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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宫策云若皇后-第1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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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思及此,他冷哼了一声,昂首看向了几人,也将脸上的笑容收敛。一股突然的杀意自睿的眼中迸出,竟震慑住了那些山匪。

    他们面面相觑,有些踌躇不前,那为首之人气不过,突然大喊一声先一步向着睿冲来。

    睿动了动唇,眯住眼睛,对于他来说,这些人的动作比起那日在西陵鬼域中所对之人,根本就是不值得一提。于是连武器都不拿,直接就打算摘下他们的人头。

    可是就在睿即将与他们交手的瞬间,心口处突然一下猛烈地跳动,一股足以将他全部力气抽离的痛苦骤然席上,只见拓跋睿猛地单膝跪地,双目透着赤红,四肢忽然间好像失去了控制,让他只得重重摔倒在地上。

    原本要攻击睿的山匪停住手,他们先是有些疑惑的面面相觑,在确定眼前这个人好像突然间没了力气,便纷纷露出了叵测的笑。而最前面那个人也收起了刀,反过来用脚狠狠踹在了睿的肚子上,然后是心口,每每听到睿忍不住闷哼一声,他们便会更加兴奋,一群人不停的踢打着睿,仿佛就是想这样将睿活活打死,而在那为首的山匪口中同样还不停大喊着:“我让你多管闲事,让你多管闲事!!!”

    睿紧咬住牙,双眸如野兽般死死盯着那人,即便是口中已经溢出血红,却抹不掉他口中任何的光辉。而他这样的眼睛,也同刚才一样,让这几个人感到十分的压迫。所以决定取了睿的首级,这样也不用再被那让他们也感

    到胆寒的视线穿透。

    于是片刻后,那为首的山匪便提起了刀,在地上甩了甩,说道:“这就是你的命,命该你死,你就活不了。”

    长刀举起,眼看着要刺入拓跋睿的心扉。那一刻睿虽然仍旧没有半点胆怯,但是莫名间却也没有再挣扎。

    随着刀刃反出的光映在他的脸上,不由看向了刀刃中映出的自己。他微愣,像是第一次看到自己如此狼狈的样子。

    不过,在人生十四年里,周围的一切都充分的告诉了他一件事,其实活着,并没有任何意义,如果能就这样解脱,会不会比要坚持的走下去强上很多。

    是啊,他本就是王兄的影子,王兄为了保护他,一直背负了那么多。其实,如果他能早一点就这样放弃自己,不再苟且偷生,也许,才是对王兄,对西陵,最大的帮助。

    渐渐的,睿长舒口气,也缓慢地垂下了眼帘。

    终于,要将一切都结束了。

    耳畔,回响着山匪最后的一声嘶喊,睿的唇角,也跟着这声音略微的上扬。他安静地调整了呼吸,似乎是要仔细的记住刀刃刺穿身体的声音。

    可是就在他即将迎来生命终结的那一瞬,却忽然听见了那些山匪如一盘散沙一样四处逃窜,长刀也纷纷落地,撞击在一起,噼啪乱响。

    睿一时愣住了,眉心发紧,而后又缓缓地将双眸抬开。

    映在上方的刺眼光芒,让他突然有些不大适应,当半晌后看清前方后,渐渐有一个人影罩在了他的面前。

    睿有些讶异,平日灵活的脑子,此时也好像发了僵,他努力眨了下眼,却仍觉得眼前是那般的刺眼。

    不,突然间他意识到,或许刺眼的不是顶在头上的光,而是来的人。

    谁,是谁救得他……?而……又为什么要救他?

    一系列的问题出现在睿的脑海中,他愣愣的呆在那里,第一次这样不知所措,尤其是在迎上了那双正在俯视着自己的如深渊般的黑眸时,睿的身子又是一顿。

    那人只身一人站在他的面前,用着沉着冷静的双眸凝望着他,但这双眼中所流露的神情,却并非是同情,可怜,而是一种不悦。他相貌极为冷峻,看起来确不是一位脾气很好的主儿,一身黑白交叠的锦衣,腰上佩戴着玉佩,墨发散在身后,披了一件做工细致的披风。

    “难得活在世上,能活,就不要轻易选择死。”那人忽而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半晌,他半蹲下身,单挑起了右眉,冷不丁又补了一句,“长得像个女人似的,一点不讨喜。……不会……真是个女人吧?”

    说着,那人拧了眉,突然间探出手贴向了睿的胸口,在感觉到无比平坦口,眉角又是一动,紧接着就向下一抓,然后当真是惊讶道:“你,还真是一个男人……”

    且见那人对他冷笑了一下,扶着膝盖起了身,重新收敛回了气势。

    而拓跋睿早已惊得整个人呆在了原处,脑中嗡嗡作响,一股怒气骤然席上,如此羞辱真是一点也笑不出来。于是他奋力要起来,结果腿下一软,又要再度倒地。

    结果回眸间,却是被那人一把捞住了胳膊,生生将他拉好站直。

    他略微动了下唇角,露出了一缕淡笑,“你是我救回的人,怎么也不能让你再死一次。今日是个好日子,我不想见血。”

    “那你想怎么样?!”拓跋睿勉强开口,眼中充满了警戒。

    那人看了他一眼,哼笑一声,连理都不理便将他丢给了随着他一起来的一名男子,道:“把他带到最近的客栈,然后找大夫给他医治。”

    毫不商量的语气,让睿有些失笑,可再要反驳的时候,却已经被拉上了马。而那人就在这时,已然径自跨上了自己的马,一声力喝下,向着城内而奔,披风在他身后随着长发在风中猎猎飞舞,英气十足,让他一点都看不出,这个人是比自己看来小上那么一点的少年。

    好恶劣的家伙。

    拓跋睿蹙眉,长叹口气,终于是任那身边的人将他带上了马,向着城内一同奔驰。

    而此时的睿却并不知道,这个被他称作恶劣的人,这个在他最绝望时候救了他一命的少年,将会与他有着怎样的羁绊,更不知道,这个人,正是注定会与西陵,会与他永生对立的敌人——东卫下一任的帝王,东卫太子,夏侯靖。

    

    

 前传:落叶归根终有时,若晓清歌又云来(15)

    当拓跋睿再度醒来的时候,已经逼近午时。方才那阵阵窒息的痛苦,好像已经如云版散去,头脑也清醒了很多,应该是有人给他服用了一些安神的汤药。

    睁开眼,看到自己身在客栈中,而这家客栈恰好就是自己方才所待的那个地方綦。

    睿四下看了看,自己竟住在了上房里,这时掌柜的进门,一概不久前的那副嘴脸,谄媚着端着精心准备的饭菜来给睿吃。

    睿有些疑惑,拼命回想着方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顿了片刻,他心里便有了结论,于是问那掌柜的道:“你可知……”

    可知他有什么目的,又想利用他做什么秉?

    这是拓跋睿在心里留下的第一个疑惑,因为在西陵,所有的人都在为自己活着,救人这种事,根本就只是天方夜谭。弱者本该死,这就是西陵的规则,如果留着弱者的命,那就一定是还有用处。

    不过,看那掌柜的也是一头雾水,明摆着只是收钱办事的样子,便也不再多问,掀开被子,随意套上了外袍就向着外面赶去,没问几人,就得知了刚才那人在不远处的琴坊。这也难怪,刚才那人仪表堂堂,虽是少年,却有着与其他人不能为之比较的气质,过于耀眼,让人过目不忘。幸得如此,才让他寻他没有费太大的力气。

    拓跋睿一路小跑赶到琴坊,问了问,得知这里是专门替达官贵人订造名贵乐器之地。

    果然是官宦子弟吗……

    拓跋睿心里想,然后几步便迈了进去,不顾店里那些人的阻拦,直接上了二楼,找到正在检查定制古琴的夏侯靖。此时他正专注地看着那琴,极为认真,就连他和那店家这般风风火火地上了楼,他好像都没有听见。

    如此仔细,他送琴之人,难道是对他很重要的人吗?

    跟着夏侯靖身边的随从闻声,看去,见是熟脸也就悄声对店家做了个手势,店家这才叹口气,小心翼翼离开。

    没了店家的阻拦,睿也安静了许多,他并没有愣头愣脑地去打断眼前的他,而是安静地站在一边等候,不过他也看得出,眼前的这个人并不太擅长器乐,挑琴的时候,一心只看着做工,却毫不去检查弦音。

    于是睿终于忍不住在旁边说了一句:“检查琴,要试,光看是没用的。”

    突然冒出的一句话令夏侯靖微愣,他就像被人戳破了面子,表情有些不自然,但他也没否认,只是轻叹了声气,将古琴放下,“我确实不会抚琴,但我兄长会。今日是兄长的母亲生辰,所以我才来挑选。”

    说这句话的时候,夏侯靖的眼神多了些许的暖,许是想到了自己那唯一崇敬的哥哥。

    睿有一瞬看的出了神,那样的眼神,他似曾相识,是在哪里,是了,是镜中的自己。

    兄长……他默默念着这两个字,却已经不知道是否还能再见到他,或者说,当他再次见到他的时候,他是否还是原来的他。

    许是触动了心里最柔软的一处,拓跋睿稍稍堆了些笑,将琴拿过,径自说道:“不介意的话,让我来试试吧。”

    对于他的从容,夏侯靖并不厌烦,他将古琴推给拓跋睿,径自退到一边。而对于他如此的信任,也让拓跋睿有些讶异,轻咳了两声,开始拨弄琴弦。

    一曲带有异国色彩的音律飘出,倒是让听惯了那些琴师奏的曲子的夏侯靖,感到有些惊喜。他就这样静静站在旁边,欣赏着眼前如同一幅画般的景色,还陪着音律,使得心情也舒畅了许多。

    就在这时,因为想到喜悦之事的拓跋睿,冷不丁的动了动唇笑了一下,如将一切哀愁扫尽。而这短暂的一瞬,也恰好落入了夏侯靖的眼中,他双瞳略微发深,喃喃说道:“明明长了一张狡猾的狐狸脸,却总挂着愁苦,格格不入,也不讨人喜欢。还是笑的样子,更适合你。”

    手上突然一顿,使得拓跋睿着实愣了一下,他侧过头看向夏侯靖,一时不知道该回答什么好。

    是啊,他很意外,在西陵是不会有人和他说这样的话的,若是换做父王,一定会告诉他,与其笑容满面的让人亲近,不若变得残酷,以让人害怕,让人畏惧。

    他有些迷茫了,放下了手,竟有些想像眼前这个人所说的一样,笑起来试试。

    于是他停下手上的动作,不再是勉强的干笑,而是用最自然的方式扬起了唇,侧过头,淡语:“承您吉言。”

    这一笑,倒是惊艳了,夏侯靖

    tang有些意外,旁边的侍从干脆都看愣了,就好像从来没有见过这样雌雄莫辩的男人,如果他扮上女装,也定然不会比那花坊的姑娘差上分毫。

    是了,花坊的姑娘……

    于是乎,夏侯靖突然间笑开,声音爽朗,潇洒不羁。走上前,用右拳稍稍用力地锤在拓跋睿的胸口,道:“罢了,还是收回我的话。本来就很娘娘腔了,再这么笑,便与妖孽无疑了。”

    拓跋睿脑袋一僵,又是嗡的一声,果然是气不打一处来,于是也忍不住补了一句:“那也比明明不会抚琴,还想装腔作势的好。”

    “你——!”夏侯靖口上一僵,右眉挑的更高,“敢对我说这种话,你这娘娘腔真是不想活了!”

    拓跋睿也索性耍起了横,一手扣在那琴上,昂首说道:“长得好看就娘娘腔吗?你嫉妒吗?”拓跋睿冷笑一声摆摆手,“看你这恶劣的性子,怕是也没女子喜欢吧,所以看谁都像女子。若是当真找不到媳妇,不若我帮小哥你介绍一个,也好报答你对我强行的救命之恩。”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突然就开始吵了起来,跟随夏侯靖而来的侍卫一头冷汗,想拉却不敢拉,所以没过多一会儿,这两个本来就没多大,还泛着浓浓孩子脾气的少年突然就开始动了拳头,几个来回,便都挂了彩。

    这一下可是把侍卫吓坏了,拼命上前将两人拉开。

    两人气喘吁吁望着对方,仍旧满眼怒意,可是在看到对方都因为自己挂的一脸青肿后,却又纷纷指着对方大笑了起来。

    这一刻,在他们心里的痛,好像都被暂时的忘却,忘记了他们即将承受的重量,也忘记了永远的独自一人。

    他们的笑容,单纯,明朗,如最平凡的少年。

    之后,两人终于笑累了,拓跋睿与夏侯靖分别坐在椅子上,待平稳了气息,拓跋睿便将那古琴推向夏侯靖道:“这琴没问题,你拿走就是了。”

    夏侯靖接过,差人包了起来,拍拍拓跋睿的肩膀道:“今日的事多谢了,早时你在这家客栈发生的事,我都问过了,你呆在这家客栈,便是屈才,若你愿意,就跟在我身边,我会给你一份差事。”

    拓跋睿愣了一下,随即说道:“我只是报答你先对我的救命之恩……而且,你并不熟悉我,若我有心害你呢……”

    夏侯靖眉心拧起,似乎并不喜欢他的这番假设,“我只知道,你是第一个我觉得想要交的朋友。仅此而已。”说到这里,夏侯靖稍稍放软了语气,“因为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在你身上,找到了和我一样的气息。……三日后,来皇宫东门找我,拿着这个。”

    言罢,他扔给拓跋睿一块腰牌,亲自拿上古琴,自拓跋睿身边离开。

    拓跋睿望着他的背影,回想着他说的话,莫名间有些落寞,因为他说的没错,在他身上,他确实也看到了一份强树起的孤单。

    突然间有些无奈的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他真是拿这个霸道的家伙没办法,正如他搞不定自己的王兄一样。

    不过……朋友吗?

    拓跋睿轻轻念着这两个陌生的词语,捏着那腰牌,心里划过一丝暖意。

    对于他来说,几乎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同龄之人,这……或许也是他拓跋睿一生,遇到的第一个朋友,只是没想到,竟是在东卫。而且这个人,也是他一生中,第一次让他这么笑出来的人。

    心里第一次产生一个感觉,那就是想要珍惜……还有一种莫名的吸引,让他下意识想要去追随他,这样的感觉,比任何时候都要强烈。而后他叹口气,好像已经下了决心按他说的去做,于是将那腰牌翻过,想要看看这家伙究竟何名何姓。

 前传:落叶归根终有时,若晓清歌又云来(16)

    对于他来说,几乎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同龄之人,这……或许也是他拓跋睿一生,遇到的第一个朋友,只是没想到,竟是在东卫。而且这个人,也是他一生中,第一次让他这么笑出来的人。

    心里第一次产生一个感觉,那就是想要珍惜……还有一种莫名的吸引,让他下意识想要去追随他,这样的感觉,比任何时候都要强烈。而后他叹口气,好像已经下了决心按他说的去做,于是将那腰牌翻过,想要看看这家伙究竟何名何姓。

    可是当那金牌上,清晰刻着的名字落入睿的眼中的那一霎,他只感觉脑中轰隆一声,便呆呆的立在了远处,而那金牌则自手中落在了地上,叮叮咚咚,半晌才停下。

    命运总是喜欢开一个很恶劣的玩笑。偶尔他们也都会在想,如果少年时的那一刻,他们不曾相遇,不曾相识,不曾是对方唯一与最初的好友,又是否会有多年后那痛彻心扉的结果。

    只不过,也正是多年之后,当那曾经相伴的挚友,兵刃沙场的那一刻,无论是他,还是他,似乎都不曾后悔那时的相遇。

    因为至少在他们相识的那一刻,无论是他,还是他,都曾真心以待。

    —————————————————————————————————————————秉—

    当夜,皇贵妃千雪的生辰在一场安静的雪中进行,没有人来送礼,没有人来道喜,一切就如同平常一样。可是今夜却又有了些特别的不同,在夏侯泰也在夜里和以前一样来到千乐宫的时候,偶然见到了一幅过去从未见过的画面。

    在他面前,是独自站在离千乐宫还有一些距离的夏侯伊,孤身一人,看着前方。顺着他的视线也同样望去,于是意外的看到了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夏侯靖。他知道自己应该并不受素未蒙面的皇贵妃欢迎,所以并没有冒失的进去,而是将古琴拿给门口的侍卫帮忙转交。

    他看着深处,过了许久,如同在为她的身体祈福,而后才满足地离开。

    在他走时,夏侯伊瞬间侧身避入暗处,许是不知如何来向夏侯靖表达着此刻的心情,那一瞬,他难得在脸上挂出了笑意,而这一切,都落入了夏侯泰的眼中。

    其实,他虽是高处不胜寒的帝王,可终究也身为人父,他不愿看到宏渝、宏嘉兄弟相残,也知道在夏侯伊的心里,其实夏侯靖是有着相当的分量,会是一个宽宏大度的兄长,也像他的母亲一样,对权势并不渴望,是故必定也不会因为皇位对宏嘉做出不利之事,而宏嘉……

    宏嘉,一向敬重宏渝,更是不会像他夏侯泰当年的局势一样,勾心斗角,手足相残。

    如此,对东卫来说,不是最完美的局面吗?

    如果,能一直这样下去就好了。

    夏侯泰略有欣慰,唇角扬了一抹弧度,可是又总觉得有那么一点点的不安,如那眼前的一切美好,仿佛只是王朝中昙花一现的梦幻。

    他垂下眼帘,陷入深思,心头再一次覆上一层沉重。

    就在这时,夏侯靖忽而看到了在郑喜服侍下正披着披风站于雪中的夏侯泰,他微愣,有些不好意思,而站在暗处的夏侯伊也同时看见了夏侯泰,知道自己的父皇定是将自己刚才躲起来的样子收入眼中,他叹口气,扶额,两难到似乎比夏侯靖还要不知所措。

    看到两个孩子如此的神情,夏侯泰方才的阴霾却消失了,他摇摇头,轻笑一声,视线若有似无掠过了暗处的伊,不过却没唤他,反而假装没看到般与夏侯靖对了几句话。

    他没多留他,像是替伊解围一样,早早就放了靖回去。

    待靖离开,夏侯泰才将视线落在了正有些尴尬走出的夏侯伊身上,看到他,夏侯泰的神情仍是有些复杂的,尤其是面对那双如此熟悉的金眸。

    对上了夏侯泰的神情,夏侯伊是明白一些的,他究竟已经不再是过去那五六岁的孩子。于是主动避开了自己的眼睛,不愿在触动夏侯泰心中的那块伤痛,然而却没有想到,便是在这一刻,夏侯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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