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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啊;往常在府里;厨房的婆子们加盐都是一盒一盒的加;所以我就将这一盒加进去了啊;难道有什么不对吗?〃妍月茫然无知地问道。
刘越不由得笑了起来:〃岂止不对;简直太不对了;你当这是拿大锅给府里几百奴仆做饭呢;这一盒盐全被加进去了那能不咸死人吗;这哪能怪人家李蔻妹妹;就怪你太傻太笨!〃'长_风'文学〃//cwx〃target=〃_bnk〃》cwx
〃哦;看来真是我自己错了〃;妍月颇为惭愧地吐了吐舌头就转身握住李蔻的手:〃真的很抱歉;是我错怪了你;李蔻妹妹。〃
〃大人;知州大人求见〃这时;杨炎来到外面禀道。
〃先让他等着〃;刘越回了一声就忙道:〃先不要忙着赔礼道歉;快服侍我穿衣洗漱;别让人家以为我这个巡抚大人荒诞懒怠!〃
〃你本来就是这样的人〃;妍月说着就从李蔻手里将靴子夺了过来;一闻其味就不由得捏住鼻子道:〃妈呀;李蔻妹妹你是怎么做到将这臭气熏天的靴子捧在身前的;这几天急着赶路;老爷的靴子好几天都没换了;都能熏死一头猪了;也亏你受得了!〃
〃快点给我穿上;别废话!〃刘越忙催促道。
〃催什么催!也不是进宫面圣;不过是个小小知州求见罢了;依我看干脆什么都不穿〃;妍月一边埋怨着一边给刘越穿着鞋。
刘越听此不由得噗呲一笑:〃你能说得再离谱点吗;什么都不穿去见这个独眼龙;你把老爷我当什么了?〃
妍月自己也忍不住吃吃一笑就道:〃站好!〃并回头朝李蔻说道:〃李蔻妹妹;你来给大人梳梳头吧;我一个人忙不过来。〃
〃唉!〃李蔻忙兴奋地跑了过来;挽起袖子就细心地为刘越梳理起来。
趁着妍月给刘越整理衣襟的时候;李蔻便主动地将桌上的乌纱帽拿了过来;左右看了看就踮起脚尖给刘越戴帽;一只手轻轻地压住束冠一只手轻轻的将乌纱帽套了上来;衣里露出的跳跃欲出的白兔让刘越再次大饱眼福。
待沾得一夜雨露滋润的碧夕夹着出来时;妍月和李蔻已经给刘越穿戴完毕;看着自家老爷身着御赐蟒劈系玉带显得威风八面;特别是那棱角分明的脸廓和魁伟的身材就让人着迷。碧夕今日大胆地多看了刘越几眼才欠身道:〃见过老爷。〃
〃不是叫你多睡会儿吗;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刘越笑了笑就展开双手过来将碧夕抱在怀中;手指滑摸着她的粉红脸蛋一会儿就在其薄唇上啄了一口。碧夕不由得满脸绯红忙推开刘越:〃老爷请自重;这里有人呢。〃
刘越也不好过多纠缠便丢开了碧夕;只是朝妍月和李蔻笑了笑道:〃你们三个一大早都还没进食吧;快些去吃些东西;我先去会会那独眼知州;看看他的作业怎么样了。〃
〃嗯;老爷快去快回〃;妍月和碧夕忙挥了挥玉臂回道。唯独李蔻觉得自己有些不合群;是喊大人呢还是喊老爷?
就在李蔻纠结的时候;刘越已经来到了外间会客厅;吃了点刚才李蔻偷偷塞给自己的杏仁酥后才见楼知州捧着两尺宽的三张满是字迹的卷宗走了进来。
饿得前胸贴后背的楼知州本来有些埋怨这巡抚大人也忒懒惰了;心想自己不过是一个小小知州都不得不熬夜写公文想策略;而这巡抚大人主管一省军政居然睡到日上三竿;真是过分!但一见这巡抚大人居然在客厅里舔着手掌上杏仁酥残屑吃就不由得大为感动:〃这才是清官啊!〃
楼知州不由得感慨道:〃这巡抚大人一来保安州就留宿吕家庄那茅屋土炕之地;进城后也不寻欢作乐就考问我;如今为了见我竟然早饭也未吃竟吃些碎饼充饥;堂堂巡抚以碎饼充饥是何等清廉啊!可见巡抚大人这么晚才见我八成也是案牍劳形;熬了一夜啊!〃
楼知州一走进来就自觉地向刘越躬身行了个大礼:〃不是下官奉承巡抚大人;巡抚大人碎饼充饥之高德实在是令下官钦佩万分;下官愿以巡抚大人为榜样做一个清正廉明的好官!〃
〃碎饼充饥?〃刘越觉得自己有些跟不上这位独眼知州的思路;颇为惊奇地问道:〃不是;楼大人;你说什么?〃
〃大人您太谦逊了;您以碎饼。';!'充饥我都看见了〃;楼知州说着就从地上捡起了一点碎屑:〃大人;这就是证据!〃
〃要不是这杏仁酥上面有李蔻妹妹手上的香味儿;我能这么甘之如饴地吃吗?也罢;让你楼知州这样一说给我造一造清廉名声也不错;说不定以后历史上还能留下宣大巡抚一声为官清廉竟以饼充饥的佳话〃;刘越想了想就没再与楼知州较真这个便忙道:〃好了;我们还是谈正事吧;楼大人。〃
〃是;巡抚大人;这是下官连夜写的请您过目〃;楼卓双手捧了过来道。
刘越接过看了第一句就颇有意味的看了楼卓一眼:〃你确定你这是防虏的而不是训诫后生的官面文字?〃
第269章 去宣府的路上()
这位巡抚大人看了自己的《防虏策》非但没有拍案叫绝反而话中带着讥笑让信心满满的楼知州感到颇为诧异心想这可是自己苦思冥想一夜的成果啊,怎么着也能入这位秀才出身的巡抚大人的法眼吧,心里有些不平的楼知州只得问道:“大人难得觉得下官的《防虏策》难得不好吗?”
“不是不好,是你楼大人太菩萨心肠了,我们打个比方,豺狼的残忍是谁都知道的,对吧,可是你能将豺狼教化成温顺的小绵羊让他从此以后改吃素吗?”刘越问道。
楼卓似有所悟地点了点头问道:“大人的意思是鞑子就像是豺狼,下官的以文明去感化教化他们是无用的?”
“嗯,当鞑子将屠刀指向你时,你能教化他放下屠刀吗?”刘越笑了笑就继续看了下去,见上面写着开行贸易便点头道:“通过经商与贸易使鞑子由强盗变为商人这主意不错,但前提我大明得有一只强大的军队,要不然从商也是倍受欺辱压榨,你先回去再想想,如何在鞑子游骑来袭时,百姓们能够保护家园。”
“大人的话下官明白了,大人是要鼓励各个村落结团自保,各处要隘设立哨卡,让鞑子不敢来,来了也回不去”,楼卓本以为非要从大局上统筹全局才能让巡抚大人满意没想到巡抚大人只是希望看到自己有何一些具体的应对措施,便恍然大悟道。
刘越点了点头:“本官就是这个意思,楼大人你现在是保安州的知州,目前只是一个地方官,就要当好这个地方官,联系这里的实际制定策略,而不是一来就把自己当做内阁辅臣和六部尚书运筹帷幄,这样只会不切实际,等你以后当了部阁子臣之后才这样想也不迟。”
“下官已年逾四旬还只是小小从五品知州,职权不过是县令大小,想在有生之年成为部阁之臣估计不可能了”,楼卓有些意兴阑珊地说道。
刘越起身拍了拍楼卓的肩膀:“楼大人不要灰心,会有这么一天的,你虽有眼疾但却是一甲探花出身,又于地方磨砺十多年,不让你执掌朝宪简直说不过去,等过些日子,如果楼大人做出些抵御鞑子的成效,本官一定保荐!”
楼卓听刘越要保荐自己,心里不由得感到大为欣喜,忙躬身道:“请巡抚大人放心,下官一定让保安州真正保得平安!”
依然斗志昂扬的楼知州刚离开,沈科就从屋檐上跳了下来,将身上的绣春刀往里一收就来到刘越面前禀道:“大人,刚刚传来消息,安义王的部落被也先打得大败,其儿子妥亮和其女儿琪琪格各带着几万残部正往兀良哈逃窜,先已抵达满套儿。”
“不能让这安义王的部落轻易被也先灭掉,你立即动用所有锦衣卫的力量给妥亮王子和琪琪格公主提供最佳的逃跑路线,最后离我大明边境不太远”,刘越沉吟了一下就立即一拍椅背起身吩咐道。沈科便立即纵身一跃,消失不见,而刘越则立即回到了里屋。
“楠儿乖,妍月妈妈给你喂这个吃,是不是很甜啊?”妍月笑着将一勺甜津津的奶品喂了过来,楠儿见状那舌头舔了舔小手心,就笑嘻嘻地伸出两只小手儿握住妍月的勺子往自己嘴里送,一口就吃了个精光,但还是抓住勺子不放硬是舔了个干干净净才松手。
“这孩子,也不知道他爸妈当初有没有给他吃饱”,碧夕见这楠儿可爱便也忍不住伸手过来捏了捏楠儿嫩嫩的脸蛋笑道。
“是啊,要是让姑娘在这里,想必也是极爱这小孩的”,妍月说后正要问李蔻当初就怎么想到要收留这小孩时就见刘越急匆匆地走了过来,便立即站起来迎了过来:“老爷你终于来了,估计饿坏了吧,那个什么知州大人也真是过分,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这个时候来,害得你早饭也没来得及吃,你先等一会儿,我让你厨房给你做饭去。”
“别说这些了,快些准备行李走,明日必须赶到宣府”,刘越说着就往厨房走去。
“老爷你去厨房干嘛?”妍月见此便忙问道。
“你们这些娇小姐都不会做饭,我又饿得慌只得自己去煮碗面了”,刘越说着就挽起了袖子,让一旁的妍月和碧夕都很不好意思地埋下了头,不好再说什么,这时,李蔻则急急忙忙地夺路而去:“大人,你先等一会儿,奴家这就给你煮碗面来。”
“也好,你们看看人家李蔻妹妹!”刘越说着就指了指妍月和碧夕,碧夕只得垂下脑袋,嘟嘴回道:“往常在府里这些都是厨娘婆子们干的,我们哪里会这些。”而妍月则毫不示弱地回道:“爷要是不怕咸,奴家以后天天给你煮面就是了。”
“还是算了吧”,刘越说着就道:“别废话了,快些准备去。”
没多久,李蔻就端了一碗热腾腾的面来,笑道:“奴家加了几块牛肉,大人您尝尝。”
“嗯,不错,难得啊,看来你这个妹妹我是认对了”,刘越边吃边赞不绝口,李蔻也不由得感到十分欣喜,便笑道:“大人要是愿意,奴家给大人煮一辈子的面。”
“那怎么行,没几年你要嫁人的,哪能一直伺候我这个当哥哥的,不过你放心,当哥哥一定给你找一门上好的亲事,不但是财比石崇还是貌比潘安”,刘越信口说后就见李蔻并没有说话,隐隐约约还有些不愉快便问道:“怎么了,我说的话你听见了吗?”
“没,没什么,奴家听着呢”,李蔻连忙笑了笑就见妍月挎着一个包袱抱着楠儿走了过来:“以后啊,你这当哥哥的就有口福了,我们这些笨口笨手的怕是要被冷落了。”
李蔻和刘越都只是笑了笑,没有理睬妍月,妍月冷哼一声就朝屋外的马车上走去,并喊道:“碧夕,快点,出来了没有?”
“来了”,碧夕忙抱着两个包袱跑了过来,见李蔻还站在刘越这里便问道:“李蔻妹妹,你还跟着老爷干嘛,还不快走!”
“哦”,发呆的李蔻脸一红就忙不迭地跑了前去。碧夕摇头笑了笑道:“这个傻丫头!”
“你们都是傻丫头”,刘越补了一句就起身喊道:“杨炎!”
杨炎忙戴好帽子,挎着大刀屁颠屁颠地跑了过来:“大人有何吩咐?”
“去通知华将军、武将军、樊将军还有白大人,即刻出发去宣府!”刘越吩咐后,杨炎就忙笑道:“不劳大人您吩咐,小的已经派人去通知了,还给大人您备了一顶轿子,大人您是还骑马呢还是坐轿子?”
“真想给你这擅自做主的家伙两巴掌,去把那轿子给本官退回去,行军在外还坐轿子像话吗?”刘越呵斥了一句就道:“去把我那匹枣红马牵来。”
刘越等人一路疾行到下午时分就到了鸡鸣山,谁知这时竟淅淅沥沥的下起了秋雨,整个大山如笼罩着一程迷离烟雾之中,听得一声沉重而又洪亮的钟声响起,白圭便道:“好生奇怪,下官上次经过这鸡鸣山时也是这个时辰,好像这里没有钟声啊?”
“这有什么奇怪,兴许是这里又是哪位想靠积德行善洗涤自己罪孽的当地富户豪绅新建了什么寺庙,徒费钱财而已”,刘越笑了笑说道。
给刘越牵着马的杨炎听此便道:“两位大人有所不知,这里并没有什么寺庙而是一座尼姑庵,是宣府镇守太监齐军齐公公命人用了三千兵丁花了两万库银修建的,叫做香炉庵,现如今是方圆百里内香火最旺盛的尼姑庵。”
“哦,这个齐公公好好的修什么尼姑庵,把这么多美女关在这深山里那不是暴殄天物吗,真是没把太监不知道男女之事,把这群美女活生生的给害惨了”,武大忍不住朝刘越笑了笑道。
“武将军有所不知,这些尼姑庵的尼姑并非都是美女,其中大多是三十岁以上的色衰老女人,传言这齐公公此生共纳了六十多房小妾,因不愿意看见这些年老色衰的妾室又不愿意将她们放出去便做主修了这尼姑庵,让她们在此出家”,杨炎又说道。
刘越见杨炎口若悬河地将这香炉庵说得如此清楚,便笑问道:“你怎么如此了解这香炉庵,莫非你与这尼姑庵中的某个尼姑有染。”
“大人真是神机妙算,小的的确跟这香炉庵有些关联,但大人只说对了一半,不是我恋上里面的尼姑而是我大哥杨俊爱上里面的一个小尼姑”,杨炎回道就又道:“那个小尼姑本名叫解盈,乃是永乐朝的解缙之后裔,虽是名门之后却不幸竟落入风尘被齐公公赎回后就出家于这香炉庵。”
“哦,这小尼姑倒有些传奇色彩,不知你大哥是怎么爱上她的?”刘越有些好奇地问道。
杨炎叹了口气道:“唉,说来我大哥也是一个痴情人啊,为了这小尼姑也不知道挨了我父亲多少次军棍,齐公公就是因为见这小尼姑是名门之后又有才便想娶为妾室以扬门楣,谁知这小尼姑以死相逼,齐公公只得要挟这小尼姑要么出家要么做他妾室,于是这小尼姑就出了家,我大哥也是在几年前来这鸡鸣山时遇见了这小尼姑,然后就一发不可收地爱上了这小尼姑。”
第270章 杨炎讲故事()
“这小尼姑出家出得对,嫁给一个老太监有什么意思,倒是你大哥作为将门公子,也算配得上这名门之后的小尼姑了,想必那齐公公也不好不答应的”,樊忠对此也有了兴趣插话道。
杨炎见众人对自己大哥爱上一个小尼姑的事都挺感兴趣的便朝樊将军指了指喉咙示意自己渴了,然后就给自己身旁的一锦衣卫校尉说道:“兄弟,有水吗?”
“干嘛?”这随时紧绷着神经观察着周围动态的锦衣卫校尉见杨炎这个小小亲兵问自己便冷言回问了一句。
杨炎见这人态度冷漠,也有不忿,便呵呵一笑道:“我干嘛,我找你要点水喝,你搞得那么紧张干嘛,你是锦衣卫就了不起啊,爷的大哥还是袭着锦衣卫百户之职呢,算了,不和你废话了,把你身上的水袋给我喝点水,我还要给大人们讲故事呢。”
“谄媚献殷勤的哈巴狗儿”,这锦衣卫校尉鄙视地看了杨炎就将腰间的水袋解下丢了过去:“接着!”
“哎哟!你能轻点吗,不过是个锦衣卫校尉有什么神气的”,杨炎接住水袋甩了甩后就昂起头灌了起来。
“杨炎,别磨蹭,我们还都等着你讲你大哥和那小尼姑的故事呢”,刘越笑了笑就一鞭子甩过去将杨炎手中的鞭子打飞在空中,然后又是一鞭子打过去,这水袋就飞向了那锦衣卫校尉,刘越忙喊道:“接着,只要你努力,本官保证你当上千户。”
那锦衣卫校尉立即腾空飞起,头也不转过来看就伸手接住了水袋:“谨记大人箴言!”
“看来大人身边的锦衣卫还真是藏龙卧虎啊”,白圭适时地赞叹了一句就问道:“杨炎,你该继续讲你的故事了吧。”
“既然几位大人都等不及了,那我就接着说了,樊将军说齐公公不好不答应,事实却并非如此,我大哥那日去香炉庵替母亲还愿无意听到后院传来琴声就循声而去,却不曾想就是那小尼姑,我大哥在以随声所带之笛声唱和,二人竟认了知己,谁知被齐公公发现,齐公公便将此事告诉给了我父亲,在父亲面前说我大哥在香炉庵调戏尼姑,我父亲大怒不已,言我大哥身为长子不但不以身作则却头一个做出这等下流之事就当着齐公公的面将我大哥打得半月都起不来床”,
杨炎说着就不由得咬起了牙道:“谁知我大哥依旧痴心未改,好了后又去香炉庵找那小尼姑幽会,谁知不到一月那小尼姑竟怀上了我哥的孩子。”
“妈呀,照这么说那小尼姑也算是你嫂子了,怎么样后来那孩子生下来了吗?”华英也凑了过来问道。
“对呀,那孩子生下来了吗?”这时,其他人也凑了过来问杨炎,连坐在马车里的妍月三人也都竖起了耳朵。
杨炎长叹了口气道:“要不说我那哥嫂命苦呢,我哥知道那小尼姑怀有孩子后就要带她回家,谁知被我父亲撵了出来还将小尼姑交给了齐公公,齐公公一知道小尼姑怀了我哥的孩子虽不敢动我哥,但那小尼姑可就惨了,被那死太监给强灌下了打胎药,那小尼姑差点就失血死了最后命大又活过来了,但一直都被关在香炉庵。”
“后来我大哥知道自己的孩子被齐公公打掉后,就半夜派人将齐公公打了个半死,但这事还是被齐公公知道了,将此事告诉给我父亲后,我父亲差点也把我哥给打死,最后还是我母亲以死相逼才保住了我哥的命,现在我大哥每次都会来鸡鸣山,但是从不敢进香炉庵”,杨炎说道。
“丫的,这姓齐的也太可恶了,还有你那当爹的对自己儿子也这么绝情,要是让老子遇着了非打死那老家伙不可!”武大说着又问道:“你大哥怎么不敢来香炉庵呢,难不成还怕了那老太监了不成?”
“不是这样的,我大哥可比我争气,靠在父亲军功的荫补和他自己的军功,早已当时了参将,手下强悍的亲兵家丁也有不少,可不怕那姓齐的,只是那姓齐的说了,只要我大哥来香炉庵一次,他就派人告诉我父亲并且还要把那小尼姑卖到妓院,我大哥开始还不信就真的去了一次香炉庵,谁知第二日就被我父亲逮住毒打了一顿”,杨炎忙说道。
“那小尼姑呢,真被那姓齐的太监卖到妓院了吗?”白圭忙问道。
杨炎点了点头:“我大哥被打后第一件事就是求我去香炉庵找那小尼姑,我便去了,结果尼姑庵的住持说已经被齐公公接走了,然后我又花了银子问齐府的仆人才知道齐公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