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弥恕!�
凝文此言,自是也包括了自己,千雪微怔,虽点点头,却也回握着凝文的手,道:“虽然话至如此,但无论发生什么,千雪都是相信凝文姐的。敦”
凝文也是愣住了,眼中不由多出些湿润,如是因着过去自家父亲对千雪做得一切而惭愧,于是长长吸了一口气,拥住千雪,道:“若是如此,我钟凝文一生定待你如亲姐妹,待你子为我之子。”
千雪微微笑了,点头,拥上凝文,眼中绽出一片温柔。
就在这时,马车忽而停下,外面侍卫多了些异样的动响,千雪与凝文也有些狐疑,遂掀开帘子向外看了看,而当她们看到亲自出来迎接她们的那天下最尊贵之人时,两人皆是一惊,迅速自马车上下来。
“臣妾给皇上请安!”凝文与千雪异口同声,并倾身行礼。
而在她们面前,身着九身龙袍的夏侯泰正凝眸看着眼前二人,尤其是将视线落在了千雪身上,他似是在检查着她是否毫发无损,同时也看着这远离自己几日的女人脸色是否好,是否又清瘦了些。
见她好像气色还算不错,夏侯泰这才悄然松口气,将手伸向千雪。
千雪一时没反应过来,凝文紧着在旁边小声提醒,“雪儿,皇上唤你过去呢。”
千雪一怔,看了看那正伸向自己的手,又看了看脸上带着笑意的凝文,心头一暖,点点头,将自己纤细的指尖放在了夏侯泰的掌心。
夏侯泰握紧,将她轻轻拉到了自己身畔,然千雪却还是有所抵触,若有似无看向凝文。
夏侯泰知道她的意思,也有自己的打算,他也随着看向有些不好意思抬头的凝文,说道:“凝文,一路上辛苦了。”
夏侯泰对着凝文温柔一笑,然后回身拿过一见绣着凤图的披风,一扬手,亲自披在了凝文身上。
凝文被这突然的动作也惊住了,指尖轻捏着那凤图披风,有些会不过意来,然这次反倒是千雪一下明白过来,脸上有着欣喜,而后对凝文点点头。
凝文百感交集,咬着颤抖的唇,即刻俯下身低喊:“谢皇上圣恩,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夏侯泰动了动唇角,轻轻舒口气,道:“一起走吧。”
言罢,他先转了身,同时松开千雪,四目相接的一瞬,他看着千雪的眼神非常轻柔,唇瓣微动,似是说了几句话。然后扬唇一笑,径自先返回了皇宫。
千雪看明白了那唇上所念的字——晚上,朕去千乐宫。
千雪脸上一红,有些羞涩低了头,而这时凝文也上前,紧握千雪的手,道:“雪儿,谢谢你……这本该都是属于你的!”
千雪摇摇头,执起凝文的手一同入宫,同时说道:“姐姐,有些东西,本就不属于我,如今属于姐姐,那是天命。千雪有预感,我们如今所发生的一切,苍天都有安排,都是在为了未来的什么人,未来的什么事而做着准备。”
凝文苦笑一声,道:“或许……如你所言。”
两人相视一笑,一同返回宫中。
一路上,凝文的眼中都有着一种复杂的情绪,右手紧握着披风的一角,垂眸,喃喃说着:“谢谢……”
一件凤袍,告之天下,皇后之位不予夺,依旧属于钟凝文,那对她绽开的一笑,证明她并未失宠,宫中谣言不攻自破。
而这一切,或许只有凝文最为清楚。
千雪本是不能被封后的,与其这个悬空的位置给别人,不若予她凝文权力,让她可以保护自己不受伤害,而不想让她受到伤害的原因,只有一个……他不愿让千雪受伤。
散尽一切,只为博美人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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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文有些动容,侧头看了看凝文,又紧紧握着她的手,道:“千雪,皇上深爱着你啊……”
千雪微怔,遂展露一笑,点点头,“嗯,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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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千雪与凝文回来之后,东卫朝堂与皇宫终于恢复了往日的平静,皇后之位引起的波澜也暂时休止,原先去月华宫百般刁难的几个女人也多少心有忌讳,开始小心翼翼的试探凝文,后知凝文并没有计较,这才松了一口气,再度左一个“姐姐”,又一声“姐姐”,凝文看到她们如此之样,不知该笑还是该哭,只是心底有种淡淡的悲哀,悲哀这只认权力的皇宫。
而另一面,千雪也开始安静养胎,小腹逐渐隆起,终于有了生命的迹象。夏侯泰虽然也进入了极其繁忙的时期,可是也会抽空来千乐宫探望千雪,然后陪她待上一会儿。
这段时间,千雪难得感受到了一种窝心的暖意,看着自己肚中的孩儿一天一天长大,一种从未有过的温暖日益席上。
当然,千乐宫的人手也有了些许变动,多了一些宫女太监侍候,以备不时之需,其中一名叫霜儿的宫女最为懂事,也和千雪一样,平日安安静静的没什么话,可是却特别能干,也特别细心,深得千雪喜爱。
不过千雪也深刻记得凝文与钟将军的所言,哪怕是再得心的宫女,她也会稍加提防,只吃小颜端上来的食物,而且每每都要验上一验。
这倒不为别的,而是她千雪可以不惜命,但是却决不能让孩子有半点闪失。
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冬去春来,又临夏,一晃数月已过,再过不久,便是千雪临盆的日子。
宫里人们有着一种说不上来的气氛,说喜也喜,说惧也惧,偶尔会有些许流言在宫中窜起,比如:皇贵妃娘娘或许会诞下妖怪。
这样的话语,自是也飘到了小颜的耳朵里,小颜可是气得面红耳赤,恨不能将说这种话的人统统甩上几个大耳刮子,霜儿也很不喜欢这些流言,幸好却比小颜理智一些,这才让小颜没有在这时候闯出大祸。
不过另一方面,千雪虽然也大概知道了些宫里的事,可却影响不了她的心情,她已经习惯了每日与肚中孩子讲话,每日都挂着温暖的笑容。
她很开心,或许这段时间是她来到人世最开心的日子,尤其当她想到肚中的孩儿是她与泰两个人的孩子,便会有种落地生根的感觉,感觉自己真的有了归属。
这一夜,夏侯泰难得早早处理完了政事来到了千乐宫,刚一进门,便向着千雪而去。望着她羞涩而略带喜悦的笑容,夏侯泰也好像没有前阵子那般执着。
他挽过千雪,轻抚在她的身前,以耳贴其肚上,很是认真的听着,每每听到那一下又一下的轻动,夏侯泰都会有些紧张,抓着千雪的手会用力,而后也会流露出一抹复杂的笑容。
“皇上,他们两个很是调皮,莫要扰到皇上。”
“无妨,朕喜欢听他们的动响。”夏侯泰道,而后又闭眼细细听了一会儿,这才有些不舍的离开千雪身边,“太医说还有几日临盆?”
“像是还有三天的样子。”千雪答道,脸上有些不安,突然间紧抓了夏侯泰的手,“泰……这两日我总是连着做了噩梦,总有种不好的预感,尤其是今日,心里边七上八下,今夜是否……是否可以留在千雪身边……”
千雪说得认真,指尖若有若无用着力。
夏侯泰眸子一动,稍将千雪揽入怀中,神情有些凝重道:“是否是因为近日来的一些流言蜚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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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传:何以君心忆千雪(39)
“像是还有三天的样子。”千雪答道,脸上有些不安,突然间紧抓了夏侯泰的手,“泰……这两日我总是连着做了噩梦,总有种不好的预感,尤其是今日,心里边七上八下,今夜是否……是否可以留在千雪身边……”
千雪说得认真,指尖若有若无用着力。
夏侯泰眸子一动,稍将千雪揽入怀中,神情有些凝重道:“是否是因为近日来的一些流言蜚语?”
千雪摇摇头,却卧入夏侯泰的怀中,有些担忧地说:“只是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说完这句,千雪便不再开口,一心靠在夏侯泰身边。
夏侯泰轻轻拍着她的肩膀,吻过她的额,“好,朕今夜,寸步不离便是。”
千雪闻言,这才安心入睡,渐渐均匀的呼吸声便轻轻而出。
只是千雪所言之事,其实也点中了夏侯泰的心事,近日来他也莫名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心头总是有些沉重的敦。
过了一会儿,千雪已经睡熟,一些浅淡的困意,也席上夏侯泰,于是他也掀被入榻,陪在了千雪身边。
这几日他一直在连夜处理政事,确实有些疲惫不堪了,再加上他好像只有在千雪身边才能睡得安稳,是故这一合上眼,便沉沉睡去。
梦中,梦到了一片带着白絮的雪,很美,他深爱的女子站在那雪的中央,正翩翩起舞。
然而就在这时,梦中的千雪倏而流下了泪水,然后逐渐冻结,逐渐成霜。
她拼命的伸出手想要抓住他,可是他却无论如何也够不到她,低头看去,身上正缠绕着染着尊贵的明黄色的铁链,他每向前一步,都会割破他的血肉,然后再度将他向后拉扯一分。
于是只能就这样,看着那心尖儿上的人儿,逐渐被冰雪吞噬,逐渐沉默了下来。
他心如刀绞,拼命嘶喊,但当他终于可以向前碰到她的那一刻,只见她却突然间碎裂消失不见,只化为点点冰晶,在空中飞舞。
“雪儿……雪……千雪!!!”夏侯泰猛地惊醒,额角流下了冷汗,静静滴落在了被褥上。
周围一片寂静,只有夏侯泰的喘息声仍旧未停,他晃晃神,这才明白方才那一切都只不过是自己的梦境,于是用右手撑了下额,欲再看看千雪的情况。
然而当他掀开被子的一刻,却发现身边千雪不知道何时不见,夏侯泰神经一下紧绷起来,用指尖抚过身侧被褥,发现竟是一片冰凉,明显是身旁之人已经离开许久。
“千雪……”夏侯泰即刻下床,再唤了两声发现无人回应后,即刻转喊了郑喜的名字,同时自行披上外衣。
待郑喜迅速入门,夏侯泰便厉声问道:“你看到皇贵妃了吗?”
问话同时,小颜与霜儿也匆匆进门,在听到夏侯泰的这句话后,也是脸色刷白。
夏侯泰当即便明白了千雪没有召唤任何一个人,而身怀有孕的她本就那般爱惜孩子,也不可能恣意妄为。
不对……有些事情明显不对……
夏侯泰猛地咬牙,突然大喊:“召集侍卫,马上找到皇贵妃,片刻不许耽搁!”
夏侯泰边说边雷厉风行地推门而出,脸上显出了从未有过的焦虑。
心中那阵极度不好的预感愈发强烈,夏侯泰掌心逐渐冒出了汗,浑身亦有些发麻。
千雪,千雪……他的雪儿究竟去了哪里,身怀有孕的女人,又能走得了多远!
周围火光四起,倒出都是寻人的声音,夏侯泰第一次衣衫不整的在皇宫中四下寻找,俊脸上也第一次失去了从容不迫的神情。
“雪儿,雪儿——!”夏侯泰大喊,寻着他陪千雪走过的地方,周围也随着他的声音不停传着侍卫们一声声“皇贵妃”的唤声。
这样的动静,很快便惊动了宫里其他宫的人,凝文在月华宫中得知此时,也有些坐不住了,披上衣服便出门寻找,恰好看到了正穿着单薄衣裳四处喊着“千雪”的夏侯泰。
凝文心上一紧,急忙拿上一件披风上去喊道:“皇上,您先披上再找——”
话没说完,夏侯泰突然扯下了披风,只道一声:“不用管朕,找雪儿!!”而后根本就没多看半眼,便又亲自带人找着千雪踪迹。
凝文叹息,捡起披风,只觉现在夏侯泰已经失去了冷
tang静,紧握了下手上的披风,凝文便对兰儿说:“快,咱们也去另一个方向找,千雪身子弱,走不了太远的!”
“找到了,皇贵妃在这儿!!”正当凝文刚要迈步前行的时候,突然听到了东侧传来了一个侍卫的喊声,凝文一怔,即刻将披风扔给兰儿向着那边赶去。
夏侯泰亦然,一听侍卫的话,根本什么都顾不得的便去了那边,才刚一赶到,就看到了一群举着火把的侍卫围在那里,正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
夏侯泰心中越来越不安,也加快了自己向前的步子,但当他拨开人群,当那一抹雪白的身影出现在了自己面前时,夏侯泰却猛地怔在了那里。
眼前,一身亵。衣的千雪正蜷缩在地上,胳膊上有着摔伤的痕迹,她好像已经昏厥过去,长发半掩着她的脸颊,身体有些发僵,似乎是冻了很久,在她的腿上也有着一些血色。
夏侯泰脑中一片轰响,迅速上前拥住千雪有些僵硬的身子大喊:“太医,太医!!!!快传太医!!”
侍卫们迅速应声离开。
这时凝文也感到,一看到千雪,她也整个人怔住,她心痛不已,迅速解下身上的衣服,宁是自己只着一身单衣,然后她将千雪紧紧裹住,抬起头,看到了紧拥着千雪的夏侯泰,竟因心痛而颤抖。
“一定没事的,皇上……一定没事的!”凝文说着,伸出手轻覆在了夏侯泰的手背上。
夏侯泰双齿越咬越紧,眼中都布出了血丝,“都是朕的错,都是朕的错……朕没守好千雪……”
凝文亦是心如刀绞,她低头看了看千雪,而后伸手紧握着她冰冷的手,“千雪,你可一定要坚持住……千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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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乐宫,今夜极为忙碌,皇宫里所有的太医几乎都聚集在了此处,进进出出,而且各个神色凝重。
正房内,千雪虽然尚且无事,也幸运的保住了孩子,可是已经三个时辰过去,她却一点醒来的迹象都没有。
夏侯泰坐在千雪旁的椅子上,从始到终一言不发,可是那攥着扶手的指尖,却不停的用这力,几乎都可见那木椅上渐渐而出的裂痕。
凝文也一直守在千雪身边,帮着太医忙活着,事儿替千雪准备水,时而替千雪擦去身子。
直到天快亮起,千雪才若有似无地唤着夏侯泰的名字,夏侯泰即刻赶到床边,抓住千雪的手回应着他,太医们也终于都松了口气,庆幸自己捡回了一条命。
“雪儿,雪儿……”夏侯泰轻声唤着,用指尖轻抚着她的脸庞。
然而千雪却有些意识恍惚,睁开眼看了眼夏侯泰后,唇角微微一动,再度睡了过去。
如此,夏侯泰也算是稍稍放了心,可在放心的同时,也多了一份愠怒。
蓦然回头看向那些太医,沉声问道:“皇贵妃的身体究竟如何?有没有对别人对皇贵妃不利的伤。”
太医面面相觑,然后纷纷摇头,回道:“回皇上,皇贵妃身上只有跌伤,足上的伤是因为皇贵妃赤足而出才弄的,这么看来,该不是有人特意迫。害皇贵妃,而是皇贵妃自己走出千乐宫的。”
夏侯泰双瞳猛的一缩,“你说什么!”他缓缓收回视线,看向安静睡着的千雪,心中痛楚再度袭来,“这……怎么可能……雪儿……”
“泰……泰……”雪儿依旧在半梦半醒间念着夏侯泰的名字,并回握着他的手。
夏侯泰凝望着她,又看向她的手,还有身上的伤,心中一种极为不好的猜测席上心头,他紧咬了下牙,又轻轻摇头。
只有这个……不可能,绝不可能……
雪儿她,又岂会……
他压低了眸,瞳中划过一丝难以磨灭的痛楚。
雪儿……雪儿……
朕的,千雪……
前传:何以君心忆千雪(40)
只有这个……不可能,绝不可能……
雪儿她,又岂会……
他压低了眸,瞳中划过一丝难以磨灭的痛楚。
然就在这时,躺在榻上的千雪却突然狰狞的咬住了唇,半晌猛的痛苦低吟了一声,全身都开始不住的颤抖,夏侯泰急忙回握着她的手,低头看去,羊水竟是这个时候破了敦。
房间中的太医也几乎全部都紧张起来,这边也大喊:“快,快打热水!!”
说时迟,那时快,千雪已经开始被那阵剧痛所惊醒,她也紧抓着夏侯泰,大喊着:“泰……泰……!!”
太医紧着上前,对夏侯泰也道:“皇上,娘娘马上就要临盆了,这样下去很快见红,皇上还是稍加回避一下。以免占了血气——”
“不用管朕,只管保住皇贵妃!”夏侯泰突然打断太医口中的繁文缛节,利索的转身来到床头处,他依旧紧握着千雪的手,而后俯身半蹲,安抚她道:“雪儿,别怕,朕陪着你,一直陪着你。”
千雪若有似无的点头,这才稍稍安心,但紧接着又是一阵剧痛袭来,让她一声嘶喊,再度紧抓夏侯泰的手。
太医们看到皇上一点也不想再听到劝离这件事,便也都不再多言,纷纷开始为千雪的临盆做准备。
不一会儿,太医便一同退在外面为防万一做守候,两名稳婆匆匆赶来,一见皇上在此,皆是一愣,也不敢多言,纷纷低下头忙活着自己。
这一夜,一点也不宁静,千乐宫中时不时就会传来千雪痛苦的喊声,而且双子落下,绝非易事,中途千雪不知道昏去几次,又被痛醒几次。
夏侯泰始终没有松开紧握着千雪的手,可是咬着唇的齿,也不知道用了多少次的力,俊眸上有着写不清的焦急。
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到了次日晌午,然而当孩子终于渐渐自千雪的身体出来,当稳婆已经拿来了裹布要将娃娃抱出时,突然一声尖叫便跌坐在了地上。
另一名稳婆不解,也去查看,接过也是瞪大双眼怔在了那里,“这,这……”
她支支吾吾半天,然后看向夏侯泰,“皇上……”
夏侯泰见两人如此,突然感觉到有些不对,于是匆匆上前查看,然当第一个孩子的身影落在夏侯泰黑眸中的时候,他也有了一瞬的讶异,怔然,然后是无尽的痛楚。
这个孩子,身体是扭曲的,如同怪物一样,而且因为胳膊一直勾着脖颈,使得他不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