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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田不如种妖孽-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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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闲得无聊,靠在茶馆窗外,听茶馆里的人说太子萧越的事迹。

    萧越两岁习文学武。

    四岁,出谋挖渠去洪水。

    五岁,参加强战事辩驳会,一道声东击西的战事策略辩得众身经百战的武将答不上来。

    七岁,随父前往津州被北寇强袭,津州只得三千官兵,被北寇五万大军围死在津州城里,陷入死境。萧越献计拖延时间,所有军民于城中挖掘地道,设置机关。之后让全城的老人女幼全部躲入地道,制造军民造反,自相残杀,死伤无数的假象,放出风声,城中粮绝。

    用空城诱北寇入城,城中仅三千官军带领百姓,利用机关地道,将北寇五万大军歼灭四万,活捉近万人,不降者杀之,没有半点心慈手软。

    十一岁,萧越查知丞相联手保国将军谋反,以犒劳刚回京的保国将军为名,大摆宴席,宴请朝中文武大臣。

    当着众臣之面毒杀丞相,不念其姐萧颖嫁于丞相之子的情份,即日将其满门抄斩,仅把萧颖接回宫中。

    萧颖年方十六,心如死灰,剪了一头青丝,伴了清灯。

    萧越对保国将军参于谋反一事,一字不提,大加封赏,封其母亲为魏夫人,以陪伴太后为名,将其母亲和他的两个儿子接于宫中长住。

    明为封赏,实为扣压。

    保国将军哪里还敢心存别样心思。

006 太子萧越() 
同年萧越从军,说是向保国将军学习战事,其实是亲自挂帅,得以军心。

    一步步夺了保国将军手中四十万大军的军权,将保国将军和扣在宫中的母亲儿子一起杀之。

    随后,攻打魏国的盟国蜀国,截其粮草嫁祸给魏国,令蜀国和魏国反面,萧越乘机转兵强攻魏国,灭魏国。

    接下来六年,北朝大军,横扫南北,占锦城,并荆国……将南朝领土生生扩大了三倍。

    萧越才华出众,却对女色毫不上心,已经年满十九,却一直不肯娶妻,也没有子嗣,于是各种传言四起,说他好男色,近不了女人身。

    北皇大怒,召萧越回京,强缴了他的军权,令他补一直延误的成人礼,承诺,只要他肯宠幸个美人,就还他军权放他回军中,结果成人礼那天,萧越遇刺,美人没能宠幸成功,萧越因此回不到军中,怒不可遏,放了话,不找到刺客,绝不罢休。

    如故听到这里,心惊肉跳,这个萧越心狠手辣,有仇必报,比她想象中更加可怕,也不知苏美人有没有看清她的长相,看清楚了的话,真是后患无穷。

    一辆马车向这边横冲直撞而来,到了人多的地方也不减速,街上行人慌忙避开让出道路。

    一个卖野果子的孩子打翻了果子,把自己绊摔在地上,而马车已经到了面前,眼见那孩子就要被踩死在马蹄之下。

    如故飞扑上前,抱住孩子,拾起地上一块小尖石片掷向马腿,石片划伤马腿,马受了惊,猛地停下,前蹄腾空,把车夫从车辕上抛了下来。

    如故怀中孩子死里逃生,被吓得傻住。

    车夫灰头灰脸地从地上爬起,一脸怒气地冲过来,扬起马鞭就要打人,“你们这些该死的贱民,连舒雅公主的车架也敢惊。”

    如故抱着孩子闪开没头没脸抽下来的马鞭,一脚把车夫踹翻在地,把孩子放到路边,“回家去吧。”

    “把那两个贱民给我拿下。”车帘猛地掀开,露出两张如花似玉的美人脸,其中一个板着脸,一脸的刁蛮凶相,另一相貌是难得一见的,但眼睛往上斜得太过厉害,显得尖酸。

    一群打手气势汹汹地围了上来。

    如故看向车里的两个美人,冷笑,最恨这种自持身份高贵,视他人性命如草荐的人。

    她长这么大,最不怕的就是打架,不过陪这些奴才打,实在没趣,要打就打该打之人,这两个美人,今天她打定了。

    车上两个美人看清如故长相,怔了。

    长得尖酸的少女把如故从上看到下,惊讶叫道:“你穿成这鬼样子,又在搞什么鬼?”

    刁蛮少女问道:“她是谁?”

    尖酸少女道:“她就是我那个贱种妹妹临安。”

    刁蛮少女重看向如故,一脸的不屑,“好个临安,连本宫的人都敢打,你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不知死字怎么写。”声音一落,她手中马鞭已经重重挥起,向如故脸上抽来。

    如故抓住鞭尾,往回一带,舒雅公主没想到如故敢还手,被如故一拽,身体失去平衡,跌出马车,扑倒在地上,鼻子磕在地上,顿时出了血。

    尖酸少女惊叫着跳下马车去扶起公主,怒瞪向如故,“你以前胡作非为,我母亲念你从小没母亲教养,百般包容,你现在居然放肆到连公主都敢打。如果,我再不代母亲好好地管教你,你真要无法无天了。来人,给我狠狠地打,打出好歹,我自会向母亲请罪。”

    十几个护卫向如故包抄上来。

    那架式哪里是管教,分明是想要她的命。

    如故眉心微蹙,难道越穿时虽然有些误差,但年代身份都没有错?

    程序中提过,她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姐姐素锦。

    但这个身份不是人见人恨,鬼见鬼嫌的恶郡主吗,怎么人人都可以对她喊打喊杀,连她同父异母的姐姐,都能代母亲往死里‘管教’她?

    那帮老头子研究出来的高科技产品真不靠谱。

    如故向素锦看去,恰好看见素锦眼底闪过的恨意,如故笑了,看来她这个‘姐姐’等着灭她的机会,等了很久了。

    眼角扫过围拢上来的护卫,这一眼已经算好了方位,只要一动身,就可以从空隙中穿过,直接欺近素锦和舒雅,她们的生死,也就由她说了算。

    既然她背了个人见人恨,鬼见鬼嫌的恶郡主名,可不能白白浪费了这个恶名,今天就让她们知道什么是人见人恨,鬼见鬼嫌。

    正要动手,突然听见一阵急促的马蹄声,转头看去,只见三十几骑骏马急奔而来。

    最前面的男子一身藏蓝色的华丽锦服,乌黑的长发用一条黑色缎带束起,缎带正中镶着一块上好的碧玉,耳鬓发束任其自然垂落,贵气而又不失随意。

    那张脸俊美无匹,怎么看,怎么好看。

    只是他眼底深处的一抹霸道之气,让人平白生出些寒意。

    这个人有些眼熟。

    如故直勾勾的看着他,偏头想了想,脑门上直接冒出了黑线这是被她一屁股坐昏过去的萧越!

    还能骑马,那玩意估计还没有废掉。

    看向他身边,清一色的骑兵,没有苏美人,松了口气,正想不露痕迹地退到人群后掩去身形,萧越突然一勒马缰,骏马生生地她面前停下,他手中马鞭托起她的下巴。

    “如故?”声音沙哑,暗沉。

    如故怔了一下,他知道她的名字?

    舒雅捂着鼻子跳了起来,恶狠狠地指着如故,“太子哥哥,临安伤了我,快把她抓起来。”

    “临安?”萧越眼里闪过一抹愕然,“你是临安郡主?”

    舒雅愤愤道:“她就是那个臭名远扬的贱人临安,太子哥哥你回京不久,没见过这个贱人,别被她这娇滴滴的样子迷惑了。”

    如故眉心微蹙,按舒雅的说法,萧越没见过临安,但他为什么叫得出她的名字?

    萧越扫了舒雅一眼,看向缩在如故身后的穷孩子,男孩膝盖破损,接着看见马腿上的伤口,以及掉落在一边的小尖石,尖石上还带着血痕,已经猜到是怎么回事。

    翻身下马,在孩子面前蹲下,伸手捏住他的膝盖。

007 打死不承认() 
男孩害怕,但对方是太子,他不敢躲,只好忍着痛。

    “还好只是皮外伤。”萧越从怀里取出一瓶金创药,塞到男孩手中,“把这个擦在伤口上,很快会好,回家吧。”

    如故心想,这个太子倒知道笼络民心,轻推男孩,“回家去吧。”

    男孩握着药瓶不走,“姐姐是为了救我……你们别打姐姐。”

    萧越看了如故一眼,“放心吧,不会有人为难她。”

    舒雅听了这话,不干了,“太子哥哥,她……”

    “住口。”萧越脸一沉,骨子里顿透出一股只有在战场上滚打出来的冷杀之气。

    舒雅吓得脸色发白,后面的话硬给咽了回去。

    萧越起身,冷瞪向舒雅,“你身为皇家子嗣,不懂得爱惜百姓,伤了人,不知反醒,还纵恶奴行凶,真当自己是皇家子女就可以无视王法?”

    舒雅呆了,不敢相信太子哥哥会偏帮临安这个贱人,当众训斥她,还想再辩,却见萧越眸子冷寒,不带一点顾惜之情,吓得脸色发白,到嘴边的话,再不敢说出口。

    “以前你怎么样,我不管,但以后再让我发现你在外行恶,别怪我不念兄妹之情。滚,滚回去闭门思过三个月,没我许可,不许出宫半步。”

    舒雅虽然极怕这个面冷心硬的太子,但她平时娇纵惯了,哪里咽得下这口气,但在太子面前终究不敢太过放肆,狠狠瞪了如故一眼,上车走了。

    素锦看着萧越冷寒的眼眸,心里七上八下,恨不得隐形,见萧越没有注意到她,忙跟着舒雅离开。

    小孤慢慢从人群里退出,从头到尾没有人注意到他的存在,到了没人的地方,大手一握,手中一把碎石化成粉沫,随风飘散。

    刚才只要那些恶奴近了如故的身,这些碎石就会毫不留情地赏给他们,但现在已经不需要了。

    舒雅走了,没有热闹看了,萧越的侍卫驱散围观的人群。

    如故也收拾了自己的鸡公车,准备走人。

    手臂一紧,被人抓住,身后传来萧越嘶哑的声音,“我们谈谈。”

    “太子身份高贵,我们没什么可谈。”她躲他都来不及,还敢谈?

    “谈天下突然掉下来的光球。”

    如故心里‘咯噔’一下,“我不懂你说什么。”

    “我会让你懂。”他手臂环过如故的腰,直接把她抱上马背。

    打公主的一群草包护卫,如故丝毫不会在意,但以一敌传说武功高强的萧越再加他几十个精装侍卫,那是讨虐,如故识事务地坐在他身前没乱动。

    萧越‘驾’了一声,纵马出了扬州,往城效而去。

    他的众护卫都是跟他在战场上出生入死多年的兄弟,他们从来没见过太子亲近哪个女人,见他怀抱着村姑打扮的臭名郡主‘临安’,不禁面面相觑。

    萧越回头对属下道:“你们先回去。”

    那三十几个轻骑侍卫向他行了一礼,迅速离开。

    如故见越走越偏,心想,他该不会是在百姓面前充完好人,再把她弄去荒山野外,偷偷杀掉吧?

    “喂,你要带我去哪里?”

    “找个安静的地方说说话。”

    “我没兴趣和你说话。”如故看向左右,四周一望无人,已经安静得不能再安静了。

    萧越拧着眉看了面前的小脑袋半晌,突然哈哈一笑,将她提了起来,令她面对着自己,“从来没有人敢在我面前说这话,如果你是个男人,一定会被我狠狠地揍一顿。”

    如故和他面对面地坐在马背上,两腿分开地压在他结实如铁的大腿上,想到刚穿来时赤身裸体坐在他那玩意上的情形,有些不自在,往后挪了挪,试图离他远些,却被他牢牢按住,退不开去。

    女人和男人拼力气,永远吃亏,如故郁闷地扁了小嘴,小声嘀咕,“真没见过这么自恋的男人。”

    “什么?”她声音虽小,却一字不漏的落进萧越的耳朵。

    如故心想,反正被对方听也听见了,不如大大方方的再说一遍,“我说,我从来没见过像你这么自恋的男人。”

    “是吗?”萧越不生气,“说说,我怎么自恋?”

    “喜欢男人的男人,一般认为没有女人能配上自己,才会喜欢优秀的男人。像这样的男人,大多都很自恋。”

    “你说,我喜欢男人?”

    “不是我说,所有人都这么说。”如果他不是断袖,他老子怎么会强召他回来,还需要用军权来威胁他睡女人?

    萧越哈的一声笑,眼里的阴郁散去不少,捏了她的下巴,左右转了转,仔细又看了一回,“你今年十三?”临安郡主今年十三。

    如故干咳一声,“萧越太子还当真是知己知彼,连我几岁,都知道。”

    萧越‘嗤’的一声笑,“你这身份的人,就算我不想知道,别人也会千方百计说给我知道。”

    如故翻了个白眼“看来本姑娘,还大有名气,能让太子身边的人上心。”

    萧越失笑出声,“看来自恋的不光是在下我。小小年纪就把得百合之好弄得全天下无人不知的临安郡主,不论谁听到,都如雷贯耳,想名气小些,都难。”

    如故被自己的口水呛的一阵咳,临安郡主还有这么一个嗜好,“彼此,彼此,断袖也不比百合好。”

    萧越撇脸看她,似笑非笑,“那是。”

    世人看来不耻之事,在他口中说出,是如此坦然,窄眸里闪烁着的霸道不容人对他有所质问。

    如故仰望着近前的俊朗侧脸,指手拂开被风吹到面颊上发丝,挑眉笑了,她喜欢他的这份霸气。

    “你真喜欢男人?”

    “男人可以陪你喝酒杀敌,为你抛头颅,撒热血,一片忠心,我当然喜欢。”

    “我说的不是这个,是像男女之间的那种……”

    萧越的眸子突然沉了下去,“你真的是临安?”

    “你认为呢?”

    “如果是临安,你怎么会从天上掉下来,把我砸昏?”他想到醒来后,腿间钻心的那痛,以及被压得红肿的不堪的老二,有些郁闷。

    嚓!如故后脑勺发麻,他知道是她?

    “别以为,你把我砸昏了,我就不知道是你。”

    “我不懂你说什么。”承认了就等于承认是自己伤了太子的刺客,如故又不傻,会承认才怪。

008 故人() 
“我昏迷前闻到你身上的味道,人可以长得相似,但身上的味道不会有一样的。”他突然低头下来,在她耳边道:“如故,是你吗?”

    如故心脏猛地抽紧,飞快转头看着咫前俊美无匹的容颜,“你是谁?”

    他突然揽紧她的腰,飘身下马,没等她站稳,高大的身体向她压了过去,把她抵在树杆上。

    他把揽在她腰间的手抽出来,轻抚上她的脸,粗糙的指腹轻柔地滑过她的面颊。

    只这一个动作,如故就感觉到对方实力,硬拼的话,她远不是他的对手。

    如故的身体又被对方完全束缚,动弹不得半分,这个男人强大的让她第一次感到恐惧。

    “你要做什么?”

    他感到她紧绷着的身体轻轻颤抖,胸脯因急促的呼吸而起伏,挤压着他的胸脯,低声轻笑,“害怕?”

    如故抿紧了唇,她和他虽然力量悬殊,但并不是完全不能一拼,只是还没有到需要鱼死网破的那一步,最重要的是,她想知道他为什么会知道她叫‘如故’。

    他的头慢慢向她伏低,越来越近,微热的鼻息扫过她耳边的秀发,她只觉得阵阵麻痒,紧张得快要窒息过去,正想反击的时候,对方停了下来,没再有进一步动作,用在她久远的记忆里才出现过的声音低声说,“你欠我一夜。”

    她脑中‘嗡’地一下成了空白,抬头看向他正凝视着她的眼睛。

    是他……

    随即摇头,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你欠我一夜。”他重复。

    如故胸口闷涨,仿佛要炸开来。

    愣愣地看着他闪着光亮的眸子,震惊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已经不记得我了吗?”

    他的唇扫过她面颊肌肤停在她的唇上方,他没有碰到她脸上任何一点肌肤,却让她无法忽视这仿佛比肌肤相亲更为诱人的暧昧。

    恐惧淡去,被另一种情愫所代替,心跳反而有增无减,哪里敢回答他的问题。

    “要我帮你恢复记忆吗?”他的唇在她的唇上轻轻一碰。

    她的脸像瞬间被点燃,火辣辣的烫,仍是摇头,“不可能,不可能,你怎么可能在这里?”

    他轻笑,“原来没忘,你可以在,我为什么不能?”

    如故无语以对,是啊,她可以穿越过来,他又为什么不可能?

    但这太离奇了。

    “你欠我的一夜,什么时候还?";

    “呃……你……”她的确欠了他一夜。

    “要不,现在就还了我那一夜,嗯?”

    他抱着她滚倒在草丛里,唇极轻的厮磨着她的唇瓣,令她大气不敢出一口,生怕稍稍一动会触及他更多的肌肤。

    他们的声音极低,低到让人面红耳赤。

    “不行,不行,现在不行。”她惊得伸手推他,却推不动分毫,“你怎么这么重。”

    阳光撒在他俊朗非凡的脸颊上,镀了一层金光,让他本就俊得刺眼的脸更加迷人,这张脸在记忆中已经久远到模糊。

    “你真的是萧越?”她口中的萧越不不是这一世的太子萧越,而是她二十一世纪儿时的伴侣萧越。

    他嘴角上扬,眸子蓦然黯了下去,“是不是已经完全忘记了我本来的样子?”

    一张整形前的面容与这张脸渐渐重合,如故艰难地吸了口气,“怎么会这样?”

    萧越笑了一下,轻咬了咬她娇嫩的唇瓣,给她带来轻微的痛感,“老天知道我心愿未了,让我来向你讨债。”

    他在被天上掉下来的东西砸昏以前,闻到一股熟悉的淡淡幽香,那幽香是他上一世深爱着的女人身上特有的味道,他带着记忆转世,十九年来,他心里仍只有和他已经不在一个世界的女人,因为她,他在这早婚的年代一直未娶,甚至身边连一个女人都没有。

    醒来后,那股幽香仿佛还缭绕在鼻间,他顾不得腿间的痛,匆匆去找苏美人,看到的是被重兵保护的苏美人横尸书房,而他画的那副画像却被人盗走。

    他虽然闻到她的味道,但同样想过可能是自己太过想念她产生的幻觉,直到看见一身布衣的她,他才相信那不是幻觉。

    她虽然这年代寻常百姓的粗布衣衫,但一言一行,仍和以前一模一样。

    他肯定,一定是她,她一定和他一样来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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