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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祖先是蚩尤-第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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嘛,难道是……

    易木戒还在自我陶醉的胡思乱想,周崇山呵呵笑着说道:“小巴溜子,质问起老子来了,还知道我是你外公啊?那你问这些废话搞什么?你是谁,你是谁你不知道吗?”

    楚良低头想了想:“不对,我出去这段日子,好几伙人都想要找我的事儿,你不说你叫我干什么什么的吗,怎么那个卢掌柜是个特务?好找一帮人想要收拾我!还有那个赵叔…赵…赵百江,他说是那家伙战友的那个!也找我,你不说卢掌柜是你……”

    “得得得得……”周崇山不耐烦的扬了扬手,“几岁了学个话也学不清楚,下山,回家看看你外婆去,晚上告诉你…告诉你你是谁!小巴溜子。”

    楚良点着头:“哦,我想我外婆了……”嗯?自己怎么又这么直接的答应了?

    楚良缓过神儿来刚要再次质问,外公吼着:“拽我起来!没吃饭就撑着啦?怎么还拿针扎铁栓呢?不认识啦?”

    铁栓?楚良回着头,看到一个和自己个头差不多,但是依旧很胖乎乎的家伙,只不过脸上糟烂的不成了样子,那胳膊也够粗犷的!

    “铁栓?你怎么变成这个熊样儿了?这几年你怎么样?我是楚良啊……”

    “啪”外公在楚良脑袋上来了一巴掌:“怎么回事你是?叫你下山下山的,出去学那些个臭毛病!”

    外公手里拎着竹鞭子,倒背着手大摇大摆的朝山洞外走去,其实他脸上有些不明白,好在看见楚良还完好无缺,心里也踏实了不少。

    楚良揉着后脑勺,吱呜道:“打什么打?打傻了怎么办?”

    这话虽然外公出去了没听见,铁栓倒是看在眼里,同时翻白眼一句也没有理会楚良,跟随周崇山走了。

    易木戒两手一摊:“牛B,多牛B的凯旋归来啊!弄的跟火山爆发似的。”

    “哎?你也在这里啊?我看见好多美女哎,真的,估计你一定喜欢的……”

    楚良没有说完,易木戒指指点点的站起来,也朝着洞外走去,楚良拧着眉头,百思不得其解的骂着:“牛B个蛋,怎么回事都是?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一个个的怎么都这么个熊样子了。”

第136章 偷听() 
热乎乎的腊肉锅贴,那腊肉切的并不是特别的厚,也不是很薄,但依旧可以看到半透明的晶亮;酸咸可口的苗家腌制板鱼,把稻田里抓来的鲤鱼从脊背处用刀子切口,分成鱼肚皮还连着的两半,冒一些细细的盐沙,红绿小辣椒切成去掉辣椒籽的圆丁,还有碾压成碎末的蒜瓣颗粒,放在醋和酱油配置五香粉的坛罐儿里,闷了整整一个上午!

    外婆端着竹筒饭还有荷叶包鸡仔来到桌前的时候,楚良忍不住上前接过来,放在桌子上然后转身,一下扑进外婆的怀里:“不想你想谁啊,外婆~~~”

    小孩子撒娇,着实很令人欣慰和羡慕,易木戒从小没有被人这样爱过一次,他有的只是无数种兵刃武器的历练,在基地摸爬滚打造就完美肌肉体魄的集中营岁月!

    可是看到楚良终于在见到至亲之人时的孩子气,他心里似乎有点蠢蠢欲动,也想有个人抱一下,但是随即他苦笑着,幻想再过一阵子就可以去越南的窑子了,对于他来说,再大再苦再危难无比的时刻,都莫过于把那一点毒素排出体外的舒坦,无聊而又生理安慰的舒坦。

    “外婆也想你啊,傻伢子,吃饭啦,一会试试给你做的新鞋子,出门回来,就要换上新鞋子,还要剪个头。”外婆抚摸楚良的头顶,推着他坐下,自己坐在一边,把楚良最爱吃的黄瓜拿过来,那可是一早就泡在水缸里的,旁边还有一小碟醋汁儿。

    “呀呀,你怎么喜欢这么吃呢?直接拌黄瓜不就行了……话说你们中国还真行啊,这都什么节气了,还有这新鲜东西。”易木戒叼着烟,一筷子一筷子的往嘴里夹肉片,嘴角的烟也不取下来,并端着米酒的碗,看也不看的朝着周崇山这边一迎,“干了啊,这酒还挺甜。”

    楚良吃着黄瓜,外婆给他端米饭,他瞅了瞅外公,低着头嚼着黄瓜:“那个…龙舅舅和阿玉用不用叫过来啊,算了算,黄历今天是周末吧?”

    易木戒听楚良这么一说,回头看了看墙上的日历牌,心想中国的黄历几时算周几了?

    外公端着酒碗喝了一口,冷哼一声没有搭腔。

    易木戒嘿嘿笑着:“该不会是想你的阿玉了吧?男人都是一样的,迟早会动春心……”

    “我说小杨啊……”

    周崇山还没叫出口,易木戒指着他道:“杨明杰,杨杰,这****名字随便挑,木易为杨,挺好!”

    楚良不高兴的转身出去了,外婆白了一眼周崇山,敲着桌子骂道:“老东西,孩子好不容易回来一次,你吆喝什么?打了这么多年还没过瘾啊?有毛病。”然后她冲易木戒说,“小杨你慢慢吃哈,我去看看小伢子!”

    易木戒赔笑的点头说:“您忙您的!”

    外婆出去追楚良了,外公冲易木戒一摆手:“别搭理这老婆子,什么都不懂。”

    “你懂!”易木戒喝着酒,又拿起装酒的竹筒倒满,“老东西,怎么了?你外孙子年纪小~~~就不能对女孩子有点想法了?大惊小怪,”周崇山抬头要解释,易木戒一下拉回来,“我知~~道,阿玉不就是楚良龙舅舅娃娃亲的吗?以后是他舅妈,啊呸~什么年代了,有没血缘关系,万一你的大侄子阿龙翘尾巴了,而且阿玉又这么年轻,还不是要重新嫁人,既然楚良这小子这么喜欢…嗯嗯?是不是,哈哈……”

    周崇山咧着嘴,不屑的又是一声冷哼,端着酒碗喝个精光,打着酒嗝说:“你知道个屁,这世道,这世界,这个天下,格局之变你懂几成?阿良想女人我不管,可是我活着的时候,他就不能搞女人!我的外孙,你少管。”

    易木戒摇摇头继续吃肉,周崇山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哎?我还什么都没说,这小子怎么就反应到了?看来他还是怕我的嘛,要不然以前他也不会一个眼神就明白了我的意思,那他在山洞里装什么大爷呢?”

    易木戒一直紧盯着周崇山,他用质问的口吻问道:“请问前辈,你~~能知道多少个格局?”

    房顶上,楚良扶着外婆,外婆死死的挽着楚良的胳膊,楚良手指在嘴边“嘘”声道:“外婆,易木戒套话了,我就是想清楚清楚,外公到底会不会说出些什么。”

    谁知外婆一把松开楚良,楚良回头看时,外婆苦着脸说:“你个死伢子,一回来就闹,外婆不高兴啦,我下不去,我还要热菜,你送我下去先。”

    楚良犯难的说:“外婆你干嘛啊,等会吧,他们正聊的欢呢,咱俩在外头,反正也没多少菜,凑合吃得了。”

    “得了?你跟谁在外头学的这口头语,外婆怕高,你不扶着我,我一会一准掉下去了。”

    楚良没有理会外婆,就在这时,外婆身子一歪,径直朝着木楼的后墙掉了下去,楚良眼疾手快一个后翻滚,身形光流般一闪,然而物体下坠原理还是无法违背,外婆直接从楼沿上摔了下去,楚良焦急万分都想要大喊鬼金刚了!

    可这时候,铁栓在下边抱着外婆,朝上头喊着:“阿良,你没事吧?”

    楚良见铁栓接住了外婆,心里踏实起来,但心中还是很想听听易木戒帮自己在外公的嘴里套话,可这时候外婆大叫起来:“老东西!你的好外孙看我掉下来都不管我啦!哎哟我死了算了,不活啦……”

    “哎哟我的妈呀~~”楚良大巴掌拍在自己的脸上,他心想外婆这是故意不叫自己听啊,里边一定有事儿!

    但是他的确够怪癖的,从腰间拔出改命刀,这是在山洞里回来的时候从石床上拿的,此刀质地坚硬,同样锋利无比,当然不是用它丢自己的外婆,而是楚良在脚下的木楼顶上批了一块木渣子。

    “中!”楚良手捻木渣子朝着下边铁栓怀里的外婆飞速丢了过去,楚良紧盯下边,外婆的脖子上中了木渣子,那东西就像快如飞舟一般撞击了一门学位,外婆眼前有点眩晕,继而迷迷糊糊起来。

    铁栓见阿婆开始晕厥,他质问道:“阿良!你搞什么,她是你外婆哎!”

    “废话,我知道!所以我才用木渣子点了玉枕穴,扎进去挡住了脑供血会死,可没说力度合适打一下会死,顶多是晕晕乎乎,一会就好了!哎,你跟我外公都学了点什么?他居然没教你飞影手?”

    铁栓放下阿婆,后退几步,助跑起来纵身一跃,只手抠住墙壁,臂力一震,使得整个人被一条胳膊给甩上三米多高的木楼!

    楚良撇撇嘴:“就学了个金刚阵?”

    “怎么了?有金刚阵就不怕挨打了不是吗?好像我比你学的好扎实,那家伙说你在外头被人打晕过。”铁栓依旧是一惯的文声武气,长得很彪悍,确实一副娃娃腔调,木讷之中的憨厚,楚良最好的朋友就是这般。

    楚良见铁栓也没恶意,于是一胳膊搂住铁栓:“以后跟我外公好好学,将来咱俩出去闯一闯,多好啊!走,听听老家伙说什么呢。”

    “这样不好吧……”

    “什么不好啊,挺好的,没事儿。”

    铁栓抓住楚良:“阿良你到底怎么了?出去不久你就变了!以前可不是这种话多的样子,以前老是受欺负,你也没这么欢实的性格啊!”

    “嘿嘿,这个也没事儿,谁知道啊,活着回来就挺好的,至少再怎么变,还没忘了咱苗寨的一伙,估计阿鲁他们现在不敢欺负你了吧?”

    楚良说着说着就把铁栓拽到了木楼跟前,木楼是外公在房顶上加盖的一个换气的小阁子,就像以前大食堂房顶上的蒸汽窗。

    他按住铁栓,铁栓想说自己依旧被阿鲁他们欺负,就怪自己对谁都狠不起来,虽然也记得阿公说过“谁要是敢对你凶,你就要对他狠,比狠,往死里整就能先在心理上折服对手”!可是这话,铁栓似乎只是记住了而已,仅仅是记住这句话。

    远处寨子的坡下,距离两华里的寨门牌坊上,一个身穿蓑衣头戴斗笠的男子,正端着一杆狙击枪,瞄准了楚良这里!

第137章 格局,跟踪未遂() 
“年轻人,你根本没看见过这个世界的真面目。”周崇山抿一口米酒,易木戒也是酒过三巡,脸颊绯红,一抹嘴,静静的听着前辈的念叨。

    这世界是疯狂的,同时也是孤独而可怜的。

    恐怖,自从南斯拉夫的北约之后,继承者的硝烟就不曾断过,本**先生的张狂,已经热恼了自以为是的世界警察!

    易木戒点点头,“可是我还觉得他并不够厉害。”

    周崇山撇一撇嘴:“厉害的还在后头,你知道的不过是肉眼所见,而我能洞察一切!”

    易木戒一愣,有些觉得老头开始胡吹。

    纠葛,如果世界上大灾大难出现,拯救你们的人,将不复存在,因为他们还在忙着拯救自己。

    世界组织中,衍生出的雇佣兵、杀手、屠刀猎人,还有那些贩卖组织,贩卖一切,土地、钻石、权利、人、女人、孩童,甚至毒药!

    听到这里易木戒觉得这个老东西闷在这深山之中,的确也晓得不少外界之事。

    这个上下五千载的国度,曾经有个部落首领,他引领世界走向辉煌,在中国,别人叫他赤游酋长,在最南边,别人称他是太阳神!因为太阳带给人们光明和一切,花草丛生,万物伊始,继而千变万化,无比绚丽夺目!没有太阳,世界将永恒黑暗。

    “我只记得这个人遗留着一个复活的宝贝,但是现在我已经不信了,自己都被黄帝分尸,却没有活下来,那说明这个东西并不存在。”易木戒嗤之以鼻,端着酒碗,看着碗中摇摇晃晃的波纹,印着微微的反射阳光,似乎看不清那浑浊的碗底。

    “你以为所有人都是你这种想法?我自己的祖宗我很清楚,他有着为所有子民而生的动机,绝不是那种放弃无限美幻而死的魔鬼!”周崇山大吼着从椅子上窜了起来,手里三根钢针抵住易木戒的脖子!

    房顶木楼上的楚良听到了激烈的声音,大拍着旁边铁栓的肩:“是不是要打了?啊啊?看不见呐。”

    铁栓嘴角下沉,心想才不会呢,阿公不是一直都脾气很火爆的吗。

    屋内,易木戒冷笑着放下酒碗,伸出一根手指指着周崇山的肩膀,周崇山微微一回头,一柄木刀的刀尖正瞄准了周崇山的脖子咽喉,呼呼的悬浮在空中,那“呼呼”声,仿佛是这木刀激动的在浑身颤抖!

    “该死刀族人的家魂,要比比谁快吗?”

    周崇山做出了鱼死网破的决定,可是易木戒苦笑着摇头,打一个响指,木刀旋转两周飞了过来,他举手接住,轻轻抱在怀里:“您是前辈,晚辈没那么不识抬举。”

    周崇山哈哈大笑:“哈哈哈…好小子,有种!”突然他笑脸消失,低吼着,“但这并不代表我允许你带我的外孙离开。”

    易木戒也眯起眼睛,伸长脖子凑过来,周崇山赶忙收了钢针,生怕伤了他,易木戒也用一样的腔调,但是表情戏谑的样子说:“我不带他,你真以为他能去的了那种地方?世界最强大国的卫星都看不见的阴霾之地,就凭他带着祖宗的血脉,你真以为太阳神存在?太阳神也有去不了的黑暗地狱!”

    周崇山再次大笑,收了钢针,起身走到门口,看着门外阳光说道:“我倒是真忘了,要不是那个地狱,怎么会有你这种嚣张的后生!”

    说完,他回头看着易木戒,刚要说什么,却听到一声瓦砾碎响!

    房顶上,楚良被身旁瓦砾突然炸碎的声音惊得一个哆嗦,搂着铁栓大叫:“有埋伏,当心……”

    铁栓一把按住楚良的脑袋,伸长脖子弓着背,两眼铜铃般四下环视周围,警觉的搜寻着攻击这里的目标,突然,他盯住了远处的寨门牌坊!

    正当铁栓抓起一块瓦砾准备投掷攻击那个袭击者的时候,下边的周崇山朝易木戒摆着手,自己却冲着远处牌坊那边骂着:“小巴溜子,阿龙,给老子死一边去,看你鸟枪换炮嚣张的,待会儿叫你爸爸砍死你!”

    铁栓眉头紧蹙,心想“阿龙”?为什么他要攻击阿良呢?难道不认识自己的小外甥了吗?

    私下里,易木戒被周崇山的招手,他走过来附耳上前,周崇山一手指着房顶,一边低声说了句什么。

    外公火冒三丈的冲出屋子,指着上头趴着的楚良大叫:“你个死孩子,被人跟了都不知道,还不去谢谢你舅舅!”

    被跟了?铁栓猛的一回头,一个毛茸茸的东西飞快的在房子后边的竹林间一闪不见了,那毛茸茸的颜色,差不多是一种没见过的怪物,褐红色之中带着一丝氤氲的杀气。

    楚良被外公叫骂,他抬起头来,瞄了一眼远处,看见了那个浑身蓑衣和斗笠的人,他眯着眼睛慢慢向下爬,铁栓想要招呼一声,阿良指着身后说:“把我外婆弄回去,我有事去看一眼舅舅!别跟来,栓子。”楚良冷静自若的说着,并冲铁栓点着头,那是一种信任,楚良很清楚是外公在命令铁栓跟踪自己,看起来是保护,其实是怀疑和易木戒之间的某种结缔关系。

    寨门牌坊上,阿龙微微摇着头,南边二层的竹阁楼一个小窗,探出一个面色白皙秀气的女孩,她挽了挽滑落的头发,遥远呼唤般的喊道:“饭做好了,回来吃啊!别耍酷了行不行——”

    阿龙看着远处的女孩,那是他的娃娃亲女孩阿玉,刚要伸手打招呼,却看见阿玉身后一个黑影,伸手一把捂着阿玉的嘴拽了回去!

    心急如焚,不知道拿东西是个什么玩意儿,阿龙翻身跳下六七米高的牌坊,一个没站稳还栽了跟头,但是他顾不上这些,只得拼命狂奔,此时此刻,他有点恨自己,恨自己为什么不跟随阿伯学习金刚阵,因为父亲,也就是楚良的三外公,他不允许阿龙继承赶尸匠的衣钵!

    凡人肢体,拼命狂奔,虽然在镇子的民兵队里时常有体能训练,但是再怎么快,从寨门跑上二阶高台,在绕开大巫师家周围的柴火堆,来到阿玉的家里,还要跑上二楼,钻进阁楼,那最少也要三五分钟!

    阿龙飞奔的时候,楚良双手抄着裤兜,迎面从远处慢悠悠的走过来,看清了龙舅舅的脸,见他边跑边脱蓑衣,斗笠也一把掀翻丢开!

    “哟~舅舅!好久不见……”楚良扬手打着招呼,心想舅舅也是个把月没见到我了,居然这么兴奋的跑过来。

    阿龙大吼:“阿玉被人抓了,你回来都带了什么鬼东西?帮忙!帮忙白痴!”阿龙大喘气的迈着大步冲上二阶高台,周围路面上的草丛被阿龙踏过,飞起的草叶子,令楚良看的莫名其妙。

    “就你这两步速度?”楚良倒着奔跑,追上了阿龙,调侃着,并且带着嘲笑:“看我,我倒着跑都比你快……”

    “你个没良心的东西!我去家里看,你闻着气味追!”阿龙一巴掌抽在楚良的头顶上,怒气火气一下子没时间计较,倒是命令楚良的口气随口拈来。

    楚良捂着脑袋:“舅舅…我一回来你就打我……”阿龙还要说什么,楚良手一伸,“好了好了,帮你追老婆,拿来吧,没有阿玉的气味,我怎么追?你说的鬼东西,我可没带回来。”

    阿龙边跑边挥汗如雨,楚良倒退着和他齐头并进,阿龙苦笑着抡起狙击枪,他朝楚良一挥:“妈的,阿玉你小子不记得她的味道?鬼信啊!我呸,快给我追,阿玉要是有什么事儿,老子弄死你个死孩子!”

    楚良翻白眼儿的身形一闪,摞下一句话:“我要是追到,阿玉就不能做我小舅妈了,给我当婆娘呗!既然你知道我记得她的味道,我可是闻过她身上最香的地方……”

    “砰!”阿龙朝着楚良放了一枪,接着拜手上膛,“砰!”又是一枪,楚良都已经跑没了影子,阿龙大吼着朝天又是一枪“砰”!

    “啊——小巴溜子——阿良,你个大白痴!我要宰了你——”

    阿龙大吼声中,易木戒已经跟周崇山道别,他撇着嘴:“红鬼跟来了,阿良应付不来,老东西,别死啊!我等你明年的今日请我继续喝米酒!”

    “你说的!我记住了,臭东洋鬼子,妈的……”周崇山摇着头笑着回屋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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