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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祖先是蚩尤-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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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爽看着顾秀玉,顾秀玉激动的双手握拳捂在胸口,不停的又蹦又跳,期待的看着郑爽的傻眼的样子。

    “那好,你不要,也不干,她就送给外边的家伙当玩具好了。”阿姨这么一说,顾秀玉立刻就拉下脸来,撅着嘴,看着阿姨,阿姨看了一眼顾秀玉,一本正经的说,“没逗你,真的。”

第110章 兵之鬼畜【1】() 
日KA则的天气就像某个垃圾网站编辑的脸,四眼狗一样说变就变,而且天也黑的早。

    荆人海逃出部队之后,一直在萨嘎县城的附近溜达,没有找到合适的去处,也不知道陈雨菡和她的妈妈去了哪里,也许就像他想的那样,这个女人,不好,更不能要,可是,他的父亲如此的对待荆人海,对于一个心中压抑的年轻士兵来说,有种男人带了绿帽子,还被娘家人说自己不是的感觉。

    有这么一种人就是这般,我曾经因为怕冷落了对你的爱,所以昧着自己的良心和你分手,而你却真的相信了男人的谎言,去背叛,做那种插足的苟且。爱你的男人会觉得你作践自己,然后那种纠结不舍的心就会醋意横生,想要拉你一把。

    荆人海只不过是不知道自己的行为有多愚蠢,他害怕,怕陈雨菡的爸爸,因为他曾是自己的师长,而自己的一时糊涂,将曾经自己爱过的姑娘,用硫酸帮她毁了容。

    陈炎山爱自己的女儿,大度之中没有因公谋私的报复荆人海,可是他手下的警卫员却做了令一个恐慌之中的人更加惧怕的事情,那就是无助的接近死亡,却又让荆人海生不如死。

    因为身上磨破流血,加上在雪山里的冻伤,还有那种奇异的怪物!

    荆人海的脑子里飞快的想着这一幕幕的,最后他躲在一个没有多少人路过的青稞干草垛的后头,等待着天黑,想着那晚自己跟踪雨菡所记住的一个地址。

    那个女人还算有些姿色,正好自己饥肠辘辘,加上这两天的折磨,精神几欲崩溃,却又因为强大的求生yuwang,以及这几年当兵磨砺的抵御心志,荆人海趁着夜色窜上了一辆萨嘎开往日KA则的货车。

    这是一辆拉木柴的小货车,司机大冷天的喝着易拉罐的啤酒,听着车子收音机里的电台音乐,不时的抹一抹嘴,虽然有点冷,却觉得很欣慰,一边想着半夜之前到了日AK则,卸掉一车木柴之后,就能和洗头房里的小寡妇幽会,那身上的寒冷就有了几分动力。

    在快到日KA则城郊的时候,因为一路喝酒,加上开车离开萨嘎吃了些冷肉,肚子里不免有些难受的咕噜咕噜起来。

    “嗤~~”小货车突然停在了公路的一边,司机下了车,他揉搓着一张报纸,捂着肚子开始往土坡上跑。

    荆人海在车子后边的木柴之中,冻得几乎睡不着,这时的停车,他警觉的往地下缩了缩,生怕下车的司机看到。

    半天司机也没有回来,而且路上一直也没有出现过往的车子。虽然不是跑长途,但车里一定有零食之类的吧。

    荆人海下定心思,想要和这个司机说道说道,毕竟自己还穿着军装,可以说军队演习自己跑单了,叫他捎上自己,聊得好,或许还能再剩下的路段坐在驾驶室里,至少不用等着这么割肉的风把自己真的冻僵。

    趁着司机还没有回来,他下车之后,轻轻的拉开了货车的车门,老式的大方向盘前边放着两罐啤酒,有一罐是喝到一半的,副驾驶座位上,和脚底下还有几个喝光的易拉罐。

    没有什么吃的东西,荆人海看到那是啤酒,觉得会越喝越冷,就关好车门等着司机回来。

    车前挡风玻璃的上头沾着一个吊坠,那是一个藏人去喇嘛庙里许愿求来的降魔杵,荆人海无聊的翻看着仪表台上边的一堆杂物,从中看到了,几张卡片,那卡片是硬纸做的,就像某种名片,上头画着一个十分娇美的小妞,还有电话号码,写着某某小姐什么招待,还有各种动作名词。

    “操,原来这货是个老光混儿。”荆人海将那几张已经折皱的卡片丢回去,翻找了一会,零钱凑了凑差不多有十几块钱,小货车司机蹭掉漆的破手机就在放零钱的储物盒子里。

    荆人海拿着手机,心里想了想,然后看着远处的旷野,再抬头看看那个土坡,心想这家伙指不定要闹肚子拉到什么时候,而且一会万一有来往的车,看到自己也就坏事儿了,这都跑出来一大白天了,陈炎山知道自己在军营里弄死了两个兵,他肯定正发动部队在周围地区搜索自己。

    那司机还在拉,荆人海发动了车子,开足马力就朝着日KA则方向猛力行进起来,这里距离城里已经不远了,到时候在进城的郊区就把车子给他扔下,再抢一辆或者偷一辆像样的,干完这一档子事,就赶紧往南跑吧,省的真把自己死在这里。

    听到了车子的响动,那司机也不以为然,还以为是路过的车。等到荆人海开始慢慢把他的车还远的时候,司机才发现那车上拉的是木柴,而且车后腚的两个尾灯有一个是瞎的,这下子才着急的擦着屁股,提着裤子开始骂骂咧咧的撵起来。

    荆人海开车到了日KA则之后,就觉得有点不对劲儿了,是真的感觉随时都有被抓住的可能!

    于是他在近郊一个不显眼的拐弯处听了车子,准备一路摸着进城,因为开车的话太显眼了。

    衣服穿的太单了,他只能把车里的车座垫子都扯下来揣在怀里,能加厚一点是一点。

    别看他被警卫员安排的受了大半夜的醉,可是能跑出来,就有着死扛的本事,这么冷,八月的入夜藏区零下十几度,荆人海照样跑的健步如飞,这就是亡命之徒的本性。

    忽然荆人海从兜里掏出从小货车上拿来的破手机,边跑边开始拿着手机拨打一个号码。

    “喂!是珠珠小姐吗?呵呵,我是朋友介绍给我的一个名片,请问你们的店子在那个位置啊。”

    ……

    军人的瞬间图像记忆力是很惊人的,因为之前看过车里的那个小姐名片,荆人海推断这个老光棍儿开车都敢喝酒,一定是个老混子,那么这名片上的小姐,也一定是总去光顾的,毕竟洗头房什么的小姐都便宜,加上进城日KA则送一车木柴,也都是郊外那种做三合板的去处,那么这个小姐的地址就一定距离不远。

    果然他在电话里得知了小姐的所在地,是城郊附近的一个美容美发店。

    差不多二十多分钟,荆人海就找到了这个店,看到门前停着一辆旧大众轿车,心想怪不得刚才这biao子接电话的时候还哼哧哼哧的。

    本想着找辆车来着,这车就尽在眼前,没有车钥匙,打开车想要快就得砸玻璃,一砸玻璃还不得警报就响了吗?

    看着这美容店也不大,估计里边就是一张布帘子的遮挡,外边是理发吹头,布帘的后边就是一张床,这种地方荆人海也见过不少,从部队里偷着出来到萨嘎县城里的时候也经常陪自己的战友去那里头。

    “砰砰砰”荆人海东张西望的敲着门,鬼鬼祟祟的低吼一声:“妹子,我到了啊?开个门。”

    里边传来男女那种事的声音,那女的还没说话,男的就骂了一句:“你个血妈,等等,老子出去了再说,这么急着往窟窿眼儿里钻啊!”

    荆人海脸一横,捡起地上一块砖头,“哐”的一脚把门踹开了。

    “怎么回事啊……”男的大惊,女的尖叫起来。

    虽然屋里边开着灯,但都是那种昏暗无比的小台灯,荆人海一脚踢上门,走过去指着那对正爽的狗男女:“你,趴下别动!”他指着那个小姐,小姐和男客看见荆人海一脸脏兮兮的,穿着军装,却是浑身的污血,军装的裤子也破烂不堪。

    “兄弟!你这是…”

    那男客有些后怕的说话都发颤了,荆人海一把搂着男人的胳膊拽了过来,照准了他的脑袋上,狠狠的一砖头砸下去:“我这是…我这是…”两下,男客头顶冒着血,不动弹了。

    女的吓得已经趴在床上,把脸埋在被子里,一动不敢动,尽管听见了男客被砸昏时的闷哼,却也不敢贸然起身,更别说是尖叫了!

    荆人海甩甩手上的血:“草泥马,还跟我称老子,钻窟窿眼儿?我看看你的窟窿眼儿,来!”他一把抓住那小姐的脚踝,“霍”的一下扯到了地上。

    那女的“呜呜”的哭着,也不敢叫,光着身子甩在地上,紧闭双眼,双手使劲的捂着胸口,也不知道她想到了什么,就又开始捂着脸了。

第111章 兵之鬼畜【2】() 
荆人海本想着一肚子的饥渴,寒冷和饿了两天的肚子不争气的提不出干劲儿,心想算你这个biao子走运。

    他扬言低吼着:“你要是敢在我走了之后报警,放心,我一定会舍不得你的,知道吗?”

    这句“舍不得你”,小姐立马就明白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在眼前的恶魔面前恐惧的忘了出声,她不住的点着头,就差弯腰磕在地上了。

    “有钱吗?给我点钱,”荆人海一边问,一边把这个男人丢在一边的衣服抓起来,“别乱想,他没死,明天天亮,你们俩爱干嘛干嘛,”荆人海穿着这个男客的衣服,身上的破军装也不脱了,直接套在身上。

    那小姐掀开床垫子,吭吭哧哧的哭泣,从底下摸出一个蕾丝的裤衩儿,裤衩儿里边裹着几张卡和几百块钱,她低着头,不敢去看荆人海的样子,因为她知道这种恶徒,一般都是怕被人记住样子而灭口,所以她双手把钱和卡一并递上去的时候,是低着头的:“大大、大哥…我可没看着你的模样…真……真的~~这是……”

    荆人海一把将她手里的钱拽了过去,小姐手被诳了一下,险些跌倒:“这是我今天挣得……”

    他摇着头,也不数钱,就直接塞在西装口袋里,指着掀起一角的床垫:“那什么东西?”

    “这是……”小姐刚用手去抓,荆人海伸手一把夺了过来。

    “妈的……你还真是个biao子。”荆人海用抓在手里的蕾丝裤衩儿抽了小姐的脸,心里想到的全都是秦虎和陈雨菡的样子,越想越气,看着眼前的小姐,再看看身边光着身子、趴在床上的男客,他心里就亿万个恶魔涌动起来!

    “过来!”一声骤雨般的喝叫,抓着小姐的头发把她提了起来,小姐闭着嘴不敢出声,却依旧“呜呜”的哼着,那哭相窝囊到家,毕竟还是一个女的,可惜现在荆人海完全不把她当人了。

    一口凑上去,狠狠的吻了她一口,继而就推开了,“呸—”荆人海朝一边啐了一口,抓着小姐的头发狠狠的朝着床头的后墙推了过去……

    大约五分钟左右,这间洗头房美发店里的一对男女算是被荆人海超度了,女的被塞到了床底下,男的脑袋上,全都是荆人海之前进屋时带进来的那块砖粉碎的砖沫儿。

    他似乎洗了脸,不知道怎么就弄了一副手套,手套是红色的,应该是小姐的。

    荆人海把美发店的门锁好,从男客的衣服里找出了车钥匙,然后上车发动引擎,朝着自己脑海里不停重复的地址开去,因为他自己决定的,要秦虎也尝一尝绝望和死亡边缘的滋味儿。

    晚上的十一点多,秦虎的老婆和之前他回家的时候撞见的那个男人正好从一个足疗店里出来,荆人海的车子就在这间店的对过儿,看着他俩一搂一抱的亲热,然后开始缓慢的在后边跟着,距离七八十米,没有开车灯,就像很多电视里警察潜伏在远处跟踪疑犯的样子。

    天上的云白亮白亮的,是月光穿过云层的半透明,还是远处雪山反射月光的云影,总之那皎洁的光亮很快就走开了,薄薄的一层溜走,换来的是带着怨气的乌云,荆人海将车子熄了火,因为他看到那个男人吻了秦虎的老婆,正准备离开。

    从足疗店到这里不过只有四五百米的样子,荆人海心想秦虎这个老婆也够胆儿肥的了,也难怪,谁叫秦虎有陈雨菡呢。

    这样一想,心里就无比的畅快,陈雨菡被自己毁了容,估计秦虎不傻的话应该是放弃了,这样一来,陈雨菡的未来就只能在“丑八怪”的代名词之中度过,即使是现在的整容技术正一点点的提高,可惜她现在想自杀的心都有,情绪稳不下来,她爹陈炎山又是个白痴兵头儿,从不贪污,这些年陈雨菡的母亲也是过的比较清贫,哪有嫌钱给女儿整容。

    要是陈炎山为了女儿的脸,去贪污筹备给她整容的钱,那么荆人海的算盘就更如意了,现在中国的领导层管的这么严格,难免哪天查到陈雨菡贪污的爹。

    秦虎没了陈雨菡,看上去因为还有个儿子,老婆即使打野食儿再怎么舒坦,秦虎没有找她麻烦就已经够意思了,想想这骚货也不会和他离婚,既然如此,那今晚去帮一把,你不是厉害么,看看是你个伪君子厉害,还是我这即将亡命天涯的小人厉害。

    想到这里,荆人海就更觉得这样的人生刺激的有些升华,现在这个年代,已经不是父债子还、子债父还的世道了,自己家里还有个哥哥,哪怕自己出了事,父母接不过是伤心几天,比起自己受的侮辱,伤心算个屁。

    秦虎的老婆进楼了,看着那个男人离去,荆人海也下了车,悄悄的摸了上去。

    家里只有儿子在睡觉,估计从自己出门到现在就没醒来过,跟他爹一样没心没肺,秦虎的老婆边想边开门。

    就在这个时候,荆人海一下子窜了上来,一手捂着她的嘴,一手抠着她的脖子,死死地勒着:“别动、别出声,”荆人海将她推进了屋门。

    秦虎的老婆刚刚还心中抱怨的样子,现在一下就有点期盼秦虎要是在身边该多好,甚至想到一定是秦虎在外头得罪了什么人!

    在里屋的睡觉的,秦虎的儿子小老虎似乎是听到了有人进门的声音,他嗲嗲的叫了一声:“妈妈…”

    荆人海趴在她的耳边,缓缓的用脚把门蹬上:“我松开你,但是不能喊叫,否则我让你和你的情人都到下边约会去!”

    秦虎的老婆点点头,荆人海打量着屋子的周围,心跳“砰砰砰”的开始加速,“说话。”

    “妈妈要去洗澡,你先睡,啊,妈妈一会儿就过来。”

    她刚喊完,孩子就没声音了,估计是睡梦中的呓语。

    “你把他杀了吗?你不是抢钱?”女人稍稍镇定的问着,毕竟这种女人,偷情的时候那么高风险都成了熟门熟路的家伙,听荆人海说乱叫就让自己和情人到下边约会,那一定是他知道自己的一些事情。

    荆人海冷冷一撇嘴,没有搭理她,只是把自己手上的两只手套撕下来,硬塞进她的嘴里。

    在屋子里转了一圈,黑灯瞎火什么也看不见,他拧着女人的胳膊,站在她背后,低声说:“本来我想财色双收的,可是你太他ma脏了,所以我就那点钱,为了防止我拿完钱离开的时候你报警或者大喊大叫,我必须绑起你来,快告诉我,你家的绳子或者胶带在哪儿放着呢?”

    女人想要说话,荆人海说,“你带我过去,我自己拿,免得你说话声音太大,你那个儿子再醒了麻烦。”

第112章 兵之鬼畜【3】() 
其实荆人海这么说,是用了一个语言上的技巧,他本就要治她们于死地的,却说自己就说只拿点钱,好让她相信自己不是来杀人的。说怕她报警什么的,要找绳子把她绑起来,目的是在杀她的时候好轻松一点,因为他并不想给她来个痛快的,还要折磨她一会,不把她绑起来,这种事就会做的很困难。

    如果直接这么说明了自己的意思,那么秦虎的老婆一定会拼命挣扎;等把她和她的儿子都绑起来之后,再说明自己的本意,那种虐杀的乐趣就会变得更有意思,一想到一会儿这个女人会在心里骂着自己的祖宗十八代,而且她的嘴巴被封住什么也说不出来的时候,那种眼神里流露的绝望和愤恨不已,啧啧,简直是太痛快了,这就是秦虎玷污了自己爱过的女人,他的家人应该替他偿还的代价!

    秦虎的老婆想到了之前荆人海说过让自己到下边和情人约会的事,她心里就认为荆人海是把他给做了,荆人海也不过是在说着自以为会令其恐惧的狠话,只是现在,这个人女突然拼命的开始挣扎起来,因为她坚信荆人海不会只是绑住自己拿了钱就走那么简单。

    “嗯?叫你找绳子?不杀你,你这是什么眼神?”荆人海拧着她的胳膊,她的嘴里还塞着两只手套,眼睛使劲扭头看向荆人海,身体不停的耸动着,现出了抽搐和后怕,眼睛哗哗的落泪,像是乞求,又像是吓破胆的不知所措。

    突然秦虎的儿子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一边揉着眼睛,一边看着荆人海正扭着妈妈的胳膊!

    “妈妈…你们在干什么?”

    荆人海心中的厌恶立时冲昏了头,他双手交叉抓着秦虎老婆的胳膊,奋力用膝盖顶着她的背,双手狠狠一拉,“咔嚓嚓”的几下脆响,这个女人的双臂被他扭断、脱臼了!

    小孩儿才不大点儿,也就四五岁,将那女人推开,荆人海跳了起来,惨绝人寰的一脚蹬在了小孩儿的脸上,那孩子立即就被踹了回去,倒在了里屋的地上不动了!

    被扭断双臂的疼痛,和自己儿子被荆人海踢开的心疼,作为一个女人,能承受这种极端打击的有几个?但是秦虎的老婆突然从地上窜了起来,双臂就像两条空空的衣袖晃荡着,她咬着手套的嘴巴发出了悲鸣般的嘶吼,冲着荆人海就撞了过去!

    一阵慌张,荆人海被这女人撞到了墙壁上,荆人海这下杀心加剧,眼中划过一丝恶魔般的血色,只见他双臂抬高,脚下的膝盖狠狠的抬起来,将这个女人的脸从自己腰间顶了起来,同时,他抬高的双臂利用肘击奋力砸向她的脑后……

    几分钟后,荆人海把这个女人和儿子用床单绑在了一起,还扯掉了一条灯线,将这对母子的脖子死死的缠在一起,因为但是这个孩子被荆人海踹了一脚,虽然昏了过去,却还有一丝气息。

    他要秦虎的家人死,还要做的让秦虎,连看她们尸体最后一面的机会也没有!

    可能是在上学的时候比较用功,或者部队里教的,荆人海找来了凡士林、护手霜、洗发露还有啫喱水,最后从卫生间的一个旧纸箱里边拿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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