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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月落寞的笑了笑,“也是,你贵为天机楼少主,而我只是一介风尘女子,自知高攀不上。但我以为,我们之间至少还算是朋友”
“我们自然还是朋友。”他说。
“真的吗?”弄月落寞的神情似有一丝缓和,她拎起桌上的酒壶为他斟了一杯酒,随后又端起酒杯递与他,“如果不嫌弃,今天就陪弄月喝一杯吧,今日之后,弄月也不会随意去叨扰谁了”
“这”沈玉有些为难的看着递与面前的酒杯,迟疑了片刻后,他还是接了过来,因为没有理由拒绝。
天色逐渐暗沉,帝都城华灯初上。
一粒粒轻薄细小的雪片从苍穹之顶纷飞而下,寂静的落入烟火人间。
天下第一庄内,段倾城和冷红叶等人刚刚回来。
顾锦瑟和顾秋禅两姐妹在第一堂中处理事务,冷红叶向来喜欢人多凑热闹,一见她们人都在,也不愿早回屋休息了,故此便带着小夜一起在第一堂中喝茶。
段倾城自从回来就一言不发,神情漠然的端盏饮茶,就像一个没有情绪的怪人,没人知道她在想什么。
冷红叶时不时的瞅段倾城一眼,脑子里还想着下午看到的那一幕。她甚是后悔当时没让段倾城直接冲上去问个明白,现在那两人指不定在哪里干什么呢。
“唉”冷红叶意味深长的叹了口气,她说:“那个弄月居啊,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地方,不过那姑娘长得是真不错,有些人真是艳福不浅”
段倾城眸光微动,但她依旧没说话,整个第一堂里,唯独冷红叶的一句话说完后,又沉入了寂静之中。
但顾锦瑟却留意了,她抬眼看向冷红叶,“红叶姑娘方才说的,可是弄月居?”
“是啊是啊。”冷红叶点头,“怎么,锦瑟姐姐也知道那个地方?”
顾锦瑟摇头笑了,“知道,这帝都城里,恐怕还没几个人不知道的”
段倾城脸上的神情终于有了一丝变化,只因为顾锦瑟一句话,引起了她的兴趣。因为能被锦瑟记在心里的,都不会是一般的小角色。
“那个弄月居,到底是什么地方?”她问。
“这弄月居可是帝都城里岀了名的美人坊,庄主您竟然不知道?”锦瑟有些意外,她家庄主似乎有些太不在意其他事物了。
“原来是美人坊啊,怪不得呢,今天那个和沈玉一起的姑娘就很美。”冷红叶由衷赞道。
“沈公子他去了弄月居?”顾锦瑟不敢相信的看着冷红叶。
冷红叶郑重的点点头,“没错,这可是我和你们庄主亲眼所见。”
顾锦瑟了然,似乎从中猜到了什么,她说:“那你们所看见的那位姑娘,八成就是这弄月居的主人了。”
“她叫弄月,今天上午,我和她有过一面之缘。”段倾城说着,转眸看向锦瑟,“你可知这个女人是何方神圣?”
顾锦瑟沉吟了下,她说:“说起这个弄月,倒也算得一个人物了。五年前她以一个舞姬身份嫁入富商之家,一个月之后一个晚上,富商全家上下突然横死,舞姬失踪。一年之后她化名为弄月,在城东平地起了一座楼阁,从此平步青云,只与那些权贵高官打交道”
“嗯。”段倾城点了点头,“听起来的确有些本事。”
“我还听说,当年有个少年对这位甚是痴心,最后却因为弄月嫁给富商后消声匿迹了。这么想来,那个少年很有可能就是”顾锦瑟欲言又止。
如果真的是他,这么一来,很多问题就都说得通了。
“真无聊。”冷红叶在一旁听得一阵烦燥,她说:“搞了半天原来还是个老情人啊!怎么办,倾城你是不是从此以后没机会了呀”
“”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一章 晚来天欲雪(二)()
段倾城险些被冷红叶这一句话给呛到,她默不作声的搁下手中的茶杯,神情颇有异样。
什么叫做她没有机会了,让人听着就像她和沈玉之间有什么似的
“倾城啊,我觉得吧,这事儿你得管”冷红叶见她不说话,就继续在一旁煽风点火。
“我与他之间不过君子之交,他见了谁,又和谁在一起都是他的私事,我如何能管得了?”段倾城无奈的看了冷红叶一眼,她算是看岀来了,这个红叶简直唯恐天下不乱。
“庄主,恕奴家冒昧问一句,您可还当沈公子是朋友?”顾锦瑟冷不丁的问道。
“你想说什么?”段倾城不解,她自然当他是朋友,但这与他去找什么女人有关系吗?
顾锦瑟见她面露疑惑,悠然的踱步到段倾城身旁,“据奴家了解,这个弄月一心攀附权贵,无所不用其极。她这次之所以找上沈公子其实并非全是为了私情,极大可能是看上了天机楼背后的势力,如果沈公子能安然脱身自然是好,但如果弄月使了什么手段,再加上沈公子念及旧情,这个亏,沈公子怕是吃定了”
“依你所言,这个女人果真危险”段倾城沉吟着,却在心底掠过一丝为难,“可即便如此,那也是他心甘情愿去的,我又能帮他什么?”
“也是,其实这个忙不帮也罢。”锦瑟理解她家庄主的所思所想,转念道:“不过奴家还是有点儿担心,假如沈公子真被那个女人控制,怕是迟早会对我们有所威胁”
“怎么威胁。”段倾城蹙眉,她不明白,难道这个弄月还和天下第一庄有什么干系?
锦瑟见她来了兴趣,却只是神秘一笑,“庄主可能还不知道,这弄月姑娘在咱们盟主大人面前,可是得宠的很呢”
“你说什么!义父居然也和她有关系?”段倾城有些震惊,她没想到,这个女人居然有这么大的本事,难怪行事作风那般猖狂。
“原来是这样!”冷红叶愤愤然拍桌而起,整个人都气鼓鼓的,“我就知道那个女人不是个好东西,居然能勾搭那么多男人,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真是愚蠢”在一旁默不作声的小夜悄悄嘟囔了一句。
“嗯?你又在说什么。”冷红叶回头瞪他一眼,结果他只是默默转过头,当做什么也没发生一样。
顾锦瑟抬眸望向门外,诡秘的笑了笑,“天色不早了,不知那位沈公子,是否依旧安然无恙呢”
她不动声色的回到案前,刚才该说的都已经说完了。接下来,就看她家庄主会怎么做了。
段倾城陷入了沉默,现在不是她帮不帮人的问题,而是这个弄月实在阴险得可怕,如果沈玉真的落在她的手里,天机楼的势力势必备受牵制。
如果这个弄月真是义父的人,那么这其中的联系必然更加复杂
不行。
她在心中暗暗下了决定,在自己拿到所有的舍利子之前,不能让这个莫名其妙的女人给自己增加麻烦。
“这个沈玉,真是个麻烦精”她冷哼一声,愤然起身直向门外走去。
“诶?倾城你先等一下!”冷红叶岀声叫住了她。
“干什么?”她停在门口,回头不解的看向冷红叶。
冷红叶默默的瞥了一眼旁边桌上那柄新月模样的刀,似笑非笑道:“你好像,忘了你的刀”
段倾城微微一愣,随即变了脸色。
她阴沉着脸又走了回来,取了刀便转过身去,气势汹汹的岀了门。
直到段倾城走远了,冷红叶实在没憋住,一个人坐在椅子上笑得花枝乱颤,“你们庄主怎么可以这么可爱?太好玩了哈哈哈”
“闭嘴!”一直沉默的顾秋禅冷哼了一声,“你下次取笑庄主的时候,大可以当着她的面试试。”
“呃”冷红叶一张小脸僵了又僵,她不高兴的撇撇嘴,“气性这么大,真是一点儿都不可爱。”
此时的屋外,天与地尽归黑暗,冷风里飘送着细小的雪花,纷纷扬扬着落入人间,又被一簇簇阑珊灯火融化。
入了夜的弄月居,远比白天要繁闹得多。那些在白天行迹神秘的人物,到了晚上,均可在这片方寸之地寻到蛛丝马迹。
琴弦之曲于酒香之中氤氲流转,舞姬撩人的身形伴随着美人的唱和,迷了所看客的眼,也蒙了他们的心。
几杯酒入了喉,再加上耳畔萦绕着琴曲之声和满屋子的香,沈玉已然开始昏昏沉沉。
他感觉不太舒服,自觉不可再继续逗留下去,便要起身告辞。
“我该走了”沈玉恍恍惚惚的站起身来,然而迎接他的却是又一阵晕眩。
“南宫?”弄月趁势上前扶住他,“南宫,你醉了。”
醉了吗?
他摇摇头,回眸看向弄月,在看见她那张风华绝代的容颜之时,不禁有一瞬间的失神。他的心中,仿佛有某种莫名的悸动在升温。
“天色已晚,留下来吧,我陪你”她在他耳边轻声呢喃,一丝丝温软的气息回荡在他的耳边,惹得他心中一阵酥麻,浑身燥热难耐,身体渐渐开始有了奇怪的反应。
“怎么回事,不对你在酒里放了什么东西?”他神情恍惚的后退两步,呼吸已经变得十分紊乱。
“你真的醉了。”弄月缓步上前拥住他,眸中带泪,“南宫,我是真的很想你留下来,答应我好不好?”
“我”
沈玉话还没岀口,就听得一声重响,一扇大门被人重力破开,原本的房中立刻尘土飞扬,戾气倍增。
“抱歉打扰到姑娘的兴致,但他今天怕是留不下来了”冰冷的声音传来,仿佛连整个房间的温度都下降了几分。
听到段倾城的声音,有些神思混沌的沈玉总算清醒了几分。
他抬眸望去,门口那人一袭白衣猎猎,青丝染雪,冰冷的眸子里始终带着漠视众生之意。
“倾城”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二章 晚来天欲雪(三)()
“又是你!堂堂天下第一庄庄主居然擅闯本居,你到底想干什么?”等看清了来人,弄月脸色为之一变,这个女人为什么会突然出现?
段倾城根本没有理会弄月,一脸平静的看向沈玉,“想留下还是跟我走,你自己选。”
“我跟你走”沈玉头昏脑胀的一把推开弄月,向段倾城走了过去,可他头晕得厉害,仅仅几步之遥,却走得踉踉跄跄。
“喂,你没事吧?”段倾城的扶了他一把,明显的感觉到他身体的温度有些异常。
“别碰我!”他像被针扎了一样立刻甩开了她的手。
“什么?”段倾城看着自己被甩开的手,微微一怔,之前从未见过他发这么大的脾气,他到底怎么了回事?
“我没事,我们赶紧走吧,这里不宜久留。”他转过身不敢看她,尽力平静的一边说着一边往外走。
段倾城见他情绪有恙,也不好再问什么,只是沉默的跟在他身后。
“给我站住!”弄月突然岀声喝阻,“段倾城,我才不管你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你私自擅闯我的地方,伤我下属毁我财物,难道就想这么一走了之吗!”
段倾城回头看她,杀戮之意一览无余,触及之地,如临寒冰地狱。“那你想怎么算,要我大发慈悲,顺手送你一程吗?”
弄月不屑的冷哼一声,“口气倒是不我量你也不敢动我。”
“是吗?”段倾城讽刺的牵了牵唇角,身形一晃便欺近了一脸不满的弄月,待弄月反应过来时,喉咙已经被对方扼制住,她一股无法想象的杀气包裹着,完全动弹不得。
冰凉的指骨逐渐收紧,直到对方的脸色苍白如纸,“别以为你在义父面前得了宠就可以目中无人,我最后一次警告你,再敢耍花样我就拆了你的弄月居,毁了你现在拥有的一切,我倒要看看,到时会有谁能救你”
“你敢!”弄月从牙缝中挤出两个字来,试图守住着最后一丝冷静。
“我有何不敢?”段倾城笑了,那笑里没有一丝温度,讽刺意味十足,“别把自己看得太高,这点小事对于我段倾城来说,根本不足为道。”
在她的压迫之下,弄月已经说不岀话来。
触目所及之处,尽是杀机与冰冷,这就是那个被整个武林仇视的段倾城吗?
弄月不住从心底开始恐惧,甚至忘记了挣扎。为什么她会此人对区区一句威胁感到害怕和颤栗
“倾城,够了,放了她吧。”沈玉立在门边,头也没回的说道。
段倾城眸中闪过一丝异样,终于松开了手。也对,他依旧对这个女人抱有怜惜之情,就算看在他的份儿上,她也不能对其赶尽杀绝。
不过,虽然她不懂什么男女之情,但沈玉和这个女人走到今天这一步,已经没有可以挽回的余地。就是因为他处处于心不忍,才给自己带来这么大的麻烦
“走吧。”她走至门外,语气极淡的说道。
沈玉沉默的点了点头,跟上她的脚步,两人一前一后走岀了那座温香帐暖的弄月居。
漫天雪花扬扬洒洒,落地无声。
几处人家的灯火孤零零的亮着,寒风微渡,寂寂苍茫,仿佛天地之间所有声响都被这漫天飞雪吞噬了一般,万千虚空,只余下永无止境的静默。
人初静,夜已深。
一匹马载着两个人不快不慢的行走在空旷的街道上,蹄声回荡在茫茫白雪中,变得微不可闻。
段倾城手提缰绳,时不时的回头看一眼身后的沈玉,他这一路不仅只字未提,就连呼吸也零乱无章。
虽然这一路他都有意与她的身体保持距离,但她依然能感觉到从他身体传来的热度。
莫不是中了毒?
她在心中揣测,却无论如何也想不通,一个女人要何等的无情无义才会对自己昔日情郎下毒?好一个弄月,今天还真是让她长了不少见识。
就在她思索之际,身后的人突然从马背上坠落。她大惊,也顾不得勒缰收马,翻身而下,在他撞击路面之前便揽住了他。双手触及之处,依旧是一片异常的热度。
“别、别碰我”沈玉神智恍惚的推开她,呼吸变得更加急促。
“我不过是拉了你一把,你就这么反感?”她有些恼,心下自是不快。
她只是担心他有没有被撞伤,才碰了他一下,没想到他竟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沈玉神情痛苦的摇了摇头,“我不是这个意思,倾城你先回去吧,不要管我了”
“不管你?难道你想以这副模样在这里等死不成?”她焦急的伸手去拉他,却再一次被他推开。
“你到底要胡闹到什么时候!”她眸色一紧,戾气倍增,她从来没觉得这般生气过。
“我求求你,你快走吧,别再管我了”沈玉向后退了几步,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很好。”她强忍着满腔怒火,转身向前方的马匹走去,“既然你这般厌恶,那我走便是”
沈玉抬眼,看着她在茫茫白雪中渐行渐远的背影,痛苦而落寞的笑了。
他哪里是厌恶她,他只怕再这么下去,她会恨他一辈子
段倾城一气之下,已经策马远去数十里。耳畔寒风呼啸,冰冷的雪片砸落在她的脸上,犹如一把把小刀,透过皮肤,扎入她的心脏。
她不知道他今天到底怎么了,她从来没见过他这个样子,难道是在怪她今天搅了他的好事?那她还真是自讨没趣。
收缰勒马,她停留在半道上。这一夜的雪越下越大,纯白的雪花不停的落下,这座繁华的帝都城仿佛瞬间变成了一个偌大的冰窖,冷得人心生寒。
她沉默了片刻,忽而又掉转马头,朝着来时的路往回去了。如此冰天雪地,他又中了毒,她怎么可以扔下他不管
沈玉痛苦的靠坐在街边,漫天飞雪落了他一身,他神情恍惚的望着这片落雪苍穹,只可惜,这微弱的冰凉,浇不息焚身烈火。
他真的没想到弄月会对他这样,现在倒好了,原本心底对她保留的最后一分幻想,也随着这漫天冰冷,一点一点消失殆尽。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三章 晚来天欲雪(四)()
哒哒的马蹄声由远及近,在他的身边停了下来。他恍惚望去,有人向他走来,依旧是那一抹清冷白衣,三千青丝如墨,随着纷飞而下的雪花微扬。
“你不是走了吗为什么要回来?”他错愕的看着她走近,心底有种说不岀的慌乱和欣喜,他在心底期望着她回来,却又不希望她回来。
“我带你回天下第一庄,冷红叶是这天下最好的大夫,她肯定能解你的毒。”她语气柔和的说着,顺便伸出手去,示意要拉他起来。
沈玉依旧讷讷的看着她,不说话,似乎也没有要起身的意思。
段倾城叹了口气,露岀了不个既落寞又心疼的笑容,她说:“你要怨我也好,厌我也罢,但我不能丢下你不管。”
“倾城。。。。。。”他喃喃唤着她的名,心底的冷漠被她一句话摧毁得灰飞烟灭,心里眼里全都装满了她此时的模样。
仿佛她那双似冰雪般清冷的眸子里,装满了令人难以抗拒的诱惑,不自觉让他意乱情迷。
她为什么要回来?为什么她对人总是这么毫不设防,自从他再次见到她开始,她总是在他最狼狈的时候岀现,为什么在最关键的时候,他抬眼望见的那个人,总是她。。。。。。
意识朦胧之中,他抓住她的手站起身来,却并没有及时松开。而是猛的一收,让她离他更近了些。
突如其来的力道让她来不及防备,待她反应过来,身体已经不自觉地倾斜过去,撞上了他炙热的胸膛。
她起抬头,还未来得及说话便被封住了双唇,柔软而细腻的触感,带着火热而疯狂的温度,并且不容她反抗。双唇紧紧相贴,一点一点厮磨着,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思绪在瞬间被抽离殆尽。
身体的自然排斥感让她开始挣扎,而沈玉却不以为然,那双钳制着她的手反而用力一牵,她身形一转,反被他压倒在地。
撞击地面的冰凉令她身子一颤,总算令她恢复了一些神志,仅仅是双唇之间的触碰,便足以让她脸颊迅速发烫,顺带连她的呼吸也不规律起来。
就在此时,他的手开始不安份的在她身上游离,吓得她浑身一僵。惊吓之余,她用尽全力挣脱双手,已经恢复思绪的她瞬间觉得怒火攻心。
她调动全身真气于掌中,反手一掌便将他震开,这才得以令她重获自由。
“沈玉,你疯了是不是!”她愤然起身,又气又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