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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田不如种妖孽-第1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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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我的袜子怎么会被脱下来丢在一边?”

    “可能是你睡梦中,觉得脚底发痒,就把袜子脱了下来抓脚板心……”如故一脸正经。

    “你说我脱了袜子抓脚板?”四儿目瞪口呆,他睡梦中居然做出这等有损礼仪的事,而还是在一个女弟子面前。

    “这也是人之常情,你这么紧张做什么。”如故一脸纯真无邪。

    “不紧张,不紧张。”四儿真想一头撞死。

    如故看着四儿的一脸的囧相,心情好了不少。

    玉玄扛着大刀,带着一阵风跑来,后面心不甘情不愿地跟着小开。

    “出了什么事?”

    如故这次出来清修,为了预防如故的寒症发作,由小开随同进山。

    小开不耐烦听如故的女儿经,又看上了这山里的冬虫夏草,闲着没事就去找附近百姓帮他挖草,打算等回去时带回去发一笔横财。

    在如故进山之前,玉玄就接到了通知,他进行考核的水族分舵离这山谷只有半日水程。

    玉玄以最快的速度完成考核,立刻从水路进了山,和小开会和。

    换了湿衣,便和小开一起进山找如故。

    远远看见云夕离开的身影,忙匆匆赶了过来。

    如故斜了他们一眼,“等你们赶来,午夜场都散了。该出事的早出了,该出人命的,也早去阎王那儿报道了。”

    玉玄不以为然,“你去见了阎王,正好少了个大包袱。”

    如故两眼望天,这府上的人果然靠不住,“云变态在附近,我们是接着清修呢,还是撤退?”

    玉玄和小开飞快地交换了个眼色。

    如故看在眼里,忽地伸手去勾玉玄的肩膀。

    玉玄的身体轻飘飘地从她手边飘开,如故抓了个空,小开也在如故眼角瞟向他的瞬间,站到如故够不着的地方。

    如故笑着凑向正在穿袜子的四儿,冷不丁手指抬起他的下巴。

    四儿懵懵抬头,对上如故媚眼如丝的笑颜,怔住,等他回过神来,才惊觉自己被调戏了。

    全身的毛孔全竖了起来,下意识地要避,被如故反手一把抓住,“你们知道云夕在这附近?”

    四儿把嘴巴闭得紧紧的。

    “四儿……”如故瞥着他,故意拖长声调,“我今晚差个侍寝的。”

    四儿立刻看向玉玄和小开,那两个,一个仰头看天,一个装模作样地算数,都假装没听见如故的话。

    如故笑了一声,“四儿,今晚你到我房里。”

    四儿脸色顿时发白,紧张得结结巴巴,“修……修仙的人不……不近女色。”

    如故慢慢弯了腰,手肘压上他的肩膀,“修仙重要,还是兄弟重要?”

    “都重要。”

    “只能选一样呢?”

    “如果郡主的爹和娘同时掉进了水里,郡主救哪个?”

    “当然一个不救。”

    “你怎么可以这么无情?”四儿怒了。

    “我不会水,而我爹娘都会水,我下水只能让他们救我。”

    “……”

    “四儿……”

    四儿起了一身鸡皮。

    “你要为兄弟守口如瓶,就给我侍寝;要么就老实回答我的话。”如故手指抚上四儿的脸庞,声音柔软暧昧。

    四儿防狼地抱住自己的身体,缩了缩,嘴却闭得紧紧的,一副打死不说的样子。

    如故鼻尖差点贴上四儿的鼻尖,看见四儿整个人僵住,嘴角噙着笑,“是不是云末知道云夕在这附近,明里把我弄来这里清修,实际上是拿我当饵,诱狼?”

    四儿是不说谎的人,否认的话说不出口,呆呆地望着如故,一时无言。

    如故注视着他的眼,嘴角的笑意浓了三分,但眼底却缓缓浮上一丝冷意。

    慢慢站直身,冷冷地瞥了四儿一眼,转身走向寺院方向。

    不管她再怎么恼小郎,但从来没有做过任何伤害他的事。

    但他却一而再,再而三地不顾她的安危,推她入狼窝。

    云末,我赠你蜜饯,你回我砒霜,当真如此绝情?

    她停住,转身回视向急得涨红脸的四儿,“你告诉云末,我如故从今以后,与他势不两立。”

    玉玄皱眉,而小开难得不回避地向她直看过去,眼里闪过一抹诧异。

    四儿顾不得再穿鞋袜,赤着脚追如故。

    “碍,你误会了,是他要来找云夕的老窝,不放心把你丢得太远,才带在身边,不是拿你做饵啊。他一直在暗中保护着你的,就算你碰上了云夕,云夕也伤不到你的。碍,你别走,听我说完啊……”

    四儿没穿鞋,踩着一颗小尖石,硌到脚底,痛得钻了心,只得停下。

    回头见玉玄和小开,一个抱着刀,一个玩着算盘,事不关己地看热闹,急了,“你们怎么也不拦着劝劝?”

    玉玄抓了抓胡乱扎成马尾的头,“为什么要劝?”

    小开直接把脸别过一脸,“气死才好。”

    四儿被这两个二货气得跺脚,拖了鞋子,向如故急追下去。

    玉玄用手肘拐了拐站在身边的小开,“好像有人要有麻烦了。”

    小开表示认同,还有几分幸灾乐祸。

    身后传来一声转咳。

    玉玄头也不回地道:“好像要下雨了,我去收衣服。”一溜烟地跑了。

    小开望了回头上明晃晃的太阳,“或许真要变天呢,我的冬虫夏草还晒着呢,得去收一收。”说着也脚底抹油的跑开。

    如故回到僧院,拽下晒在院子里换洗衣服,胡乱打了个包走人。

    清修清修个鬼啊。

    被人卖了,还给人数钱。

    赶回来的四儿苦劝没用,也赶紧回自己房里,把东西扫成一堆,用被单一裹,扛在肩膀上,追出僧院,如故已经不见了人影,急得跺脚,点燃一枚信号弹放上天空。

    如故不认得路,走了不少冤枉路,磕磕碰碰地到了前头一百里的黄风镇。

    黄风镇说是一个镇,实际上和一个村差不多大小。

    打听到,黄风镇唯一的一家客栈也就一个小四合院。

    镇子小,平时也没有多少人住店。

    刚进了镇子不远,突然被人碰了一下,如故下意识地摸钱供袋,果然揣在怀里的钱袋不易而飞。

    贼!

    如故飞快转身朝那人追去。

    以她前世为刑警做过事的经验,如果一直跟在屁股后面追,追死也未必追得上。

    转身闪进旁边小巷子。

    按照这年代的村镇布局规律,这条小巷可以和那人跑过的巷子相通,而且更近。

    转弯,果然见有人在前面晃悠,看衣着应该就是偷她钱袋的人。

    看样子,那人以为把她甩掉了,所以不急着跑了。

    如故不知那人的底子,左右又没有人,不敢贸然行动,也放慢了脚步,缩身房子后头,不让那人发现自己,找机会把他一举拿下。

    那人走了没多远,扭头来回张望。

    如故赶紧缩在一栋突起的平房后面,掩去了身形。

    那人观望了好一会儿,又仔细的听了听,确定附近没有人,走到旁边一处茅厕,撩起外衣,解了裤腰带,对着墙角放水。

    所谓机不可失,这时不下手,只怕一会儿又要让他溜了。

    如故蹑手蹑脚弯着腰走到他身后,乘他正爽快的时候,闪电般的一脚踹过去,在他身体与墙壁亲密贴合的瞬间按住他肩膀。

    他一声闷哼,微仰起头解救出怀疑已经扁了的鼻子,在巨痛中一股热流就下来了。

    更让他郁闷的是下面的小兄弟,突然受惊,一下没能完全关住,仍在稀稀落落的勉强滴着。

    这一辈子都没出过这么大的丑,他发誓一定要身后的人,为她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正要反抗,腰间微微一痛,身体顿时软软地使不上力气,陡然一惊,开口要骂,却听身后声音又再传来,“老实点。”

    这个声音听在他耳朵里,更是气闷的想一头撞死,居然又栽在女人的手上。

    如故一针得手,暗松了口气,捏着假嗓子,让声音听起来粗声粗气,有杀伤力,“东西还来?”

    “什么东西?”他的嘴被压在墙壁上,歪着嘴,声音有些含糊。

    “还装?”如故手掌在他肩膀上又是用力一按,那人的脸皮差点在粗泥巴墙上搓下一层皮来。

    “你是什么人?”他开口反问,语气粗爆,一听就不是好惹的货色。

    “警……公差。”如故把‘察’字咽了回去,这可是招牌,对付这些人这个招牌好用着呢。

    “公差可以随便抓人?放手。”他沉下脸,怒火更在这瞬间滋长,苦于身上无力,不知被对方下了什么毒,只能强压着怒意,暗暗运气逼毒。

    哼!个个小混混被抓了都用这招,也太老土了,就没新点的台词,“你少废话,我跟了你好久了,你今天不老实跟我配合,你就准备着吃牢饭吧。”

    如故空出一只手快速地搜过那人的身,不见她的钱袋,怔了一下,有同伙?

    再次把那人按紧,“说,姓什么?”

    无颜的幸福全在姑娘们手中了,(月票)换无颜后半子的幸福,谁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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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一个比一个坏水() 
“姓焦。”该死的水龙头还没关上,湿了他半边裤管,他带着怨气,口气也不是那么好听。

    如故一巴掌扣在他后脑门上,将他的头拍得重重的撞在墙壁上,下流混混,她见得多,就是欠收拾,凶巴巴的吼道:“你TMD的还敢胡说!老实说,姓什么?”

    “姓焦!”他更怒发冲冠,恨不得将身后的女人一脚踹飞,话刚落,前后脑几乎又是同时一痛。

    “还贫嘴?”她恶狠狠的盯着那个黑脑勺,“姓什么?”

    他简直要被这个混账女人气疯了,“焦急的焦,差爷你自己思想不干净,就抹杀全世界的姓—焦急的焦?”

    姓焦是他随口胡捏的,结果被人扭曲成这样,憋屈得气不知打哪儿出。

    呃!如故愣了愣,冷艳精致的小脸,泛起红晕,又是在他后脑上一巴掌,“你才思想不干净呢。”

    他深吸了口气,强忍着怒气,不让自己在毒逼出来前失控,“本王要告你殴打百姓。”

    “谁打你了?谁打你了?”她又在他后脑上不客气的来了那么两下,一个混混敢用这么专横的口气跟她说话。

    本王?

    这口气……

    这声音……

    如故头皮开始发麻,不敢去看被她按在墙壁上的脸,小心试探,“叫什么名字?”

    他气呼呼的冷哼了一声,打算还是暂时别惹她的好,反正这笔账总会算回来。

    “本王叫什么关你屁事。”他近乎低吼的回答,被这女人气得完全快失去了理智,他的嘴没再压着墙,口齿也清楚了。

    无颜?

    那人脑袋上又是一痛,这次却是如故听见他的声音后失手。

    无颜刚压下去的怒火再次被挑拨起来,他忍无可忍的侧过头,邪媚的桃花眼在昏暗中迸着怒火,是极其精致的侧脸,性感的薄唇因鼻子疼痛而咧着,鼻孔下吊着的那股暗红的液体,有点煞风景。

    他怒气腾腾地对身后人吼道:“本王警告你,你再敢动本王头一下,本王要你不得好死。”

    如故在视线落在他精致的侧脸上,嘴巴和眼睛同时睁得老大,心里‘咯噔’一下,糟糕了。

    被她按着的人,哪里是刚才偷她钱包的人,而是她的‘未婚夫’——无颜。

    如故牙抽直抽冷气。

    其实也不能全怪她。

    谁让他平时整天穿得花里胡哨,今天居然穿得这么‘朴素’。

    别说看背影了,就是看正脸,说不定都认不出他来。

    难道得发挥一次上一世警花的‘淫威’,居然撞上了这淫罐子,真是囧大了。

    如故恨不得能立马钻地里遁掉。

    无颜虽然侧过了头,仍不能看见身后人,但感到对方身体的瞬间僵硬,那只顶在他屁股上的膝盖也移开了,身体顿时自由,这时才发现小弟弟被墙壁蹭得火辣辣的痛。

    咧着嘴,飞快的拉上裤子,如果这个该死的女人弄得他不举,他一定会杀了她。

    抹着鼻血,转过身怒视身后那个挈事者,结果直接撞进了一双极力掩饰着一丝慌乱的清亮眼眸。

    精致的五官拼凑出一张神采飞扬的秀丽脸庞,她风尘仆仆,随意束着的长发微微凌乱,却丝毫不显狼狈。

    但更吸引人的是,她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在女人身上很难存在的痞子味。

    她个子不高,只能到他下巴,但包裹在红衣里的娇小身体曲线玲珑。

    如故?

    无颜怔了,指着如故,“你……你……”

    如故在片刻的失神过后,看着他被鼻血抹花的脸,囧了。

    眼珠子一转,现在天黑,这茅厕光线更暗,无颜对着门口,月光正好照在他脸上,她才能看清他的样子,可是她背着光,自己脸上应该是黑呼呼一团,按理他应该看不清自己的长相。

    装作不认得他,凶巴巴的瞪向他,“我什么?良民证拿出来。”

    无颜更加气歪了鼻子,“还装?”接着一想,明白过来,如故是赌他没看清她的长相,可惜他的身体和寻常人有些不同,夜视的能力比一般人好很多。

    她硬着头皮望了下天,打着官腔,“算你运气好,差爷我有紧急的事要办,这次就算了,以后别喝这么多酒,在外面闲逛。”说完脚底抹油,转身开溜。

    “站住。”

    她随着身后男子的愤怒的吼叫,身子一僵,一张脸苦得可以拧出汁来,就知道他不会这么算了。

    下意识要拔腿要跑,想念一想,无颜是未必知啊,刚才他脱了裤子,又正解决三急的关键时候,她才能一针扎中他。

    现在,他麻药过了,裤子也提上了,以他的轻功,她就算是再长出十只脚也跑不过他,实在没必要做这种无用功。

    如故调整好表情,装作若无其事的回转身,看着他紧绷的面颊,掌心渗着冷汗,“还有什么事?”

    “差爷?”无颜晃到她面前,摊出手掌,“把你的公差牌给本王看看。”无颜心里哼哼,你要玩是吧,本王就跟你玩。

    “公差牌?”在上一世,向来只有她查别人的证件的,别人向她要证件还是头一回。

    “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公差。”他揉着已经止了血,仍涨痛的鼻子,“再说,你把本王打成这样,本王能不告你吗?”

    他越揉,那张脸越被鼻血弄得惨不忍睹,然这么凄惨的形象,居然也能生出千般媚意,万般的风情,如故看得暗暗称赞,果然是个尤物。

    “是你自己在墙上撞的,好不好?”如故直接将自己的恶行抹杀了。

    他被她气得笑了,明明是她一脚把他踹来贴在墙上,居然敢说这与她无关,俏脸拉得更长,加重了口气,“公差牌。”

    如故有屁的公差牌,勉强挤出一抹笑,“忘带了。”

    他在她掏不出东西的时候,已经抱起了手臂,嘴角略为上扬,等着看好戏,“本王看你根本不是什么公差。”

    “我不是公差,我抓你做什么?”如故脑子也有些郁闷,无颜好穿不穿,偏偏和那贼穿的差不多一个样,害她认错。

    “谁知道你有什么居心?现在的女人强悍着呢。”他上前一步,防着她开溜。

    “我……我能有什么居心?”她开始慢慢后退,两眼左右扫视,看有什么最有利的逃跑地形。

    “比如说劫财……。劫色……。”他忽地邪邪一笑,上前一步堵住她的去路。

    “你胡说,谁会对一脸鼻血的男人有兴趣?至于劫财就更不用说了,我可没动你一个口袋。”她停下开溜的动作,转到他面前,挺直了腰板,仰起头瞪视着他,这么个死老鼠,说什么也不能吃。

    “既然拿不出公差牌,那我们去衙门。”

    如故转身就跑,衙门说什么也是不去的,不管哪个年代,冒充公差都没好果子吃。

    后领一紧,已经被无颜抓住。

    她反手抓住无颜的手腕,用巧力一扭,按理这一招,绝不会失手,没料到对方竟顺着她的力道方向极快的扭转手腕,仍将她牢牢捉住,不管她怎么反抗,都没办法脱身,最后竟以一种很难看的姿势被对方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如故暗暗叫苦,早知道是他,麻药起码得多下三倍的量。

    这时,一个身影从街口处晃过。

    如故看清,那个人才是真正偷她钱袋的人,冲着那个人影暴喝,“喂,你给我站住。”

    那个人影向两个像麻花一样扭在一起的人影看了一眼,飞快的逃窜了。

    如故又急又怒,又动弹不得,回头吼道:“你放手,我有急事!”

    无颜背对街口,没看到逃窜掉的人影,只道是这个女人使奸耍滑,不但不放,反而将她压得更紧。

    “凤儿,你说我该怎么泡制你?”

    如故又急又气,眼睁睁看着那贼在眼皮下面逃掉了,打心眼里恨死了扭着自己不放的妖孽,拼了命的与他扭打。

    最后如故被他拉拉扯扯,纠缠不清的扭进了黄风镇的小客栈。

    在她狼狈不堪的出现在小客栈时,四儿和小开还有玉玄,看着蓬头垢面的如故,和一脸鼻血的无颜,瞬间石化了。

    无颜是脚底功夫无人能及,他打不过可以跑,从来没有人能把他打成这样。

    无颜不客气的把如故丢进一张椅子里,指着自己的鼻子,向四儿重哼了一声,“这就是你这些天教的道德行为?”

    如故瞪着他,“你要不要把你的老二也晾出来给他们看看?”

    “扑哧”一声,玉玄没忍住笑出了声,愣住的四儿和小开也都活了转来,神色古怪的看着二人。

    无颜脸色刹时变灰,他身为明王兼‘花满楼’的东家,不管名门小姐,还是青楼姑娘,在他面前,不管是真淑女还是装高贵,没有一个女人在他面前说这么粗俗的话,浓眉紧皱,表情更加难看,“如果你想亲手给本王上药,本王不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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