奕很快就来到了景祥宫,可是进入寝殿内,并没有了阿亚的身影,唯见蓝沫独自一人,坐在桌前发呆。
微弱的烛光映衬下,她的身子是那样娇小羸弱,看得人忍不住为她心疼!
齐泽奕微怒的心稍稍收敛,走过去抱住她:“这么晚了还不睡,是在想我吗?”
蓝沫身子一僵,回头望着他,似怎么也没想到,他今晚会来!
“你忙完了吗?”她不答反应,眼波流转,静静地与他凝视。
齐泽奕挨着她坐下,握起她微凉的小手,漫不经心地问:“阿亚王子走了?”
蓝沫心中猛地下沉,他这样问,难不成是因为知道阿亚来了她这里,所以才会过来吗,如果阿亚没来过,那么,他是不是根本就不会来?
“他来和我道别,说了几句话就走了!”蓝沫别过眼,不再看他,如实回答。
“恩…你要记得,你是朝兴国未来的皇后,不可与敌国的王子走得太近,否则会落人把柄,知道吗?”
他这言外之意,是在提醒她吗?
“你若是不想让我见,那就派人把这景祥宫看好了,免得被人闯了进来!”她有些生气,说出的话里带了明显的火药味儿!
齐泽奕自是听了出来,瞳孔微缩,眼里闪过一丝犀利,却什么也不说,径直把她抱起,放到了床上,柔声哄道:“夜深了,睡觉吧!”
替她盖好被子,他直起身,转身就要走!
蓝沫霍地钻出被窝,对他的背影喊道:“你又要走吗?”
“我还有事没忙完!”他回头过,语气缓慢地说。
层层水雾在她眼里散开,她咬着唇,望着他绝世无双的俊脸,低泣道:“奕,留下来陪我好吗,我害怕一个人……”她已经放下了身段,如果他还是要走,那从此以后,她再也不会求他任何事情。
齐泽奕的心顿时就软了下来,也罢,进宫半个月以来,他确实只忙着朝政,忽略了她的感受。
倾身坐到床沿,他伸出手臂紧搂着她,“好,我不走,乖乖睡觉,我在这里陪你!”
说完话,他解下自己的衣衫,上了床,搂着她一起躺下,让她紧靠在他的怀里。
“奕,为什么你现在明明在我身边,我却觉得,你离我好远好远……”她似呓语般轻轻地吐出话来,泪水轻流,一点一滴地浸入他的里衫。
“傻沫儿,这些天是我不好,没好好陪着你,等朝堂里的事靠一段落,我就带你出去散散心,别再胡思乱想了!”他心疼地捧起她的脸蛋,浅吻去她脸上的泪。
333节 冷宫之行
听了他说的话,蓝沫总算是觉得安心了些,其实也不是她愿意去胡思乱想,是他这些日子的所作所为,总会让她产生不安的错觉。
她执起他的手,轻放在小腹上,低声呢喃:“只要你能多陪陪我和孩子,我就不会胡思乱想了……”她要的,就是这么简单。
本是轻不可闻的呢喃,仍旧叫齐泽奕听了去。他什么话也不再多说,只是反捉住她的手,与她十指紧扣。
翌日,天刚蒙蒙亮,齐泽奕便起了床,他动作很轻,没有吵醒蓝沫。
望着她娇美的睡颜,他俯首下去,轻轻地在那红润的脸蛋上落在一吻。其实,她的心思,他都明白,可是,现在他身为帝王,对她的宠爱不能太过明显,后宫勾心斗角,处处都埋藏着让人防不剩防的阴谋,所以,他必需拿捏好分寸。
乾和殿内,众大臣都各自上表了奏折,本该退朝之迹,却有一个大臣站了出来。
“皇上,老臣有事启奏!”这位大臣,乃老皇帝在世里特别特宠的心腹,也是可用之才,然他平时和丞相不怎么才盘,所以今天才大胆地站出来上奏。
“准奏!”齐泽奕冷声说道。
“皇上,老臣听到传闻,说是一个月后的登基大典,皇上要封丞相之女蓝沫为后,可有此事?”此话一出,在场的大臣,都明白了他的矛头,是指向丞相大人的!
齐泽奕俊脸上面无表情,慵懒地斜倚在龙椅之上,目光深邃不见底地看着那位大臣,良久才道:“所以呢?”
这大臣确实胆子不小,直言道:“请恕老臣斗胆,这丞相之女,在皇上您还是恒王之时,就已被休弃,还下嫁给前朝罪臣身怀六甲,如此不贞不节,又岂能当我朝兴国之后?”
他话一说完,整个朝党上便像是炸开了锅,众大臣也分为了两派。
一派力挺丞相,一派力挺那位大臣。
齐泽奕的唇角勾起一丝邪佞的笑,这些个大臣,不想着如何安邦治国,便是关心起他的家事来了!
“立谁为后,由朕说了算,而这天底下,唯一有资格当朕皇后的,非蓝沫莫属!”他悠然起身,声音不严而厉,含了十足的威慑,让那些议论纷纷的大臣顿时都安静了下来。
“可是皇上……”
那名大臣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齐泽奕打断:“秦爱卿,朕念你年事已高,从明日起,你就不用再来早朝,卸甲归田吧!”说完,他拂袖,冷着脸大步离开!
任何想要阻止他的人,那都没有必要再出现在他面前!立蓝沫为后,任谁,也不可能改变他这个决定!
景祥宫内,小碧正在帮蓝沫梳头。
许是因为有齐泽奕陪伴的缘故,这一觉蓝沫睡得特别好,直到现在才起了床。
这厢刚盘好头,小雪丫头就端着热水兴冲冲地起了进来,一脸灿烂的笑,像是捡到了什么宝贝似的。
“夫人,奴婢有好消息,你可要听!”她故意卖宝,走到蓝沫跟前眨了眨眼。
“什么好消息?”蓝沫浅笑着问。
小雪立刻大声笑道:“方才奴婢听人说啊,今儿个早上,有位大臣竟上奏皇上,说是不能封夫人您为后,皇上一怒之下,就罢了他的官,让他回家种田去了,而且,皇上还警告那些个大臣,说这天底下能配得上当皇后的,只有夫人您!”
闻言,小碧也是高兴的,“看来,皇上要立您为后,已是铁铮铮的事实了!”
然而,听了这些,蓝沫却没有多高兴,因为她,就让一个官员被罢免,那她岂不成了红颜祸水?
大典不是要一个月后才举行么,他干嘛这么急着召告天下,要让她当皇后呢,是为了表明她的身份,还是为了别的什么?
见蓝沫阴郁着脸并不开心,小碧和小雪都对视了一眼,识趣地收起了脸上的笑。
“夫人,你怎么不开心呢?”小碧试探着问。
“没什么好开心的,外面天气不错,你们陪我出去走走吧!”她淡声而语,径直起身,披着厚厚的毛绒裘衣,出了景祥宫,两个丫头忙跟上。
进宫这么久,这还是她第一次为了散步而踏出景祥宫。她真的是太闷了,或许,散散心,就不会总让自己胡思乱想了。
寒冬的天气冰冷刺骨,然今日却难得艳阳高照,阳光如金丝线,一缕缕温暖地缱绻萦绕在空气中,让人感觉不到有多寒冷。御花园里,盛开的红梅是这冬日里唯一的美景。
蓝沫漫不经心地游走在御花园内,而小碧和小雪则在左右小心翼翼地扶着她,生怕她脚下打滑,有所闪失。
停在一株梅下,蓝沫抬起手,指尖轻触着还沾满露水的花瓣,却在这时,她的余光隐约见着有人从梅树后面闪过!
而且,那快闪而过的身形十分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