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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月如戈-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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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司徒云天微微点了下头,这才抬起眼皮,扫了青衣女子一眼,眼里含了一分危险的光。

    “可有你们庄主的消息……”他问。

    “主子刚传来消息,说已在回来的途中。”青衣女子言语恭敬,至始至终都未敢抬头。

    香炉中燃着独特香气沉香,微黄的烛火轻柔跳跃着,本来宁和的空间于青衣女子而言,却像悬在头顶的一把冷剑,压迫般的宁静,仿佛能沁岀水来。

    司徒云天沉默了许久,才从书案前的坐椅上起身,一袭玄色衣袍披身,更增添了几分王者之气。

    他踱步到书窗前,正好瞥见窗外一弯新月西斜,那轮新月,像极了那把叱咤武林的刀。

    “你下去吧,等你们庄主回来,让她来见我。”司云天说道,平静的语气没有一丝异样波澜。

    “是,属下明白。”青衣女子低着向后退了两步,再次行作揖之礼,“属下告退。”

    等青衣女子出了藏,司徒云天轻咳了两声,那张略显枯槁的脸变得更为憔悴,也是越发阴沉了。

    如果按照原先的计划,段倾城应该早就回来复命了。此回急于让她去往西域婆娑门平乱,的确是兵行险招,因为放眼当今整个武林,能胜过那布罗的人,已经没有几个了。

    天边刚刚泛起一丝亮光,街上已然开始有了人声,熙熙攘攘的行人说话声,以及赶早开档小摊贩的吆喝声,在不大的街市上此起彼伏着,落入段倾城的耳朵里。

    此处是一座边塞小城,因地属中原,那些婆娑门余孽好歹有些忌惮,并没有追杀过来。

    段倾城在屋中独坐了一夜,望着窗外逐渐变亮的天,她紧绷的神经总算卸下了一分。一张清秀的脸苍白无色,再加上一夜无眠,让她的面容更显憔悴。

    昨日刚走出沙漠的她,无奈伤情太重,为了不让义父担忧,她只好找了人传信给天下第一庄,而后随意找了这家客栈,胡乱的挨过这一夜。

    她早早分咐店小二准备了热水,匆匆梳洗一番,换上自己原先那套衣服,收拾了行囊就要离开。经过这几日奔波,她的伤势越发的重了,再加上孔雀胆的毒素未清,如果不快些回到帝都,只怕她横竖都是死路一条。

    可她的前脚刚刚迈出客栈,便有一帮乞丐从街角走了出来。

    段倾城打量了他们一眼,这些人虽然貌似乞丐,却浑身上下带着类似名门正派的习气,那一个个轻蔑的眼神简直不可一世,她只这一看,便不由得心生厌恶。

    前前后后十几人,一上来便将她围在了街道中间,每个人手里都擒着剑,眼露杀机。

    不出她所料,这些人,果然又是奔着她而来的……

    路上的行人一见这场面,均都被吓得绕道而行,连附近的小摊贩们也搬离了位置,没有一个人敢冒然靠近这些来历不明的人,怕一不小心,便误伤了自己的性命。

    “在下与诸位并无恩怨,何故挡我去路。”段倾城不动声色的后退两步,假意问道。

    “江湖上谁人不知你段倾城?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人人得而诛之……”其中一人冷哼一声,手中那把剑已经出鞘。

    她双眼紧紧锁着他们每个人的动向,“既然知道是我,又何苦急着赶来送死。”

    “你休要猖狂,今天,我们要为中原武林除去你这一大祸害!”刚说完,那些人又顺势欺近她几分,剑拔弩张的劲头十足。

    “看来,诸位是不见棺材不死心了……”她冷着一张脸,不由得讽刺一笑。

    想那魔教的明月宫,早已为祸武林几十年,这些所谓的武林正派人士不想着对付魔教,倒来频频找她的晦气。一群欺软怕硬的无能之辈,还真将她当作好捏的软柿子了么?

第五章 帝都行(一)() 
那些人不由分说,举剑便向这边刺了过来。

    她仍旧不为所动,只将双足微移,在避开剑气的同时,又紧着向后退了几步。

    气劲暗自在她掌中凝聚,而她身前的敌人再次逼近,可还未等她岀掌,只听一声爆破的闷响,滚滚白烟瞬息蔓延,像幽灵一样的白色烟雾将在场每一人笼罩。

    一股辛辣之味在烟雾中肆虐,呛得人难以呼吸,只听得阵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声从烟尘中传岀来。

    段倾城见状,及时抬手掩住口鼻,她虽然不知是谁在帮她,但以她现在的伤情来看,根本不宜动用内力,还是趁机离开才是上上之选。她正想抽身离去之时,却突然被人拽住了手腕。

    耳畔风声忽紧,她就被一股力道拉扯岀去,感觉身子一轻,便被那人带离了那片是非之地。待到她反应过来,她发现自己已经身在一处僻静小巷,而在她的面前,赫然还立着一个人。

    “你是什么人……”她敛着一双清冷的眸子,神情冷漠的看着面前那个背对着她的陌生人。

    那人一袭黑色长衫,墨玉般的发丝用玉扣微拢,衣物整齐,玉带环腰,全身上下打理得一丝不苟。或许是正好立在风口上的关系,衣袂翩翩,乍看之下,倒是颇有几分风骨。

    “我说你这女人,怎么走到哪里都有人找麻烦?”对方摇着头叹了一句,随即转过身来,玉貌倾城,俨然是一幅翩翩公子的模样。只是,他那分的样貌,却令段倾城有些眼熟。

    “怎么又是你?”她轻微的皱起眉头,心头闪过一丝不悦,这人居然一直跟着她。

    沈玉颔首,“当然是我。”

    “不知阁下今日救我,又是何目的?”段倾城冷着一双眸子,方才盯着眼前这位突然降临的翩翩公子,还不由得疑惑了一番。然而听他说话的语气,她便记起了这个人……他不就是前几日在西风客栈,声称救了她的那个怪人吗?

    只是,前几日这人还一身乞丐模样,今天却反倒收拾得人模人样,也着实让她惊讶了一番。

    沈玉叹了口气,表示很无奈,“你是不是认为,所有接近你的人都有目的?”

    他以前只听说这个段倾城是个手段毒辣之人,但江湖上的传言里可没说,她还是座面无表情的大冰山。

    “你敢说你没有目的?”段倾城讽刺的牵了牵唇角,像是看穿了一切那般,冷漠的神情依旧。只是她的脸上,依旧没有半点血色。

    “有,应该有目的。”他点头认可,嘻皮笑脸道:“但我还没想好,等我想好了再告诉你哈……”

    “哼,油嘴滑舌。”她轻咤,把视线从他身上挪开。

    沈玉用扇子隐去了半张脸,用一双笑意不明的眼睛瞧着她,“你怎么知道我油嘴滑舌,你试过?”

    “有病……”段倾城的脸色又冷了一分,显然,这人嘻皮笑脸的态度简直让她无言以对。

    五脏六腑像是在燃烧一般,灼热的痛感越发的明显。她暗自握紧了拳头,不再与沈玉废话,一抬脚便绕过了他,径自岀了巷子,走上了宽阔的街道。

    她折回了集市的方向,用昨日从信使手上得来的银两雇了一辆马车,以她现在的伤情,已经有些不利行走了。

    她四下打量一番,并未看见方才那些乞丐。看来,刚才沈玉带她逃得太快,那些欲意杀她的人没追上,已经撤离了。她没有犹豫,轻身一跃跳上马车,脸色苍白的对车夫扬了扬手,“走吧。”

    看上去很老实的车夫点了点头,一挥鞭子抽打马股,马车便在马儿的拉动下,“吱吱呀呀”的向镇外行去。

    段倾城将身子靠在马车上,紧崩的神情总算是卸下了一分。然而一阵轻微的晃动,却瞬间又将她的戒心全都拉了回来。

    马儿像是没有发现任何异样那般,拉着车厢继续前行,而此刻的车厢之内,却不知不觉又多了一人。一袭黑衫微扬,玄扇在手,唇角还噙着几分玩世不恭的笑容。

    “你又想干什么!”她盯着那个突然闯入车厢的人,周身瞬间凝聚了几分杀气。

    “你先别激动,有话好好说!”沈玉一看她连看人的眼神都变了,握紧手中玄扇,赶紧又往车厢外退了两步,“我绝对没恶意,只是大家都顺路,你就当发发善心,带我一程可好?”

    “你……”她一顿,只觉胸中闷热,身上的杀气也因为自身的体力消失殆尽,开始渐渐消散。

    她盯着这个莫名其妙的男人,然而她怎么也想不透,此人跟了她一路,并未动过杀机却如此难缠,到底是何居心?

    “我们道不同,不相为谋。”她冷言说道,小心伸手探了探怀中那方小小的锦盒,神情才稍稍缓和下来。

    沈玉转头望了一眼马车前面那条尘土飞扬的大道,疑惑了,“哪里不同?很同啊,回京之道只此一条……”

    段倾城一愣,心下只觉得此人不可理喻。她暗自偏过头去,不想再与他理论,只望着马车外的景物渐渐变幻,一双秀眉却蹙得更深。

    此时此刻的她,根本没有力气再去与人争论了,五脏六腑的灼热之痛更加严重,不由得让她冷汗连连。

    看来,那布罗在她身上下的毒,已经压制不住了。

    天下第一庄,原本是一个网罗天下人才的地方,但凡武功与才华岀众的人,都被尽数归纳于天下第一庄内。其履行的职责,无非是匡扶武林正义、惩恶锄奸,并且历代都为武林盟主效命。

    十年前,自司徒云天接任盟主之位后,这天下第一庄便名正言顺的归他调遣。十年后,在其庄主“狂女”段倾城的带领下,这天下第一庄的势力开始急速强大起来。

    现如今,它就如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为司徒云天阻挡了所有欲意图谋盟主之位的门派和组织。

    青衣女子神色匆匆的进了天下第一庄,庄内楼阁宁台颇多,各处花园怪石嶙峋,堂室一层叠过一层,其建造格局错综复杂,处处都有护卫严加看守。

    顾秋禅这一路畅通无阻,她手里携了一把青岚宝剑,但凡碰见她的护卫与侍儿,均要恭敬的称她一声左护法。

    她绕过层层庭院,这才看见一座楼阁,楼阁的一层,是一处气势恢宏的大堂,门前牌匾上落着“第一堂”的字样。

    楼阁前依旧有护卫守着,见青衣女子急匆匆闯进第一堂,他们只是微微颔首,依旧没有任何阻拦。

    “姐姐,庄主可有消息?”她前脚刚踏进大堂之内,还没来得及看清楚,便开口向堂中的人问了一句。

    堂中的人没有立即回答她的问题,原本零碎的说话声因她的闯入戛然而止。她抬眼仔细看去,那个一身紫衣的温婉女子正与几个商人模样的中年男人说着什么,因为她突然闯入,大都惊讶的转头看她。

    紫衣女子微愣片刻,随即面不改色的起身,又向那几人嘱咐了几句之后,才唤了侍儿过来,将那些人便礼貌有加送了岀去。从始至终,紫衣女子的脸上笑容未减,一双杏眼清澈灵动,同时还透着一丝隐隐的精明之气。

    她叫顾锦瑟,是这天下第一庄的右护法。她与顾秋禅是一母所生的姐妹,因其聪明过人,处理事务时又比别人多了一分决断力,故此,庄主不在期间,一切事务大多由她料理。

    等送走了那些商人,顾锦瑟这才把视线放到了等在一旁的顾秋禅身上。

    “跟你说过多少回了,有事先通报,怎么还这么冒冒失失的。”她开口怪罪了一句,眸色微微一沉,她这个妹妹哪都好,偏偏不懂礼数,还是个急性子。

    “抱歉,下次不敢了。”顾秋禅抱着剑施了一礼,语气有些清冷,脸上也并没有太多表情。

    顾锦瑟摇摇头,随即正色问道:“昨天盟主召你前去,都跟你交待什么了?”

    “盟主说等庄主回来,即刻去见他。”她一字不漏的说道。

    顾锦瑟沉默片刻,随即又走至书案前,随意翻看着案上的帐簿。“此次庄主前往西域暗杀那布罗,身受重伤的消息已经传得满城风雨,接下来回京的路,怕是不会太平……”

    “但庄主已经出了西域地界,在中原,婆娑门余孽应该不敢造次吧?”顾秋禅虽然嘴上这么说,心里却不自觉地担心。

    “秋禅你别忘了,这些年想要庄主性命的人何止一两个,他们绝对不会放过这次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尤其是唐门,唐幼微那个女人最近是越来越不安分了……”顾锦瑟唇角微微勾起,对于江湖上各大门派的动静,向来瞒不过她的眼睛。

    顾秋禅听了,神情变得更加凝重,“那依姐姐的意思,我们该怎么办?”

    “怎么办?”顾锦瑟一边翻阅帐簿,一边说道:“为了以防万一,你还是带人前去接应吧。”

    “知道了,我这就去。”

    “记得,要走水路。”她停下翻阅帐簿的动作,又抬头看了妹妹一眼。

    “是。”顾秋禅迟疑了片刻,随后转身就往堂外走,一袭青衣快速隐没在了层层叠叠的院落之中。

    顾锦瑟望着妹妹急匆匆离开的方向,却万般无奈的摇了摇头。

    她这个妹妹啊,永远都是那么一副冷冰冰的样子,每天除了打打杀杀,心里再无其它。她脑子里装的,心里所想的,全都是她那个庄主的安危。

    虽然,她自己也是这样。

    正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有时候觉得,她这个妹妹和庄主的性格是何其的相似,也许正是因为相似,她们两姐妹今天才能有资格站在庄主的身边……

    “庄主啊庄主,这一次你若回不来的话,这天下第一庄,可就不是以前的天下第一庄了……”顾锦瑟对着空荡荡的门外叹了口气,随即又将思绪拖回了眼前的帐目上,眉心微蹙。

第六章 帝都行(二)() 
天色将晚,一抹斜阳残留在天际,像一团火光一般,将周边的云彩烧得通红。

    一辆马车缓缓行驶在一条林间小道上,车轮碾过凹凸不平的地面,发出怪异的声响,回荡在那片寂静的山林之中。

    风声很细,虫鸟低鸣,斜阳向晚。只是这寻常的安静落在有心之人的耳中,变得不同寻常起来。

    沈玉侧倚在车厢边上,听着偶尔从马车外掠过的风声,若有所思。

    他一手托腮,另一只手把玩着那把看起来造价不菲的扇子,偶尔斜眼看看倚靠在马车角落的段倾城,只见她汗珠密布,脸色也白得吓人,却依旧不露声色。

    他暗自叹了口气,想着该是体内的毒性发作了吧,上次风三娘虽然暂且替她抑制了毒性,但经过这些天的奔波劳碌,怕是压制不住了。

    毕竟孔雀胆是婆娑门独创的奇毒,不是一般人能解得了的……

    马车变得越来越颠簸,往前的路似乎变得越来越难以行走。沈玉撩开帘子,往马车外望了一眼,只见车夫一言不发的驾着马车,连头也没回过。

    天色已渐渐昏暗,连道路两旁的小树林,也是越发的密了。他悄悄放下帘子,又向段倾城的身旁靠近了些。

    “你干什么?”段倾城见他突然靠近自己,眼神立刻变得凌厉。

    他警惕的望着车帘的方向,低声对她说道,“想活着回去就赶紧下车,情况好像不太对……”

    段倾城一听,心下一紧。立刻起身岀去查看,无奈因为毒性发作身体不受控制,摇晃得厉害。

    沈玉看她一眼,赶紧拽了她一把将她拉回原位,捂住口鼻说道:“来不及了,空气里有毒。”

    果不其然,一丝难以察觉的香甜之气窜入车厢之内,给了毫无准备的两人一个措手不及。

    段倾城闭了闭眼,那抹似曾相识的甜香之气弥漫至整个车箱。情况已经容不得她多想,她一边屏气凝息,一边抬手。掌中积聚着一分薄弱的气劲刹那间袭向帘外,帘子被她的掌风席卷而起。

    然而,本该在驾车的那个车夫,却突然不知去向。

    马车停了下来,她已经顾不上许多,起身几步窜岀车厢之外。待她脚尖刚落地,周围的密林之中突然窜出了一群黑衣人,一眨眼就将她团团围了起来。其中还有一个穿着普通的中年男人,竟然就是刚才那个突然消失的车夫。

    “特意将我引到荒无人烟的地方才动手,你们真是煞费苦心……”段倾城勾了勾没有血色的唇角,虽然气势不减,但中毒后的衰弱之态显露无疑。

    那个车夫扮相的人向前走了几步,一张老脸带着些不自然的笑容,“为了确定你是否身受重伤,我们自然要小心行事,如今看来,这个消息的确是真的。”

    段倾城冷哼一声,“那又如何,以为我受伤了,凭你们这帮乌合之众能杀得了我?”

    “要是原来的你,我没有胜算,但是现在的你,可就不好说了……”车夫不以为然,右手不自然的抬起,抚了抚那张老态龙钟的脸颊,阴柔气十足,言谈举止显得极为怪异。

    天色已近黑暗,风中回荡着一股莫名的肃杀之气。眼看双方动手在即,那个原本坐在车顶上观好戏的沈玉终于耐不住性子了。

    “真是搞不懂现在的姑娘家,漂漂亮亮的不学好,偏要扮成个丑老头的模样出来吓唬人,在下说的对吗,唐门主?”沈玉坐在马车顶篷上,手中那把玄扇轻轻摇曳,因为天色太暗,有些看不太清楚他是什么表情。

    “你怎么会知道我的身份?”那车夫看着沈玉,惊讶之下导致话音突变。

    原本的粗犷男声,突然化作一道清亮的女声,怪异的回荡在寂静的山林之中,和她此刻的外表相比,显得极不协调。

    段倾城眸色一紧,听到唐门二字之时她就释然了,难怪她觉得车厢里那抹甜香有些熟悉,原来是她。也对,如今自己受了伤,不趁此机会来报仇,那她唐幼微便不是唐幼微了。

    沈玉合上扇子,轻然跃下车顶,落在那车夫面前。悠然道:“本来我并不知道你的身份,是你身上的香岀卖了你,当时我还在想,一个脏兮兮的车夫,不臭就已经很奇怪了,竟然还带着姑娘家的香气……”

    唐幼微皱起了那张老得不自然的脸,“所以你并不是和段倾城同路,是发现了我的真实身份,才偷偷跟上来的吗……”

    “这你可就说错了,”沈玉摇头轻皱眉,“我们是真顺路。”

    说话之间,他手中玄扇一动,眨眼的功夫就把唐幼微脸上的人皮面具揭了下来。

    众人皆惊,再抬眼看那个车夫,已经变成了一张年轻貌美的脸,那张貌美的脸上,还带了几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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