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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硝石?”宫中物料一厘一毫皆有记载;这幕后之人使得何种手段康熙虽然不明白;但只要她是宫中之人;就不可能不留下痕迹,就如同这单子上记载的,虽然不明显,但还是有好几样物品用量明显不正常,其中的硝石就引起了康熙的注意。。
硝石,亦名苦硝、焰硝、地霜、北帝玄珠,辛、苦、大温、无毒。在宫中多用于火焰爆竹,太医院也偶有领取,也多是用于宫妃心绞痛或是黑疸。
虽然这张单子上每一份硝石都有明确的用途去处,可是康熙还是相信自己一手培养上来的影子们,这其中多数可有真正用到实处?
……
“你说,这船板是生生被撑裂开的?而不是用火药炸开?”狐疑的看了眼底下跪着的心腹,康熙冷声道
“是。”没有起伏的声音响起,平板的报告着自己等人的调查结果:“奴才还查到,船板虽是新年的新制木料,但有曝晒过后的痕迹,所以比同等的材料脆,奴才查过了,断裂的那些木材与当时工匠制作尺寸颇有出入,所以奴才斗胆猜测,是有人生生撑断的船板,但也不排除利用了小型火炮的缘故……”
“你这理由你自己都不相信……”康熙冷哼了一声:“紫禁城重兵把守,不说固若金汤若,若真有这般高手混进宫中,尔等实在是……”说着,康熙危险的眯起了眼睛,引得下面跪着的人一身的冷汗,若真有这般的内家高手,那今日既然可以对付后宫嫔妃,明日皇上就……
“奴才学艺不精,实在该死。”跪在下首的男人也不推卸责任,直接干净利落磕头承认错误。
“哼,你倒是爽快,既然这样,自己去领五十鞭子,滚……”一甩手,康熙骂了几句就让他下去了,暗卫的能力忠心他是不怀疑的,这一次先敲打敲打罢。
自己不过是出宫几个月,那偌大的紫禁城便能乱成了一锅粥,虽然火药这种可能被否认了,但康熙可不认为会是意外,只是那幕后之人真当自己手段通天还是想试探搅浑了紫禁城?康熙揉了揉眉心,头一次感到有些疲倦。
“梁总管,太子往大帐这边来了,皇上这儿……”不多时,梁九功瞧见自己的心腹小太监在外头探头探脑,忙出去询问。
作为康熙心腹,自然是知道这位的重量的,不敢怠慢,立刻上前低声询问了康熙,看自家主子眉头都舒张多了,知道押对宝了的梁九功笑开了一朵花儿忙出账相迎。
“梁总管。”八岁(虚岁)的少年一身紫色常服,精致的脸庞,遗传自康熙的丹凤眼全是骄傲,双手背在身后,笔直充满力量的身子满是张扬青春的气息,手一伸,几颗金果子就被扔到了梁九功脚边,不咸不淡的冲着弯腰请安的梁九功打了个招呼道:“汗阿玛今日可还安好?”
“圣上一切安好,只是今日京中来信,说是太后感染风寒,圣上心忧之下,有些焦虑上火……”垂眉低头看了眼脚边的几颗裸子,还真是好货色,只是……眯了眯眼,再抬头看看少年明显心不在焉的神色,梁九功扬起一抹称得上谄媚的笑意, “好心”提醒着,这太子可还不是皇帝呢,君不见扶苏,刘据,李承乾……当年那个不是金屋宝马,千宠万爱的,日子还长着呢……
……
看着地上给自己请安的儿子,康熙的疲倦的心情一瞬间就像是被治愈了般,忙起身拉了自家的宝贝儿子起来,八月的天,还是有着秋老虎之称,见了胤礽一脑门子的细汗,忙吩咐了梁九功取了湃过的果子来。
“汗阿玛,儿臣不热呢。”少年有些羞涩康熙还是像儿时般照料自己,又有些自得享受父亲的爱护,微红了脸道:“儿子听闻汗阿玛最近因天热食欲欠佳,所以让凌普那奴才上街给儿子带了几箱子土产司仪来,其中就有好些清凉的水果糕点,儿子尝着味道不错,还开胃解暑,特带了些来给阿玛尝尝。”
闻言,一旁候着的小太监端了食盒匣子上来,梁九功自也取了碟子等物伺候,匣子里头不过是南方常见的水果点心,能吸引这对天之骄子的不过是一份天然罢了,但附加了胤礽康熙宝贝儿的孝心,自然意义也就不同了,挥挥手拒绝了梁九功的试毒举动,康熙笑眯眯的捏起一块往嘴里塞去:“味道不错!比之宫中又多了份野趣自然滋味,只是比懿嫔还是差远了。”
看了眼儿子明显一下子黯然了下去的模样,康熙微微皱眉叹了口气,还是没成熟啊,不过孩子还小,已是难得了,又补充赞了句:“保成的心意便是拿金珠玉露来换汗阿玛也是不稀罕的。”
……
不过那康熙不管如何的宠爱儿子,父子之间的谈话永远遵循了上千年以来的严父模式,一问一答,有板有眼,问了几句胤礽白日做了些什么,身边可有不如意周转之处,又亲自拿书考较了学业,放下书,康熙满意的对着胤礽道:“长进了,但须知学无止境,切勿骄傲!”又殷切的对胤礽吩咐道:“古人常说‘纸上得来终觉浅’,你是太子,一国储君,更需脚踏实地才不会被奴才们蒙蔽了去,汗阿玛带你南巡,也有让你学习各地风土人情如何御下的意思,这底下的人啊,既然能立于朝堂,自是各有所长,你要做的便是心中有数,用清明坚定的神智掌控住他们把他们安在合适恰当的位置上,决定这个国家的走向与命运。”
“你那几个先生虽是当世大儒,但满口仁义圣人之言,修身养性倒是好的,但终是纸上之言,装门面罢了,于实务而言还需你于人情生活中细小处揣摩。你瞧瞧如今朝堂之上,那些煌煌大言仁义之道着,于国于家,可有建树?都是胸中无有一策的饭桶,故一国之中,首推君子,而于朝堂,首推能臣。”
“我满族于马上得天下,可这马上却不能治天下,儒家不过小道,愚民之术,为君者,最重要的便是刚柔并济,王霸并行,王道,乃是仁政之道,君主以仁义治理天下,以德政安抚天下;霸道,意为争霸之道,凭借武力,刑罚进行统治,历朝历代,俱是外儒内法,如此,法家,兵家,资治通鉴才需你仔细研读。”
……
看着太子跪安消失在营帐外的背影,康熙满意的笑了笑,聪颖尊荣却不失少年朝气,心思说话自有一番天家气度较量,虽然脾气傲了些,但作为太子,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康熙理所应当的保持默许。
对胤礽这个儿子康熙可是抱了十二分的真心,除了最开始确是抱了平衡朝堂,安抚社稷的意愿,但看着当初那么小小的一团抱在自己怀中,自己亲手照料着,一眨眼,能爬了,能走了,到有条不紊的筹备春季东宫会讲,想着保成精熟贯通的背诵自己交代的授书,康熙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梁九功,去,把桌子左边那一摞奏折给太子送去,保成也不小了,该是时候学着接触朝政。让他学着看看,告诉他若是不懂也没什么,不过些许小事。”想了想,康熙又扭头吩咐:“还有,你亲自去开了库房,捡了那玉髓雕件并送几个冰盆去,最近天干物燥的,出门在外不比宫中,保成自幼金尊玉贵的养着,如今还要陪着我南巡,莫得委屈了他。”
看着跟在身后一溜烟的小太监,梁九功瞳孔微微缩了一下,垂下眼睑,转头对一旁跟着的圆脸小太监严肃道:“德忠,你带了小春子吩咐下面的新人打起十二分精神来,给我紧上了皮,若是磕了撞了,冲撞了贵人,小心你们的脑袋,到时,不说太子,便是圣上也饶不了你们。”
“义父仁慈,奴婢们感恩不尽,都是做惯了奴才的,敲打几下,自然懂得规矩。”圆脸太监嘴上这么说着,但还是动作麻利的交代了下去。跟在梁九功身边久了,他也对宫中大大小小的主子们摸了清楚,这太子倒也称得上人中龙凤,只是那脾气恁坏了点,想梁九功皇上的贴身内侍,便是太皇太后见了也多是旁敲侧击的,可那太子,圆脸太监想起不久前皇上召集大臣们说事,义父奉了皇上谕令看守婉拒了为太子通报的要求,太子当时那脾气一上来,义父横贯整个身子的鞭痕可是整整半个月才好利索了。
“好了,就你巧嘴,会说话。”瞧着眼前可媲美圣上的明黄大帐,梁九功脸上浮起一抹笑容,看着主动上前与太子身边内侍交涉的刘德忠,心中盘算着,该是培养几个心腹给自己弄条后路了,顾问行他们也不知道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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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康熙回宫时已是靠近年关了;待到那先锋太监来报;康熙一整年的南巡终于要于12月一日这天真正结束,早在接到消息之前半个月起,整个紫禁城一反往日的沉寂慵懒热闹了起来;内务府采买;三织造;广储司;针线房……忙得不可开交;自古以来;女为悦己者容果真是真理。
“小主;听景阳宫传来的消息;午时皇上圣驾便会返京;小主应该梳妆去请安了。”清风看了眼窝在炕上有以下每一下翻着书的福玉,提醒道:“还有四阿哥,也该是准备着了;皇上回宫可是一等一的大事。”
“不过是露个面的事情罢了,那么多人一处聚在偏殿,乌压压的人头,再靓丽皇上也不定注意得到,再说天寒地冻的,皇上一路奔波劳累,便是天仙下凡,也不见得有心思。”不在意的起身示意清风把一旁备好的衣物拿来,福玉开口道:“晴空可是去抱小四了,小孩子不耐寒,记得备上手炉和大氅,要那件狐裘的。”如今小四虽然还没搬去乾东西五所,但福玉还是收拾了偏殿培养他的独立意识,不过平常一应起居还是和自己在一处。
“额娘,额娘……”穿着鹅黄棉袍的小胖子一边喊着一边笑嘻嘻的跑进内室,粉嫩嫩的小脸边围了一圈的白狐狸毛,显得极是娇憨,一把被福玉搂进怀里蹭了蹭了福玉的脸娇声道:“额娘,父汗什么时候回来,额娘,我们快去迎父汗好不,父汗答应了小四要带点心和玩具的。”
摸了摸小四露在外面的手和脸蛋,是温的,赞赏的看了眼跟在后头的小丫头,温柔道:“小四就知道父汗的点心玩具,额娘可要伤心了。”边说着,装模作样就要拭泪。
胡乱的亲了福玉一口,小胖子一点儿也不上当,伸手抱了福玉的脖子道:“禛儿最爱额娘了。”
“就你滑头。”葱白的手指点了点小胖子的脸,虽明白这是小的敷衍之词,但福玉的脸上还是笑开了一朵花:“你父汗一路劳累,又皆国事繁忙,你这个小捣蛋可要安分些,他午时才会回宫,依着宫中规矩呢,额娘会先带你去景阳宫给佟贵妃娘娘请安,然后已时再随你三哥哥等人去宫门迎接你父汗,小四可要乖乖的跟着晴空,一切都要按着额娘之前交你的规矩。”
对于宫中的游戏规则或是人情世故之类,福玉从来不会避着这小子,虽然自己所求不过是他闲散平安一生,但从不希望他被自己这个可以为他护住一切的额娘蒙蔽了眼睛,糊里糊涂的过了一生,该明白的,该做到的,一眼也不能马虎,古人早慧,十岁就是家里的大人了,这小子也快要进上书房了,到时自己也只能暗中想法子护着,上书房是宫中的缩影,明争暗斗比的留给康熙的印象,臣子们眼中的优劣,现实就是这么残忍,福玉不求有个像八阿哥那般玲珑性子的儿子,但小四一定要学会自保。
点了点圆溜溜的小脑袋,小四不安分的扭了扭身子急道:“那额娘,我们快去景阳宫吧。”虽然小四知道,父汗一点也不像安惠舅舅和安恒舅舅一样会把塔思罕和墨尔根举高高,会让他们坐在肩上,会在他们调皮捣蛋的时候拿板子狠狠的揍,可他还是很想念父汗,不同于额娘香香软软的身子能让自己甜甜得想睡,待在父汗身边,小四会觉得很安心,很安全。
御花园中,福玉一边分出心神来看着被晴空抱住的小四,一边偶尔和身边一众人搭上几句,看来大家都是掐算好了么,除了佟佳氏好命的窝在景阳宫,这里都快聚齐了吧。
“这梅花今年倒是开的灿烂,当正应了花中君子这名头……”红烈的梅上点点白雪,衬着白皙晶莹的手,荣嫔身边的青袍白氅女子美得有些不食人间烟火,倒是乌雅氏右侧的红氅常在神色隐晦的瞥了她一眼,垂下眼睑,浓密的睫毛微微的颤动着,不知在想些什么。
对于紫藤,如今的依尔觉罗贵人,福玉是带了二分不忍,八分忌惮的,一个智多近妖的女子,手段玲珑得让人不寒而栗,一个从皇庄出来的宫女,在慈宁,慈宁两宫安下钉子,怀孕时利用戴佳氏和太子逃过宫中辗压,小四的天花……到如今佟佳氏利用六阿哥胤祚三番两次羞辱于乌雅氏,桩桩件件也有她的影子,偏偏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没有家族,对八阿哥不上心,这紫藤倒成了滚刀肉般的人物,便是有心警惩一番,也是无从下口。
“依尔觉罗妹妹倒是诗心画骨,可惜姐姐我是个俗人,几支红梅罢了,哪值得神仙般的妹妹为它伤神。”乌雅氏突然回头看向她,细细描画过的红唇微微勾出一个完美的幅度:“只是姐姐听闻当年武后下诏‘花须连夜发,莫待晓风催!’,只有牡丹不从,才有了如今鼎鼎威名的焦骨牡丹,如此看来,这梅花也不过是徒沽名钓誉之辈,蒙骗世人罢了。”
一个皇庄出来的贱奴也配称花中君子,倒真不怕被人笑掉大牙,不过一个看不清形势想要和自己作对的贱婢罢了,明晃晃的嘲讽尖刻的话语配上真诚无比的眼神,加上周围隐隐幸灾乐祸的眼神,后宫中做戏不外乎这些。
福玉保养得粉嫩嫩的指甲漫不经心的拨了拨手腕上的镂空玫瑰金镯,好似没看到紫藤那楚楚可怜又带了坚强的眸子,宫中就是这般的游戏规则,若真是性子平淡的就忍着清苦寂寞关门过自己的日子,掐尖要强的,不甘心的,那就是看各自己的手段了,不过,乌雅氏今日这般失态,来真是被紫藤逼昏头了,不复以往的精明善忍,不过嘴上虽是赢了,但康熙可不会因为这个买账,紫藤还正是新鲜的时候,呜,乌雅氏这朵小白花也该是成蚊子血的时候了,不过能散发一下怨气还是有助身心健康的。
……
一路上的小插曲不过是道开胃甜点罢了,真正的大餐正随着康熙的回归徐徐掀开帷幕。
等众人一进景阳宫,福玉只觉得热浪扑面而来,再看看满殿捂得严严实实的门窗,福玉只觉得这佟佳氏不时便传来脑疼身虚也是有缘由的,亏得她身高位重,内务府紧着上好的红箩炭进贡给她,不然二氧化碳中毒说得就是她。
“听闻乌雅贵人这几日咳嗽得厉害,本宫不是叫你好生歇着么,怎么这么早就来了?”佟佳氏温和的放下手中茶盏,笑道,只是其中的意味就有些不明了。
端坐在惠嫔身后的乌雅氏一袭琵琶襟天蓝绣马蒂莲掐腰袍子,领口袖子处缠上牡丹带,外罩排须云肩,乌黑的头发上堪堪点缀着几朵绒花和一支珍珠流苏,衬着略显苍白的病容,在这么一堆脸色红润的繁花之中,倒真有一番‘娇喘微微,泪光点点’的林妹妹姿容。
“不过是冬日里的小毛病罢了,娘娘体恤仁慈,却不是我等恃宠而骄的借口,唯有更加勤恳,为娘娘分忧才是。”美人说话就是赏心悦目,不复在御花园时刻薄的模样,不疾不徐,几句漂亮话就把佟佳氏的软钉子挡了回去。
哼,还想从自己手中夺权?真以为自己一手遮天?太皇太后虽然被软禁了,但积威还在,便是自己这个棋子,也不是你佟佳氏想动就动的。
一直注意着的郭络罗氏瞟了眼佟佳氏膝盖上不自觉摩挲和的两指,心下计较一番,抬起下颚,细细描画过的凤眸一瞥,嗤道:“乌雅贵人这话真是好听,贵妃娘娘一片好心倒成了逼你的恶人了,娘娘执掌凤印,要什么没有,不过念你协助打理后宫琐事劳苦功高,如今又身子不好,才好心说你两句,真当自己几斤几两,还得瑟起来了。”
她本就看乌雅氏不顺眼很久了,如今两人又都是投靠了太皇太后一脉,就算今日自己与她翻脸,想来也是利大于弊,就是太皇太后也更希望看到自己手中的两个棋子保持平衡的。
福玉冷眼看着这一场闹剧,不时的抿上一口清茶,这份位高,手中有权就是好啊,茶叶都是一等一的金贵物,只是这乌雅氏真是太自以为是了,从获宠开始,便是自诩清高,明面上对谁都是亲和尊敬着,其实不过流于表面,她能得罪这么多高位嫔妃,唯心不诚耳,与郭络罗氏所求不过皇上的恩宠不同,这乌雅氏竟妄想天位,把宫中众人当傻子,瞧不上自己靠家族庇荫,看不起荣嫔惠嫔人老珠黄,不得圣恩,觉得佟佳氏无脑病怏怏,郭络罗出身低微……自持聪敏灵秀,真当自己是九天仙女么?真是与历史上记载的差入甚大,心机有余,忍不够。自恋的摸了摸脸,福玉暗忖,蝴蝶效应威力这么大么?
“宜嫔姐姐的嘴总叫人爱恨两难。”福玉笑了笑,对于乌雅氏她可没爱,既然打不死那就先脱层皮吧,粉唇微撅,笑道:“贵妃娘娘仁慈,乌雅妹妹好生受着就是,太生分了反倒上了姐妹情分。”不就是满口仁义道德么,之前的恩怨还没清算完呢。
福玉起了这个头,后面岂有不跟风之理,一时间,叽叽喳喳一大片盛赞佟佳氏如何如何仁慈体贴的,你乌雅氏完全就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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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回宫;自是浩浩荡荡,务求尽显天家威严气派;按着规矩,后宫一干人等皆在佟佳氏的带领下在慈仁宫外按着礼制站了等候;可惜从头到尾连康熙的脸都看不到。
而从宫门处绵延数里,数日之前便有工部官员并官兵备道打扫街道,撵逐闲人,道路两边更是影前锦幔高挂,彩屏张护;内务府也是卯足了心思;宫门之处帘飞彩龙金凤;金银焕彩,十步之间;便鼎焚百合之香,瓶插长春之蕊,京城早已下了禁令,这会儿紫禁城宫门之处,皇族宗室,前朝大臣皆按了规矩站着恭迎康熙回宫,小四以下几个皇子身虚体弱撑不住被抱在太监怀中,但因着气氛肃穆恭谨,便是不适也丝毫不敢吵闹露怯。
午时刚至,就有太监气喘吁吁跑过来拍手示意,这头的人瞧了,忙最后一次整理仪容按品级站了,半响,静悄悄过来天路象队四只,背上附彩毡,分道左右,其次是宝瓶象五只,彩绣金鞍,上置嵌玉宝瓶,左右各一只,中道一只,再左右一只。等这些过去,方才闻到细细的乐声,再过来便是四御杖、四吾仗,立瓜、卧瓜、星、钺各四,十面五色金龙小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