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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香哪里想的到对方话里有话,只点着头催促道:“你等我一会,带我去。”
说着就进屋找到夏柳,说叔叔家有些事情,她要去处理一下。
两人感情一向好,夏柳忙让她先去,自己顶她一会值。
荷香跟着小丫鬟出了后门,来到街上,没见着表哥,却看见江世垣立在那里。
大清早,后街上还静寂着,并没有其他人
荷香再回头,小丫鬟已经跑开了,她只好硬着头皮问江世垣:“六爷”
江世垣瞥了她一眼,笑道:“我手里有个人,不知道荷香姑娘可有兴趣看一下?”
荷香想起小丫鬟对那男子的描述,分明是长生无疑,当下紧张道:“六爷把长生怎么了?”
江世垣却不回答她,只说道:“听说大堂兄现在还四处找这个人,不知道我把长生交给大堂兄,会有什么后果?”
见江世垣连长生的名字都知道,那肯定是真的落在江世垣手里了。
荷香有些急切的说道:“长生是无辜的,请六爷不要伤害他。”
江世垣挑挑眉毛,没想到荷香真的挺在意那位长生。
想到那个长生也怕自己找荷香麻烦,口口声声把以前的错都往自己身上推。
他不觉的有些可惜:“本来是对有情人,何以落的一个躲在老太太身后一个跑到外面躲着?”
荷香闭嘴不严,江世垣又问:“老太太年纪已经大了,你可想过老太太没了以后你怎么办?”
见她不开口,江世垣叹口气道:“跟我来吧。”
说着就迈腿往前走。
等到了关人的地方,荷香看见果然是长生,当下扑了过去:“长生!”
长生抬头一看,怒对江世垣道:“为什么把荷香也牵扯进来?”
“我有一个办法让你们有情人终成眷属,不知道荷香姑娘愿不愿意?”
荷香警惕的抬起头,问:“若是谋害老太太的事情,六爷就不要说了。”
江老太太在做什么,荷香隐隐也是有些猜测的,只是夏柳比她更得老太太信任,有些事情并没有让自己插手。
她反而庆幸,不信任自己也好,将来免得被灭口,老太太的狠心,她是从小看大的。
江世垣却笑了:“你多虑了,我怎么会谋害祖母?倒是我看那姜婆子不顺眼,趁着祖母把她关柴房,我想把她卖了。”
荷香目光有些惊恐:“姜嬷嬷早晚要被老太太放出来的,六爷不要异想天开。”
江世垣说道:“待到祖母想起姜婆子,也许姜婆子畏罪潜逃了呢?反正那姜婆子仗着祖母的势,没少压榨你们这些丫鬟,后院若没了她你不自在些?而且,当初大堂兄差点得手,后面可还有姜婆子的帮助。”
荷香猛的抬起头,心里已经信了一半。
老太太身边明明有四个丫鬟,却有两个入了大少爷的屋里,全是姜婆子卖了大少爷的好。
江老太太也是知道,只是已经被受用了,也没有办法,就顺水推舟赏给了江世坤。
倒是荷香,因了长生逃过一劫,长了心眼防着姜婆子,这才没再被盯上。
此刻江世垣又挑明了,长生闻言也问:“真是那婆子搞的鬼?”
荷香点点头,长生气道:“就听六少爷的,将那婆子卖了。反正也没损害老太太什么。”
“六爷让我做什么?”荷香小声的问。
“这才对嘛。”江世垣说道:“将那婆子的身契偷出来就好,你还回去该做什么做什么。这个长生以后我带到京里去,比在安庆周围更安全。将来老太太没了,我护着你们两个,成双成对。”
荷香动了心,看向长生,见他也猛点头,终于也点了点头。
祖母是不是太不得人心?江世垣心里腹诽着,对这么容易收买到荷香很没有成就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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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9布局()
荷香回了庆仁院老太太处,夏柳刚伺候完江老太太睡下。
一把扯过荷香出了里间,悄声问:“你做什么去了?老太太问了你两次,我都快答不上来了。”
“我婶婶娘家来人了,让我过去帮忙做饭。”荷香忙解释。
确实今天婶婶娘家来人了,自己也确实晌午过去帮着做了顿饭。
夏柳听后,信以为真,说道:“幸亏你今天不在,老太太可被四小姐气的不清。”
荷香心里有事,听到江世垣的亲妹妹四小姐玉萱又来惹事,问了一句:“四小姐不是被禁足了吗?”
“可不,可人家愣是出门逛街去了,还买了一大堆点心回来。回来就跟大少奶奶怼上了,谁也没占着谁的便宜。等明天,两位少奶奶就轮着到咱们这屋里来伺候老太太。”
夏柳边说,边将手上的活赶紧的做完,准备回去休息。
荷香听到大少奶奶明天也进屋来伺候,手里一紧,折断了自己好不容易留起来的一节指甲。
当初大少爷那一出,自己躲在老太太屋里不出去,大少奶奶没少在外面指桑骂槐。
因此上,她头姜婆子身契的心更定了,万一等姜婆子出来,又拿着自己讨好大少爷一家怎么办?还活不活?
夏柳犹在说道:“四小姐也是,从外面买来的点心也不知道是自己吃的还是真的讨好老太太的,拿来又拿走了。下的那一半老太太气的也没吃,全赏给了咱们。你先去吃上一块,回头再来值班。”
荷香怕等下江老太太醒了,笑道:“姐姐帮我顶了一上午班了,你先去休息吧。我在这守着老太太就是,那点心姐姐给我留两块就行。”
夏柳确实也累了,手里的活计正好是个当口,听到荷香这么说,当下也放下线筐,笑:“那我就回去睡一会,你守着老太太。中午老太太睡的沉,你看着时辰叫醒她,否则晚上又睡不好了。”
荷香就往外推夏柳:“知道了,我难道是第一天伺候老太太?”
等夏柳回去了,屋里就剩荷香和睡的正香的老太太。
荷香进了里间,在床前守了一会,目光就看向了床头那个描金小匣子。
玉萱梳洗一番,就派染画去找江世垣来,结果江世垣并不在院子里。
她在靠窗的书案前坐下。
玉萱心里生了一了百了的意思,就怎么也掩不下去。
今天祖母当着自己的面就暗示大伯母不要拖她后腿,并把自己困在庆安院里。
明显的,是要等着姜婆子在京里得手。
既然祖母不仁,就不能怪玉萱不孝了。
无论大伯父惹上的是不是土匪,必须尽快的把家给分了,三房才能少受牵连。
若要分家,只有祖母委屈委屈了。
玉萱置下几沓纸张,逐一开始写信。
大约过了两个时辰,玉萱放下笔,将信装了三个信封,招手把染画唤来。
“这一封,是给父母的家信,你亲自送到父亲、母亲手上;这一封,你让江一拿上姜婆子的常戴的那对刻着她姓氏的金镯子做信物,去找秋凌,什么也不要说,只把金镯子和信给她;这一封,是给陈府大姐的,你先送过去,但不要露面,只托人带进去就好,不要露了自己的名号。”
玉萱又交代了几句,就将三个信件交给了染画。
染画小心的收起来,问道:“小姐还有其它的吩咐吗?”
玉萱想了想,暂时没有事情,只说道:“你到了京里,帮着墨琴一些。”
染画答应着出了门去,并没有瞒着谁。
玉萱又招过雁书,问:“你去看看哥哥回来了没有。”
雁书出去不一会,再回来时身后就跟着江世垣。
玉萱忙屏退了众人,拉过江世垣,紧张的问道:“可处理好了?”
江世垣就笑:“自然是处理好了,未时三刻荷香就把姜婆子的身契交给我了。我拿到东西就去衙门注销了,又交了些银子,这事算是抹平了。”
玉萱问道:“衙门里有没有问人怎么死的?”
“这种卖了死契的奴才,生死皆由主子。衙门里也知道大宅里多有龌蹉,只要交上银子销了身籍,不会多问一句的。”
江世垣细心的给妹妹解释,这打死下人是多么的麻烦,以后可不能再一激动就杀人越货了,还是做个萌妹子比较好。
可是又怕吓着她,江世垣又忍不住轻描淡写衙门里的事情。
许是江家在安庆地位超然,衙门确实没怎么多问,谁知道别家什么情形呢。
玉萱却了了个心思,说道:“那姜婆子埋哪里了?回头让人烧点纸钱去,回头要找就找祖母。”
心里还是有些膈应,江世垣说道:“以后碰到这等奴才,交给我就是,不要再亲自动手了,今天喝点安生汤好好睡一觉,不要胡思乱想。人死灯灭,什么也留不下,别自己吓自己。”
玉萱眨眨眼睛,人死真如灯灭吗?那自己是怎么回事?
不过那姜婆子死有余辜,自己实在犯不着睡不着觉,烧纸钱纯粹是为了积善行德。
同江世垣又说了会儿话,玉萱告诉了今天回家后,碰到贾氏的事情。
江世垣皱眉:“那人就是个无知的泼妇,你犯不着与她对上。”
“我知道,可是总不时的跑出来烦人,还不如把她扔祖母那里去呢。本想着让她也禁禁足,谁知道祖母倒惩罚她到屋里伺候去了。”
玉萱想着贾氏伺候祖母的场景,也不知道祖母满不满意,会不会再气上一气。
送走了江世垣,玉萱打听了荷香的行踪,就带着雁书出了门去,在荷香从大厨房回来的必经之路上静静的等着。
荷香在大厨房匆匆用了饭,就往庆仁院赶。
谁知道半路四小姐玉萱候着她,等她走进了,玉萱走出来笑问:“荷香姐姐走那么急,哪里去?”
荷香不知道玉萱要做什么,只能停下脚步行了个礼。
玉萱笑眯眯的凑近荷香:“你偷东西倒挺在行,可惜姜婆子已经死了。”
见荷香露出惊恐的表情,玉萱故作惊讶:“哥哥没告诉你?唉,若是祖母知道了,定不会饶你。所以,荷香姐姐不如再替我做一件事情,保证你会转危为安。”
荷香已经站不稳脚,瘫在地上。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230老醋()
玉萱已经去了安庆有些日子,安氏闲时,就同江睦桐唠叨。
也不知道江家大宅眼下是个什么情形,玉萱吃的好不好住的惯不惯,有没有人为难她。
不止她担心,玉萱新出炉的未婚夫刘政也是相思入骨,彻夜难眠。
怎么没注意那个小丫头原来已经盘踞了他的整个心思?
刘政叹口气,又起身拿起笔写起情书来。
也懒的去写什么“辗转反侧、寤寐思服”,刘政不是个酸腐文人,非要整些酸掉牙的诗词才让人认为他是个读书人。
他尽捡着大白话写,什么今天吃了什么,菜式似乎炖的太烂以至于没有味道;又写到墨琴那丫鬟在他们家窝着,却不听他话,打听安庆的情况都不给说。
反正嘟嘟囔囔一大篇,写完了就放在抽屉里,那里已经有一大摞了。
好不容易捱到天色透白,刘政匆匆用冷水洗了把脸,就让来兴去街上提了三义春的油旋和羊杂碎。
他亲自提着食盒去了隔壁江太保府。
自打玉萱去了安庆,刘政每天必到太保府点个卯,陪江睦桐夫妇吃过早点,这才悠悠哉哉的去翰林院跟着前辈们揣摩学习。
如今京里都知道刘政定下了江太保那个最疼爱的小女儿,与淮阴侯是连襟,本就高看他一眼。
只是像他这般还没成亲就天天跑去妻家,对着未来岳丈花样讨好的,还真是少数。
就有同僚笑话他,刘政反而正色道:“我自幼丧父丧母,如今好不容易又有了父母,且帮我养了个那么优秀的媳妇,我当然要拿出全身心来尽孝心。”
此话一出,有夸赞他一片孝心的,也有酸他惯会拍马溜须讨好妻族的,更有人眼红他一个孤儿连着找了两个好靠山的。
刘政还没正式踏入仕途,已然是个颇有争议的人物。
他才不管这些,眼下媳妇还没娶到手,该献的殷勤坚决要献。
更何况他打听了,这亲事本就是安氏被形势所迫定下的,听说对他很是不太满意呢。
刘政一个现代穿过去的,可不在乎什么男人的脸面这种东西,孝敬岳父岳母天经地义。
所以他提着食盒晃晃悠悠的进了江太保府,江府下人见了他都称一声“三姑爷。”
听着就是舒服,所以要多来岳父家几次才对。
刘政进了上房,先将食盒递给了候在门口的春草,就整理整衣冠,恭敬的等在明间。
安氏推了江睦桐出来,看见刘政,立时脸上笑开了花。
以前只晓得刘政读书上进,进退有礼,没想到对自己家人这么热心勤快。
“这么早就来了?可休息好了?你看你眼圈下一片乌青,读书再刻苦也要注意身体。快坐下,先喝口热茶再吃饭。”
安氏将江睦桐往饭桌前一推,就忙着招呼刘政。
江睦桐脸色就有些不好,使劲咳了一声,说道:“怎么闻着今天的羊杂碎不新鲜!”
刘政正笑对着安氏,猛然听见岳父挑毛病,不及细想忙说道:“没有呀,三义春的羊杂碎选材最是新鲜。我这是派了来兴候在锅前,盛的头一碗,赶紧的就给岳父大人送来了。”
江睦桐又道:“还是不及立时盛出来吃新鲜美味,还有,你与萱姐还没成亲呢,别整天岳父岳父的!天天往我们府里跑,让人看见又要说三道四。”
话音刚落,安氏就狠狠敲了他一下,瞪着眼睛说道:“这是女婿孝敬你,你还挑三拣四起来!我还没说你呢,女婿跑来吃个饭,你还变着花样的给他提要求。前天是春喜樘的豆腐脑,昨天就想吃墙缝里的桃花酿,今天又点三义春的羊杂碎,我怎么不知道你那么好吃呢?既然这么好吃,怎么以前没见你往家里拎过?”
安氏本着脸说了江睦桐一顿,江睦桐这才老老实实的拿起了羹勺舀了口羊杂碎。
别说,三义春的羊杂碎就是拎了一路到府里,还是好吃。
安氏见江睦桐老老实实的用饭,又转过头笑着问刘政:“你天天过来,你妹妹怎么办?要不让她搬过来得了,跟我当个女儿,回头我给她相看个好人家。”
刘政笑道:“多谢岳母大人上心,妹妹她还小,亲事一事不急。另外家里也要整治整治那些懒散的下人,回头玉萱也好上手。”
安氏笑容又深了些:“还是你想的周到,真是个好孩子来,赶紧的吃,别凉了。”
江睦桐已经用完一碗汤,此刻又开口道:“萱丫头年纪也小,最近两年成亲是不可能的。还有,别直呼我闺女的名讳,你们还没成亲呢。”
“我说你哪来那么多的事儿?”看见乖女婿有些窘迫,安氏不乐意了:“好不容易来个女婿哄我开心,你就在这说三道四尽着毛病去挑,你怎么不反省反省自己,以前对我们娘俩可有这么上心?”
江睦桐还要张口说话,安氏已经站起身:“吃完了没有,吃完了赶紧的去前头看着圩哥念书去!多大的人了,还要老子看着才能读书,咱们朝三品以上的官员可以荫封一个子嗣,还不如让让他任个闲职,也算有个官身了。”
说着话,安氏就示意春草赶紧的推了江睦桐去前院。
江睦桐脸色顿时涨的通红,拿眼去瞪刘政。
刘政硬着头皮赶紧的啃了两口油旋,站起身说道:“我推岳父大人去前院,正好有些官场上的问题请教。”
安氏还要劝他再吃点东西,刘政已经推着江睦桐出门了。
安氏一顿气恼,田嬷嬷在旁看着好笑,说道:“夫人,以后对三姑爷可别这么热情了,老爷这是吃醋呢。”
“吃哪门子干醋,还有吃自己女婿醋的!”安氏反过味来,也有些好笑,吩咐春草:“你将桌上这些收拾收拾给前院送去,两个人可都没吃好。真是的,越老越小孩。”
田嬷嬷笑:“虽说老爷如今不大能动了,但是看时你们感情好了,老奴心里还是高兴。夫人也赶紧的用点东西,咱们今天不是还要去定王府看世子妃?”
提起这一茬,安氏又有些不高兴:“莹姐这孩子都怀上第二胎了,怎么菁姐没动静?”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231下毒()
田嬷嬷就笑:“老奴的夫人呦,二小姐这才嫁过去几日,心急也没您这个急法的。”
安氏想想也是,自己心最近确实做什么都急,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她坐下,唤了秋凌将小厨房炖的燕窝端上来。
秋凌面色有些发白,今天走路特别的慢,犹犹豫豫的要把燕窝盏端给安氏。
田嬷嬷看着奇怪,问道:“怎么了?是不是身子不舒服?”
秋凌忙摇头:“没事,是奴婢昨天睡的晚,现在还没醒过来。”
田嬷嬷皱眉:“夏雨随三小姐去了安庆,你和春草两个是忙了些。回头挑几个小丫鬟好好教导,也让她们分担一些。”
秋凌将燕窝盏放到安氏面前,垂手退到一旁。
安氏一口一口的将燕窝喝完了,秋凌似乎大大松了口气,有种大义凛然的决绝之色。
然而一个上午过去了,也没从定王府传出什么消息来。
秋凌守在上房,坐立不安。
幸好田嬷嬷和春草都随着安氏去了定王府,江睦桐在前院教导江世圩。
秋凌有些失态,倒不怕有人看见。
坐在东厢廊下斗草的花儿和草儿,不时的往上房里张望。
花儿小声问道:“怎么着墨琴姐姐还不过来?只说让咱们看着秋凌姐姐。怎么还没有动静?”
草儿年长些,镇定一些:“咱们负责看着就好,姐姐们怕是另有安排。”
花儿就有些想不通:“好好的伺候夫人不好吗?夫人宽厚,带咱们下人也好,怎么就那么想不开,偏偏帮着不得人心的老太太。”
她的声音到最后略有些大,草儿捂住她的嘴,厉声说道:“傻了吗?说话那么大声!有些事不是咱们可以讨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