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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醒来的时候,不知道过了多久,只觉得自己头发已经乱得不成样子,用手轻轻抚摸了一下脸上的伤口,鲜血已经有些凝固,墨小北缓缓的站起身来,身上似乎没有受到更严重的伤,中那一脚的时候幸亏自己运功抵挡了一下,并不严重,否则必定伤筋动骨。
正在她想着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的时候,突然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墨小北赶紧躲到角落,凝神向外查看。就在此时,房门突然吱呀一声打开了,那个攻击自己的蒙面人竟然也躲到了这里,墨小北哪管那么多,现在的她已经近乎癫狂,如今她只知道自己落入了一个大阴谋中,只有杀光这些人才能保住自己,保住墨家。
于是墨小北悄悄的靠近这蒙面人,近些再近些,那个蒙面人似乎并没有注意到身后有人,墨小北见时机已到,一招玉石俱焚全力使出,对方直到这个时候才感觉到有人偷袭,一回头的功夫,已经中了墨小北的招数。
幸亏对方反应快,赶紧闪身,饶是如此对方还是被墨小北刺到了脸上,鲜血顺着对方的脸流了下来,蒙面的丝巾也掉落在地。墨小北不容对方有喘息之机,一招蹑云逐月冲到对方身前,对方正要反击,恰在这时一滴血流进了眼睛,墨小北见机不可失,飞起一脚将对方踢倒,正要上前结束对方性命,房门这时候却忽然打开了,墨小北扭头一看竟然又是一个自己走了进来。
一惊之下,墨小北赶紧翻窗逃出屋子,飞身向着自己的闺房跑去,她需要找个地方躲起来好好想想这一切的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想冒充自己。当她跳上屋顶扭头向着母亲卧室的方向看去时,墨小北觉得自己似乎掉入了一个万劫不复的深渊,远处母亲的屋顶上,一个自己正在向下观瞧着,这一切终于让她明白,自己所做的一切都在重复,不停地重复,所有的冒牌货都是自己。
墨小北跌跌撞撞的跑到自己的闺房前,正要推门进去,门里却传来脚步声,墨小北赶紧一个扶摇直上跳到屋檐上向下查看,此时的墨小北既然已经明白了发生了一切,再一次看见一个自己也就不足为奇了,屋内走出的自己似乎还不知道发生的一切,满心欢喜的向着母亲的房间走去。
墨小北轻轻的跃下屋檐,推门走进自己熟悉的闺房,看着眼前的一切,墨小北心中虽无数的疑虑,可是谁又能给她解释呢,坐在梳妆台前,看着满脸血污的自己,突然她想到了一个摆脱这一切的办法,只要自己杀了这些自己中的一个那这一切就会停止。想到这墨小北突然发出一阵狂笑她庆幸自己能想出这么好的办法来解脱自己,于是她转身走出了房间。
就在她正要去对付屋顶上的自己时,突然不远处似乎有一个人正在向着这里走过来,看起来还背着什么东西。墨小北此时也不管那么多,忙提笔赶了上去,刚刚看见对方的样子,墨小北早已出手攻向对方。
原来对方正是那个在母亲卧室杀了另一个自己的墨小北,看起来她是要把这尸体处理掉,很显然这个墨小北看见满脸血污的自己也是吃了一惊,眼见对方要命的一招已经攻了过来,无奈她身上还背着一具尸体,已经毫无还手之力,眼睁睁的看着墨小北的笔刺到了自己的身体里,眼睛睁得大大的,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墨小北杀了这个自己之后,放生大笑着,她知道一切都可以结束了,只是现在不能被其他人发现自己和这两具尸体,一定要尽快把它们藏起来,于是墨小北使出浑身力气,将这两具尸体提起来,向着近前的一个大屋子走去,她要把它们仍在房间里藏起来,这样自己就可以等着走出这个幻境。
不过当她看见一屋子的尸体时,她知道一切只不过是又一个重复,满屋子的尸体证明着她的错误。
墨小北瘫坐在地上,头脑中一片空白,过了许久墨小北终于知道该如何真正的解脱,那就是自己了断,这是唯一的出路,于是她举起手掌,对着自己的头用力的打了下去。
“小北快些住手。”随着一声大喊,墨小北的手已经被人牢牢的抓住了,朦胧之间,墨小北似乎看见了东方朔的样子,接着人便晕了过去。
过了不知道多久,一阵吵杂声让她恢复了知觉,墨小北刚要坐起来,只觉得头似乎要裂开一般疼痛,立刻疼得她用手捂住了脑袋,接着就听旁边有人说道:“小北,不要乱动,过一会就会好了,你先休息下。”
墨小北听见有人说话,勉强睁开眼睛看了一样,原来是师叔东方朔,墨小北此时已经清醒了许多,刚刚发生的一切也想了起来,正要开口询问东方朔。
东方朔知道她的意思,微笑着说道:“小北,没事了,你们都中了平三指的谜药,刚刚发生的一切不过是你的幻觉,如果我晚来一步,恐怕你已经自尽了。”
墨小北有些不太明白,声音虚弱的问道:“迷药?我们并没有见到平三指呀,怎么会中了他的迷药?”
东方朔一捋胡须说道:“应该是刚刚那个甬道里被他提前放了迷药,只是那迷药却要和这岩洞的水气想混才会发生作用,我想那个甬道并不是真的要把我们困在那里,只是想让我们在那多吸进一些迷药。”
墨小北此时方才明白,难怪那么简单的暗道机关为什么会被平三指用上,原来是这个目的。
墨小北突然想到其他人不知道怎么样了,忙坐起身子向西周看去,东方朔知道她关心同门,有些伤心的说道:“其他人还好,只有两个受过轻伤的弟子,由于他们有伤在身,所以很快就受到幻境控制,抵挡不住幻境的**自杀死了。”
墨小北听到又有同门惨死,强忍住含在眼中的眼泪,紧咬银牙,心中的怒火早已经燃遍全身。
东方朔见她如此生气,忙对她说道:“小北,事已至此,我们还要尽快找到出口,我刚刚也是费尽周折才找回进来的石门,如果不是我找回来,见到你们一群人在这痴迷于幻境,恐怕你们都要丧命于此,幸亏我带着解毒灵药,虽说现在已经无碍,不过此地不宜久留,还要靠你找到出口。”
听了东方朔的话,墨小北知道自己责任重大,如今之计一定要先救出金晶才是。众人渐渐恢复了体力,四处寻找之下才发现洞内正中的石柱之上隐约写着‘幻境坊’三个大字。一阵唏嘘之后,众人暗自庆幸又逃过了一劫。
寻找了一番之后墨小北重新回到那个水潭边,盯着这个水潭看了许久。
东方朔看她似乎发现了什么,询问道:“可是发现了什么?”
墨小北看着潭水,若有所思的回道:“师叔,你看潭底靠近石壁的地方似乎有什么东西。”
东方朔定睛一看,果然在黑黝黝的潭底似乎有一丝反光,具体是什么可看不清。
墨小北接着说道:“我想那就是开启着岩洞出口的机关,看来得下水一趟。”说完墨小北对着身后喊道:“启轩,你过来一下。”
远处正在查看四周墙壁的一名墨家弟子应声来到墨小北身边问道:“师姐叫我什么事?”
墨小北扭头看了一眼潭水问他:“我们之中,你最熟悉水性,你看看这潭底可能潜到?”
被唤作启轩的弟子来到潭边向下仔细看了一样说道:“这潭水只因洞中光线昏暗,才显得深邃的很,依我看来实际并不是很深,应该没问题。”
墨小北点点头说道:“嗯,那就好,这岩洞出口或许就在这水潭之下,你看那挨着石壁的地方似乎有东西,你下去查看一下,千万注意记得穿上护身甲。”
这启轩乃是墨家本家弟子,原名墨启轩,深识水性,这小小水潭对他来说根本不足畏惧,不过如果水下有机关暗器确实防不胜防,所以墨小北让他穿上墨家破解机关时常穿的一种竹藤编织的护身甲,这样即使有弩箭一类的暗器,也可防身。
墨启轩来到一名墨家弟子身边说了几句话,只见那弟子从随身布袋中拿出护身甲交给他,墨启轩拿着护身甲来到潭边,说是护身甲其实就是一种类似于木桶一类的装备,看起来倒像一个半人高的大筐。
墨小北又叮嘱几句之后,墨启轩慢慢的走进了水潭,接着双脚一用力,翻身向着水潭深处游去。片刻之后已经到了潭底,果然水潭并没有想象的那么深。墨启轩见到了潭底,立刻向着墨小北说的那个地方游了过去,到了近前这才隐约看出来,原来是一个拉杆,墨启轩仔细查看了一番,确定这应该是一处开门的机关之后,这才用力拉动。
就在他将拉杆拉到另一侧的时候,水底突然传出咔的一声,接着就感觉水里不停地震动,然后似乎整个潭底都在上升。
上面的众人也感觉到了地在震动,突然岩洞中间通往溪流的地方裂开了一条长长的水渠,潭水立刻顺着这条水渠流向柱子周围,围着柱子也出现了一圈一圈的小水渠,随着水越流越多,接着就见柱子下方最粗壮的地方慢慢的一道石门缓缓打开,原来这柱子中间竟是空的,众人赶紧来到石门前,只见柱子中间一道螺旋形的楼梯随着水流的旋转推动,正转着圈的上升着。一会的功夫,水潭的底部升了上来,而石柱中的楼梯也已经完全升起。
这时墨启轩已经乘着水潭底部上到了地面,兴冲冲的到了墨小北身边说道:“没想到这水潭的底部竟然全是精钢打造的,整个水潭就是开门的机关。”
墨小北看了看浑身湿漉漉的墨启轩,赞许的嗯的了一声。
东方朔说道:“既然出口找到了,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赶紧离开这里吧。”
墨小北回头看了一眼岩洞中同门师兄弟的两具尸体,一转身走进了石柱,她知道现在不是伤心的时候,一切的仇都要抓住平三指这个老贼之后再算,如今只有不断的前进。
无痕和宋芷芊两个人内心焦急,急匆匆的跃上惊雷坊的屋顶之后四下查看,却见这天工坊建造的及其复杂,看起来只有惊雷坊一条出路,并没有其他路可以直接找到平三指。原来这惊雷坊和前面的门楼一样都是建造在一条峡谷之中,三面都是悬崖峭壁,看起来要想通过只好再回到惊雷坊了。
无痕正要返回,宋芷芊突然一拉他衣袖,示意他蹲下身子,用手一指远处峭壁胖说道:“忆哥,你看那里,似乎有人。”
第十七章 恐怖幻境坊 偶遇黄俊雄(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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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痕顺着宋芷芊手指的方向定睛观瞧,只见在惊雷坊后方不远处的峭壁上,隐隐约约确实是有一个人在探头探脑的张望着。无痕也觉得奇怪,为何悬崖上竟然有人。就在两个人纳闷的时候,突然就见悬崖上那人一挥手,似乎向着崖下扔了什么东西下来,接着对着无痕二人摆摆手。
无痕和宋芷芊都觉得有些奇怪,犹豫间只见那人更加焦急的摆摆手示意两个人快些过去。无痕见这人似乎并没有恶意,和宋芷芊对视一眼之后,两个人几个起落之后到了悬崖下方,到了近前无痕这才发现,原来那人扔下来的竟然是一根绳子,看样子这是要自己顺着这绳子爬到悬崖上方。
无痕正要爬上绳子,宋芷芊拉住他说道:“忆哥,你觉得这个人会不会想害我们?如果爬到一半他把绳子割掉该如何是好?”
无痕低头沉思了一下说:“嗯,你说的也有道理,我看不如这样,我先顺着绳子爬上去,看看此人是何目的,如果安全你再跟着我上去,如果有什么意外,你也好在下面接应我。”
宋芷芊听无痕这么说,也只好答应,嘴里叮嘱道:“忆哥千万小心,此处非比寻常。”
无痕知道宋芷芊担心自己,轻轻握住宋芷芊的小手说道:“芷芊,你放心好了,为了你我也会好好活下去的,到了上面之后如果安全,我会在上面将绳子抖三下。”说完无痕转身来到绳子前,双手抓紧绳子,使劲拽了拽,看起来另一端相当牢固。
无痕抓紧绳子,双手用力,脚下蹬着悬崖,使出轻身术,一会的功夫就已经到了悬崖的顶部,消失在宋芷芊的视线中。
宋芷芊这才将悬着的一颗心放到肚子里,过了片刻只见绳子连着动了三下之后,宋芷芊知道上面没问题,忙抓紧绳子,一会功夫翻身上了悬崖。
惊雷坊悬崖的顶端,无痕和宋芷芊看着眼前这个人,实在不明白他为何要将自己二人带到悬崖上,可是这个谜团一时也解不开,而且想问也问不了,因为对方又聋又哑。
无痕刚刚上来的时候,全身运满真气,提防悬崖上的人,等他上来之后发现原来悬崖上是一个看起来有六十多岁的瘦弱老人,虽然人显得有些瘦弱可是看起来却神采奕奕,
一副古铜色的脸孔,铜铃般的眼睛精光外射,看起来武功不弱,尖尖的下巴上,飘着一缕山羊胡须。别看他已年过花甲,可是看起来身体却相当结实,只是身上的衣服却似一个杂役,和他的样子及其不衬。
无痕连着问了他几个问题,才发现对方只是用手指着自己的嘴和耳朵,连连摆手,无痕这才知道对方原来是又聋又哑,不过看起来他并没有恶意
老人见他们全都上了悬崖,知道和他们说不清,用手做出了一个跟着他的手势,转身沿着一处小路向山下走去。
无痕见老人让他们跟着,可是又心急金晶的事,一时难以决定,宋芷芊却道:“忆哥,我看这人并无恶意,不如我们先跟他去看看,说不定能让他帮我们找到晶晶在什么地方,那样可比我们这样乱闯的好。”
无痕听宋芷芊如此说,觉得确实是个好主意,看着老人的样子似乎对天工坊地形很了解,知道金晶被关在哪也不一定,当即和宋芷芊随在老人身后向着山下走去。
随着老人快速走下山崖,眼看快要到了崖底,老人向着他们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停下脚步。无痕和宋芷芊忙站住身形,互相看了一眼,不知道这老人有什么用意。只见这老人在怀中一阵摸索,拿出个乳白色小瓷瓶。就见他将瓶塞轻轻打开,在脸上一阵涂抹。
等到老人再次面对无痕和宋芷芊的时候,原来那个神采奕奕的老人早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竟是一个满脸渔网纹,蜡黄的脸色,鼻子深陷,就连颧骨似乎也比原来高了许多。原本精神矍铄的一位老人现在竟变成一副病怏怏的样子,尤其是一双眼睛,早已经神华内敛,此时看去显得暗淡无光,一副老眼昏花的样子。
无痕和宋芷芊见了他在自己面前竟然如此迅速的变了一个样子,这种易容之术当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实在难以相信,按理说易容术大都是带着一种人皮面具,然后再添加一些装饰之物,基本能做到大体改变相貌。
可是这老人看起来只是将脸色涂抹上一些黄色,至于皱纹鼻子和颧骨这种地方看起来也都发生了变化。竟是运用某种内功,运气使脸部肌肉发生变形所致,没想到这老人竟会这种高超的易容术。此时老人也不管他们惊愕的眼神,装成一瘸一拐的样子带着他们向前面一处低矮的小屋走去。
天工坊的茅屋内,无痕和宋芷芊静静的坐在一张显得有些破败却收拾的干净利落的桌子前面,眼睛看着老人走进内室,一会的功夫手上又拿着一个灰布包袱转身走了出来。老人一脸严肃的拿着包袱来到无痕面前,将包袱轻轻放在桌上,自己也坐了下来。
老人随手拿过桌上的纸笔,然后用左手指着自己的胸口,接着在纸上写道:“黄俊雄”。
无痕见他写出这三个字,立刻明白这应该是他的名字,正要将笔拿过来写上自己的名字。宋芷芊喃喃自语道:“黄俊雄,这名字好耳熟,似乎在哪听过。”宋芷芊脑海中略一思索立刻失声道:“难道你就是那个传说中的万兽之王黄俊雄?”说完之后才想起来此人又聋又哑自然听不见自己说什么。
没想到对方竟然点点头,用笔写道:“正是我,你们说话不用写字,我可以看懂你们说什么。”
无痕在一旁听宋芷芊说起万兽之王这个称号,似乎也曾听师父说起过,江湖中有这一号人物,据说此人最擅长驾驭各种飞禽走兽,江湖中却很少有人见过此人,只因此人居住在南方浙江一代,很少与人接触,近年来更是没有了此人的踪影,很多人都说他已经离开了人世,没想到竟然在这天工坊中遇见此人。
想到这无痕忙一抱拳说道:“没想到是黄老前辈,不知道前辈为何在这天工坊中。”
黄俊雄看着无痕的嘴唇,等他说完之后提笔继续写到:“说来话长,这一切要从七年前说起。”写完这几个字之后,他似乎一下回到了以前,略作停顿之后这才在纸上写出了自己的来历,又缘何来到天工坊,又为什么带无痕他们来这里。
这黄俊雄原本是出生在浙江一处小山村之中,刚刚出生之时,他的父母真是无比疼爱,摸着孩子粉嫩嫩的小手,肉呼呼的小胳膊,一切的疼爱似乎都嫌不够。慢慢的孩子出生半年有余,一次孩子正在熟睡。
黄俊雄的父亲准备吃了早饭出去进山打猎,结果不小心竟将一只碗掉到了地上,随着啪的一声响,黄俊雄的母亲本以为孩子一定会被惊醒,正准备去哄他。可是黄俊雄却毫无反应,依然安详的睡着。
黄俊雄的父亲毫无察觉,只是觉得摔坏了一只碗有些可惜,可是黄氏却用疑惑的眼神看着孩子,母亲特有预感的让她多了一丝不安。她喊住要出门的丈夫,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听完妻子的话,黄俊雄的父亲有些不相信,看着自己白白胖胖的儿子,怎么可能会是聋子呢,不过刚刚那一声响如果是普通孩子确实早就已经被吓醒了,可是他却还是睡的如此香甜。
最好的办法就是再弄出些声音试试孩子是不是真的听不见,于是他拿起自己打猎用的钢叉,走到孩子近前,使劲的向着旁边一个木凳上用力磕了一下,那一声响,足以把隔壁的孩子吵醒,可是自己的孩子却依然没有反应。
看着梦中突然露出一丝微笑的儿子,他焦急的将手中的钢叉不停地敲击着,可是孩子还是毫无反应,直到咔的一声,凳子被他大力之下击碎之后,这才停手,跌坐在身后的椅子里。
黄氏看着丈夫这种情形也是失声痛哭,没想到好好的一个宝宝竟然是个聋子,虽说父母都是一样的疼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