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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做出兴师动众的架势,而且在大婚前夕,将婚事准备都放下,让尚书府有了微词。
儿子在那个小妾落水身亡后,找人填平占地数顷的荷花池,那可不比平时院落休整,填平荷花池耗费太大。整个府里的下人都忙活,也得三五日!听闻儿子竟然还让人绘了图,填平荷花池后,在上面建一个阁楼,取名落雪阁,真是胡闹!
看儿子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为个女人,这没出息的东西,真气死他了。现在想想,左不过关起门来,府里人就能解决,自己怎么就狠心请了家法!不知儿子有没有怨恨?老爷子心里打鼓,他是不是下手太狠了点?
映雪得知荷花池被填了半夜,就被老爷拦了下来,没有填平,心里突突的,填不平荷花池,就建不了落雪阁。没有落雪阁这个契机,将来可怎么穿回去?
屋里没有下人,映雪说话也自在,没有平时的言语谨慎,“北齐,我是在跳了荷花池后穿越到你们那里,然后你跟我一起在被历史风蚀的落雪阁穿越回来,可如今,没有填平荷花池,也就建不了落雪阁,我们,我们还能回去吗?”
北齐看映雪脸都红了,显然是内疚中带着不安和焦急,看她怯怯的小模样,郑北齐赶紧宽慰,“回不去也没关系,有你在,哪里都一样!”郑北齐的油腔滑调,映雪第一次见识,知道北齐宽慰自己,“想起你母亲高兴的替咱们准备婚礼,我就觉得对不起你,对不起你的家人,伯母那么要强的人,不知道会不会承受得住打击!”
北齐其实也放不下家里,但是既来之则安之,男人的心,到底比女人大,“傻丫头,我是真的想体会古人纯天然,没有化学成份污染的生活,你想想,谁能有我这么幸运,亲身体验古代文化!”
第四百零九章 被罚跪()
北齐安慰的话,让映雪安心不少。然而刚放下心,就与下人来传,“夫人,老爷请你去荣辉堂。”
荣辉堂?那是什么地方,郑北齐不知道,如果说借住在这个底子不错的身体里,可这身体里的记忆,郑北齐一点都没有。
可映雪有,她在将军府住了一个月多,她知道,那是下人犯了错,被罚的地方。古人也是,明明是个刑罚人的地方,还要起一个好听的名字。映雪心想,老爷这是得知戚云龙填平荷花池,迁怒到自己身上?
她入府是戚云龙的妾,当时情况不容耽搁,陈映雪没等将军府安排人去接,自己带着丫头过来,连一般纳妾的礼都没行,没身份,自然没机会在老爷跟前露脸,可儿子屋里的女人,本是不方便见的,老爷今日怎么毫不顾及避讳?
映雪带了个婆子,在小厮的带路下,去了荣辉堂。
刚进去,没等映雪对上座的人行礼,就听一声冷喝,“跪下!”映雪在现代生活了,大半年都没跪过,乍然一听,很不习惯。可在古代,她深知,自己没有人权,在他踏入将军府侧门的那一刻,她从此就失去了自主的权利。
冰凉的地上,膝盖不多会儿,就隐隐发疼,可跪下之后,许久都没有动静,周围一言不发,安静得出奇!
过了小半个时辰,映雪的膝盖冰凉且钻心般痛意越来越痛,这才听戚云龙的父亲训话,威严的声音,带着冰凉的温度“外面知道的,说你轻生,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府里容不下一个妾室。”老爷子喝了口茶,继续训导:“入了府门,你当为府里多想想,云龙大婚在即,你当好好自处,再不可胡闹!”
训叱几句之后,老爷便离去,映雪带来的婆子即刻上前,将映雪搀扶起来,好在只是罚跪,婆子担心,夫人如果被杖责,她可真的提着脑袋去见戚将军!
戚将军看中夫人,从许多细节都能看出来。尽管面临大婚,可看不出将军一点点的喜悦,在下人眼中,察言观色,还是很盛行的,以免自己一个不小心,触动了主子余威,挨打,是每个下人都惧怕的。
映雪揉揉膝盖,麻木了,快没知觉了!幸好被婆子搀扶,不然,她站都站不住。没等映雪走出荣辉堂,就见小意脸上匆匆疾步上前,得知映雪去正院看戚将军,小意跑着回去,被戚云龙打发来荣辉堂看映雪。
荣辉堂门口有护卫守着,拦着不让小意进来,直到老爷离开,才放她进来。
映雪特意没告诉郑北齐,荣辉堂是什么地方,北齐后背伤的重,不能起身,即便打发下人救自己,也会被拦下,下人哪敢违背主子的意思,如果这时候,北齐强撑着过来,无疑,老爷的怒火就会火上浇油,不仅自己,连北齐也会再受惩罚,还不如不来。
映雪看着小意,久久的望着她,看着熟悉的人,终于见到亲人了!
小意跟了她好几年,跟亲姐妹一样,小意眼中的担心,让映雪感动,这个傻丫头,跟着自己这个妾室,来将军府这个狼窝,虽不说受尽白眼,可也受了不少委屈。
映雪拉着小意的手,紧紧的攥着,生怕下一刻,小意就丢了似的。
小意和婆子两个人搀扶着映雪回了偏院,映雪看着院门的匾额,沉香院,据说,是戚云龙后来让人换成这个名字,亲笔书写,让人去制了扁,挂上去的。
第四百一十章 哎呀,选的这大婚日子()
颇有涵养的名字,低调中不失雅意,映雪看着,有几分喜欢。当时戚云龙的心意,她没能明白,如今,借着北齐的记忆,占着戚云龙的身体,权当,还了他一世情缘。
眼见半日过去了,快要日落,还不见映雪回来,郑北齐再次遣人过去看看,得知映雪回了自己院子,郑北齐这才放心,转而,就有了怒意,映雪这丫头,一点没有当人老婆的自觉性,他这儿都起不了床了,怎么不回来照顾一二!
映雪没去郑北齐那里,怕他得知自己被罚跪后动怒,北齐的性子,一定忍不住,他没在古代呆过,不知道轻重,而且他向来身居高位,即使当初为了跟自己在一起时,一无所有的出了家门,可他从来洠в惺芄�
在这里不行,思想没那么开通,很多时候,得忍!
好在只让她跪了一个小时,不然,她的膝盖定然回落下毛病,现在,她的膝盖都快断了一般,歪在芙蓉榻上,小意将映雪的裙子掀起来,里衣卷起,膝盖青紫一片。小意赶紧拿着药油擦了,清清凉凉的感觉传来,映雪觉得舒服多了,渐渐的,腿上的知觉慢慢回笼!
只留小意一人照应,映雪屏退下人,这才细细问起:“今儿什么年份?”小意错愕的看着自己主子,“咸平四年!”“说详细!”小意看着映雪,雪娘这是怎么了,怎么这样问!
小意虽然诧异,可答话却不慢,“辛丑年,七月初十!”映雪听后,突然笑了起来,这就对上了,她穿到跳入荷花池之后第二天!还有四日,戚云龙大婚!
当时,戚云龙定的好日子,映雪就觉得十分讽刺,七月十四,寒节前一天!沈莹玉,你万万没想到,会被戚云龙这样打脸吧!
咸平四年,虽说宋代推崇经济,重文轻武,可真宗即位后,到底是动过兵,打过仗,即使后来一直经济繁荣,没有外邦骚扰,可兵权,即便不用,也断然不会让军营荒废。
沈莹玉,你父亲物色了这么久,选中戚云龙,一来,戚云龙从二品的俸禄足以让女儿锦衣玉食,二来,如今太平盛世,戚云龙不需出征,他不担心女儿守寡。
婚后,女儿受了欺负,娘家可以给她撑腰。而且听闻戚云龙为人正派,不好女、色,尚书府斟酌再三,颇费了一番功夫,使戚云龙这个铁血汉子不得不同意这门婚事!
尚书府
沈莹玉听闻戚云龙下令停了婚前筹备,继而听闻陈映雪醒了过来,气得她摔坏手旁的汴京官窑青瓷茶盏,清脆的瓷器破裂声,沈莹玉的一等大丫头不敢即刻去劝,忙叫人收拾了满地狼藉,等主子火气消了消,这才上前,劝道:“如今,多少眼睛盯着,太太的话,主子忘了,万不可这时候传出什么善妒,不过一个妾室,等你入主将军府,还不是任您揉圆搓扁!”
沈莹玉咽不下这口气,明明部署缜密,陈映雪死后,赶上大婚,将军府定然会悄无声息的将人葬了,可那个贱、人,命大,竟然醒了过来!
没办法,晚春说得,她何尝不明白,只是,以后想无声无息的弄死陈映雪就难了!戚云龙那人,领军数年,一般二般的心机,还真不好在他跟前露。一旦露出马脚,反而弄巧成拙!
到底听了晚春的劝,不再摔东西,若传出去,自己名声不好,小小年纪,脾气不好,往日的温柔贤良就不攻自破,大婚在即,别出什么岔子!
怒火压下,沈莹玉漂亮的脸上,再次浮现雍容的笑,很端庄,很气势,也给人一种不可冒犯的态势!
第四百一十一章 嫁妆单子()
沈莹玉的母亲,看着女儿的嫁妆单子,再次斟酌:
螺钿彩红漆大床一张,彩漆雕花中床二张,素漆花梨木凉床一张,堆漆螺钿描金床一张,嵌螺钿著衣亭床三张,嵌螺钿有架凉床一张,山字屏风并梳背小凉床一张,还有一众木器家具,早请有名的工匠打制得十分精致。
还有一应官窑瓷器,女儿心情不好时,爱摔东西,尤其是茶具,是以,脱骨填白盖碗就多备着十几套,但愿女儿执掌将军府庶务后,能历练出来,磨一磨浮躁的性子。
算了,不想这个了,继续看嫁妆单子,祖母绿佛一尊,象牙观音一尊,嵌红宝石珊瑚银鹿一座,玉顶珍珠伞一把,犀角雕花杯二只,珊瑚嵌蓝宝石香山一座,玛瑙围棋一副,
珍珠两斟,金银台盏十二副,祥云金条一箱。
大理石屏风五座,炕屏十二幅,铜盆六十,铜炉六十,铜器五十扛,檀沉速将香九十根,大红妆花宋锦缎一匹,飞鱼云缎一匹,大红织金孔雀补缎一匹,青织金孔雀云缎一匹,青金缎一匹,天青缎一匹,绿宋锦缎一匹,墨绿金缎一匹,沉香云锻一匹,紫缎一匹,黄锦缎三匹,柳黄缎三匹,白素缎一匹,藕丝素云缎三匹,大红织金孔雀补云娟九匹,青织花仙鹤补娟十六匹,绿云熟娟二十一匹。
蓝织金缨络裙娟二匹,黄织金妆花裙袄娟六匹,沉香妆花袄娟六匹,大红织金孔雀补罗八匹,青织金孔雀补罗八匹,绿素罗八匹,沉香蟒缎女袄六件。
金盂四件,松竹梅壶四把,莲杏叶小壶四件,金六棱草兽壶四把,海棠花式银盘二十,青绿双绣花卉草虫的纱帐二套,春夏秋冬门帘各十卷,此外,还有一些平日用才细小物件,一应俱全!
古画四卷,绢花若干,文房墨宝四件,都是上品。
另外,陪嫁一个千亩良田的庄子,陪嫁管事婆子二人,一等丫头二人,二等丫头四人,三等丫头十二人,针线房二人,促使婆子六人。
家里留了底,沈莹玉的母亲过了一遍,旁的,倒没什么了,只是这单子中,其中一副古画,有些不妥。古画五卷,乃同一人所作,很负盛名!
上古神鸟,重明鸟,三青鸟,比翼鸟,三足乌,九头鸟。很抽象的画,且并不是美轮美奂,赏心悦目的的那种,偏偏,这画很难得!
沈莹玉的父亲原本只有一幅,三青鸟,因缘际会,偶然间得了一副九头鸟,过了几年,有人求举荐到门前,送了一副重名鸟,多方打听,高价收了一副比翼鸟,彼时,一套画,就差一副。
作画之人脾气怪异,科举落榜后,一气之下,将自己平生得意之作,毁于一炬。
沈莹玉的父亲原本一直收在书房里,两年后,无意中得知最后一副三足乌在陈映雪父亲手中时,沈莹玉的父亲动了点心思。
画原本不是很出名,可作画之人不知为何,偏偏得了当今圣上慧眼,之后,名声大震。可自有了名气后,没能等到皇恩荫封,英年病逝。于是,他先前做得那些画,特别被追捧。
作画之人的确是个有才之人,跟陈映雪的父亲是同年,有些交情,曾送过一副画!
收齐一套,当真难得!且用这种上古神兽作画本的不多,更加难得!沈莹玉的父亲曾让人旁敲侧击的问过陈映雪父亲,可映雪父亲是个拗性子,不肯割爱,友人相赠,岂能转手他人。正因为映雪父亲刚正不阿的倔脾气,被沈莹玉父亲算计了一场栽赃。
第四百一十二章 为这幅画,招来一个妾室()
栽赃的事,没几个人知道内幕,尤其是贡品栽赃,借着皇家的天威,沈尚书也了结了自己一点私事。陈映雪父亲入狱后,狱寺抄家时,沈尚书让人无声无息的将这幅画偷偷的拿出来。一直以来,沈尚书都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当初戚云龙插手查时,都没查出来,尽管陈映雪的父亲无罪释放,可抄家后,到底丢了多少东西,问谁要那些东西,自然就无人知道。
画的事,除了原配夫人,别人一概不知,可沈莹玉偏偏看中了这套画,尽喜欢一些奇奇怪怪的物什!问母亲要了过来。给女儿,怕一旦事发,无法收场,不给,怎么跟女儿说呢?
得了这幅画,却给女儿招来一个妾室,现在想想,还真是不划算。那个妾室,听闻有点风骨,不好打发!如果有一天知道事情的原委,会不会,对女儿心生怨恨?一个妾罢了,还不是看女儿眼色过日子!
望着那幅画,沈莹玉母亲冷哼一声,如果陈映雪的父亲,得知她女儿为了救他,甘愿与人为妾,会不会后悔,早知今日,还不如痛痛快快的将画献出来。
沈莹玉的母亲,跟沈尚书一个德行,没有强抢人东西的愧疚,还要恣意人不识时务,真是让人咂舌!
沈莹玉的母亲斟酌再三,还是给了女儿。任凭陈映雪一个妾室,除了请安,压根没机会进正室院子,更何况正室的陪嫁库房,她看一眼的机会都没有,想到这里,沈莹玉的母亲放下心,继续看女儿的嫁妆单子。
如果不是沈莹玉喜欢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也许,沈尚书对这一套上古神兽的画没太大的兴趣,可女儿喜欢,沈尚书一向宠爱自己的掌上明珠,自然,费费心思,也要给女儿想要的。
想起那个妾室,低眉顺眼的模样,清俗秀静,让人看了就很舒服,越是这样越不好掌控。女儿如同眼里进了沙子,浑身难受!尤其是两个人卿卿我我的样子,心有灵犀般默契,让沈莹玉母亲恨透,等着,等我女儿进了门,有你好看,成亲前弄不死你,进门后,一定好好揉搓,陈映雪,你等着!
将军府
得知映雪回了自己院子,郑北齐一口气闷着,上不来。
郑北齐看映雪小心翼翼的样子,恨不得揍她一顿,看你那小样儿,真让人生气,咱俩什么时候这么生分了,距离感,让郑北齐很不习惯!他哪知道,映雪跪了半天,膝盖都青紫了一大片,映雪怕他冲动,才不敢见他。
映雪不在身边,郑北齐心里没着没落的,动身起来,背上的痛意消了许多,能勉强坐起来,暗叹,这身体底子真好,大半天的功夫,恢复得挺快。其实不只是身体底子好,药材也是现代生活少见的,货真价实的创伤药,没有仿制假药一说。
映雪越来越不喜欢这个年代,规矩大,而且没什么实际意义。比如,让她跪了半天!膝盖的痛意麻过之后,冰凉的感觉,跟钻心般的痛意一并,疼得映雪睡不着。
映雪看小意累得歪在一侧,忙给她批了件自己的褙子。夏夜,已过了盛夏,有点凉!映雪真想找点曼陀罗花敷在腿上,缓解一下疼痛。可眼下,劳师动众反而更让老爷迁怒北齐!
第四百一十三章 大婚前夕()
郑北齐撑着走了几步,夜深了,不到十五,月亮半月垮垮的坠着,朦胧的月色,堪堪能看见几个显眼的屋檐,郑北齐喊人,让人拿了灯笼过来,想要过去看看映雪。
身边的小厮劝了几句,被郑北齐冷眼射过去,再不敢说话,叫上两个婆子,一行人慢慢吞吞,歪歪趔趔的奔往映雪的偏院。
进了门,郑北齐就让身边人退下,他强撑着,一个人走了进去。不让人通传,是以,进门后,就看见小意一人歪在映雪身旁,映雪听见声响,借着朦朦的灯光,抬头一看,竟然是北齐,北齐不顾自己背上的伤,强行撑着,过来看自己,映雪心里暖暖的,眼泪登时流了下来。
声音哽咽,喊道:“快过来,躺下。”随后,赶紧推醒小意,“小意,快,扶着北,”忽然想起什么,顿时改口,“扶着戚将军,上榻躺着。”
郑北齐这才借着小意的搀扶,顺势倒在榻上,耗干了力气一般,大喘几口气。郑北齐顺了顺气,才发现映雪脸色不对,白皙的皮肤,一点血色都没有!
往下看,映雪这才想起自己膝盖,可遮掩已经来不及,北齐的目光,已然顺着裤角,看过去。平日白皙的小腿,膝盖青紫一片。郑北齐不仅噌的一声坐了起来,顾不上后背痛意,大手轻轻抚在青紫处,映雪呲的一声,随后,才意识到,怎么就不忍一下,让北齐跟着揪心!
郑北齐的脸上,突然就不好了,厉声质问,“谁干的?”映雪不想让郑北齐跟老爷子再起冲突,忙宽慰道:“没什么事,过两天就好了!”
映雪轻轻的拉了拉郑北齐的手,让他躺下,自己随后轻轻的靠着他,紧紧依偎,安抚郑北齐。
想了想眼下的处境,郑北齐的火气消了下来,对着干,他目前没有实力,忍着,等他身体养好了,一并讨回来!目前能做的,就是不让映雪离开他的视线一步!
好歹,他还有个将军的名衔,能护她一二。之后三天,郑北齐一直在陈映雪的院子养伤,当然,也慢慢摸清,自己有哪些人可以用。
大婚前一日,郑北齐借口背疼,想拖延时间。可老爷不松口,放话出来,绑在马背上,也要郑北齐去迎亲!
郑北齐暗暗吐槽,干什么要附在一个将军身上,弄得他不去迎亲也不成,这点伤,都下不了床,走不了路,还叫小伤?
到底身体底子好,郑北齐已经好了八成。背上的上结了痂,还没掉!映雪也托戚云龙的下属问了自己父亲的去向,得知戚云龙派了两个人暗地护送自己父亲回老家,心里多了几分感激。
映雪的膝盖也好多了,走路几乎跟平时没什么区别!
府里张灯结彩,迎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