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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半句江玉芳没有说出来,事情已经发生,她再是愚笨也知道现在主动权不在自己手里,还是要靠着安氏将此事解决了。
玉菁听到江玉芳没良心的话,冷“哼”了一声,却也不再出言讽刺,她静静的坐着看玉萱怎么处理事情的,自己也好学学,免得每次都因为冲动与人结梁子、惹是生非的。
安氏抚着头,望了地上两个吓得发抖的丫鬟半响,终于叹了口气对玉萱道:“我从头到尾都糊里糊涂的,你来问吧。”
玉萱一点头,转回来望着地上的二人开口说道:“秋凌用心险恶,带着假步摇引姐姐入局,人证物证全在,这就不用再审问了,具体的经过我一会再向母亲和姐姐禀报;秀竹给袁春送信时,被我安排盯着外院的染画抓个正着,这也是毋庸置疑的,我又何必多次一问呢。”
秀竹和秋凌伏在地上,本来打算这咬牙拒不承认的,谁料到主子们开口就给直接定罪了。
秀竹猛地抬头:“四小姐太武断了吧,我找袁公子是因为袁府的管事是李姨娘的亲兄弟,我是为李姨娘传话的!”
玉萱“噗呲”笑出声,抿抿嘴道:“还在攀扯李姨娘呢,你随便攀扯。武不武断我心里自有定数,用的着你一个奴才判断;再说了,申冤断案那是官府的事情,你一个卖了死契的奴才生死全在我手上,我要打就打要杀便杀给你讲什么道理?”
秀竹愣住,她以为怎么着主子们也会问出个一二再论处置。说辞她都想好了,只咬紧李姨娘指使,把大小姐开脱出去就好,哪里料到四小姐杀伐果断,根本不按理出牌。
见秀竹无话,玉萱又问:“陷害自家小姐这种背主的罪行是坐死的。我只是好奇,真的是你帮着秋凌将钱姨娘吊死的吗?”
话刚说出,不止安氏,玉菁和玉芳也突然挺直了身子,惊讶的看着玉萱。
秀竹听到玉萱问起钱姨娘的事情,晓得玉萱大约是全知道了,她挺着头道:“既然四小姐全知道,又多问什么呢?要杀要剐随你的便。”
玉萱没理她,将目光转向了秋凌,秋凌已经吓得抖成了筛子,身下一滩水迹。
玉萱皱皱眉头,拿手掩住鼻子:“以为大姐姐身边全是硬骨头呢,没想到秋凌胆子这么小。真是怪了,既然杀人的事情都做得出来,这会子又为什么怕成这样?”
事情大抵是没跑了,全被玉萱猜对,她摇摇手让人把两人带下去,问安氏:“母亲要怎么处理这两个奴才?”
安氏还震惊于钱姨娘的死因中,猛的听玉萱一问,她生硬的转过头答非所问的说:“家里的事情你怎么知道的那么清楚却不告诉我?”
玉萱道:“母亲正在养伤,这又是什么好事情?我怕母亲忧心,没敢说。”
安氏搂住玉萱,心疼的说:“傻孩子,这些事情哪里是你个小孩子能抗的住的?是母亲太无能,让我的小囡囡操心了。”
玉萱没料到母亲这个反应,她从母亲怀里抬起头看了看玉菁。
玉菁因为提前被玉萱告知了一些事情,此时倒想得开,劝安氏道:“母亲可别自责,我们都这么大了,这点子事再做不好,以后出门怎么好意思说是您的女儿呢?”
安氏空出只手捶了玉菁一下:“你就会胡咧咧,跟你妹妹学学,小小年纪就这么沉稳机智。”
玉菁笑了出来:“母亲刚才不是还说这不是小孩子能抗的住的?我还小呢。”
安氏又要捶打,玉萱直起身:“好了不要闹了,母亲,那两个丫鬟怎么处置?”
安氏恶狠狠的说:“怎么处置?敢害我的孩子打死也不为过!可惜咱们侍郎府没有打死下人的规矩,远远的发卖了罢。田嬷嬷,你告诉人牙子,这两个是犯了打错的,让她远远卖到偏远的地方受苦去!”
田嬷嬷看一眼玉萱,玉萱点点头,田嬷嬷这才答应着出了屋子,给两人喂了哑药后命人唤来人牙子将秀竹两人低价卖了。
人牙子知道是犯了错,主家不待见的,转手将两人卖到偏远的苦寒之地做了最低等的贱妓。
江玉芳知道一切是江玉茜设的局,而自己误中了棋局,她不敢相信这一切。
看到安氏母女忘了自己的存在,她不敢冲着三个人发火,转身冲出了东厢房。
安氏没有注意,只看着自己的女儿。
玉萱看到了没有出声,能让江玉茜的姐妹联盟瓦解,那也是乐事一件。
门外李姨娘的声音响起来:“求夫人饶命,我真不知道秀竹这个奴才敢背主!”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106分裂()
李姨娘跪在东厢门口苦苦哀求,屋里安氏皱眉。
玉萱道:“李姨娘确实也不知情,且与大姐有隙,母亲何必做大姐的刀处置李姨娘呢?”
安氏点头,命春草出去劝李姨娘回去,就说不会迁怒与她,放心的回跨院教养江世城吧。
春草出去劝了好一会,才让李姨娘回跨院。
可是李姨娘的哭嚎,惊动了正房的江老太太,她命姜婆子过来问问出了什么事情。
安氏知道躲不过这道坎,亲自去正房与江老太太将武安侯府发生的一切说了,只隐下了秀竹两人杀人的事情,她以为江老太太还不知道。
江老太太听了面无表情。
玉菁不待见这位祖母,回了自己的玲珑馆,只玉萱跟着安氏进了上房,她紧紧盯着祖母的表情,想看出个一二三。
江老太太目光陡然一转,锐利的射向玉萱,问道:“你盯着我看干什么,某不是以为这一切是我这个老婆子教的?”
玉萱心里腹诽道:不是你教唆的也是你挑拨的。但是面上她还是恭恭敬敬的站起身,低头答道:“祖母误会孙女了,实在是很久没见祖母,想多看几眼表表心迹。”
江老太太“哼”了一声道:“在安家学那么久的规矩,不知道盯人看是无礼行径吗!想观察人,就得不动声色不要被人察觉!”
玉萱突然感觉自己这位祖母有时候实在是个妙人,训起人来头头是道,轮到自己身上规矩礼节全是浮云。
见玉萱被唬住不再出声,江老太太这才问安氏:“那鸿胪寺卿家有什么说法没有?毁了芳姐的清白,总得向我家有个交代!”
安氏答道:“看陶夫人的意思,应该是愿意结这个亲事的。”
江老太太听了,半天没有声响:江玉芳来京城本就是为了借着侍郎府的名头攀个好亲事,江睦桐停职在家,江老太太还有些担心江玉茜和江玉芳没个好亲事。
此事一出,虽然是丑事,但是芳姐的亲事就解决了。鸿胪寺卿这个官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了,袁春又是少年举人,配芳姐绰绰有余,能给江睦霖找个官场上的亲家,也许能帮他们渡过这次难关。
江老太太目露精光,满脸的算计。
玉萱果然听她的话,不动声色的将老太太的表情观察的一清二楚。
玉萱太知道这位祖母想什么了,只是祖母的算盘估计是要落空的。鸿胪寺卿为着侍郎府的关系认下这门亲事,并不代表他们就乐意大伯父这个亲家,袁府一家子个个精明,前世玉菁撒开了性子自娱自乐才没被那一家子算计刻薄,轮到江玉芳可就说不准了。
江老太太越盘算越觉得这个亲事可行,她开口道:“你带着人去袁府闹一闹,侍郎府的姑娘不能被他们轻视了,让她们赶紧上门提亲。”
玉萱和安氏呆住了,祖母以为这是乡下,一哭二闹就可以把事情解决了,前几天那场她老人家那场闹剧还没从京城八卦榜上下来呢,这是又要贡献一个新话题吗?
玉萱一直以为祖母是老狐狸似的人物,经过最近一段时间,她发现江老太太行事作风哪里有百年世家的底蕴,完全是乡野泼妇的做派,玉萱越发自信起来。
安氏表面答应了:“我会去袁府说一说的,母亲且安心等着。”
江老太太也不愿意看见安氏那张明丽的脸,安氏过的越滋润越说明自己节节败退,她一挥手让人出去了。
玉萱扶安氏歇下,也带着青棋和雁书回自己的安然居,刚进园子,就见江玉茜的玉菁冬梅匆匆而来。
冬梅没料到会在路上遇到玉萱等人,忙避在一边。
玉萱见她满脸的焦急之色,问:“怎么了?是不是大姐姐和二姐姐打的太热闹了?”
冬梅青着脸并不接话,玉萱又道:“真想去看看热闹,可惜呀我太累了,明个儿闲了再听人讲这个乐子吧。”
眼见着冬梅朝正院去了,青棋道:“小姐,您现在越来越有三小姐霸气的范了,不过比三小姐更加缜密沉稳。”
玉萱道:“你也跟着染画她们学拍起马屁来,小心被姐姐听到不高兴!”
青棋笑笑,与雁书跟在玉萱身后进了安然居。
秦嬷嬷迎了出来:“小姐可回来了,我怎么听说在武安侯府出了乱子?”
玉萱道:“哪有什么乱子,不过是二姐姐找到了自己的缘分。”
也不是玉萱突然变得损起来,实在是江玉茜行事太过狠毒,一点不念姐妹之情。
也怪不得以前江玉菁处处与她作对,实在是提起江玉茜心里就没什么好气。
玉萱如今也是这样的感觉,比起江玉茜一出手就置人死地的做派,江玉菁动动手脚开口损损人的行为实在是可爱软和许多。
秦嬷嬷听的一头雾水,青棋看着玉萱的脸色给秦嬷嬷讲了事情经过,秦嬷嬷气的脸色铁青:“活该!这才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报应报到了自己人身上!所以说人不能作恶。”
玉萱点头同意,进屋去了。
一进屋,满室的百合香气直扑进鼻子,再一看,桌子上满满一花瓶的百合。
玉萱问:“咱们家里好像没种百合吧?”
秦嬷嬷道:“是隔壁刘府的刘小姐送过来的,她说家里养了一园子百合想请您过去赏花,谁知道您不在家。就让人送了一束过来,说百合香气最清新安神。”
玉萱惊喜,走过去深深闻了几下,道:“难得琪妹妹记着。最近家里事情太多,我竟抽不出时间去见她。嬷嬷,琪妹妹可还说了什么没有?”
秦嬷嬷道:“别的没再说什么,只说等你有空了一定要过府去看她。她现在一个人在家,刘阁老忙着陈公子的亲事,她也不好过去添乱,寂寞的很。”
玉萱道:“也对呀,哪天有时间我一定过去看她。”
玉萱又在花瓶前把玩了半天,对雁书说:“回头向琪妹妹要点种子,咱们也种上一花圃。”
雁书笑:“夫人爱牡丹,园子里全是银粉金、御衣黄,不知道会不会给小姐让出一块地方种百合。”
玉萱道:“咱们在自己院子里种。”
越说兴致越浓,玉萱干脆找出本花圃养殖的书来看。
青棋进屋,看见玉萱跃跃欲试的架势,笑着说道:“小姐还是放过花花草草吧,您不记得在杭州时,您心血来潮帮着夫人种花,结果那一年不止花没开,草也没了。”
玉萱笑:“也对呀,我只会观赏,真亲手动起来说不定就没耐心了。”说着将书一抛,问:“潇湘馆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你可清楚了?”
青棋道:“潇湘馆现在快被二小姐掀翻了。大小姐知道是二小姐误入了圈套,也没个解释,只是一言不发的看着二小姐砸东西。刚才老太太派人过去劝,二小姐嚷嚷着再不跟这种心思歹毒的人住一起,怕哪一天性命都没了。”
玉萱叹气:“二姐姐也是胡闹,大姐姐恨的是母亲、姐姐和我;说起来大姐姐也是可怜,自幼丧母,又被祖母养成了阴狠的性子,难得有个姐妹同她相依相偎,没想到闹到如此局面。”
青棋道:“小姐莫不是同情起她们来,如果不是小姐机警,这次被毁的就是三小姐了。”
玉萱道:“我只是只是说一说,大姐明显是被祖母养歪了,也不知道是无意还是有意?”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107亲事()
且不说玉萱如何的满腹疑虑,江玉芳这么一闹,江老太太也坐不住了,气的她将玉茜带回了正房随着她住,连安氏要再收拾处院子给玉茜也不同意。
江老太太还放话说:你们不要茜姐,她要!她就心仪这一个懂事的孙女。
这话传到玉萱那里时,玉萱正呆在刘琪的屋里吃冰镇的西瓜。
玉萱第二天就起个大早,回禀了安氏后就带着青棋来到隔壁的刘府找刘琪玩。
刘琪拿出井水里冰好的西瓜招待她,两个人正坐在屋檐下比赛谁吐的瓜子远,雁书拿了刚蒸好的水晶糕、凉糕等点心从侍郎府过来,顺便说了江老太太的宣言。
玉萱听完后,把一块西瓜吃完,擦干净嘴才对着刘琪笑道:“让你见笑了,我家这位祖母,疼大姐姐还要嚷嚷出来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就不怕别的姐妹嫉妒拿她当靶子,我真怀疑她是真疼还是作戏。”
刘琪也是自小受族里欺侮的,知道并不是所有人家的老人都和蔼可亲,她说道:“这有什么呢?我们族里的事情,我只是说了其中一二你就觉得不可思议。好在你有父母护着,我有哥哥守着,比那些孤零零一个人面对人情冷暖的好了不知道多少。”
玉萱道:“我就喜欢你这个乐观的脾气,什么事到你这,都不是什么大事。”
刘琪笑:“以前我也是想的多,总不能开怀大笑。还是哥哥劝我,天塌了有个高的顶着、朝廷乱了有当官的发愁,旁人的冷言冷语不伤自己一毫肉,理那么多做什么?我试着这样想了几次,心情真的好起来了,现在也越来越看的开了。”
玉萱道:“看你哥哥那个慢吞吞的样子,没想到性情倒还开朗。”
刘琪道:“我哥哥别看在外面慢吞吞不声不响的,其实最温柔最体贴最顾家了。”她突然凑到玉萱耳朵前悄声道:“萱姐姐,如果你做我嫂嫂最好了。”
话音还没落,就被玉萱一把抱住挠她的痒痒肉:“让你胡说!”
刘政今天正好回家拿东西,一进内院就看见自家妹妹被玉萱扑在地上猛挠,他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来兴刚要冒出头去看,被刘政一按又缩回了脑袋。
青棋眼尖,看见刘政在门口尴尬的站着,忙提醒玉萱:“小姐,刘公子回来了。”
玉萱吓得赶紧松开抱着刘琪的手,从地上爬起来站好,青棋、雁书上前帮她整理衣服头饰。
刘琪也站起身,奔向刘政:“哥哥怎么今天回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
刘政抄着手,有些尴尬的说:“天气太热,学院里休息两天。”
玉萱整理好自己的仪态,向刘政道了个万福,听到他说青山学院休息,忙问:“那我外祖父也回来了吗?”
刘政望着对面的女孩,感觉从前那个哭鼻子的女孩虽然已经成长为仪态端庄、亭亭玉立的少女了,可是为什么自己每次见她,状态都很尴尬呢?
刘政道:“山长没有回来,在书院里整理史料书籍。”
玉萱有些稀罕:“外祖父没回来呀,怪想他的。”
她看看刘政,张嘴又问:“刘公子,以前天冷倒也罢了,大热天你还抄着手,不热吗?”
刘政下意识的将手从袖子里松了出来,可是因为习惯了抄着手,这一拿出来不知道放前面还是背后面,更显尴尬。
刘琪不乐意了:“不许欺侮我哥哥!”
玉萱捂嘴笑,刘政红着脸把手背到了后面,清了清嗓子道:“我劝江小姐还是不要老盯着我抄不抄手,赶紧回家给令兄写封信让他回来读书吧,明年朝廷可能要开恩科。”
玉萱一愣,怎么没印象前世开恩科的事情?她头又疼起来,青棋、雁书赶紧扶住她。
玉萱摆摆手,索性不想了,今生前世的也并不是全部都一样,自己既然有些许前世记忆,就好好的守着家人,这辈子必要开开心心的过完。
玉萱道:“谢谢刘公子提醒,我这就回去写信告诉家兄。在这里也祝刘公子金榜题名!”
刘琪还想留玉萱呆一会,玉萱笑着道:“你哥哥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你们多说会话,我出来时间也不短了,还是回家去吧。咱们离那么近什么时候见面不行?”
刘琪恋恋不舍得送玉萱出了门,回身对刘政也没有好气:“哥哥能不能好好与萱姐姐说话。”
刘政重新抄上手,依然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是她不好好跟我说话吧?”
刘琪气道:“还想着萱姐姐若能做我嫂嫂多好,你一来尽扫兴了!”
说完也不理刘政,气呼呼的进了屋子,徒留被震惊的目瞪口呆的刘政立在院子里。
想起玉萱身边的墨琴,来兴也认为把江家小姐娶回来是个好主意,凑上前道:“爷,这个可以考虑。”
刘政正没地出气,一脚踢在来兴身上,怒喝道:“滚!”
自己马上二十岁的年纪,玉萱一个未成年的少女,犯法的懂吗?刘政心里腹诽完,忽然想起自己已经穿越了,这个朝代姑娘家十五岁及笄就要嫁人,满了十八还不嫁人朝廷就要惩罚了。
难道那个小姑娘真是他命中注定的女主角?咦刘政抖落一身的鸡皮疙瘩才抬腿走向书房。
玉萱回了侍郎府,在二门处看到两顶轿子,问守门的婆子:“家里有客人?”
婆子点头弯腰笑着说:“是呀是呀,宣平侯府的夫人上门了,说是给小姐提亲来了。”
玉萱点头表示知道了,带着青棋、雁书也没进东厢找安氏,直接回了安然居。
她想着刘政说的朝廷要开恩科的话,无论真假,家里目前这个状况,还是先让哥哥回来的好。
再是游学,这都出去一年了,该看的该知道的也差不多了。
玉萱提笔给哥哥写了封信,交给染画说:“上次哥哥来信说走到了晋州,在江家老宅要呆上一个多月。这封信你就送到晋州江家去,如果哥哥走了就接着追,务必要送到哥哥手里。”
染画拿着信就往外走,玉萱叫住她:“急什么!以前我没问过你,你都是从哪里扒拉出的人手帮你做事?”
染画笑:“猫有猫道鼠有鼠道,奴婢自从被小姐委以重任后,在街上挑了几个机灵健康的小乞丐,尝给他们吃的,有事就给点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