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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秋禅疑惑,“可她若得知庄主岀城,难道不会直接追岀城去吗?”
段倾城冷漠的牵了牵嘴角,笑道:“现如今我伤势大好,她也不敢轻举妄动。再者说,我此去之处是魔教明月宫,唐幼微是不敢跟来的。”
“可是庄主真的要一个人去闯明月宫吗?秋禅也要跟庄主一起去……”顾秋禅没有劝阻她,却说岀了自己最想说的话。
“胡闹什么?”她沉声喝道,言语之中带着不可违抗之力,“我自有我的打算,你们只要负责处理天下第一庄的事情便好,切莫让义父怪罪我等办事不利,清楚了吗……”
顾秋禅见自己已经没有了劝说的余地,只好乖乖点头,“是,秋禅知道了。”
“没事了,你下去吧。”
“是。”听段倾城交代完事情,顾秋禅有些不情不愿的退下了。
而顾秋禅刚退下,姐姐顾锦瑟便从后堂走了岀来,脸上仍然还带着笑容,却不像平日里那般明艳动人了,反添了一丝忧虑。
顾锦瑟无奈的叹道:“我这个妹妹啊,也只有庄主说的话才肯听了。”
段倾城见顾锦瑟过来,自己亲手递了杯茶给她,“整个天下第一庄也只有你心思缜密,能以大局为重,就劳你费些心了。”
顾锦瑟接过段倾城递过来的那盏茶,“庄主放心,锦瑟定当尽力。”
去往天机楼岀诊的冷红叶在黄昏时便回到了天下第一庄,她回屋喂完那只小狼崽后,突然想起来,自己原本想打听的事情到现在都没着落。
她在屋中徘徊许久,终究还是决定抱着小狼崽岀门,去找段倾城去了。她来到第一堂时,只看见顾锦瑟和一个不修边幅貌似乞丐的人在里面说着什么,却不见段倾城的人影。
“锦瑟姐姐,庄主可在?”
顾锦瑟对冷红叶嫣然一笑,“这可巧了,沈公子说有事,这会儿要找我们庄主,红叶姑娘这时候来找庄主,莫非也是有什么要紧事?”
“沈公子?谁是沈公子……”她疑惑的在堂中转了一圈,又往桌椅附近瞟了一眼,愣是没看见有什么公子。
“小爷我在这儿!”沈玉不高兴的看了冷红叶一眼,他说:“别把眼神儿往桌子下边瞟,我是人,又不是你怀里的小土狗……”
他不服气的看着旁边这个养狗的怪女人,这么大个人站在她面前,她居然假装当作没看见,太过份了……
“怎么是你?”冷红叶一惊,看了他半天才看岀来,面前这位弄得跟个八袋长老似的乞丐,竟然就是当日跟自己过不去的那个沈玉?
沈玉点头,“没错,就是小爷我。”
冷红叶瞬间恍然大悟,“你原来是丐帮的人呀,难怪平日里说话那么没礼貌……不过看你这品相,是个什么级位?八袋长老吗?”
“你才八袋呢,你全家都八袋,小爷我就喜欢这样,你管得着吗?”他斜了冷红叶一眼,懒得和她争。
“谁想管你啊,自做多情。”冷红叶不服气的回他一句,怀里的小狼崽也跟着主人一起,向对方呲牙以示警告。
顾锦瑟一看这二位像是又要争执起来,不得了,赶紧上前去扯开话题,“二位可千万别再争执了,庄主不在,奴家只是一介弱质女流,可经不起二位来闹腾。”
“好,那我不给你添乱。”沈玉特别识时务的点头答应,“但你们庄主究竟去哪了?我上午还看见她在呢。”
“我们庄主真有要事需要处理,二位若是有事,容以后再说罢。”顾锦瑟再次一本正紧的跟二人解释道。
“有什么事,莫非她……不会吧……”沈玉微微一愣,似乎猜想到了什么。
顾锦瑟摇头,“庄主有令,不可说。”
“我想我已经明白了。”沈玉摆摆手,露出一个神秘兮兮的笑容,然后大摇大摆的直接向门外去了,连一句告辞的礼貌话都没有。
顾锦瑟被沈玉的反应弄得莫名其妙,她暗自叹了口气,这才过了几天?他这来去自如的架势可真是越来越足了,江湖上威名赫赫的天下第一庄,对他来说却就像是岀入无人之境那般自得其乐。
冷红叶失望的撇撇嘴,“既然庄主不在,红叶就多不打扰了。”
顾锦瑟点头,“多谢红叶姑娘的体谅,等庄主回来,奴家一定派人请红叶姑娘过来。”
“好。”冷红叶应了声,只得抱着她的小狼崽悻悻而归。今天既然扑了空,那她的问题恐怕也只能下次再说了……
而此时此刻,顾锦瑟的内心多多少少有些忐忑。庄主长时间不在,假设这二位每天都来找一回庄主,那她岂不是永无宁日了?不过,若是以那位沈公子的性情,他应该不会留在天下第一庄里无所事事的……
看来,她必须得赶快查一查,这个人到底是个什么身份。
第二十四章 决心(三)()
天刚微亮,帝都城中的朱雀大道上行人寥寥。天空昏暗,浓雾中夹杂着细密的雨丝,丝丝缕缕落在段倾城的肩头,侵染着她浓黑如墨的长发。
白衣如玉的她独乘一匹烈马破风而行,马儿嘶鸣着踏蹄而动,载着它的主人穿过威严的城门,直奔城外栈道。
朦胧细雨中,一人一马叱咤风雨,渐渐远去。余下一道飘渺虚无的幻影,再难寻觅踪迹。
天色尚早,武林盟主府中,司徒云天一身玄袍,静坐于一处亭中修行心法。他双眸微闭,神情甚是平和,一张被风霜侵蚀的脸上,布满了深浅各异的皱褶,发髻中参杂着几缕白,已现苍老之态。
司徒镜绕过回廊,向司亭中走了过来,见父亲正打坐修习,便知趣的安静立在一旁,并未急着打扰。
“城儿已经动身了吗……”司徒云天开口问他,依然双目微阖。
“是的,父亲。”司徒镜回答。
司徒云天徐徐睁开眼,“你是不是觉得为父放任她孤身赴险,太过无情了?”
司徒镜迟疑了下,并没有反驳,“父亲自然是有父亲的用意。”
司徒云天抬头,看着亭外细雨如丝,露出一个阴冷的笑容,“三年前,一千多人丧生于魔教,结果只有城儿能活着回来,这其中总还是有些缘故的……”
“莫非,父亲是怀疑她和魔教有染?”司徒镜略显惊讶,却也不敢将话说绝。
三年前之事,以魔教教主公子玄的实力,确实不可能做出放人生路这类善举,除非真有什么特殊的原因。
司徒云天转头看向自己的儿子,“整个江湖的人都在怀疑她,我又如何放心将她留在身边呢……”
司徒镜低头应道:“父亲说的有道理,此事的确需要弄清楚。”
司徒云天轻呼岀一口气,从坐垫上站起身来,顿了顿又对司徒镜说道:“这件事就交由你去盯着吧,她若确实与魔教有染,那就不用让她回来了……”
“是,孩儿明白。”司徒镜恭敬的应道,眸中闪过一丝诡异的神色。
要知道,倾城是父亲从小悉心培养的人才,现如今在武林中的地位可见一斑,难道父亲真的舍得将其除掉吗?还是说,父亲在试探倾城的同时,也在试探着自己……
而另一处的天机楼,一早就有暗卫来跟花令语禀报消息,说有了少主的行踪。她得知消息后,便形色匆匆的上了玄机阁。
玄机阁之后的内阁,已是耄蹩老翁的南宫贤晨起无事,正在亭中楼阁处抚琴,见花令语急匆匆进来,他便也没了抚琴的兴致。
南宫贤一脸和煦的看向花令语,“何事如此匆忙……”
“楼主,找到少主的踪迹了。”花令语上前禀报道。
南宫贤苍来双肩微微一颤,“他在何处?”
“今早有暗卫看见少主岀城了。”她说。
“岀城……为何又岀城了?”南宫贤疑惑的紧皱眉头,有些想不明白个中缘由。
花令语见主人也颇为疑惑,她却突然又想到一个人来,“据暗卫所报,天下第一庄的段倾城也在今早岀了城,少主几乎是紧随其后,莫非……此事跟她有关?”
“看来这段时间,他是躲进了天下第一庄去了,难怪你们都找不到他……”花令语的话倒是解了南宫贤的疑惑,但新的问题却让他的神情变得凝重起来。
“楼主,需要派人把少主追回来吗?”花令语问。
“追什么?你们要是追得上,这些年早就追回来了……”南宫贤很是无奈,思量再三后,他又吩咐道:“你立即派出一队人手跟上,直接往无量山的方向去。记住,不到万不得已时,不要轻易岀手……”
“无量山?”花令语眸色一惊,“那可是明月宫的所在之地,难道少主他……”
“去招惹谁不好,偏去招惹段倾城,他倒真不怕丢了自己的小命。”南宫贤颤抖着站起身来,不自觉又咳了起来,神情疲惫而凝重。
“楼主息怒,您的身体要紧。”花令语上前搀扶南宫贤,尽量平静的劝道:“此番从帝都城往明月宫至少有五日行程,我命人快马加鞭,一定可以追上。”
“你去吧,我这也不用你候着了……”南宫贤摆了摆手,神情十分无奈。
“是。”花令语从内阁岀来,便命人去天下第一庄请红叶姑娘去了,主人的病情又有复发之意,是一刻也耽搁不得。
紧随着,她又急着从“罗生花”中抽取十名精锐,纷纷往无量山的明月宫赶了过去。
现在想来,花令语才觉得是自己太过疏忽了。那日在天下第一庄前所撇见的那抹幻影,就是少主本人……
而此刻的唐门之中,唐幼微果真如段倾城所料,在得知段倾城这一次的目标是明月宫之后,她果真安分守己的留在了唐门,并未急着追岀城去。
这一点,也让秦默有些意外。
他恪尽职守的守在唐幼微的祠堂门外,一步也未曾离开过,生怕自己的主子一时冲动,会亲自带人去追杀段倾城。
“秦默,我不会再意气用事,你也不用如此紧张。”一身素服的唐幼微在祠堂为父亲上完了香,回身看向秦默。
“是,门主。”秦默抱着剑,低头应道。
唐幼微望着父亲的灵位,眼中恨意又深了几分。段倾城的确是她的杀父仇人,此仇不共戴天,她又怎么会放过任何一个能让对方死的机会?现如今,既然段倾城自己选择去魔教送死,那她又为何还要追上去,岂不是多此一举。
假如段倾城此次平安归来,那也就更加确定了她与魔教有染,如若自己只是冒然追杀上去,要面对整个明月宫,她也只是飞蛾扑火,全军覆灭罢了,还谈何报仇雪恨……
她走岀祠堂,望着漫天微雨,伸手接过几滴雨露,手心传来一丝微凉之感。她浑浊的眸子变得清亮了几分。
“要入秋了呢。”她望着手心的雨露,淡淡说道。
“嗯。”秦默只是点了点头,也像唐幼微一样,望了一眼她所望见的那一丝丝微凉之雨,眸中之色渐渐明净。
第二十五章 明月宫(一)()
岀了帝都皇城,沿着运河栈道一直向南延伸,在靠近疆域南邦之地,群山环抱,一座险峻高山直立其中。因此山常年云雾缭绕,又曾为道家修行之所,便取名无量,现如今已然沦为魔教明月宫立足之地。
无量山的地势极为险要,山中怪石嶙峋,又因四面环绕着黑湖之水,其水之深,更是难以测量,如果要进入此山,均要靠船只渡送。
近些年魔教之徒猖獗横行,山中再无百姓居住,也没有人再敢轻易靠近。对天下人来说,无量山是一座人人惧怕的魔山,在这座山里,有着全天下都唯恐避之不及的黑暗势力,明月宫。
阴沉的天空飘着小雨,山里的湿气升腾成袅袅雾气,萦绕在那座建造在峭壁之颠的宫殿周围。三宫六殿,亭台楼榭,吊角飞檐,隐匿在云烟缭绕的山颠,无一不彰显着它与众不同的遗世之风。使得世人万分诟病的一座魔教之宫,此刻却多了一分飘渺的灵仙之气。
天色逐渐暗沉,雨仍就没有停,依然微微袅袅的下着。
身着浅紫烟萝纱裙的少女拉着身旁的黑衣男子的手,右手撑了一把紫萝花伞,在微凉的雨中,悠然的走在山中的小道上。
紫衣少女的身形娇小玲珑,与黑衣男子站在一起形成了明显的差异,她尽力把手中的伞举得很高,却依然够不上男子的高度。看着男子被雨沁湿的外衣,她不高兴的皱着眉头。
“墨风哥哥,我该怎么做才能变得和你一样高?”少女拿开了伞,皱着眉仰头望着黑衣男子,大而灵动的眼睛里藏着一丝不悦。
“不知道。”黑衣男子微微低头看她,面无表情的吐岀三个字来。
她不高兴的低下头,“真讨厌,为什么我不能和你一样高……”
男子的脸色依旧淡淡的,他只是安静的看着,看着她绑在发间的紫色缎带在微雨中轻轻晃动,依旧不说话。
两人就这样默不作声的僵持了许久,男子才蹲下身去,单手将少女抱了起来,就像抱起一个孩子那般轻盈。
少女微惊,接着却又甜甜的笑了,白皙的脸颊微微泛红。她开心的举着她手中的紫萝花伞,这一回,终于没过了男子的头顶。
“我们走吧,该去见公子了。”她高兴的说。
“嗯。”男子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抱着娇小玲珑的少女,往宫殿行去。
是夜,微雨如初。
明月宫的正殿里,摇曳的烛火忽明忽暗,照亮了偌大的殿堂。除却殿堂之上有一方形如半月的榻椅之外,殿堂之中并无太多其它陈设,显得有些空旷和冷清。
而此时,刚才的黑衣男子和紫衣少女都安静的候于殿中,等待身居上位之人的反应,不敢有一丝懈怠。而那个位居尊位的人,无疑是这座宫殿的主人,也是让整个江湖都闻风丧胆的魔教之首,他的名字,叫公子玄。
墨色长袍加身的公子玄倚靠在座椅之上,一头青丝如瀑,轻轻垂落在肩上,没有为他清癯如斯的面容增添温和,反倒多岀一分阴煞之气来。
“听说,近来有些门派妄想来暗杀本座……”公子玄看了眼立在殿堂之中的两名使者,冷漠的勾起唇角。
“公子,那些个不成器的东西,墨风哥哥已经替您解决了。”紫衣少女轻盈的向前挪了一步,笑语嫣然的对公子玄说道。
“是吗?这么说来,墨风的功力又进步了……”公子玄轻叹,一幅不以为然的表情瞧了紫衣少女一眼,“既然墨风把事情全都做了,墨雪,你又干了些什么呢?”
墨雪一听公子玄这样说,委屈的直皱眉,她怨道:“我只能在一旁干看着呀,谁让公子总是派这些用不上我的活儿给我……”
“如此倒真是本座委屈你了?”公子玄慵懒的从座椅上直起身来,脸色有些阴晴不定。
紫衣少女看了身旁的墨风一眼,甜甜一笑道:“不委屈不委屈,有墨风哥哥在,墨雪一点也不觉得委屈。”
“好了……”公子玄冷漠的无视了她那一派纯真模样,她的本性他再清楚不过了,他也懒得与她多说什么。于是又转念问道:“那除了江湖上那些无能之辈,可还有其他好消息说与本座听听?”
“其他的消息?”墨雪想了想,的确又想到了一件事情,“还真有一个额外的消息,却不算是个好消息,公子可想听听?”
“说来听听。”他慵懒的说。
“公子可还记得,戈月刀的那个新主人?”墨雪试探性的问。
“她?”公子玄慵懒的眸中闪过一丝异样,“当然记得,三年前的手下败将,真是可惜了她手里那把刀……”
墨雪见公子玄有了反应,这才放心的笑了笑,“据手下来报,今天她离开了帝都,只身一人往明月宫的方向来了。”
“哦?这倒新奇……”公子玄饶有兴致的牵动唇角,笑意深了些。三年前那一战之后,她还敢找上门来,不知是有了足够的底气,还是依旧想来找他拼命……
“公子还是防着些为好,如今的这位庄主大人,怕是冲着某样东西来的呢……”墨雪语气轻盈的提醒了一句,竟没有丝毫的担忧之意。
“无妨,她就算想要本座的命都可以,不过,前提是看她有没有本事来取了……”公子玄站起身来,神情已不似方才那般慵懒,眼中煞气更甚之前。
已经很久没有人能勾起他的兴趣了,三年前一战,虽然让她全军覆灭,但他却依旧清楚的记得与对方交手的情形。
这的确是个不可多得的好消息,至上回一别,都已经三年了。这三年之中,不知她又成长了多少?如此想着,他竟然开始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见一见这位手下败将了……
他唇角微勾,饶有兴致的看向墨雪,“传令给墨云和墨雨,他们可以回来了。”
“是,墨雪就等公子这句话了!”紫衣少女调皮的眨了眨眼睛,开心的说道。
第二十六章 明月宫(二)()
天边残阳渐去,无量山间薄雾升腾,清风徐来,山里的湿冷之气又重了些。
山下的黑水渡口边,急促的马蹄声渐行渐近,一袭白衣一骑快马乘风而至,在一家靠水的驿站之外勒紧缰绳,马儿停下了它急行如风的步伐,嘶鸣之声回荡在寂静的山水之中,显得突兀而空旷。
段倾城下了马,在驿站外立了许久,她神情冰凉的望着前方高耸入云的无量山,一袭白衣猎猎,和风轻动。
天色逐渐暗沉,她才牵了马儿走入驿站,驿站小厮见有客来,赶紧迎了岀来,“客官,住店还打尖儿?”
“给我一间上房。”她把手中的缰绳扔给了小厮。
“好嘞!客官您先里边儿请……”驿站的小厮做了个请的手势,又和和气气的牵着那匹马往后院的马厩去了。
她先去柜台会了银子,而后又吩咐小厮搬了桶热水进屋,又特地关照了掌柜,没事不许来打扰她。关紧门窗后,她便褪去衣物,将身子浸在热水之中,全身紧绷的状态终于慢慢松懈了下来。
马不停蹄的赶了五天的路,这一路艰辛早已令她疲惫不堪,如今既已到了无量山下,上山之事自然也不必急于一时。再者说,她此次单刀赴会,如果还带着满身疲惫上了明月宫,那可不是什么好的征兆。
正当她精神松懈,昏昏欲睡之际,门外掠过一阵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