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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缘情仇-第1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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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丫鬟一开门发现门里的汉子正被几个当兵模样的人围住,一脸疑惑的问道:“郑三,今天可是大日子,你怎么跑出来和人打架,忘了主人怎么吩咐的吗?”
  潘忠正在一旁指挥那几名士兵围住郑三,忽然看见这么一个小丫鬟竟然打开大门跑了出来,上下打量了一番,怎么看对方也不像是会武功的样子,心里暗自奇怪。
  郑三听小丫鬟责备自己也不生气,只是无辜的指着面前几名士兵说道:“晴儿姑娘,真不是我要和人打架,实在是这几个自称吴王的部下要闯进去说什么抓逆党,我怎么敢随便放人进去,况且主人早吩咐过不让外人进来。”
  被叫做晴儿的女孩眨着大眼睛仔细打量了一下潘忠,开口问道:“唉,你是谁呀,为什么要找我们主人?”
  这潘忠不但是个贪财的人,也是个好色之徒,眼见这么一个可爱的小姑娘和自己说话,马上换了一副和颜悦色的表情说道:“小姑娘,我们是吴王的部下,来这里就是为了比对人口,清查逆党。是这个看门的不识好歹,非不让我们进去。”
  晴儿见他嬉皮笑脸的样子厌恶的一翻白眼,转头对郑三说道:“郑三,今天情况特殊,如果伤了人命主人恐怕会不高兴,我先回去请示主人再做定夺。”
  看着晴儿的身影消失在大门内,潘忠的鼻子差点没气歪,这家人怎么一个比一个狂,可是他也看出来这家不好惹,能在这种乱世下还能有如此排场,恐怕这家人真的不简单,还是小心谨慎为妙。
  过了大约半柱香的时间,晴儿从半掩着的门里探出个头来,对着郑三说道:“主人说了让他们在前厅等候,放他们进来吧。”
  郑三见主人已经同意让这几个人进去,只好应声道:“知道了。”心里却有点不服,本来想要教训一下这几个人,现在却是有气没地方发。于是用手拨开挡住自己去路的一名士兵,快步走到大门前。只见他单手在门上撑住,接着手掌右旋,肩膀大力一推,厚重的大门发出砰的一声向后撞去。
  就在大门要碰到后面的挡门栓时,潘忠等人只觉得眼前一花,接着就听见晴儿说道:“郑三,你是忘了主人怎么告诫你的了吗?如果你这脾气再不改改小心主人把你赶出家门。”等到潘忠看清之时才发现那身影正是晴儿,就见晴儿用手拉住被郑三推开的大门,面不改色的站在那怒视着郑三。
  郑三被晴儿责备了几句,也觉得不值得和这几个人动怒,如果因为这些被主人赶出家门,那外面的仇家势必会将自己碎尸万段,死无葬身之地。想到这郑三赶紧笑着说道:“晴儿姑娘教训的是,郑三下次不敢了。”
  晴儿哼了一声说道:“这么大的人了,脾气还这么坏,难怪你有那么多仇家。好了好了,你还是好好的看你的大门吧,我带他们进去了,你们几个跟我进来吧。”
  

第三十九章 缘来天注定 缘去人自夺(二)
更新时间2015…7…8 17:18:10  字数:5695

 潘忠此时已经是骑虎难下了,他现在才发觉自己出了一个最坏的主意,可是事已至此也只好走一步看一步了。
  走进大门,这才看清院子里的建筑,院子里当真是亭台楼阁、明廊暗弄,高低错落,清幽雅致。水榭碑亭、石栏小桥,曲折迂回,巧夺天工,步步为景,无处不奇。晴儿带着他们穿过轿厅,走过二道门之后绕过一处假山,前面出现一处偏厅。
  晴儿回头对潘忠说道:“你是管事的吧,跟我进来,其他人在这等着。”
  潘忠有点发怵的看了看晴儿不知该如何是好,见晴儿已经转身进了屋子,只好硬着头皮对手下说:“你们在这等着,我去看看对方是何方神圣。”
  潘忠咳嗽了一声,清了清发紧的喉咙迈步走进了大厅。只见大厅正坐上此时坐着一位四十左右的中年男子,身着一袭白衫,看样子面色有些清瘦,高高的颧骨,消瘦的面颊。看起来到有几分文人墨客的气质,看不出来有多么高深的武功。
  正打量着对方还没来得及说话,对方已经先说话了:“我听晴儿说你是吴王的人,找我有什么事吗?”
  潘忠见这个主人还算随和,胆气也大了一些,拱手说道:“其实也没什么,只不过我们吴王的军队已经接管了庐州,现在要查对人口,看看是不是有残余逆党。”
  对方打量了一下潘忠,然后说道:“我这已经好多年没有人进来过了,根本不会有什么逆党,况且对于我来说谁做皇帝都一样。我看你也不用费力查对了,今天我还有重要的事,没时间招待你们,你们走吧。”
  俗话说:“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潘忠可没想到对方几句话就下了逐客令,看对方文文静静的于是壮着胆子说道:“你说没有就没有,我就这么回去也无法交差呀。你想想,如果我回去说不明白,万一让徐将军觉得你这有逆党,到时派兵把你们统统抓起来恐怕就不好了吧,你看是不是应该让我回去有个交代。”说完之后,将手伸到胸前做了个要钱的姿势。
  对方听他说完这句话,冷笑了几声说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了,看来这个徐达也没有传说中那么英明神武,手下竟然也有这种败类。”
  潘忠听他骂自己正要发怒,猛然想起晴儿,心里犹豫了一下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些什么,互听远处隐约传来一阵婴儿的啼哭声。
  听到这哭声,中年男子似乎被刺中了哪根神经,一下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兴奋的喊了一声:“生了。”话音还没落地,人已经消失在大厅之中。
  潘忠被他这一举动吓了一跳,他根本没看清对方是怎么出的大厅,只是觉得眼前一花,对方就已经消失不见了,仿佛刚刚是在和鬼魅说话一般。潘忠此时只觉得后背发凉,真怀疑自己是不是遇见了鬼怪。
  现在看着对面空荡荡的椅子,又看了看旁边站着的晴儿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正在他踌躇间,忽然从大厅外走进来一个管家模样的人。这人走到潘忠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下说道:“今天算你运气好,这是赏你的。”说完从怀中掏出几锭金子递给潘忠。
  潘忠见到这几锭金子,眼睛马上射出贪婪的目光,,他知道这几锭金子的价值。这些年讹诈的钱加起来还没有这次多,看来这次是来对了。潘忠笑嘻嘻的伸手接过金锭说道:“呦,您看这多不合适啊,让你们老爷破费了。”
  管家模样的人根本没理他,只是转头对晴儿说道:“把他们送出去吧。”
  潘忠在跨出大门的时候忽然想起件事,回头问晴儿道:“小姑娘,你们主人是谁呀,真够大方的。”
  晴儿白了他一眼说道:“你最好还是别知道的好。”说完砰的一声关上了大门。
  潘忠看着紧闭的大门使劲呸了一下,自语道:“他奶奶的神气什么,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头,你想怎么办?我看他们可都不好惹。”
  潘忠贪婪的回头看了看说道:“哥几个,我们的好日子来了,我刚刚听见他们家好像刚生了个孩子,如果我们能把那孩子偷出来,咱们下辈子就什么都不用干了,何必出生入死的去拼命。”
  “可是这家人好像都不好惹啊!”
  潘忠骂道:“废话,我也知道不好惹,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不冒点险怎么才能发财。我们等到半夜的时候再来,如果成功我们就发财了如果万一失败了,我们就说是来抓逆贼,到时候自然有徐将军给我们撑腰,我就不信他武功再高还敢和军队较量。”
  几个人听了潘忠的计划,都是兴奋异常,一路想着发财之后的事,满心欢喜的回到了驻地。
  中年男子听到婴儿的啼哭声,知道是妻子生了,扔下大厅中的潘忠快步冲到产房前。如果不是今天妻子临盆,他岂会轻易饶了潘忠这样的小人,在这之前曾经有无数的人想要潜进这座豪宅,只是进来的时候还活着,而出去的时候都是从密道偷偷运出去埋了。
  接生婆此时已经将孩子清洗干净,正走出房间,见他兴冲冲的跑过来,赶紧凑到他身边高声说道:“恭喜老爷,贺喜老爷,是一位公子啊。”
  中年男子双眼放着精光,紧紧抓住接生婆的肩膀兴奋的问道:“你说的是真的?我有儿子了,我有儿子了?哈哈,太好了,有赏统统有赏。”接生婆一听有赏,脸上的褶子都快笑开了,忙连声的道谢。
  午夜时分,男子依然守在孩子和妻子身边,看着怀中的儿子,他简直是爱不释手,只见他抱着孩子嘴里自语道:“终于有儿子了,我们徐家的武功终于有了继承人了。”
  躺在床上的孩子母亲笑着说道:“看你这个样子,我看再生个女儿就该把我休了。”
  中年男子笑了笑说道:“我哪敢休你,到时候恐怕我们的安女侠会要了我的命啊。”
  孩子母亲笑着哼了一声说道:“知道就好,不过这次真的要感谢观音菩萨,给我们送来了这个孩子,否则我就成了徐家的罪人了,毕竟徐家一脉单传,纵然我生了三个女儿,却无法传授徐家剑法精髓,总是最大的遗憾。”
  中年男子面色凝重的说道:“是啊,没想到我竟然中年得子,也算是列祖列宗庇佑我们徐家,让徐家武功有了继……。”
  没等他把话说完,孩子母亲用手轻轻一按他的手,用眼睛向着窗外示意了一下。
  中年男子将她的手拍了拍说道:“没关系,这些不知死活的东西,非要选在今天,本来不想杀他们的,是他们自己找死。”
  孩子的母亲笑着说道:“没想到你还有这么仁慈的一面,看来有了儿子就是不同。只不过阎王要他三更死,自不会留他们到天明。这次他们自己找死,你也不必手下留情。”
  中年男子点头道:“夫人说的对,一会让晴儿打发他们就是了,也许我确实老了,再也不像年轻的时候什么都喜欢自己亲自出手。”
  看着潘忠等人的尸体,徐达的眉头皱成了一个大疙瘩,这几个人身上都没有明显的外伤,就只有咽喉处一朵淡淡的梅花形印记。但是当仵作验过尸体之后众人才知道,这几个人的咽喉已经被震碎,看起来这梅花印是一种暗器打击所致,能用一种暗器震碎人的喉咙足见对方内力强劲。
  刚刚接管庐州就发生这种事,时任左相国的徐达也是完全没想到,竟然有人敢杀了自己的人,而且还把尸体送到大营来。本以为城内仍然有左君弼的余党,但是看到随尸体送来的书信徐达的脸色却越来越难看。如果信上说的是真的,那这几个人确实该死,但是也不能听对方一面之词,徐达决定自己亲自走一趟。
  中年男子上下打量了一下说道:“你就是徐达?果然有胆识,敢一个人来找我。”
  徐达点头道:“正是,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杀我部下?”
  中年男子回到:“我?说起来我们还是本家,我也姓徐,徐震雷。至于为什么杀你的部下,我的信里已经说的很明白了。”
  徐达有些看不惯对方傲慢的表情,身为吴王坐下第一名将,如今身为左相国,何时受过这种气。也就是徐达为人处事比较谨慎,为了查出事情真相才亲自前来,若是换做旁人早将徐家上下抓起来拷问个明白。
  徐达忍住心里的怒气说道:“你有什么证据说他们潜入你家里为非作歹,这只是你一面之词,凭什么要我相信,你就不怕我抓了你们一家老小严刑拷问?”
  徐震雷听他这么说,不怒反笑道:“以你徐达的为人料来不会做出这种事来,来人。”
  随着他话音落地走进来一位六十左右年纪的花甲老人,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册子,看样子好像是账本一类的东西,交到徐震雷手上。
  徐达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只好冷眼看着他。只见徐震雷接过册子,用手翻了了几下之后似乎找到了想要找的地方,然后照着册子上的字念到:“徐达,字天德,濠州人。农家出身,至元十三年参加吴王起义军,至正十五年渡长江,克采石。十七年,率兵屡败张士诚军。十八年,鄱阳湖一战大败陈友谅。至正二十四年,三月。兵围庐州,因为张焕等人内应攻陷庐州,时任左相国。”
  徐达听他念完这一段,腾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怒斥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知道我这么多事。”
  徐震雷笑着摇摇手中的小册子说道:“不只是你,你们大部分将领的底细我都知道,而且不只是你们,你们所有敌对势力的将领我都有,当然也包括大元的那些将领贵族。”
  徐达这一下可真的被他弄糊涂了,没想到在一个小小的庐州竟然还有这么一号人物,以前从来没听说过。
  徐震雷见徐达不言语,于是接着说道:“知道我为什么有你们这些人的名单吗?”
  徐达面无表情的问道:“为什么?”
  徐震雷说道:“听说过大元贵族乌恩其、呼布琴、苏日勒和克这几个人吗?”
  徐达听他说起这几个人,都曾有所耳闻。这些都是在没有起义之前大元有名的贵族和将领,只是这些人全都死于非命,不知道对方提这几个人是什么用意。于是徐达点头示意道:“听说过,这几个人全都是当时有名的恶人,对汉民大加屠杀。”
  徐震雷笑了笑说道:“知道他们是怎么死的吗?”
  徐达疑惑的问道:“怎么死的?”
  徐震雷说道:“被我杀的。”
  徐达已经料到如此,反而显得没有那么意外,略带疑惑的问道:“你杀的,为什么?”
  徐震雷回答道:“不为什么,只因为他们该死。就像你的那几个部下,该死的人总要有人去杀,既然别人不去,就只有我去了。另外你可以下令搜查一下你的几名部下,我想他们那还有我们徐家的金锭,只要找出来事情的真相就明白了。”
  徐达点头说道:“回去我会查,只是即便是真的你也不能随便杀了我的部下,他们犯了军纪,自然有我来处理,还轮不到你来管。”
  徐震雷摇摇头说道:“你说的不对,这种恶徒人人得而诛之,即便是你犯了大错,我也一样不会手下留情。”
  徐达听到对方如此大言不惭,火腾的一下窜了起来,怒斥道:“你可不要得意忘形,别忘了如果我一声令下你这小小的院落可有这泸州城坚不可摧。”
  徐震雷听了徐达的话,忽然哈哈大笑起来。
  徐达正不知道他笑什么,只觉得身边一阵微风吹过,等到他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身边不知何时多了七把寒光闪闪的宝剑,这七把剑各不相同,有长有短,有薄有厚,此时全都悬浮在他身边,仿佛一个牢笼般将他围在中间。
  徐达从没见过这种功夫,试着前后移动想要走出剑阵的包围,但是随着他的移动,剑阵也跟着前后移动。徐达想要用手推开其中一把剑的时候剑身突然剧烈的旋转,徐达忙将手缩了回来,他知道这些宝剑都是徐震雷控制的,于是大睁着眼睛瞪着徐震雷。
  徐震雷缓缓走到徐达面前开口说道:“你觉得你那些士兵能够对付得了我徐震雷吗?实话告诉你吧,我们家的一个丫鬟要想取你首级也是易如反掌,我劝你还是不要轻举妄动,另外我知道你们是义军,尤其是你徐达军纪严明对百姓还算不错,所以我决定帮你个忙,当做对你的补偿如何。”
  徐达不愧是朱元璋手下第一猛将,虽然被困剑阵依然镇定自若的问道:“你是说要和我做个交易?那你到说说看如何帮我。”
  徐震雷笑笑说道:“行军打仗,知已知彼,百战不殆。我手中的册子记录了所有和你们敌对部队的将领资料,如果你能得到这本册子岂不是尽数知道对方敌将底细,到时候还怕不能帮着吴王夺得天下吗?”
  徐达听到这,眼睛一亮,这确实是一个很好的交易,如果能得到敌方将领的底细,就可以针对对方弱点下手,到时候势必会事半功倍。徐达略一思付,当即痛快的说道:“好,如果我回去之后查证属实,这几个人确实该死。况且能够得到义士相助,那也算他们死的有价值。”
  徐震雷说道:“好,徐将军果然是明白事理的人,如此我们互不干涉,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希望以后你们的军队不要再有人打扰我的生活,就和以前的左君弼一样,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徐达痛快的说道:“好,我们一言为定。”话音刚落,徐达只觉得身边几道寒光闪动,围着自己的几把剑已经不见了踪影,对面的徐震雷却依然直直的站在那,似乎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
  徐府,安夫人问徐震雷道:“把他打发走了?”
  徐震雷点头道:“是,我刚刚得了儿子,不想惹是生非。况且他这个人还算不错,有了他的帮助,恐怕以后的天下都会是吴王的,我总得为儿子着想。”
  安夫人笑着说道:“你看你,有了儿子竟然也变得这么畏首畏尾,当年你杀蒙古鞑子,抢他们财宝的时候怎么不怕。”
  徐震雷用手指摸了摸儿子白嫩嫩的脸蛋说道:“是啊,有了这个小家伙总觉得一切有了盼头,我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他的身上了。”
  世界上最公平的便是时间,无论你是贫穷还是富贵、无论你是美还是丑、是善良还是邪恶,只有时间会公平的对待每一个人,最终尘归尘,土归土。这看不见摸不着的时间,却因为小孩子的成长而变得让人容易察觉,当他们从呱呱坠地到牙牙学语,每一个动作都让你感受到时间发生在孩子身上的美妙之处。当孩子最终蹒跚着走到你面前的时候,你终于感觉到他长大了。
  今天是孩子的周岁生日,徐震雷早早的就已经安排下人准备了十几桌酒席。所有的下人家丁等等全都不知道老爷今天要请什么人,因为跟着老爷这么多年从来也没见他有过客人或者是亲朋。随着时间的推移,一桌桌酒席全部安排妥当,徐震雷吩咐管家阮世杰将所有人集中到拜访酒席的院落里,接着又让安夫人带着三位小姐和少爷也来到大院里。
  见人员全部到齐之后,徐震雷这才开口说道:“今天是剑儿周岁,我徐震雷承蒙各位叫我一声老爷,其实各位都是江湖中数一数二的好汉,只不过是看得起在下,这才投靠于我,我也从来没把各位当外人,以前我严禁家中饮酒,是怕吃酒误事。如今孩子满周岁,借着这个由头让大家伙尽兴的喝个痛快,我们一家人痛痛快快的乐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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