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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那么爱他?”阿亚咬牙切齿地问出声。
蓝沫一愣,喝酒的动作戛然而止,有些微醉地抬眸望向阿亚,凄楚地笑道:“我不知道有多爱,只知道,我再也找不回他,我快活不下去了……”
泪水顺着她的眼角一滴滴滑落,她却浑然未觉,一坛一坛地喝着酒。
片刻的功夫,她的脚下就已经放了五六个空坛子,本该苍白的脸上飘起了一层醉酒后的红晕。
出了军营后,她就撕下了脸上的人皮面具,恢复了自己的真容。在这夜色下,迎着朦胧的月光,将她的脸衬出了几分让人深深怜惜的羸弱。
“酒…我还要喝酒……”蓝沫说着酒话,此刻的她已经有些不大清醒,双眼迷离地看着周遭的事物,手不停地翻着地上的空坛。
阿亚带来的酒都被她喝了个干净,仅下下阿亚手中那一坛。
模糊不清的眸光落向阿亚,蓝沫扑过去,想抢他手中的酒,谁知阿亚使了个诈,抬手一闪,蓝沫顺势扑倒在了他的怀中。
“你醉了,别喝了!”他搂着她的腰,冷声道。
蓝沫微睁着双眼,只觉得眼前的男子晃成了几个影子,于是她嘿嘿傻笑道:“我才没有醉呢,月大叔说我酒量可好了,能喝好多酒……”
253节 无言的痛
“够了!”阿亚怒喝一声,擒住蓝沫不停挥舞的双手,眸含星火地瞪着她,“不就是一个男人吗,你干嘛这样作践自己,天底下的好男人又不止他一个,你睁开眼睛看看,这世上还有别的男人想要为你心疼!”
蓝沫已经醉得只剩下半点意识,她软软地靠在阿亚身上,似呓语般轻轻地吐出话来:“在我的眼里…在我的世界里…永远…都只有一个他……永远……”
“你个无药可救的笨女人!”阿亚忍不住大骂出声,低头一看,却发现她已经睡着!
阿亚真是掐死她的心都有了!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眼底一丝精光如亮电裂空,飞闪即逝,瞬间恢复了黑夜般的深沉,修长的手指轻柔地抚上她的睡颜,低声宣誓道:“我一定会让你忘记他,然后爱上我!”
同样身为男人,他羡慕齐泽奕可以被这样一个执著的女子深爱着,所以,他一定会用尽办法,让蓝沫的心,落在他的身上!
清晨的阳光温暖缱绻,调皮地跃过帘布缝隙,落进了帐篷里。
蓝沫轻吟一声,幽幽转醒过来,只觉得头痛欲裂。
她难受地睁开眼睛,入眼处是干净的帐篷……犹记得她昨晚在树林里遇见了阿亚,还和阿亚一起喝酒,怎么会睡在军营的帐篷里呢?
带着疑惑,蓝沫坐起身,用手揉了揉额头,眸光无意间落在身上盖的毯子上,猛然发现,这根本不是自己帐篷里的东西,她一个低等的火头营小兵,怎么用得起这么贵重的东西!
蓝沫震惊不已,慌忙转动着眼眸打量,才赫然发现,这根本不是司洛城里的军营!
“姑娘,你可醒了!”
正当她疑惑之迹,耳边传来了女子的声音,她转头看着帐篷帘布边,站着一名手捧衣服的女子。
“你是谁?”从她的口音,以及穿着装扮上来看,显然不是汉人!
“这里是二王子的营帐,我奉二王子之命前来伺候姑娘更衣!”女子恭谨地说道,然后不顾蓝沫是否应话,就径直走了过去,将蓝沫从床上拉起,把衣服往她身上套去。
蓝沫恍然大悟,没想到昨天晚上自己醉酒后,竟被阿亚带到了喀昌国的军营里!
“现在什么时辰了?”她有些结焦虑地问道,只怕在晌午之前是赶不回司洛城了。
“已经过了午时!”
蓝沫汗颜,自己这一觉睡得可真长。
不过,喝了酒睡过一觉,她现在确实没昨天那般难受了,现在想想那个佟妃,想着他们昨天亲密地搂抱在一起,她已经可以坦然接受了。
她不求再像之前那样得到他的宠爱,只求能默默地守候在他身边,看着他平平安安,那就够了……
失神之迹,女子已经替她穿好了衣服,又端来水伺候她梳洗,随后才带着她前去找阿亚。
片刻后,两人便来到了阿亚的营帐外。
然蓝沫看到营帐外站着的那些人时,不禁疑惑了,因为在帐篷外站着的,不仅有身着喀昌**服的士兵,还有朝兴国的!
这里为什么会出现朝兴国的人,莫非阿亚正在接见朝兴国使臣?
正如是想着,女子已经进去通报完毕,走出来恭敬地对她道:“姑娘,二王子有请!”
蓝沫轻点额头,抬手撩起帘布,然后步入帐篷内。
可刚一进去,她整个人瞬间石化,眸光呆滞地愣在了原地!
因为,她看到了,端坐在帐篷左方,身着一袭紫色衣袍,神情淡漠中带着几丝捉摸不透的男子,不正是昨晚让她醉酒,思念到肝肠寸断的齐泽奕吗?
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齐泽奕显然也是看到她了,他慵懒地抬了下眼,本来只是淡然地瞟向蓝沫,却发现她正目光灼灼地凝视着自己。
于是,他索性将全部的目光投向她,深沉而幽远的眸光,瞬间砸入了蓝沫的眼底。
四目相对,就在这么一刹那。
蓝沫只觉得全身像是被电击了般,一股强烈的电流猛地窜遍了她的每一条神筋,让她止不住地颤抖!
她看着他,他也看着她。
两人就这般对望着,对于蓝沫而言,这样默默地遥望,蕴藏了心里无法言说的愁和苦,像是积累了千年,沉淀得如同巨石般,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因为,他的目光,是那样陌生,平静,深不见底,如同一团挥之不去的黑暗,紧紧地笼罩着她全身。
这般互相凝视了半响,齐泽奕拧了拧眉,这个女子让他觉得眼熟,像是在哪里见过,可他却一时想不起。
她的目光如炽热的火焰,一瞬不瞬地盯着他,让平时稳若泰山,沉稳内敛的他,竟有些不自在起来。
为何她会用这样的眼神看着他,而且她清澈的眼底含满了让人怜惜的痛苦,以及浓到无法消散的忧伤!这样凄楚哀婉的神色,竟让他移不开目光。
而且,方才对上她眸子的那一刻,他的心,莫名地跳快了一拍。
帐篷内所有人都没有出声,任由他们两这样对望着。
罗峰有些恐慌地站在齐泽奕身后,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何蓝沫会在这里,而且还让王爷见着了她的真容,只怕是要出大事了。
而坐在上方的阿亚,则是饶有兴致的盯着他们俩。
这是他故意安排的,清晨醒来时,他就打了这个主意,想要给蓝沫一个意外的惊喜,所以亲自书信一封,让人送去司洛城交给齐泽奕,请他过来商谈边关的战事。
“阿南,站在那里做什么,快过来!”阿亚适时出声,向蓝沫招了招手。
蓝沫这才回过神来,她的神情仍旧有些呆滞,木讷地看了阿亚一眼,旋即又把目光落回齐泽奕身上。
她想他,疯狂地想他……
恨不得马上扑进他的怀里,贪娈地享受他独有的温柔……
泪水一不小心盈满了眼眶,然后一颗颗,如耀眼的断线珍珠,从她湿润的眼中滑落……
她踉跄着退后一步,不敢向前,垂着的双手下意识地紧握成拳……她恨自己为什么不敢大胆地扑过去,就算他将她当成疯子也好,她为什么就不能扑过去……
她一步步后退,就仿似和他这间隔了千重山万层水,让他们无法相聚到一块。
她的泪让齐泽奕心中一震……
明明是陌生的脸孔,陌生的女子,可是她的泪,却叫他熟悉……
见蓝沫再退就要退出帐篷了,阿亚站起身,走到失魂落魄的她面前,执起她的手,柔声问道:“阿南,这是怎么了,好好的怎么又哭了,本王子不是在这里吗,都答应过你,不会再离开你了,做什么还哭得如此伤心!”
说话间,他无比温柔地抬起手来,想要替蓝沫擦去脸上的泪。
蓝沫突然意识到,这都是阿亚的阴谋!
他故意把她带回军营,故意让她以自己的真容和齐泽奕相见!
一切都是他故意的!
他故意让她如此难堪,如此伤心绝望!
害她眼睁睁地看着最爱的人近在咫尺,却如相隔天涯!
于是蓝沫咬紧双唇,重重地打开了阿亚的手,愤怒地骂道:“都是你故意安排的对不对,看到我伤心难过,你很开心吗!”
她如此恼火的质问,让阿亚颇为受伤,他委屈地抬起手,想要碰她:“阿南,你听我说……”
“走开,别碰我!”
蓝沫再度挥开他的手,不想与他靠那么近,然后侧身闪到他身后,却不想闪得过急,脚踩到了自己的裙摆,一时,她重心不稳,身体直朝后倒去!
“阿南!”
阿亚见势不妙,想到伸手拉住她,但为时已晚!
因为蓝沫已是倒下去撞在了桌子上,然后跌进了齐泽奕的怀里!
这一切都发生的太突然,不仅让罗峰和阿亚目瞪口呆,就连齐泽奕,也微微愣了一下。
蓝沫这一摔,跌得不轻,背上传来撞击过后的疼痛,一阵一阵的,跟抽筋似的,让她直冒冷汗。
然当她稍微找回点意识,跌晕的脑袋终于反应过来时,她本来因痛而扭动的身体顿时安静下来,就好像,在那一刻,时间突然停止转动,因为,她靠在他的怀里,离别了一年之久,让她想到发疯的怀抱!
鼻息间满满都是他的气息,充斥着她的味蕾,眼中是他熟悉的俊美轮廓,深深地刻入她的眼底,让她觉得前所未有的满足。
她的奕,只属于她的……
泪水再度不受控制地急涌而出,她不知道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如此爱哭,或许遇上他,她的眼泪,便止不住地为他而流……
齐泽奕静静地俯视着怀中的女子,她的身体很软,柔若无骨。
他很讨厌陌生的人靠近自己,特别是陌生的女人,可是为何当这个女人跌进他怀里的时候,他竟然没有半点排斥,最不可思议的是,他的心里竟闪过一丝强烈的痛,为了她的眼泪。
“你怎么样,有没有摔着哪里?”出于礼貌,齐泽奕低声问道。
蓝沫一个劲地哭,她不知道自己是该高兴还是难过,因为他在关心她,她的奕在关心她有没有摔着……
她竟然奢求着他的关怀,以前他的一切都专属于她时,她不知道珍惜,现在失去了,她才知道,自己要的,是那么卑微……
她仰着泪眼,楚楚可怜地望着他,艰难地哽咽出一个字:“痛……”
其实,她想说的是……
奕…我痛……
254节 近在咫尺
“二王子,不如我们改日再谈,你先带她去让军医看看!”齐泽奕将蓝沫从怀里扶起,不知为何,听她说痛,他竟怕她真的摔伤了背,所以才这般对阿亚说道。
阿亚黝黑的眸子深不见底,一直锁定着蓝沫满是泪水的脸颊,他应声道:“也好,只怪我这未来的王妃情绪经常不稳,有怠慢恒王之处,还请恒王见谅!”
如是客气地说完,阿亚慢步走过去,伸手将蓝沫从齐泽奕手中扶过来。
娇软的身体离开他手的那一刻,齐泽奕心里竟觉得有些失落。她的发丝轻扬,慢慢地飘过他的鼻息,唯留下一缕幽香……
这香味……如此熟悉?
玉兰香?
齐泽奕心中狠狠一滞,不敢相信地望向已被阿亚扶在手中的蓝沫。
这一年来,他也不是没在别的女人身上闻到过玉兰香味,可是那些女人用的玉兰香,总让他觉得除了庸俗外,没有别的味道。
可是,这缕香味不同,她身上的玉兰香,竟和那枝桃花簪上的如此相似,一样的清新,幽香中暗含了丝淡雅。
齐泽奕望着她发抖的身子,很想问她,为何会用玉兰香。可一听到她是阿亚的未来王妃,他又将话咽回了肚子里,因为他是朝兴国的王爷,又岂能言语间唐突了别国的妃子。
然蓝沫却在听到阿亚的话后,瞬间变成了泼辣的刺猬,再度狠狠地推开阿亚,恼怒地喝斥:“谁是你未来的王妃,真不要脸,今天的账本姑娘日后再和你清算,现在我要离开!”
她知道齐泽奕在看她,所以她胆小地想要离开,只能以逃跑的方式,来掩饰她一身的伤。
阿亚听了她怒吼的话,并不生气,反而讨好地笑道:“是我不好,又说了你不爱听的话,明知道你昨晚喝了那么多酒,还来惹你,我混蛋,你别再动怒了,仔细伤了身子!”
他装出一副很担心她的样子,言语间尽是退让,抬手还要去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
蓝沫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别碰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为何接近我,我再告诉你一次,我不可能答应你的要求,否则我们以后只能是敌人!”
她冷冷地放下话,迈开步子,狠绝地朝帐外走去,可是刚撩起帘步,她又停了下来,不舍地回头,再次看向齐泽奕,却发现,他的目光也毫不避讳地凝视着她。
她心中生痛,纵使再怎么不舍,她终究要离开,就如一年前,她狠心对他下药的那晚。
见她离去,阿亚脸上拂起一玩味的笑,故意大喊了一声:“阿南,我会去找你的!”语毕,他转过身,不好意思地尴尬笑道:“她脾气古怪了些,让恒王见笑了!”
齐泽奕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淡漠地应道:“无防!”
“既然阿南已经走了,不如我们接着谈边关的事谊,如何?”阿亚提议道。
齐泽奕看了看帘布外,方才那个叫阿南的女子,已经彻底扰乱了他的心神,所以他已无心再谈正事,当下便冷声回绝道:“改天吧,天色已晚,本王军中还有事要处理!”
阿亚撇了撇嘴,“也好,本王子送送恒王!”
从喀昌**营出来,齐泽奕和罗峰骑上了马,带着随行的士兵快马加鞭,朝了司洛城的方向而去。
喀昌国的军营外是一小片沙漠,不管是回纳察尔小镇还是司洛镇,都必需经过那块沙漠。
蓝沫娇小的身子走在沙漠里,太阳的光芒将她的身体拉出长长的倒影,在这荒凉渺无人烟的沙漠上,显得如此孤寂。
想着阿亚方才说的那番话,她就气不打一处来,因为她知道,阿亚是故意当着齐泽奕的面说她是他未来的王妃,就算忘记她的齐泽奕不知道原委,而跟着来的罗峰却知道,这样一来,罗峰就会当她已经背叛了齐泽奕,投靠了喀昌国,然后混进司洛城的军营去当奸细。
而最终结果,那就是罗峰绝对不会再让她自由出入司洛城的军营了,然后,她就不能每天与齐泽奕见面!
这,就是阿亚打的如意算盘!
她颓废地吐出一口气,右脚有一下没一下地踢着沙子,却在这时,身后传来了‘嗒嗒’的马蹄声!
蓝沫愕然,忙回过头,为首骑在马上英姿飒爽的紫色身影,瞬间映入了她的眼帘!
她再度怔在了原地,竟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她没想到他这么快离开阿亚的军营,也没想到在出了军营后还会与他相遇。
老天是在怜悯她,所以才让她一天之内,以自己的真正容貌和齐泽奕相见两次吗?
就在她失神的这一刹那,齐泽奕已经勒住缰绳,停在了她的身边。
罗峰见状,略有深意地看了蓝沫一眼,然后对齐泽奕提醒道:“王爷,时辰已不早,我们得尽快赶回去!”
齐泽奕凝神不语,只是默默地注视着马下的女子。
她脸上的泪痕已干,一双微红的眼睛有些我见犹怜,此刻也正眸光若水的凝视着他。
“姑娘要去哪,本王可送你一程!”齐泽奕悠然出声,虽然心知她是阿亚王子的未来王妃,却还是忍不住想要接近她,只因为,从第一眼见到她的时候,她给他的感觉,太奇怪了。
他有六个妃子,却从来没有一个女人像她这般,让他没有自控地想要主动和她说话。
蓝沫怔怔然有些不知所措,她的奕,在邀请她,要送她一程……
她心里说不出的高兴,可是余光看到罗峰冰冷的脸,她就立刻清醒过来,理智战胜了内心疯狂地念想,她朝后退了一步,哑声回决:“不了,怎敢劳烦王爷相送,我住的不远,自己走回去就可以了!”
她的回决让齐泽奕心里闪过一丝不悦,他不喜欢被人拒绝的感觉,尤其是这个女人!
当下,在她毫无防备之下,他勾下身去,伸出修长的手臂猛地拽住她娇小的胳膊,然后重重往马上一带,倾刻间,她就落坐在了他的怀里!
突来的举动吓坏了蓝沫,她瞪着大眼,微张着唇发不出声音来,直到落入了熟悉的温暖怀抱,她才意识到,自己再次与他近在咫尺。
“王爷!”罗峰哑然失声,不明白一像做事沉稳的王爷,今天怎么会如此执意要送一个对他来说是陌生的女子,难倒这就是王爷和王妃之间,无法消散的,根深蒂固的缘吗?
齐泽奕没有理会罗峰,只是用健硕的双臂环抱着胸前娇小的女子,可是手臂刚挨到她,就感觉到她的身体在狠狠地颤抖。
“你冷?”
他淡淡地问出两个字,眸光幽深地望着她微红的双颊。
蓝沫忘记了怎么呼吸,只知道他靠她如此近,他的气息充满了无形的压迫感,让她喘不过气来。
“不…不冷……”她颤音回答,甚至不敢回头看他一眼。
齐泽奕侧着脸,看着她长长的睫毛因紧张而不安地眨动着,就像是花丛中受了惊吓的蝴蝶,让人心生怜惜。他故意与她贴得很近,将鼻子凑近她的发丝,轻嗅着上面的香味。
果然是淡雅的玉兰幽香,纯然如朝露,沁人心脾般好闻。
“住在哪里?”他沉声问道,嗓音一如既往地充满了磁性的魅惑。
蓝沫心如雷鼓,大气也不敢出,“纳…纳察尔小镇!”
他不再说话,勒紧缰绳,扬鞭一挥,策马飞奔离开。
罗峰无奈,只好和其余下属紧随其后。
耳边的风呼呼而过,夹杂着一些沙尘,刮在脸上生痛,蓝沫半眯着眼,安静地靠在他臂弯中。奔波一年,日日夜夜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