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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一落,她整个人就势滚了出去,顺着陡斜的山坡,漫无边迹地往下滚着。
等希瑶醒过来的时候,已是晚上。
入眼处是一个山洞,她的身边燃着火堆,迷离不清的双眼在洞内扫视了一圈,并没有发现予洛的身影,希瑶心生惧怕,想要起身,然刚一动,全身就传来了剧痛,像是被马车轮碾过般,痛得几近散架。
“予洛……”希瑶沙哑地唤出声,强忍着身上的疼痛坐了起来,然后虚弱地迈出步子,朝山洞外走去,可刚走到洞口边,她就听到了洞外传来的话语。
“将军,杀了这个奸细,若不是他给太子通风报信,我等岂会中了太子的阴谋!”
“就是,杀了他以立军威!”
奸细?希瑶拧着秀眉,朝洞外探出头去,大雨已经停歇,可天气仍旧阴沉。希瑶的目光正好看见外面的地上,跪着一个被五花大绑的人,想必就是他们口中的奸细了吧。
那奸细完全没有阶下囚的模样,一脸傲骨地瞪着韩予洛,冷哼道:“哼,若是当了奸细就该杀,那么敢问将军,又如何处置你的夫人呢?”
此言一出,那些喊着要杀奸细的人顿时都没了声音,全都把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韩予洛。
而靠在洞边的希瑶,却是被惊出了一身冷汗,因为她听出了这个奸细的声音,正是昨天晚上前来传夜珲旨意,让她引予洛入埋伏的人!
“你此话何意?”予洛冷峻的脸上布满阴沉,黝黑的眸子里闪烁着杀意。
“将军非要在下说得明白吗?那好,将军你可听仔细了,你的夫人,初希瑶,也是太子身边的人,她可是奉了太子爷之命,潜伏在你身边打探消息,试问将军对待她这个奸细,又该如何处置?”奸细阴森的说完,好整以暇的眼睛里含了讽刺的笑。这些话都是夜珲教给他的,并吩咐他,若是不小心落在了韩予洛的手里,就把初希瑶也供出来。
予洛整个俊脸瞬间变黑,他当然知道希瑶替夜珲办过事,可是一年前,希瑶已经答应他,不会再和夜珲来往,难不成希瑶只是在骗他?
她故意说喜欢他,就是要他降低防线,彻底相信她,然后她就可以顺利地从自己这里得到情报,去交给夜珲吗?
予洛的心一上一下,不敢枉自去下定论,他下意识地转眸,朝洞边看去,与希瑶那双惊恐的眸子不期而遇。
看到她那样惊慌的眼神,予洛的心顿时沉下几分。她从来都是处变不惊,遇事毫无波澜,可如今却露出了如此慌张的神色,那是不是说明,她真的做了亏心事,所以在怕?
迎着予洛怀疑的眸光,希瑶故不得身上的痛,跑过去站在予洛的身边,极力解释:“予洛,我没有…我没有帮夜珲!”
可她越是急着解释,予洛就感觉她是在掩饰。
“夫人,可别急着撇清关系,难倒你忘了,昨天晚上我们还见过面,还一起商谈如何把韩大将军引进太子的埋伏,以你这般聪慧,应该不会这么快就忘记了吧?”那奸细分明就是在故意挑拨离间,他越是这样说,韩予洛对希瑶的怀疑,就越加重了。
希瑶从来没这么愤怒过,别人怎么说她都行,可她却不能容忍被人如此诋毁,而且还是在予洛面前!
她伸出手紧抓住予洛的胳膊,“予洛…我真的没有答应要帮夜珲…我怎么可能会把你引进埋伏里呢,你不要听他胡说……”曾经,她自许聪慧过人,更认为天底下不会有什么让她不能镇定应付的事,可现如今,她的聪慧和镇定全都消失不见,唯剩下无助笼罩在她的心头,让她不知如何去向予洛说清。
韩予洛冷冷地挥开她,声音寒如冰雪:“不管你是否答应了夜珲,但是我说过,只要你再和夜珲来往,我决计不会再理你!”
他讨厌被人欺骗,曾经是蓝沫骗他,现在又是希瑶,难不成他天生长了一副好欺负的脸,就任由了她们如此欺骗他的感情吗?
希瑶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慌,他这话的意思,是真的打算,再也不理她了吗?
他们好不容易才有进一步的关系,却因这个奸细的一翻话,被彻底摧毁,自己在他的心里,就得不到半点的信任吗?
“我是见过夜珲,可我见他,是为了不想让他再伤害希若……我也答应他,要帮他从你这里得到军情,可是我的答应,仅是权宜之计,而且事实上,我从未把你这边的军情告诉过夜珲…因为我知道,如果我做错一步,就会永远失去你……可我不愿再同你回到以前形同陌路的日子,所以我每天都在想着如何摆脱夜珲的撑控,让他再也对我构不成威胁……我真的只想好好的和你一起生活,再也没有阴谋,没有诡计……”
希瑶泣不成声,她从未哭得这般狼狈过!在别人面前,她向来都保持坚不可摧的一面,何曾像现在这般,当着五万将士的面,哭成了一个泪人。
“予洛,我求你…相信我这一次,好不好……”她卑微地祈求出声,只因心中对他的爱至深,至切。
287节 可怕威胁
予洛生心不忍,他虽外面淡漠,可却非冷血无情之人,看着希瑶哭成这般,他的心隐隐作痛,然他若是因一时心软而宽恕希瑶这一次,那他该如何面对千万将士?
“我说过,若你再与他有瓜葛,那我们,便再无可能!”予洛狠下心说道,侧过身不再看希瑶一眼,转而对蓝萧和蓝易吩咐道:“传令下去,立刻行军出发!”
“这名奸细如何处置?”蓝易指了指地上跪着的奸细问道。
“先押起来!”予洛淡声应道,迈步欲离开。
“那……夫人呢?”见予洛要走,蓝萧挡住他,指着希瑶问道。
予洛顿足,余光瞥向身后的希瑶,沉声道:“随她去吧,别再让她跟随大军!”语毕,他再度迈开步子,随着大军一起往前行进。
望着他离去的决绝背影,希瑶如坠深渊,心灰意冷地颓废跌坐在地上,盈满泪水的凤眸直直地盯着予洛消失的方向,就好似他这一离开,她就失去了此生最想珍惜的东西。
他不信她…真是可笑,她自认为只要时日长久,就能得到他的爱,可到头来,她失败地连他半点信任都得不到,又谈什么真情挚爱呢?
蓝萧为难地看了看希瑶,将她一个柔弱女子丢在这山林间,着实有些不妥,所以他将自己的配剑放到希瑶身边,安慰道:“夫人,予洛这样做,也是为了给全军上下一个交待,请你体谅他的苦心,待此事一过,他一定会冰释前嫌不与你计较的,你自己好生保重!”
说完,他沉沉叹息一声,转身离去。
大军很快就彻底地消失在了希瑶的视线中,她如同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般,坐在冰冷的地上,任由凶涌的泪水哭湿了绝美的脸颊。
这一切,都是拜夜珲所赐!
希瑶从未如此恨过一个人,可是现在,她的心里充满了对夜珲的恨意,恨他把她当工具一样撑控,恨他让她丢失了予洛!
她过够了被人撑控的日子,所以,如果不能摆脱夜珲,那么,就让他们一起玉石俱焚罢……
希瑶收住眼泪,倾城的容颜拂开无比凄美的微笑,她拾起蓝萧所留的长剑,托着沉痛的步子,慢慢离开了山谷。
经过方才那场拼杀,双方的军队各有损伤,夜珲完全没有想到,他埋伏的八万精兵,竟然没困住予洛的五万军队,这让他很是恼火,所以这厢予洛的大军刚一出发,他就立刻下令全军尾随其后,势必不能让予洛如愿到达滨阳。
天色渐暗,夜晚将至。
冷厉的寒风肆意吹拂,刮得人脸颊生痛。夜珲看了看前方朦胧夜色中的大山,只要翻过这座山,就会到达滨阳城下,哼,今晚,他就会把予洛的军队围剿在这山里,让他们见不着明日的太阳!
正这么想着,一个士兵小跑了过来,恭敬地勾腰道:“启禀太子,大军后方有位姑娘,自称是您的故友,想要见您!”
夜珲冷冷一笑,一切尽在他的掌握之中,今夜是否能顺利除去韩予洛,全靠初希瑶这张王牌了!
“把她带过来!”他冷声吩咐,翻身下了马。
不一会儿,士兵就将初希瑶带到了他的面前。
望着初希瑶惨白的脸蛋,夜珲迎上她,啧啧怜惜出声:“怎的把自己弄得如此狼狈,莫不是太过想念本宫?”
他这调戏的话语一出,让本就恨透了他的希瑶更加恼怒,“为什么你非要把我逼到绝路?现在,他真的把我丢下了,你可否满意,可否如偿所愿了?”
她字字紧逼,目光灼热如火地直视着夜珲,恨不得用心底升起了火焰,烧死这个让她不得欢乐的恶魔男人。
“本宫当然满意,要知道,你若是不被他丢下,不恼羞成恼地来找本宫,今晚这戏,本宫还没法演了呢!”夜珲狂妄地大笑出声,冷峻的脸上竟是得意之色,仿似已对今夜的胜仗势在必得。
就在这时,一名小兵快速跑了过来:“太子,属下已经打探到,韩予洛的大军就在前方的山脚下驻营!”
闻言,夜珲笑得更深,吩咐道:“传令下去,原地驻营休息!”
“是!”小兵得令,转身跑开。
希瑶拧着秀眉,颇为不解地怒着着夜珲,以他的性格,决计不会如此轻易地放过予洛,所以,今夜定是他下手的绝好时机!
“我不会让你伤害予洛!”希瑶孤注一掷,准备和夜珲拼个鱼死网破,她抽出手中的长剑,想朝夜珲刺去,可剑刚抬起,就被夜珲一抬反手擒拿给抢了过去。
夜珲把剑丢到地上,伸手将她拽入怀中,控制着她的行动,阴冷地笑道:“就凭你,也能杀得了我吗?今天晚上,能否除去韩予洛,全凭你了,就当本宫帮你试探,在韩予洛的心中,你究竟占了多重要的位置!”
说话间,他手指一挥,便点住了希瑶穴道,让她再也动弹不得。
“无耻的混蛋,你想干什么?”希瑶气结,怒骂出声。
“本宫想做什么,你呆会儿就知道了!”夜珲一脸可怖的阴险,见士兵已经搭好帐篷,便抱起希瑶进了营帐之中。
然他们刚进入帐篷内,就有人跟了进来,夜珲凛着脸,不悦的回头,却见来者不是别人,而是许多天没见过的初希若。
希若看了看被放到床上的希瑶,“你想对我姐姐做什么?”
“本宫要做什么,还轮不到你来过问,出去!”夜珲厉喝出声,显然是十分不待见初希若。
希瑶也生怕夜珲会牵怒于希若,忙开口道:“希若,你出去罢,我不会有事的!”
希若撇了撇嘴,“我才不关心你有没有事,而且太子殿下要对你做什么,我也着实没多大兴趣!”话一说完,她迈开一瘸一拐的腿,欲离开营帐。
“慢着!”夜珲唤住了她,就在方才她们两姐妹对话的瞬间,他突然心生计谋,若是想在今晚完全控制住初希瑶而不出乱子,那么,这初希若出现得还真是时候。
“太子殿下还有何吩咐?”初希若顿住身子,声音懒散地问道,她这几天累坏了,不仅没杀掉蓝沫,还差点把自己的小命搭进去。
夜珲冷厉浅笑,并不答话,而是倾身坐在床边,伸出手轻挑起希瑶胸前的发丝,邪声问道:“希瑶,今夜本宫想施计对付韩予洛,可这计谋还得有你帮忙,你能答应助本宫一臂之力吗?”
“休想!”希瑶想也没想,直接出声否决,就算是她死,她也不会做对不起予洛的事。
夜珲显然是有筹码的,他奈着性子,再度问:“本宫问你最后一次,帮是不帮?”
“不帮!你别妄想我会帮你做任何事!”希瑶紧咬双唇,似下定决心,不管夜珲怎么威胁,她都不会就范!
夜珲不急不慢,悠然自得地叹声道:“既然你态度如此坚决,可别怪本宫没给过你机会!”话音一落,他就对外喊道:“来人,替本宫找几个身强力壮的士兵过来!”
希瑶和希若都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直到营帐内多了五名高大的士兵,夜珲才道:“你们跟随本宫行军打仗着实辛苦,今夜本宫就好好犒劳你们一番!”说话间,他起身走向初希若,指着她对士兵道:“她,就赏给你们了,就在这里办吧!”
此言一出,顿时惊得希若和希瑶同时瞪大了双眼!
希若恐惧地望向夜珲,慌张地出声求饶:“太子殿下,是我姐姐若了你不高兴,你有什么气往她身上撒,求你放过我啊……”
“夜珲,你混蛋,有什么气冲着我来,另碰希若!”希瑶也是急得大喊,却奈何被点得死死,根本动弹不了分毫。
夜珲全然不理会她们,冷厉地对那五个愣住的士兵喝道:“你们难不成是要违抗本宫的命令,本宫让你们就在这里把她办了,立刻!”
见他铁了心要如此待她,希若吓得面如死灰,‘扑通’跪在地上,爬过去抓着夜珲的衣摆:“太子,希若求你了,我可以帮你,不管你要我做什么,我都答应,求你别这样对我!”
“滚开!”夜珲嫌恶地踢开她,又对那五个士兵示意,让他们快点办事。
五名士兵虽说有所胆怯,可如今是太子亲自下的命令,他们也不敢不从,当即便色迷迷地朝希若扑去!
希若吓得连连后退:“滚开,你们别碰我!”
她这搬凄厉的喊声,如同一把锋利的剑刃刺进希瑶的胸口,“夜珲,你放了希若,我答应你的要求,我什么都答应你,别动她!”
“晚了!”夜珲冷然开口,“本宫方才已经给过你机会,是你没有珍惜,本宫要让你知道,不服从命令,就会是这样的下场!”
说完,他过到床边,抱起希瑶,让她正对着希若的方向,然后示意那些士兵可以开始了。
五名士兵已经围在了希若身边,让她无路可退,他们伸出邪恶的双手,对希若上下其手;狠狠地撕扯着她身上的衣服。
“啊…你们滚开,别碰我…姐姐…呜…姐姐救我……”
希若哭得凄惨,听得希瑶心都碎了!
她靠在夜珲怀中,眼睁睁地看着希若被他们扯碎了衣服,白皙的身子暴。露在了寒冷的空气中。
“夜珲,不要…叫他们停下!我求你…求求你……!”
288节 无耻相逼
希若的哭声和希瑶的乞求声同时萦绕在夜珲的耳边,他笑得如同胜券在握的地狱幽魔,抬手一挥,示意那五个士兵先行停下。
“早些答应本宫的要求,又何必让你的宝贝妹妹受这等罪,看在你难得开口求本宫的份上,本宫就暂且先饶了希若这一回,若是你呆会儿不好好配合,那么,本宫可不敢保证希若会是什么下场!”
夜珲阴冷地出声,修长的手指轻抚着希瑶惨白的绝色脸颊,幽深的双眼紧紧盯着她,似在审视自己的猎物般。
希瑶大气也不敢喘,凤眸一直看着在地上卷缩成一团的希若,心痛得仿似在滴血,“我既然答应帮你,就不会自掘坟墓的,可我有些话想同希若讲,你能先出去吗?”
“那你们姐妹好生聚聚,本宫呆会儿再来找你!”夜珲莞尔冷笑,解开了希瑶的穴道,起身,招呼五名士兵随他一起离开了营帐。
希瑶一得到自由,便迫不急待地扑过去扶起希若,把她放到床上,用了厚厚的锦被裹在她的身上。
“希若,对不起,这次又是姐姐连累了你!”希瑶忍不住出声致歉,如若不是因为她的关系,希若又何必总是在夜珲身边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
希若是真的被吓坏了,一张小脸惨白如纸,浑身不停地哆嗦,双唇也是上下发抖,直颤地说不出话来。
见她这般模样,希瑶越加心疼,湿润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伸了手臂紧紧搂住希若,颤声道:“希若,答应姐姐,一找到机会,就离开夜珲这个恶魔,只要你不在他的身边,姐姐也没什么好顾忌的了……”
听了这话,希若难得没有疯狂地发难,而是喃喃而语,哆嗦着问道:“姐姐,你要做什么?”
希瑶松开她,冰冷的手疼爱地拭去她脸上的泪痕,含笑如诉地轻声说:“我要和他拼个鱼死网破,哪怕是死,我也要摆脱他的控制,所以,希若你一定要答应我,见着机会就逃,明白吗?”
希若懵懵懂懂地用泪眼望着希瑶,逃,她能逃到哪里去呢……
她做尽坏事,十恶不赦,像过街的老鼠一样人人喊打……可她做这么多,只是为了得到爱,然到头来,她不仅什么都没得到,还把自己深陷泥潭,成了姐姐的牵绊……
这么一刻,希若仿似终于长大了般,明白了些道理,她紧紧地抓住希瑶,哭着乞求:“姐姐,你带我一起逃好吗,我们回御北山庄,再也不管外面的事,我想回家,回到以前有姐姐疼爹爹爱的日子……”
她的话深深的触动了希瑶内心脆弱的心弦,让希瑶仿似看到了以前总是跟在自己身后,那个笑得灿烂可爱的妹妹……
“我还有些事没做完,不能和你一起走,你自己先逃回家,等姐姐办完事,就回去找你,好吗?”希瑶耐心地哄着她,然却在暗自思忖,有生之日,她还能回到御北山庄吗?
希若不再说话,而是默默地流着泪,她不知道自己为何哭得这般伤心,只晓得,自己好像是真的累了,倦了……
希瑶一直陪在她的身边,说了好些话,才把她哄得睡着。
可就在希若刚睡着不久,夜珲便派了人过来伺候希瑶沐浴更衣。
入秋的季节,夜晚十分寒凉,冷风刮得犀利,吹得山林中的树叶沙沙作响。
希瑶看了看自己身上轻薄的白色衣裙,不禁皱了皱一双秀眉!该死的夜珲,这么冷的天,竟然让她沐完浴后只穿这么点衣服,这让她心中有了很不好的预感。
可她已经有了最坏的打算,若是夜珲那个混蛋强要了她,那么,她绝对不会苟且偷生。
这么想着,希瑶便随着领路的下人,前往了夜珲所在的营帐中。
见到一身白衣似雪的希瑶,夜珲明显一愣,心中暗叹着她的绝代风华之时,也在深深叹息,过了今晚,她的倾城容颜恐怕就要香消玉殒,因为,呆会儿,他就要折了这朵傲骨的寒梅!
“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