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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田不如种妖孽-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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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故被挤到大街上,身边的人片刻间走得一个剩,街上冷冷清清,就连殇王和他的属下都不见人影。

    她虽然不待见魔鬼教官,但对方连招呼都没打一个,就一声不出地走掉,仍让她觉得有些凄凉。

    突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如故回头看去,只见许多官兵举着火把向这边快速跑来。

    如故第一反应官兵来清场了。

    官兵清场这种事不分年代,在哪儿都一样,谁被抓到谁倒霉。

    就算她现在顶着平安郡主的身份,但被抓住后,对方如果肯听你的,一顿繁琐的盘查是少不了的,如果遇上个性格暴躁又不讲道理的长官,任你说破了嘴皮子,人家也不会听,在这个杀人不眨眼的年代,吃苦头事小,丢性命也是分分钟的事。

    要想避免麻烦,只有一条路撤。

    但如故不认得路,而官兵从四面八方涌来,要想安然离开,并不容易。

    正不知该从哪个方向撤离,一辆马车飞奔而来,停在她面前。

    驾车的是殇王的仆从,车帘揭开,露出殇王戴着面具的脸,他伸手过来,“上来。”

    如故看着面前黑不见底的眼睛,一时间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转身不理。

    “再不上来,等官兵把路都封死了,可就走不成了。”

    “我干嘛要走?”如故鼻孔朝天,“等官兵到了,我自报身份,正好让他们送我回府。”

    “只怕你没有机会自报身份。”

    如故哼了一声,不理,向前走去。

    前面官兵发现有人,将官下令道:“抓住他们,不论死活,收缴到脏物者重赏。”

    官兵顿时兴奋了,吆喝着蜂拥而来。

    如故眉头一皱,黑市上的宝贝虽然不问来路,但连东西都没看见就说是脏物,是不是太草率了?而且也不问他们是什么人,就下了格杀令。

    这些人为了夺宝邀功,不惜草荐人命。

    殇王薄唇一抿,不再与如故废话,探身出来,手臂快如闪电地环过如故的腰,把她抱上马车。

    仆从虚空抽了一鞭,马车如飞而去。

    如故被殇王紧紧抱住,隔着衣服,她也能感觉到他的体温,他结实的手臂环住她的腰,温软的呼吸吹着她耳边碎发,搔得她面颊发痒。

    想起穿越恨不得把自己整个倒贴给他,他都不要,不禁恨得咬牙,下意识得往旁边躲缩。

    他揽着她不放,轻道:“每年海市结束,官兵都会来瞎抓一通,看能不能捞点好处,前来参加海市的人个个精得像油条,一般来说,谁也捉不到。但遇上不懂规矩,又事先没准备好退路的稚儿,他们就能发上一笔横财。”

    现在他怀里就有一个不懂规矩的稚儿。

    如故脸黑了。

    他瞥了眼她手腕上的镯子,“这镯子从表面上看,玉色水头还不错,但不是什么至宝。这样的货色,不上交国库也不会引人注意,所以基本是落进私人的口袋。要想私吞,就得欺下瞒上,不能被别人知道,镯子的主人当然不能留下。”

    他修长的手指刮过她的耳下肌肤,“对了,你知不知道每年在海市抓到的女人,是怎么死的?”

    “那些人就算再暴虐,还能暴虐得过你?”如故一想到他对她的那些折磨,就恨不得把他踩在脚下,狠狠地蹂躏。

    殇王笑了,继续道:“相貌丑陋的,直接在街上打死,再纵马踩得稀烂。而相貌好的,则带回牢里慢慢地玩,玩到死为止,死了后泼上绿矾,把整个人烧得没有一块好肌肤,再送去衙门。不管什么死法,都绝对面目全非,无法辨认身份。”

    敢来参加海市的人,不但有绝对的财富实力,还有绝对的势力。

    官差虽然想要邀功或者发横财,但同时也怕被报复,所以会采用一些极端的方法来掩人耳目,毁尸灭迹是最实用的办法之一。

    为了私利,她得死,为了灭口,她更得死。

    如故做过卧底,对杀人灭口,毁尸灭迹的做法看得太多,

    刚才如果不是他,或许到了明天真的会变成一具无法辨认的尸体。

    魔鬼教官虽然可恶,但他说的话绝不是危言耸听。

    但如故一想到以前冷得浑身发抖,只不过想摸他两把取点暖,他却摆出一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样子,就恨得牙根发痒,不买账道:“天子脚下,总还有些王法。”

    “王法?”殇王嘴角浮上一抹讥诮冷笑,“所谓的王法,不过是对无辜的百姓有用。至于某些人,哪里还有王法?”

    “某些人包不包括殇王你?”

    如故在扬州时,听说前不久,殇王当众把一个酷爱凌虐幼童的皇亲五马分尸。

    顾忌王法的人,是不敢公然做出这样的事的,即便是那个人该死。

    她做梦都没想到,那些人口中如魔似鬼的煞星会是他。

    殇王傲然一笑,不错,那些皇族眼里的‘王法’,对他而言,狗屁不是。

    “今晚会惯例地搜城,到处会封路,驿站今晚也不会做买卖,你回不了郡主府了。”

    远处的火把光华四处散开,片刻间就蔓延到半个京城。

    如故知道他没有骗他。

    以前不管是训练还是任务,在外夜宿是家常便饭,如故不在意露宿野外,但如果整晚和这个魔鬼一起,才真的危险。

    垮着脸,从他怀里挣扎出来,“我好歹也是良家女子,你动不动就搂搂抱抱,是不是过分了?”

    “良家女子?”他似笑非笑,以前一看见他,就想往他身上蹭,往他身上摸的不知是谁。

    如故装傻,当听不懂他的话。

    他微微一笑,手指滑下抚过她腕上玉镯,动作温柔得如同抚摸爱人细滑的肌肤,“不喜欢?”

    **

    ps:夜黑风高,会发生什么事呢?

    介绍好书:寨主掳爱之一品郡王妃

    作者:湘和

    当凤兮使出十八般武艺,终于“娶得”美男归时,她彻底傻眼了。

    为什么,谪仙一样的相公,竟然就是人们口中的病弱郡王!

    为什么,威武霸气的夫君,竟然会被人传成断袖之癖?

    为什么,为什么这些人这么讨厌!

    病弱郡王怎么了,老娘养的起,人参鹿茸的,怎么眼红?

    皇上私生子怎么了,羡慕嫉妒,出手陷害的,嫌命太长?

    断袖之癖,去你大爷的!凤兮泪流满面:老娘现在腰还疼呢!

    Ps:本文,1v1,强宠文。男主强大,女主长成。文风诙谐,但不小白。涉及男女主互斗,朝堂之斗,天下之争。喜欢请收藏~

035 怕我对你做什么?() 
“你喜欢玩变态游戏,不等于别人会喜欢接受你的变态游戏。”如故开始绞手指,瞪着殇王的胸口,眼睛都放了光,是不是意味着,今晚可以把他当暖手袋抱呢?

    “你想什么呢?我问的是镯子。”他眼底多了分玩味浅笑。

    如故差点一口老血喷了出来,粉脸瞬间窘得通红,本想违心地顶一句,“不喜欢。”

    但那镯子不大不小地套在手腕上,幻发着一层淡淡地,如梦似幻的光华,让她烦躁的情绪瞬间得到缓解,渐渐归于平静,甚至隐隐有种温暖的感觉。

    到嘴边的‘不喜欢’三个字,硬是说不出口。

    他托着她的手,细看那只镯子,淡淡道:“那些蠢才只当这是一块残玉,却不知它才是今晚海市的主角。”

    “什么意思?”

    “这镯子叫三生镯,是由三生石的胚玉雕成。”

    如故的眼睛瞬间睁大,看看他的眼,再看看手腕上的镯子,再想到第一眼看见这镯子时,那种不同寻常的感觉。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是海市的东家。”

    海市开场以后,直到结束,不允许任何人出入,而他可以带着一帮子人自由进出,从这一点上,已经可以说明他的身份。

    这镯子是三生石的胚玉雕成,那么这镯子自然和三生石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这趟海市真没有白来。

    他把她穿越过来,是为了三生石,可是,为什么这镯子已经落到海市,他想要的话,完本可以私下占有,为什么还要放出来拍卖?

    “那你知道不知道这镯子的由来?”

    “就这么喜欢这镯子,连它的来历都想知道?”

    “那么多人试过都不行,偏偏我戴上去就取不下来的镯子,难道我不该好奇?”

    殇王的眼眸暗了下去,底闪过一抹森冷寒意,与她的目光一对,却是惯有的云淡风轻,“不想告诉你。”

    如故气结,转身看向窗外透气,免得一口气没忍下去,抓住他的手狠狠地咬上几口,咬他泄愤没关系,就怕刺激到他,让他又做出什么变态事情,到时候吃亏的还是她。

    城里灯火通明,火把亮光照亮了整个京城。

    马车正以最快的速度远离京城,官兵搜查的喧闹声渐渐远去,最后再听不见一点,单调的车轮和马蹄声,让死沉死沉的夜,更静得可怕。

    如故很快发现,出城后,他们一会儿东,一会儿西,杂乱无章,简直像在绕迷宫。

    “这是要去哪里?”

    “不去哪里,只是四处转转,如果你困了就睡会儿。”

    如故眼角抽了一下,跟只禽兽一起,敢睡?

    “怕我对你怎么样?”

    “难道我不该怕?”

    “我要对你做什么,就算你怕也没用。再说,一直想做禽兽之事的,难道不是你?”

    如故的脸黑了下去,她摸他抱他,只是想取取暖,哪有想过和他做什么,明明是他自作多情,偏偏她有口难辩。

    “我警告你,如果你再碰我,别怪我不客气了。”

    “怎么不客气法?”他的手无耻地滑进她的衣衫,在她腰间揉了两把,“这样?还是……”他的手缓缓往下。

    “你混蛋。”如故扬手打去,就算她不是他的对手,也不能让他想怎么,就怎么。

    他笑着抓住她打来的手,连着她的身体一起抱住,“好了,好了,我不碰你。”

    “放手。”如故用力挣扎。

    “我今天斋戒,不碰女人。”他抱着她躺倒,闭上眼,“我只是要一个女人陪我入梦,你乖乖地,别再惹我。”

    “不杀人,不碰女人,斋戒,都是因为你的夫人?”

    他长睫微微一颤,含糊地‘嗯’了一声。

    “你很爱你的夫人?”如果不爱,又怎么会在意她的忌日,会在她的忌日忌讳这么多事情。

    “睡吧。”他不回答她的问题,收紧环抱着她的手臂,把她的头摁进自己的肩窝,不让她再问东问西下去。

    夜风吹来,如故抱着胳膊缩了缩。

    “冷?”他半睁开眼,眼里带着些疲惫之色。

    如故不理他,冷死,也不要他管。

    她六岁那年的大病,虽然大难不死,却落下了寒疾,打骨子透出来的寒意,即便是穿再多的衣服,裹再厚的被子也捂不暖身子。

    对她而言,穿多是冷,穿少也是冷,她虽然不喜欢这种冷进骨子的感觉,但冷着冷着也慢慢习惯了,不过每个月的朔月,她身体里却像凝积了千万年的寒冰,比平里冷上何止千百倍,白天到还可以强撑,到了夜里就越加的难熬。

    不怎么回事,今夜特别的冷,被他抱在怀里,才感觉到一些暖意,让她这具娇弱的身体抗住这有史以来最冷的一夜。

    他摸向她的额头,她的额头冰冷一片,完全感觉不到活人的体温,无视如故的抵触,抖开放在锦榻一角的毯子,把她裹住,再抱进怀里。

    如故在被子里乱拱,试图从他的怀里挣脱出来。

    他收紧手臂,把她抱紧,不许她乱动,“你再乱动,勾起我的火,我就拿你来泄。”

    如故像被雷击的鸭子,僵了,再不敢动弹一下,见他接下来没有不老实的举动,也就由着他抱住。

    裹着被子被他抱在怀里,身上仍然越来越冷,冷得入骨入髓。

    这样的冷,她不陌生。

    远远传来几声更声,四更……

    眼皮沉重得厉害,眼前那张诡异的面具渐渐模糊。

    “冷得厉害?”他审视着她越来越苍白的脸色,微蹙了眉心。

    如故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

    “别睡。”他捏住她的下颚,微微用力,“如故,你给我撑住,现在还不能睡。”

    下颚的痛让如故有片刻的清醒,但她怎么努力,都抵不住那排山捣般压来的倦意,她知道,这么睡下去,真会出事,紧紧地抓住殇王的衣襟,“如果你不是云末,就带我去找他。”她没有看过他面具下的脸,不能确认他到底是不是云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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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6 人不如故() 
极品女一样有寒疾,和她的情形很相似。

    三顺说,极品女因为寒疾沉睡了两年,云末来了以后,极品女就醒了,或许云末真有什么办法能克制寒疾。

    她不能确实自己和极品女真的一样,也不知道找到云末会怎么样。

    但这是她唯一能想到的自救办法。

    “放心,我不会让你有事。”

    如故嘴角抽了抽,还没浮上笑意,就人事不知地沉沉睡去。

    殇王看着怀里呼吸越来越弱的人儿,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面颊,“我不会让你有事。”

    蓦地叫道:“阿福,你把车赶进林子,和冰护法先回去。”

    “主上……”和车夫并肩坐着的冰美人怔了一下,低道:“主上在海市露了身形,北皇一定不会放过这个捉拿主上的机会,萧越亲自带兵出城拦截,主上得尽快离开,不能在这里逗留。”

    “按我说的做。”殇王的声音仍然很轻,却严厉得不容人有丝毫违逆。

    冰美人心里万般不愿意,却不敢违抗他的命令,只能咬紧了牙,不再出声。

    **

    如故懵懵中做了一个梦。

    梦中……

    一个五六岁大戴着木雕鬼面具的男孩,背着个只得两个月的女婴,扶着一个年迈的老妪蹒跚前行,对身后慢慢关拢的朱漆大门一眼也不看。

    老小三人出府不久,就被一群匪人强抢去身上盘缠,一路上全靠着男孩卖艺耍杂,才不至于饿死路边,最终到了老妪的故居青岗山的麻婆村。

    麻婆村远离城镇,十分偏僻贫穷,而老妪的故居许久没有人住过,两间破屋摇摇欲倒,四处通风,但不管怎么样,总算是有了落脚之地。

    老妪看着男孩怀里的女婴,垂泪道:“她娘盼着她爹给她起个好名,可怜这孩子连爹都没能见上一面,现在连名字都没有。”

    男孩望着来路上的脚印,轻道:“茕茕白兔,东走西顾,衣不如新,人不如故就叫如故吧。”他低头逗着怀中女婴,“如故,我叫小郎,是你的夫君。”

    三年过去……

    秋季将过,天已甚凉,别家已换上保暖的厚被褥,这里却只铺着厚厚的一层枯草絮。

    破漏的窗纸鼓了风,哗哗地响,更让这小土屋冰冷得寻不到一点暖意。

    隔壁屋传来老妪不时的咳嗽声。

    只得两岁多大的小女娃窝在仍在看书的小丈夫的怀里,白白嫩嫩的手臂搂着他的脖子,昏昏欲睡,“哥哥,为什么只有到了晚上,你才肯抱着我,不对我冷冰冰的?”

    小郎垂眼看着怀里粉妆玉琢般的小人儿,极低的叹了口气,只有在夜晚,看不见外面的世界,对世间的恨,才会略为淡去,“我是你的夫君,不是你的哥哥。”

    不管他告诉她多少次,她还是一如既往的唤他哥哥。

    小人儿笑了笑,全不在意他无奈地纠正,却将他的脖子搂得更紧些,小脸蹭着他的肩窝,“为什么我们都没有爹娘?”

    小郎冷笑。

    他虽然不知道她的爹娘是谁,却知道她的爹极有权势。

    否则,也不能在这个人口管理极严的国度,给他弄上一个身份牌。

    他们给他弄身份牌的条件很简单,娶她为妻,带她远离京城,找个地方过日子。

    对方也很坦白,说她命硬,会克死她最亲近的男人。

    女人出嫁前,最亲密的人是父亲,出嫁后最亲密的人是丈夫。

    他娶了她,就成了她最亲密的人,他也就变成了会被她克死的人。

    他不在意那些克夫之说,他只要那个身份牌,能够在这世上找个地方活下去,哪怕是再屈辱也没有关系。

    他们被抢去盘缠后,老妪试图找过那家人,可是那家人不理不顾,浑然没有这么个女儿。

    这种无情无义的,自私自利的人家,还有什么资格称作‘爹娘’?

    他心里这么想,但对上小女娃可怜巴巴等着他解惑的大眼睛,心里一软,柔声哄着,“如故是有爹娘的。”

    如故眨巴着眼,“那他们为什么不像东儿他们爹娘那样,和我们在一起,或者来看看我们?”东儿是村子里,年长她几岁的小男孩。

    “或许他们在远方忙着生计,脱不出身来。”他抬手拂开她粘在额上柔软的长发,“还冷吗?”

    小人儿点了点头,又懂事的摇了摇头,“他们等空闲了,会来吗?”

    小郎心里微酸,“或许吧。”

    小人儿满足的闭上了眼,小郎将手臂收紧,把软呼呼的小身子抱得更紧,下颚紧贴着她的额头。

    这么贴着她,鼻息间除了她身上未去尽的奶味,还有一股淡淡的冷香……

    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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