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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旦节是小娅十八岁的生日,而他,竟答应了孙丽去省城!
尽管梁娅并没有提前打电话请他,对于梁娅的生日,他却是记得一清二楚,他也准备在元旦节那天去给女孩儿过生,为此连生日礼物都买好了——没有理由不去,不是么?两人尽管不是恋人了,但还是朋友啊!尽管平时联系得不多,确切的说是相当的少,但王勃并不想失去对方这个朋友。他在心头告诉过自己好多次,无论他和梁娅的关系如何,他都会想办法关心对方,让对方幸福快乐。而在对方成人的这一天,他却缺席了,而且还是跟孙丽一同缺席,只要是个正常的女人,就很难不朝那方面想。梁娅会承受得了么?会失望,会恨我么?王勃已经不太敢想象下去。
孙丽应该不是诚心的,因为上次梁娅过生并没请过她,她不应该知道对方的生日。而且,即使请过,孙丽也不一定记得住。好多人连自己父母的生日都记不住,更何况是同学的。
自从上个星期答应了孙丽的成市之行后,王勃便一直犹豫不定,忐忑不安。哪怕就在刚才,他还想着,如果梁娅打电话给他,他就找个理由,推掉和孙丽一起去成市的约定——成市什么时候都可以去,但梁娅的生日,却只有一年一次,而且十八岁,对于女孩儿的一生来说,是一个极其不同寻常的年龄,他不想错过这一天。
但梁娅的电话一直没来,他也失去了冒险的理由。
王勃坐人力三轮来到城南客运中心的时候,孙丽已经早早的到了,正站在路边翘首以盼。对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风衣,脖子上围了一条格子花的苏格兰绒毛围巾,一头短发,上面别着他送的发卡,显得娇俏而精神。一个不大不小的旅行包,搁在孙丽的脚边。站在路边的孙丽犹如一道靓丽的风景线,引来无数路人的观望、打量。
看到孙丽略显焦急的等待的模样,王勃的心头便是一阵自责,自责于自己的三心二意,临到头了还在想着毁约的事。
“子安,快点,我已经买了票了,车都快开了。”孙丽终于发现了坐在人力三轮上的王勃,欢快的朝他招手,同时提起脚边的旅行包,待三轮车师傅把车一停稳,立即塞给对方一枚硬币。
“等久了吧?不好意思,正准备走的时候接到了一个电话,耽搁了几分钟。”王勃挤出笑容,让自己尽量显得正常。
“也没来多久啦!快走吧,子安,马上就要发车了。”孙丽拉着王勃的手,快步朝车站走去。检票,上车,坐到座位上不到一分钟,汽车的发动机便轰鸣了起来,缓缓的驶出了车站。
孙丽见王勃搓了搓手,看起来很冷的样子,便把自己脖子上的围巾取了下来,挂在了王勃的脖子上。
“丽丽,我不冷,你戴吧。”王勃取下围巾,便想还回去,但又重新被孙丽围在了脖子上。孙丽看了看四周,没在大巴内发现熟悉的面孔,便把围巾的一头围在自己的脖子着,抿笑着对王勃说:“这下好了吧,子安?两全其美!”
离开四方的孙丽犹如飞出了笼子的鸟儿,变得轻快而活泼,从王勃见到她的那刻开始,脸上便一直带着笑。
女孩对今天的行程显然准备了很多,上车后不久,便将放在座位下的旅行包拖了出来,拉开拉链一看,什么开心果,牛肉干,饮料,水果之类的装了一大包。孙丽拿出一袋牛肉干放到王勃的手上,自己则取了一包她最爱吃的开心果,熟练的剥了一个,但第一颗却不是喂向自己的嘴里,而是朝王勃的嘴里塞,脸上的表情,倒是比自己吃了还开心。
孙丽的细心、体贴让王勃越发的自责,自责自己身在曹营心在汉,没办法全心全意的对待身边的女孩儿。他在心头对自己说了十遍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你应该珍惜眼前人,而非沉湎于过去的美好难以自拔。但脑海却总会时不时的跳出当梁娅发现自己和孙丽都没有来时可能会出现的表情:
惊愕?难过?抑或痛苦、悲伤?
“子安,下午我们去宽窄巷子玩好吗?是一条古街,据说是以前清朝八旗老爷们住的地方。我妈去过,她说挺不错的。”车行驶到约莫一半路程的时候,孙丽忽然对王勃说。
“啊,什么?”王勃正沉浸在对梁娅中午生日场景的想象当中,听到孙丽似乎在对自己说话,惊醒过来。
孙丽的眼中闪过一丝黯然,但还是笑靥如花的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
“好啊!”王勃说,“蓉城的宽窄巷子还是挺有名的,听说是体验地道蜀都生活的必去之地。我也没去过,下午我们就去逛一逛吧。”
十二点,汽车终于到了蜀都的汽车北站。两人带上行李下车。其实也没啥行李,也就是孙丽的一个挎包和一个主要装着各种零食饮料的旅行包。王勃把两个包都拿在自己的手上,孙丽甜甜一笑,将手穿过男友的胳膊,抓着王勃的手臂。在四方,多是孙丽主动来王勃家中,王勃也偶尔去孙丽的家玩,两人很少有上街的机会。而且即使上街,孙丽也最多和王勃并排走,却是不会跟他牵手。
现在,在这个几乎没有熟人的省城,孙丽终于找到了一点谈恋爱的感觉,也终于敢大胆的去挽爱人的胳膊了。
孙丽对她母亲说的是下午五六点的时候到省城,现在才十二点,起码还有五六个小时,坐出租车的时候,她便和王勃商量接下来的这半天到底该怎么过。
去游览窄巷子这是事先说好了的。王勃知道女孩爱逛街,便提议说游览了宽窄巷后可以去人民公园,天府广场,最后去春熙路。几个蓉城的标志性地点基本上都在一条路线上,正好一并逛了。王勃近一年半来蜀都的次数起码十几二十次,但都是办正事,正儿八经的游玩却少之又少。
宽窄巷子是蓉城的一条清朝的仿古街,由宽巷子、窄巷子、井巷子平行排列组成,全为青黛砖瓦的仿古四合院落,与大慈寺、文殊院一起并称为蓉城三大历史文化名城保护街区。
到了宽窄巷子的两人手挽着手的先大致游览了一圈,发现三条巷子都不长,每条也就几百米。宽巷子是“闲生活”区,是老蓉城生活的再现,有不少老蓉城生**验馆,以及风土和老蓉城的民俗。而窄巷子,则是“慢生活”区,酒吧,咖啡馆,健康生活馆、特色文化主题店都在这里。最后,便是井巷子的“新生活”区了,有特色的小吃,川菜和火锅应有尽有。
两人走马观花的大致扫了一圈,半个小时没要到全部逛完,最后找了家川菜馆吃午饭。馆子名叫“蓉城印象”,环境挺不错,长板凳,四方桌,木桶筷,古香古色,就是菜单上的价格有点咬人,普遍是外面的两倍。想到这里是游人如织的景区,王勃也就释然了。
两人都喜欢吃辣,便点了一个椒麻鸡和一个水煮鱼。这两个是大菜,两个人都未必吃得完,也就没有点其他的,只叫了两瓶啤酒。
吃到一半,天井中央的台子上乒乒乓乓的奏起了乐器声。两人抬头一看,却是一个穿着川剧戏服的演员,跟着音乐的节奏绕台一圈,回到正中央,突然一提披在身后的黑色大氅,将脸挡住,又迅速拉开,脸上面具的颜色已经从红色变成了黑色。
“呀,是变脸!”身边的孙丽惊叫。
“好!”
“耍得好!”
“再变一个!”
“……”
四周的食客们轰然叫好,开始“啪啪啪”的鼓起掌来。孙丽也在鼓掌,连饭都不吃了,兴奋的盯着台上的表演者。王勃以前在电视上看到过多次川剧的变脸绝技,但是现实中近距离的变脸却还是第一次见,也感觉新奇而神秘。在对方又“刷刷刷”的变了好几次脸,他却一次也没看出表演者的破绽后,也由衷的鼓起掌来。
先夺人声的变脸之后,接下来便是一个穿着旗袍,拿着琵琶半遮面的女子来到台上,朝四周的食客鞠了一躬,叮叮淙淙的开始弹奏起琵琶来。王勃是玩西方古典和现代流行乐的,听不出老祖宗传下来的曲子的好坏,只是不刺耳,离他心头的“悠扬动听”还差不少,便没有拍掌。
吃着麻辣鲜香的川菜,品着蜀都人特有的盖碗茶,看着具有当地特色的戏曲表演,一时间,时光倒流,王勃只感觉他和孙丽穿越到了明清,和一群古人融合到了一起。
那多出一倍的菜价,看来终究还是值得了。(未完待续。)
822,冤家
吃了午饭,两人便沿着出租车上商量好的路线走,先去了人民公园,然后逛了天府广场,之后沿着蜀都大道,到了今天的目的地,蓉城最繁华的步行街春熙路。
孙丽显然来过这里多次,比王勃熟悉多了,哪个店是卖什么的,哪个店的东西不错,如数家珍,娓娓道来。王勃一看那些店的门头和装修,便暗暗咂舌,即便现在富贵如他,也很少去那些店买衣服鞋袜,倒不是付不起那些钱,乃是天性使然。上辈子的他过惯了勤俭节约的日子,现在即便富了,和他目前的收入相比,以前天价一样的东西都成了小钱,毛毛雨,但是,在买东西之前,王勃依然会本能的,以他上辈子的价值观去衡量一些东西的价值,在心头打上好或不好,可买或者贵了的标签。所以,现在的他,孙丽给他买的一些在一般人眼里价值不菲的牌子货他穿起来无碍,他母亲在地摊上,四方一年一度的服装展销会上给他淘的廉价货他也穿得怡然自得,不太计较。在农贸市场这些可以讲价的地方买东西他依然会讲价,坐人力三轮只需给一元的,他不会给两元,更不会扔十块钱出去骚包的说什么不用找了的话。充大款的心是不是没有,但每当想这么干的时候,他的脑海便会浮现出父母围在大锅边炒臊子,吃油烟时的辛苦,自己店里的员工一碗一碗,几毛几毛赚出去的现实。
和家庭一般,对逛街也没多少兴趣的梁娅比较起来,家里面富贵的孙丽显然更喜欢逛街,后面的一两个小时,便拉着王勃东游西逛,进了卖衣服的店让王勃试衣,进了卖鞋的店让王勃试鞋。
王勃一开始不太乐意,说自己的衣服已经够多了,没必要买。他母亲和干姐姐每年都要给他买好几套,完全穿不完。
孙丽便笑着劝说,说他现在也是管理着好几家企业的大老板了,面对学生当然无所谓穿什么,但是对外跟生意人打交道,还是不能太过草率。生意场上的人,大多都是现实和势利的,人靠衣装,佛靠金装,有时候还是要顾及一下的。
孙丽说得在理,而且兴致很高的样子,王勃便不忍拂其意,但还是事先说好,买东西可以,但是她不能掏钱。孙丽笑眯眯的点头,说今天她不花一分钱,跟着他这个大款吃了。
有了王勃的首肯,接下来的时间,基本上变成了购物时光。孙丽以自己女性特有的审美,为王勃从内到外,从上到下,挑了好几套,既有和家人朋友们相处时的休闲装,又有出席正式场合的正装。孙丽也没捡贵的买,大多都是中档,和她上次送王勃的那些衣服差不多,但是和王勃以前不太讲究的衣服相比,却是好了很多,无形中让他的精气神都提升了一两个档次。
看着女孩儿欢快活泼,神采飞舞的样子,王勃脑海中那个从上午开始,时不时就要跳出来刺他一下的面影,不知不觉间,便少了好多。本是完全陪孙丽的游玩,慢慢的,他自己也开始卸掉心头的负累,投入进去,享受着购物的欢快。
王勃也没只顾自己,豪气的拍了拍胸脯,让孙丽也别客气,看上什么他掏钱。孙丽眼睛一亮,定睛看了王勃一会儿,最后莞尔一笑的说:“子安,是不是哦?那我可不客气了哟?我买东西可是很厉害的呢,连我妈都害怕!”
王勃自然面不改色,变魔术一样的掏出一张卡,夹在食指和中指间,朝孙丽晃了晃,“丽丽,有本事你今天就给我刷爆!”
“咯咯咯……”却是换来女孩儿忍俊不禁的欢笑。
尽管有了王勃“想买啥买啥,尽管刷”的话,孙丽也试了很多,最后却说今年的女款没什么好看的,只挑了一个红白相间的毛线帽和一副手套,看得王勃感动而又怜惜,板着脸向女孩下了死命令,让她必须买一件大的,不然以后就不跟她逛街了。孙丽目光流转,熠熠生辉,在冬日寒冷的空气中犹如两汪寒潭,定定的看了王勃一会儿后,便挽着他的胳膊,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柔柔的说:“那就买一件羽绒服吧。刚才在三楼的淑女馆看了一件黑色的羽绒服,感觉挺不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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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丽是下午六点和王勃分别的,去见她母亲去了。旅行包,王勃给她买的羽绒服都没带,放在了王勃今天晚上要住的“漫果国际公寓”。漫果国际公寓就在春熙路附近,是真正的市中心的市中心,趁这次逛街,王勃也领着孙丽去认了认门。至于他在蓉城的另外一个窝子,程文瑾所住的“林泉雅舍”,哪怕程文瑾回了四方,他也是不敢领对方过去的。
时间尚早,田芯也没回家,公寓内只有王勃一个人,倒是有点百无聊赖的。
王勃在公寓内呆了一个小时,就准备出去吃晚饭。这里离自家的米粉店不远,王勃也想去看看田芯,出了公寓后,便径直朝“曾嫂米粉”走。
由于是元旦假期,加上又是省城最繁华的春熙路,米粉店内简直是人山人海,一座难求。王勃没看到田芯,就琢磨着对方是不是在青羊宫那边。
“曾嫂米粉”在蓉城的第一家旗舰店顺利的走上正轨之后,田芯便积极的开始筹备起第二家来。经过多方考察,目前已经在青羊/区的青羊宫附近租好了一处铺面,正在紧张的装修之中。现在的她,一天中的时间,一大半都用在了这边的装修上。
王勃给田芯打了个电话,对方果然在青羊宫那里亲自监督装修。听说王勃来了蓉城,田芯大喜,立刻就要开车过来接他,又说她在省城发现了好几处美食,今天晚上可要好好的搓一顿。
看到田芯放假了还在外面为他的事业奔走,王勃心头是既感动又愧疚,立刻说要得,晚上吃了饭就立刻回家,他要好好的伺候一番她这个大功臣,当即把田芯听得心花怒放,羞怯不已。她自然明白王勃嘴里的“伺候”到底意味着什么。
自从上次王勃几个月前跟着她回西云镇的老家参加她老汉的五十大寿的那个下午,那个家伙趁自己父母不在家,在镇上的饭馆招待亲朋好友的间隙,软磨硬泡,半逼半就的在自己的闺房把自己“那个”了之后,活了25年的田芯才算真正的品尝了当女人的滋味。
而从那之后,一次又一次的恩爱和实践,她才真正的了解自己爱人的花样和“蛮霸”,那层出不穷的的花样,那一个又一个她想都想不到的姿势和动作,不仅让她脸红耳赤,心跳加速,更让她欢愉无限,死去活来,一次又一次的为自己身为一个女人而感到幸运和幸福!
而在王勃一遍又一遍的开发和调/教下,作为一个二十好几,但以前在性方面几乎完全苍白的她来说,她在这方面也变得无比的敏感,根本经不起王勃的挑逗。有时候,哪怕仅仅是对方的一句话,甚至仅仅是一个词,都会让她浮想联翩,既羞且喜。
比如现在,想着晚上对方可能对自己的“糟蹋”和“捉弄”,田芯便感觉自己身体的温度在冉冉的上升。脸颊发红,发烫。那里,似乎也开始有些潮了。
“冤家!坏蛋!怎么这么坏啊?尽挑逗人家!不知道人家是经不起你挑逗的么?”挂了电话的田芯轻声的啐了一句,赶紧回到已经装修好了的洗手间,拧开水龙头,将冰凉的冷水朝自己的脸上浇,一连浇了好几遍,刚才被王勃在电话中的几句挑逗弄得心火高涨的她才慢慢的平静了下来。
之后,田芯又去了一趟洗手间,锁好门,退下自己的内/裤一看,果然,前面靠下的部分,隐隐的出现了一团铜钱般大小的湿痕。
“冤家,真是的我的冤家呀!看来,我这辈子是无法逃脱你这个家伙的魔掌了!”(未完待续。)
823,“嘲讽”
“怎么想起来蓉城了?今天不是小娅的生日么,你不去参加?”蓉城有名的玉林串串店内,田芯一边手脚麻利的将一串串穿在竹签上的麻辣牛肉,麻辣排骨,鸡翅,鸭肫片,肺叶,鹌鹑蛋,藕片和土豆片等荤素串串朝红油滚滚的锅中放,一边随意的说。
“答应了一个同学元旦节这天来蓉城玩,后来才想起元旦节是小娅的生日。想改已经来不及了。”王勃耷拉着脑袋说。用起子开了一瓶啤酒,递给对面的田芯。
尽管在座的一个是管着一两百号人的副总,另外一个更是蜚声国内的才子,身价数千万的富豪,只要不是充场面的应酬,两人却都更愿意吃些真正好味道的东西,比如两人都爱吃的串串香这种物美价廉,惠而不贵,真正平民的东西。
“还‘一个同学’,是‘女同学’吧?孙丽?”田芯直接白了王勃一眼,嘲笑他的遮遮掩掩,说话说一半。
王勃扯了扯嘴角,有些尴尬的说:“是……孙丽。几个月了,从来没有陪她出来耍过,她第一次开口,我也不好拒绝。”
他和孙丽耍朋友,在同学间的保密工作固然是做得很好,但是对身边经常接触他的几个人,如干姐姐曾萍,田芯,却是无法保密。一开始,王勃其实也想尽量的瞒着,但是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孙丽经常到他家里来找他,最开始还能说是同学,久而久之,就不是一句同学可以敷衍得了的了。
对于他的另寻新欢,曾萍当然是盲目的支持,对孙丽也像以前对梁娅那般好,田芯就有点看不起他了,经常拿这个损他,涮他。
不过,最开始,得知王勃和梁娅的分手后田芯嘴上可惜,心头还是挺高兴的,期待着自己成为正牌的那一天。哪里知道这才过了多久,这家伙就在四中找了个替代品,而且是身段,模样都不输梁娅的大美女!当即把田芯气个半死,真想辞职了事,离这个贪得无厌,忘恩负义的家伙越远越好,眼不见心不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