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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对于抢东西这事,当然就没有谁能比得过兰陵了,一直以来,这家里就数她最机灵,冬月和她年纪相仿,但以冬月的性子,也是不会和她争的,南平就更不用说了,对于这个妹妹那可是喜欢得了不得,王夫人和王珂的两个姨娘,就更不好意思来和自家的这几个媳妇抢了,所以这玻璃刀也就名正言顺的落到了兰陵的手里。
兰陵拿起玻璃刀,就感到这东西入手挺沉的,正打算仔细看看呢,却被一旁伸出的一只手一下就把手里拿着的玻璃刀抢了过去,兰陵抬起头刚要开口叫嚷,就看到李恪正拿着玻璃刀翻来覆去的看得仔细。
兰陵嘟着嘴,声音一下就放低了许多,低声说道:“三哥,你干什么呀,怎么一来就抢人家的东西嘛,人家都还没有看清楚呢!”
兰陵本想这样说了,李恪一定会还给自己,让自己先看个明白了再拿过去的,谁知道李恪却对她的话没有一点反应,眼睛只顾着手里紧紧拽着的那把玻璃刀。
兰陵见李恪不理自己,心里不由得有些气恼,向着李恪就是一记粉拳打了过去。
兰陵虽说是含怒出手,但因为平日里和李恪的关系就不错,打在李恪的身上也没有多大的力,李恪抬头瞪了兰陵一眼,小声说道:“别闹,待我看看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南平看今天王珂和李恪都显得有些奇怪,也不敢多说什么了,只好拉住兰陵,让李恪在那里认真的看起来。
李恪仔细的看了看手里的东西,他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做出来的,其实他也已经来了好一会了,刚进院子,就看到王珂正趴在那里划玻璃,李恪也就没有上前去打招呼,只是站在这些人的身后看着王珂再那里动作。
对于王珂手里用来划玻璃的这个东西,李恪也感到十分的新奇,上次自己在王珂的工具箱里找东西时,就看见过这玩意,当时因为王珂说这东西拿去没用,李恪也就没有在意,现在他才明白,王珂是用这东西来划玻璃的。
本来等王珂做完,他就想着要拿过来看看的,只因为自己站得比较远,才被兰陵给抢先拿到了,对于兰陵,李恪本想让她看一会再要过来的,可是他也看出来,这兰陵把这东西一拿到手里就没有放下的意思,才迫不及待的一把抢了过来,现在李恪可是要好好的观察一下,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尽然有这么神奇的力量,能把这坚硬的玻璃也这样轻松的就分成了两半。
仔细看看,王珂也看出来了,这手柄是铜制品,可是这铜看起来却是黄灿灿的,明显就不是纯铜。
李恪接手武器制备局也有一段时间了,天天和这些金属打交道,他也多少能懂得一些金属方面的常识,对于纯铜来说,应当是略带一点红色才对,也就是说,平日里大家称呼的赤铜,才是真正意义上的纯铜,而其他颜色的铜制品,都因为加进了不同的其他金属,显现出来的颜色也是各不相同,甚至于就是加入了同一种金属,哪怕比例不一样,出来以后的颜色也是有着相当大的差异的。
在李恪的印象里,最熟知的就是铜制的制钱和祭祀里用的各种祭器了,铜制钱是用的铜里面加锌的办法,显露出来的颜色就和现在手里这个东西的颜色类似,而青铜器里却是加入了铅、锡和锌,做出来的青铜器则显现出青色。
不过李恪也感觉到,手里这个东西的手柄绝不会就只是铜里加入了锌这么简单,因为现在能够明显的看着来,这颜色只是有些类似,而不是一样,再看看下面,一块白晃晃的金属,也显得那么的厚重,明显的不是大唐能够制作出来的,倒是和王珂以前告诉过自己的那种特殊的钢铁,叫什么不锈钢的挺象,在这块不锈钢的最前面尖角处,有一个小小的开口,开口里夹着一块自己从未见过的东西,李恪猜想,王珂刚才一定就是用的这块东西来划破这一张张的玻璃的。
李恪抬起头来,四下里寻找这王珂,他实在是想马上就从王珂那里,问出这东西到底是什么玩意,居然有这么神奇的力量,能够把坚硬无比的玻璃都轻易地分开。
找寻了好一阵子,李恪都没有看到王珂的身影,正在奇怪之时,李恪才看到王珂正提这他那支工具箱,从屋里走了出来,李恪连忙走了上去,张嘴就想向王珂提出自己心中的疑惑来。
王珂一见李恪上前,就知道他所谓何事,连忙挥手阻止道:“行了,你先别问,先帮着我把活干完,干完后你要问什么我都告诉你。”
李恪知道王珂的脾气,要是自己不听他的,那自己心里的疑惑就永远也别想得到答案,连忙把手里的玻璃刀递给一直跟在自己身后的兰陵,笑着说道:“王兄说吧,要我干什么!”
王珂刚才一直就在愁啊,这么多玻璃,自己又要安装,又要拿玻璃,可是忙不过来的,要是叫府里的下人帮手,自己又怕这些人毛手毛脚的,把玻璃给摔坏了,现在见李恪来了,正好拉李恪给自己打下手,这李恪对于尺寸这些,怎么也比府里的下人懂得多吧。
这窗户的玻璃尺寸大小不一的,李恪也能事先给量上一量,需要哪个窗户的玻璃,李恪就可以拿来递到自己的手上,自己就一直蹲在窗户上不用上上下下的麻烦了。
王珂把要求向着李恪一说明白,李恪就知道了自己该干什么,感情这王珂是拿自己当小工来使呢,但李恪却一点也不敢说出半个不字来,因为他实在是想知道,王珂用来划玻璃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王珂打开工具箱,拿出锤子,抓了一把钉子放入口袋了,就准备站到窗户上面去,这个时候的李恪,却如同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弯腰拿起一颗钉子对王珂问道:“王兄,这是什么呀?”
王珂听到这话,身子晃了一晃,差点没有一跟头坐到地上去,他想不明白,李恪居然连铁钉都认不到了,王珂站稳后一想也对,李恪不认识这个也很正常,这后世的铁钉都是采用的拔丝工艺,出来的铁钉都是圆形的,而现在对于任何的金属制品,除了浇铸,就是锻打了,这拔丝工艺根本就没有,自己见到的,这个时代的铁钉,也都是方形的,李恪现在刚见到这种圆形的铁钉,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也就不奇怪了。
王珂淡淡的说道:“这是铁钉,只不过因为制作工艺不同,所以都是圆形的,我朝所制作的是方形的,只是形状上有所不同,使用都是一样的,没有什么区别。”
李恪两眼盯着手里的铁钉,摇摇头说道:“不对!铁钉我也用过不少,不过这圆形的看起来应该比方形的好使。”
王珂看了李恪两眼,他知道李恪的意思,无非就是又看上自己的东西了,想要吧,但也不明说,想着让自己觉得不好意思了,主动说出让他拿几颗走。王珂今天还真的是打定了主意,自己就来个装糊涂,就不说让他拿几颗的话,看李恪要怎么办!
王珂也不吱声,自顾自的爬上窗户,向着李恪招招手,示意他赶紧把玻璃拿过来,李恪连忙跑到桌子边上,按照王珂记下的尺寸,把现在要安装的这个窗户的玻璃都抱了过去。
王珂当初画这个房子的建筑图纸的时候,就是按照后世的习惯在画,当时只顾及到了这个时代没有什么铝合金窗和塑钢窗,就都是画的木窗,可是当时顺手也就把安装玻璃的卡槽也留了出来。
王珂到现在还记得,南平她们在糊窗纸的时候,还埋怨过王珂,说他把窗子上都弄得外面宽,里面窄的,糊个窗纸都不好糊,当时王珂还真的是一点也不敢吭声,因为当时自己压根就没有想到会把玻璃给做出来,这窗子被弄成了那样,也不能说再一条一条的补上吧,结果一直到现在,居然还真派上了用场。
王珂把窗纸全部撕掉以后,从李恪手里接过玻璃来,一块块的安装上去,两个人的配合也算是默契,王珂刚装完一块,李恪手里另一块就递了过来,没一会功夫,一个窗子就已经全部换好了。
王府的一干女将一下就都涌到了这扇窗户下,现在这一换上了玻璃,可要比以前的那窗纸亮堂多了,站在屋里也能看到屋外的情景,比起以前的窗纸来,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王珂和李恪也顾不上和她们多说,只管埋着头干自己的活,一个个的窗子都换完以后,王珂才腰酸背疼的坐了下来,现在自己和王硅两边的房子都已经全部换上了玻璃,王珂感到自己看着可是习惯多了,不由自主的又想起了后世那个自己的家来。
看着王珂也歇得差不多了,李恪正想要张嘴向着王珂发问,就看见一个王家的下人跑了进来,对着王珂说道:“少爷,四殿下来访,现在已经到了前院了。”
第二七二章 李泰来访
下人的话一下就让王珂和李恪全都站了起来,两个人的脸上完全是一样的表情,都是一片惊异之色。别说王珂了,就是李恪也觉得奇怪,自家的这几个兄弟自己是太了解了,平日里是谁也看不上眼的,要说和王珂打交道的,也就是自己而已,别的人可是和王珂没有一点的交集。
王珂现在也和李恪是同样的心理,李二同志这帮儿子里,要说到打过交道的,也就是李恪和太子李承乾,这个李泰自己倒是知道,可是却从没有说过一句话的,更别说来往了,今天突然登门,也不知道是何原故,不过现在人都进来了,自己不出迎一下也是不太礼貌的。
王珂也顾不得和李恪说上两句了,招呼着南平和兰陵就迎了出去。
当三人来到后院大门时,李泰也已经走了过来,王珂赶紧上前拱手向着李泰说道:“不知魏王殿下驾临寒舍,有失远迎,实在是罪过,还望殿下见谅才是!”
随着王珂向李泰见礼,王珂身后的南平和兰陵也向着李泰行礼,嘴里叫着“四哥”,现在南平和兰陵也很茫然,平日里她们也只是和自家的几个姐妹,以及李恪的几个王妃来往密切,和自己的这些个兄弟还真的是很少有往来,今日看这样子,李泰也不应该是来找她们,而是来找王珂的了。
李泰快走两步,伸手扶起王珂,满脸笑意的对王珂三人说道:“王大人免礼吧,你我皆是一家人,就不要顾及这些俗礼了。二位妹妹也起来吧,本王今日前来,是有事请教王大人的。”
王珂心中一颤,这李泰可是在李二同志所有儿子里文采最好的,他今天却跑到自己家里来,还号称是有事请教,这可要好生应对才行,只不过到底这李泰要找自己做什么,王珂实在是有些拿不稳的。
王珂领着李泰走入自己的家里,李泰刚进门就看到李恪坐在沙发上正在喝茶呢,心里也是微微的一愣,不过李泰还是很快就反应过来,上前向着李恪行礼问好。
李恪心里虽然也是疑惑重重,但脸上却没有表现出一点来,也是笑盈盈的招手让李泰坐下来。
李泰挨着李恪坐下,才对着王珂和李恪说道:“三哥、王大人,今日本王前来是有事向王大人请教的,不知道能否借一步说话!”
王珂看看这两位殿下,心里苦笑这说道:“这都什么时候了,眼看着就要吃晚饭了,还说什么话呀。再说了,这李泰前来,刚才又明言是要找自己说事情,这就摆明了要李恪回避嘛。李恪本来就有着一肚子疑问想要问自己,怎么会答应就这样走呢。实在是让自己为难呀!”
王珂正在苦恼,不知道该怎么来解决这个问题,自己是绝不会让李恪回避的,对于自己和李恪来说,有什么事情都可以摆在桌面上来说,今天李泰前来,肯定是有事了,自己也想让李恪知道是怎么一回事的,现在这几个皇子心里都打的什么主意,有什么想法,对于李恪以后的走向都是有着重要意义的。
这个李泰,王珂也是清楚的,在李二同志的几个儿子里,也不是一个省油的灯,在和太子争嫡的问题上,也是摆开车马干过的,要不是这小子走的几步棋有些臭了,这太子之位也落不到李治那个无能之辈的手里。
就在王珂苦于不知如何应付之时,就听到李恪的声音响了起来:“四弟莫急嘛,这王大人家里也快要开饭了,吃过饭再找王大人讨教也不迟呀。愚兄也是有一肚子的问题要向王大人请教呢。难道四弟的事情是不能见光的吗?”
李恪的话,摆明了自己是不会走的,一会吃过饭,自己也有事要向着王珂讨教,要么就一起问,要么李泰就别问了,就此打道回府。不过李恪最后的一句话可是有些厉害了,明面上是再和李泰开玩笑,实质上确实再暗指李泰找王珂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当然了,李恪也知道王珂有什么事是不会背着自己的,但要让王珂再和李泰说完后再来转告自己,总没有自己亲耳听到那么详细,本来李恪就知道,王珂是和自己一样,对于李泰的到访,心里就除了疑惑还是疑惑,现在再一听李泰还想让自己回避不听,这心里的好奇就更盛了!
王珂一听到李恪这样说话,心中一喜,连忙答道:“就是就是,马上就用饭了,还是吃过饭再说吧。”
反正现在李恪也把话给撂下了,就看李泰是个什么态度了,有什么现在也怪不到自己的头上,王珂只需要利用吃饭这点时间,让他们自己去决定最后该怎么办就行了。
现在的李泰被李恪这样一说,心里也是有些稳不住了,自己今天来找王珂,无非也就是有一点事情想要和王珂商议,让王珂帮自己去求李二同志同意而已,当看到李恪也在时,也只是本能的不想让李恪知道,现在被李恪这样一将,还真的是有些踌躇了。
现在王珂都说了,等吃过饭再来决定,李泰也觉得这样也好,吃饭的时候自己再想想,再他看来,自己要想做的事情也不是什么坏事,就算让李恪听到也没有问题。
就在这个时候,王珂家的所有人都慢慢的走到了饭厅里坐下了,王珂赶紧请李恪和李泰也过去。
李恪是熟客了,一点也没有客套的意思,自己直接就走进饭厅里坐下,王家的人也都习惯了李恪的随便,看到他进来也只是随意的点点头,交谈几句就开始吃饭。
不过今天有些奇怪了,这李恪都进来了,也没见到王珂的影子,王硅有些奇怪的向着饭厅门口张望,却看到王珂正陪着李泰走了进来。
王硅这下可是吃惊不小,这李泰平日里也没有和朝中大臣有过来往,每日里都是呆再自己府里读书,李二同志对于李泰这种行为也是十分的赞赏,时不时的也再王硅等人的面前提起李泰治学的事情来,每每说到此事,话语中都充满了喜悦的神情。
而李泰也不同于太子,在见到朝中大臣之时,也是以礼相待,从没有过因为自己是亲王而对大臣们恶语相向的时候。
但李泰的亲近又与李恪不同,李恪是让人感到亲近,而李泰老是让人觉得有些虚假,这也就使得大臣们在和李泰见面时不敢和他过于的亲近。
现在一见李泰出现在自己家中,王硅可是有些慌神了,连忙站起身来,向着李泰就连忙行礼。
李泰笑着扶住王硅说道:“王大人不必如此,小王今日前来本就唐突,现在还要搅扰贵府,实在是有些不好意思,怎么能还受王大人如此大礼呢!王大人还是赶紧坐下吧,待用过饭,小王还要想王大人请教呢!”
王硅知道,李泰嘴里说的王大人肯定不是指的自己,而是指的王珂,现在自己这个儿子可是了不得了,朝里有个什么事,都和王珂有着这样那样的关系,好像离开了王珂,这朝中事务就没有办法运转了。
对于这样的情景,别人也许有想法,可是王硅不一样,这说起来不论怎样,王珂也是自己的儿子呀,这只能是为自己王家增光,自己高兴还来不及,又怎么会有什么想法呢!
王珂请李泰坐下以后,才招呼下人把菜全部上了上来。
一旦开动,李恪就如同饿了几天的人一般,风卷残云的动了起来,完全没有了在外面那样的亲王气派,倒是李泰,也不知道是一贯脾性就好,还是第一次在王家吃饭,那样子显得是十分的拘谨。
倒是王珂看不下去了,不停地挡住李恪对餐桌上摆放的菜品的进攻,往李泰的碗里放进了不少的菜。
在这个时候,李恪可有些不高兴了,对着王珂嚷道:“王兄这可是不对啊,我来你家这么多次,也没见你给我布过一次菜的,我四弟第一次来,你就不让我吃菜,只顾着为我四弟布菜,这不公平啊!”
王珂听到李恪冲这自己叫嚷,心里也是不舒服,自己哪里愿意自己不吃,就顾着给李泰帮忙啊,这不还都是李恪自己做出来的吗?
每次李恪到自己家来吃饭,都是如狼似虎一般,弄得大家都没得吃的,开始还以为是做少了,等李恪再来,都是要做很多才行,可是每次还是一样的结果,这个时候王珂才明白,不是菜不够,而是李恪太狠,有多少都能给吃完。
今天李泰来了,虽说自己和李泰没有什么交道,但毕竟李泰是第一次上门,如果任由李恪胡来,怕是李泰动不了两筷子,这一桌子的菜就已经全进了李恪的嘴里了,这还叫李泰怎么吃呀!
王珂瞅了李恪两眼,小声说道:“专心吃你的,你没见四殿下都没有怎么动筷子吗?要象你那样,我看我们都别吃了,就让你一个人吃就是了。”
被王珂一说,李恪马上不说话了,只是手上和嘴上的动作也加快了不少,一个劲的向着嘴里塞,把那张嘴都塞得满满的,就是想说话,估计也说不出来了。
王家人看着王珂几个人在那里纠缠不清,一个个的心里都有些想笑,可是谁也不敢笑出声来,毕竟这几个人里,有两个都是当今皇上的儿子,大唐帝国的亲王殿下,这要是笑出来了,可是太不给他们面子了。
所有人现在只能是匆匆刨上几口饭菜,就声称已经吃饱,向着李恪和李泰告罪以后离席而去,把这里都留给王珂他们三个人慢慢的折腾,看他们能折腾出个什么样来。
吃罢饭,王珂知道已经到了必须做决定的时候了,自己倒是无所谓的,就看这二位爷是怎么打算的了。
王珂向着李恪和李泰问道:“现在不知二位殿下怎么想的,是否是一起随小臣到小臣的书房去稍坐片刻,有什么事情也可以慢慢道来。”
王珂话音刚落,李泰就抢着说道:“无妨,本王所说的也不是什么机密,三哥要是不嫌烦,就一同前去就是。”
李泰刚才吃饭时就已经想通了,李恪不过是再朝廷里管理武器制备局,和自己今天要和王珂所说的没有一点关系,就算是让他听去,想来也和自己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