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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崇山阴阳怪气的:“他是来找阿良,找阿良做什么?”
然后看向风仆老人:“红家人,管好你的小巧妮儿!都自己找上门去了!”他指着佩贞,“认祖归宗?就这么拿着狼爪子来认啊?弄的跟真的似的,”他拉长音的摇晃脑袋着,满心得意,“幸好我的阿良小外孙年纪小,要是像阿龙的年纪了,别说是一个老干达的猛将,就是来是个老干达的部落,也该活活烧死在这赌命的‘天、乌、侯’的脚底下!”
他刚一说完,风仆老人甩掉了拐杖,“少废话,动手!”古稀老人,突然间行动迅捷的抬手一搭,在楚良的脊背上,像是抓住了某个东西,但是铁栓和佩贞,却什么也看不见,就看到他在楚良的背后空空如也的比划着抓住什么东西的动作!
周崇山还没有说够,但是看到风仆老人已经动手,他伸手想要拦住三弟:“不用管他,老骨头,撑得住……”
“哼……”周崇显不屑的突然身形一闪,秒速之间来到了楚良的另一侧,也是同样一个动作,不过是双手上前一搭,像是拉住了什么东西一样的,开始从楚良的身体中往外拽的姿势!
周崇山一拍大腿,不情愿也是无奈的凑过去,“开天灵喽!”
“啪——”竹鞭子震山响的,一下子抽在了楚良的头顶上,一道血痕在楚良的额头上显现了出来,那是鞭子的尾梢打中的!
鞭子打完,周崇山一手上前,在楚良的仰头的头顶上扫过头发,同样是抓住了什么东西一样的,手中空无一物,三个人却齐声喊道:“送天乌…回去——”
佩贞因为看到楚良失去意识,被自己的外公用竹鞭子狠狠的抽了头顶,她眼睛紧闭着低头趴在铁栓的肩膀上!铁栓没有再次推开她,而是静静的皱着眉,看着眼前三位长辈的举止。
“噗通……”萨瓦克浑身冒着热气从半空掉了下来,那道虚影的“鬼墙”,突然间的消失了!
楚良,也是身子一软,踉踉跄跄的躺了下去。
三位长辈气喘吁吁,周崇山接住了楚良,周崇显弯腰双手支着膝盖,风仆老人颤微微的走到自己的拐杖那里,想要弯腰去捡拐杖,却很是吃力的样子,铁栓赶忙跑上前帮他把拐杖捡起,递了过去。
风仆老人赞许的点头冲铁栓微笑,刚要去看一眼自己的孙女,这时周崇山骂道:“小巴溜子,你可真能耐,谁教你的本事?管他干什么?真以为他的宝贝疙瘩会给你当婆娘吗?有力气,把这百十口子老小男的女的,全都一个个给送家去,我看你再能耐。”
铁栓的憨厚是质朴的,本质里的,不掺杂任何的水分和假惺惺,在周崇山说出这话的时候,铁栓一个闪身跳到阿龙和三阿婆身边,别看他十三岁,却惊人而恐怖的力大无穷,一手一个,撩起来,夹在腋下,马步端好:“老阿公,您就别说了,这一个是最疼阿良的外婆,一个是打小护着阿良的舅舅,我得先送她们。”
周崇显一抬手:“我还活着呢,她们就不用你了……”
话没说完,铁栓身形一闪,已经窜的不知去向,周崇山哈哈笑着:“你个傻小子…呸~~你就不知道帮我把阿良先送回去啊!呸~~傻小子,记得给人家盖被子啊,着凉了就都是你送的,全赖你!”
“小没良心的,还有个老没良心的!”风仆老人说着走向佩贞,佩贞赶忙上前搀扶阿公,他说:“阿贞,别听老混驴的嘴里边蘸酱,只要你们到了年纪,西山后头水潭边,这傻小子只要接你一句歌,看上了,阿公我就睁眼瞎一回!其实老混驴还是有眼光的,除了憨厚老实,栓子没啥好处了。”
眼看风仆老人离开,周崇山眯着眼睛摇摇头:“哎呀呀,真是活该了,看你是去我那里借竹子,还是去南山借点草药了!”因为他注意到,没有人救火的西山,已经完全烧的精光了!
心急如焚的阿玉,在被易木戒扯住手腕之后,她焦急的心情有了那么一丝的怪罪,毕竟她眼看就能望见自己家的二层竹楼,却漆黑一片看到了寨子大街上的火把,那可都是族里人召集起来说大事的时候才弄的火把,东西贯穿的大街上,两侧二阶台每隔一丈一个石托,架在石托上的铁锅只有在那个时候才会把火把丢进去!
一定是出了大事!她这样想着,准备下山区,不料,易木戒微微一抬手,敲中阿玉背后一下,她只觉得耳朵里充满了匆匆的脚步声,还有那野狼长啸的阴森可怖!
易木戒抱起阿玉:“对不住啊小美人,我实在是憋不了啊!”
第144章 垂死时的幻听()
慌张的一夜,次日凌晨的阳光洒向整个苗寨时,袅袅炊烟和山中的雾气缭绕,在本该如往日般一样是个好天气的此时,风仆氏族的苗家人苦着脸一一走向西山。
因为大火,烧毁了西山的竹林,风仆老人虽然说还可以等来年新种,这真就应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的老话,可是没有了竹林,竹工艺厂的生产便进入了停滞,这个损失对于百姓家人来说即可以说成是一次霉运,一次噩耗,但这噩耗在昨晚都是眼睁睁看着的,用楚良外公的风凉话说,这多亏了汉人的精巧思想,不然,三个山头就全都烧光了。
在苗寨里,被分为三大苗家里,其中不被列入正门的还有一个“汉苗”,汉化的厉害,几乎都用不着华丽的盛装和精美的打扮,看上去第一眼,那再怎么美丽的汉苗姑娘都会被误以为是朝韩那边的人,这也是同祖同宗的一个说辞。
其中一个名言,就是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打碎一篮,还有一篮。
苗寨的山头也被这种篮子模式给潜移默化的分割成了:南山、西山、后山和东岭子,之间有十八道折子的山旮旯,全都是干枯了的早先河床,火势再大,也不会跨越这每个山之间的鹅卵石河床,因此不会因为一次性大火波及了几座山。
昨夜铁栓飞速行动的将所有在当街昏睡过去的人,一一送回家中,他不明白,为什么大家伙都一直是一种凑凑热闹的心思,现在,手捧热乎乎的竹筒饭,却一口也吃不下去,因为母亲是“汉苗”的缘故,三大家不是很待见自己的家庭,父亲也从没有突然就回来过,只知道,寨子里的每个人都把铁栓的母亲当做倒霉的女人。
“吃啊?吃了还跟老阿公祭拜先祖,阿良说不准哪天就又走了。”母亲的催促,铁栓依旧迟疑着没有吃一口,把盛饭的竹筒放回到竹筐里,趁母亲喂鸡子的时候悄悄溜出去了。
温暖的被窝,狗尾草挑鼻梁的瘙痒,楚良很不耐烦的一只眼睛睁开,看到的是龙舅舅正在逗自己,手里拿的可不是什么狗尾草或者鸡毛,而是带着阿玉体香的蓝色绢丝帕!
“该死,舅舅你干什么你?”楚良猛地坐了起来,他当然清楚这是谁的气味,不过叫醒他的似乎跟气味无关,是鼻子其痒无比,不耐烦的醒来。
“嘘~~”阿龙做一个收声的手势,大叫着:“起了起了,打算睡到什么时候?西山的火,烧光了竹子山,到现在还都在糗木炭呢,大阿伯叫咱们去给风仆家里送温暖,后山的竹子多的用不完!”
阿龙说话间,外婆和三外婆都进来了,显然这话是说给她们听的,楚良没精打采的,翻了个身子,懒洋洋的说:“放过我吧,我可供应不上整个竹子厂。”楚良还以为,是要自己徒手去后山砍竹子,那都是这些年跟随外公学艺时候的阴影,现在想想都觉得手掌隐隐刺痛,那掌口扎满竹刺的生疼,时刻都是记忆犹新。
“听你舅舅胡说呢!来,臭良子,跟外婆去后山,镇上河洛寨子的花苗来瀑布对歌了,我带你去见识见识,再过个几年,你也去找找自己的心上人!”三外婆嬉笑着坐在竹床边上,翻动楚良,楚良撒娇般慵懒的翻个身,三外婆一下把手伸进被窝里,正要咯吱咯吱他!
“哎哟喂~~”楚良一个翻身从另一边滚下床,裤子鞋子一起穿,惊慌之余不晓得是中了什么邪!
三外婆哈哈大笑着:“嘿,你个臭小子,还害羞怎么地,你身上那一块我没见过!”
楚良一手抓着裤腰,一手使劲儿揉搓眼睛,躲在龙舅舅身后:“外婆,三外婆,要对歌,你们去,我不稀罕,我还有正事儿呢,看见外公没有?”
“哦,你外公也都去后山了啊,你三外公去西山帮忙了,整个山都烧的光秃秃……嘿,你小子,对歌怎么不去呢?怪不得都看不上你,从小就不好好学学唱情歌,哪家的姑娘会稀罕你了!”三外婆不停的说,不停的追着,楚良就像个陆地上的泥鳅,在龙舅舅周围来回乱窜,外婆只在一旁咯咯的笑,似乎看着阿良这么有活力,都能算是一种幸福的享受。
然而阿龙咳嗽了一声,楚良警觉的一个箭步窜到了窗子上,掀开窗户,回头笑道:“两个外婆,你们自己去吧,哈哈,我要去南山,西山烧光了,后山我闭着眼都能倒着走上去,走喽~~”
阿龙见楚良跳下去了,他也就会心的微笑着,一边点头一边说:“那好了,阿伯娘、阿妈!我先走了,阿良去南山,说不准又去找谁惹事儿呢!”
正要离开,母亲一把揪住阿龙:“哎哎哎,好不容易外头寨子的来咱们的水潭对歌,你哪里去?黑苗家的阿玉囡囡,都不知道给男娃子献媚,走,跟我去对歌,看看花苗家的姑娘俊不俊……”
“哎哟~~阿妈……”阿龙皱眉的甩开母亲,“除了阿玉,我谁都不要,黑苗怎么了?向上数到顶,还不都是一家的,正家的白苗可好,花苗也罢,我看啊,还是把花苗家的全都归到红苗吧,又不是什么喜气洋洋的日子,穿的一身大红,着急出嫁是怎么的。”
说完,阿龙气冲冲的离开了,他几乎不能忍受自己母亲对阿玉的一丝不满。说到阿玉,她隶属黑苗一家,鬼银氏族,刚刚所说的花苗,其实和红苗是一个宗祠,只不过他们的衣服更加绚丽好看,而红苗多以重要场合的盛装时,才能看出是无比美幻的民族风情。
南山半腰里,楚良和阿龙默默的走着,阿龙执意要楚良说出来,可楚良不管再怎么揉鼻子,他都是有一句话:“又没有死,你这么着急干什么?”
知道楚良的鼻子好使,难听话的说,比狗鼻子都灵,至于为什么,可能与外公的训练有关系,阿龙说都整整一个晚上了,真要是出点事,那可就悔青了肠子也来不及。
“易木戒不是那种人。”楚良肯定的说,他知道易木戒好色,可他受了伤,不至于这么见色起心,忘乎所以。
“可我看他比你都有两把刷子,谁知道一枪能把他怎么样?”阿龙这会儿,已经完全没有以前保护小外甥的舅舅风范了,宛然一副求人办事的模样。
楚良不想再说什么,尽管他知道龙舅舅看出了不对的苗头,可是整整一个晚上,萨瓦克已经不知去向,两个外公也都走的远远的,其中一定有蹊跷。
于是两个人就这么漫无目的的在苗寨最大的南山上寻找着,楚良一直留意着向东的方向,但是他有些不确定,因为那味道里掺杂着野兽的恶臭。
位于进城路上的一个山口,废弃的铁器厂,厂子的外头有一条小路,在路的尽头看以望见不远处的加油站,可是铁器厂里已经没有人烟,好像荒废了多少年的样子。
易木戒浑身血糊糊的,面前是两个面目全非的家伙,似乎他们经历了一场殊死搏斗,而且打到天亮,依旧能看出来势汹汹的激烈!
“喂!东洋小子,一把木刀不能替你安天下,还是把那个丫头交出来,不然我们可就真的不留情面,下一招就是专为你们这种人准备的杀人技!”
易木戒不屑的咯咯笑道:“哦?是吗?打了一晚上,原来才不过是吓唬吓唬,好啊,我倒要看看,红鬼的杀人技是多么疯狂,以至于叫我泣血难敌!”
易木戒身上的血,不是受了对手的重创,而是伤口的崩裂!昨夜,他打昏阿玉,是因为蒙泰尔和饶鲁追了过来,不管是战斗还是逃窜,让一个女孩子看到不该看的东西,对其造成某种程度的惊吓,作为一个爱美的花绅士,令憔悴的花儿再次哭泣那就是天理不容的罪恶,所以易木戒打昏了阿玉,甚至觉得这样与人厮杀会更加方便一些!
其实易木戒完全可以利用魔空间躲开这帮人,但是有一个弊端,易木戒受了伤,比之前在麻城时的伤还重,当时就已经不能带走楚良和李雪,现在,他居然连带走一个阿玉都办不到,于是只好把阿玉一个人丢了进去,自己抱着木刀跟两个红鬼的人殊死搏杀!
“浪诅咒——黑火!”饶鲁龇着牙窜了过来,双手击掌,一团黑色的火焰,黑油漆一般的射向易木戒!
易木戒挥动木刀,翻身跳开,弹射过来的火焰,被他的木刀顺势挑开:“这就是你的杀人技?我真是好怕啊!哼哼……”
蒙泰尔在一旁咬牙切齿,双手双脚着地,不停的刨着土:“喂!抓住他,我来索取情报!”
饶鲁嘴角嘿嘿意思诡笑:“就是留给你了,对男人用那招,实在是够恶心啊!”饶鲁纵身一跃,“吸干他的精力!”
只见饶鲁冲向易木戒,易木戒挥刀去砍,不料自己的木刀却砍了一个空,饶鲁敏捷的绕道易木戒的背后,易木戒本想回身砍过去的时候,蒙泰尔却从地下伸出了狼爪,一把抓住了易木戒的脚腕!
“啊,该死……”易木戒晃动着脑袋,明显察觉自己体力不支,似乎是有些不清醒了,刚才砍过去落空的一刀,也说明自己的速度变慢了。
“抓住他!”饶鲁大叫!
蒙泰尔“轰”的一声从地上窜了出来,举着易木戒的双脚,将他甩向地面,易木戒被这巨大的甩动臂力,给重重的摔向地面,他来不及反抗,也无法挣脱,没有躲闪,整个人的头脸,狠狠的撞击着地面,这几乎让易木戒瞬间晕厥过去!
口吐鲜血,眼球充血,易木戒艰难的呼吸着,他似乎看到了什么,一个熟悉的身影!
饶鲁扑了上来:“你不吸,那我来!”
“该死,我的精力都给了萨瓦克,你抓住他,别让他跑了!”蒙泰尔大叫着,饶鲁力大无比的双手死死的抓住易木戒的脑袋,那力道几乎要把人头捏爆!
易木戒眼睁睁的看着那个恍惚的身影,他的脑袋要裂开了,因为饶鲁这家伙正像压碎一颗甜瓜那样狠狠的挤压他的头颅!
“卫主——”易木戒被这巨大爆裂头骨的痛楚激起了最后的一次嘶喊……
“叮叮咚~~~叮咚……”耳畔响起樱花的歌儿,像小时候的声音,无比回荡,看不清楚是来人的声音,还是自己的幻觉!易木戒,最后一眼闭上,似乎只要这样,那种疼痛就将永恒的消失了!
第145章 家魂的荣耀()
萨瓦克在被三个苗寨族长级人物放逐之后,蒙泰尔和饶鲁已经迫不及待的要去试一试水的深浅!
“好厉害的老爷子,哼~~三大苗家的头目都来了,居然三大苗家的头目都窝在这一个小山洼里边,真~~是难得的机会啊。”
“要动手,就快点,怎么就喜欢先说一堆废话?难道这样可以更加体现你的存在感?我们现在就两个人!”蒙泰尔对饶鲁开始露出邪恶嘴脸感到不舒服,总有种想要回家抱老婆,却一直有个大男人冒出来的意思,十分恶心,做那种事的时候突然出现一个同性,这马上就会反胃。
“我们的确不是好基友,顶多是个同类,可惜我是食肉类,你就是个食肉类,也吃的是素肉。”饶鲁顿足做好准备,在西山大火马上烧光的时候,伸出了橄榄枝,他不会独吞猎物,尤其是萨瓦克冒着生命危险留给同伴的。
抓住饶鲁的肩,蒙泰尔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因为自己把九成以上的力量都给了萨瓦克,闹到最后还是被楚良那小子给破了杀人技,按照在藏区时,曾经救治楚良留下的血祭契约,诅咒的力量可以牵制住这个孩子,也难怪,瞩目葵葵之下的攻击,这倒是更显得楚良的价值大大提升了。
“嗖——”
饶鲁的肩上就像飘着一面不规则形状的旗子,因为原始进化力量的消失,对于精神饱满的饶鲁来说,现在的蒙泰尔,他的身体轻的都可以忽略不计。
“那是什么方法?我没有力量,眼神儿也退步了,根本看不清楚!”蒙泰尔被急速擦过耳畔的风,撩起自己轻飘飘的身体连说话都被吹的难受,但他真的很想知道是怎么一回事,那三个苗家的长辈,手中空无一物的从楚良身上扯下了什么诡异的东西。
饶鲁“嗤嗤”的龇牙笑着:“根本没有东西,我也什么都看不见,说不定是人快死的时候,被什么招魂的恶魔咬住了灵魂,那三个人正是把恶魔给扯了下来!楚良大肆施展杀人技,萨瓦克是在劫难逃的,可你的契约石还有我的血,标志着红鬼的身份,他伤害萨瓦克,变成那个快死的模样,大概就是诅咒之力的缘故。”
“灵魂这种东西怎么会实体存在呢?该死,我为什么要听你说这些,活人可以抓住灵魂,该死的…中国式的恐怖故事吗?”
远远的站在距离苗寨当街最近的南山坡,不是下边萨瓦克的气味儿,而是一股特有的迷迷香气刺激了饶鲁的鼻子。
那是一栋被撞穿了墙壁的,竹子结构的二层楼房,里边的东西被打翻到狼藉不堪,蒙泰尔捡起地上的一块带血的碎布,他对饶鲁说:“看呐,这是萨瓦克留下的残忍,那个苗家汉子居然跑了!该死,他可是去搬救兵的!”
饶鲁感觉光下边那三个老东西就已经够难缠了,楚良的本事一对一尚且打成个平手,现在连萨瓦克都被束缚,饶鲁虽然足够凶残无比,可是在对决之时还是会考虑到一些关于自知之明的问题。
“搬救兵?”饶鲁想着什么,萨瓦克居然用了红鬼能力中的【诅咒扭曲】,不惜变成苗家人的样子,只可惜被识破了,中国人的规矩太多,认真的去模仿都容易露馅儿,他们苗人到底还有多少底细没被查清楚?
蒙泰尔点着头,他伸出舌头舔着干裂的上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