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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惊讶的,还有当初在司洛城军营中鞭打过蓝沫的佟妃!
佟妃有些嗔目结舌,然看向蓝沫的眸光中却充满了怨恨!当初若是不因为蓝沫,她又怎么会被齐泽奕遣送回京!而且她怎么也没想到,王爷竟会把蓝沫带回来!
在场的女人,除了怡儿知道蓝沫的真实身份,其她的都在各种猜测着蓝沫的身份。
“王爷,她是谁呀?”说话的人是晴妃,平日里也甚得齐泽奕的宠爱,她扭着小蛮腰,踩着莲步走到齐泽奕身边,似要将她那柔若无骨的身子靠在齐泽奕肩上。
齐泽奕瞥了蓝沫一眼,拂唇妖娆浅笑,顺势将晴妃搂入怀,说:“她是本**收的奴婢!”
“啊,原来只是个奴婢啊,害得人家以为王爷又多给我们找了个姐妹呢!”晴妃嗲声嗲气地拍了拍齐泽奕的胸膛,浓妆艳抹的脸上尽上了妩媚,还不是对齐泽奕抛个媚眼。
这六个妃子里,就属她的媚功最为厉害,连以前刁蛮任性的怡儿也比之不上!
“本王有你们几个就够了,还找别人做什么!”齐泽奕挑眉,坏笑着在晴妃的脸上亲了一口,旋即又对怡儿吩咐:“让管家收拾间下人的屋子给她住,以后由她贴身伺候本王的起居!”
语毕,他拥着晴妃,踏进了王府大门,至终至终,都未曾再看蓝沫一眼。
就这般被他丢在外面,蓝沫心中有着说不出的苦涩,以至于其余的四名妃子朝她投来鄙夷的目光,她都浑身未觉。
见齐泽奕已进府,佟妃立刻追了上去,同那晴妃一起,左右靠在齐泽奕的身上,而另外三名妃子,只得悻悻地跟在他们身后。
如此,外在便只剩了怡儿和蓝沫。
总算有个认识的,蓝沫顿时轻松不少,主动走到怡儿跟前,勉强挤了抹笑出来:“怡儿,好久不见!”
怡儿从方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你…你怎么回来了……又…怎么成了表哥的奴婢?”
蓝沫苦笑:“说来话长…不过你放心,他现在已经不爱我了,你再也不用担心我会跟你抢他……”
怡儿面露灰色,闷闷地道:“现在这个情形,你也看见了,就算没有你,表哥也不会只宠我,你都不知道,这一年来,那群女人整天围着表哥转,粘人的功夫比我还厉害,而且表哥一直以来对我都是相敬如宾,没有半点宠爱……”
听着怡儿说的这翻话,蓝沫有些恍然,时隔一年,她发现,改变了的不只是她和齐泽奕,就连怡儿,也变了!
只听怡儿又说:“不过,此生能成为表哥的妃子,我已是知足,不再多奢求什么,她们要争宠就去争好了,反正也争不走我这正妃的位置!”
此话一出,蓝沫的脸色变得有些苍白,怡儿显然注意到了,暗骂自己口直心快,她忙解释道:“当然,这正妃的位置也是你给我的,我孟怡儿是个知恩图报的人,所以你日后若是有事在我帮忙,我定不会推辞!”
蓝沫暗叹,没想到只是一年不见,怡儿就变得这般豁达大度,看来在女人堆里争宠,也会让人学会成长。不过,有的人成长好了,便是心如明镜,看破一切俗世红尘,不争不抢,抱以平常心渡日;反之,有些人却在这争宠中变得勾心斗角,满心腹黑,最后说不定还会落入凄惨收场。
所以,怡儿能够看破,也是好事!
“你还没告诉我,怎的回来后不是再当表哥的妃子,反而成了他的奴婢?”怡儿再度问道。
蓝沫黯然伤神,轻言道:“因为他恨我……”
怡儿错愕不已,表哥以前那样宠爱她,现在怎么可能会恨她呢?
然她还没再开口深问,只见管家走了出来,“王妃,王爷传你去堂内!”
“我这就去!”怡儿应道,又对管家吩咐:“你去收拾间干净的屋子给她,该有的东西都备齐了,不能亏待了她,知道吗?”
“是,老奴知道!”管家恭敬地道。
怡儿对蓝沫笑了笑,这才放心地进了王府。
管家走到蓝沫身边,“姑娘,请随老夫来吧!”说话间,他抬起头,却不想一看到蓝沫,就明显惊了!
这…这不是…这不是已故的前王妃吗?
管家一副见鬼的样子,像是受了严重的惊吓!蓝沫见状,无奈地摇着头,纵使心中生痛,仍旧迈出步子踏入了王府大门。
蓝沫看了看管家给她安排的这间屋子,面朝南向,光线不十足,而且屋子里的棉被以及其它用具全是换的新的,这也算是给她这个失宠的前王妃优待了吧!
这间屋子离齐泽奕的书房很近,真是方便她随传随到了!
蓝沫长长叹息一声,把自己本就不多的衣服收拾好,放进了衣柜中,却在这里,外面响起了两声熟悉的大喊。
“王妃……”
“王妃……”
蓝沫微愣,这声音太过耳熟,让她一听就知道了来人是谁!
果然,房门很快就被人撞开,紧接着,便是小雪和小碧闯了进来!
闯在最前面的是小雪,这丫头仍旧和以前一样莽莽撞撞的!小碧紧随其后,虽说是也是满面的震惊,可相较之下,却比小雪要沉稳许多!
“呜…王妃,真的是你回来了,奴婢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一看到蓝沫,小雪就很没骨气地哇哇大哭出声,更是直冲上前狠狠地抱住了蓝沫!
蓝沫被她的哭声惹得鼻子酸涩,眼里也是闪开了泪花,本以为回到这个不再属于自己的地方,会过得委艰难,可是,还有这么两个小丫头惦记着她,让她感觉到,这个王府,还是有那么一丝温暖存在的。
“王妃…一年了,小碧有一年多未见过您了!”小碧也是忍不住流出了眼泪,她部在小雪身后,却是不敢逾越,像小雪那样抱住蓝沫。
“还能见到你们,真好!”蓝沫哽咽而语,伸手拉过小碧,三个人紧紧抱成一团。
齐泽奕过来的时候,正好看到屋子里三人相拥而泣的画面,他只是想来看看怡儿给她安排了个什么样的住处,既然小雪和小碧都过来了,想必她住的地方就应该不会少这少那,于是他并不出声打扰,转身离开。
295节 她是奴婢
微凉的寒风从窗外拂了进来,让人感觉到几许冷意,小碧抹了抹眼泪,走过去关上了小轩窗,复又把房门一并关上,有些不解地哽咽出声:“王妃,之前皇上召告天下,说您已经过逝,而且一年以来,王爷就像是忘了您般,从未提起过您,这究竟是发生了何事?”
“是啊,王妃您这一走就是一年,奴婢们都以为您真的已经死了,每天都伤心地以泪洗面!”小雪哭得梨花带雨,可怜兮兮地望着蓝沫。
蓝沫松开她,抬起手为她擦了擦眼泪,含泪叹息道:“以前的事,说来话长,不过,日后你们可别再唤我王妃了,现在我同你们的身份一样,也是伺候王爷的奴婢!”
“什么!?”小碧和小雪同时惊住了,都讶然失声,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蓝沫苦笑,“有事些,我会慢慢同你们讲清楚,但是你们切记,现在府里的正妃是怡儿,不可在其它妃子面前提及我以前的身份!”
小碧和小雪面面相觑,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可是,奴婢们想不明白的是,王爷那么宠您,怎么会忍心让您当一名下等的奴婢呢?”小碧再次不解地问道。
蓝沫抬手,用衣袖拭了拭眼角挂着的泪珠,低声怅然而语:“不管是什么身份,能再回到他的身边,我便已经知足!”
这句话,不仅是说给她们听,同时也算是她的自我安慰,回到王府,他的几个妃子势必会每日缠在他身边,而且正如他所言,身为王爷,必需要权衡该宠谁多一些,所以,他已经不再是她一个人的了……
晚膳时分,为替齐泽奕接风洗尘,怡儿特地吩咐膳房备了丰盛的饭菜,其余五名妃子仍旧是盛装出席。
大厅内,齐泽奕端坐在上方,怡儿刚坐于他的左侧,媚功了得的晴妃则坐于他的右侧。虽说其余五妃一样希望坐在齐泽奕身边,但今日乃他刚回来之日,她们只好都将心里的嫉妒压了下去,而是规规矩矩地坐在各自的位置上。
怡儿看了看低头站在齐泽奕身后的蓝沫,脸上拂开笑容,贴身齐泽奕身边轻声问道:“表哥,不让她一并坐下来用膳吗?”
顺着她目光,齐泽奕冷然转眸,斜睨向蓝沫,其余五妃也是都朝蓝沫看了去,大家都在想,今儿个这王妃的脑子是秀逗了不成,竟然要一名奴婢坐下来同她们一起用膳!
齐泽奕冷哼一声,反问:“怡儿认为,她这样一个下等的奴婢,有资格同本王一同用膳吗?”
如此冰冷无情的话语,让怡儿顿时哑口无言,却乐了那五位侧妃!
而蓝沫却仍旧不动声色地站在那里,心中却在想,谁愿意和你一起吃饭了,这男人还真能给自己带高帽子!
“就是,怡姐姐何时变得这般好心了,竟对一个下人如此优待?”晴妃冷不丁地暗讽出声,还故意提高了音调,挑衅似地瞪向怡儿。
怡儿沉了脸,哼声道:“本王妃愿意,你管得着吗!”平日里她最见不惯这晴妃,仗着表哥的宠爱,就嚣张跋扈,全然不将她这个正妃放在眼里,不过正是如此,也让怡儿醒悟,之前自己也是这般性格同蓝沫争抢表哥,想必当时蓝沫也厌恶过她吧!
“哟,王妃姐姐这是在生气了吗,晴姐姐也真是的,为了个奴婢,犯得着与王妃姐姐大动干戈吗?”佟妃假装好人地出声打圆场,然说话间,却是媚眼如丝地将目光投向齐泽奕。
晴妃白了佟妃一眼,旋即将柔若无骨的身子贴向齐泽奕,作出一副委屈地神情,嘟声道:“人家只是就事论事,又岂敢冒犯王妃,王爷你快给人家评评理嘛!”
她这嗲声嗲气的话语,听得蓝沫直掉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这女人发嗲的功夫和之前的怡儿比起来可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见晴妃向齐泽奕撒娇,佟妃眼中闪过一丝愤恨,本来她之前在众妃子中最得齐泽奕宠爱,按理在这晚宴上应该坐在齐泽奕的身侧,可奈何历了边关鞭打蓝沫一事,齐泽奕已是懒得多看她一眼。
齐泽奕伸手搂住晴妃的小蛮腰,宠溺地笑道:“爱妃这般懂事,自是不敢对怡儿有所不敬,难得你这么乖巧,今晚本王就去你那儿,可好?”
一听齐泽奕说要去她那儿,晴妃立刻笑靥如花,高兴得几乎合不拢嘴,整个身体更是紧贴在了齐泽奕身上,媚声道:“妾身今晚一定好好侍奉王爷!”
听得她如此勾魂的声音,蓝沫的心又痛又怒,该死的奸。夫。yin。妇,竟然当着她的面打情骂俏,死齐泽奕,简直混蛋!她在心里暗骂着的同时,转眼一想,他分明是故意用这样的法子在惩罚她,如若她越是生气,那他就越是高兴!
这么想着,蓝沫果断地深呼吸,强制性地压下了心中的不快。
这厢,另外四位侧妃见今晚已经没戏,都没了吃饭的兴致,全都愤愤地瞪了晴妃一眼。反倒是怡儿已经见惯不惯,自顾自地吃着饭菜,直接把晴妃无视。
齐泽奕将众人瞬间变化的情绪尽收眼底,他莞尔浅笑,轻推开晴妃,对身后的蓝沫吩咐道:“过来帮本王倒酒!”
“是!”蓝沫轻应一声,迈步走了过去,然在她端起酒壶的那一刻,灵动的双眸中瞬间闪过一丝狡黠,她坏坏地瞥了晴妃一眼,开始往酒杯里倒酒,眼看着酒杯已满,她故意猛地抖了一下手,顿时,那酒壶一偏,酒直洒在了晴妃的身上!
“哎呀,你这该死的奴婢,怎么办事的!”冰冷的酒一落在晴妃身上,她就哇哇大叫地跳将了起来,看着自己身上的华服被酒弄湿,她气得火冒三丈,扬起手就要给蓝沫一巴掌!
蓝沫见状,往后一闪,让晴妃拍了个空!
“你…你个死丫头竟然敢躲!”晴妃恼怒地喝斥出声,却又瞬间转换了脸色,浓妆艳抹的小脸一拧,呜呜哭了出声:“王爷,你看嘛,人家的衣服全湿了,这丫头不仅不下跪陪罪,还敢躲开,王爷要替人家做主啊!”
这突发的一幕,让本已经索然无味的众妃又来了精神,各自含了暗笑,以旁观者的身份看着这出好戏。
怡儿却有些担心地看向蓝沫,虽说表哥以前确实宠她,可如今把她降为奴婢,想来应该不会再偏袒她了吧?
果然,齐泽奕拥过晴妃,柔声哄道:“衣服脏了再换一件便是,大不了本王命管家再给爱妃挑些上等的布匹,为你多做几件衣服可好?”
晴妃这才破涕为笑,点了头,却不甘心地指向蓝沫:“那她怎么处置?”
齐泽奕凛着俊脸,看也不看蓝沫一眼,径直喝道:“还不快过来给晴妃赔不是!”
蓝沫仰头望天,滴溜转动着眼珠子,直把齐泽奕的话当成耳边风,就是不理他!
“王爷,您看她…一个下等的奴婢竟敢不听从您的吩咐,简直是无法无天了!”晴妃呜咽出声,她这话无疑是在火上浇油,让本就有些生气的齐泽奕更加愤怒!
额间隐隐有青筋暴跳,齐泽奕‘啪’地一声重重拍在了桌子上,怒喝出声:“本王让你过来!”
如此威凛慑人的暴喝,已是吓得在坐的人连大气都不敢喘,然晴妃却是一脸幸灾乐祸,心想,这个奴婢是王爷带回来的,她正愁着没机会试王爷对蓝沫是否有别的心意,眼下不正是大好的机会吗!
蓝沫整颗心狠狠拧在一起,已是痛不知味,她面无波澜,平静地走过去,淡淡地问:“王爷,你真的要让我给她道歉吗?”
“给晴妃道歉,否则别怪本王罚你!”齐泽奕不近人情地厉声道,幽深的眸子紧锁着她那样风轻云淡的小脸,心底有些不忍般,隐隐作痛着。
蓝沫抿了抿嘴,走到晴妃跟前,福身,低声道:“奴婢该死,冒犯了晴妃娘娘,请晴妃娘娘恕罪!”
她话音未落,就忽见晴妃扬起了右手,“啪!”重重地一巴掌抽在了蓝沫的脸上,顿时,五条红色的指印在她白皙的脸上清晰可见!
众人都倒吸了一口气,这晴妃下手也实再太狠,人家只是洒了点酒在她身上,而且已经奉了王爷之命赔礼道歉,至于抽人家这么重一巴掌吗?
“哼,这巴掌是给你的教训,让你知道尊卑之分,若是日后犯了错还敢再躲,就不只是挨这一巴掌了!”晴妃得意扬扬地俯视着蓝沫,余光却偷偷看向齐泽奕,像是在观察,她打了这个奴婢后齐泽奕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当然,蓝沫被打,不止晴妃一人关心齐泽奕的反应,其余人都把目光投向了他。
佟妃却是恶狠狠地在想,上次她毒打蓝沫一顿,便被齐泽奕遣送回京,如今晴妃竟敢动手,不知齐泽奕会如何处罚这个自以为是的女人!
可是,齐泽奕仍旧冷着俊脸,丝毫也没体现出对蓝沫的心疼,这让其她侧妃认为,看来这丫头还真是个下等的奴婢,对她们构不成什么威胁!
然怡儿和佟妃却都惊住了,蓝沫被打,他竟然无动于衷!
---昨天本来说要两更的,小丫太累,没更上。今天依旧三更,二更在中午12点,三更在晚上八点。
296节 佟妃找茬
晴妃这一巴掌,可谓是用了十足的力道,蓝沫被打险些跌倒,人也懵了似的,足足愣了十秒,才反应过来!
若是按像以前那样的泼辣性格,她必定会反打回去,好好教训一下这个晴妃,可是,当她瞥向齐泽奕,看到他事不关己的样子,她整颗心便如坠冰窖,冷得令她窒息!
“晴儿,这气也出了,快些回去换衣服吧,免得着了凉!”齐泽奕悠然开口。
晴妃笑着起了身,一改方才嚣张的模样,温宛地福身告退:“那妾身先行回去准备,等着王爷过来!”
“恩!”齐泽奕挥了挥手,直到晴妃离开大厅后,他又道:“若是吃好了,都各自散了吧!”
“是,妾身告退!”好戏也看完了,再留下也落不着好处,所以她们都各位起身施礼告退。
怡儿也起了身,有些担忧了看了看蓝沫,然后离开。
如此,厅内便只剩了他们二人。
蓝沫安静地站在那里,低眉敛目,任由脸上传来火辣辣地疼痛,也敌不过她心间满满的凄凉。
齐泽奕缓缓起身,站在她的面前,眸若寒星地落在她那已经略显红肿的脸上,似警告般低声道:“日后若是不想挨打,就收起你那些小动作,谨言慎行,否则别怪本王没提醒过你!”
语毕,他悠然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去。
这一夜,齐泽奕并未去晴妃那里,这让晴妃有些莫名其妙,也许,她自以为聪明地试探出了蓝沫真的只是奴婢,却不知,她竟敢当着齐泽奕的面打蓝沫,便已经是在太岁头上动土,试问,齐泽奕还会再宠她吗?
所以,晴妃全然不知,自己已经落了个和佟妃一样的下场!
晴朗的夜空中,星辰稀微,月光淡如溪水般清凉,茫茫黑色中升起蒙蒙的青雾,若有似无,如一层蚕纱。
蓝沫躺在有些生硬的木床上,辗转难眠,不是因为不适应床的硬度,而是因为不适应突然改变的环境,以及改变过后的人心。
桌上油灯中跳跃的烛火映在她的脸上,仍能看见红肿一片,不过已不似方才那般痛了。她叹息一声,反正也是睡不着,便索性穿了衣服起床。
开了房门,蓝沫仰头,望向碧海苍穹,心中的惆怅如百味,淌着说不出的酸甜苦辣。
她突然很想去玉明宫看看,时隔一年之久,不知道那里如今会是何样。
运了轻功,蓝沫在屋瓦上几跳几跃,片刻间就到了玉明宫的院内。
院子十分干净,像是经常有人过来打扫,难倒她离开之后,齐泽奕还是住在这玉明殿内的吗?
这般想着,蓝沫走到殿门前,用力将门推开。
迎着外面皎洁的月光,蓝沫能清楚地看到殿内的一切,目光下意识地看向曾经的跳水池那里,却发现,跳水池早已不复存在,而是又变成了以前的温泉池!
涓涓的泉水从龙口里喷出,散发出氤氲的雾气缭绕在空中。蓝沫站在那里,盯着水池发呆,只因睹物忆事,她想起了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