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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教主的田园妻-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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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萧澜突然就觉得一阵后怕,看着地上不再挣扎的人,眼眸里越是冰冷了起来。

“冬儿,本宫没记错的话,这几晚上王爷都未曾回府歇息吧?”

“是的娘娘,满城的人都知道王爷是去了‘万花楼’那地方。”

看着萧澜眼中一瞬而过的黯然,这冬儿心里也是有点埋怨起来了这王爷,你说王妃对他那么尽心尽力的,他怎么还在外面沾花惹柳?若不是王妃的功劳,他还有今天么?

萧澜点点头,看着地上的人道:“那你就是说,若是今日不是皇上将王爷招进宫中,王爷还是会去她那里?”

“这……”

冬儿一下子就被难住了,说是吧,又怕王妃听着伤心,说不是吧,怕又不是她喜欢的答案,一时间就为难了起来。

“莫不是今晚那茶,其实该给王爷喝的?”

想到这里,萧澜惊得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有一瞬的时间,脸色卡白得没有丝毫的血色,听着她这么分析的冬儿也是一惊,看着地上的人,也是一阵后怕,若不是这四公子和王爷命大,莫不是就着了她的道。

“喂,现在没有证据证明是我要害你弟弟的,至少也得等到宣判之后再作定论,到时候要打要杀随你,现在你们没凭没据就不要在这里乱咬人!”

被人按在地上动不了,花朵也看不到两人到底是在说些什么,只希望这两人赶快走,有仇,日后慢慢算!

“说!你是不是来行刺王爷的?是谁派你来的?亦或是你接近王爷有什么目的?”

即使没有证据,在萧澜的心目中,这花朵早已成了要谋害她夫君的罪人,自动就把花朵的一切话语都听成了狡辩,一句都听不进去。

地上的人却是闭口不语,又开始一个劲地挣扎。

“放开!放开我!你们这是对我动用私刑!你们没资格来审问我什么!”

此时,花朵很想对着几人便是一袖子甩去,可惜,今日貌似有些霉运透顶,早上遇到了一帮子土匪,袖子里的药粉一阵乱撒,给撒没了,回来还没来得及添置新的……

“娘娘,看她嘴硬得很呐,这么下去,到王爷回府的时候我们都还不知道她到底是谁的人。”

看着天色也不早了,冬儿提醒着萧澜时间,若是再拖下去等到王爷回来了,恐怕今日咱们就得白跑一趟了。

听着冬儿这么一提醒,萧澜也是皱紧了眉头,想了想,便是示意两名侍卫将人给绑在牢房的刑架上。

“拿鞭子给本宫打,打到她说为止!看鞭子硬还是她的嘴硬!”

从来没有受过这等刑罚的花朵,硬是被那猝不及防的一鞭子疼得龇牙咧嘴,身子抖得不行。

“死女人!疯婆子!”花朵挂在那刑架上一阵乱骂,虽然刚才没有听到这两人在说些什么,也是大概猜出来了必定是在问为什么要谋害她四弟的事情,边喘着粗气,眼眸里也是冷了下来,看着对面的人道,“你莫要太张狂了,十年河东十年河西,我也不是任你揉捏的软柿子,今日你若是做的太过分了,来日,我必当千百倍还回来,你若是不信就试试!”

她花朵本来也算是冷情之人,尤其是那些敢欺负她的人,必当是要以牙还牙,即使是天王老子,敢以权谋私来害她,她花朵照样整死!这世上很多人都是贱皮子,给脸不要脸,总以为自己手上有钱有势就了不起了,却不知自己就是一个弱小的人类而已,钱权买不来永远的至高无上,说到底了,都是卑微的弱小。

“哼,本宫倒是要看看,你个青楼妓子能拿本宫如何!给我打!”

萧澜再是萧家的庶女,也是贵族中的大小姐,从小就知人有三六九等,富贵贫贱,在她的眼里,地位高贵的人,本就是有着决定下面那些低贱的人生死的权力,所以今日她即使要了这青楼妓子的性命,也是天理所容!谁让她命贱如草,千人骑万人踏,活该如此,何况还是想对王爷不利的人。

即使王爷真正要怪罪起她来,也不能拿她如何,至少她的背后有皇后在,这就是权!他反抗不了皇后,也就永远没法反抗她!到时候若是翻脸,就不要怪她无情将他控制起来,完完全全地做自己的男人,外人谁也拥有不了!

她们这样的女人,若是爱一个男人到深处,却又不得不对那人死心,那么,若是有机会,她们也将变得可怕。

花朵看着今日这疯婆子王妃是定要拿着她不放了,也就不再多说什么,尽力不哼出一声来,外人面前,谁也别想她服软,只是,那身上的鞭子,一鞭子比一鞭子重,痛得她难受的很,夏日本就衣服单薄,身上的衣衫也挡不住什么外力,每一鞭子都是实打实地落在身上,没一会儿便是疼得满脸的汗珠。

花朵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罪,平日里本就怕疼怕得要命,不论哪里有个什么擦伤破皮什么的都要在老妈的面前闹个半天才肯罢休,这样的痛,却是骂人都没力气,只怕一骂人,嘴里就全是疼痛的尖叫,那时候就特没面子了,只得咬着嘴皮子在那里闷哼,咬得满嘴是血尤不自知。

好歹那人鞭子挥来时主要是集中在上半身,没有手贱到往她的小腹抽去,花朵一边忍着疼痛,一边也担心着孩子的情况,天知道她花朵最是喜欢孩子,若是今日这孩子出了什么事情,她必定要一把将那女人直接掐死!

只是,她想不明白,明明,身边有醉月的人在跟着的,为何,那人不出来帮她?明明知道她怀了孕还不去叫人来解围?还是,她是太不得人心了?

“呵,你倒是骨头硬,打了这么久一声都不吭。”

看着那侍卫手中的鞭子都快抽断了,饶是萧澜也不禁佩服起来这花朵的硬气。

“本宫就不信今日让你开不了口!冬儿,将东西拿出来,看来本宫还是带对了么,是时候给她用用了,她不是每日都和王爷玩儿这扎针的游戏么?本宫今日倒是要看看她是有多享受!”

脑袋早已耷拉在了一边的花朵,看着前面的丫鬟从怀里拿出一大把别在布袋上的银针,瞬时瞳孔紧缩,冷着脸看着对面的萧澜道:“女人,今日你这般做,愚蠢之极!猪脑子一个,鼠目短浅,半点比不上你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姑姑!”

------题外话------

今晚烟熬夜,明日补偿~

第二十九章 醉月发飙

花朵无论做人处事,最是喜欢直来直去,因为少有社会经验,便是最不喜那些拐弯抹角的东西,善恶分明,爱憎明于表面,喜欢之人,必定青眼有加,不喜之人,必定白眼对之。

家中长辈也是宠爱至极,从小到大,只要是不过分的要求,什么喜好都是由着她。世人少有知道,李氏家族虽然隐于城市边缘不常露于人前,家中没人经商,也没人从政,却是不折不扣的真正隐世豪门,资财无数,地产房产,这里商铺那里商铺,加上祖祖辈辈积累下来的财富,够花朵他们一家子用十几辈子都用不完,可惜了,李爸李妈没啥豪门大志,只想过着平凡人的生活,每日算算柴米有酱醋茶也就够了,那些钱啊,地产啊,就交给后代去花吧……

李家到这一代,有多低调就有多低调,朵朵爸他爸妈,朵朵妈她爸妈那一代,不知两家子人是怎么想的,硬是住不惯城市,没住几年城里就搬回了农村,跟随时代变迁从草棚棚住到瓦房,再到平房再到一楼一底的小洋楼,不半点走在前面,也不半点拖到后面,每日和别人一样背着一个大背篓早出晚归,抽旱烟,戴草帽,面朝黄土背朝天。

只是,别人在草棚棚里面喝稀汤汤,睡草席的时候,他们吃的是肉嘎嘎,盖的蚕丝棉被,别人住瓦房喝肉汤汤盖棉被的时候,他们吃的是山珍海味睡的是传说中的席梦思,以下,以此类推,反正,他们总会走在时代前面那么一点点,神不知鬼不觉的那种。

年轻的时候,两个老爷子为了走低调路线,出门的时候,那是谨慎小心,就怕被人闻到身上一点点的肉腥子味儿,一天到晚抽旱烟熏得一嘴的黄牙,嘿嘿一笑时,简直亮瞎人狗眼。

又怕有人来个什么突击检查,识破他们的伪装,就专门让人在房子下面又挖了好大一个地下室,四室两厅,排水排气又隔湿,样样做的精细,耗资不菲,楼上是草棚棚烂棉絮,楼下就是完全的高档货,索性他们平日鲜有与外人交往,也就没人发现这一地下天堂。

这小日子,过得是特滋润。

到了朵朵她爸妈这一代的时候,似乎是秉承了老祖宗的传统,虽然朵爸朵妈都是那时候传说中的大学高材生,还没毕业就是各家单位抢着抢着要,可惜,两个人才人家不喜欢城市生活,回家卖瓜去了,你种田来我织布,田园生活过得其乐融融,要不是后来考虑到花朵上学的大事,两人可能就会一直在乡下待下去了。

花朵一岁的时候,还没开口喊爸妈,首先学会的一句话是从爷爷那里来的,那时候李老爷子常常坐在院子里的那棵皂角树的大树叉上,抬头,望天,一脸的叹息,“唉,江湖啊,就是个屁!”

有一次,朵朵她妈硬是不要朵朵再吃棒棒糖,任她哭,任她闹都不给,就怕她小小年纪就长了蛀牙,连家中老一辈求情都铁了心不给,老人小人只得都上来哄人,娃娃却是也铁了心不依,小孩子自尊心最是重,自然是面子上过不去,哭了一上午都不消停,哭得人心烦闷,再是没人理她一下,哭得委屈,哭得孤单,哭得无聊,看着没有观众了,娃儿也就不好再作什么秀了,穿着开裆裤,坐在竹席上,叹口气,小眉头微皱,眼眸幽幽看向远处,“哎,浆糊啊,就素个屁!”

一语惊人,两个李老爷子嘴里没抽完的雪茄,硬是啪嗒一下掉在了地上,从此,朵爸他爸,朵妈她爸觉得,这娃儿,是个人才啊!

两个老爷子都是低调的人,教两个孩子也是低调做人,却惟独对这孙女不一样,从来都是顺其发展,喜欢哪样就教哪样,受人欺负了,那不可行,给我弄回去,弄得他娃娃以后见着咱家孙女绕着走,孙女打不赢两个老小子去!所以,花朵小时候开始,就是个地道的土霸王,称霸一方,名号那是响当当地响。

在花朵心目中,人无贵贱,即使再有权再有钱,他的命也不会比别人高贵半分,即使再贫穷再破落,命也不比别人低贱半点,所以,在她眼里看来,这王妃就是个屁!

只是,今日,她一再冒犯这高高在上的王妃,已是惹得那人怒火焚心,现在又是在她面前说起皇后,天知道萧澜心里是多么尊敬皇后这个人,一个女人能将大权在握,一点不比男儿逊色,让她这个受尽了白眼的庶女羡慕不已,得不到爱情便得权,是他们萧家女儿的一致认同。

而如今,这胆大的青楼女子居然敢无视她的威严公然侮辱于她,还是与那尊贵的皇后比较!怎么叫人不气!

“皇后娘娘乃万金之躯,自然是本宫不能比的,只是,你个低贱妓子胆敢无视本宫身份污蔑于本宫,本宫就不信今日治不住你!”

萧澜被花朵那么一说,早已青白了一张脸,紧握拳头,长长的指甲几乎陷入肉中,“啪”的一下断了半数。

“冬儿!”

“奴婢在。”

“还不给本宫好生伺候这京城的第一美人?”入了这牢狱,她就一定要让她出不去。

“奴婢遵命!”

那冬儿打开手中的布袋便是一排排的银针露出来,向着白了一张脸的花朵走去,火光映照之下,那一张俏脸都平添了不少的阴森。

看着那侍女一脸的狠色阴毒,花朵不知是太害怕了还是怎么的,突然就想起了小时候看过的一个火热电视剧《还珠格格》里面那皇后和容嬷嬷的年轻版,越看这两人越像,少有人知道的,那容嬷嬷在花朵心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心里阴影,有好长一段时间,她见着那些长得像容嬷嬷的人都是绕着道走的。

尤其是那侍女,满脸的阴狠之色,就差容嬷嬷那样的阴笑了,看着就让人心生寒冷。你说一个好好的姑娘家,怎么生生就变得吓人了几番?

宝宝,你爹爹现在不在这里,我们娘两就要勇敢撑住,你要乖哦,不怕,娘亲在,花朵吞了吞口水,看着那一把的细针心肝都颤了起来。

“等等,我还有话说。”

花朵现在浑身都疼得要命,两眼发黑,半点多余的力气都没有,若是再这么下去,她怕孩子和自己都撑不住,吃不消。

“本宫如今可不想听你废话。说!是不是谢九歌让你来谋害王爷的?”

花朵在心中默念着萧澜说的话,听着谢九歌那名字脑子中有些疑惑一闪而过,却是想不明白这萧王妃为何这样说,呼了长长的一口气才道:“我和他谢九歌没半点的关系,更不说什么他让我来谋害王爷了,我只是为了救云天夜,仅此而已,我和他什么关系也都没有,听清楚了没?”

耳朵听不见外面的声音,花朵就无法判断自己的声音到底有多大,她不知道的是,在外人听来,她的声音就跟大吼似的,震耳欲聋。

现在脑子里一片混乱,虽然花朵总觉得有些地方不对劲,这萧王妃怎么就一口咬定自己和那谢九歌关系匪浅?却是又静不下心来细想个中缘由。

“哦?救王爷”这句话倒是听得萧澜暗暗一惊,不着痕迹地和冬儿交换了一个眼神。

“王爷现在身体是如何的状况难道还要我来说?大家各自心知肚明。”花朵现在只想哭,浑身痛得似火烧,看来这萧王妃也是挺爱那个王爷的,将真相告诉她试试,她可没那么好心为谁保密去。

萧澜挥退里面的侍卫,皱着眉头看着花朵道:“你知道些什么?”

“该知道的我都知道。”

可惜,花朵嘴角破了,嘴张得太大,嘴巴也疼,声音自动地又变成了蚊子声音。

萧澜眼色复杂地看了花朵良久,“那你打算如何救他?”

“那是我的家传绝学,不与外人道,若是你想你家王爷好起来,就马上离开这里。”

花朵以为这萧澜至少也会听一些进去的,若是在意云天夜这么个人,听到有人能救他也必然是有所反应,这人却是看着她沉思了良久才起身,一步一步地走近花朵。

“你自己也不看看自己有几斤几两,说这些大话也不怕笑掉别人大牙?你把本宫当猴耍?”

“……”看着萧澜说出这一席话,花朵一下子就愣住了,这,尼玛,“我擦!你知道老子有几斤几两就不会说这话了,你懂个球!”

对着这女人,花朵都快疯了,这尼玛,这女人怎么就是个奇葩?看着那眼珠子雪亮雪亮的,又是满眼精明,尼玛,尼玛!怎么她怎么说都不听,固执!愚昧!变态!跟花家村的那死老太婆本质就是一个样子的!他妈的都是在井坑里长大的?怎么就只能看到她们自己周围的那片天?

只是,她的愤愤之语,得来的也就是一个狠狠的巴掌而已,这一巴掌下来,她觉得自己脸上的肉肉就快掉下来了,因为全都被打成了豆腐。

“你就当真以为本宫不会将你怎么样?”

说着,萧澜已是从冬儿手里取出了一根针在手里,抬手便是向着花朵左手臂上扎去,指节长的一根细针入了多半根进去。

牢里顿时传来女子凄惨的呼痛声,听得外面的狱卒都不禁白了一张脸,转头均是好奇地向着声音那处看去,却是因为被十几个王府的侍卫挡着,什么都看不清楚。

花朵眼里的泪水,哗啦啦地往下流,却是不带半点的哽咽之声,两眼发红地瞪着面前的死婆娘,骂道:“萧澜是吧?老子记住你了!我现在终于明白了一件事情,他妈的云天夜取了你这么个蠢女人那是他倒了八辈子的霉!”

这女人完全就是个心胸狭窄之人,目光短浅,自以为是,有胸没脑子,最可恨的是,明明什么都不懂偏要装懂!怪不得那云天夜根本不将她当成一回事儿,她还自以为自己是天了,神经!

只是,这一句话,又是惹来了一耳刮子,有权的人最大。

“果然是缺了爹娘管教的贱人!本宫看你今日嘴硬到几时!”

萧澜被花朵的这几句骂话给气得不行,甩袖就转身坐回了椅子,向着站在一旁的冬儿吩咐道:“冬儿,将那些针都给本宫招呼到她身上去,不,给本宫用在手上,人说十指连心哪个都疼,本宫今日倒是要看看,到底是如何的疼。”

“你他妈是容嬷嬷吗?心肠这么歹毒!”

花朵现在又急又慌张,那东西要是真的刺在手里了,绝对不是开玩笑的,疼不死人命长。

“歹毒?”萧澜只是看着她讽刺一笑,理了理身上有些皱褶的衣裳,才慢条斯理地抬头看着她说道,“你毒害我四弟的时候就没想着自己心肠比那毒蝎还毒?本宫今日只是替我二弟讨债来的!你有什么资格在本宫面前说本宫歹毒?冬儿给本宫将她那一臭嘴堵住!免得她又说些讨人厌的话出来污了本宫的耳朵。”

只是,萧澜还是有些不明白,这人说的容嬷嬷又是谁?

“你……”那冬儿反应最是快,花朵还没说出话来,就是拿了怀中的手绢将她的嘴给全部堵了起来,只能睁着一双泪眼死死地将那人给瞪着。

花朵现在完全不知道该是气还是怒了,这个女人,要好自以为是就有好自以为是,只要是她那么认为的,不论实际情况是怎样都要照着她的说法去做,简直是,岂有此理,是可忍孰不可忍?

在很多小说里面,电视剧里面,女主在受到刑罚的时候,总有一个上天派来的救星,救美丽聪明的女主角于水火之中,正是千钧一发之际,赢得美人芳心,众人一看便知,哦,男主角来了,伟大的男主,英明神武的男主,啊,你就是神啊,将整个宇宙都掌握在掌心之中。

花朵瞪大着眼睛,看着那侍女将她的左手中指拿了起来,持着细针的右手,就向着手指的尖端刺来,她多么希望已经离开了京城的醉月能凭空出现在她的面前,将面前的这些坏人都赶走,或是有一个人站出来大喊一声,“住手!”

只是……

凄惨的呻吟声,传遍了这并不算空荡的牢狱,一声又一声……

“呜呜……”好疼,好疼,刚才还没流完的眼泪,又刷刷刷地往着下面流,这和打针完全是两回事儿,打预防针就是开始的时候痛一下,后面针进入了肌肉,那里少有神经分部,自然就不同了,只是,现在是顺着指尖直接往上面刺去,不痛死仙人才怪。

人都有一种趋利避害的天性,遇到危险性的东西,比如说是被烫伤,手就会反射性地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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