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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犹如刚才的幻想,有些念头一旦产生,就会生根发芽,不停的滋长,最终变成行动,尤其在知道这行动只有“天知地知你不知我知”的时候,更是如此,几乎是难以避免。
程文萱在床上辗转反侧,想来想去,最终,一咬银牙,小声的安慰自己:“不怕的!自己只是去听听,听听那两小鬼消停没有,又不贴在门口听,所以不会有事的!”心里建设的工作做完之后,程文萱终是抵不过心头高涨的好奇心,掀开被子,蹑手蹑脚的起床,一步一躬的先去将卧室的门反锁后,这才朝前面和外甥女所睡卧室相连的墙根走去。
程文萱撩开耳边的头发,将耳朵紧贴墙壁,屏息敛气,凝神谛听,很快便听到一阵细微的,隐隐约约的叫声和压抑的低吼。
叫声无疑来自于外甥女的嘴里,忽高忽低,急切时如飞流直下的瀑布,柔缓时又像缓缓流淌的流水;而低吼不用说则是从外甥女婿的嘴里发出。程文萱不是什么都不懂的青葱少女,两人的声音刚一入耳,她就明白了是什么回事。
“两个小鬼,真……真的是在干着那事……”程文萱一下子捂住嘴,心跳飞快的加速。她感觉自己应该马上躺上床回去睡觉,作为一个长辈,却去听晚辈的“行云布雨”,实在是有些为老不尊。
然而,当她想挪动脚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两只脚仿佛生了根,又仿佛下面沾了胶水,难以挪动分毫。
“听听,我就只是听听,不会有谁知道的。”程文萱自我安慰的说。此时的她,已经是脸红筋涨,呼吸急促,浑身上下,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爬。三个月前在帝都时和王勃的那场酣畅淋漓,好多年都没体会过的情事再一次浮现脑海,在隔壁叫声和低吼的伴奏下,竟然是前所未有的生动,明晰,栩栩如生,放佛就在眼前一般。
“哦”闭着眼睛的程文萱打了一个激灵,一股酥麻从头麻到脚,修长的双腿一闭,而后慢慢的打开。程文萱拿起手掌,让其紧贴自己平坦的小腹,须臾,便慢慢的开始下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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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0,去酒店
第二天一早,王勃的女友梁娅强睁着一双睡眠不足的熊猫眼搭车去西政上课。王勃则因为昨晚实在太累,根本起不来,一直到日上三竿,差不多十一点,这才起床。
起床后,王勃喊了声“萱姨”,却没人应。他几个房间找了找,都没看到人影,最后在自己卧室的门上看到了一张黄色的便签:
“小勃,我去看房去了。冰箱内有牛奶,面包,以及给你煎的两个鸡蛋。你用微波炉热一热吧。”
“这女人,还真够周到的。”王勃咧嘴一笑,将便签撕下。
在洗手间洗漱完毕,吃了程文萱准备的早餐,王勃就准备回学校干自己的正事了。出门之前,他感觉有些尿急,便打算先放个水,也懒得去自己主卧的厕所,直接开门进了走廊边的公共厕所。
“刷刷刷”轻松放水的途中,王勃突然发现墙壁的挂钩上挂着三条内/裤和两个胸/罩。三条内/裤,一条是黄色的,样式简单,正面印有“花仙子”图案的小可爱;另外两条则是一红一黑,而不论红黑,都带着繁复的蕾/丝花边。
至于胸//罩,则是跟内/裤同款,黄色的简单,可爱,印着卡通人物;红色的繁复,带着魅惑的蕾/丝边。
卡通“小可爱”无疑是女朋友梁娅的。女孩昨晚上洗了澡,顺手就把自己的贴身内衣给洗了。
而两条带蕾/丝边的内/裤和一个胸/罩不用说只可能是梁娅的四姨妈程文萱的了。
“不对,程文萱怎么洗了两条内/裤?她不至于出差的时候还把家中没洗的衣物拿到外面去洗吧?”看着几条花花绿绿,惹人遐思的贴身衣物,王勃很快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程文萱不可能穷得家里没有多余的内/裤,也不至于懒到把脏衣物拿到外面洗,只可能是弄脏了,不得不洗。昨天晚上洗澡的时候跟小娅一样换下一条,那么另一条是怎么弄脏的?难道大姨妈来了?”王勃赶紧瞅瞅厕所内的垃圾桶,里面空无一物,没看到女孩们爱用的“小面包”。
“没来大姨妈,莫非”王勃脑筋急转,思索其中的真相,随着时间的过去,嘴角渐渐的勾出一丝邪邪的笑容。
如此一想,王勃情不自禁的就感觉身上发热,那一红一黑两条小**转眼间便散发出一股勾人的魅力。然后,很快的,王勃便发觉自己的喉咙又一次干燥起来,腿间的某条死蛇如同吃了膨化剂似的开始膨胀。
王勃的目光在那两条一红一黑的布片上来回瞟,表情变了好几变,最终定格在了坚毅的神情上。于是,他匆匆出门,直接跑到玄关把防盗门反锁了,以防程文萱万一突然回来撞见,那就真的是万分精彩,无地自容了。为了便于程文萱这段时间的工作,他昨天晚上给了女人一把家里的钥匙。
反锁了门,王勃匆匆回到洗手间,迫不及待的取下中间那条红色的蕾/丝边内/裤,拿到鼻端嗅了嗅了,没嗅出什么异味,只有一股香皂的芬芳。
之后,王勃脱下裤子,放出已经完全清醒过来的死蛇,将红色的布片慢慢的裹了上去……
十来分钟后,王勃长出了一口气,只感觉左右两只手像要断了一样,酸软无比,比搬了两车砖还累。
发泄之后是空虚,但对现在的王勃而言,还多了某种心虚跟后悔。王勃打开水盆上的水龙头,就着香皂,开始收拾起残局来。
搓洗干净,用力拧干,挂回原处,王勃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点了点头,吹着口哨,开开心心的回校了。
然而,等他到了学校后,他突然面色一变,想到了一个被他忽略的问题:
两条内/裤的干湿度不一样,一条都快干了,一条湿润得很,程文萱如果回来一摸……
“唉,智者千虑,必有一失!遭了,这下遭了,不知道程文萱知道自己内/裤湿了后,会有怎样的联想,又会怎样看我这个老板……”王勃双手捂脸,做出一副没脸见人的样子。
随后的几天,心虚的王勃没敢回沙区的高级公寓,让梁娅每天放学后去陪她四姨妈。梁娅便拉上钟嘉慧。三个女人一台戏,没王勃在的日子,女人间的共同语言可就多了,过得那是个有声有色。
程文萱在双庆呆了四天,直到两套九十年代初建的,面积都在一百个平方以上的房子过户到了王勃的名下,她这才离开。
离开的时候,王勃开车送程文萱去机场。刚出门的时候还正常,当车子开上去机场的内环高速的时候,王勃便感觉身边女人看他的目光有些异样。
“萱姨,有……有什么事吗?”心头有鬼的王勃小声的问。
程文萱却不说话,看了他一眼后便把目光移往一边。脸上的表情虽然平静,但心头却莫名的翻腾得厉害,尤其是在即将离开双庆,离开身边这个一而再,再而三的让她陷入某种煎熬、茫然,恐惧……无数情绪交织的男孩。
那天看房回来后,她准备看看挂在洗手间的内衣内/裤晾干了没有,探手一抹,黑的那条快干了,又去摸红的那条,刚一抹,程文萱脸上便是一阵疑惑,疑惑没多久,神情马上剧烈一变!
再后来,王勃一直躲着不见她,更是肯定了她心头的猜想!
程文萱的表情让王勃“心惊胆颤”,惴惴不安,于是便探手去抓女人放在大腿上的手,却被女人用力的挣开了。王勃又去摸女人的腿,女人朝车窗边躲,用力的把他的手推开。
但一直不说话。
事情有些严重!
王勃用余光瞟了眼坐在副驾驶上的女人,女人的胸脯急剧的起伏,喘着气,脸上依然没什么表情,既看不到生气,也看不到什么愤怒。
但这才是最让他担心的地方。
内环高速上,王勃也不好做剧烈的动作。但这个事情不能拖着不办,肯定要妥善的解决。两世为人的他十分的清楚,有些事情,可以拖,无关大局,无伤大雅;但他和程文萱之间的那些不能为外人道的事,却不能拖,十万火急,需要立刻解决,不然说不定哪个时候就要坏大事!他有这种感觉!
车快到北环立交的时候,王勃知道这里有家五颗星的欧瑞锦江酒店,直接把方向盘一打,朝欧瑞锦江酒店驶去。
“你去哪儿啊?这不是去机场的路吧?”程文萱脸上终于有了些表情。她来双庆已经好几次了,这条去机场的机场高速也走了好几回。
这次却轮到王勃不言不语了,只顾加速朝前方的酒店跑。
“错了!小勃,你走错了!机场不是这条路。”
“没错!先不去机场,我们先去另外一个地方。”
“可是还有两个小时飞机就起飞了啊?小勃,我求你,别闹了,好吗?你在前面掉个头吧。”程文萱终于变色,开始哀求。
王勃却不为所动,握着方向盘,勇往直前。
程文萱哀求了数次,王勃却不听她的话。程文萱终于放弃,颓然靠在了柔软的座椅上。她似乎意识到了接下来要发生的什么。这让她十分的恐惧。恐惧中又夹杂着一点隐隐的期待跟欢愉,但更多的还是恐惧。程文萱双手抱臂,缩着脖子,瑟瑟发抖。
王勃一直用余光观察着女人的状态。对方的样子让他心生不忍。于是便伸出手,将女人的手抓在手里。
“别担心,文萱,这个酒店才开张不久,没什么人。不会有人认识我们的。”王勃小声的安慰,既像在安慰程文萱,更像在安慰他自己。
他的话犹如最后一榔头,将程文萱这几天强竖的保护壳一下子敲得粉碎。女人慢慢的瘫软在了座椅上,紧抓着他伸过来的右手,犹如抓着救命的稻草。
1061,生理需求
去酒店前台办理登记的时候,程文萱没让王勃去,只让他在车里等着,她先去房间,随后发短信给他。王勃想到了后世那些被狗仔队放在网上四处曝光的名人的开房记录,就没坚持。
酒店外的停车场,程文萱下车去前台开房去了。王勃坐在驾驶席耐心的等着。等待的心情甚是煎熬,每一秒都过得像一分钟。
一旦两人单独处于一个无人知晓,更无人打扰的空间,王勃心头清楚得很,有些事情,将无可避免的发生。
“现在悬崖勒马还来得急,王勃,你不能一错再错啊……”看着女人远去的背影,王勃心头的某个声音大声的呼喊。
但另外一个声音马上反驳:
“这里天远地远,没人认识你和程文萱的,怕什么?再说,你和程文萱都已经那样了,一次和两次又有什么分别?现在说不,不过是矫情而已!要知道,有些事情一旦做过,就永远无法回头,如同一辆失控的火车,只能沿着惯性朝前走,最后要么车毁人亡,要么虚惊一场,大家都平安无事!所以,只要你两隐藏得好,别让身边的人发现,除了你们自己的良心受谴责,对身边的爱人们就不能算伤害!”
“……”
脑海内的两个声音反复纠缠,一直到程文萱被酒店门口的门童恭敬的引入锦江酒店的大堂,也没分出个胜负出来。王勃颓然叹了口气,歪倒在座椅上。
心头的心火,燃烧得更猛了。
几分钟后,裤兜内的摩托罗拉震动了一下。王勃急忙掏出来翻开一看,是程文萱的短信,只简单的写了几个数字:18…1812。
王勃深吸一口,准备下车,下车前,他从手套箱你摸出一顶黑色的鸭舌帽扣在头顶,又摸了一副金丝边眼睛架在鼻梁上,这才推门下车。
此时的王勃,心头火烧火燎,恨不得一阵飞跑。他当然知道这个时候不能飞跑,所以只是以成年人通常的步履不疾不徐的朝酒店走。
到了酒店,步入大堂,走进电梯,王勃抬指按了十八层。楼层显示面板上的红色数字由小到大的跳动,王勃感觉自己的心脏也跟着一起跳动,且越来越快。
电梯“叮”的一声,在十八楼打开,王勃走出,看了眼对面墙上房间的布局,直接左转,没走几步,就来到了1812的房门口。
“你还有最后一次机会,现在转身还来得及。”脑海中有个声音跳了出来。王勃一阵犹豫,在拔腿就走和抬手敲门中摇摆不定。
犹豫持续了两分钟,王勃最终还是没那拔腿就走的意志力,屈服于了美国心理学家马斯洛需要层次理论的最初级需求的控制:生理需求。
“咚咚咚”王勃抬手敲门。
此时在房间内的程文萱也和王勃差不多,事到临头便开始患得患失,一会儿觉得对不起自己的外甥女梁娅,一会儿感觉对不起自己的丈夫卿胜斌,一会儿又觉得自己无颜面见自己的女儿卿景,不配当一个妈。在房间内的程文萱坐下起身,起身坐下,好几次都想开门逃跑。
不过,就在她徘徊不定的时候,门外突然响起了清脆的敲门声。
程文萱打开门,门口站着自己的老板,对方头戴一顶鸭舌帽,鼻梁上还架了个金边眼镜,看起来不伦不类,有些滑稽。
“进……进来吧。”程文萱看了眼门口的王勃,后退一步,侧身让开通道。此时的她,感觉自己说话都有些哆嗦。
“嗯。”王勃“嗯”了声,迈进房间,朝房间里面走,留下身后的女人在后面关门。王勃目光四处扫了扫,房间不错,虽然只是个标准间,但毕竟星级摆在那里。
关了门并反锁了门的程文萱跟在王勃的后面,看到王勃坐在了窗边会客的沙发上后,走到他的面前,结结巴巴的说:“你……你要不喝水?或者我给你开点其他的东西?我……我刚才看到酒店里面有个小冰箱。”
王勃却是不说话。他从沙发上站起,一动不动的盯着程文萱的脸,目光炯炯,带着熊熊燃烧的火焰。这种表情看在程文萱的眼里有种说不出的骇人。程文萱心虚胆颤,心跳仿佛快要跳出胸腔。
“我……我去小冰箱给你开罐饮料……”程文萱低下头,不敢再看王勃的脸,转身就想离开。
然而,她刚跨出一步,就感到自己被一双有力的臂膀给搂住了。
王勃一个箭步,将转身的程文萱抱住。
“不要走!”王勃从喉咙艰难的挤出三个字,闭上眼睛,将头埋在女人的脖子边,深深的呼吸,或者更确切的说喘息。
“小勃,你别……别这样……”女人用力的挣扎,用手去掰对方搂着自己小腹的手,没两下,就感到后面的男孩开始亲她,把雨点一样的吻连绵不断的落在她因为将头发用发兜挽起而亮出来的白皙的脖子上,光滑的后颈窝上,泛红发烫的脸蛋上,以及被红晕染透了的耳根上……男孩的亲吻局促而又剧烈,某种程度上甚至可以说粗鲁,带着拉风箱一样的喘息。亲吻她的同时,一只手直接从呢子大衣扣子间的缝隙穿了进去,隔着一层毛衣按在了她胸前的一团饱满上,用力的揉捏。
只一下,程文萱便感觉自己身上全部反抗的力量,包括意志,一下子被抽得干干净净,不剩分毫。
两人站在床前热烈的拥吻,一边拥吻,一边扒着对方身上的衣服。动手的主要是王勃,程文萱配合。没过多久,一阵天女散花,两人身上的衣衫尽去,终于luo//裎相对。
之后,王勃拦腰一抱,在女人一声压抑的惊呼中,走向身后雪白柔软的床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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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2,最美好的一天
程文萱的机票原本是上午十一点半的,但是在酒店里面这么一耽搁,显然就赶不上了。于是只有改签到晚上七点的那个航班。王勃本想留在酒店陪她,然后下午退房后再开车送女人去机场。但陈文萱一个劲的劝说,甚至哀求,让他早点回去,别管她,下午她自己晓得退房。这里已经离机场不远,到时候她自己打个车好了。
王勃无奈,只好把女人的行李箱从后备箱中取出,提到女人的房间后离开。
开车回学校的路上,一安静下来,三个小时前和陈文萱在酒店内“**”的情形便清晰的在浮现在眼前。和帝都那次对方的“又哭又闹”,他不停的“玩笑”相比,这一次,不论是陈文萱还是他,在前后将近三个小时,总共加起来三次“**”的时间里,从始至终,他和陈文萱之间都没什么言语,有的只是哼唱,喘息和各种各样的姿势,以及各种各样姿势下或刚强猛烈,或温吞如水的动作。就在这连绵不断,反反复复的动作中,他一次又一次的将对方送上快乐的顶峰,让女人鬓发横飞,满头汗水。而他自己,也在女人低唱浅吟,似哭似笑似求饶的哼叫和一次又一次的痉挛颤抖中得到了无穷的快乐跟满足,以及一种在其他几个“小女友”那里体会不到的征服欲。
之后,两人默默的去浴室冲洗。女人犹如上次在帝都那样,拿着喷着热水的花洒,就着酒店提供的沐浴露,上上下下,里里外外给他一番细心的清洗。洗罢他,女人这才开始冲洗自己的身体。不过刚一开始,就被他夺下了花洒,像刚才女人服务他那样,温柔的给女人服起务来。一开始女人当然不依,很不好意思,却赖不过他的坚持,只好任他施为。肌肤相亲中,不论是他还是女人,很快身体又有了本能的反应。他便扔下手中的花洒,把女人紧紧的抱在怀里。须臾,浴室中的两人很快再次“合二为一”。
这便是两人前前后后洗了三次澡,他呆了三个小时后才得以出门的原因。
最后一次洗毕澡,筋疲力尽的两人赤//luo相拥,躺在柔软的床上享受着连续奋战后的余波。程文萱闭着眼睛,紧紧的抱着王勃,约莫五六分钟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