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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主人,否则长生天将不会再怜惜我们”,刘越用结结巴巴的蒙古语说着,但这样神神叨叨地念着让人不由得更加相信。
连琪琪格都不由得笑了,暗想道:“我真的是聪明又美丽善良吗,连长生天都这么认为?”
“既然旧的首领已经归于长生天,尔等还不快伏拜新的首领”,刘越以颇为严肃的语气说后就转身朝琪琪格行礼道:“尊敬的公主殿下,我愿意做你的子民,为你尽到我的责任哪怕是献出我的生命。”
“尊敬的公主殿下,我愿意做你的子民,为你尽到我的责任哪怕献出我的生命”,这时,所有的阿离部民也都行礼随声附和道。
安义王再一次成功地吞并了一个部落,骑兵人数已经猛增到了近四万,虽然还不能与也先相抗,但刘越相信一个拥有四万骑兵且与也先敌对的部落已经算是也先侵犯大明之前不得不顾虑的一个因素。
刘越让琪琪格率领安义王部落继续往东吞并一些小部落以壮大自己,而他则立即返回了宣府。刘越想在也先与大明宣战之前,训练出一支可以消灭也先的大明军队,而光靠各地半耕半训的卫所兵显然办不到。
都半个月过去了,巡抚大人和他的两万骑兵依旧没有返回,就连不敢再抛头露面的齐公公也禁不住好奇找到杨洪问道:“杨老将军,巡抚大人他这是去哪儿了,为何都半月了都没见他凯旋归来,莫不是全军覆没了吧。”
“你奶奶的才全军覆没呢”,谁不知道宣府总兵杨老将军的两个儿子就在巡抚大人身旁,一来就问是不是全军覆没,让杨洪有些不爽,便敷衍道:“公公多虑了,巡抚大人足智多谋又是悍勇善战之人怎么全军覆没呢。”
齐公公见杨洪毫无情绪的样子就深以为这新任巡抚刘越刘大人肯定是全军覆没了,而杨洪害怕承担责任才想要把这件事压了下来。齐公公不由得不为自己的聪明而暗自高兴,一回来他就邀功似的迫不及待地写信向王振报告刘越下落不明很可能被俘或是被杀的消息。
“老爷怎么还没回来,莫不是他丢下我们不管了不成?”妍月每日都会来的门外探头看看,但除了熙熙攘攘的人群根本没有刘越的影子。
一旁的解盈忙劝道:“姐姐们不要着急,兴许是大人,哦,不是,兴许是父亲大人他正在回来的路上呢,毕竟追击鞑虏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就在这时,一伙身穿皂色衣服的豪奴冲了过来,然后丢出一大包石灰洒向守在门外的几个护卫,几个护卫淬不及防没多久就被打倒在地,然后还没等解盈反应过来就被人给提了出来:“小娼妇,别以为你躲在这里,我们公公就不敢拿你怎样,给我们走!”
“大胆,知道这是谁的府第吗!”妍月大声喝问了一句就要过来扯解盈,怒喝道:“给我放开她!”
“******,你算是什么东西,也敢呵斥爷!”一豪奴直接一脚踢了过来,将妍月直接踢倒在地,然后怒吼道:“你们的巡抚大人已经不在了,还敢逞什么威风!”
“啪”的一声,突然出现的刘越直接一脚踢在了这豪奴的面门上,这豪奴连忙捂着脸转过头道:“哎哟,你******是哪里混的,也敢打老子,知道老子是谁的人,兄弟们,给我上!”
“咦,兄弟们呢”,这豪奴回头一看,只见自己带来的人都趴在了地上,不由得心里有些发虚。
刘越一脚将这豪奴踢倒在地,然后踩在他的胸膛上:“本官就是宣大巡抚,不知你是哪家的奴才,竟敢欺负到本巡抚衙门来了,知道你刚才抓的那女人是谁吗,知道你刚才踢倒的女人是谁?”
“一人是我的女儿,一人是我的老婆,你也敢打,快快老实交待!”刘越喝道。
“大人饶命啊,小的们再也不敢了!”这豪奴不敢交待出自己的主子,只是不停地磕头求饶。
“你今个儿要是不说出你背后的主人,休怪本官不客气,给我往死里打,打得他说出来为止!”刘越说着就亲自过来扶着妍月问道:“你没事吧?”
“没事”,妍月习惯性地回了一句,然后就抱住刘越呜呜咽咽哭了起来,还不停地捶打着刘越:“老爷,你怎么才回来呀!”
“不过再外面多耽搁了一会儿,你们就想我了,那以后本官要是远征海外,你们是不是要愁得头发都白了,哈哈!”刘越打趣了几句就道:“看样子以后要增添几名护卫才行了,连几个奴才都能闯进来,这还是堂堂的巡抚衙门吗。”
“什么,巡抚大人居然没死,还完好无损的带着两万骑兵回来了!”齐公公听一奴才禀告后差点没晕过去,暗道:“我当时怎么就相信了啊,这下可怎么给王大公公交待又把这刘越给得罪彻底了。”
第286章 捉拿齐军()
齐军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刘越,他已经写好辞折,也许自己现在离开宣府才能得到保全。
然而此时刘越压根就没有多少闲情去与齐军计较,吩咐沈科想办法办办齐军后就让人把杨洪叫来。
宣府的巡抚衙门虽然只是临时驻跸之处,但也是亭台楼阁、假山美溪应有尽有,譬如位于后院的书房就修建的颇为雅致,一方小窗格子镂刻着几缕空隙,空隙着透过一两点芭蕉,白墙外垂下一簇杨柳枝。
此时的宣大巡抚刘越正坐在窗前奋笔疾书,他要把自己知道的所有练兵等计划诸事写下来,连李蔻端着一碗鸡蛋羹进来都没有发觉。
上穿绿底绣牡丹褂,上着月白色褶皱裙的李蔻轻轻地将玉碗放于刘越面前,嫣然笑道:“大人,奴家给你煮了鸡蛋羹,你吃些垫垫肚子吧。”
“不必了,趁杨老将军没来,我得早点把这些写完”,刘越甩了甩酸痛的手说后,就继续挥毫起来。李蔻只得离开,见碧夕也端着一碗新茶来便忙笑道:“碧夕姐姐就不用端进去了,我才端进去一{萬}书%吧{小}说 3碗鸡蛋羹,他碰都没碰一下,看来是真的忙着呢。”
碧夕探过脑袋看了看后就噘嘴笑道:“以前也没见我们老爷这么发奋过”,说着就递给李蔻道:“既然如此,就给你喝了吧,这可是我亲手煮的。”
这时,解盈领着大夫从妍月房间走了出来,碧夕和李蔻忙走过来问道:“妍月姐姐怎么样了?”本来妍月被齐家的奴仆踢了一脚后并未觉得有大碍,但谁知到了第二日,妍月却吵着不舒服,但妍月又不准她们告诉给刘越,只是让解盈去请了大夫来。
碧夕和李蔻见解盈面无表情,还以为妍月患上了什么大症候,便忙问道:“快说呀,到底是怎么样了。”
解盈欠了欠身道:“回几位姐姐,妍月姐姐她是有喜了。”解盈虽然名为刘越之义女,但她并不敢以主子独居,而是依然唤几位为姐姐,妍月等人和刘越也都没计较。
“什么,有喜了!”碧夕第一个惊呼了起来,没办法,她能够从养花的三等丫鬟成为现如今的贴身大丫鬟就是因为老爷迄今为止还没有一儿半女才将她们四个选为贴身大丫鬟。
现如今老爷总算有后,虽然不是自己的,但作为怀宁侯府的一员,碧夕也抑制不住内心的喜悦,便忙迫不及待地往书房跑来。
“老爷,大喜,大喜啊”,碧夕跑过来往了看脚下,直接勾到了门槛,倒在地上,惊得刘越立即站了起来,见碧夕摔得哎哟连天的,就忙过来扶起她笑道:“你看你,是捡着金元宝了还是拾到什么宝贝了竟然这么激动。”
“不是捡着金元宝,也不是奴家,是妍月,妍月姐姐她”,碧夕起身激动地连话也收不清楚。刘越见她这样,便也正色问道:“你妍月姐姐怎么了,齐军那阉宦,本官迟早都要收拾他!”
“不是这样的,是妍月姐姐怀孕了”,碧夕这么一说,刘越一时愣住了,手中的笔也落在了地上。刘越以前自认为自己不是属于这个世界的,只是来改变这个世界的,可到现在他才明白自己是属于这个世界的,这个世界有自己的妻子如今又有了自己的孩子。
刘越直接犹如离弦之箭般飞快跑了过来,正要推开妍月的屋子就见杨炎喊道:“大人,宣府总兵杨洪到了。”
“这个”,刘越正要让杨炎带杨洪先下去,却见碧夕跟了过来笑道:“老爷,你先忙正事吧,妍月姐姐她有我们照顾。”
“好吧,告诉妍月,叫她千万要小心,这头几个月最是紧要的”,刘越嘱托后就匆匆忙忙地往前厅走来。
杨洪早已得知了镇守太监齐军大闹巡抚衙门一事,他见刘越急着叫自己来心想八成是让自己站在他这一边扳倒齐军。杨洪倒也乐意,已经做好了准备与刘越缔结好同盟关系。
“杨老将军,让你久等了,本官此次邀你前来是想与杨老将军商讨有关阅兵一事”,刘越一进来就坐下笑说道。
但这却让杨洪很是惊讶,心想这巡抚大人不是应该与自己说说有关宦官专政的事然后再说及齐军这个宣府镇守太监是如何贪婪如今压榨民财的吗?
自从上次这巡抚大人居然带着两万骑兵遁逃黑河口还远走东蒙,又完好无损的回来就让杨洪对于这个巡抚大人感到煞是奇怪,到现在是越发看不透也猜不透了。
凡是巡抚莅临一地都有代替天子巡守官兵之责,对于刘越提出要检阅宣府官兵的要求也在情理之中,但是杨洪不知道刘越为何突然提出要检阅官兵竟然连齐军都不顾。
杨洪觉得自己有必要敲打敲打一下,便问道:“巡抚大人,齐公公他?”
“齐军那厮现在应该没在宣府城了,杨老将军提他作甚”,刘越笑了笑就问道:“杨老将军,本官问你,现在宣府有多少兵马?”
杨洪也不知道刘越为何关心起这个,心想这巡抚大人很有可能是想察察吃空额的问题,不过杨洪早已有准备便照实回道:“回巡抚大人,宣府现有九万二千六百兵员,战马三万四千多匹。”
“不对呀,本官离京前,查过兵部的档案,宣府上报兵员是十万多人,战马至少五万,近些年你们宣府附近又没有大的战阵,就是昨日本官带着的两万骑兵也没损兵折将,这些空额去哪儿了,杨老将军?”刘越笑问道。
杨洪虽说是早已有准备,但还是惊起一身冷汗,颤声问道:“巡抚大人的意思是下官吃了空额?”
“杨老将军不要慌张,本官无意于此,再说了这虚报人数且吃空额并非你杨老将军一人之过,谁知道是哪位巡抚或总兵大人留下的烂摊子来呢”,刘越笑道。
杨老将军讪笑了笑,就忙拱手道:“巡抚大人不愧是明察秋毫之人,下官感激不尽,以后能从属于大人旗下着实是下官之幸。”
“杨老将军不必客气,本官再问你一件事”,刘越亲自将碧夕端来的一杯茶递给杨洪笑道。
杨洪感恩不尽的接过后就道:“大人请问,下官一定据实相告。”
“据本官所知,这宣府所储存的火器最多,不知如今又有多少火铳可立即用于战场,多少大炮可堪使用,弹药又有多少?”刘越呷了一口茶水问道。
杨洪不知道刘越为何问的如此仔细,火器多寡对于冷兵器占主要兵种的明代来说根本不是很重要,杨洪压根都没想到巡抚大人会突然问及这个,只得有些吞吞吐吐道:“待下官回去详查后才禀告给巡抚大人如何?”
“也好,让兵部武库司郎中白大人和你一起去查查吧,最多三天之内”,刘越说后就将茶杯一放,杨洪只得告辞离去。
辉煌的镇守太监衙门前,已经摆满了十几辆马车,齐家奴仆陆陆续续地将一只只足可以相当于普通百姓家的一间屋子的大箱子抬了出来。
“哎呀,小心点,这可是公公收藏的宝贝,比你们的命还金贵呢”,一小阉宦见一奴仆抬着的箱子不小心碰到了门槛就立即过来用手扶住责骂道。
“慢点,慢点,这里面装的可都是秦汉古瓷,要是弄碎了,咱家扒了你们的皮!”齐军走了出来,怒斥了一句就回头看了看自己的镇守衙门,叹道:“好一座富丽堂皇的衙门啊,可惜齐某在这里呆不下去了。”
自从齐军知道宣大巡抚刘越并没有如自己所想居然大难不死地回到宣府后,他就知道自己铁定不能在宣府城待下去了,毕竟谁都知道那位皇帝宠臣和王大公公一样都是有仇必报之人。
就在这时,大街上两边突然响起一阵不绝的马蹄声来,押运齐家财物的马夫们不得不停了下来,坐在马车头的奴仆忙跳了下来,慌慌张张地跑过来喊道:“不好了,公公,锦衣卫,一大批锦衣卫来了!”
“慌张什么,锦衣卫关咱家何事,这里又不是京城北镇抚司!”齐军呵斥后就想到那位巡抚大人好像不只是一个巡抚那么简单,好像还是锦衣卫的堂官,不好!”
齐军忙要跑进屋里去,就见几名锦衣卫缇骑纵马跃上台阶来,将齐军围住,然后还没等齐军转过身就将镣铐套上了齐军的脖子。色厉内荏的齐军忙喊道:“咱家乃宣府镇守太监,你们不能这样!”
“哼,别说你是镇守太监就算是阁臣尚书又如何”,一锦衣卫缇骑呵呵一笑后就拿出一折黄绢道:“有旨意:查宣府镇守太监齐军犯有私结外虏、走私火器、中饱私囊等大罪,着即拿入大狱!”
齐公公一下子就瘫软在地,暗想这下算是完了,难怪自己惹了这刘越,他大气都没出一下,敢情是早就在谋划除掉了自己呀,连圣旨都请下来,自己这下子是在劫难逃了。
第287章 大人有女婿()
这一夜,李蔻有些失眠,只好披了件衣服推开槅门出来欣赏夜色。
天上的繁星灿烂、一带银河彩带泛着浅浅淡淡的光芒让踏月走过来的李蔻不由得停住了脚,双手抱着胸前抿嘴笑了笑,正要登上一段石阶去高处观赏浩瀚星辰时就见对面刘越的书房依旧亮着灯便莞尔一笑,想要过去看看,却又觉得夜深去造访有些不合适。
李蔻便先回去另沏了一杯茶,端着往书房走来,由于书房门是开着的,李蔻也没有敲门就走了进去。
“总算是赶完了”,刘越揉了揉肩膀就感觉背后有人,然后就见一双纤细玉手搭在了自己手上,修长的手指捏着自己的肩膀,顿感十分舒服。偶然散发出的一股女儿香让刘越性方面的意识强烈了起来,便起身揽住了李蔻的腰肢,作势就吻了下去。
“嗯”,李蔻不知道巡抚大人为何突然会这样,但当自己檀口被其吻住时,整个人一下子就脑子一片空白了,既不知道该怎么拒绝也不知道该怎么迎合。
还以为自己怀中此人就是碧夕的刘‘万$书$吧‘‘越直接将手探进了李蔻的衣襟,握住饱满的****一捏,李蔻整个人就不由自主的似被电了一下,全身燥热起来,脸也更加烫了。
刘越抬头正要吻其额头时才发现了此人不是碧夕而是李蔻,忙丢开了李蔻,惊讶地问道:“居然是李蔻妹妹,你怎么会在这里?”
“奴家,我,我是来给大人您送茶的”,李蔻说着就忙跑了出去,一夜不曾好睡。
李蔻一走,刘越也只是笑了笑,见一直守在自己身边的碧夕此时已经背靠在门边睡着了,便过来将碧夕抱到床上,正要自己脱衣入睡时,碧夕就醒了,道:“老爷,让我来吧。”
“你这丫头,谁让你睡这么早的,害得老爷我差点就”,刘越正要说碧夕害得自己把李蔻错认成了她以致于差点做出苟且之事,但一想到毕竟涉及到人家女儿家的清白只好缄默不语了。
碧夕却听出了一些意思,忙抓住不放,问道:“爷说的什么,奴家害得老爷差点什么了,老爷你这么晚还在写,奴家一时犯困才没注意到老爷,不知老爷说得到底是什么呀。”
“算了,不说了,让老爷今晚好好责罚你!”刘越坏笑着就把碧夕扑倒在床上……
次日一早,与刘越翻云覆雨一夜的碧夕正要起床却发觉自己双腿间有些疼痛就不由得娇嗔道:“老爷您以后还是再娶一房,自从奴家一人服侍你以后,奴家就有些承受不了了。”
“怎么,昨晚我把你弄狠了吗,那以后我不碰你就是了”,刘越故作失望地回道。
“不是,不是,只是奴家体质太弱,不足以承受老爷鞑伐,老爷您的生猛之躯须得二三人才能满足得了”,碧夕慌忙说道。
刘越听了不由得哈哈大笑了起来,然后又道:“也罢,碧夕这话虽然有些不堪入耳但好歹是大实话呀,老爷我听了甚是喜欢,来,我们再睡个囫囵觉。”刘越说后就把碧夕又拽了过来,将她压在自己身上笑道:“你不动让老爷动,这样可以了吧。”
直到外面杨洪派人来催,刘越才恋恋不舍地起了床,被滋润的肌肤越发水嫩的碧夕虽然下面依旧有些不舒服但神色却好了许多,硬是将沉重的山形锁子甲抱了过来:“老爷今天要巡阅士兵,还是穿这是戎装吧。”
“也好,这样更显威风”,刘越说着就伸开手来,看着镜子里碧夕熟练地为自己穿着铠甲,待穿戴完毕就摸了摸护心镜叹道:“哎呀,可惜啊,但凡军人的甲衣内都有其妻子绣的吉祥荷包,但惟独我这堂堂巡抚的锁子甲里空无一物,也不知道以后上了战场能不能躲过敌人刀枪啊。”
“尽瞎说,这是什么?”碧夕将自己才绣好的一荷包从甲衣里掏了出来,瘪嘴道:“好没良心的老爷,净对奴家说些风凉话。”
这时,宣府城西郊的大场地上已经站满了近十万官员与士兵,以及数排各色大炮,让人不由得眼花缭乱。
杨洪为此准备了一天一夜,但见旭日已经高升,而巡抚大人迟迟未到,杨洪就有些心急了,忙问着杨俊:“这吉时都快到了,巡抚大人他怎么还没到,你再派人去催催,算了,你亲自去催催。”
“诺,父亲大人”,杨俊忙骑了一匹快马往巡抚衙门飞奔而来,一来就问着守门的护卫:“我岳父大人呢?”
“你岳父大人,你说的是我们巡抚大人吧”,这护卫有些好奇地问道。
杨俊忙点了点头,掏出一枚十两纹银道:“烦请这位大哥进去通禀一声,就说吉时快到了,让巡抚大人快点驾临阅兵场。”
“好的,我这就去帮你转达,只是我们巡抚大人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