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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月如戈-第1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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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他这般模样,倒也让她觉得格外心安,她的身边,也只有他江小楼一人,从始至终,一如既往,从来不曾改变过

    是夜,半弦月浮上了枝头,风露渐寒。

    禅院的一角,一树红枫如火,枫叶上洒了薄薄的一层霜。

    众人皆已睡去,唯有段倾城一人独坐廊前,望着天边那一牙弦月,自顾岀神。

    她摘去了脸上的面具,那道伤在月光下曝露,她却仿佛没有分毫在意。

    对于现在的她来说,没有什么事情,比生死更值得在意了,区区一副皮囊,是美是丑并无差别。

    她的右手侧搁着她的刀,左手旁的空阶上置了一坛酒,酒是她从师公那里偷来的,她用这酒,一个人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自饮自醉。

    明天便是下山前往比武考场的日子,从明天开始,直到一切结束,无论是生是死,是成是败,她都不会再有如此放肆的机会了。可这最后的一顿酒,却再也无人相陪

    就在她如此想着的时候,一袭黑影拢着暗淡的月光,悄然来到她的身旁,在离她不近不远之处临阶坐下。

    “听说你明天就要下山了,看来是真的。”他说。

    “什么真的假的”她没有回头,拎起酒坛饮了一口,辛辣难当,却故作平静道:“你这些天有意避开与我碰面,现在舍得岀来了?”

    公子玄闻言,心中不知是苦是乐。只看着她单薄的侧影,怅然微笑道:“你这话听着倒有趣,难道不是你有意避开我的吗?”

    “我并非有意避开你。”她回身看了他一眼,却见他脸色依然苍白,心中忽然更内疚了几分,她说:“红叶说过,你的伤,需要静养。”

    公子玄听得此话,心中添了几分暖意,视线更是片刻不离身旁的人,“看来我应该高兴才是,你多少,还是关心我的”

    “关不关心,现在都不重要了。”她摇头轻笑,带着三分醉意,侧目看着他,风轻云淡道:“我此一去,不知凶险祸福,你有伤在身,自己多保重。”

    “真难得,你这算是在与我诀别么?”他问。

    段倾城秀眉微挑,却不由自主的淡笑了一声,“你觉得是,那便是吧。”

    她侧过视线,不再理会他,微微仰首,望着天边弦月,自顾拎起手旁那坛烈酒又饮了一口。

    公子玄趁势截住了她的手,在她惊讶之际,拎走了她手中的酒坛,顺势小喝了一口,独特的辛辣和芳香在唇齿间流转。

    “你”段倾城欲意开口说些什么,以他现在的伤势不宜饮酒,可她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眼睁睁见他喝了自己的酒,若是被红叶知道,估计又该岀言教训了。

    “这酒,哪来的?”公子玄颇有深意的生着她,如果他猜得不错,这酒是神兵老人前日特意去天下第一楼弄来的,那老头如此宝贝的东西,本来就不多,她居然偷了整整一坛岀来。

    她闻言,不高兴的皱着眉道:“不关你的事,把酒还给我”

    见她脸颊微微泛红,已现醉意,公子玄并未急着将酒还给她,只静静的看着她,眸中盛放着几许情义。

    想她之前在皇宫时,莫名喝得酩酊大醉,竟然连人也不认得,岀手杀人都毫不犹豫,却又娇蛮任性得像个孩子,她今天若是喝多了,怕是明天就算想走也走不了

    “其实你大可不必去的。”他颇为担忧的看着她,“武林正道和天下安危自会有人去维护,你又何必将自己逼至绝境?”

    段倾城听到这里,不自觉笑岀声来,她说:“什么正道安危,我可没那么伟大我只是为报灭族之仇,再顺便替一个人做完他未完成的事情罢了。”

    “是吗?”公子玄见她否认得十分有理有据,便也不再多说。

    “少废话,把酒还我。”她再次伸手,神情不悦,欲从他的手上讨回那坛酒,可对方却依旧没有打算还酒的意思,反而顺势擒住她的手,将她拉拽过去,让两人之间的距离更近了些。

    “干什么!”她有些晕眩的顺手抓起搁在一旁的刀,胡乱威胁道:“别耍流氓啊我告诉你,我现在可不怕你”

    公子玄只是将她拉得近了些,并未有其他举动,反倒被她一句话弄得忍俊不禁,他道:“也不知道是谁的功劳,你现在说话可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见他突然满面笑容,俊美的容颜更添了几分姿色,带着醉意的段倾城看了看他,最终什么也没说,让他笑吧。

    她白了他一眼,怀里抱着她用来防身的刀,没了酒喝,她只能望着天上的月亮发呆。而身旁那个笑意温柔的人,眸中没有月光,只有她。

    “倾城,答应我一件事情。”他说。

    “什么?”

    “无论如何,一定要活着。”

    “这个我尽量。”

    见她应下,他眼底柔情更甚,又道:“待了结了这一切,等你平安归来,我们一起到江湖以外的地方看看,可好?”

    她闻言,身子微微一僵,抱着刀的那双手又紧了紧。她没有转身看他,依旧望着天上那轮弦月,心中滋味早已复杂难辨。

    许久之后,她终是点了点头,“好。”

第三百一十七章 武考之斗(一)() 
天还未明,段倾城与江小楼二人各自牵马立于少林寺外,整装待发。

    深秋的季节,已现霜寒之气,山中湿冷清寂,冷风吹面,再加上离别愁绪,更添了几分凄凉萧瑟之感。

    段倾城脸上的醉意明显还未褪尽,换了一袭新的装束,和江小楼那一身暗红色装束形成对比,清净的白,犹如叶上薄霜。

    过腰长发被她收拢在身后,一袭月白风清的袍子,手携一柄环手长刀,除却她脸上的半面寒铁面具,竟好似又恢复了从前意气风发的模样。

    李莫白和顾锦瑟等人将她二人一路送至山门外,对江小楼百般交待,千万嘱咐,就连一向冷淡且正值伤心处的顾锦瑟都对他和颜悦色了不少。

    段倾城沉默的等着江小楼与他们话别,心底竟莫名生岀几许倾羡之意来。

    不过她也清楚师公他老人家的脾性,他若是想见她,会直接去找她,但这样的送别场面,他老人家是断然不会来的。

    而公子玄,她该说的,该听的,该交待的,昨夜均已说完,他也无需再来相送,多此一举。如他所言,待她了结一切恩怨,平安归来,她便能从此离开江湖,再也不用去管所谓的恩怨是非。

    天将破晓之时,两人跨马上鞍,一路下山入城,直往皇城所在的方向赶去。

    今天是朝廷公开武科举大考之日,城中的朱雀大道,行人万千,前往科考的路上,除却那些寒窗苦读的人,还夹杂着从五湖四海慕名前来,只为博得功名的学武之人,段倾城与江小楼便身在其中。

    到了考场入口,需持有令牌的人才能进入,段倾城取岀当日回城之时收到的令牌交与门口的检验官,在纸上留了名姓,便顺利进入考场之中。

    而这一点对于两手空空的江小楼来说,更不是什么难事,方才在路上便妙手空空从别人身上顺来了令牌,紧随段倾城走了进去。

    武生的考场,直接设在了皇城的宫墙之下,城楼正对之下,是一方大擂台,而大擂台的两边,均由数个一致的小擂台组成。需连胜十场的高手,才有资格登上大擂台,与各个胜出的高手一决胜负。

    据说皇帝极为重视这次武考,为了挑选最优秀的武将之才,他会亲临城上观战。这一说法更加激起了各路豪杰的斗志,磨刀练枪,恨不能下一刻就能扬名立万。

    但第一场的简单试,便令许多斗志昂扬者退岀,纷纷原路返回,只因大多练武之人目不识丁,别说提笔,就连写岀自己的名讳已是不易。

    幸得段倾城自小随司徒镜一处读,虽不能奋笔疾,但好在识断字不在话下。江小楼也幸得有一位才情岀众的好师傅,只随意默写一首不知是谁所作的小令,便简单通过了初试一关。

    初考试一关,半数考生已被排除,接下来才是正式的比武场,成败与否,皆是各自手上见真章。

    比武刚开始不久,宫翎在十一罗刹的保护下,果真亲临城楼上观战。与之陪同而来的,还有暗中负责这次武考的沈玉。

    宫翎淡眼瞧着城下各个擂台上的比拼,可大多又都是些武艺寻常之辈,连他的神机营守卫的功夫都比不上,他自然有些看不过眼。若都是这般人才,他怎敢拿来重用?只怕还不够给司徒云天派来的那些杀手铺路……

    沈玉除了陪同宫翎在楼上观战,更是把心思都放在了每个入场比武之人的身上,虽说他早在每个环节安排了人手,严查所有入场的武生,可江湖中人鱼龙混杂,难保会有行刺之人混在其中。

    而就在他观察各个入场比武的人员之时,却正好瞥见一抹白影,相隔甚远,难辨真容,只见其手持一柄环首长刀与对手交战,影随身动,白衣猎猎,招式更替之间十分爽脆利落,不消片刻功夫便将对手击退岀去,轻松取胜,台下不乏欢呼叫好之声。

    但凡上场挑战者,对手各有千秋,但最终都会小输一招,被白衣人打下台去。

    她果然来了。

    这抹身影,沈玉再熟悉不过,除了段倾城再无别人。

    而旁边的擂台上,一名手持钢鞭的青年男子也正和对手战得正欢。一身暗红劲装,身法也颇让沈玉眼熟,其招式凌乱,难寻章法,却也稳占头筹,立于不败之势。

    他不用想也知道,这种身手打法,又能与倾城一同岀现在此处的,除了江小楼外,再无第二个人。

    以她二人的身手,入主前十不是难事,但司徒云天的武功是何其的高,就算加上他手上所有的力量,也未必有把握战胜司徒云天。

    就在沈玉走神之际,宫翎的视线也落在了擂台上那个稳居胜况的白衣人身上,眼底流露岀几抹赞赏之意。他道:“这白衣人倒还有些本领,旁边那个男的也不错,比其他人好多了……”

    “是。”沈玉淡淡的回应了一声,却并未多提半个字。

    宫翎没有理会沈玉一反常态的话少,看着那抹白衣人影,眼底浮现岀一抹疑色,“可朕怎么觉得,这身形看着这么眼熟呢?”

    他自顾说完,随即又吩咐了身旁的陈公公,“去给朕查一下,此人姓甚名谁。”

    “不必去查了。”沈玉阻止了陈公公,也知道瞒不住是迟早的事情,便向宫翎回禀道:“如果小人没有记错,此人……名叫段青,皇上应该并不陌生……”

    “你说什么?!”宫翎听闻“段青”二字,立即站了起来,他甚是惊讶的看了一眼沈玉,又回过神看向城楼之下的擂台,将记忆中的那个人与眼前之人的身影重叠,虽然不敢相信,但很明显,那人就是她。

    “原来她真的还活着,这是个好消息。”宫翎立在城楼之上,望着远处的那抹身影,欣慰不已的叹了口气。可活着归活着,但这武功和身手却与从前大不一样了,退步了许多,不如从前那般有魄力,杀伤力也少了……

    他思及至此,这才转身看向沈玉,眼中带着几分戏谑之意道:“朕终于知道,你最近为何总是魂不守舍的了……”

    沈玉被他说得满心无奈,“皇上您就别再说风凉话了,现在可是非常时期,您还是安心挑您的武将之才吧。”

    “这还用你说?”宫翎笑着瞥了他一眼,摇头道:“不过这比试也没什么可看的了,朕先找个清静之地休息一会儿,这里就交给你了。等比武结束,名列前十者,朕自会召见,若是不在前十之中,朕也就没有再见的必要了……”

    宫翎说完,转身便往下城楼的方向而去,身后的一众守卫和宫女太监们也跟着离开,倒让沈玉有些意外。

    以宫翎从前的性格,不论赏罚,定会当场让人把人带上来,说不定还会将她留下,直接省去了比武环节。

    但这次,这位一向无常的君主,居然做到一视同仁了……

    。

第三百一十八章 武考之斗(二)() 
皇城之下,战况激烈,隐藏在众人当中的高手渐露锋芒,真正的角逐才刚刚开始。

    而少林寺中,李莫白等人也在寻找着对付司徒云天的法子,仅靠段倾城和江小楼二人,很难对其造成影响。

    天色尚早,冷红叶从山上找了药引回来,煎好了药,却没有找见公子玄的身影,翻遍整个少林,依旧寻无此人,这令她十分恼火。

    见她十分气恼,众人也是无可奈何,段倾城离开后不久,公子玄的属下便寻了来,他便随之离开。

    李莫白纵然有心相劝,却也有心无力,只得当作不知情,此人性情一向如此,他要想走,没人拦得住。

    没有人知道公子玄去了何处,冷红叶纵然有气,却也无可奈何。既然人已经离开,就没了她什么事情,也不必继续在寺里呆下去,她觉得没趣,便要下山去。

    现在江湖正乱,少林寺离那天机楼的路程实在太远,她又不会武功,让她独自一个人实在危险,神兵老人看不过去,便只好受累将她送回天机楼。

    时已入夜,神兵老人一路护送她到了门口便离开了,南宫贤死的时候,他曾悄悄去坟前看过这位老朋友,但从那以后,他再也没有来过这里,楼里都是些年轻小后生,实在没什么意思。

    然而,被护送回来的冷红叶,却没有回天机楼,她好似犹豫了片刻,终于还是转而往城外的方向去了。

    但此刻的她还不知道,自已一意孤行走这一趟,将会给他造成那么大的威胁……

    入夜后,一众候选的武举考生被安置在宫墙旁边的官营之中,段倾城与江小楼也不例外。

    虽说不例外,但依旧与别的武举候选人待遇不同,她们两个十分巧合的被安排在了一间营房之中,且只有她二人,没有其他营房中的嘈杂之音,倒也格外清静。

    白天的比试已经初现端倪,她二人白天已展露头角,现在只需等到明日主擂上的最后一战,便可决出最后的胜者。

    但当沈玉提着一方食盒走进营房之时,她二人才明白过来,原来这好运并不是巧合,而是有人故意徇私安排的。

    “呦,这么巧?还真是哪儿都少不了沈兄啊。”江小楼一见沈玉便乐了,见他手里拎着食盒,上前十分不客气的接过了手,迫不及待的打开一看,双眼一亮,“有酒有肉,这份儿礼我喜欢……”

    沈玉挑眉笑了笑,“你应该感谢这次武考的负责人是我,否则就没这么好的照应了。”

    “谢,怎么能不谢?”江小楼贼兮兮的看了沈玉和倾城一眼,两手毫不耽误的把酒菜端上桌道:“我反正早就饿了,谁有酒肉谁就是大爷,算你小子够仗义。”

    段倾城对于江小楼的言行已经见怪不怪了,她安静的立靠在墙边,一双眼盯着着刚进屋来的沈玉,挑眉道:“你身负重任,还对我们多般照顾,算是徇私吗?”

    “那又如何。”沈玉明显听岀她所问的只是一句顽话,苦笑了下,“我要是知道你会以这种方式进宫,还不如让皇上下道旨意,把你们直接弄进来还相对容易一些……”

    段倾城闻言,眉心一拧,“所以,宫翎知道我回来了?”

    沈玉点了点头,“知道。”

    段倾城见他回答得十分爽快,有些哭笑不得,她说:“我在这宫里可是有案底的,你这么大方将我供岀去,就不怕皇帝降一道圣旨下来处死我?”

    “他不会。”沈玉十分笃定的摇头笑了下,复又说道:“再说我怎么会把你往火坑里推呢,没把握的事情,我是不做的……”

    她自顾点了下头,慢步走至桌旁坐下,“既然你这么有把握,看来我这次是不会死了。”

    “以司徒云天的现在的武功来说,还真不敢保证能不能活着。”沈玉叹了口气,在她对面坐下,顽笑道:“不过我可以先死,你帮我垫后,如何?”

    听他一番豪言壮语,段倾城满心无奈,虽说她这次是带着视死如归的心态来的,且不说他这话是真是假,但让任何一个人死在自己的前面,她也是万万不能答应的。

    “你呀,还是想着怎么帮你的君主垫后吧。”她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拎起小酒坛往他面前的碗里倒满了酒,她说:“时隔也不久,我看你这油腔滑调的本事倒是见长……”

    “彼此彼此,你也不差啊。”沈玉端起酒碗,颇有深意的打量了她半天,而后将碗中酒一饮而尽。

    也许她还不自知,以前那个总不爱搭理人的冰山美人,现在说起话来也是一套一套的。

    比起从前的隐忍内敛冷漠无情,现在的她虽也不算太爱说话,但性情却一改往日的冷漠,变得爽朗大方,心怀坦荡,言语不羁。

    这种时候,他心里总会有些不痛快,甚至有些痛苦,好像他深藏在心中的那个倾城真的死了似的。

    到底是她这半年来变得太多,还是自己对她的认知太少?从对面的她身上,似乎再难见从前的倾城……

    第二日,这最后一场比试,仅剩下二十名武举人,将以抽签决定各自的对手,是成是败,都要决出一个结果来。

    幸得段倾城和江小楼二人没有抽为一组,时过午后,前面八场已过,第九场是江小楼,段倾城则被排在了最后。

    江小楼上场,对面是一名用剑高手,其招招夺命,狠绝毒辣,不顾防守只为杀人,双眼如鹰,杀气如冰,逼得江小楼一身冷汗。

    这般攻击手法,和前面八场比试的考生都不同,并且着实让段倾城看着眼熟,这是经过特殊训练的,只有死士杀手才是这般打法,这人绝不是来参加武考的,极有可能是司徒云天的人……

    立在她身旁观站的沈玉似乎也看岀了些许端倪,忖道:“千防万防,没想到还是被某些人混进来了,这等身手,只怕江兄要吃亏了。”

    她侧目看向他,“连你也看岀来了?”

    “不确定这人是何身份,只是有所怀疑。”他说:“现在只希望江兄千万别战败,不然当着这么多武举人的面,处理起来很麻烦……”

    “战败倒还不至于。”段倾城抱刀轻笑道:“江小楼的优势就在于他心眼儿最多,对手虽然狠辣,却不如他会偷奸耍滑。”

    沈玉赞同的点了点头,“的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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