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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老天看她最近过的太平有些不满吗?
夹在两个人中间的雁书只觉得脸庞发热心跳加速,她是不是听到了什么不该听的话,可是身为一个贴身丫鬟的本能让她开口道:“那个刘公子,不如送我们回去吧,西山改日再看。”
说完小心翼翼的瞄了眼自家小姐,见玉萱没有反对,这才悄悄松了口气。
刘政也怕把玉萱逼的太紧适得其反,只是有些不愿意这么快放人回去,只问玉萱:“萱萱怎么看?”
雁书真的很想爆粗口,看你大爷!可惜自己是个奴才,不能开口骂主子,她在心里念了好多遍“阿弥陀佛”才平息了一下自己要跳出嗓子眼的心。
玉萱却已经恢复了理智,正色道:“还请刘公子送我们回去。婚姻之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我二人私下谈论于礼不合;另外我是江家三小姐,不是你的什么萱萱,还请刘公子注意口德!”
这都上升到道德层面了,理智的玉萱真是不是他的好萱萱,刘政有些失落,却也不能不顺着玉萱。
他又敲了敲车壁,在外面憋的难受的来兴瞬间探进一颗头:“公子什么吩咐?”
“送江小姐回去。”刘政不无伤感的说道。
一路无话,直到了槐树胡同口,玉萱实在受不了刘政桃花眼无精打采、俊俏的模样貌似要枯萎的模样,她柔了声音说道:“不如让堂嫂过几天再来,母亲最近琐事甚多怕是没时间考虑我的事情。”
刘政眼睛一亮,面色也鲜活了起来,玉萱觉得这样的刘家公子才是哎呀,心怎么跳的快了。
她匆匆的下了车去,头也不回的就往家里走,雁书也紧紧跟上去,想赶紧离危险的刘家公子远一点。
直到两人进了家门,刘政才笑着收回了目光,萱萱说什么?等安氏不忙了再去提亲,这是同意了吧。
“萱萱说等安夫人不忙了再去提亲成算多些,来兴,你说这是不是同意的节奏?”
来兴苦笑,他怎么回答?万一安夫人还是不同意,公子再把火发自己身上。
刘政心里愉快,也下车来,对着后面跟了一路的几个人说道:“都到家了还跟什么,该干嘛干嘛去!”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197事起()
车后转出的却是长春等人。
长春抱了抱拳:“奴才们得负责主子的安全,还请刘公子勿怪。”
“不怪不怪,你们做的很对!”刘政咧嘴笑道:“以后可不能让她在这样出门了,必须想办法撵回家去知不知道?外面太危险了,一个小姑娘家独自出门不妥,幸亏遇到了我。”
来兴一缩脖子,公子怕是最危险的吧。
长春不知道对方心思,很是感激的说道:“多谢公子,以后一定会注意的。”
他们转身正要走,刘政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来,忙叫住他:“别忙走!”
差点忘了件大事情,刘政让长春跟他先回刘府去,说有要事给玉萱说,刚才忘了,只好修书一封让长春找染画给送进去。
来兴此刻越来越佩服自家公子了,撩拨姑娘的手段越来越高明了,说什么有事情忘了要修书一封,鬼信呢,借信传情,又在人家江小姐心上加重了一笔吧!
玉萱悄悄的进了安然居,没有惊动上房一个人。
青棋、染画、墨琴见两人回来了,皆是松了一口气。
青棋不好说玉萱,只指着雁书埋怨:“小姐胡闹你就不能劝劝,也跟着出去胡闹。幸亏回来了,万一夫人较起真来安然居探望小姐,你让我们去哪变去!”
雁书也是委屈,垂着头不发一言。
玉萱被墨琴伺候着换了衣服出来,见状说道:“都是我的主意,雁书也是劝过的,你也别怪她了。”
青棋又转向玉萱:“小姐可不能在这样任性了,您不知道奴婢们心惊胆颤的多担心。不行,回头我就告诉夫人赶紧把东厢收拾出来咱们搬过去,在夫人眼皮底下看小姐还怎么乔装打扮。”
“好了好了我知道错了。”玉萱无奈:“折腾半天我肚子都饿了,有吃的没有?”
青棋惊讶:“小姐还饿着?不是去茶馆了吗,那里没点心?”
玉萱一噎,看了雁书一眼示意她别乱说话,然后对青棋说道:“吃了,可是茶馆的点心太精致,不够塞牙缝。还是正经的饭菜管饱。”
一旁的染画和墨琴笑了出来,墨琴笑道:“我去厨房看看有什么,让厨娘们给小姐赶做几道,小姐要吃什么?”
玉萱想了想:“也不要太麻烦了,下碗鸡丝面就好。”
墨琴笑:“还不麻烦,若是有现成的鸡汤还好,若是没有还不得现熬去。我还是看看有什么吧,小姐饿着肚子可等不了那么长时间。”
待丫鬟们忙起来的功夫,玉萱一个人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铜镜中自己稍显幼嫩的脸,她实在想不通刘政看上自己哪里了。
她摸了摸脸庞,还在火辣的热着,想起车内刘政一口一个“萱萱”的叫着,好像熟识很多年的样子。
仔细想想,他确实帮了自己很多忙,可是自己真的与他要做夫妻吗?
玉萱的脸愈加的烫起来,自己的缘份当真在刘家公子那里?
雁书端了热水进来,看见玉萱抚摸着支金镶宝蜘蛛簪,喊了一声“小姐。”
玉萱这才回过神来,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将刘政以前作为谢礼的金镶宝蜘蛛簪拿了出来把玩,她红着脸又将东西放下。
雁书调好了水温,过来伺候她洗手,顺口问了句:“小姐莫不是也对刘家公子有意?”
玉萱默不作声的洗完手擦过脸,直到坐到外面炕上才小声说了句:“婚姻之事,媒妁之言、父母之命。”
雁书一愣,知道小姐大概是不反感刘公子的,且看夫人那里如何说吧,反正她最近一定要看好小姐,不能再被刘公子诳去了。
墨琴再回来时,面色不虞。
青棋掀开食盒一看,正是小姐点的鸡丝面另有四道爽口的小菜,于是问道:“这不正合小姐心意吗,你又是怎么了?”
墨琴愤愤道:“今天夫人出门去,不知多晚才回来,家里就前面几个爷吃饭。四个小灶大爷占了三个来炖汤!又是牛宝又是泥鳅,也不嫌腥气!”
青棋脸一红:“大爷想吃什么那是他自己的,你在这打抱什么不平?可别再惹事了,回头谁都救不了你。”
“据说里面还有些草药。”墨琴压低了声音说道:“是不是因为有四个娇滴滴的通房伺候着,所以大爷要补着?”
青棋推了墨琴一下:“随他如何,跟咱们没关系!你可知道祸从口出!”
墨琴道:“我知道,我只是担心大爷再这样胡闹,到时候是夫人的麻烦,要不要告诉小姐?”
青棋低头想了想:“小姐毕竟还在闺中,别污了她的耳朵。”
玉萱已经听到了动静,在屋里喊:“说什么呢不让我知道?”
青棋和墨琴忙进屋来,将面和小菜摆好了,请玉萱用餐。
玉萱也算是饿了一天,问道鸡丝面的香气食指大动,一口气吃光了一碗面。
放下碗筷,玉萱才想起刚才青棋和墨琴在屋外嘀嘀咕咕的,问道:“刚才说什么呢你们?”
墨琴推了推青棋,青棋推了推墨琴,两人都不开口。
玉萱笑了:“这是要成心瞒着我了?”
“不是的。”墨琴忙道,却不知道怎么开口。
还是青棋组织者言词说道:“墨琴过去催饭,看见四个小灶大爷占了三个用来炖汤,有些忿忿不平。”
墨琴也紧跟着说道:“咱们三爷金榜题名,二爷窝在姨娘那里不惹事情,倒是大爷不事生产还大把的花着老爷夫人的银子!”
玉萱皱皱眉头:“大哥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只要不出去惹事就好。不过眼看着要做晚饭了,怎么厨房还用三个小灶给大哥炖着东西?母亲的燕窝可熬上了?父亲的药膳炖好了没有?”
“回小姐,夫人刚刚出门去了,田嬷嬷吩咐下来先别急着做夫人的膳食。”墨琴忙答道。
自父亲生病一来,但凡宴请母亲都不出门去,就算如今哥哥高中姐姐嫁人,母亲也只是在家里办个席面,终日在家中守着父亲,怕下人照顾不周。
所以玉萱有些惊讶:“可知道母亲去了哪里?为了何事?”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198急切()
厨房并不知晓夫人是为什么出门,墨琴自然也没去打听。
玉萱不知道出了什么大事需要母亲急匆匆的出门去,站起身说道:“去上房陪父亲说会儿话去。”
上房里出来掀帘子的是母亲身边的夏雨,春草和田嬷嬷都随了安氏出门。
玉萱先不进屋,悄悄的问道:“夏雨姐姐,母亲因何事出门?”
夏雨的脸色有些不好,看了看里间压低了声音说道:“秋凌回来说大房的姑奶奶跑去大姑奶奶那里闹,把大姑奶奶撞的小产了。夫人怕老爷受刺激没告诉他只说安老夫人有事让她过去,小姐呆会可不要说漏嘴了。”
“怎的陈府就任着堂姐胡闹?袁家不去管吗?”玉萱有些想不通。
夏雨道:“谁知道呢?秋凌也没说清楚,大姑奶奶的婆母怕说不清楚,让一个管事婆子跟着秋凌过来请夫人过去。据秋凌说,陈家也派了人去袁家讨个说法。”
玉萱陪着江睦桐将近两个时辰,入夜许久安氏才一脸疲惫的回来。
她一看见玉萱在房里先是愣了一下,接着就赶紧的将玉萱紧紧搂在怀里话也不说一句。
江睦桐看着奇怪,问道:“夫人,岳母那里有什么事情这么着急?”
安氏搂着玉萱挤出一个笑来:“也没什么大事,就是选了几个姑娘家让我过去给文哥相看相看,非要留我在府里吃了饭才回来。”
“武哥都大婚了,作为哥哥的文哥确实也该考虑考虑婚姻大事了。”江睦桐点点头:“都是哪几家的姑娘?”
安氏说道:“待明日我细细给你说。”
她将怀里的玉萱揉来揉去,好似要将这个最爱的小女儿揉进自己的血肉里。
玉萱被勒的喘不过气,挣扎出来娇斥道:“母亲是怎么了?女儿都快被你揉坏了。”
安氏回过神来,目光将玉萱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看的玉萱心里发慌:“母亲到底怎么了?”
是不是大姐那里闹的事情太大,或者大姐又给母亲难堪?
安氏不答她的话,只吩咐跟来的青棋:“去安然居把小姐的东西搬过来,今天先跟我在上房里挤一夜,你们两夜把东厢收拾出来。”
玉萱不解:“明日收拾也是一样的,母亲何必急于一时?”
她有些担心是不是江玉芳把自己扮作小厮的事情说了?
然而安氏却说道:“今天听你外祖母说起个故事,一家的小姐自己住在一个大园子里,被精怪缠上了身去。我一想你也是个女孩子,镇不住那么大的园子,不如早早回来跟母亲一个院子住对不对?再说了,你三个哥哥将要成亲,早点腾出来收拾收拾也好。”
玉萱有些想笑:“母亲不是一向不信这些鬼怪之言吗?”
“信不信另说!”安氏似乎下定了决心:“你不是早想着搬来跟我一个院子吗?如今你姐姐也嫁出去了,我和你父亲也是觉得冷清了。”
说完,安氏就急急的让田嬷嬷带着青棋等人去收拾屋子,又带着玉萱去里间榻上铺床褥。
整个过程安氏一直紧紧的拉着玉萱的手,感觉像是怕玉萱突然之间消失不见一样。
玉萱也受了安氏的影响,心情变得急躁伤感起来,却不知从何处去插话。
第二日东厢就已经收拾妥当,熏得香香的,安氏甚至重新开库给玉萱挑了几个贵重的摆件摆上,势必要让玉萱的闺房呈现出富丽堂皇来。
这种事情不在自己掌握中的状态实在是不太好,玉萱一晚上都没休息好,右眼皮跳呀跳。
直到安氏心不在焉的吃过早饭,说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处理,放了玉萱的行。
玉萱一回东厢自己屋里,就喊过染画来:“你能不能打听出大姐那到底出了什么事情?怎么母亲一回来就怪怪的?”
染画答应了,又将一封信送到玉萱手里:“昨儿个长春就送进来了,只是您一直在上房里我没敢递给你。”
玉萱接过来并没有打开,又问染画:“上次我让你在安庆插钉子,可做好了?”
“咱们毕竟不在安庆常驻,长春虽也接触了几个,但都是滑不溜秋的。”染画为难道:“在老太太身边插钉子怕不是易事。”
玉萱皱眉:“我知道不容易,可是祖母不在自己眼皮底下,我总觉得不安。还有大姐那里,若是有咱们的人也不至于现在一头雾水。”
染画说道:“安钉子这种事情是要放长线的,像咱们这种现上轿现扎耳朵眼儿的,实在是行不通的。”
玉萱摆摆手:“是我心急了,你先下去做事吧。”
染画答应着后退着出了门,玉萱这才拆开手里的信看起来。
刘政并没有多话,只在信上写了一行字:砖塔胡同花家,江世圩外室。
“外室”两字将玉萱震出内伤来,这真是
母亲与她苦心经营这个风雨飘摇的江府,先是祖母现在是大哥,狠狠的将江府的名声踩在地上践踏。
外室这种事情,简直比在青楼长期包花魁更让人不耻,后者花的是银子前者动的却是感情,毁家毁室内不为伦理所容。
江世圩这个好大哥,竟然罕见的没有始乱终弃,还一往情深的包起外室来。
玉萱气的将手里的信使劲的揉吧揉吧扔在了地上!
她绝不能让人再坏了江府的名声,再气的父亲病情加重!
雁书悄悄的进来,收拾了地上的狼藉,心细的将那团纸细细撕的粉碎。
玉萱一回头,看着好笑:“拿去烧了就是,何必费这力气。昨日被母亲惊吓了一夜,今天又要被人气出病来,什么时候我能心无旁骛的每天吃茶、看书、赏花,无所事事?”
雁书笑道:“小姐不如先好好睡上一觉,再有什么事情急也急不出来办法对不对?”
玉萱直接往床上一躺:“是要好好睡一觉,雁书,你多注意母亲那里的动态,防着大姐那里再闹出什么乱子来。”
*
说实话,这篇文扑到死,然而我竟然还在一章一章的写,也是奇迹。
写到目前已经完全放飞自我了,爱咋咋地吧,姐写的高兴就好^o^/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199寻究()
“你慢慢说。”玉萱好不容易合上了嘴巴,有些结巴的问雁书:“到底怎么回事?”
这怎么睡一觉就,自己的终身大事就定了呢?母亲前还不是犹豫不决吗?
雁书脑子飞快的组织着语言:“一早夫人就派春草姐姐出门,后来张夫人乐呵呵的随着春草姐姐过来了。她同夫人在屋里密谋了半天,再出来时手里就拿着个小盒子,说不出三天就能合出八字来,两家今后就是亲家了。我一打听,那盒子里原来是小姐的庚帖。张夫人前脚刚出院门,夫人就派田嬷嬷去安庆了,说是小姐定亲的大喜事要告诉安庆的老太太,一起高兴高兴。”
雁书飞快的学着话,也顾不得用词妥不妥当。
玉萱听完后,更加认定母亲是受了什么刺激,好好的自己定不定亲跟安庆江家大院什么关系。
她催着雁书给自己穿好了衣服,冲到上房去问安氏详情。
安庆正与江睦桐说江世圩的亲事:“茜姐那也回了话,说是董家的小姐就不错。”
江睦桐有些惊讶:“没想到茜姐竟然给圩哥选了这个?”
安氏点头:“许是嫁了人后想的细了,脾气也柔和了。茜姐说圩哥文不成武不就,将来怕不是个能守家的,倒不如给她娶个嫁妆丰厚又厉害的媳妇,能好好管着。”
“董家是皇商,连生四个儿子才得了这么一个女儿,平日跟个夜明珠一样捧着护着。”江睦桐说道:“若咱们不是官家,垣哥又高中探花,怕是人家不一定能看的上咱。”
安氏接口道:“董家是有钱,董小姐长相甜美,估计能拉扯住圩哥的心。”
江睦桐道:“圩哥这孩子倒是命好,小时候有祖母宠着,大了有她姐姐和你操心,将来又有垣哥看护着,也是能平安富贵的过完一辈子。”
安氏见江睦桐不反对,又是江玉茜自己选的,她也觉得董家姑娘不错,便道:“那我就给董家夫人下帖子探探对方的意思?”
其实还是董家主动跟安氏接触,安氏她们家有个还在闺阁的姑娘与江世圩年纪合适,这事怕是**不离十了。
玉萱正好走进来,将安氏与江睦桐说大哥的亲事。
她心道不好,貌美多金却愿意嫁给恶霸型的大哥,这事情怎么想怎么诡异,许是那董家小姐有什么暗疾?
玉萱提醒了安氏一句:“母亲不如多找几家问问董家小姐的情况,也显得咱们重视。”
江睦桐闻言点头:“是这个理。”
安氏回头看见玉萱,问道:“睡醒了?大白天睡那么久晚上可怎么办?”
玉萱走过去挨着安氏坐下,道:“即使白天睡的不久,怕是今天晚上也睡不着了。”
安氏一挑眉:“怎么了?”
“母亲怎么匆匆就定下了女儿的婚事?”玉萱直接问道。
安氏一愣,然后面色渐渐有些气恼:“谁给你嚼舌头的?”
玉萱道:“已经是事实了,母亲难道还想瞒着我?若是母亲喜欢刘家公子,慢慢相看便是,怎么的如此急促的定下了女儿的婚事?到底所谓何事?”
安氏看了眼江睦桐,慢声慢语的哄着玉萱:“好囡囡,刘家公子不好吗?年少上进,又是今科鸿胪,前途不可限量。”
原来母亲这么看好刘政,玉萱说道:“那也不用这么着急吧?京里比他好的多的是!”
安氏心急,若是能慢慢挑选她何苦这么着急,只能安慰玉萱顺便安慰自己:“母亲是考虑着你与他妹妹交好,将来也不怕姑嫂不合;再者刘政这些年一心读书,身边没有伺候的丫鬟,正说明他心性坚定,做事专一。母亲相信他一定会好好待你的。”
她说完见玉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