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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吉祥知道马顺与工部尚书王山等人虽同自己一样都是王振一派;但最近几年却生了不少矛盾;他知道刘越落入马顺手里;那马顺是不会看在他的情面对刘越网开一面的反而会折磨得更加残酷。
因而曹吉祥一忙完了京营的事就忙进了宫往王振这里赶来。他一刚一走来就见刘越从王振走了出来;手里还抱着王振平素最喜的朱子孤本便知道此事已经无虞。
刘越也看见了他;便忙走了过来:〃见过义父!〃
〃嗯;你这是怎么回事;那马顺不是把你抓进诏狱了吗;还有你怎么到王公公这里了;看这个样子好像王公公还给你送了礼物〃;曹吉祥左右看了看才靠近了刘越低声问道。
〃义父有所不知;那马顺刚押走我不曾想皇上要召见我;马顺也只得带我来见皇上;皇上不但没有治罪于我还让我进国子监另外还当了太子侍读;你瞧瞧这本唐瑜的书就是皇上赏的;至于那王公公不过是因为我与他的侄子有些过节传我过去问句话而已;话倒没问却说了一大堆和气的话更让人郁闷的是;他也送了本书;就是这本朱熹的〃;刘越说着就把两本书拿了出来:〃素闻义父您是这方面的行家;您瞧瞧值多少两银子?〃
〃你就这点出息!〃曹吉祥没想到这个刘越还挺有造化的;每次都会逢凶化吉;见他向自己询问这两本书的价格就忍不住笑了;拿过两本书来敲打了一下他的脑袋道:〃这可是当今圣上和王大公公赏赐之物;是别人千金万金都买不来的;你倒好还想着卖个好价钱。〃
曹吉祥接着又说道:〃如此看来;皇上倒对你有好感;想必那王公公也是因为这个才没有因为自己侄子的事怪罪你且转而向你示好以观后效;看你是不是真的能从他王公公那里夺得皇上的圣眷。你以后可得更加小心才是;这王公公可是个口蜜腹剑的人;多少大员都败在了他手里。〃
〃义父放心;我虽然现在不过是个五品无权小官但终有一天能除去这个朝廷大患;以澄清寰宇;使其四海升平〃;刘越说完就被曹吉祥打了一下;既是警惕又是训斥道:〃你小子越发狂了;以后万不可说这话;小心掉脑袋!〃
〃放心;香儿不会当寡妇的!〃刘越这样一说;曹吉祥又扬起了手:〃你小子!〃但还是放了下来;啐了刘越一口就转身走开;忽又回头道:〃快回去吧;别让香儿等急了;免得让她牵挂!〃
〃唉;你放心吧;我这立马回去〃;刘越一想起昨日香儿在床帏中那欲求不满的样子就不禁来了反应;恨不得立刻就飞回去抱妻酣战三百回合;共话巴山夜雨一整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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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俏丫鬟的泼辣()
〃我呸;别以为你是什么尚书家的公子就能横行霸道;快跟本姑娘滚开;别挡道!〃刘越一来到厩大道上;就见香儿的花轿停在中间;两边围了一大群看热闹的百姓;当街大骂的正是俏丫鬟妍月;挡在花轿前面的也正是前日那位专爱调戏良家妇女被自己教训过的徐大公子。
〃小丫头;你别这么大的火气;话也别说得这么难听嘛;本公子只不过是想请你家少夫人去对面酒楼里聊聊天解解闷而已〃;徐公子说着就跳下了马来展开玉竹古扇;翩翩若才子般走了过来将头发一摆就做出了一个赏花弄月的酷比造型。
〃真恶心!〃妍月直接朝这徐公子做了个呕吐状;然后直接将轿杠抽了出来横在面前:〃姓徐的;你给我走开;你要是再不走开;信不信本姑娘把你打得爬不起来!〃
〃哟呵;这小丫头还真是够味!〃徐公子不怒反而笑了起来;竟忍不住伸出手来迅疾地摸了妍月的脸蛋一把;没曾想到就是这一摸;妍月手中的杠子竟真的实实在在地打在了这徐公子腿上;疼得徐公子直接跳了起来;大声哎哟着:〃好痛;你这个丫头还真打呀!〃
妍月毕竟是女子;使的劲道也不大;这徐公子没一会儿就恢复了过来;依旧忍痛调笑道:〃好好;想必你这小丫头片子见我只问候你家少夫人;所以就犯醋劲了是不是?〃
〃你是不是还没被打够!〃妍月又挥舞起杠子来;正要朝这徐公子再次打去时;却被里面的香儿叫住了。
接着;香儿就从轿中走了出来;虽然只是身着一素色罗裙但依旧难掩其倾城国色;围观的男子都不禁痴呆了;而围观的女子则忙拉着自己丈夫的耳朵跑了;更有那东施效颦着忙学着香儿将一双柔荑放在腰间;微欠着身子做淑女害羞状。
〃徐公子;奴家夫君已经被关进诏狱;现生死不明;奴家现在急着去看望他;还请您见谅放奴家过去吧〃;香儿委婉地说着;两只眼睛忍俊不住滴下泪来;一旁的人见这绝色美人落泪都有些不忍也忙劝着徐公子让开道来。
这徐公子一见这香儿梨花带雨便觉得比往昔更添了十分美色;特别是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早已让他不知道天地为何物了。特别是当他听见这绝色少妇说自己夫君被锦衣卫抓了不觉倒更加来了兴致;便让开道路笑道:〃小娘子不用悲戚;小生我可是与锦衣卫指挥使熟得很;你若求求我;未必不会救出你夫君。〃
〃那就多谢公子了〃;香儿知道这徐公子不过是故意找个借口接近自己而已;连自己义父都无可奈何的事一个只知调戏良家妇女的浪荡子哪里能够帮忙;但她还是感激地欠身行了礼迅速地进了轿中忙道:〃快走!〃
徐公子难得见了这绝色少妇一面;又见她给自己行礼;温柔如水地样子已经把他迷住了;还没来得及说话时就见这花轿早已急急忙忙地走了。
一时回过神来的徐公子见轿子远远的遁走了;便忙追了过来;大喊道:〃喂;小娘子;别走啊;我还没告诉你我是谁;你也没告诉我你是谁呢?〃
徐公子见这轿子越走越快便有些恼怒了;骂道:〃妈的;这个小娘们;敢耍我;快给我追!〃说完;徐公子就上了马正要摔鞭追逐香儿她们时却见刘越横在了中间;便忙停住了手中的鞭子:〃又是你!〃
〃小子;胆子够大的啊;三番五次都敢在大街上骚扰我的娘子〃;刘越笑了笑就将手中的一箱书籍笔墨砚台放在地上;然后扭了扭脖子道:〃给你半柱香的时间;快跑吧。〃
徐公子知道刘越的厉害;听他这样说倒也不犹豫忙掉转了马头飞快跑去;连看见了正在路中央的玩耍的小童孩也没停下马直接就冲了过去;眼看马蹄就跃到了那孩童头上要将其踏碎时;突然一道人影闪了过来;那马直接就被这人给翻转过来然后硬生生地被摔在了地上;那马上的徐公子也摔得满眼冒金星;嘴巴里满身灰尘和马屎。
〃你不是说给我半柱香的时间吗;你不守信用!〃徐公子见刚才闪过来的那人影就是刘越便有些不服气地说道。
〃我要是给你半柱香的时间;这个孩子早就被你的马踏成碎泥了;真是个残忍的干柴棒子!〃刘越将怀中的这孩童交给了急忙跑过来的父母;然后说着就直接将徐公子拽了起来疯狂地扇了十几巴掌;这徐公子疼得哇哇直叫;最后竟叫也叫不住了;只得哀求道:〃求求你别打我了;我错了;我不该调戏你的娘子。〃
刘越懒得与这中浪荡子一般见识;一脚将他踢倒在地就啐了他一口道:〃本大爷可警告你最后一次;要是下次再看见你调戏良家妇女我直接让你去当太监!〃
教训完这徐公子后;刘越就忙抱起这些小箱子飞快地往香儿乘轿的方向追去。刚绕过一株古杨柳树;刘越就看见了那惹人注目的花轿;忙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追了上来;并喊道:〃娘子!〃
〃这家伙又追上来了;少夫人;你放心;看奴家如何惩治他!〃说着;妍月就让人停下轿来;抽出轿杠大叫一声就朝那人冲了过去;刚一凑近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就大棒向这人招呼了过去。
刘越正埋着头跑也没看清妍月。';!'正向自己奔来;直到挨上一棒时他才警觉的不对;猛地一抬头就又挨了一棒;刘越只好一脚将这人踢倒在地;只听哎哟一声;刘越忙定睛一看;却是妍月。
〃是你!〃刘越一手捂住被打疼了的脑袋一手将妍月拉了起来;见她月白色的上的一个脚印就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还真是抱歉;妍月姑娘;你没事吧?〃
妍月虽觉肚子被踢得如火烧一般剧痛但一想到自己也打了少爷而且还是自己先出手的也顾不得自己的疼痛忙丢了手中的杠子惊恐万分地跪了下来:〃奴家以为是那姓徐的公子在喊;致使错打了少爷;还请少爷饶恕奴家。〃
刘越自诩无论是打战还是斗殴都没有被人打得措手不及而且还被连敲两晕棍;但这妍月却是第一个打得他措手不及的人。如此;刘越倒不觉笑了起来;半开玩笑道:〃我说妍月姑娘;你的防狼术不错嘛;以后少爷我都不敢与你开玩笑了。〃
〃夫君!〃香儿也出了轿子见刘越奇迹般地出现在自己眼前;喜得忙跑了过来一把抱住了刘越泣笑着轻唤了一句。
〃娘子;你怎么如此心急;这可是在大街上呢;你就这样无所顾忌地往我怀里钻;你回头看看有多少眼睛在盯着我们呢?〃听刘越这样说;香儿忙离了刘越的怀抱;见妍月痛苦不堪地捂住肚子蹲在地上;便忙问道:〃你怎么了?〃
〃奴家肚子疼!〃妍月紧咬着牙回道。
〃看来我刚才那一脚的确是太重了;娘子;我们就让妍月坐轿子吧〃;刘越见妍月已经疼得出了香汗;便一时起了怜香惜玉之心;一见那轿子就忙向香儿建议道。
〃那奴家呢?〃香儿只得自己家的夫君对女孩子特别是对漂亮女孩子都心疼得很;今见他旧习未改心中未免有些酸意;便撅起了小嘴问道。
刘越最喜爱的就是香儿这种率真的性子;见她不乐意就立马蹲到了她面前:〃来吧;让为夫我背你回去!〃
香儿虽然很愿意被刘越背着;但一见周围看着自己的人群便低声拒绝道:〃我不要;让人看着笑话。〃
〃你不要也得要!〃刘越强行将香儿背在了身上;然后又着人将妍月扶进了轿中;直接则背着香儿飞快地往家里跑去。
初始;被刘越背着的香儿还只是偷偷地笑;渐渐地就笑出了声最后也不顾及什么礼义廉耻了;就开怀大笑了起来:〃夫君;你跑得好快;香儿肠子都快被你抖出来了。〃
〃没事;抖出来就让为夫吃了〃;刘越一脚踢开槅门;然后直接就将香儿抛进了床帐中;接着就利利索索地脱掉外衣也爬了进来将香儿一把抱入怀中;手儿直接就抚摸上了香儿的脸蛋;温柔地夸道:〃好香儿;你真的实在是太美了;难怪那姓徐的总想调戏你。〃
香儿忙握住了刘越下移的手;有些委屈地憋着小嘴儿道:〃夫君;你都知道啦;不是香儿张扬;那个人实在是太讨厌了;奴家要不是急着去见你也不会出门;那样也不会遇上那个人了。〃
〃为夫知道;谁叫我家娘子这么漂亮呢;连我都忍不住调戏你了〃;说着;刘越就含住了香儿的小樱唇;不老实的手也开始摸索了进去;揉摸着温软滑腻的**。渐渐的;二人就浑身火热迫不及待地宽衣解带大肆动作了起来。这一次;刘越全无第一次的爱惜之意;毫不犹豫地涌入了进去;比以往更加疯狂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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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偷窥的后果()
古代的轿子相当于现代社会中的千万级豪车;无疑是上层人物的标志**通工具;也是统治者权力的象征;皇帝和一二品等各级官吏所乘的轿都有所讲究;而香儿所乘花轿也只是官宦人家贵妇人等才有的代步工具。
但妍月今天有幸享受了一回这特殊的待遇;她虽不是虚荣之人但也感到甚是兴奋;特别是当路过的书生秀才们因她而住脚时;她也开心地朝他们回眸一笑;也忘记了腹间的疼痛。
很快;花轿就停了下来;内心里得到很大满足的妍月还没有走出自己的梦境;学着昔日少夫人的样子轻声道:〃妍月;先扶我去见姨娘。〃
说着;妍月就顺手一搭;却扑了个空;忙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才是妍月;一见旁边的轿夫还在偷笑自己就又恢复了昔日本色;一叉腰骂道:〃笑什么;还不快给本姑娘退下去;少夫人的内院岂能让你们久待!〃
这些仆人们素昔最惧怕的就是这位副小姐;一见她发了雌威就忙四处跑开了。
妍月傲慢地一回头正眼也不看门前的小厮一眼就挺起胸膛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直到来到香儿的闺房前才放下身段来;大门一推见屋内没人就放心地坐在了少夫人的专用梳妆台前;理了理云鬓;又去拿了药来敷上;换了身衣服后就感觉到一阵困意;便想着回自己屋里先歇息一会儿再前去服侍少爷和少夫人也不迟。
妍月因是香儿的贴身大丫鬟;是上等奴才;在整个曹府里俨然是半个主子;也有自己的小闺阁;与香儿只有一槅门相隔开。妍月信步朝槅门走了过来;正要推门时就听到了少爷和少夫人的叫喊声;妍月忙停了下来既没有喊他们又没有走开而是傻傻地站在了那里。
妍月如今也有十七八岁了;自然知道男女之事;听着这叫喊声竟有些脸红了起来;身体也有孝热;好奇心也愈来愈强烈。素来胆大的妍月吞咽了一下舌头就慢慢的转动了机括;仅露出了一段小缝隙偷偷地窥着纱帐里波澜起伏的动人一幕。
妍月没有想到素来以温婉恬静端庄绝色著称的少夫人在这时竟似变了一个人般;简直就堪称荡妇了;更令她称奇的是这少爷竟如此魁梧耐站特别是那奇妙物事儿更是引起了她的无限遐思。
没过一会儿;妍月就感觉到自己那里有些难受起来;接着竟然流出了水;她忙埋头一看就见自己新换的石榴裙早已沾染上了湿痕;忙掀开见里面早已湿了一大半就忙落荒而逃。
妍月知道自己今日做下了天下第一等最羞耻最惭愧之事;虽然内心里十分兴奋也想再多偷看一会儿但还是在强烈的惧怕之心下匆忙跑去关紧了院门;见王大娘跟前服侍的大丫鬟小娥朝自己走来也不打招呼立即回到香儿的大闺房内将门紧紧地闩住。
〃妍月;你跑什么;我正有事要找你呢〃;对面小娥却忙朝她这里跑了过来。妍月只好一边开着衣柜一边回应道:〃少夫人急着叫我呢;你有什么事呀?〃
妍月依稀记得自己放了几件寻常衣服在少夫人这里;但急切之下就是寻找不到;过了好一会儿才总算是找到了一件新做的百褶裙;正一拿出来准备换上时却因自己不小心倒肘子碰坏了一旁书桌上的砚台;那砚台直接就摔在了地上;未干的墨汁也直接就溅落在了这百褶裙上。
〃这可如何是好〃;妍月好不容易才寻找到这么一条;却被一方砚台给污染了。她正手足无措时却见小娥敲着门喊道:〃喂;我说你大白天的关什么门牙;快打开!〃
〃别大喊大叫的;少夫人正在厢房内睡中觉呢;我这就来!〃妍月说完就匆忙拿了一件香儿旧日未穿过的淡紫色的花点裙换上;将浸染有湿液的忙丢到了床底下才开了门:〃找我有什么事?〃
妍月见小娥张大嘴巴惊讶地指着自己并不说话;便有些警觉地问道:〃你这么看着我干嘛?〃
〃你怎么穿少夫人的;你前日不是得了好几件新裙吗;你刚才穿的石榴裙呢〃;小娥不敢说妍月偷主子的衣服所以就委婉地问着她。
妍月脸一红只得辩解道:〃是少夫人赏给我的;对了;你来找我什么事;巴巴得这么大声音喊。〃
〃没事;就是来问问你素日用的茉莉粉还有没有〃;小娥找妍月要了几包茉莉粉就回去了;而妍月却心事重重地出了屋子;来到亭子里坐着看着对面假山上横卧的一蹲石头就想到了刚才偷看到少夫人嗷嗷待哺的卧床状。
浮想联翩的妍月开始重温起了自己刚才看见的一幕幕;时不时地竟偷偷笑了起来;忍俊不住又斜看了自己闺房一眼;暗自纳闷道:〃他们怎么到我屋子里干那事去了;到底会不会留下什么脏东西?〃
〃应该不会吧;少夫人的身子那么白的就跟雪一样;少爷也是干干净净的……〃就这样想着想着;妍月就又回忆起了刚才的画面;过了一会儿;下面又开始流水了;妍月只好立即跑去山洞里的厕行处理了下;然后才去了香儿的闺房将床底下的石榴裙拿了出来忍不住闻了闻上面的味道;感觉味道独特又不好意思地忙塞进篮子里跑到了小溪边开始洗了起来。
〃一定要洗干净;可不能让人看出来了〃。';!';妍月心里暗自示意道;但无论这么洗就是洗不干净上面的污迹便又叹起气来;心道:〃我最喜爱的石榴裙啊就这么毁了;呜呜!〃
缠绵许久的刘越与香儿到这时才停歇下来。看了看外面的天色还早;二人也没有起身穿衣而是依旧相拥在一起你吻我一下我吻你一下。
〃香儿;为夫发觉与你在一起后就开始堕落了;而且堕落得彻彻底底〃;刘越侍弄着香儿凌乱的香发很是认真地说道。
〃夫君为什么这样说〃;香儿侧过身子;偎依进刘越的怀中手儿拨弄着刘越的小弟柔声问道。
〃你想啊;为夫现在与你白日宣淫;夜夜缠绵;茶不思饭不想尽做那风月之事;你说为夫是不是堕落了〃;刘越刮了刮香儿的鼻子笑说着;然后又翻过身来抱紧了香儿;凑到她耳边道:〃香儿;别弄那玩意儿;再弄为夫就又要堕落了。〃
香儿吓得立即缩回手来;微微嘟咙着小嘴道:〃噢;夫君说的是;香儿不该让夫君一直堕落;应该规谏夫君才是〃;说着;香儿就要起身但却感觉到那东西又进来了;就条件性地软了身子但嘴上却正色地规劝道:〃夫君;我们不能再这样了。〃
〃坏香儿;你刚才玩了它就不负责了吗;还不乖乖地躺下〃;刘越坏笑着说了一句;就俯身下来凑到香儿耳边道:〃最后一次;这次之后我们就起床好不好?〃
〃嗯;最后一次〃;香儿信以为真的点了点头就主动地环抱住了刘越然后抬头再次拥吻起来。又过了许久;说是最后一次;其实四五次之后;欲求不满的二人由于感到腹中饥饿才不得不起了床。
连续数个时辰的恩爱缠绵;香儿已经没有一丝力气服侍刘越更衣;只得有气无力地喊着妍月过来服侍。但她喊了许久;都没有见妍月过来便有些气恼地抱怨道:〃这个丫头越发的不听话了;也不知道去哪里野了。〃
妍月刚晾好了衣服就亲自去厨房给刘越二人端了些点心回来;然后又把打扫屋子的小丫鬟赶走;自己亲自打扫起来;接着又替小丫鬟们烧着热水又亲自换了茶。总之;她现在是在拼命的给自己找活干;一刻也不能停下来;要是一停下来;脑子里就会浮现出偷看的那一幕。
〃妍月;少夫人正到处找你呢〃;一小丫鬟总算是在锅炉房内找的了满头大汗的妍月然后就将她了出来:〃快去吧;少夫人好像要发怒了;找了你好久都没有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