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待到梳洗完毕,玉萱摸了摸脖子,让雁书挑一身高领的一群穿上。
刘政已经在园子里跑了三圈回来,满头大汗的拿着汗巾抹脸。
刘府的人见怪不怪,倒是玉萱惊讶的问:“你还练武?”
“没有。”刘政凑上去,结果雁书手里的金钗给玉萱插上:“我是锻炼身体。”
“”玉萱没有听太明白,索性不问。
反正刘政时不时的就会冒出些她听不懂的词儿,不过不妨碍两人交流。
刘政也不去解释,穿越这种事,骇人听闻,还是深埋在心里的好。
如今自己美娇娘在手,就要好好奋斗,给媳妇孩子挣点家业。
青棋转了一圈,刘府人口着实简单,简单的都不知道该替玉萱哭还是笑。
外面总共一个管家,账房倒是有四五个;内宅里竟然只有一个管事嬷嬷李嬷嬷和刘琪身边一个丫鬟青梅。
玉萱带着她们进来,竟然是刘府下人的好几倍。
而且,下人们一看见青棋,目光甚是殷切,都希望能被自家主母身边的得意人看见,以便再进一步。
好吧,这免得自家小姐费心去管教立威了,也是好事对不对。
而且,姑爷身边也没什么乱七八糟的通房,就一个跑腿的来兴。
这让青棋本打算替玉萱好好看着小妖精的心,顿时没有了用武之地。
她回去,趁着刘政出去的空给玉萱一回复。
玉萱笑的乐不可支:“傻青棋,若说别人身边有通房,我是信的。可是他”
她就是莫名的相信他。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263会亲()
收拾妥当,墨琴进来传话,说是刘琪来了。
玉萱赶忙站起来,请刘琪进来。
新房里,窗户已经打开,青棋早早点上了熏香。
刘琪进来时,正闻见淡淡的绮罗香气。
玉萱迎上去,牵起她的手:“来多久了?”
话一出口,脸上就是一红,这话问的着实尴尬。
好在刘琪并不觉得,笑道:“我一早就想过来,李嬷嬷非要说你没起来呢。这不是起来了吗?”
说完还嗔怪的看了李嬷嬷一眼。
李嬷嬷只笑不语。
大清早墨琴就悄悄去找她,却支支吾吾说不出什么来。
她一寻思就明白过来,定是年轻人贪欢起的晚了,丫鬟们脸皮薄不好意思叫醒。
李嬷嬷高兴还来不及。刘政年岁不小了,玉萱守孝三年这会正是受孕的好高年纪。
她磨磨蹭蹭的收拾东西,还劝早早就要出门的刘琪晚一些过去。
看着少爷和少奶奶情同意合,李嬷嬷感觉终于熬出头来了,说不得过年就能抱上小少爷。
这样想着,李嬷嬷就偷偷觑玉萱的肚子。
少奶奶年纪还小,早要孩子许是会伤身体,要不要做些药膳调养调养。
玉萱本就心里有鬼,感觉有人偷偷打量自己,抬眼望去。
却是李嬷嬷看着自己的肚子发呆。
玉萱一阵发窘,不着痕迹的掩了自己的小腹,轻轻转了个身,带着刘琪去榻上坐下。
刘琪没有发觉屋里的官司,还在叽叽喳喳的说着话:
“嫂子,没想到你真成了我的嫂子。偏偏哥哥不让我出门找你去,每次我要约你出来,他总是有理由把我困在家里。”
玉萱眸子微闪,想起几件事情来,就问:“头几年过年你邀请我去驱傩,邀请我去茶馆,怎么都失约了?”
刘琪一愣:“什么时候的事情。”
玉萱装作仔细想了想,笑:“是我记错了。那几年,府里乱糟糟的,每天都心烦意乱,哪有时间约你出去。”
刘琪不笨,仔细想想就想通了之间的关节,掩嘴笑了起来:“还同我打迷糊眼。”
玉萱脸色羞红,好似今天脸色就没正常过。
“原来哥哥那时候就有了心思,偏偏还打着我的旗号。”刘琪道:“好在你成了我的嫂嫂,以前这些事倒是一段佳话了。”
“我是你的嫂嫂,不许打趣我!”玉萱挥起拳头打了刘琪一下。
正好进屋的刘政笑问:“说什么呢这么高兴。”
玉萱白了他一眼,扭身没有理会。
刘琪更不会捅破了,他们夫妻的情趣,自己少掺和,这些道理,她还是懂得的。
因此只问:“车架准备好了吗?咱们祖宗宗祠不再这里,不过堂叔府上还是要去拜会的。”
刘政答:“我就是来喊你嫂子一起出门的。”
玉萱抬头看看日头,脸色更是滴出血来。
这都什么时辰了,不知道刘大人一家等没等急,会不会背后说嘴。
刘政不管这些,只觉得今天的玉萱更加水嫩可爱,忍不住就想在她脸上捏一把。
刘琪见哥哥只顾痴迷的看着嫂子,连个眼风都不给自己,偷偷对李嬷嬷眨巴了下眼睛。
李嬷嬷笑呵呵的跟着刘琪悄悄出门去了。
玉萱低着头,任青棋给穿戴好新妇礼服,任刘政牵着她的手上了车架。
这回车厢里,没有碍眼的雁书,刘政挨着玉萱紧紧坐下,拉起她的一只手。
边摩挲边道:“堂叔一家人都很和善,你不要紧张。”
玉萱似乎还是不太习惯与他太亲密,悄悄的往里挪了挪。
谁知道刘政紧跟着挪了过去,还是紧紧挨着。
他知道在古代,自己举止实在不妥,可是就是忍不住想靠近,最好天天抱在一起。
玉萱匆匆抬头瞪了他一眼,又赶紧的低下头去。
刘政笑了笑,咬着玉萱红透透的耳朵,悄声说道:“我们已经是夫妻了,你怕什么?”
玉萱只觉得耳朵被他吹的痒痒的,一阵心悸,半边肩膀都发麻。
刘政得寸进尺,一手搂过了玉萱问:“爱不爱做昨天的事情?听说你箱子底有本书,晚上回家我们一起研究,好不好?”
玉萱浑身发烫,胳膊肘使劲一捣,正撞击在刘政的胸口。
刘政闷哼了一声,呵呵笑起来。
玉萱离他一拳的距离,坐直了,红着脸正色道:“马上就到堂叔家了,你正经些!”
刘政揉着胸口笑:“都听媳妇的。”
之后果然不再调戏玉萱,只拿眼睛骚扰。
玉萱很是无语,却也拿他没有办法。
知道他没正经,谁知道成了亲更加的放肆。
一路闷热的走到了刘大人的府上,刘家女眷皆在二门处候着。
玉萱一下车,看见张氏、孙氏带着众奴仆候在二门,惊了一跳。
忙疾步走过去,行了个大礼:“怎敢劳嫂嫂们在此等候?”
张氏与她熟一些,笑道:“我就说小孩子刚成亲,起不来这么早,老夫人偏偏嘀咕个不停。”
玉萱羞的抬不起头来,后面刘政说道:“早上萱萱想着给堂叔堂婶带什么东西,挑来挑去不就晚了?”
他喊“萱萱”喊的顺口,不觉得有什么。
张氏和孙氏对望一眼,抿嘴就笑。
尤其张氏,直接打趣:“见过疼媳妇的,没见过政兄弟这么疼媳妇的。小心别人说你巴耳朵。”
刘政不以为意“那有什么?您看史书上,多少功成名就的大臣,就是因为听媳妇话疼媳妇,才有作为的。”
张氏和孙氏听着新鲜,还是第一次听到男人大言不惭的说就是疼媳妇的。
刘政还要张口举例子,都是谁谁谁怕老婆疼媳妇。
玉萱悄悄后退一步,用脚踢了他一下,这才闭嘴消停。
张氏呵呵笑着,拉着玉萱往里走:“赶紧的,老夫人都叨念一上午了,淑阳县主也是急巴巴的起来,给你备了一堆的见面礼。”
玉萱一听有淑阳县主在,紧张的心缓了一下,没有刚才那么紧张了。
拐了几个弯,就到了刘老夫人呆的正堂。
守在外面的丫鬟一见她们,立刻打起了帘子,说了声:“各位奶奶来了。”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264新家()
刘大人府上的老夫人袁氏果然已经等在堂上了。
她笑呵呵的站起来,冲玉萱招手。
若说这刘阁老一家,其实按着年纪,比江睦桐年长二十多岁。
只因为当年刘阁老发誓,不金榜题名绝不娶妻生子。
因此直到三十多岁考上进士后,才娶了世家出身的袁氏。
袁氏也有旺夫运,不但连着生了三个儿子,而且刘阁老的官越做越大。
虽然称一声老夫人,袁氏其实并不显老,不过四十多岁的年纪。
底下最小的儿媳淑阳县主,也不过长玉萱两三岁。
京里呆久了,年纪与称号不相符的夫人们,玉萱也见的多了。
再说也不是第一次见袁氏,因此她走上前,稳稳行了个大礼。
早听闻玉萱姐妹跟着安王世子妃一起学了几个月的仪态,果然是有成效。
这一套繁琐的大礼行下来,行云流水优美至极。
玉萱行的真心,袁氏受之无愧,两下欢喜。
待玉萱直起身子,袁氏命人将她扶了过去,接过她的手上下打量。
以前只觉得玉萱年纪小,她没有好好看过。
等定了亲,又逢上玉萱守孝。
今日一见,往日的粉团倒有了少女的风姿,长的越发美丽。
“好,不错。”袁氏笑着将玉萱又送回了座位:“政侄儿找了个好媳妇。”
玉萱又同屋里众人见了礼,送上了自己准备的见面礼,也收获了不少回礼。
等在一旁的沭阳县主早等不及,一等玉萱走到她跟前,马上说:“哪知道咱俩做了妯娌,回头找你去玩。”
她是皇亲国戚,刘阁老致仕的人,府里没人敢拿捏她。
因此淑阳县主过的肆意,好在刘毅也温存,婚后倒也和睦。
玉萱抬头看了看淑阳,许是日子过的滋润,淑阳县主越发娇艳。
淑阳县主招招手,身后的丫鬟拖着个托盘走来出来。
果然是满满的一堆锦盒。
玉萱不动声色的打量了下屋里众妯娌和袁氏的脸色,都是习以为常的样子。
她也就放了心,大大方方的接下了,邀请道:“我也是不知道怎么当家怎么设宴,回头把家里的事情料理清楚了,再请堂婶堂嫂们过府上一叙。”
在座的诸位自然是乐意的。
入席时,玉萱又见了刘阁老和几位堂兄。
毕竟刘阁老府上,不是刘政正儿八经的长辈,不过是还没出五服的远亲。
玉萱能来,只因为刘阁老对刘政的帮扶情义,刘阁老也不会真拿自己当长辈一样端着。
因此席间各位谈笑风生,关系很是融洽。
话说新妇的礼服是真的繁琐沉重,玉萱回到家里换了身常服,这才透了一口气。
同样是宴请,成亲后和做姑娘时果然是不一样的。
做姑娘的,只管去吃喝玩乐,成了亲,就要顾及方方面面。
好在刘政午休时没有烦她,玉萱饱饱睡了一觉,这才感觉轻松不少。
染画已经神色严肃的候在外面,只等着玉萱醒来。
长安送来一封信,说是按察使家的李改改小姐送来的,再三吩咐亲自交到小姐手上。
按察使去东北查案,李小姐作为助手也跟去了。
期间也来过几封信,不过是说些风土人情的闲话。
像今天这样慎重其事,倒是少有。
染画忍不住自己嘀咕,按察使办的案子,多涉及贪腐。
有什么重要的,要李小姐专门写信告诉小姐。
换一种说法,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牵扯到了江家。
染画的心一沉再沉,望了望安静的里间。
可别有什么大事,小姐好不容易安宁下来,别再出什么乱子了。
玉萱醒来走出里间,正看见染画严肃的神情。
今个儿她大喜,走到哪里见到的都是喜气洋洋的表情,染画这是怎么了?
染画意见她醒了,手里捏着信,磨磨蹭蹭的走到玉萱面前。
玉萱早看见了她手里的信,问:“谁的?”
染画就将长安的话又重复了一遍,最后加上了自己的猜测。
玉萱的脸色果然凝重起来,接过信一目十行的读过,然后就是一口冷气。
她啪的将信扣在案几上,眉头紧蹙,愤怒异常。
染画不敢去问怎么了,只好悄悄倒了被茶放到玉萱手边。
玉萱却问:“公子呢?”
“姑爷怕吵到您,在书房。”染画答道。
玉萱重又拿起了信,一言不发的就朝刘政的书房走去。
刘政将自己的书房搬到了东厢,这样就能与玉萱一个院子了。
他的本意是把书房设在西次间里,还是管家说不妥当。
公子的书房以后是要谈论公事的,怎可与妇人设在一个屋檐下。
刘政想了想,入乡随俗,等以后真做了大官再说。
玉萱进来时,他正拿着前朝的典籍来研究。
他三年翰林院,才学有目共睹,接着就被圣上封了个实际的官职:翰林院编修。
太孙正是要进学的年纪,若是机会好,他做个未来的帝王师也不是不可能,因此每日研究大量研究历朝的典章制度以及治国之道。
太子才智虽然超人,但是体弱。
都说一朝天子一朝臣,本朝也没什么有实力造反的王爷,所以若是早早与太孙打好交情,刘政的前途就大为光明了。
他见玉萱走进来,笑着起身迎上去。
他多次让玉萱到书房来,玉萱总是拿‘爷们的地儿她怎么能进’做推脱。
这会怎么想开过来了,不过刘政发现玉萱面色不虞,不像与他谈情说爱的样子。
因此有些奇怪:“怎么了?这个府里谁有本事气着你?”
玉萱没理会他的调侃,“啪”的将手里的信往他面前一拍:“还记得当年洗劫江家大院的劫匪吗?怪不得咱们始终找不到,原来跑到东北做员外郎去了!”
刘政收了脸上的嬉笑,伸手拿过信,认真的读起来,越读越心惊,眉头紧蹙,同玉萱看过后的表情一样。
若是信里说的是真的,那事情就闹大了,舅兄的仕途可能都要受影响。
按察使的脾气,这事掩是掩不下去,目前只能静静等了,或者,寻个方法脱身出来。
但是脱身,也不是那么好脱的,端看运气如何了。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265嫂嫂们()
回门日,玉萱守在安氏身边魂不守舍。
安氏连问了她几遍:“姑爷待你可好?”她都没有听见。
玉菁哄着小世子,没看清她的状态。
还是张氏,轻轻推了她一下,这才回过神来:“母亲说什么?”
安氏皱眉:“刚成亲就心不在焉,是不是姑爷对你不好?”
想想也是,刘政虽然有前途,可是家里头人丁单薄,说不得就有那欺主的奴才。
玉萱年纪小,大概压不住,回头她得给姑爷好好说道说道。
玉萱一看母亲的目光,就知道她想偏了,忙道:“不是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
安氏不信,说道:“你年纪小,不知道轻重,放心,有母亲呢,回头我提醒提醒姑爷。”
玉萱一脸的迷茫,回头去看嫂嫂张一弦。
张一弦笑了笑:“母亲是担心你呢,谁家回门心不在焉的。”
出门时哭不出来,还嫌安氏罗嗦,想着赶紧上轿不要耽误时辰;回门时心不在焉,除了小姑奶奶,也是没谁了。
她很是羡慕玉萱,起码有个母亲娇养着。
安氏虽好,但是偏心。同两个妯娌比起来,张一弦自然是受宠的,可是比起两位姑奶奶,可就落了下风。
好在她是个心大的人,一点也不在意,能有个婆母疼着,也算圆满。
玉萱环顾了一下屋内众人:亲嫂子张氏紧挨着她坐着,满眼的关心;大嫂董氏脸上维持着笑意,却像中间隔着道鸿沟,疏离的很;那李家小姐,小心翼翼的坐在那里,想亲近却不知道该如何做。
于是玉萱笑问:“几位嫂嫂在家里过的可是如意?你们刚进门,还没相处多久我就成亲了,以后母亲就交给你们了。”
众人闻言,董氏先笑着开了口:“小姑奶奶说笑,母亲春秋正盛,是我们要敬仰母亲才是,哪里就说道交给了。”
李氏忙紧随着开口:“小姑奶奶说笑,我们还要多跟母亲学习。”
安氏接口:“你不要挂心家里的事情,咱们离的那么近,有什么事情不就过来了?倒是你,刘府的家事可得管起来。”
董氏笑着转了目光,盯着案几上的绿萝不再开口;李氏也是微微一怔,不知道再说什么。
玉萱与张氏对看一眼,都有些无奈。
安氏不管事太久,说话越发不管不顾了。
离的再进,她一个出嫁的姑奶奶难道还能插手娘家的事情?三位嫂子难道是摆设?
本就与江世圩夫妻疏离,那李氏又是庶子媳妇,生就敏感,母亲说话当真不考虑别人感受了吗?
以前不是处处看别人脸色,就怕行错一步,重视名声爱惜羽毛吗?
还是觉得祖母已经死了,没人压在头上,又娶了儿媳妇,该抖起威风来了?
玉萱知道,安氏不是个人人都喜欢的人,在外人面前还是维持着温柔热情的性子。
一换成自己亲近人,什么不中听就说什么,好像亲人的关系不用维护似的。
越是刻薄伤人的话,说的越多。
除了逢年过节,姐姐玉菁已经不大愿意过来了。
哪个愿意同一个,始终盯着你话里的漏洞,一逮到机会就数落不停的人常相处?
这样的情况,在祖母死后,已经越发的严重了。
不知不觉,母亲已经成了她最讨厌的那一副面孔,祖母的影响力,在死后深远的让人措手不及。
她轻轻叹口气,冲着张氏歉意的一笑。
不论嫂子们怎么看,安氏始终是自己的母亲。
于是玉萱轻声说道:“母亲有事,多与嫂子们商量。天气凉了,不如母亲带着父亲去温泉庄子上住上一段时间,说不得对父亲的病有好处。”
安氏眼睛一亮:“还是你了解我的心思,我也是这么想的,到底是女儿 ”
她话没说完,兴许是意识到在座有三位儿媳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