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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死门在极大的压力下关闭了,全身的力量缓缓的退去,虚弱的感觉充斥在全身。
“呼,很顺利嘛,这样以来不死之身就成了。”琥珀满脸兴奋的松了口气,这么危险的禁术这么容易就让自己修成了,以后琥珀就能对敌人风骚的宣称“看你可怜,让你三刀!”这种极有逼格的风范。
松开集神指,琥珀准备试验一下术的效果,可就在这时,强大的力量又冲入了全身,已经关闭的死门居然又自行打开了。
“我靠!什么情况?!”琥珀大惊,赶紧又结起集神指,强行关住了死门,不过琥珀这回就小心多了,缓缓散去精神力量,仔细的观察着死门,没过几秒,死门松了松,又自行打开了。
又重复试了几次,琥珀囧了,居然没法永久关闭了。死门就好像少女的那层膜一样,只要捅破了就别想再让它自己长回来了。
“这。。。这可怎么办?总不能一直结着集神指吧?如果精神能量耗光了。。。”琥珀的脸霎时间就白了,这下玩儿脱了,自己没事干练什么禁术啊?作死也不能这么干啊?这下完蛋了。
“怎么办怎么办,我不想死的这么窝囊啊,可怎么办怎么办啊?不行不行,要冷静!冷静!一定有办法的!必须要有办法!”琥珀强迫自己冷静,闭上眼睛思考起来,事到如今必须要想出办法来,想不出来就是死,已经死过一回的琥珀比任何人更渴望活着。
“经脉理论,经脉结构,人体构造,穴位应该是。。。不对不对,死门和其他穴位应该不同!不能关闭,为什么不能关闭?为什么?到底为什么?!死门和其他穴位有什么不同?难道。。。”无数的医疗理论知识充斥在脑海中,琥珀猛然睁开眼,穴位是经脉和经脉之间的连接点,唯独只有死门是连接了经脉和血液循环系统这两种不同的系统,并且其他穴位是限制查克拉流量,只有死门是完全关死的,就像是堤坝一样,两边的压力不同,一旦破了洞,想再堵上就只能从压力大的一边着手,但经脉不存在实体,只有能量才能在其中运行。
“可是怎么堵呢?经脉里只有查克拉,难道用自己的查克拉去堵自己的查克拉?这怎么可能?精神能量的确能堵上查克拉,但这不是长久之计啊?还有什么东西能堵住查克拉?**能量?不行不行,还有什么。。。自然能量?”琥珀想到自然能量忽然愣住了,似乎自然能量比查克拉要高级的多,要不试试?反正已经是死亡倒计时了,死马当活马医吧。
琥珀立刻集中精力,慢慢的感受起周围的自然能量。不一会儿,手指上的精神能量就捕捉到了淡淡的自然能量,一丝丝纯净的自然能量缓缓的渗入了死穴,和查克拉混在了一起,形成了一丝仙术查克拉。
“咚!”原本堵住死穴的精神能量瞬间就被仙术查克拉冲开了,大量的查克拉瞬间冲入了血液中。
“噗!”琥珀吐了一大口血,这尼玛,查克拉反而被自然能量加强了!赶紧集中精力重新堵上死穴,琥珀又思考起来,用自然能量堵住经脉行不通,查克拉反而被加强了,现在做的是要对抗查克拉的力量,作用在死门另一端也不行,自然能量直接作用在**上会石化**,那可是心脏,一旦石化了就死翘翘了。
第十一章 卡卡西住院()
“经脉这一边不行,那一边也不行,那就只有直接作用于死门,将死门强化!”琥珀咬咬牙,立刻聚集起自然能量,缓缓的包裹住死门节点,一点一点的注入节点壁。还多亏了这几年琥珀一直尝试仙人模式,对自然能量的控制力大增,不然根本没法做到这么精细的操作。
“嗯?不对,自然之力注入死门,为什么会吸收精神能量?”琥珀惊讶的感受着,随着自然之力的注入,堵在经脉中的精神能量也一点点在被节点壁吸收。很快,查克拉又突破了减少的精神能量,冲入了心脏中。
“不管了,身体应该还能撑一会儿。”琥珀干脆放弃了控制查克拉,专心控制起自然能量。
渐渐的,死门节点似乎发生了变化,一种自己能控制它的错觉蓦然涌上心头,并且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
“关上,给我关上!”琥珀心念一动,尝试着控制死穴,可死穴没有一点反应。
“噗!”琥珀又吐了口血,身体快要坚持不住了,全身的毛孔都开始渗出一丝丝鲜血,淡淡的红光笼罩了全身,赫然是咒印的力量发动了,正在尽力控制着毛细血管的完整,但是撕裂的痛苦越来越大,细胞本身都快承受不住了,咒印再强也保护不了细胞本身。
“妈的!快给我关上啊?!给我关!上!”琥珀几乎将全部的精力都集中在了死穴上,强忍着全身的痛苦低吼着,额头上和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毛孔渗出的血液越来越多,密密麻麻的血珠布满了全身,可怖至极。
颤动!死门颤抖了一下,竟然缓缓的收缩起来,流出的查克拉越来越少,渐渐地,再也没有一丝查克拉流进心脏里。
死门,关闭了。
“咳咳,哈哈,咳咳咳!真是大难不死啊。”琥珀松开了结印,双臂无力的垂下,边笑边咳嗽着,死门关上了,琥珀能清晰的感觉到,死门是真的关上了,而且死门似乎还发生了莫名的变化,只要琥珀愿意,琥珀随时都能控制死门,就如同给死门装上了水龙头一般。
“不过。。。身体好疼啊!”琥珀试着动了动手指,一阵撕裂般的刺痛立刻传来,这和阿凯开了七门后的后遗症差不多,医疗忍术无效,只能靠自身慢慢恢复,而且咒印刚才消耗了大量身体能量,一阵阵强烈的疲惫感袭来,琥珀头一歪失去了意识。
昏昏沉沉,没有时间的流失,似有似无。。。谁?谁在。。。说话?似乎。。。没有,不。。。焦急?。。。谁在。。。焦急?。。。莹。。。是。。。什么?
蓦然,琥珀清醒过来,缓缓的睁开了眼皮,仪器上闪烁的灯光照亮了天花板,油灯里的火苗几乎快要熄灭了,看来自己昏迷的时间不是太长,因为里面的灯油最多只能烧十多个小时。
琥珀慢慢坐起来,浑身还是很无力,不过刺痛消失了,浓浓的血腥味儿充斥在全身,皮肤上的血液已经干结,很难受。
揉了揉太阳穴,琥珀想起了那种奇怪的感觉,昏迷的时候似乎有谁在呼唤自己,很模糊的感觉,仔细想想又像是错觉,想不清也抓不住,如同梦一样。
“算了,不想了,得赶紧回去,来的时候是下午,这会儿肯定是第二天了,上学肯定迟到了。”琥珀挣扎着爬起来收拾好东西,顺便检查了一下小心脏的恢复情况,这才出了密室,果然天已经大亮。
看了看自己,满身血垢,样子肯定很吓人,琥珀只好在河里洗了澡,用泥土掩盖住衣服上的血迹后,这才急忙赶回了家,自己经常在外面修炼一晚上,老头儿早已经习惯了,倒不用怕老头儿担心。
“老头儿!老头儿?”琥珀回到房子大喊了两声。
“少爷回来了啊,上野族长天刚亮就出去了,呃?少爷你这是怎么了?”仆人从厨房里走了出来,看到满身泥巴,脸色苍白眼圈发黑的琥珀愣了一下,关心的问道。
“哦,我昨晚修炼过度,不小心掉进泥坑里了,这身衣服就扔了吧,给我拿套新的。”琥珀三两下脱成光屁股,衣服扔给了仆人。
换上新衣服,琥珀说道:“给我弄点吃的,然后代我去趟忍者学校,帮我给早川班主任请个假,理由你随便。”说完就回了卧室。
琥珀关上门,拉上窗帘,拿出一把短刀,一刀划向手臂,锋利的刀刃立刻划开了皮肤,留下了一道深深的伤口,一丝轻微的疼痛传来。然而下一刻,一丝红光出现,原本张开的伤口迅速合拢消失不见了,连一丝血液都没有流出来。
“果然成功了啊。”琥珀兴奋的摸了摸伤口处,完全找不到一丝痕迹。
细胞支配,伤口暂时性愈合,痛感消弱,和描述中的一模一样,哪怕心脏破裂,骨头粉碎,断胳膊断腿断脖子,伤口都能瞬间被咒印强行拉扯,在细胞层面上如同磁铁一样吸附住。
不过弱点也是有的,那就是脑部,大脑一旦受损严重就很难恢复正常,还有一点,恢复的伤口只是被咒印的力量暂时止住,在伤口自然恢复或者用医疗忍术恢复之前会不停的消耗身体能量,伤口的强度也不如受伤前,抗忍术能力也不强,因此琥珀并不能像飞段那样,站在原地随便让人攻击,时不时高兴了还自虐一下,琥珀如果受伤多了就要大量消耗身体能量,过不了多久就会体力耗尽动弹不得了,所以血肉粘连之术只能用于在关键时刻保命。
草草吃完饭,琥珀美美的睡了一觉,醒来时已经是晚上了,全身还是很无力,最少也得一个星期才能恢复正常。
伸着懒腰走出卧室,琥珀就看到上野老头子正坐在客厅里摆弄着什么东西。
“呦,老头子回来啦。”琥珀打了声招呼
“你是怎么搞的?弄的一身血!哪里受伤了?”上野志奈抬起头来,皱着眉头有些担心。
“血?没有啊?就是有点脱力而已”琥珀暗道一声不好,装作不知道的样子。
上野志奈从桌子下面拿出了已经被扔掉了的衣服,泥巴被洗掉了,露出了一片片的血迹。
“这怎么回事?”
“呃,那个,不小心吐了几口血。”琥珀挠了挠头,半真半假的说道,自己修炼禁术的事情还是别让老头子知道的好,虽然老头子平时大大咧咧的,可实际上对自己这个孙子相当在意,要让他知道自己差点把自己玩儿死了,以后就别想离开他的视线了。
盯着琥珀看了一会儿,上野志奈叹了口气说道:“不想说就算了,你自己多小心,不然等我死了都没人给我祭拜了。”
“汗!知道啦,我可是最怕死的。”琥珀扶了扶额头,不过心里却松了口气,差点就让老头子说中了,要不是运气好,这次就真回不来了,死在那种地方的话,几十年都不一定有人发现。
忙碌了这么久,该准备的也准备的差不多了,琥珀给老头子打了声招呼,出门散步去了。
走到商业街上,还是一如既往的热闹,餐馆和酒吧里的客人也没有因为战争临近而减少,忍具店更热闹了,看来很多忍者都在做准备。
“嗯?”散着步的琥珀突然发现花店门口正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呦,是阿凯啊。”琥珀笑着拍了拍阿凯的背叫道。
“啊,琥珀?”阿凯愣了一下,忽然惊喜的一把搂住琥珀的脖子说道:“你来的正好,和我一起去看望卡卡西吧!”
“咳咳!放。。。放手!喘不过。。。气了!”琥珀挣扎着摆脱阿凯的胳膊,喘了口气问道:“看望卡卡西?为什么?”
“唔,我听说卡卡西。。。呜呜呜!没想到他这么努力。。。不愧是我一生的对手!”阿凯咬着嘴唇泪流满面的握紧拳头“吆西!决定了!今晚我要绕村子跑五百圈!不能让卡卡西一个人。。。”
“木叶旋风!”
“砰!”琥珀满脸黑线,飞起一脚踹飞了阿凯。
“能不能说人话了?”琥珀黑着脸问道。
“呃,我听说卡卡西住院了。”凯揉着脸,爬起来说道。
“住院了?恩,那就去看看吧。”
“啊!等等!我先给卡卡西买一束花!”
“喂喂,又不是去参加葬礼,买什么花啊!去买个果篮。”
“哦,也是啊,哈哈哈哈!”
很快,琥珀和凯就到了医院,稍微一打听就找到了卡卡西的病房,拉开病房的门,琥珀愣住了,房间里不只有卡卡西,还有他的队友,宇智波带土和原野琳,琥珀是第一次见到这两人,带土带着护目镜傻气十足,琳果然很温柔漂亮。
不过屋里的气氛稍微有些不对,卡卡西左手和额头上打着绷带,两眼耸拉的靠在床边,琳坐在床边给卡卡西削苹果,而带土在一旁扭着头满脸不爽,似乎在闹别扭。
“卡卡西!我来看你啦!”不明所以的凯大吼一声,冲到卡卡西前,递过水果篮大笑道:“有我这样会关心人的对手,你是不是感觉很幸福啊!啊哈哈哈!”
过了半天,卡卡西疑惑的看向阿凯:“嗯?你刚才说什么?”
一阵冷风吹过,阿凯石化了。
“真是受不了。”琥珀扶着额头走到卡卡西身边,微笑着递给卡卡西一本书,说道:“呐,听阿凯说你住院了,这个送你,是最新一期的呦。”
“这是。。。”卡卡西疑惑的接过书看了一眼,顿时神情一变,瞬间将书塞进了枕头下面。
“咳,多谢你了,琥珀。”卡卡西的脸被面罩挡着,完全看不出什么表情。
坐在一旁的琳疑惑的看了看有些慌乱的卡卡西,好奇的伸手从枕头下面抽出了那本书。
“风情物语?这是什么书?”琳好奇的翻开书放在腿上,一边削着水果一边自顾自的看了起来。
第十二章 菱形盾牌()
“我说,卡卡西。”琥珀问道:“你怎么搞成这个样子了?该不会是你那叫什么切的忍术搞得吧?”
“是雷切!”卡卡西瞪着眼说道。
“哦,是叫雷切啊,你该不会是不小心把自己给切了吧?”琥珀好奇的掀开被子朝卡卡西的下体看去。
“啪!”卡卡西一把抢过被子盖好,翻了个白眼说道:“你到底在想什么啊,我是被一种奇怪的忍具给伤到的。”
“奇怪的忍具?是什么样子的?”琥珀来了兴趣,忍具方面自己可是专家级别的,老头子那点存货早都让自己给掏空了,当然,只是理论方面,自己现在这具身体挥舞起打铁锤都费劲,离实际操作还差的很远。
“你问这干嘛?”卡卡西奇怪的问道,他和琥珀的交集并不是很多,对琥珀的印象还处在给他送色情小说的小色狼这个水平上。
“切!”琥珀插起胳膊,不屑的说道:“我可是忍匠家族的天才少族长,要说对忍具的了解,整个木叶我是第二的话,就没人敢称第一!”
所有人都用“震惊”的眼神看着琥珀,一个七岁大的小孩子居然敢大言不惭的称自己是木叶第一忍具专家,鬼才信。
“那么,你到底是第几?”阿凯不和谐的跳出来纳闷的问道。
“是第一啦!第一!”琥珀实在受不了阿凯的一根筋了,跟他说话绝对不能拐着弯说。
“不愧是我麦特凯的朋友!你是木叶忍具第一人,我是木叶体术第一人,我们可真般配啊!哈哈哈!”阿凯兴奋的吼道,其他人满头黑线。
闹够了,卡卡西大概描述了一下伤到他的忍具。原来卡卡西小组之前在追踪一名土之国忍者,然而对方实力很强,卡卡西只好用出了无坚不摧的雷切,结果没想到对方突然拿出了一枚盾牌,不仅挡住了雷切,居然还反弹了一部分雷切的力量,将卡卡西的手和额头击伤了。
“菱形的盾牌?反弹伤害?”琥珀摸了摸下巴,似乎有点印象。
在一旁闹别扭的带土的撇着嘴说道:“切!如果你和我配合的话,任务早就完成了。”
“和吊车尾吗?”卡卡西耸拉着眼皮回到。
“你是在鄙视我吗!混蛋!”带土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
“是又如何。”
咔!带土的理智崩溃了。
“混蛋卡卡西!你以为我和他一样是在说大话吗!”带土指着琥珀吼道:“我可是刚学会了厉害的忍术!”
咔!琥珀也怒了,居然敢说自己是吹牛?果然得显露点本事才行啊!该用什么呢?恩,决定了!
发怒的带土正准备和卡卡西好好理论理论,忽然间四肢被看不见的绳子绑住,紧接着就头下脚上的掉在了半空中,带土不停地挣扎着,可怎么也挣脱不了。
“还真是弱呢,果然是个吊车尾。”琥珀掏了掏耳朵说道。
“实体化的查克拉丝吗?”卡卡西眼神一凝,注意到了琥珀左手翘起的食指。查克拉丝是操纵忍具的忍术,无影无形无法触摸,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掌握的,那必须要有相当的天赋,这个老气横秋的小色狼还真是深藏不露。
“混蛋!快放开我!看我不把你揍扁!”带土怒吼道。
“哦?是嘛,我就满足你吧。”琥珀突然松开查克拉丝,带土毫无准备的脸着地了。
“混蛋啊!”带土爬起来,挥起拳头迅速朝琥珀冲了过来,一眨眼就到了琥珀面前。
琥珀还是微笑着,略微低头,带土的拳头就略过了头顶,下一刻带土的膝盖就冲着琥珀的脸顶了上来,琥珀稍一用力退到墙边,躲过了带土的膝盖。
“这下看你怎么躲!看拳!”带土怒吼着一拳捣向琥珀的肚子。
拳头挨到了琥珀的肚子,胜利的笑容浮现在带土的脸上,然而下一刻,带土的拳头毫无受力的穿过了琥珀的肚子。
“砰!”带土的拳头穿过琥珀砸在了墙上,没有用查克拉保护的拳头哪里是墙的对手,立刻就肿了起来,而靠在墙上的琥珀慢慢变淡消失了,居然是琥珀的分身幻影。
“啊!好痛好痛好痛!”带土捂着肿大的拳头,疼的满屋子乱窜起来。
这一幕发展的太快,本来想阻止带土的卡卡西和阿凯顿时愣住了,居然是分身术,两人都没有发现琥珀什么时候结的印。
“啧啧,你那一拳可真够狠的。”琥珀从窗帘后面走了出来,一伸手指头,一根查克拉丝将带土五花大绑的吊起,狠狠的盯着带土说道:“记住了,我叫琥珀,是这一届毕业生中的首席生,千万不要小看我哦!”说完,琥珀吊着受伤的带土,出门扔给了一名奇丑无比满身污渍的胖护士,不顾带土的惨叫转身回了病房。
“搞定!继续刚才的话题吧。”琥珀拍了拍手,满意的点了点头。
卡卡西和阿凯愣愣的看着琥珀,好像第一次认识他一样,卡卡西是因为黄色书刊认识的琥珀,而阿凯印象中琥珀也只是个随身携带大量爆炸物的危险分子,还真的不知道琥珀这个七岁小孩居然是这一届的首席生,而且有这么强的实力。
看着阿凯越来越火热的眼神,琥珀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