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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萱安静的听完哥哥说的话,心里也是认同的,可是她实在厌倦了安庆的日子。
于是问道:“可是北面的院子,大伯说都没说一声就卖给二太爷了,咱们住在这里名不顺言不正。”
“这个好解决,二太爷有求与我们,父亲只管与二伯父商议,二伯父自然不会让自己吃亏。”
江世垣通过这几天的观察发现,江睦霖三兄弟里,二伯父实在是最奸猾的,做任何事情都先要给自己捞到好处。
家学一事,与他有益,怕是不会拒绝。
不过依着江睦彬的性子,说不准趁机谈些条件,三房只管跟在后面捡好处就是。
江睦彬果然没让人失望,不但认同了江世垣的观点,还亲自去同老太爷谈判。
两家都不是缺银子的人,二老太爷直接把院子的地契还给了两人,并拆了东面的院墙,加盖了个学堂。
此事一出,族人自是感激不尽。
安氏只能随着丈夫儿子呆在安庆。
她倒无所谓,只要丈夫儿子在哪里,她就在哪里过的开心。
玉萱逮住机会问道:“不知道姐姐如何了,看淮阴侯老夫人不是个会照顾人的,母亲也不在京里,姐姐怀着身孕,身边却连个懂事的人都没有。”
一句话提醒了安氏:“是呀,可是你父亲这里离不开”
玉萱就趁机提出:“不如我先回京去,京里有外祖母和姐姐,母亲也不用担心我。”
安氏晚上同江睦桐一商议,也就同意了。
玉萱催着身边的丫鬟们赶紧的收拾了东西,第二天就回京去。
之所以这么着急,是因为那日刘政抓的两个黑衣贼人,已经死了。
江睦霖匆匆搬了出去,就是想躲开两位弟弟的耳目,借着探监旁听审讯的名义,贿赂了战县令,灭了口。
战县令将要退休的年纪,也不愿意多事。
既然贼人逮住了,受害方不愿意追究,怕引来更大的报复。
他也乐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还以为江睦霖依旧是江家的掌家,帮着混了过去。
等到江氏兄弟分家的消息渐渐传了出来,战县令心里有些不安,但是面对面前大把的银子,也就选择性的忘记了。
玉萱从长春处知道了消息,心里更加确定贼人与大伯有关。
只可惜唯一的人证也被灭了口,这事情,没有完。
三房损失并不严重,倒是二房,被劫了不少东西,还砍伤了人。
南边老二房,也是受了些损失。
那些贼人,怕是得了横财,早早的离开安庆远走高飞了。
她现在安庆,想起与江睦霖一家同处一地,就觉得恶心。
更何况,祖母因她而死,在这里,住的确实不太安生。
安氏左右无事,便把田嬷嬷跟了玉萱去,也算帮着她照应。
再说家里的财物,都在玉菁处,也要拿回来。
有田嬷嬷帮看这着,玉萱不会手忙脚乱。
安庆这里有江世垣,玉萱倒也不担心什么。
只是走之前,玉萱倒主动提起了江世城的婚事:“如今三个哥哥,两个都定了亲。家里眼下稳当了下来,母亲是否要考虑考虑二哥的婚事了?”
安氏皱眉:“他不是看上了那什么李家小姐?”
“李家小姐与我倒有一面之缘,是个玲珑机灵之人,与家里过的也不是很和睦,嫁过来后,也不会帮着李家泛起什么浪花的。”
玉萱笑了笑,接着说:“既然二哥喜欢,您何必做那棒打鸳鸯的人呢?”
安氏认为再理,就派人把江世城叫了过来。
江世城一听是此事,当即说:“求母亲成全,我悄悄的去看了李家小姐,着实过的艰难。以前还能三餐饱饭,如今竟然一天倒有两顿饿着了。李家主母实在可恶!”
安氏听了正色道:“二哥如若真的惜香怜玉,将来娶过来定要好好珍惜才是。”
江世城连连点头,这边安氏就着人去李家求亲不提。
玉萱等人一路无话,到了京里。
玉菁正呆在江府东厢房里,捧着一大碟的核桃和巴榄子嗑。
她不停的往嘴里扔着干果,不停的问慧香:“怎么妹妹还没过来?”
慧香笑道:“夫人这都问几遍了,就是今天进京,那也得晌午头间才能进府。”
“那午饭和热水可备下了没有?”玉菁又问:“妹妹的床铺可都晒过了?”
“都好了,就等着三小姐回来了。”
正说着话,莉香匆匆进了院子喊道:“三小姐的马车进府了!”
玉菁赶忙站了起来,吓得慧香赶紧搀扶:“祖宗,您慢一点!”
玉菁不以为意:“这才几天,不用这么小心翼翼的。”
“老夫人说了,头三个月一定要注意。若不是体恤您挂念这里,老夫人根本不让您出门!”慧香坚定的搀扶着玉菁不撒手。
玉菁颇为无奈,只好随她。
那边玉萱已经领着田嬷嬷和青棋等人进了院子,一眼看见被慧香重点保护的玉菁。
田嬷嬷先一步喊了出来:“祖宗,谁让您乱跑的,赶紧进屋去,别磕着碰着!”
玉菁摔打惯了的人,根本不理会,直接越过田嬷嬷伸手抓住玉萱的胳膊。
问道:“唉,我怎么听说大房的人说是江玉茜害死的老太婆,到底怎么回事?给我说一说呗?”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255所谓情敌()
玉萱根本没想到玉菁第一句话竟然是这个。
她佯装生气的模样:“你不问我一路累不累,母亲和父亲在老宅可好,倒先关心起江玉茜来!”
“哎呀,我这不是好奇嘛?快说说怎么一回事,让我也跟着乐乐。”
玉菁一手抓着玉萱,一手扶着慧香,进了屋子。
进屋后,最先映入眼帘的就是刚才玉菁嗑的那堆干果皮。
玉萱深深看了她一眼,玉菁笑:“我这不是有了身孕,嘴馋吗?若是你给我讲讲故事解解闷,姐姐不就没时间吃东西了吗?”
玉萱叹口气,等换好了衣裳,就被玉菁拉着做到外间的炕上,细问安庆事宜。
玉萱捡着那不刺激的,给她说了一遍,尤其侧重大房和江玉茜的矛盾。
就是这,玉菁还听的连连惊叫。
“大伯母也太不要脸了,这么重的罪也敢往江玉茜身上砸!她不是自称比母亲还疼江玉茜吗?打脸了吧?”
“江玉芳也不要脸,还敢找你麻烦!刘政做的对,别怕得罪谁,难道还让人骑在脖子上不成?”
“贼人没灭口了?这些人是不是大伯找来抢钱的?”
玉菁一条一条的分析。
玉萱暗自好笑:若是给姐姐说了自己拿着姜婆子试药,祖母的死因确实蹊跷,罪魁祸首就是玉萱自己。
也不知道玉菁受得了受不了。
她目光悄悄滑向了姐姐的肚子,因为月份尚小,还不显怀。
玉萱有些羡慕的将手抚了上去:“外甥会提你吗?”
听说小孩子,在肚子里会翻来翻去,踢来踢去的。
玉菁掩嘴笑道:“这才多大,说不准都还没成型呢。”
“呸呸呸!”立在一旁伺候的慧香赶紧的呸了几口:“夫人可别乱说!没有的事!哥儿明明在您肚子里坐实了!”
两人哄笑,田嬷嬷从外面走进来,手里还拖着些洗干净的水果。
她把东西放到玉菁面前,和蔼的说道:“干果吃多了也是上火,不如进些水果,免得到时候体内虚火旺。”
玉萱把刚才慧香耳朵过激反应,笑着给田嬷嬷说了一遍。
慧香羞的脸火辣辣的红,其实她也不懂,只是觉着自家夫人说的不太吉利。
田嬷嬷也笑:“都是没成家的小孩子,自然不懂事。”
然后她就给几个人讲了一遍孕期要注意的事情。
玉菁见玉萱听的也很仔细,笑着捅了痛她:“怎么?想早早嫁人了?”
玉萱羞红了脸:“哪有的事,既然姐姐这几天在府里住着,我自然要多听一些,好照顾姐姐。”
“骗傻子呢!我有慧香和莉香,还有田嬷嬷,用的着你照顾?”
玉菁还是笑话了她一场,又说起一件正事:“既然你回来了,总要去安府给外祖母请个安。二舅母那里,反正你也是定了亲了,不用太理会她!按着礼节走就是。”
玉萱默了默,这次母亲没回来,自然该她去安府请个安,说一说安庆的事情。
可是想起二舅母背后捅的伤口,玉萱就有些不乐意。
到底是个孩子,在有些事情上拐不上弯来。
田嬷嬷看出了她的不乐意,劝道:“这是怕什么呢?以后您的造化,说不得比表少爷还高,何必在乎以前那些事情,没得让自己烦恼。”
“嬷嬷说的对,妹妹不是已经想开了吗?大大方方的过去,若是不去,二舅母还以为你自卑呢,她更得意。”
玉菁也是生气,卡兹一口咬下一块桃子!
玉萱心里慢慢想开,有什么大不了呢,又不是自己负了别人。
她是当着刘政的面,把那镯子还给了二表哥,也就是是各走各路互不干涉了。
扭扭捏捏的不登门安府,倒让二舅母更抓住话柄说道。
见她想通了,玉菁道:“这才对嘛!平时在外面,我也没多搭理那邢氏,你也不用多管她,一家子都不是清醒的。”
玉萱听到话里有话,问:“怎么了?邢家出什么事情了?”
玉菁吃桃的嘴停了一下,意识到自己好像说漏了嘴:“没什么!就是他们家行事有些不清醒,惹人非议罢了。”
可是想了想,若是不给玉萱说,等以后从别人嘴里知道,影响妹妹和未来姑爷的感情怎么办。
她索性放在了桃子,对玉萱老实交代:“那邢家不是有个亲戚金氏吗?就是榜下捉婿想要刘政做女婿的那个。”
玉萱提了精神:“她们家怎么了?”
“金小姐不知道在那里看见了你家刘政,可不得了,哭着喊着要嫁给他!”
玉菁有些不屑:“可是人家已经定了亲的,难道还能过去做妾?谁知道金家真的让邢家做说和,去刘大人府上提议,把他们家女儿嫁给刘政做贵妾!”
“哦?”玉萱奇怪,这事没听刘政说起过呀。
玉菁见她不气,自己倒生气了:“我呸,什么东西,好人家的女儿,那个上杆子给人家做贵妾的。被刘政拒绝后,金小姐转脸就说是你抢了她的亲事,本来是她先看中刘政的。”
“我当时正在长公主府做客,听了就对众位夫人说了,是刘政主动求娶你的,我妹妹尊的是父母之命,哪里晓得什么抢不抢的!”
这话一说,那个没长眼的还在背后议论,只是对金家的不上台面更加看不起。
连带着邢家,也受了影响。
邢尚书没有入阁,本就被排挤在中心之外,这回女眷也不太受欢迎了。
偏偏邢梦瑶和她母亲,还处处为金氏辩解。
不是不清醒又是什么?
玉萱听完,微微一笑:“左右都是别人嘴里的闲话,我才不放在心上呢。”
从安庆就能看出来,刘政是真的关心她,对她好的毫不怕别人指点。
若是她再多疑,反倒是矫情了
她与金小姐八竿子打不着,话都说不上。
不过明天,她还真要去安府瞧瞧,那位自己抢了别人亲事的邢梦瑶,是怎么为了金小姐,背后非议她江玉萱的!
自己都要嫁人了,还被人背后泼脏水,拿谁当棒槌呢?
不提还好,若是当着面还乱说,定完还回去!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256愤恨()
自安传武从安庆回来,情绪就有些不对。
江老太太离世,安府只派了大房夫人过去吊唁,二房里连个女眷都没有。
邢梦瑶瞅着机会问安王氏,结果被堵了回来:“你若实在闲,就好好想着赶紧生出个儿子来是正事!”
她闹了个没脸,回来同安传武抱怨,结果对方根本没反应。
气的邢梦瑶撕碎了好几块手帕。
生孩子,也不是一个人的事情,安传武一个月进不了两次屋,让她跟谁去生。
结果安传武从安庆回来后,更加的失魂落泊,夜夜在外醉酒。
这一日依旧如此,安传武摇摇晃晃的推门进来。
顿时一股酒气伴着凉风扑面而来。
邢梦瑶也懒得做什么贤惠状,从床上一跃而起,冲过去就往外推安传武:
“你不是不愿意近我身吗?这会儿满身的酒气跑进来干什么?外面那些贱妓就那么好,引得你天天不归家!好一个安家的二爷,原来是这么个玩儿意!”
越骂越委屈,索性使劲一推,大不了闹个天翻地覆,看他们安家有人做主没有。
安传武本就喝的大醉,不提防被邢梦瑶推倒,向后退了两步,正好踩空了台阶翻了下去。
邢梦瑶没想到他没有躲闪,当即吓得不知所措。
门口的疏影也吓傻了,自家小姐打了姑爷,可怎么得了。
眼见着邢梦瑶呆住,疏影怕一会儿引来二夫人那里得人,忙对院子里的下人喝道:“还不快扶二爷起来!”
有个叫海翠的小丫鬟,本就是安传武院子里的。
因为邢梦瑶嫁过来后,将原来屋里近身伺候的全都打发了,海翠因为在院子里打杂,倒幸免于清洗。
这会看见自家少爷被那个恶妇打了,下人扶起时少爷的头竟然还流着血。
她趁着人多杂乱,疏影没空理会她,悄悄的溜出去给王夫人报信去了。
邢梦瑶看见安传武血流满面,捂着头除了喊痛也说不出什么来。
她心烦意乱,冲疏影说了一句:“去请个大夫!”就转身回了屋。
疏影紧跟了两步:“奶奶不可!”
“为什么?”邢梦瑶有些不解。
“您想啊。”疏影道:“一请大夫,惊动了全府的人。到时候都知道二爷是您推倒受伤的,到时候谁还给您做主?”
邢梦瑶有些不安:“那万一明天夫人问起怎么办?”
疏影出了个主意:“看二爷的样子,也是醉的不清醒,不如简单的包扎了就说他在外面摔破了头,回来时就这样。”
邢梦瑶惶恐的朝着安传武望去,他已经被人扶进了东暖阁。
邢梦瑶挥手让多余的人出去,免得被更多的人知道,自己和疏影上去伺候。
安传武痛的难受,挣扎着不让邢梦瑶碰伤口。
推搡间,怀里一个用帕子包着的东西掉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安传武伸手去捡,邢梦瑶行动更快。
她抢先把东西拿到手里,打开一看,竟是个断裂开的白玉镯子。
东西并不名贵,样式也是过时的,可是安传武却跟宝贝似的揣在怀里,那就说明问题了。
“这是谁给你的?你说,是不是外面养人了!”
邢梦瑶举着镯子质问安传武。
安传武被痛的酒醒一半,这会看见镯子裂成两断,酒算是全醒了。
他顾不得伤口撕裂的痛楚,上前一步要抢镯子。
邢梦瑶举得高高的问,继续质问:“怪不得你不着家,真的是外面有人了。安家就是这样对我吗?你心里有人,为什么还要娶我,耽误我一生!”
安传武被她问的愣神的功夫,邢梦瑶已经把镯子重新摔在了地上,又狠狠踩了几脚:“你不让我好过,我也不让你好过!”
“你不让谁好过!”安王氏一脚迈了进来,怒问道。
她身后,跟着畏畏缩缩不敢抬头的海翠。
谁也没想到安王氏被惊动了,屋里一霎那静寂下去。
安王氏一眼扫见的是儿子满脸的血迹,心疼的走过去:“怎么嗑成这样样子?还不快去请大夫!”
她话音一落,立刻有机灵的下人跑出去请大夫。
安王氏拉着安传武坐下,安传武却甩开她的手去捡溅落满地的玉镯渣子。
安王氏这才看见裂的不像样子的白玉镯子,她目光一缩,表情有些凌厉。
邢梦瑶以为抓住了把柄,开口告状:“母亲,您看看,都裂成这样了他还跟宝贝似的,不知道哪个小妖精给的!”
安王氏并没有她预想的那样雷霆震怒,反而有些尴尬和恼羞。
安传武捡起了散落四处的碎玉,立起身,冷冷的扫了屋里所有人一眼。
邢梦瑶和安王氏心里俱是一紧,要说的话全憋进了肚子里。
“你们也不要闹了,左右都是我的错。若是我有些主见,也不会闹成眼下的局面。”
安传武面无表情的说道:“我已经求了个外人,不日就要去彭城任同知了,眼不见为净,免得你们心烦!”
安王氏和邢梦瑶又被惊了一下。
邢梦瑶还没反应,安王氏急急的站起来:“你什么意思?你外任的事情谁同意了?”
安传武道:“我已经成家立室,有些事并不需要非得争取母亲的同意,我自己能做主。”
“你做主!你能做什么主!”安王氏不顾形象的跳了起来:“你还怨我吗?我还不是一心为了你,要是你还去外任,我还不如让你娶了”
“我不是听母亲的话娶了邢家小姐吗?”安传武当即打断她的话:“如您所愿,儿子已经娶了。母亲且放放手把,我不是三岁毛孩了,算儿子求您了!”
他噗通一下跪下,青砖石地板被他砸的发出沉闷的“咚”响。
安王氏望着儿子悲愤的面孔,心里一惊,差点没有站稳。
“好,很好,你这是怨上我了。”安王氏一阵酸楚:“我这么做都是为了谁,若早知道我就不拦你了!”
说着拿帕子盖住脸呜呜哭起来,安传武见自己母亲还不明白,守着邢梦瑶屡次要把玉萱的名字脱口而出。
他跪着往前蹭了两步,到了安王氏面前低语:“母亲若还说这话,是打算逼死谁呢!”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257发疯()
安王氏哭泣的声音戛然而止,发愣的看着自己的亲儿子。
安传武又问了一句:”母亲这是要逼死谁呢!“
屡次要说玉萱的名字,是要逼死玉萱还是邢梦瑶?谁的名誉受损更厉害?
母亲当真是后悔没娶玉萱,还是见不得玉萱嫁的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