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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嬷嬷拎起来一看,感觉有些面熟想了想却不认识,她厉声问道:“你是谁!慌里慌张在园子里干什么?”
秦嬷嬷此时的样子,特别像看管她们的那些婆子,姑娘心惊胆颤的说道:“妈妈饶命,我不是故意的。”
秦嬷嬷见她声音可怜,心里软了一下,回头看向玉萱。
玉萱上下打量姑娘一番,见她不像府里丫鬟,衣着样式有些过时,料子很好可惜被洗的旧了。
她心里一动,问:“你可是大伯院子里的江六,还是江七?”
姑娘见被人认出来,只好点头说道:“我是大老爷排行第六的庶女。”
秦嬷嬷一听,心里更加怜惜,手里的劲小了很多,江六趁机挣脱。
可是她也知道凭着自己是逃不出去,干脆往地上一跪,哀求道:“不知道妹妹是哪个院子里的,只求妹妹发发善心带我出了这个大宅院,我随便去哪里都好。”
江玉萱让染画和雁书将江家大院打听了个底朝天,知道大伯母将大伯父的那些庶女们全关在一个院子里。只算着到了年纪,就收些聘礼嫁出去。
大伯母连名字都没给取,只按着数字顺序胡乱叫着,更不要说这些庶女连族谱都没上了。
如今院子里还关着个江六和江七,江六年纪比江玉菁还大些,只可惜长期营养不良长的太过瘦小,所以玉萱刚才才没有一眼认出来。
此刻见江六突然下跪,玉萱赶忙避过半个身子道:“我是府里的四小姐,算起来我还是你的妹妹,哪里受得起你的大礼。姐姐快起来吧。”
江六知道四小姐是二伯的小女儿,二伯母最和善,想来这位四小姐心底也好。
她跪在地上不起来,只苦苦哀求:“求妹妹看在同是江家骨血的份上救我一命,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玉萱问道:“你为什么出逃?咱们家里谁还能伤你不成?”
江六此时已经泣不成声,哭道:“妹妹打小锦衣玉食,哪里知道江家庶女的苦楚。嫡母刻薄,我是看着她淹死过两个刚出生的弟弟的,我们这些庶女被关在院子里,到时间就打发出去连个嫁妆也没有。如今也不知道嫡母怎么了,好好的就要把我高价卖给人牙子。若是出去嫁人我还有些盼头,卖给人牙子又有什么好去处,求妹妹救命!”
玉萱对这种事闻所未闻,大伯母以前还将人嫁了,如今竟然要直接发卖了?
江六见玉萱出神,以为对方不答应,又开口求道:“妹妹若是把我放出去,我告诉你一个事关牌坊的大秘密!”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129直面死亡()
江六说要同玉萱讲一个关于牌坊的大秘密。
玉萱目光一冷,问:“什么秘密?”
江六见有戏,道:“只要你把我送出去,我就告诉你!”
玉萱皱眉,龙生龙凤生凤,大伯的庶女看着可怜,可是脑子不笨,还知道讨价还价。
她点头:“好,我带你出去。若是你不告诉我那个秘密,我天涯海角也会找到你,到时候我可不只会将你卖给人牙子了!”
江六答应后,玉萱让秦嬷嬷将手里的外套给江六穿上,对秦嬷嬷道:“让她扮作我先去庆安院,再去叫辆马车就说我让你出去买些东西,你带她上马车出大院门吧。记得等她说完秘密再放人!”
秦嬷嬷点头,带着江六就往外走,可惜到底太迟了。
对面一群人灯笼高照的走了过来,为首的正是刚嫁出去没多久的江玉芳。
江玉芳见了园中三人,笑道:“多谢四妹妹将这个丫头逮到,我正四处找呢。”
玉萱皱眉:“没想到二姐姐来了。”
江玉芳道:“明天众人皆来给祖母庆贺百寿坊,你个忤逆长辈的人都来了,我又岂能不来。”
她自从嫁进鸿胪寺卿家,夫君又是个少年举人,她自认也是官家夫人了。
以往在二房姐妹面前总有些缩不开身,如今她可是挺直了腰杆跟玉萱说话。
她瞟了一眼江六身上的衣服,笑:“二婶娘和善,四妹妹也不乘多让,倒可怜江六穿的单薄。”
玉萱听她说话今日不同往日,也不计较,只道:“二姐姐,她好歹也是咱们得姐妹。你与大伯母说一声,将人嫁了也比卖了强,让人说出去咱们的亲姐妹被卖做奴婢,咱们脸上也没光不是?”
江玉芳冷笑一声:“她一个族谱都没上的丫头,是我哪门子姐妹?庶出的东西,跟她们娘一样是个玩意儿!四妹妹管的太宽了。”
说完就让人上前捋下了江六身上新套的外套,喝道:“江六!母亲心善,把你卖个好人家。你倒是不知道好歹,打晕守门的婆子逃出去,也不想想你从小连个院门都没出过,江家大宅大院的你知道出门的路在哪里?真是跟你那卑贱的娘一样愚蠢!”
玉萱不忍心,上前拦住不让人把江六带走,怒瞪江玉芳:“二姐姐原来是这样的人,我倒是看走眼了。庶出虽然低人一等,到底是江家的骨血,岂容你如此轻贱!”
江玉芳哈哈一笑道:“江家的骨血?你去问问父亲认不认她们,你再去问问祖母认不认她们?”
说完她转了下眼珠,出言讽刺道:“对了,你一个继室的子女,按照前朝大律也等同庶出了,怪不得会给这等贱人讲话!”
玉萱大怒,喝道:“你这话敢在我父亲母亲身边说去?”
江玉芳自然不敢,她让力气大的婆子从玉萱手里抢过不停挣扎的江六,带着人就往园子外走。
江六知道大势已去,也感激玉萱奋不顾身的帮忙,她扭过头冲着玉萱喊:“四小姐,牌坊”
后面的话却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摁着她的婆子堵上了嘴。
直到人没了影,若不是地上的被踩的发皱的衣服,玉萱真不敢相信刚才的一切是发生在自己眼前。
秦嬷嬷拾起地上的衣服,也不相信的说:“别家的庶子庶女虽然也不得宠,但也没有被这样对待呀。菩萨保佑,您也看见了不是我们小姐不救,实在是没机会呀。”
玉萱胸口闷,动手狠狠拍了两下,道:“回去吧!”
直到两人回了屋,秦嬷嬷还在长吁短叹,雁书好奇的问:“这是怎么了?出去一趟愁眉苦脸的回来?”
玉萱不语,秦嬷嬷将园子里发生的事情说的一遍。
雁书道:“我也听说了,说是五千两银子将庶小姐卖给了人牙子,那人牙子做的是那种营生。”
她附耳小声的告诉了秦嬷嬷,秦嬷嬷看了玉萱一眼,没敢惊叫出来,但是脸色还是处于震惊状态。
玉萱没有抬头,并不知道两人的官司。
江六被人从眼前将人带走,那种眼看着对方要被推入火坑自己却无能为力的感觉真是让人喘不过气来。
过了好一会,雁书铺好了被褥,又打好了热水,过去请了三次。
玉萱才有气无力的说道:“都睡吧。早点参加完庆典咱们早点回京,这里呆着实在闷的慌。”
雁书服侍着她洗漱完毕,扶着她上床躺下,道:“小姐好好睡一觉吧。咱们尽力了,可是没救出去也没办法不是?”
玉萱一转身抓住正要放下帐子的雁书,道:“雁书,那到底是江家的女儿,怎么祖母和大伯父那么冷血?若我不是母亲的女儿,是不是也会被这样对待?”
雁书劝道:“小姐不要犯傻了,怎么拿着夫人老爷和大房的主子比?您看二爷,不好好的跟着李姨娘在跨院里住着?”
玉萱暗了眸子,又想起一件事情:“庶姐还没把秘密说出来就被堵上了嘴,到底想说什么呢?”
她又抬起头找秦嬷嬷,却不见人:“秦嬷嬷呢?”
雁书道:“刚出去了,说是被大房整的心里慌慌的,在院子里转转。嬷嬷让我服侍小姐先睡下,她一会就回来。”
玉萱点点头,今天赶路本就累,刚才在园子里又与江玉芳争执一场,不一会她就睡着了。
第二天玉萱是被雁书推醒的,玉萱刚开始还不想睁眼起床,谁料雁书焦急的说:“小姐快醒醒吧,秦嬷嬷一晚上没回来,我怕出什么事情!”
玉萱一惊,挺身而起,没穿鞋就往外走,雁书还没拦住。
那边就有留守庆安院的小丫鬟惊慌失措的跑进来喊道:“四小姐不好了!四小姐不好了!”
雁书呵斥道:“四小姐哪里不好了?胡嚷嚷什么?”
小丫鬟站定,还没请罪,玉萱就一把抓住她问:“出什么事情了?”
小丫鬟带着哭腔说道:“秦嬷嬷走夜路不小心跌倒,脑袋撞在了石头台阶上。一早才被人发现死在了院门口!”
玉萱惊的推开她,一个没注意坐在地上,指着小丫鬟却急的说不出话来。
雁书急忙过去将她扶起来,转头怒问小丫鬟:“你胡说!秦嬷嬷昨天只是在咱们院子里溜了两圈,根本没出院门,怎么会倒在大门外面?”
她又忙着回头劝玉萱:“小姐不要急,定是人弄错了!”
小丫鬟却坚定的说道:“是秦嬷嬷我,我亲眼看见的。嬷嬷脸上全是血迹,脑子后面好大一个洞!”
玉萱撑不住,捂着胸口腿软的站不住,脑子里只回荡着“嬷嬷脸上全是血迹,脑子后面好大一个洞!”这句话。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130非暴力不合作()
雁书扶着玉萱走到窗前榻上,给她穿上鞋子然后说道:“小姐在房里坐会儿,我先出去看看。”
玉萱摆摆手:“给我穿上衣服,我要亲自去看一看。”
雁书劝解无效,时候随了玉萱。
两人出去时,大门口的血迹已经被擦的一干二净,秦嬷嬷的尸体也被抬进了院子。
江世垣守着秦嬷嬷尸体身边,见玉萱走了出来,喊了声:“妹妹!”
玉萱奔过去,看见秦嬷嬷昨天还乐呵呵的脸已经变得紫青。
她伸手摸了下秦嬷嬷的脸,冰凉冰凉,大滴的眼泪就源源不断的流了出来。
江世垣事宜雁书扶起玉萱,道:“妹妹节哀。”
玉萱问:“谁发现嬷嬷的尸体的?”
有婆子走出来道:“是老奴。”
玉萱吸了吸鼻子,接过雁书递过来的手帕擦了擦眼泪,问:“你仔细说说当时的情景!”
那婆子说道:“今天我一早起来开院门,就看见秦嬷嬷趴在门口的石阶上,脑后脑勺上好大一个洞!”
玉萱目光暗了暗,问道:“嬷嬷趴在石阶上,后脑勺上一个洞,怎么我听见你们说是嬷嬷自己嗑的?是谁嚷嚷的这话?”
众人噤若寒蝉,都不敢吭声。
可是玉萱的问话也引出了众人的怀疑。
是呀,若真是自己摔的,应该面朝上才对。怎么伤在后脑勺人却是趴着的?
有胆大的婆子出声道:“是扫院子的李婆子先嚷嚷的,我们把嬷嬷的尸体抬回来她还赶紧的把门口的血迹给擦了。”
玉萱又问:“哪个是李婆子?”
众人互相看了看,却没发现李婆子的身影,江世垣开了口:“不要问了,刚才你一问话就有个身影溜出去了,是我大意了,没将她拿住。”
玉萱道:“明显的嬷嬷是被人害死的!”
江世垣皱了下眉头:“妹妹想怎么做?”
玉萱道:“这个院子,掌家的是大伯母,自然要去找大伯母问一问。秦嬷嬷一向与人友善,从不仗着自己是小姐的奶娘在府里招摇。我倒要让大伯母查一查是谁害她!”
“可是这样未免打草惊蛇,咱们不如慢慢查找。”江世垣小声的对玉萱说。
玉萱摇摇头:“哥哥,这是江家大院,全是大伯父和祖母的人。咱们又能查出什么?敲锣震虎也许更有效果!”
江世垣闻言,想了想道:“你说的有道理,那我们趁着客人还没来,赶紧去庆仁院!”
可是两人刚进庆仁院上房,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江吴氏就怒气冲冲的走进来。
她一进屋就跪下请罪:“我管家不严,请母亲恕罪!”
然后她又拿出帕子抹着泪对玉萱和江世垣说道:“我好好的给江六找了个人家嫁了,多好的事情。可是那蹄子不但不识好,还四处说我要卖她!昨天碰见你和秦嬷嬷两个,你们没帮她逃跑她记恨在心。昨天半夜又跑出去了,到现在还没找到。秦嬷嬷八成是被她害死的!”
玉萱知道大伯母怕是得了消息,知道瞒不过干脆找理由洗清嫌疑。
她忍着恶心听完江吴氏的话,冷笑一声问道:“大伯母一张嘴,就将秦嬷嬷的死推在了一个不见踪影的人身上,我还真是不知道怎么反驳了。”
反正你说秦嬷嬷是害死的我也认了,江吴氏心里腹诽着,面上却悲戚的道:“萱丫头这是怀疑大伯母吗?难道秦嬷嬷是我害的?无怨无仇的我害死个奴才干什么?”
玉萱道:“难道不是为了昨日江六要给我说的那个秘密?”
江吴氏一脸茫然:“什么秘密?”
玉萱仔细观察她的表情,却并无破绽,心里有些怀疑,难道真是江六下的手?
这时一直没开口的江老太太敲敲桌子,道:“今天什么日子?你们倒好,为着个死掉的奴才在我面前争执!真不知道触了什么霉头,过个寿死孙女;办个庆典又死个奴才!”
江世垣听到江老太太嘀咕着这些无情无义的话,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眉。
他过去扶住玉萱道:“妹妹,如今真相大白,你还是回去将秦嬷嬷安葬了吧。”
玉萱惊讶的看了他一眼,江世垣使了个眼色。
玉萱垂下了头,无奈的道:“我回去处理秦嬷嬷的后事,就不来参加祖母的庆典了。”
江老太太怒道:“在你心里我还不如个奴才!今天你必须出席牌坊落成的庆典不可!二房里不能一个女眷都不出来!”
玉萱理也不理,径直走出了门。
江吴氏站起身,正想开口说话,余光一眼瞥见江世垣正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她心里一惊,把要脱口而出的话又咽了下去。
江老太太见玉萱不听招呼,气的冲江世垣发脾气:“你们家!你们家!都是要气死我才甘心吗?”
江世垣不似往常上去卖好,只冲江老太太一弯腰作个揖,说了声:“祖母息怒,我去外院帮父亲了。”就转身走出上房。
江老太太一个用力,将手边茶盏摔在地上,狠狠的道:“安氏!安氏!”
玉萱果然没有参加庆典,有族里女眷问起二房安氏母女,江老太太脸色挂也挂不住的往下沉。
江齐氏人群中瞧见,冷笑了一声,这个刻薄贪婪、自以为是的江老太太好日子怕是到头了。
玉萱命人置办了棺材,在众宾客还没散去的时候大大咧咧的从江家大院的大门抬了进来。
有看见的客人,纷纷目瞪口呆,交头接耳的问怎么回事。
江睦桐听到消息,匆匆赶回庆安院,玉萱正让人将梳洗干净、穿好心意的秦嬷嬷放进棺材。
江睦桐怒道:“你非要今天给她装棺吗?就不能等一天!”
玉萱看向父亲,面无表情:“我可不是任你糊弄的母亲,父亲!我绝不会让害死秦嬷嬷的人好过的!”
江睦桐一听她提安氏,气先短了一截,叹气道:“我知道秦嬷嬷从小看你长大,你们感情深厚。可今天是百寿坊建成的庆典,来的都是县里有头有脸的人物。大喜的日子你抬个棺材进来,让人看见像什么话!”
玉萱满不在乎:“母亲憋屈了半辈子,如今失望的没了心!我为什么要学着母亲照顾旁人的心思?从今后我要跟姐姐一样,谁让我不痛快,我就让她睡不着觉!”
江睦桐咽了口气,道:“你我一向疼你”却再想不出该怎么劝说急红了眼的玉萱。
玉萱道:“父亲请回吧,祖母责骂您,您只管往我身上推就是,我不怪你!”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131也送个礼()
江睦桐面色有些颓废,道:“在你心里,我也是个遇事就躲见事就推的父亲吗?”
玉萱有些不忍:“父亲请回吧,我实在是不愿意再去给祖母锦上添花了。父亲若疼我,就不要再逼女儿了。”
江睦桐见她主意已定,知道安氏母女虽都看着好脾气,却最是个烈性子。
他想起这几年让安氏一人面对江家众人,终于有一天磨损了安氏的心性,如今夫妻二人形同陌路。
江睦桐突然有些溃败之心,再没颜面指责自己的女儿道:“你好好守着秦嬷嬷吧,你祖母那里我去说。这事你又有什么错呢?不过是时候不对罢了。”
玉萱屈膝向父亲行了个大礼,知道江睦桐跌跌撞撞走出庆安院才直起身子。
秦嬷嬷已经入殓完毕,雁书过来请示一玉萱要不要钉上棺材盖。
玉萱摇摇头:“先盖上吧,回京里总要让奶兄见他母亲最后一眼。”
秦嬷嬷虽与玉萱感情深厚,但毕竟是个奴才,玉萱只是把鲜艳的衣服换成了素服给她守上一个月的孝。
江老太太哪里见玉萱油盐不进,三儿子也帮着她说话,发怒让姜婆子去庆安院将玉萱拽出来。
姜婆子一进庆安院,看见满院的奴仆皆是素色,玉萱更是素袍裹身端着碗清粥慢慢的喝。
她眼角跳了又跳,疾步上前说道:“四小姐这是唱哪出?大好的日子穿这么素净可是犯了忌讳!”
玉萱看都不看她一眼,雁书上前道:“小姐的奶娘去了,小主子为自己的忠仆守上几日也不算错吧!”
姜婆子道:“老太太还健在,四小姐如此行径是要诅咒自己的长辈吗?四小姐可要想好,一个姑娘家不要顶个大逆不道的名头!”
玉萱将手里的粥喝完,问雁书:“几时了?我要给秦嬷嬷抄几篇往生咒去。”
雁书躬身答道:“未时四刻。”
玉萱点点头:“嗯,掌灯时分再去叫我。将院子看好,可不能再给人可乘之机了。你告诉院子里那些丫鬟,她们领的是江家大院的月钱不假,可是只要庆安院还有我在,谁若敢再背主,定会被乱棍打死!”
说完径直而去,姜婆子气急,怒道:“四小姐这是不将老奴放在眼里?就不怕老太太发火?“
雁书噗呲笑了一下:“我们院子里的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