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裸情恨[梁凤仪]-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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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大屋去?”
  我没法子回答。
  想了想,只好把女儿抱住,说:
  “不管住哪里,有妈妈在你们身边就好。”
  “妈妈,我喜欢住大屋。”
  “好,等着吧,我们会有一日住大屋的。”
  “别这样对小孩子说话,他们是会比成年人还要认真,重视诺言的兑现的。”说这两句话的人是走进房来的方健如。
  “健如,麦当奴道的那幢房子,我要搬上去,一样可以,对不对,只是我现今还未决定下来罢了。”我不服气地回应。
  “说得对。我这就是来提醒你一句,如果你跟旭晖的官司打输了,律师有没有告诉你,你要付堂费兼对方的律师费,那不是一个等闲数字。这笔钱你预备好了没有?”
  “我不一定输,要预备钱的人是金旭晖。”
  “也有这个可能。只是我要提点你,信晖留给我们的现金极之有限,都是不动产的多。换言之,如果你要调度现金,不是容易的事。金旭晖可为你想过了,届时只要你签字放弃搬上麦当奴道居住,他同意在公家款项上挪动一笔现金给律师楼结账。”
  我冷笑。
  其一是方健如已经明目张胆地当了金旭晖的信差了。
  其二呢,我对她直说:
  “胜败仍是未定之数,我未必需要一笔现金支援,就算我万一败诉,亦未必没有足够的资金周转,而需要以放弃麦当奴道住宅的居住权益去换取公家拨款支持。多谢你为我操这个心。”
  “大姐,我看你是把世间的情事看得太轻易、太草率了。”健如摇摇头,似带惋惜,“大姐,本城充满危机,你明白吗?”
  我忽而站起来,精神为之一振,说:
  “一言惊醒梦中人,本城充满危机,有危才有机,相对相生,我的好妹子,把你的关心放在别的事情上吧,你大姐会照顾自己。”
  目睹着方健如负气地走离我的睡房,我决定赴今晚的约会。
  原来,金家的人如此迫不及待地想置我于无家可归之地,最低限度他们想尽办法打算一脚踢开我。
  没有这么容易吧!
  要防范他们的分明压逼与暗地计算,差不多只有一个方法,就是赶快建立自己,手上捏着一笔流动资金,他们就不能胡施毒计了。
  是无法不开源的。
  是以,今晚的唐家宴会,变得势成骑虎。
  且见一步行一步吧!
  如果大伟明利到头来仍不买我们的账,唐襄年的要求就得自动撤回。
  就算真的马到功成,一纸总代理合同唾手而得,老实讲,还是在商言商,我只跟唐襄年发生业务关系,不答应其他任何额外条件,他能奈我何吗?
  他甚而高傲得不要嗟来之食,那就是说其权在我,他一偿宿愿的机会将会等于零。
  没有什么好怕的。
  不必临阵退缩,坏了自己的机会。
  更何苦弄得局面变成了前无去路,后有追兵。
  必须要为自己前景开辟大路,直上云霄。
  于是,我好好地把自己整顿修饰一番。
  自衣柜中翻出了久未穿用的一件月白色洒上小红点碎花的一袭丝旗袍,嘱牛嫂给我熨整齐了,又把头发好好地吹松了,薄施脂粉,然后把旗袍罩上。
  因为这阵子消瘦许多的缘故,旗袍显得宽松了,益发在一种甩甩荡荡的气氛下见着婀娜的身型,更是好看。
  在镜前自览,我忽然想,女人的丰胸盛臀,不必实斧实凿地放到男人跟前才算吸引,若隐若现,欲盖弥彰的还更具魅力。
  惜如常常罩件白色的恤衫,下穿一条束腰开篷的台面裙子,并不贴身,其实一直为她的美丽身材作了屏障。唯其如是,忽而地发现珍品,才令金旭晖如此惊叹,他说:
  “惜如,你原来有很美很迷人的胸脯。”
  意外之喜益发具震撼力。
  我终于准时到达唐襄年的宅第。
  他亲自出迎,轻轻挽了我的臂弯,说:
  “你是今晚的女主人,我们以业务伙伴的身分亮相人前,希望你对这个身分胜任愉快。”
  我相信我会,在我刚才出门前,健如和惜如刚好在客厅,她们以奇怪的眼光看我。我当时心里想,别以为方心如只是能活在金家的一个人,我有外头的,不为人知,比金家更辉煌灿烂的世界。
  由着她们姊妹俩携手合作,想尽办法将我裁抑压制吧,我自有翻身以至建立自己的方法与机缘。
  就单单为着我那两位亲爱的妹子,我都会做好今晚的女主人。
  唐襄年的财势地位远远在我预计之外,他邀请来的一班贵客,都是有名堂的。
  不但有那权倾商界的英资利必通银行主席法兰格尔,就是李元德向我提及的合和集团总裁李察维特也是宾客之一。他无疑是我们的劲敌,于是我趁了一个机会,低声问唐襄年:
  “合和曾有过想染指伟特药厂总代理的念头。”
  唐襄年望我一眼,轻拍我的肩膊说:
  “轻松点,今晚之内,无人会是你的一个阻力”也只好相信唐襄年的话了。
  幸好在广州念中学时,我最棒的科目就是英文。谁会想到有今日,需要周旋于洋鬼子之间。
  当然,料想不到的事委实太多了。
  法兰格尔说:
  “金太太的英文,字正腔圆,好得出乎人意料之外,很少见从中国大陆南下的人能有这番水准。”
  我笑着回答:
  “我原本是考上了国内有名大学的外文系继续攻读的,就因为要帮忙家里照料生意,故而放弃机会了,至今犹有憾焉。”
  李察维特一听,就插嘴:
  “你现在还有兴趣继续这未完成的心愿吗?”
  “怕已经没有机会了。况且,日中要照料生意,怎么能改为上学当学生去了。”
  “成呀!念校外课程一样可以取到学位。”
  李察维特一片热情地说,并火速从另一堆客人中抓了一个年约五十多岁的朋友出来,给我介绍:
  “这位是香港大学的副校长蒲佐治教授,他会乐意给你推介。”
  于是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的,那蒲教授最终还是把责任义无返顾地揽上身,道:
  “金太太,只要你给我填好了申请表格,我包保伦敦少学的学士学位校外课程会收录你。”
  那无疑是最好不过的事,然而,今晚的目的还不是在于求学,而是集中火力要成功地从商。
  我们的目的物在不久之后就莅临了。
  大伟明利是个相当高个子的美国人,足有六尺三寸左右,魁语的体魄把他烘得艺高人胆大似的,年纪在四十上下,相当年轻,非常的英风飒飒,豪气逼人。
  当然,比起在场的各个嘉宾,他相当出色,却未能鹤立鸡群,这个气氛,连我都能感受到的话,他也必然不会不明白。
  这才好,令他知道置身何地,与何人交往。对他是否愿意选择我们为业务伙伴有极大的推动力。
  唐襄年和我双双迎迓,无疑,美国人性格开朗而热诚,大伟明利握着我的手说:
  “终于见到你了。”
  “欢迎你来,希望香港不会教你失望。”我说。
  “不会,香港的人和地都相当的有魅力,我只消站在这城内一阵子,就已经感受得到。”
  唐襄年让侍役给各人递过了香槟,举杯说:
  “让我们欢迎自美国来的朋友,伟特药厂的大伟明利先生!干掉这一杯,祝各位健康,并祝大伟在香港有愉快的几天!”
  才干了杯,就有人从大伟身后一把将他抱住,大伟微微吃了一惊,回头,怔了一怔,随即欢呼,跟对方紧紧地拥抱一下,然后,大伟非常兴奋地说:
  “柏力,怎么你也在这儿,见到你实实在在太高兴了。”
  我问:
  “你们认识?”
  杜柏力是今晚少有的中国籍嘉宾,据我的了解,杜柏力是杜元峰家族的长子。杜元峰的大名,我早在广州时就听说过。
  总的一句话,香港金融界的杜元峰与上海金融界的傅品强是齐名的。如今傅品强因时势南下定居香江,还是得杜元峰的协助,才在此地从头建立起威势来。
  听唐襄年的分析,现今香港的股票市场鼎足而立的是专做上海与北方客户生意的傅品强,包揽差不多全部南方包括香港本土与东南亚大客的杜元峰,以及独独为外资机构的胡鸿祖。后者是半个英国人,他其实是利必通银行附属的一间大股票行的掌舵人。
  这三名大经纪若是联手的话,整个香港工商百业的票场就由得他们操纵了。
  杜家在本城的名望可以想见。
  杜柏力听我这么一说,就哈哈大笑,道:
  “我们何只认识,简直渊源深厚。”
  说罢,还亲切地一拳捶在大伟的肩臂上,继续说:
  “问问他,我还是他的恩人呢!”
  此言一出,两人又笑作一团。
  我禁不住好奇,问:
  “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杜柏力稍稍回气,伸手搭着大伟的肩膊,说:
  “我们是加州大学的同学,大伟比我高班,虽不同系,却同一个宿舍。当年,我们大伟明利是校内的田径运动好手,代表学校参加全国校际赛,且有机会成为国家田径选手。”
  大伟明利也志得意满地解释:
  “别看轻运动,田径项目可以是学分,而且我四年大学全仗运动成绩优异而拿到奖学金完成攻读课程的,我不像柏力,家是个取之不尽的金矿。”
  “对呀!”柏力说,“这厮拿奖学金为学校田队卖,教练规定出赛前的一个月要斋戒沐浴,静心苦练,不得接近女色,他呢,如假包换的学园内大情人一名,哪儿忍受得了这种清规,于是晚上偷偷出宿舍,全由我给他照应,包括冒签他的大名在签到簿上,半夜三更给他打开窗户让他爬回宿舍等等。”
  “好了,好了,总之我承认没有了柏力,我没有今天,因为压根儿就不能毕业。”大伟开心地说,连连跟他的老同学碰杯。
  “金太太,唐先生,”大伟高兴地说,“今晚实在高兴呀,没想到能在这儿碰上了老同学,我还愁着周一摇电话到杜氏证券去未必能找得着柏力,那就失之交臂了,我难得来港一次。”
  这是无心插柳柳成荫。
  至于有心栽的花呢,更在预算之内,开得极基茂盛。
  正当未曾入席之前的鸡尾酒会进展得热闹非凡时,正厅门前忽然一团艳光流转,令各人的目光立即转移,差一点点可以说是变得鸦雀无声,以此气氛作为对来人的敬意。
  站立在正厅当中的那个女人,美艳绝仑,风华盛世,连我这个全场唯一女宾都看傻了眼,何况是在场的男士们。
  她必然就是唐襄年巧意安排出席晚宴的那个华南影后颜小慧。
  穿一件软缎的月白纯色长裙,款式有一点点像古罗马时的后妃模样。因为料子薄而软,贴服在玲珑曲线的身材之上,生了一种奇特的好效果,活脱脱像把一个赤裸而又身段一流的女人裹在一块软缎内,放到床上去似的。太引人遐思了。
  如果有心的男士们,看到了不喉咙发干,几稀矣!
  颜小慧似乎跟各人都相当熟谙,只在走到我跟前,由唐襄年给我介绍时,她用比较生疏的语调与我交谈,说:
  “金太太,你好!唐先生提起过你,闻名不如见面。”
  几句简单应酬话,可以包涵很多意思在内。
  唐襄年怎样提起我?他在颜小慧跟前如何交代我和他的关系?又以何种方式与手段去使颜小慧答允担当今晚那种只可以意会而不可言传的任务?颜小慧经此一役之后,对我会有何想法?
  一时间脑袋里都充塞着这一条条问题。
  然而,我发现了一个道理,一个非常重要,而影响着我以后处事的道理。
  有关颜小慧的一切,她如何思想,如何行动,如何言语,其实都与我无关,不必花心思、花神绪去理会。
  我要关注的只是一件事,她有没有把今儿个晚上的任务做妥。
  她这个任务关连着我事业起步的成与败。
  这就是说,其余与我起不到切身关系的问题,想它们是费时失事的,多余无益。
  这个做事的概念是对的。往后,在很多场合,我仍与颜小慧有见面的机会,彼此都非常客气地招呼闲谈,根本没把开头交往的因由再记在心上。
  这几年,我公干到加拿大温哥华去,在唐人街的酒楼碰上了老早退休隐居的颜小慧,寒暄过后,一样分道扬镳,前尘旧事提都没有提起。
  人生无可避免地有着太多的牵丝拉藤,剪不断理还乱的情事,能在一些人际交流上来个干净利落的处理,是最聪明的做法。
  事实上,我看得出颜小慧相当的尽责。
  今晚,她已经耍出了不着痕迹,却见功效的手腕,把大伟明利笼络得相当好,简直已到了呼之即来的境地。
  唐襄年欣悦地跟我交换了一个眼色,我心领神会。
  席大甚欢。
  表面上,宾客之间说的全是无无谓谓的社交应酬话,时而穿插无伤大雅的时事新闻与生活趣事,甚而纵横讨论的是一场球赛,但偶然在轻松言谈中的相关语,就起着相当大的商业作用。
  例如各人问起大伟明利美国经济情况以及息率走势,大伟略加分析之后,回过头来问法兰格尔:
  “看情况,在不久的将来,我们要借助香港的银行服务了,你们的利率比我们便宜,小数怕长计。”
  法兰格尔随即说:
  “倒履相迎之至。只要是唐襄年的朋友,就是利必通银行信任与争取的客户,金太太就是一例。”
  这话无疑是在大伟明利心目中给了我无限的支持。
  以法兰格尔的身分肯当众说这么一句话,并不容易。
  我想唐襄年下了一番功夫,或者他们之间有一不为外人所知的商业默契。
  当我在商场上混熟之后,证明是项揣测相当准确。
  银行与商家的合作无孔不入,正邪俱备,一言难尽。既是长期有如此亲密而利害的关系,唐襄年要法兰格尔在适当时机给我一点保证式助力,是不难做到的一回事。
  事实上,唐府之宴,目的只有一个,彼此心照。唐襄年是在努力兑现他手上的一些人际关系资产,动用他的面子去为我争取伟特药厂的总代理合约,为他本人争取一份钟情的猎物。
  我在心内重重地叹气。
  且别多想,徐图后算。
  回过头来,目睹大伟明利与医务卫生处的处长谈得头头是道,心上就是一乐。
  不用听他们的谈话内容,只要让大伟确知我和唐襄年有能力与情面叫得动医务卫生处的顶级官员便成,这对他把成药交到我们手上发售,是一个信心的依傍。
  晚宴后,嘉宾们聚在一个偏厅内喝餐后酒与甜品,洋鬼子竟可以这样一杯一杯上好的白兰地灌到肚子里,站着就畅谈一整个晚上,非常乐。
  最令我放下心头大石的还是听到大伟明利与李察维特的对话。
  李对大伟说:
  “是不是伟特药厂改变了主意,回过头来考虑香港的市场了?”
  “他当然是有根据才这样发问的,年前合和集团曾经试探过伟特药厂有没有兴趣把几种最受欢迎的成药总代理权交出来经营,当时所得的答复是并不积极的,故而一直拖住了。”
  “可以这么说,”大伟呷了一口酒,“我们其实不是轻蔑香港市场,不过想将整个亚太区视为一个整体来发展。从前中国大陆与香港一脉相承,我们觉得不需要单独处理香港市场,今非昔比,自当别论了。”
  “这个想法是对的。大伟,我很坦率地告诉你,唐襄年是本城极端出色的华人企业家,我们集团跟他的关系甚好,他属意的生意,我们不会跟他抢,因为友情带动下所发挥的商业利益比拿到一两种成药的总代理权更高,这是实情。实话。”李察举一举杯,又认真地说,“而且,如果你真的打算把东南亚区与香港连成一个领域发展的话,唐襄年的集团比合和更适合。本城是英国殖民地,商业活动有文明法例保障,这非常重要。但在东南亚呢,全靠人际关系与背景强弱而定输赢,不是我们外头人容易染指的。”
  “唐襄年有这个把握?”
  “众所周知,唐家在东南亚有相当的势力,不大有人敢在老虎头上动上。把总代理权交给他们,未尝不是干净利落,实收其利的一回事。”
  “那位金太太的背景呢,你知道一点吗?”
  “唐襄年跟本城的很多个企业家均如是,有不同身分与背景的机构替他们办事,金家从前在广州很有名气,听说是唐襄年的老朋友,看来,在协助金家在本城重振声威一事上,唐家相当的不遗余力。”
  能够自一个同行同业的竞争对手口中得到这种鼓舞性的资料,实在是最具说服力。
  广东俗语所谓:“老鼠跌落天秤”,自己赞自己的话,效力就减弱得多了。
  经此一役,我晓得以后如何利用别人的口去为自己打气,成效果然没有一次令我失望。
  宴会结束时,唐襄年携了我站在门口送客。送走了最后的一位客人之后,我忽然地心慌意乱起来。
  唐襄年一直微笑地看着我,让我感觉到自己是砧板上的一块肉,很快就要任人宰割。此念一生,刚才一幕又一幕的兴奋情事都立时间褪色,代之而起的是一重又一重的不知所措,难以自处。
  我呆立在唐家大门口,仿佛等待对方发落似的。
  如果唐襄年对我说:
  “我们到里头去再谈一会吧!”
  我好不好拒绝?又以什么借口拒绝?
  重新坐到唐家大宅里去,是否真的只是继续谈生意经?
  还是要兑现那张唐襄年老早开出的交易期票?
  现在逃跑,还来得及吗?
  我从颈至背,一片冰冷。
  唐襄年终于开口了,他说:
  “忙了一整夜,你累了,我嘱司机送你回家去。”
  他扬一扬手,那部银紫色的劳斯莱斯就缓缓地自可见的远处驶到大门口来,停着。
  我如释重负。
  却又有一阵子的迷茫。
  不是失望,而是……
  我形容不出来。也许是更深的一层忧虑,我面对的人一点都不简单。
  他利用手上所有去玩一场自导自演自娱的把戏,要全盘胜利,要把我折服得口服心服。
  我在上车前,忽而回头问:
  “明天要如何款待大伟明利,刚才他匆匆地向我们告别,倒忘了相问,是早上摇电话去半岛再议吗?”
  唐襄年还是笑:
  “别打扰他,已经说好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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