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种田不如种妖孽-第17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清风吹过,说不出的孤单寂寞。

    原来,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习惯了他们的存在。

    她已经不再是习惯独来独往的她。

    三顺站在门口,轻唤了一声,“郡主。”

    “进来吧。”

    如故看着小心走到面前的三顺,微微一笑,“你该不会,也是来和我告别的。”

    三顺惊讶地看着如故,“我是郡主的人,郡主在哪儿,我就在哪儿,怎么可能来和郡主告别?”

    “你不走?”

    “我为什么要走?”

    “你不走,干嘛这样一副要生离死别死的表情?”

    “有吗?”三顺飞快转身,看向一旁的镜子。

    果然一副要哭出来的模样,忙在脸上揉了几把。

    如故凑到她面前,“承认了?”

    “人家是来告诉郡主,容公子走了。”三顺哭丧着脸,“看着容公子一个人离开的背影,觉得他好孤单,心里难受,才这样的。”

    “容瑾也走了啊,早该想到,他不可能一个人留下。”如故想着容瑾一声不响的离开,连个招呼都不打,心里越加的难受。

    三顺见如故没有太多的反应,反而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骂道:“全怪怜心公主,如果她不来,公子们是不会离开的。”

    “你说什么?”如故微微一怔,“你说,他们走是因为怜心?”

    “是啊。”三顺越想越气。

    “为什么?”

    “具体的,我也不清楚,郡主可以去问问四儿。”

    “是啊,我怎么把他给忘了。”

    如故起身,朝书库急走。

    到了书库门口,难得地发现,长年紧闭的书库大门居然开着。

    如故直觉里面有事。

    放轻脚步,挨了过去,门里传出怜心的森冷的声音,“他们不是和我娘签下了契约,为什么会突然全部离开?”

    “因为你身上散发着云夕的味道。”

    “那又怎么样?”

    “你娘和国师是死对头,他们怎么可能帮国师喂宠?”

    “什么?喂宠?”怜心气得脸青,一把揪住四儿,“你说我是国师的宠物?”

    “碍,你和云夕签下血契,靠着他的魔血邪气长成这模样。你当初怕他收回魔血灵力,变回原来的模样,用自己的处子身喂他的邪魂为条件,让他把给你的魔血和他自身的魂气斩断。他的那点魔血彻底归你了,你虽然可以拥有现在的模样,但你身上却永远烙下云夕的烙印。你嘴里不肯承认,但你心里再清楚不过,何必为难我一个书生。”

    四儿仍是一副老好人腔调。

    “要怎么样解除和他的血契?”

    “当然是剔除体内的魔血。”

    “剔除魔血,会怎么样?”

    “变回原来的样子,并陷入沉睡。”

    “说了这么多,你就是想让我再变回死人。”

    “你本来就算不上活人。”四儿自顾自的整理书籍。

    “我需要阳气。”

    “我不是赤阳之身,给不了你阳气。”四儿耸了耸肩膀。

    “把他们全叫回来。”

    “我只是一个书库的管理,哪有这能耐?”四儿苦着脸。

    “少装,我知道有办法。”

    “碍,小姑奶奶,你还要我怎么和你解释,你身上有云夕的味道,他们是不会帮你的。”

    “他们不帮我,难道不管如故了?没有他们的阳气,她也活不下去。”

    “郡主的命比杂草还贱,估计全天下的人死光了,她还能再蹦一阵吧。”

    如故暗啐了四儿一口,你的命才比杂草还贱。

    这话如故听着无语,怜心听着就无比刺耳。

    “长清,你应该知道,我现在已经不再像过去那样无能。如果你跟我胡说八道地欺骗我,我能让你生不如死。”

    如故微愕,他是长清?

    可是她明明记得当年在麻婆村的时候,长清已经年过中年,怎么会变得这么年轻。

    难道真是修仙修得返老还童?

    四儿对怜心的威胁完全不在意。

    怜心狠声道:“当年,你只要多劈一点魂给我,我就能活命,可是你竟连那一点活命的机会都不给我。这账,我不和你算,不表示我不计较,但如你要和我作为,这笔账,我会连本带利地向你讨回来。”

    “做人不能这么自私,你的魂,我一分不少的给你了,你姐姐的魂魄上也没沾上你半点魂魄,你想要你姐姐的魂,也要问她愿意不愿意,是不?”

    “她当年,只是一个婴儿,能回答什么?”

    “她现在不是婴儿了,你可以回她,给不给了。”

    如故噗的笑出了声,原来四儿也有这么无赖的时候。

    “谁在那里?”怜心厉声呵斥。

    如故慢慢走进书库,看着怜心气得发黑的脸,心情特别的好。

    原来,止烨他们离开,并不是舍弃她,而是为了不给怜心阳气。

    “我今天总算知道‘狼心狗肺’四个字怎么写了。”

    “你说什么?”怜心眸子半眯,露出狠意。

    “在我告诉你这个四字的含意之前,我先回答你有问题,别说把我的魂给你,我可能会死,就算对我的性命没有一点威胁,我也不会给你。”

    怜心狠声道:“别忘了,你还有一脉魂在我身体里。”

    “那又怎么样?”

    “我随时可以让你死。”

    “都说好死不如赖活,你散了我那脉魂,你同样会魂飞魄散,你舍得吗?”

    怜心气得咬牙,却被如故直接戳中弱点,她确实不舍得死。

    如故把她从上看到下,怜心和她形似而神不似,也只骗得了萧宸那样的蠢货。

    “我以前一直不明白,云末为什么要你活着,现在总算是明白了。你想要活命,就安安心心地给我当养魂的罐子。”

    如故说完转身,不再看被气得浑身发抖的怜心一眼,径直离开书库。

    她和怜心虽然是一胎所生的亲姐妹,但她和怜心一样,彼此没有半点姐妹情义。

    她没兴趣做帮蛇取暖的农夫。

    今后,她和怜心自求活法,直到,她取回自己的那脉魂。

    至于四儿。

    既然四儿是长清,那么她不需要担心四儿。

    这么多年来,长清游走四方,保下她和云末,是要相当灵活的脑袋才能做到。

    所以,四儿虽然憨厚,但绝不愚蠢。

    如果,他连怜心都不能应付,他这么多年真就白修了。

    回到玲珑轩,见一二三四等在门口。

    和平时一样,三顺留在门口,而二兰三菊和四竹分散在各个窗口,不让任何人有机会偷听她们的谈话。

    如故嘴角慢慢地扬起,止烨他们果然另有安排,不是一走了之。

    “他们现在在哪儿?”

    一梅等如故坐下,道:“小开公子回了钱家,玉玄公子回了水族总坛。”

    “那止烨和容瑾呢?”

    “止烨公子一向居无定所,容公子应该和以前一样,四处给百姓看病。”

    “原来他们真的离开了。”如故微微失望。

    “公子们走了,却没说不让郡主去找他们啊。”一梅学着无颜向如故眨了眨右眼。

    如故想起小开离开时说的话,“有钱了送到钱家来,别想赖账。”

    原来如此。

    之前的郁积顿时散了不少。

    “郡主如果在府里烦的话,可以四处走走。也是时候,拜访一下钱家和水族了。”

    “是该走走了。”

    钱权不分家。

    钱家是最有钱的家族,而水族掌柜着水运。

    能得到他们两大势力的支持,能让她如虎添翼。

    夜风徐徐。

    云末静立在一丛柳枝下,看着水中游鱼。

    婉茹看着儿子孤寂的身影,暗叹了口气,缓步上前。

    云末听见脚步声,转头过来,见是母亲,行了个礼,就欲走开。

    “末儿。”

    云末停下,“娘有事?”

    “我知道你怨我。”

    “不敢。”

    “你是聪明人,知道娘为什么这么做。”

    云末沉默。

    “你很小的时候,我就告诉过你,绝对不可以把心交给这人间任何人,特别是女人。”

    “孩儿明白。”

    “既然明白,为什么要把心丢在如故身上?”今天的两鞭子已经试出了儿子的心。

    云末无言。

    “人类女子胆小怕事,私利心又重,一念之间就毁人毁己。你爹虽为魔,却不是任何凡尘男子可比,那样有担待,那样的重义气,一世英杰。可惜他错爱,终究为了我这么个懦弱的女人毁了一生,丢掉性命。我苟且活到现在,绝对不能看着你走上你爹的路子。”

    云末依然沉默。

    从小到大,母亲对他极为苛刻,无论做任何事,都不允许他落于人后,要他做人上人,要强大到无人能敌,除此外,对他教育最多的就是,绝不能对任何人有心……尤其是女人!

    这些道理,他懂,但如果人心真能管得住,父亲又怎么会落到那样的惨死?

    “我知道你不喜欢白族,也不喜欢妩冰,但正因为不会喜欢,才不会成为拖累。末儿,白族可以做许多你不愿做的事。”

    “母亲认为还有什么辛辣的事情,孩儿没有做过,需要他们去做?”

    这些年,他不择手段,手上沾满血腥,早已经不是善良之辈,何需养那些吸人血的蛀虫?

    “你需要生儿育女。”

    云末抬头,看向母亲,眼里噙着讥诮冷笑,“母亲可有后悔生下我?如果没有我,母亲不是可以洒洒脱脱地去见我的爹,何必在这世上活得这么辛苦?”

    “你错了,没有你,我也得活着。”她自嘲地笑笑,她活着是因为无颜面对地下的他,多活一天,就能晚见他一天,如果能活到彼此心淡,见到他时,或许不会那么难堪。

    云末静看母亲,不再说什么。

    当年,母亲被凤承武凌辱,迫他亲手把短刀刺进她的胸膛,她就是要他知道,为了生存,这世上没有什么不能舍去的。

    那一刀,他故意微微刺偏,看似致命的一刀,实际上却用魔力封住母亲心脉,让心跳微弱到寻常人不能察觉,而且不会过多出血。

    当晚,他连同昏厥的母亲被属下救下,一起离开。

    母亲活下来了,对受辱一事,半字不提,但性情却越加的冷酷,行事也越加的不择手段。

    这样的母亲,固然让人害怕,却也更让他心痛。

    冷护法远远看着对持而立的母子二人,暗叹了口气,快步上前,“少主,樱花姑娘请少主游湖。”

    婉如眉心蹙起,“樱花?那个东瀛女人?”

    “是。”冷护法低眉垂眼。

    婉如飞快瞟了云末一眼,若有所思。

    换成平时,云末会直接回绝,但这时却没有任何犹豫,向母亲行了一礼径直而去。

    冷护法望着云末的身影消化在假山后,正要离开,突然见玉女妩冰的侍女芙蓉向她招手。

    冷护法和玉女没有什么来往,但玉女终究是夫人看重的人,只得上前。

    “我们小姐要见你。”

    “不知玉女见我有什么事?”

    “我也不知道,我去见过我们小姐就知道了。”

    冷护法只得跟着玉女去了后院。

    玉女已经卸去妆容,相貌虽然美丽,但太过追求完美,粉不离脸,去了妆容,脸色反而显得晦暗。

    而且,玉女太过娇养,眉眼间总有股不能掩饰的傲慢。

    “听说你对殇王忠心耿耿。”

    “对主子忠心,是我们做属下的本分。”

    “既然这样,如果殇王有难,你救是不救?”

    “主子有难,属下自当不惜一切保护主子。”

    “你整天跟着殇王,应该知道,只要如故活着,殇王不但大业难成,很可能还会搭上性命。”

    冷护法眸子微黯,她一直暗中保护殇王,自然知道殇王为了如故几次三翻地涉险,险些搭上性命。

    玉女起身,绕着冷护法转了一圈,“你受身份限制,有些话不能说,也不敢说,但我知道你什么都知道。”

    冷护法一言不发。

    “我算到殇王大难临头,而如故就是他过不去的坎,你是想殇王生还是死?”

    冷护法沉默,传说玉女通灵,能看到一些常人看不到的东西。

    但她哪里知道,玉女是真看见了什么可怕的事,还是纯为私心除掉如故。

    “我给你看点东西。”玉女手掌捂上桌上的一个水晶球。

    水晶球在玉女的手掌下慢慢泛红,渐渐化出图像。

    殇王握着盘龙枪正抵住云夕致命一击的时候,突然被他护在身后的白衣‘如故’手握尖刺,向他背心刺下,鲜血飞溅。

    冷护法花容失色,下意识地向前施救,扑到桌边,面前影像瞬间消失,才回过神来,想起刚才看见的只是水晶球里的一个幻像。

    虽是幻像却真实得荡人心魂。

    冷护法心脏‘砰砰’乱跳。

    “想殇王生,就杀掉如故。”玉女从水晶球上缩回手,“你出去吧。”

    冷护法向玉女行了一礼,默默退出。

    玉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芙蓉上前,低声问道:“比她武功好的影杀多得是,为什么要她去?万一她不去,却告诉了王爷,王爷一定会怪小姐的。”

    “她一定会去,而且不会告诉殇王。”

    玉女鄙视地瞟了芙蓉一眼。

    对殇王忠心?

    痴心还差不多。

    这样的女人绝不能留在他的身边。

    冷护法整天跟在那人身后,岂能不知道如故是那人的心尖肉。

    她恨如故,冷护法又哪能不恨?

    冷护法知道如故会对那人不利,想要护着那人,一定会去刺杀如故。

    而且会想方设法做得人不知鬼不觉,不被那人知道。

    玉女把玩水晶球,低笑,“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

    就算冷护法做得天衣无缝,她也会让那人知道。

    她刺杀如故,不管成不成,殇王都不可能再留下她。

    一步棋,除掉两个狐狸精,一箭双雕。

    **

    画坊在岸边停下,帘子揭开,樱花虽然一身和服,脸上却干干净净,清丽动人,定定地看着岸边戴着面具的俊颜,轻叹,“想见您一面,可真不容易。”

    云末笑笑,踏上画坊,“有劳樱花姑娘了。”

    樱花亲自撑船,画坊划向湖心深处,“你真是狠心,我就要回东瀛了,如果不是容公子要见你,你都不肯来和我告个别。”

    “你认识我的时候,就知道我是个无心人,在我这么个无心人身上浪费时间,何苦?”

    “殇王不是无心,只是心给了别人。”樱花心闪过一抹惆怅,“我每次看见她,都在想,她除了长得漂亮些,有什么好,能让你这样。”

    云末负手看着船下被搅乱的水波,不言。

    樱花看着他笑了一下,“我没指望你能告诉我原因,只是不甘心罢了。不过,樱花仍想问殇王一句。”

    “什么?”

    “如果没有她,殇王的心是不是肯给樱花一点?”

    “在下无心。”

    樱花心底一片苦涩。

    权贵人家的子女永远是家族的棋子。

    婚姻更是拉拢权势和巩固地位的手段。

    她爱慕殇王,而父亲也欣赏佩服殇王,给了她机会,让她争取心爱的男人。

    但只是机会,而不是任由她任性下去。

    父亲给了她一个期限,在这个期限里,她得不到殇王的心,不能把他收到父亲座下,她就得回东瀛,嫁给东瀛皇子。

    这一去,就算以后能有机会再见他,她也成为他人之妇,她和他已是无缘。湖心另外停着一艘小船,容瑾坐船头,低头弹奏,对靠过来的画坊不理不睬。

    云末平平稳稳地踏上小船,于船尾看着容瑾冷若冰霜的面容。

    樱花看看容瑾,又再看看云末,识趣地划船离开。

    有地宫的人封湖,哪怕是一只飞鸟都逃不过他们的监视,更不会有任何人能靠近湖心。

    再是消息灵通的人,也只能探知东瀛的樱花小姐和情人游湖。

    不会有任何人知道容瑾在这里约见殇王,更不会有任何听到他们的谈话内容。

    在樱花上岸的瞬间,容瑾的琴声嘎然而止,腕上金丝快如闪电地缠向云末脖子,云末侧身避开,金丝像是活的一样,向他绕来。

    云末身体急旋,金丝擦身而过,无声地收回。

    二人看似云淡风轻,却是生死一线。

    一站一坐,四目相对,云末从容淡然,容瑾冷如寒冰。

    “如果你再伤她,我拼着一死,也要取你性命。”容瑾声音冷如冰碎。

    “曼珠生,沙华死,曼珠亡,也就意味着沙华可以重见天日,你的宿愿己了,难道不该比谁都更盼她死去?”

    容瑾抱着琴起身,步下小船,踏水离开。

    云末一声低笑,“只要她在你十丈之内,你身上禁术就会发作,即便是鹅毛擦过,也痛如刀割,离她越近,痛得越厉害,被她碰上一碰,更是割心之痛。这样的日子,难道你还没受够?”

    容瑾步子顿了顿,头也不回地去了。

    两生花,花叶永不相见,他逆天而行,自该受这天罚,无怨无悔。

    曼珠是死之花,本该无情无欲,她转世为人却贪恋红尘,那些劫难也是在所难免。

    但他与她一脉相生,血脉相连,如果他看不见也罢了,眼睁睁地看着,又岂能任她被人欺负?

    云末望着在湖面上渐渐远去的清萧身影,眉心微蹙。

    清心寡欲的沙华也会为情而动,又有谁真能做到无情无欲?

    他在小船上站了很久,直到湖心风起,吹得浑身透凉,才也弃了小船,踏水离开。

    守在湖边的冷护法,看着从水面上慢慢踱来的孤寂人影,视线落在他被水气浸湿的发梢上,心里皱巴巴的难受。

    她随他多年,出生入死,见惯了他决绝的手段,几时见过他这样沧桑悲凉?

    她知道爱一个人,却不能去爱,有多痛苦。

    南朝复兴,第一个要对付的就是越国和北朝。

    越国太上皇和凤真得死。

    靖王护北朝,也得死。

    杀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