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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书知晓凤琴两人犯的错不可原谅,小姐确实伤心,答应着出去不再提此事。
玉萱想起昨日里刚从何参政府与何姐姐一同画了花样子,又想起前世里何家那一番糟心事,叹口气,如果没猜错,今日五月初五,何家那个嚣张的姨娘可是正式被诊出怀了身孕,冲着何参政那喜儿子的样子,何姐姐母亲以后恐怕就难见笑颜了。
自己多与她亲近,也好让她有个温暖的去处,遂起身向正房走去,与母亲一起去了何参政府邸。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003父亲()
到了何家大门口,只见何家大门上依样葫芦地悬着一大束蒜和编织成人形的艾草,菖蒲的叶片修成剑形,倒插在门边,更有那长长的五色丝线缠绕成缕,随风飘荡。
何参政夫人石氏身着大红宽袖褙子,头戴金丝八宝攒珠鬓,手握梅鹿竹缂丝团扇。一双丹凤眼直往江家的马车望来,见安氏带着玉萱下车,笑着迎上去:“早等着你来,今个儿我专门让厨子备下了八宝鸭子、炒墨鱼丝。在这几年了就是吃不惯这的菜,总一股甜味。”
安氏笑:“我来的时间比你长了点,也还是不习惯,就是爱咱京里的咸口。”两人寒暄携手着进了府。
石夫人身旁粉色衣裳,比玉萱矮上半头的何珊珊拉着玉萱的手道:“母亲没与我吱会。早知道你今儿还来,昨日里干脆让你住下,省的来回奔跑。“
玉萱心道:昨日里如果住下,就没有被拐,没有被拐,我又怎么能回来帮助母亲防着江家那群薄情寡义的恶毒之人。
心里这样想着,玉萱嘴上道:“我倒是想住,可你事多,哪顾得了我。若是给你和伯母惹了祸,我可担待不起。”
何珊珊眼一暗,后冲着西边呶呶嘴:“那些小星!怎的听说有人也给你父亲送了颗小星?”
玉萱怒道:“好好的什么送不得,送个妖娆风流的瘦马,平白伤了母亲的心。”
何珊珊叹气:“那些男人不提也罢,不过我还真是羡慕你,父母感情和睦,安夫人半点也舍不得劳累你,每日里只写字作画好不逍遥,哪像我。母亲总共就得了我这么个亲闺女,连个庶子也没有,父亲四十了,心里着急,面上对母亲多不耐烦,屋子里抬了一个又一个。母亲伤心常与父亲闹,我是劝了那个哄这个。”
玉萱不好接这话,低头沉默着只听她说。不觉间两人来到正房。此时何夫人的客人也陆续进来,一排排婢女捧着朱漆盘,盘上推着些锦囊、香合、花草、人胜,一份份赠与来客。
何珊珊拿起盘中一束红、绿、蓝、黄、白五色丝线结成的绳缕,亲手为玉萱缠上。
随后与玉萱拜了各府夫人,拉着玉萱来到后面女孩子呆着的花厅。
一位圆脸姑娘冲两人招手,何珊珊拉着玉萱过去。圆脸姑娘问玉萱:“你头怎么了,怎么贴了个膏药?”
玉萱认得她是朱参议家的七姑娘。两人打了招呼,玉萱又解释了一遍撞头的事情,众人纷纷笑话玉萱淘气。
有丫鬟端来几个剥开的艾灰汁浸泡过的黄米角黍,何珊珊让丫鬟切成小块粉团。众人围过来问:“这是什么?”
何珊珊解释道:“这是京里传来的游戏,把小粉团放在大漆盘中,咱们用特制的小弓箭来射粉团,射中者得食。”
说着有丫鬟又拿来几个小巧的弓箭,有人笑问:“何小姐,你哪来这些小弓箭?”
何珊珊脸一红,又有人笑道:“感情是石家公子送来搏美人一笑的。”
何珊珊扑过去:“看我不撕了你的嘴!“众人笑做一团。
玉萱知晓何珊珊与石夫人娘家表哥自小定了亲,两人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玉萱又想到梦里场景,若没有早逝,自己也与表哥定了亲吧,想到此又是一阵黯然。
耳边突然传来喝彩声,原来有人射中粉团。
粉团表面光滑,本不容易射中,射中的姑娘得意洋洋,拿起小弓箭直接将上面的粉团放进嘴里,咬下大嚼。
转眼开席,石夫人北方人,所做菜肴大部分是京城菜式,玉萱突然想京里的哥哥姐姐,不知道梦里母亲和自己没了后,哥哥姐姐被江家怎么样了。
席间宾主畅饮正欢,互有婆子行色匆匆而来,走到石夫人身边耳语。石夫人面色悲喜交加,安氏离得近,看的清楚,轻声问:“可是有事?”
石夫人苦笑:“李姨娘有孕了。”安氏一惊:“你没给她们避子汤?”
石夫人道:“我多年只得一个女儿,何家早不满意,都有说要过继的了。姨娘有喜,庶子也算老爷的儿子,总算后继有人,免得便宜别人家的孩子。
”
安氏闻言,能理解对方的苦楚却不知道怎么安慰,只好拍了拍石夫人的手。
傍晚时分,宾客纷纷告退,安氏又留下劝慰了石夫人好一会,才了领着玉萱登车离去。
母女二人转回江参政府,正遇到人牙子带着凤琴等人出门。安氏在车上皱眉:”怎么早上就来了,这会儿还没出府去?”
田嬷嬷下去一会复又回来:“回太太,凤舞被打了板子,已经没气了,人牙子怕晦气,这不等几个喘过气来才敢领回去。”
安氏低头想了想,叹口气道:“毕竟伺候一场,咱们府里把凤舞好好葬了吧。多给人牙子些银两,让剩下的几个好好养伤,卖个好人家去。”
田嬷嬷道:“太太仁慈。”过去安排事宜。
玉萱听的沉重,但也不会害怕,今日里只是打发个丫鬟,明日里江家有人要的可是她们母女的命。
到了二门里,还没下马车,玉萱就听到有婆子道:“老爷回来了。”
玉萱一听,急急下车,安氏拦都拦不住。院子里一个深蓝色长袍,温文儒雅的中年男子正抬脚向正房走去,回头看到玉萱,展颜一笑。
玉萱看着沐浴在霞光里的父亲,红了眼睛,活生生的,健健康康的父亲啊。
玉萱哭着扑向了父亲的怀抱。江睦桐有点惊讶,抱住玉萱道:“怎么了,小囡囡,这才一日不见父亲就这么想念了?”
玉萱也不搭腔,只是紧紧抱着父亲不撒手。安氏下车看见这一幕笑了,冲着江睦桐柔声唤道:“三郎。”
江睦桐抱起玉萱走向安氏,安氏伸手抓住江睦桐的另一只手,含情脉脉的望着他。
江睦桐轻声道:“怎么,夫人对我也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不成。”
安氏偷偷拧了他一下,红着脸进了屋。玉萱冷静下来也有点不好意思,从父亲身上下来。
江睦桐大笑着走进正房。三人正在房里叙天伦,屋外传来一身娇音:“妾柳氏来给爷请安。”
玉萱一阵恶寒,抬眼偷偷看母亲,安氏果然变了颜色。
江睦桐转向田嬷嬷:“屋外何人?”
田嬷嬷答:“老爷忘了,前几日您出外喝酒,带回来个小星说是下属送的瘦马,一碗绝子汤灌下去让养在屋子里当个玩意。”
江睦桐恍然大悟转头对安氏道:“我倒是忘了,记得你是喝了茶抬了姨娘的。”
安氏面色不太自然,把玉萱推到了次间,道:“老爷既然带回来了,我总要做出个贤良的样子。否则岂不让人背地里咬舌。”
江睦桐哈哈大笑,伸手搂过安氏:“你这是吃醋?谁还能越过你去,不过是个玩意。”
田嬷嬷和屋里的丫鬟都低下了头去。
江睦桐对田嬷嬷道:“去,打发了去,今日我只陪夫人。”
安氏脸又红了,心里甜成蜜汁,扭着身子打掉了江睦桐的手。
次间的玉萱撇撇嘴,高兴父母感情深厚,可是想到那柳氏也有几分本事,前世里父亲并不成真正冷落了她,若不是灌了绝子汤,还不知道怎么轻狂,能闹出多少事来。
外面柳氏被田嬷嬷打发,不情愿的回了跨院,气的在房里又是一阵扑腾,却无人理会。闹了一会,柳氏开了门,问守在外面的丫鬟红翘:“红翘,老爷平日里都做些什么?”
红翘本是个三等丫鬟,因为柳姨娘提了一等跟在她身边伺候,对柳姨说道:老爷平日在家时不过读书写字,不过老爷没有午休的习惯,午休时分怕打扰夫人,最爱在花园亭子里喝茶赏景吟诗作画。”
柳氏听了,满意的对红翘说:“算你机灵,回头我赏你。”
第二日江睦桐果然没再出门,只在房里看着玉萱练字。他昨天已经听安氏说了玉萱的遭遇,一顿后怕,又给玉萱添了几个护院专门看护。玉萱心里甜甜的,有父有母有人疼,真是好。
吃过午饭,安氏是午睡养生的习惯,玉萱自小也随了安氏的习惯。
江睦桐让人在花园凉亭里摆了茶具,园中一股清流从花木深处折泻而来,正好环抱凉亭,有微风袭来,真真凉爽,最是喝茶看景的好去处。
柳氏等到正房里没了声音,悄悄换了红翘的衣裳,低着头从跨院溜出来。
正房外守门的丫鬟以为是红翘,并没有理会。
柳氏溜到花园凉亭,果然看见江睦桐独自一人坐在那里泡茶。柳氏悄声走过去,伸手就接过江睦桐手里的茶壶。
江睦桐一惊,回头却看到一个体态妖娆、弯眉颦黛的女子,甚是风流,家里并没有这样的丫鬟。心里了然定是那瘦马柳氏,果然另有一番韵味。
江睦桐眯了眯眼睛,伸手环抱住了柳氏:“好一个俏丽风流的丫头,好好给爷泡壶茶。”
柳氏心里大喜,以为老爷夫人情深,自己定会费番周折,谁料这么轻易得手,男人果然靠不住。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004返程()
玉萱午休起来,让墨琴雁书拿着棚好的丝布针线,青棋染画提着茶水果盘。
一队人马浩浩荡荡的向花园走去。走到花园拱门,迎头碰到了穿丫鬟衣服的柳氏。
柳氏面色绯红,看到玉萱,手不自然的提了提衣领子,并没有与她搭话,匆匆走了。
墨琴奇怪:“这柳姨娘怎么穿了丫鬟的衣服在花园里。见了小姐也不搭话,老爷还没宠她呢尾巴就上天了。”
玉萱也奇怪,但这是父母亲的事情,不好多问,带了众人继续走进花园。
远远的,看到一个身影从花园西南角的角门闪了出去,墨琴眼尖:“谁在那!”说着就要过去抓人。
玉萱看的真切,那件青色莲花纹的袍子,父亲就有一件。再说家里能穿丝绸的男人除了父亲还有谁?那身影高度衣角定是父亲无疑。
一定是柳氏不甘心,打听了父亲的习惯,换了丫鬟的衣裳偷偷跑出来。
父亲与母亲情深意切,定是狠狠羞辱了柳氏一番,柳氏羞红脸跑出来被自己撞到,父亲怕自己误会从角门出去了。
到晚间掌灯时分,江睦桐才转了回来。安氏问:“一下午去哪了?不见人影。”
江睦桐做贼心虚,换了话题:“今日有人拿了我的帖子来拜访,可是你给的?”
安氏道:“忘了给你说。前日里送萱姐回来的公子好像有事相求,看着他不像坏人,又与我们有恩,我就给了张帖子。怎么,他来找你?”
江睦桐点头:“想坐我们的船一起上京。”
安氏好奇:“哦?”江睦桐看她好奇的神情,也松下心来与她细细诉说:“那小公子是刘家的人。”
安氏不解:“哪个刘家?”
“还有哪个刘家,自然是余杭刘家,刘阁老的本家,出过皇商的刘家。”江睦桐遗憾道:“可惜刘家那位商业奇才,不幸早逝。只余下一双儿女,最小的女儿比萱姐还小两岁,刘小公子年方16。却已经中了举人,这次准备带着妹妹上京投靠堂叔刘阁老。刘小姐年小,伺候的年迈,路途遥远多有不便,今天听闻我不日也要回京,往府里投了拜帖,希望能与我们同行。”
安氏最是心软,听了一阵心酸:“年纪轻轻却这般磨难,他早早中举,看来也是个好读书的,不枉他父母生养他一场。”
抹了会泪,安氏又道:“刘公子为何带着幼妹上京?为何不托付给族人?难道族里不容他们两个不成?”
江睦桐想了想:“这个我没问。不过想来家有长财,稚子未成,他父亲创下的财富不知道便宜哪个了。”
安氏可惜:“可怜见的,小小年纪。”又道:“我们也不是直接进京,路过安庆县还要耽误一两个月,他可知道?”
江睦桐道:“已经告诉他了,反正安庆离京城不过一日功夫,如果他愿意留在安庆做客,我也是欢迎的。”
夫妻二人又唏嘘了翻人生无常,吹灯休息不提。
转眼到了回京的日子。参政府收拾齐备,江睦桐在杭州经营六年,自是得了不少东西,只装船的行李就有三艘。
安氏这次只带了以前从京里跟来的心腹丫鬟婆子,其余本就是本地现买的,这次也付了些银子给放了出去。
安氏带着玉萱登船安顿,玉萱瞪着船里多出的女孩惊讶不已。
女孩比自己小上一些一团粉气,梳着双丫鬓,一身淡淡的绿色襦裙称的脸蛋洁白无瑕,一双桃花眼星辰如明月,此时笑的弯弯的望着安氏与玉萱。
女孩身边一个青藏色褙子的婆子见到两人进来,忙道了万福:“请夫人小姐安,早几日奴婢家的少爷拜访过老爷,蒙老爷夫人照顾,一起坐船上京。”
安氏恍悟:“可是余杭刘家的公子小姐?”
婆子道:“正是,老爷夫人心善,看我们公子小姐年幼,愿意出手照顾。”
女孩也道万福,给安氏打了招呼,毕竟年纪小,伸出手就拉了玉萱:“姐姐,你真好看。”
说的玉萱脸一红,安氏笑了,拉过女孩问:“你叫什么?今年几岁?”
女孩脆生生的回答:“我转过年就7岁了,我叫刘琪,我哥哥叫刘政。我们要去京里投靠堂叔。”说完又一指婆子:“这是我的奶娘李妈妈。”
安氏见她呼啦啦答出那么多,笑道:“还是个孩子,可怜见的,这么小就离了本族跟着哥哥投奔亲戚。”说着眼圈一红。
李妈妈道:“自打我家夫人老爷没了,少爷和姑娘可没少受族里挤兑。忍了两三年,少爷争气考上了举人,这才消停点。少爷要去京里读书,又放不下姑娘,这才带着我们一起。”
玉萱在旁问:“你们家没人了吗?为何族里这般欺侮?”
李妈妈道:“老爷是独子,少爷也是单传,一帮眼界短的就看见那些财物,可不起了贪念。幸亏少爷想起了京里的堂叔。要奴婢说,带着姑娘去京里好,兄妹二人也有个照应,比留在族里受人欺侮强。免得有什么事远水解不了近渴。”
安氏点头:“是这个理,一家子要的可不就是团聚。”说着想到几年没见的大女儿和儿子,离别时不过总角年纪,现在不知道长成什么模样了。
安氏留了李妈妈和刘琪继续说话,玉萱让人搬了刘琪的东西与自己同住。
船一开,染画就站不稳当,吐的一塌糊涂,玉萱留了雁书照顾她,让青棋帮刘家小姐安放了行李,自己带着墨琴来到甲板。
前世坐船也不过这个年纪,之后几年一直在京里,今天又要在船上度过几日,想想还有点小兴奋。
再是两世人,前世去世也不过十四岁,玉萱终究是个孩子,她也想的清楚,如果真是重生,前世的一切终究躲不过,自己走一步看一步,小心小心再小心,总比前世两眼瞎子强。所以这时候她也高兴起来,望着缓缓流过的江水,感觉心情舒畅。
刘政拜会过江睦桐后,在客舱安顿好,想到未来之路并不好走,心情不舒坦起来。看窗外江水波光粼粼,妹妹年幼,堂叔家又不知道是一番什么景象,越想越烦,干脆带着随从来兴去前面甲板吹吹江风。
谁料一上甲板,那日救的小姑娘正恶狠狠的等着自己。刘政莫名其妙,自己是她恩人,怎么见了反而像看见仇人?
玉萱冷哼一声,对墨琴道:“可有两文钱?”
墨琴虽然奇怪,还是掏出两文钱递给玉萱。玉萱接过,掂了掂,扔给刘政:“还你的两文面钱,免得惦记着睡不着!”
刘政瞪着散落在甲板的两文铜板,抄着手没有出声。来兴可不愿意了:“我家公子什么时候要你两文钱了!”
玉萱道:“那日送我回府后,你临走不就是给我比划了个2字,提醒我欠你两文面钱,怎么这会又不承认了?没想到长的人摸狗样,却有卢至之好,亏我还以为碰到一位侠义之士!”说完也没管对方答不答话,扶着墨琴进了船舱。
来兴被说的一愣,转头不相信的看着自家公子,用目光询问:公子,你不会真那么抠吧?
刘政垂着眼皮,看上去依然淡定,其实内心已经狂啸:我比划的是胜利,是“v”好吗?不是给你要两个铜板!
果然穿越什么最讨厌,他不懂古人说话,干脆装深沉,谁料到还是被个小女娃娃误会,一头撞死算了,说不定还能回去。
来兴捡起钱递给刘政,刘政懒的接:“赏你了。”
来兴一愣:“为什么?”
刘政眼皮也没抬,沉默不过几秒,伸手拿回了两文钱:“也对,爷有卢至之好。”将钱揣到怀里后,他面朝江水仰望天空45度角开始神游天外。
来兴在后面悄悄打了自己一嘴巴:“让你多嘴。”然后躲一旁去想卢至是谁去了。
玉萱已经知道那少年原来就是随船的刘家公子,遂再未出过船舱,每日里只与安氏和刘琪斗茶下棋,练字看书。
眼瞅着船行到了安庆县的码头,众人要上岸了。
玉萱想到老宅就感觉阴暗暗的,但是再不情愿也要随父母前去。
岸上已有江家人带着马车守候多时,来人正是江睦桐大哥长子江世坤以及二哥嫡子江世堂。
两人看见船舶停住,飞速跑上前来,江睦桐看见两个侄儿很是高兴,领着安氏等人下船。
江世坤作了个揖:“三叔三婶,路上可是辛苦。”
江睦桐道:“倒还舒适,只是归心似箭。家里老太太可还康健?你们父母身体可好?”
安氏也是如此问,两人一一作答。
江世坤见到后面的玉萱,问道:“可是玉萱妹妹?”
玉萱打量他一眼,见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