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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杀-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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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芳闻言,忙起身关了门户,道:“你小声些,知道你与三婶娘不对付,可这是在她的家里。你想骂,等咱回了江家大院在祖母面前怎么骂不成?”

    玉茜抬头:“什么三婶娘?不许你叫她三婶娘,我的亲生母亲才是你正儿八经的三婶娘。一个继室罢了,摆什么正室的谱?”

    玉芳见她气的胡言乱语起来,也不争辩,只静静的坐着等她发泄完,才上前递了热帕子给她敷脸。

    玉茜见了,扑在玉芳怀里又是一阵心酸。

    染画身上没有差事,只在各处闲逛,打听消息。

    她刚出了正院,就看见冬梅拿着个东西匆匆向外院走去。

    染画心里一动,跟了上去。

    只见连着外院的角门处,冬梅将手里的东西塞给一个面生的小厮,两人还争论了几句,染画怕被发现不敢靠太近。

    冬梅没说两句,就转身离开了,那小厮跺着脚呆了一会才离开。

    染画却是看清了那小厮的脸,竟然是前一段时间与秀竹接触过的袁府的人。

    染画知道这是要紧的事,赶紧回安然居禀报给了玉萱。

    玉萱听后沉思半响,才问:“你没听到她们说什么?”

    染画道:“奴婢不敢靠太近,好像冬梅将东西硬塞给那人的,那人还不乐意,冬梅有些生气的走了。“

    “依着那袁春的本性,私相授受的事不是干不出来。或许他送了什么东西给大姐姐,大姐姐生气退了回去。”玉萱道:“可恨那袁春竟敢如此污我江家女孩的名声,这刚出了丁姑娘的事情,他又跑来献殷勤。若是被有心人闹出来,不说大姐姐受辱,我们江家的其她姐妹还做不做人了!”

    玉萱来回踱了几步,又问染画:“你可看清楚那个小厮是与秀竹联系的人?确定是同一人?”

    染画打包票说:“当然确定,因为那人太有特色了,嘴角一个大痦子,印象特别深刻!”

    “李姨娘与大姐姐并不和睦,可以说李姨娘暗地恨大姐姐恨的咬牙切齿的,她们与同一个人有联系,那之间又有什么关联呢?”

    染画道:“也许是那小厮与袁府李管事关系好,帮着跑个腿赚点零花银子罢?那袁公子成天没正事,小厮估计也很主子一样,四处溜达。”

    玉萱想半天也想不出头绪,干脆说道:“管他呢,现在先把年过好了再说,咱们去安庆一时袁春也闹不出什么来。不过你让长安多留意些这个人,咱们有备无患。”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045回老宅(第三更)() 
且不说玉萱发现了袁春向玉茜私递东西被拒,腊月二十三江睦桐就带着家眷回了安庆江家大院。

    这次回来江老太太态度缓和许多。

    也许是朝廷的诏书上夸赞她“温柔形淑、慎鸣静好”起了作用,让老太太感觉不能有负圣望吧,玉萱不无促狭的腹诽。

    “萱丫头,怎么见了祖母不知道磕头?想什么呢?”刚想着老太太温柔许多马上就被挑刺,玉萱暗笑一下,待有下人在面前放了蒲团,这才稳稳跪下,向江老太太行礼磕头问安。

    江老太太见她举止有礼,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微微一怔道:“没想到才几个月不见,萱丫头竟然稳重优雅许多,可见安氏教导有方。”

    安氏听了,很是欣慰:“母亲过奖了,儿媳只不过是谨遵了母亲的教诲。”

    江老太太被她捧的舒服:“这样最好,咱们江家门风最正,朝廷专门赐了牌坊旌表,你们务必要谨言慎行,不可辱没我江家门风。”

    玉萱听着江老太太富丽堂皇的话,心里轻轻道:江家门风就是为难一个小女儿吗?是故意还是忘了,为什么不让我起身?

    一旁江吴氏见玉萱还跪着,笑:“老太太高兴,只顾着说话,萱姐还跪着呢。”

    江老太太这才像刚想起来似的,惊讶道:“萱丫头还不快起来!我年纪大了你也不提醒我。”

    玉萱这才被墨琴扶着占了起来,笑:“长辈教导,理应谨听,孙女怎好插嘴。”

    江老太太见她处处懂礼,不像上次那样出口讽刺了,便说了句:“坐你母亲身边去吧。”

    玉茜、玉芳此前早被江老太太拉在怀里宝贝长宝贝短的亲热了一番,此时正依偎在江老太太身边,见玉萱被冷落,玉芳得意的朝玉萱一笑。

    玉萱并没有理会,怪不得姐姐不愿意来呢。

    不过姐姐自幼由外祖母养大,本就与江家不亲,不来也说的过去。自己如果再不跟着回来,不知道老太太有什么难听的话等着母亲呢。

    这厢江钱氏端茶,手一抬,露出带着的镯子来。

    玉萱眼尖看的真切,目光陡然锐利起来,不自觉的就问了出来:“二伯母的镯子真精致,往常怎么没见二伯母戴过?”

    江钱氏笑了笑,喝口茶放下,将袖子拉了拉盖住镯子才说道:“你二伯回来送的,说是西北的手艺。”

    玉萱笑:“我说呢,以前只听说赤金还珠九转玲珑镯是北方的工艺,谁想到是西北的,原来方向偏了。”

    江吴氏接口道:“你二伯带回不少好东西,全是西北的特产。原以为西北荒凉民风野蛮、物质贫瘠,谁知道好东西也是不少。”

    言语里颇有些酸溜溜的味道,江钱氏不以为意的笑道:“西北毕竟贫乏,哪有三叔杭州呆的滋润,如今又是京里的侍郎,风光得意的。”

    安氏也不知道是没听出来她话里的讽刺还是不与她理会,只笑道:“二伯这次进献太岁有功,圣上特地钦点为江州织造。我虽不懂,却也知道江州织造是个肥差,二嫂有福了。”

    江钱氏也得意:“我家老爷比不得有靠山的同僚,幸亏自己争气,才得了圣上青眼。果然还是靠自己本事上去才是正理。”

    一句话噎的安氏不知道怎么接,江吴氏见江钱氏又开始挤兑安氏,忙一拍手:“瞧我忙的,怎么忘了今天庄子里刚送来的几盆水仙。老太太您是不知道,也不知道庄子上的人怎么养的,盆盆开的旺。前几天我好奇也养了一盆,怎么弄也不开花,老爷还问我在屋里摆个蒜头干什么,羞的我呦。”

    江老太太笑:“就你那耐性能养出什么花来。”

    江吴氏道:“老太太说的是,我这不正是水仙不开花装大蒜吗?”说的众人笑起来。

    玉萱见安氏也跟着强笑,知道母亲被二婶娘气的不清。

    只是没想到斗转星回,原来那赤金还珠九转玲珑镯是二伯送给二婶的,又想到年夜玉菲会发生的事情,她隐约有些明白。

    此时见母亲被二伯母挤兑,大伯母转了话题,也想让母亲在江家过的宽心些,玉萱也笑着将话题引向江老太太得意的皇家恩赐:“也不知道百寿坊什么时候建起来,到时候祖母可就是安庆县头一份了。”

    江老太太闻言,笑道:“现在你大伯正在选址,本想年前开工讨个喜庆的,结果连下几场雪,只能等到开春雪化了。”

    江吴氏一旁也符合说道:“这十年间,朝廷什么时候旌表过咱们女人,当初圣旨一读,你们不在不晓得当时全县轰动的场面,临县的官都上咱家来贺喜。”

    玉萱道:“能想到的,祖母育儿有功为朝廷培养人才,这是应得的。”

    这话说的玉萱自己都恶心,但是江老太太就爱听人奉承,眼睛乐的都眯成一条缝去。

    玉萱又问:“不知道大伯在何处选址建牌坊呢?”

    江老太太道:“咱家祠堂前有片广场,请了风水先生来看,说是上好的风水宝地。如果百寿牌坊建在那里,能保咱们江家百年不倒。”

    果然如此,玉萱心道,江家在安庆已经五十多年,百年不倒这话是风水先生的咒语吧?

    她面上却笑道:“地址选的确实好,以后每到新妇入门或者祭祀祖宗时,都能让全族之人感受到祖母的高洁。”

    江老太太笑:“萱丫头越发懂事了。茜姐,怎么你去了趟京里就不怎么说话了?”

    玉茜抬头:“孙女见了祖母只顾着高兴了。”说着将头埋在江老太太手心。

    把个江老太太疼的:“看你进京一趟也没变胖些,吃的可好?睡的还行?”

    玉萱被两人恶心的,赶忙为母亲辩解:“每季衣裳首饰,我和三姐姐都是紧着大姐姐二姐姐挑选,母亲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都是先给了大姐姐二姐姐。我也不明白大姐姐怎么还不胖呢?可是心思太重睡不安稳?”

    玉茜听她话里有话,心道小丫头片子跟着玉菁没几天,变得一样讨厌。

    可是对方说的都是事实也不好反驳,于是她看向玉萱:“妹妹这话说的,我能有什么心思呢,母亲贤惠处处待我和二妹妹客气,我倒是羡慕三妹妹和四妹妹可以在母亲面前撒娇呢。”

    果然是养不熟的白眼狼,玉萱可不会忍气吞声的任她编排,便说道:“大姐姐也可以撒娇的,别总把自己关在院子里。不过大姐姐也许是觉得我和三姐姐无趣不跟我们玩吧。想来我们确实不如大姐姐,一曲酒狂名震京城,谁不知道咱们侍郎府出来一个才女,听说外面诸多少年仰慕大姐,天天胡同口守着只求能见大姐一面呢。”

    玉茜气恼,这是把自己比喻成了什么?

    江老太太还不知道西山梅园的事情,听玉萱一说,忙问:“什么名震京城?”

    安氏见玉萱也学着玉菁与玉茜针锋相对起来,忙道:“是在信国公夫人办的梅园宴上茜姐弹了首曲子,备受各位夫人喜欢。”少不得又把当时的情景说了一遍。

    江老太太听了高兴的说:“这是咱家的姑娘有才,我就说咱们江家百年世家,女孩子就该学些琴棋书画,不能像那些没底蕴的家里只知道女红,以后嫁进高门与姑爷也没有共同话题。”

    玉茜知道祖母并不清楚京里的风向已经变了,当着众人也不好说,只忍着气记在心里。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046有问题() 
安氏回了庆安院就扭住了玉萱的耳朵:“你什么时候也学着你三姐跟茜姐作对的?你们就不能消停点!”

    说着一阵心酸,坐下拿着帕子抹泪:“今日你也见了,你二伯母处处挤兑我,你还有心情与茜姐置气,你怎么就不想想我的难处。”

    玉萱道:“母亲,我也不明白二伯母阴阳怪气的你为什么不说回去为什么要忍着?”

    安氏气:“说的轻巧,在外场上你一言我一句的互相挤兑就好看了?她不懂事,我总要顾着大局、脸面。”

    玉萱不以为然,想起玉菁为自己打的玉芳那一巴掌,也没见玉芳后来怎么样。

    她道:“母亲自己忍着以为是顾全大家的脸面,可是人家不见得会领了母亲的情,以为母亲好欺侮呢。”

    安氏扬起手:“打死你个不听教诲的不孝女,不学好就学菁姐顶嘴。”

    田嬷嬷忙上前拦住劝道:“夫人,三小姐说的没错。这些年您做了所少事、低了多少头,她们可有一点顾全您的感受。今日您一回来二太太就那么挤兑您,大奶奶连个面都不露。您再看老太太对大小姐和二小姐那个亲热劲,却反叫咱们四小姐多跪那一会!”

    安氏道:“你说的我知道,可是我若再不忍者还能怎么样?难道闹的大家都不清净,到时还不是老爷为难?”

    玉萱道:“父亲可知道您的为难?我怎么冷眼看着父亲一遇事情只知道躲开,独独留你一个面对着这一大家子?”

    安氏又要打她,田嬷嬷赶紧拦住并把玉萱推出了门:“三小姐回屋吧,您再说一句夫人又要生气,回头老奴来劝夫人哈。”

    玉萱也知道自己一个忍不住,惹了母亲生气,不过心里本能里还是认可玉菁平日常说的理,此刻只恨母亲忍气吞声。

    若强硬起来,前世别人害她们母女时必会有所顾虑想想后果。

    玉萱一抬头,看见母亲身边的秋凌红着眼睛进了院子,喊住她:“秋凌姐姐怎么了?哭了吗?”

    秋凌低下头行了礼:“禀四小姐,奴婢被风吹了眼,让四小姐担心了。”说着进了正房。

    西厢房门口站着的墨琴给玉萱使劲打眼色。

    玉萱进了自己的西厢,问墨琴:“你使什么眼色?你知道缘故?”

    墨琴道:“秋凌姐姐刚才去庆仁院看佟姨娘了。”

    玉萱一时没反应过来:“佟姨娘?”

    墨琴解释:“就是以前夫人身边的冬雪姐姐,本家姓佟。”

    玉萱顿时想起当初江贾氏闹的那一场来,不禁为冬雪担心:“看秋凌眼睛红肿,怕冬雪姐姐在那边过的也不好吧。”

    墨琴瞧了瞧外面,见没人进来,这才悄悄道:“小姐不知道,大爷那人喜新厌旧。听说冬雪姐姐刚去时,也颇为受宠,可是没过多少时候,大奶奶就买了对漂亮的姐妹花送给大爷。冬雪姐姐立刻就被冷落了,肚子里没成型的孩子也被那对姐妹花闹腾没了,如今伤了身子竟弱的躺在床上起不来了。”

    玉萱唏嘘:“大堂兄薄情寡义,可怜冬雪姐姐了。”

    这边庆仁院因着安氏等人回来,江贾氏又在院子里骂了冬雪一通。

    她见冬雪始终躲在屋里不出来,骂着骂着也就觉得没什么意思,不一会也回房了,只留着那对唤作月娘、柳娘的姐妹花在冬雪房门口嬉笑挤兑。

    江吴氏让丫鬟们关紧了门窗,搂着玉芳说话。

    玉芳问:“母亲也不管管,你就让她们这样闹?”

    江吴氏道:“怎么管?你哥哥房里的事我做婆婆的插什么手?你大嫂是个好相与的?”

    玉芳道:“那也不能让她们这么吵,让别院的人笑话。”

    江吴氏道:“只要老太太听不到,随她们怎么吵,我全当看戏了。咱不说她们,你怎么样?你三婶娘待你好不好,没人给你气受吧?”

    玉芳笑:“当然不如自己家好,母亲,过完年我不想去了。那个三妹妹可凶了,老为难我和大姐姐。”

    江吴氏一听,忙问:“菁姐为难你?你怎么不告诉你三婶娘?”

    玉芳道:“说了又怎么样?你又不是不知道,三婶娘根本管不了她,你今天没见四妹妹都跟着她学坏了。”

    江吴氏也好奇:“芳姐,今天我怎么听着萱姐话里有话,茜姐脸色也不好?难道你大姐弹琴还弹错了?”

    玉芳将京里丁首辅家的事情讲了一遍,听得江吴氏直咋舌:“我的乖乖,京里高门大户的真是复杂。”

    又问玉芳:“你没被牵连吧?”

    玉芳气笑:“牵连我什么?我又不认识那个丁小姐,只是可惜了大姐姐,刚用才艺打开名头就出了这样的丑闻,现在京里夫人都见不得琴棋书画俱好的姑娘了,总觉得轻浮容易惹事情。”

    江吴氏感叹道:“茜姐运道就是差些。”

    说完又抱着玉芳亲昵了一会才问:“对啦,你的亲事你三叔和三婶可上心?”

    玉芳道:“上心是上心,可他们也是刚回京,还得慢慢挑选。”

    江吴氏放了心:“那就好,也不知道京里的少年们都什么样?”

    玉芳想起曹鹏云魁梧的模样不禁红了脸:“还不跟咱安庆的一样,两个眼睛一个鼻子的。”

    江吴氏见她脸红,笑问:“你是不是看上谁了?”

    玉芳惊慌:“没有,母亲怎么这样问?”

    江吴氏笑:“你是我肚子里出来的,想什么我不知道?”

    玉芳到底年幼,两下三下就被江吴氏套出话来。

    江吴氏皱眉:“你三婶的外甥啊?”

    玉芳道:“母亲,你不要跟着祖母和二婶学,咱们家又跟三婶没过节。三婶的外甥是武安侯世子呢,世袭罔替的爵位。如果能嫁给他,这是亲上加亲,相信三婶也不会拒绝的。”

    江吴氏被说动了心,问:“那他对你呢?”

    玉芳听母亲这样问,有些泄气:“我感觉他只顾着三姐,根本就不理我。可是三姐根本就不爱搭理他。”

    江吴氏闻言,又仔细问了曹鹏云上门的细节,玉芳有知道的有猜测的,全告诉了母亲。

    江吴氏道:“你让我好好想想啊,过完年你跟你三叔三婶去京里时,我也许能想到好法子。”

    第二日一早,安氏再带着玉萱请安时,江老太太的脸就有些阴沉。

    玉萱猜测玉茜一定告诉了她京里的八卦风向,她也不怕,反正老太太心是偏的。

    母亲作为是儿媳妇可能有所顾虑,自己堂堂正正的江家小姐,还能不敢说不敢当不成。

    玉萱照着规矩请了安,就安静的坐在了安氏身侧,头也不抬。

    江老太太眼角也没给她一个,受了儿媳妇和孙子孙女的安后只留了玉芳、玉茜陪她一起用早饭,挥挥手让其它人全回去了。

    出了庆仁院的门,正遇见大伯江睦霖带着下人出去,下人抬了三个大箱子,看上去挺沉。

    出门时有下人被门槛绊了一下,脚下一颠,江睦霖吓得直骂:“小心些,碰坏了你们谁赔得起?”

    一抬头看见安氏与玉萱,江睦霖脸色略显尴尬:“弟妹回去?”

    安氏道:“是,大伯。”

    玉萱好奇的问:“大伯父,大清早的这抬的是什么?”

    “一些用不到的杂物,收起来”江睦霖匆匆已解释,就催促着下人赶紧的抬东西走人。

    玉萱却不信江睦霖的这番说辞。

    刚才那一下,箱子里发出的声音玉萱听的真切,明明是金器玉器相碰的声音,什么金器玉器过年不拿出来摆上,反而要收起来,还是说大伯父赚钱赚的视金玉为阿堵物了?

    她朝染画使了个眼色,再回庆安院时,染画已经不知去向。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047家财() 
傍晚染画才回来。

    雁书见了还打趣:“整日跑的没影,现在快成小姐的耳目神了。”

    染画笑:“姐姐不要笑话我,咱不都是给小姐办事的。”

    雁书道:“谁笑话你,快进去吧,小姐隔两个时辰就问你一次。”

    玉萱见染画进来,急忙放下手里的笔问:“打听出什么?”

    染画道:“禀小姐,奴婢跟了大老爷一路,眼看要出城,奴婢就回来了。不过奴婢看清楚了,大老爷他们是往京里去的,带了可不止三箱子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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