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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秦天佑声音上扬,调训的看着向晚,仿佛是看懂了他眼底的命令,向晚手上一抖,抗拒的力道渐渐殆尽,秦天佑一把将她的裤子褪到最底下,大手不客气的覆上她光滑的后臀一拉,让她的身子紧贴着自己。
突然触碰到一根坚硬的棒子,向晚红着脸别开视线,咬牙切齿道:“回答我的问题!”
“为了把你留在宫中,所以我要掐断你的翅膀,放任你玩了八年,你该收心回到朕的身边了!”
秦天佑一边说着一边啃咬着向晚的肩膀,温热的触感让她浑身阵阵酥麻,可是她还有理智,紧接着问道:“你把逸凡和小桃怎么样了……啊……”
向晚还未问完,突然肩膀上传来一阵猛烈的刺痛,只见秦天佑狠狠的咬在上面,他的嘴唇周边已经溢满了一圈血迹,向晚想要将他推开,无奈两只手都被他狠狠的禁锢着。
“你干什么,放开我!”这个男人居然这样狠心的咬她!!
闻言,秦天佑松开嘴角,抬头,只见他眼里已经多了一番深沉,被他隐忍的怒气清晰可见,向晚真的不知道自己刚才哪里惹着他了。
“以后若是再听见你提及那个男人的名字,朕就咬你一口,朕再说一遍,封宝府之前,那里面已经一个人都没有了!”
“连小宝也不见了?”
“小宝是谁?”秦天佑伸手擦去嘴角的血渍,质问的眼神看着向晚,大宝,小宝,这之中难道还有什么事情是他不知道的?
“没什么,一直灵兽而已!”
向晚赶紧别开视线,在秦天佑这里看来是问不出什么了,说得多错的多,再这样下去,警觉的秦天佑恐怕只会知道更多东西。
于是,向晚索性不说话,伸手去捞地上的衣服。
“啊——”刚刚伸出去的手被人抓回来,反扣在头顶,向晚怒视秦天佑,“我没空玩你这种无聊的游戏!”刚才不过是为了从他口中知道小宝的消息。
“朕很有空!”
“秦天佑,你无耻!”
“再难听的话朕也从你的口中听过,不过依然无法改变朕即将宠幸你的事实!”秦天佑挑衅的伸手将向晚的腿抬起来环在腰上。
“无耻!”向晚身子猛的朝后一缩,那才那抹湿润,这个男人不知道何时已经将自己剥得一干二净。
“朕忘了告诉你,其实朕很喜欢你这种抗拒的表情,让朕很有征服的成就!”
秦天佑说完,身子猛的往前一顶,巨大的灼热一下子没入向晚的体内,向晚弓着身子,痛苦的五官扭曲到一团,火热的饱满让她脸色涨得通红,想要骂人的话轰的一下子被沸腾的热血冲散,看着秦天佑的眼神,连她都不知道那是什么样的心情了。
“你会喜欢的。”秦天佑开始加动作,每一次的深入都还有些小心翼翼,等到向晚完全适应过后,他才开始猛烈的进攻。
向晚紧咬着嘴唇,双眼忍不住紧眯到一起,现在还是早上,她只感觉秦天佑**的视线就像是七月的骄阳,仿佛要将她化成灰烬。
【想叫就叫出来,别忍着!】
“想叫就叫出来,别忍着!”秦天佑视线落在向晚绝美的**上面。
“有病!”向晚真想抓个枕头朝着他坏坏的笑脸上面砸过去,就在刚才,她已经试过运用内力,可是经脉内就像是被人灌了铅一般,真气根本就无法流动。
也就是说,现在她只有任秦天佑宰割的分。
“敢骂我?”秦天佑身子用力一挺,满意的看着向晚倒抽一口冷气。
“秦天佑,你别以为能将我压在身下就很能耐,我告诉你,我的心永远都是我的!”处处吃瘪的向晚,开始有些口不择言,她讨厌这样的秦天佑。
“不着急,现在全国上下都知道皇后回宫,朕有一辈子的时间可以慢慢的俘获你的芳心,这样追逐的戏码,不是你最喜欢演的么,朕陪你!”
“你——你说什么?”他什么时候已经昭告天下了?
“你的废话太多了!”秦天佑猛的俯身,用两片温热的唇边将向晚喋喋不休的嘴唇堵住,男欢女爱的时候她居然敢分神,看他不好好的教训她一番!
“唔……”
向晚瞪大眼睛,她好讨厌这种感觉,浑身的力气像是要被抽去一般,秦天佑的丝滑不住的将她缠绕,脑袋里翁的一声炸响,身体每一个器官仿佛都变得敏感起来。
他的大手一下子将她的饱满覆盖,有节奏的拨动她敏感的小樱桃,满意的感觉到她小腹里面不断流出的温热淙流……
滚烫的热度让秦天佑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猛的双手将向晚紧紧的楼至怀中,霸道的坚硬在她的身体里面横冲直撞。
“啊——秦天佑——”
“晚晚,喜欢么?”秦天佑不但没有放慢动作,向晚那种似痛苦又愉悦的表情让他热血沸腾,身下卖力的兄弟也更加的斗志昂扬,势必要将向晚顶到最高点。
两个人此起彼伏的粗重喘息在寝宫里面回荡,整个空气中飘散着一股特殊的香味,两具纠缠的花白伴随着床榻轻微的咯吱声有节奏的律动……
“主人,不要看啦,少儿不宜……”
“闪开,本公主乃是少女!”大宝不耐烦的挥开拉着她衣服的圣狐,瞥了一眼它圆滚滚的身子又赶紧将视线移到门缝上面。
“咦,怎么放下帘子了???”大宝脑袋上闪出三个问号,不过依稀还能看见一些影子,这样的朦胧美倒是别有一番风味呀!于是,接着津津有味的看起来。
“主人……”圣狐脸上腾起一层绯红,视线尴尬的看了一眼守在一旁的两个丫鬟,只见她们两个早就憋得一脸通红,不知道是被主子那种骇人的举动吓到,还是也因为房内溢出不绝春色。
“没劲,父皇就不知道换个姿势?”大宝撇着嘴转过身,小脸上的眉头皱成一团。
“主人,赶紧离开吧,当心被皇上发现了!”圣狐心头早就砰砰乱跳了,他可是亲眼看见过皇上发怒,将好几个灵兽被他打得灰飞烟灭。
“走吧!”大宝一甩头,大步离开了,圣狐赶紧小跑着跟在她的身后。
“圣狐,你不是会练丹药么?给我父皇练几个大补丹什么的,看他刚才好像有点力不从心!”大宝思考着,努力回想刚才透过纱帘看到的景象。
“这个我不会也……”圣狐背脊上的鬃毛全都竖起来了,小手在身前对着手指,突然头顶上传来一阵疼痛,只见他委屈的看着大宝。
“这也不会那也不会,你就说说你能干点什么吧?”大宝气急,她怎么就摊上个这么没用的东西?
记得前几天得知这家伙会炼丹之后她可是欣喜万分,本想让它给她练几颗什么功力飞速丹,或者长生不老丹之类的,可是这家伙一个都不会,现在居然连这个最低级的‘大力丸’都不会!
真是气死她了!
大宝扔下圣狐一个人走在最前面,圣狐赶紧小跑着跟上去,“主人,我可以练一些固本培元的丹药!”圣狐无限委屈,其实他不是不会练,实在是没有料到,纳西族之前炼丹的药材和引子现在全都没有了,除非是机缘巧合找到一些什么材料。
“培培,培你个头!”大宝算是看清楚了,这家伙就是个陪着玩的料!
虽然当初她只是想要个灵兽而已,就算是低级一点也行,可是也没想过要低级到这样的地步呀?什么腾云驾雾之类的,现在全部都成了浮云了。
更要命的是,事后她才得知,每个人只能有一个灵兽,也就是说好与不好,这家伙都是跟定她了——
一生气,人也走的特别,没几分钟大宝和圣狐已经回到了她的寝宫。
“圣狐,刚才妈咪说的话你都听到了吧?”关于小宝和白逸凡爹地、小桃姑姑的去向,她能理解妈咪的心情。
“恩听到了。”很多,圣狐皱眉,主人说的是哪一句?
“你现在出宫去查一下小宝和白逸凡爹地的去向,然后马上回来给我报告!”大宝面色沉重,难得的一本正经。
“我?”圣狐小手指着自己的鼻子?
“废话,这屋里还有其他人么?”大宝脸色骤然阴冷,若不是圣狐躲得,差点她又要在他的脑袋上面敲下一记。
“好的吧,我这就去!”圣狐一脸为难,圆滚滚的身子一下子跳到大宝的床榻上面,小手牵开被子,一下子就钻了进去。
【呜呜,我家电脑电脑坏了连不上网线,以后恐怕都要第二天9—10点更新了,大宝夫人我五一假就去修。。。】
【那我算什么?】
紧接着,被子下面动了几下,几个漆黑的身影从被子上冒出来,大宝猛的一看还心下一惊,随即脸色铁青的对着那个青面獠牙的黑影吼道:“你怎么又变成这副德行出去?人都被你给吓死了,你还能打探到什么?”
“哦,那我换一个……”
因为变身,圣狐的声音都变得有些沉重沙哑,与他那副骇人身形格格不入的幼稚动作一下子钻进被子里面,大宝额上滑落两条黑线,想当初她就是被这家伙这样的幻术给骗到了。
过了一会,被褥里面跳出来一只活泼的小老鼠,连耗子的那股机灵劲都是微妙微翘,圣狐一下子跳到大宝跟前的桌子上,翘着尾巴道:“主人,这样行了么?”
“你记住出去之后不要说话,寻着这个气息去找!”大宝说着一边拿出脖子上的玉牌伸到圣狐的鼻子底下让他闻了闻。
“主人,我不是狗……”圣狐心底在叫嚣,可是它是在是很怕这个新主子,只好把鼻子乖乖的伸过去,装模作样的闻了两下。
“你出去之后不要说话,以免被人发现。”大宝说着,将手覆到圣狐小小的脑袋上面,猛的这样一看它还真有点不习惯,她还是喜欢它圆滚滚的身子,“注意安全。”
“恩,圣湖知道!”大宝后面的一句话,让圣狐瞬间热泪盈眶,誓死为主人效力的决心也越发醇厚。
“恩去吧!”
看着圣狐灵巧的跳出宫门,大宝良久才收回依依不舍的视线,让圣湖就这样出去她实在是有些不放心,可是眼下妈咪被父皇缠着,她身边也就只有圣狐这个小东西稍微可信了。
而且,这件事不用说她也知道是谁做的,一定是那只该死的蜘蛛!
想着想着大宝决定亲自去找魔刹,它一定知道小宝在哪里。
刚刚歇息不到两秒的身子又急冲冲的跑了出去,要知道她可是隐匿气息的高手,同时也是寻找气息的高手,想要在宫中找到魔刹,那可是轻而易举。
若不是担心妈咪在宫中的安危,她肯定亲自出宫去寻找小宝。
翻云覆雨的热烈过后,向晚沉沉的睡了过去,直至天色渐渐暗下来她才悠悠转醒,原本准备赶紧逃离的,可一动身子才发觉一只大手缠在自己的腰上。
向晚无力的躺了回去,这个男人,就连睡觉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强烈。
可是她不走实在无法安心,只好用最轻的动作将秦天佑的手拿开,刚刚移动一点就把他给惊醒了,身后传来磁性的嗓音,向晚身子瞬间僵直在哪里。
“你要去哪?”
“我想要去个茅厕!”向晚一时慌乱,尽脱口而出。
“我陪你去好了。”秦天佑说着就要起身,却被向晚伸手制止,“不用了,我自己去就好了。”
漆黑的深瞳瞬间微眯,秦天佑饶有兴趣的勾起嘴角,“怎么,还想逃?”
“逃?”向晚讽刺的冷哼,“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我能逃得到哪里去?”其实她并不排斥秦天佑,这些年以来心里也一直都记挂着他,可是她唯一不能容忍的是这个男人的不折手段,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竟然三番四次的威胁她最重要的东西。
“你的心里可不是这么想的!”秦天佑坐起身,一手撑着脑袋,没想到他竟然睡了过去,有多久没有睡过这样踏实的觉了?
“秦天佑,我只想知道你把他们怎么了,你应该知道,宝府的一切都是我在意的东西。”
“那我呢?”
秦天佑略显忧郁的黑眸直直看看着向晚,第一次被他这样无辜质问的眼神看着,向晚心底漏跳一拍,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晚晚,朕乃是一国之君,气吞山河的霸气,只有你一个轻易地眼神就能挑起朕的情绪……”秦天佑神情将向晚锁定,伸手覆在她的脸颊上面,认真道:“乖乖呆在我的身边好么?朕昨天已经昭告天下,皇后回来了,朕的晚晚回来了。”
“你……”这个男人又是该死的自作主张,可是向晚此刻怎么也说不出指责他的话来,这些年的逃离,她虽然能无忧无虑的生活,可是只有自己才知道,她的心上总觉得少了什么。
“饿了吧,陪我去用膳。”秦天佑自顾自的起身,很就穿上衣服,直到一见女人的锦袍丢至向晚的跟前她才回过神。
“天佑,我理解你,可是我也希望你能为我想想,我只想知道白逸凡和小桃哪里去了。”向晚双手抓着锦袍,她现在哪里有什么心思用膳。
听闻白逸凡的名字,秦天佑眼神闪过一道一冷,“朕再说一次,查封宝府之前,宝府里面就已经空无一人了。”
“不可能,小桃被魔刹伤的那样重,他们根本不可能离开!”况且小宝当时正在闭关。
“你要朕说多少遍你才会相信?”秦天佑一把抓住向晚的胳膊,凌烈的眼神中妒意翻滚,就那样直勾勾的盯着她,像是在和她心底白逸凡的影子较劲。
“我不是不相信你,那你说他们哪去了?”
“朕怎么知道他们哪去了?”秦天佑开始咆哮,他实在是忍无可忍了,这个女人开口闭口都是白逸凡,那个男人在她心中到底占据了多少的分量?
“你派魔刹夜攻宝府,把小桃打成重伤,我不问你我问谁去?”向晚也忍无可忍了,这个男人到底还有没有晓汐qzh 一点人性?难道除了他自己别人的性命他就一点不在乎么?
【欲望的因子悄然增长】
“朕没有,朕没有,你就不肯相信朕一次?”秦天佑简直要疯掉了,难道在她心中他就是那样的不堪么?
“你没有,那你敢不敢和魔刹当面对质?”向晚愤怒的站起身,一想到自己现在还不着寸缕,赶紧将秦天佑刚才丢过来的锦袍套在身上,因为急促的喘息而不断起伏的饱满**看得秦天佑喉头一紧。
“该死的!”秦天佑赶紧将视线别开,他现在真的有股想要杀人的冲动,为什么他们之间总是被插入那些无关紧要的男人。
“怎么了,不敢了么?”向晚眼神微眯,心中早已经认定秦天佑是为了将她抓回宫中才派魔刹潜进宝府的。
“你——”他的威严从来没有被这样挑衅过,可是眼前这个女人他偏偏又动她不得,只好到大吼一声,“魔刹!”
下一秒,一个黑色的身影跪在他的面前,低着头让人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只闻低沉沙哑的声音让人心寒。
“参见主人。”
“有什么你问吧!”秦天佑坐到龙椅上面,眯着眼看着向晚。
“魔刹,你可记得那晚你率领邪兽潜进宝府,打伤小桃和金刚的事实?”向晚强压下心底翻滚的怒气,因为她极力的隐忍,眼睑中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眼看着打伤小桃的金刚的罪魁祸首在眼前,可她却没有能力杀了他,一想到此处,双拳的骨节就被向晚捏得咯吱作响。
“记得,当日属下奉命缉拿邪兽,小桃姑娘和金刚出手阻扰,所以属下才和他们有了冲突。”魔刹轻描淡写的说着,就好像那天的事情根本不值一提一般。
向晚被它这种态度彻底惹恼了,在寝宫里面来回走动,激动得连话都说不清楚了,“你……你缉拿邪兽……跑进我宝府里面干什么?我堂堂宝府里面难道还会窝藏祸心不成?”邪兽邪兽,我看你们这些乌合之众才是邪兽!
“回娘娘话,那日属下确实已经查明,纳西族太子转世的邪灵正藏在宝府后山的地下密室里面,若不是皇后娘娘出手阻挠,属下必定已经将他们全部杀尽。”魔刹说着抬起头,瞳孔中黑雾缭绕,向晚脸色骤然刷白。
“你胡说,我后山什么也没有!!”她还是第一次听说什么太子转世,不过听他们的口气像是非除之不可,她真的不敢将这个身份罗列到小宝的身上,小宝只不是是她的儿子,也是秦天佑的儿子。
向晚不可置信的视线看向秦天佑,质问道:“是你派它去的?”
“是的,纳西族余孽不除,天下难保有朝一日会被邪兽统治。”
“胡说,我看该除掉的是你才对,是你放任这些邪兽胡作非为,擅闯民宅伤人性命!”
“向晚!”秦天佑怒了,一声暴喝响彻云霄。
“怎么,怕别人说是不是?你以为我不知道魔刹和他的手下全都是当年纳西族的叛党,照现在这样看来,你不过是个叛党首领而已,想要杀了纳西太子漂白自己的身份么?”
话音一落,向晚只觉一阵冷风迎面而来,脖子一下子被人掐住,力道之大让她俏脸瞬间憋得通红,放大的瞳孔触及眼前的那张俊颜,他那漆黑的瞳孔中泛着寒冷的阴气,似要将她吞并。
“你说的太过分了……”秦天佑咬牙切齿,他最不愿提及的身世居然被她这样说出来,排山倒海的暴怒被卡在胸腔,他的咬肌上面青筋翻腾,向晚真的以为他就要这样撕了她。
就在她以为自己必死无意的时候,脖子上的手松开了,向晚无力的跌倒在地上,“咳咳……咳……”
“别以为朕宠着你你就可以为所欲为,朕的忍耐是有限度的!”秦天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他真的很为难,不知道自己该以什么样的态度去对待她。
他很想将她宠至极致,可是她却处处与他作对,就连口头上也每每将他逼到无法容忍的境地。
“被我说中了……是不是?”
向晚捂着淤青的脖子,她真的猜对了,早在八年前天渊河那时她就应该知道了,是她自己不愿意相信,是她自己心底不愿意与他走上对立的道路。
就算秦天佑还仅存一点理智,可是魔刹呢?那些邪灵呢?
在他们的眼里人命呢根本就不是命,以后若是其他国家与西昭有什么对立,她真的不敢想象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不行,她一定不能放任这些人力无法控制的邪灵留在世上。
“晚晚,其实有时候朕真的不希望你知道得太多。”秦天佑冷眼看着向晚伸手覆上脖颈上的灵玉宝镜,他岂会不知她心里在想些什么?
“可是我已经知道了,这些事情真真实实的发生在我们的身上了!”向晚倔强的仰起脸,就像是看待一个陌生一般看着秦天佑,才短短一刻钟的时间,他前后已判若两人。
“朕说过,你只需要乖乖留在朕的身边,朕不会为难你的,一样会宠你至极——”秦天佑说着蹲下身子,伸手勾住向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