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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让他们要坏了阴间的规矩,留恋人世,这罚自然要落在身上,以儆效尤。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站起身来,秦子墨怎么还没有进来,我都跟一一说话说了这么久了,他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我急了,向着镜门那里走,一一却抱住了我的腿,“姐姐,你要干嘛,外面出不的得啊,万一撞上阴差,就算不被逮回阴间给你治罪,最起码也要给你折寿折一大截。”
“可是,他还在外面,我怎么能心安。”我已经哭了出来,“他是鬼,被带回阴间的话,我要怎么办。我不要命。我只要他!”
我甩开一一的拥抱,向着镜门走了过去,云尘却挡在了我的面前,“丫头,你冷静一下!”
“冷静,怎么冷静,他再强大,也打不过阴差啊,我的男人在外面,你特码叫我冷静?”
就在这个时候,一一突然恍然大悟得说道,“难怪阴差到现在还没有找上我们,原来是因为姐姐的鬼在外面拦着。”
“你说什么?”我急红了眼。
一一看到我的模样像是被吓着了,忍不住后退了一下才开口,不一定是真打,也可能是姐姐的朋友在弄了什么阵法,或者阴差还没来呢。
不管是什么可能,我都不要继续猜下去了。我转过身,面朝着云尘,“让我出去!”
“不行!”
“我从来没求过你,这一次,就当我求你。”
“不怕死?”
第173章:要整个阴间陪葬()
“可我更怕失去他。”我像是一切都看淡了一样,“我什么都可以不要,唯独他,我死也要抓在手里。”
“好,我陪你。”
我没有阻拦云尘,因为我明白他的心思,就算我拦也是拦不住的。
我对秦子墨,正如他对我。
我出来后,没想到耳钉男跟一一也跟了出来,一一软糯糯得跟着我的身后,低低的声音有些伤感,“一一不想再一个人。”
我一眼就看到了秦子墨,他颀长的身影正在忙碌着,听到声音,回头看了我一眼,恨铁不成钢的沉声道,“林洁,你又不听话。”
可手却忍不住握住我的。微凉的触感,是心安的味道。
“因为你每次要我听的话,都超出了我的能力范围。”我笃定得回了一句后,想要问假林洁去哪儿了。
可就在这个时候,遥远得地方传来了一声锣响,刺耳的。尖锐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声音。
“怕吗?”我摇了摇头,听到他说,“握紧你的手,就不怕了。”
秦子墨点了点头,用力捏了一下我的手,似是安抚。
他转过身去,继续摆弄着刚才的镜子,不知道是什么阵法,但九九八十一块的镜子碎片以一种不规则的顺序摆放着,但又很有章法,相互映衬。
镜子里的影像相互累叠着,就像是无数个我们,直直得一道序列递减着,却偏偏又像是迂回过来,直叫人看得眼花缭乱。
我甩了甩头,好不容易看清了一些,忍不住又重新瞧上了一眼,眼睛瞬间跟被迷了一样。
我揉了揉眼睛,看向周边,耳钉男跟一一也开始迷糊了,云尘好过一些,但眼睛红得透露出疲惫。
“秦子墨、”云尘像是恍然大悟,却又带着不可置信,“你竟然想要骗阴兵?”
“只要她能活下去,我什么都做得出来。”秦子墨没有停下动作,颀长的背影显得很冷静,语气还是那么云淡风轻,“真被揭穿了也没什么,不敬之罪,我扛得起!”
骗阴兵,揭穿?
秦子墨这是在设置阵法想要将我们藏起来么,许久,就在大功告成的那一刻,门外响起了一句阴冷的,怪里怪气,反正不像是出自人的声音。
“阴门开,阴兵来,万鬼莫当,生人回避!”
阴测测的声音,我不由得靠近了秦子墨,他大眼一沉。冷冷道,“来了!”
秦子墨走到那块最大的镜子前,骨节分明的手急速得在上面画着什么,不待我看清楚,那阵可怕的声音已经在门口响起了。
秦子墨雪白的手将我往镜子那里一推,我只觉自己重新回到了那个镜中幻境,耳边,他清越的嗓音沉沉得响起,“林洁,我爱你!”
我也爱你,不等我回复,我已经彻底进入了镜子里。
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那话像是生离死别的诉说一样。
我向前猫着腰,想要看秦子墨要去哪个镜子,却听到一个紧张的声音,“丫头,别乱动。”
我回过头,发现他们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被推进了这个空间,一颗心揪了起来,“他呢?”
秦子墨,不会又丢下我了吧?
云尘不敢看我的眼睛,手却禁锢着我,生怕一不注意。我就又冲出去了,“他在外面守着。”
“守着,守着蛋啊?!”我已经忍不住狂乱,“劳资不要他守着。”
“林洁,你听我说,现在阴兵在外面,秦子墨可能是在想办法,不让阴兵那么早发现我们。”云尘紧紧按着我的手,并有隐隐向后拖的动静。
“阴兵很有本事的,那个假林洁很明显跟阴间串通好了,所以,就算秦子墨布下了结界。那些成千上万的影像需要他们花很多的功夫来找人,但因为他们确定了人确实在这里,所以,一定会继续找下去,秦子墨帮我们拖延时间,不一定会出事。熬过时间就好了。”
镜子的影像曲曲折折,迂迂回回,像是一条走不到尽头的路。
“不一定?那就代表有可能出事。”我的心揪得紧紧的,“如果他被发现了,真的被带走,怎么办?”
“林洁。你还看不出来吗?他不想你有事,宁愿自己大不敬,也要为你骗阴兵,宁愿自己被带走,也有守着你,你要辜负他为你做的一切么?”
我抬头看了一眼头顶,深呼吸一口气,逼眼泪倒回到心底:为什么你们总要帮我做决定?我早就说过了,我想要什么,只有我自己最清楚。
辜负?我不能辜负他的牺牲,难道他就能辜负我的深情了么,我只想陪着他。小哥哥,你刚才明明是愿意放我出去的,为什么这么快就变了?
“他说,让我好好照顾你。”云尘的手还是牢牢锁着我,清雅的声音有些凉,“丫头。他一心想要你平安。”
秦子墨把我托付给了云尘,他想要我平安。
身体平安了,那心呢?我安不下来。
外面阴兵的声音还在继续响着,一声盖过一声的锣响,敲在我的心口,让我禁不住心乱如麻。
不知道过了多久,每一分钟都是咬着牙熬过去的,像是一个世纪那样漫长,那可怕的声音终于消失了。
我以为没事了,可还没等我松了一口气,一个熟悉的女声又在一片寂静中响了起来,“林洁,你要你的鬼下十八层地狱,还是入化魂池灰飞烟灭?这么好看的鬼,可真是可惜了!”
听到这里,我终于确定了,原来他们真的是冲我来的,想到秦子墨的处境。我什么都顾不得了。
我正准备咬上云尘的胳膊,让他松手,没想到,他主动松开了对我的束缚,“去吧,去做你想做的事!”
我投给他一个感激得眼神,谢谢你懂我,立马冲出了镜子。
镜外,假林洁领头羊似的站在那些穿着异样官服的人前面,看到我的出现,悠悠然得说了一句,“舍得出来了?”
我咬了咬牙道,“秦子墨呢?”
“哎呀,你说那个鬼?”假林洁用一种特别可惜的口气说道,“长得那么漂亮偏偏胆子太肥了,竟然敢耍把戏隐藏你的位置,骗阴兵,挡阴差这种事都能干出来,当然得好好教训一下。”
我攥紧了拳头,一步一步向假林洁逼近:你特码再给我说一遍?
“让他过完十八层地狱,再进化魂池如何,那种疼,啧啧啧!”假林洁津津有味的说着,却没注意到我已经临近崩溃得边缘,“尝尽万种苦楚,才会清楚阴间不是他能惹得起的!”
“你敢!”我快步上前,明明假林洁躲闪的速度很快,却还是硬生生得被我掐住了脖子,“看来,你想毁灭。”
话说得极其淡然,但语调却是那样得冷,夹着寒冰腊月所裹挟的深寒,却仿佛不是出自我之口。
假林洁震惊得看着我,从她的瞳孔里,我清楚得看到此刻的自己竟然双瞳蓝色,蓝幽幽的。那光芒像极了夜央的那种。
唯一不同的是,他是绿色,而我是蓝色。
我舔了舔嘴角,嘴巴凑近了假林洁的脖子,张开嘴巴,却在最后一瞬,收了回来,“你的魂魄,还不够那个资格!”
“你明明是她所弃下的部分,”假林洁惊恐得喊了一声,“怎么可能……”
没等她说完,我的手已经掐断了她的脖子,身体急速得变化,直到最后只剩一缕青烟,我一掌火焰打去,几米高的烈火立刻将她拥住,一声哀嚎都没有留下,便被烧了个彻底。
“你竟然敢杀阴间的人。还要她魂魄不存,你可知这罪……”
“你们敢动他,”我勾起嘴角,冷冷道,“我要整个阴间陪葬!”
第174章:抱()
“你、”被我的话刺激到了的鬼差,拘魂索向着我套过来,我眼皮微微动了一下,那铁链就忽然转了方向,直直得插入了对我动手的那个鬼差的心脏。
黑色的液体迸溅了出来,我熟悉的味道在这个空间蔓延开来,真是让人着迷。
我深深嗅了一口空气,蜂拥而上的阴兵向着我扔出了各自的铁索,我勾了下唇角,长发一甩,拘魂索就应声而断。
不堪一击,我冷冷看了一眼,就踩过眼前一个阴差的身体,斜斜地一瞥。
只见他目光中的我是那么邪魅,浑身上下散发着可怕气息,双瞳幽蓝,就连长发都变了,落地的长发随风扬着。梦幻的蓝,带着层层叠叠的杀气。
我薄唇轻启,平静的语调不带一丝感情,“他,在哪里?”
“我、”阴差结结巴巴得磕出一个字,我却已经没有耐心。白纤素手抓进了他的胸膛,“说!”
“被人、带、带走了。”阴差惶恐得答道,“不在我们这里。”
我双眼微眯,哦了一声,“那么这样说来,你们对我是一点用都没有了?!”我拍了拍手,抬起脚,随着一声“不要!”已经狠狠剁了上去。
青烟消逝,不留一点痕迹。
解决了一个,剩余的,还是得浪费力气动手。
“夜漪大、大人,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您,请……您恕罪。”面前那群趾高气扬的鬼差此时失了所有骄傲,讨饶的样子说不出得软弱。
恃强凌弱,我若为强,便是法则,我若为弱,便任人宰割。
一掌劈了过去,凌厉的掌风夹杂着蓝色的光芒,语气却平淡如镜,“此刻叫我大人,未免太迟了!”
手起掌落,一缕烟雾飘散,满脑子的想法都是杀戮,只有这样,才可以将我此刻空洞的心房填得充实。
杀!杀!毁掉他们!
一个接着一个,慌忙得逃窜,带着求饶的声音,“大人,无故屠杀手下,为阴间所不忍,劝君三思。”
三思么?记得以前,我可是想杀就杀了。
秩序,从来就是强者说了算,何况,是你们偏要冲撞我,偏要将我逼出来!
我缓缓得走着,速度却是极快,手不停得捏碎东西,对,是东西。
非人非鬼的杂碎!
不消片刻。满满漾漾的黑色一片就被我消了个彻底,我打了个哈欠,伸展了一下身体,许久没开杀戒,想不到这感觉竟然如此舒爽。
正要向着门口走去,却发现几个黑色管服的人被丢了进来,漏网之鱼?
刚挑了挑眉,就听到一个懒散邪魅的声音,“好久不见。”
看到一袭黑衣的夜央,我淡淡然得回复,“你不是整日都能见到我么。”
“哦?”夜央眨了眨星星眼,语气带着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宠溺,“你是说白痴洁?”
我没有理会,而是走近了那几个颤抖的虚影。
“你跟白痴洁截然不同,我还是分得出来的。”
“我就在林洁的心里,现在被她的愤怒激发了出来,不对,”我的手抚上了小腹。“更关键的是,因为有它,我才能利用他的邪气,挣了出来。”
夜央绿幽幽的眼睛看不穿有什么情绪,“你想我怎么做,那个孩子。你知道的,留不得。”
我突然笑了起来,灼灼得望向夜央,“你想我回来么。”
“我答应过你,如果有一天,你走丢了。那我就帮你把真正的自己找回来。”
我踩在那几个阴差的身上,第一次显露出自己的情绪,是那样的伤感,“可我不知道自己想不想回来,我想做林洁,夜漪的生活我过腻了,我想做人,想拥有七情六欲,想被保护。”
哀伤的语气,与残忍的动作分割了开来,我一脚剁上一个阴差的身体,落地的刹那,黑影消逝。
“别、”有个虚影恐惧得摇着头,知道求我没用,把视线投向了夜央,“夜漪大人已经疯了,您救我,夜央大人。您想想您的身份。”
我眯了眯眼睛,看向夜央,他打了个哈欠,头往两边摆动了一下,伸展筋骨,“你忘了是谁把你拎进来的么?!”
阴差面如死灰。我嘲讽得看了他一眼,帮他上了西天。
“下手真是不留情!”夜央慵慵懒懒得说着,“不过,我冒着大不违帮了你,一句谢谢都没有,这一点。你还真是没林洁可爱。”
“你做事从来只看心情,何须我感激。”我抿了抿唇,盯着夜央,“告诉我,秦子墨在哪儿?”
夜央托着下巴看我,神色有些冷淡,“就算是真正的你,还是牵挂着他么?”
我正疑惑,夜央却猝不及防得握住了我的手,微凉的触感忽的又变得温热,“林洁,回来吧。”
眉心传来一阵刺痛,眼前一黑,什么都看不到了。
等我醒来后,四肢特别无力,就像被车碾压过一样,酸疼酸疼的,朦朦胧胧得好像做了一个梦。
我抬起眼皮。摇了摇云尘的胳膊,“秦子墨呢?”
为什么我明明记得有出镜门的,怎么现在还是在镜子里。
我看向耳钉男和一一,他们俩对我像是突然多了一层畏惧的情绪,我用手撑地想起来,可是偏偏无力,云尘眼疾手快得扶住了我,带着歉意,“抱歉,我刚才把你打晕了。”
打晕会手跟胳膊疼么,而且我明明记得他是允许我出去的呀。
没时间疑惑,直接往外面冲,云尘没有拦我,只是喊了句慢点,就带着我往镜门那里走了。
入眼不是密密麻麻的阴差,而是一个颀长的背影与黑色斗篷的中年男人,是秦子墨和神算子。
听到动静,他们转过头来。秦子墨皱了皱眉头,一把将我从云尘的手中拽紧他的怀里,我看着神算子,带着敌意的开口:你跟那个假林洁是一块的?
神算子笑了笑,却否定了,“这么仇视我?”我点了点头,肯定了他的想法,却听到他继续说道,“我可是救了你的秦子墨。”
“呸,不要脸,就算是你救的,那也是为了白璃。而不是为了我!”搞得我好像什么都不知道似的。
“我确实是为你,林洁,不管你承不承认,你是我的女儿,身体里流着我的血。”
你特码把我生下来,全是为了另外一个人的复仇计划好伐?现在跟我卖亲情。我跟你讲,卵用都没有。
“还有事么?”我绷着一个笑,礼貌生分得问话,“没事,我们就回家了,您老喜欢这里的话,随便你待多久,我们要打道回府了。”
说完,不顾神算子的脸色,我就拉着秦子墨往外面走,可是脚好疼,腿好酸。特喵的,谁能告诉我,我是去做什么超体能运动了么,怎么能哪儿哪儿都不舒服。
一出门,一一就溜得没影了,耳钉男和云尘向我道别后,就也离开了。
我扭头就走,一路上都不搭理秦子墨,谁让他三番四次得丢下我,说好要一起承担的,结果一次把我扔到镜子里就算了,第二次还扔,非要自己单独在外面守着。
一言不发得往前面走着,秦子墨就在后面跟,不管他怎么说,我都两个字“不听!”
直到走上第一个台阶,想到那么高的楼梯要爬,我这腿软的指不定一个不稳就要摔下来。
我猛地转过身,秦子墨差点撞上来,赶紧向下退了一步,我吸了吸鼻子,对着他张开手臂,“抱!”
委屈的眼泪都出来了,秦子墨立刻拥住我,清茶的气息有些乱,嗓音急躁,“不生气了?”
第175章:求婚()
我趴在他的怀里,忍不住嘟囔一句:谁说的,没完呢,你先把我抱上去,等爬完楼梯,再继续跟你生气。
秦子墨将我抱起来,我两手勾着他的脖子,看着近在咫尺的俊俏下巴,张嘴就咬了上去。
抬着头看他,连眉头都没有蹙一下,看来我咬得轻了,加重的力道,秦子墨还是一言不发,一张俊脸波澜不惊,我就继续啃着。
楼梯爬了多久,就张着嘴咬了多久,直到进了家门,我才松了口。
摸着那一排月牙印。我忍不住笑了。
“不气了?”
我哼了一声,“哪有那么简单!”用头又撞了一下他的胸膛,“这个牙印是还你的,风水轮流转,以前那么欺负我,没想过有一天我会踩在你的头上吧?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说着说着,就忍不住打起哈欠来,好困,我在秦子墨的怀里蹭了蹭,剩下的日子没多少了,我不想把时间浪费在冷战上。
“帮我洗澡好不好,我好累,秦子墨,我全身都像散架了似的,没力气。”
“好!”秦子墨抱着我往浴室走,我又打了个哈欠,“看在你这么乖的份上,我原谅你了,可是不可以有下一次哦!”
秦子墨答应得很爽快,可是承诺美好,现实残忍。
我没想过,那个下一次会来得那样快,甚至会逼得我生不如死,那天,我对这个骗子大声嘶吼,永远不会再原谅他。
可是消逝得太快,我不知道他有没有听见。
……
温热的水极大带走了我的疲惫,舒服得泡着,连眼睛都懒得睁开。
等睡醒之后,发现我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