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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宫策云若皇后-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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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词一处,姜凤贞顿时傻了眼,张着嘴半天没挤出个字来。

    三件事,准备纸笔,去拿桂花糕,然后锁上门?!

    姜凤贞哗然,摊着手难以置信:“慕云若你疯——”

    “去?还是不去?”云若喃问,一脸平静的看着躁动不安的她。

    姜凤贞攥了拳,想了想,终是决定将全部压在慕云若身上,于是硬着头皮说道:“去就是了!”

    看着姜凤贞不愿不意的偷摸溜出房间去唤在外面还在找主子的王永承,云若不由轻笑一声,清眸微动,同时也带了一份凝重。

    姜凤贞在赌,而她慕云若,又何尝不是在用身家性命赌一局呢?

    思及此,她轻轻舒口气,指尖捻了捻还带些水润的发梢,趁着安静,似在琢磨着待会能挽救大局的那样东西。

    ……

    片刻之后,姜凤贞终于偷偷溜了回来,手里端着桂花糕,胳膊夹着一个兜着笔墨纸砚的布袋,然后慌慌张张的锁了门,踉跄的将这些七零八碎的东西放在桌子上。

    随后她扶了桌子,气喘吁吁的说:“慕云若,你要的,我都给你拿来了,差点就撞上皇上了,幸好我从后面走的!”

    姜凤贞说罢,稳了稳气息,然后匆匆绕到云若面前,道:“你是不是要用这糕点做什么玄机,是不是要写字条夹在糕点里带出宫?”

    姜凤贞说的凝重,仿佛这是她在刚才那点功夫里想到的唯一的策略。

    云若闻言,哼笑了一声,面无表情的看了看姜凤贞,遂探出指尖缓缓捏上了那桂花糕。

    而后她将其抬高,直接咬了一口,糕点顿成了月牙状,细细小渣安静落下,发出了稀稀松松的声音。

    **********************月下的神兔分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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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49】四字闭门,生死一线

    姜凤贞顿时僵在原地,脑子放空了半天。

    这这这……难不成她豁出性命拿到的桂花糕,只是因为慕云若这个疯子想吃?!

    而且这都什么时候了,竟然还能吃得下去东西!

    疯了,疯了!

    慕云若果然是个疯子!!

    姜凤贞欲哭无泪,瞬间瘫软在了地上。

    她真得确定要将自己身家放在这个疯子身上吗?

    云若哼笑一声,自是知道姜凤贞想着什么,不过于她而言,所谓桂花糕却不是那么轻松的事。

    作为谋者,越是紧急之刻,越要泰然自若。

    而她也只是有血有肉的人罢了,焦虑紧张自是会有。

    她最爱吃的糕点,用来压惊,保持冷静,刚刚好。

    只不过,她之所需,别人不懂便是。

    半响,云若稳了心绪,终是敛住神情,压下了眼眸凝声道:“现在我受伤无法写字,所以,我说,你写,什么都别问,也绝对不能出错。”

    姜凤贞一怔,即刻来了精神,点点头,匆匆坐在对面,然后打开小袋拿出笔墨纸砚,开始拼命的磨墨。紧接着拿毛笔轻沾于上,极其严肃的望着云若。

    云若看得出,这一次,姜凤贞也是真的拼命了,遂淡淡动了下唇角,闭上眸,开口先说了四个字。

    四字一出,声音如清流,静而不扬。

    然而仅是几个字,姜凤贞却猛的刹住了手,难以置信的抬头看向语不出惊人誓不休的慕云若,双唇微颤,满目震惊。

    “你,你真的要写这种东西?!”姜凤贞讶然。

    “不可以吗?”云若反问。

    姜凤贞咬着唇,摇摇头不再多语,又沾了沾墨,将那四字落下。

    而一旁的慕云若则淡漠的坐于椅上,不骄不躁的又拿了一块桂花糕,轻轻的咬了一口。

    ————————————

    另一面,那换了水的太医在返回正房的路上走的可谓是愁眉不展,心想着幸好那蛇毒已然放出,慕氏当是没了大碍。

    可方才那一幕仍然让他心惊胆战,谁曾想仅仅一介废后,竟能让两国君主如此挂心。

    想来,以后是要对这废后稍稍好些了,免得哪天再是惹祸上身可不得了。

    太医想着,用袖口擦了擦额角。

    方才去换了趟水,终于算是压惊了,待会还是早早上了伤药,早早回去复命了,免得再出什么幺蛾子。

    想着想着,他便来到了门口。谁料才欲推门而入,却发现房门被锁,无论如何也推不开。

    太医心生疑惑,遂又用了力,仍是无果。

    只见他猛的一惊,生怕是里面的慕云若再出了什么事,于是开始用力的晃门,用力的拍打,并大喊:“慕娘娘,您在里面吗,开门啊!!快来人啊!”

    边喊着,他边放下水盆,再是拼命的拍打着门。

    叮叮咣咣,声声不灭。

    如此响动,令周围很快聚集了婢女太监,亦是帮着太医一起弄门。

    众人齐喊,瞬时间骚乱一片!

 【050】突然冒出的女人

    砰砰砰——!

    房内自是听见了外面的骚动,姜凤贞是每听那一下拍打声,都会心惊肉跳,

    她颤着拿着笔的手,如热锅上的蚂蚁般坐在椅子上看着云若,然后说:“不然,不然我还是先去开门吧!”

    言罢,姜凤贞便欲起身,结果却被云若一把揽了回来。

    只见她云若虽是轻轻蹙眉,仍是不慌不乱,只凝重说道:“现在写的,不能让任何人看见,不用管他们,写完最后一页。”

    姜凤贞一怔,满脸仓惶的看了眼几乎被敲打的直晃的木门,然后咬住牙,又强迫自己生生坐回了原处,提笔继续写着方才慕云若说的话。

    四字标题,上百字内文,分散十页,只差最后一页。

    写完,写完便好,写完便好!

    姜凤贞几乎是凝住了全部精力去写那最后一页,而将内容全部说完的云若,亦闭上眼睛,等待着最后落笔的一瞬,同时也在思考着外面的对策。

    见姜凤贞已经在写左后落款,慕云若忽的想到什么,难得一笑的对姜凤贞轻声说道:“外面这骚乱,果然还是碍事。贞娘娘,可否再帮我做一件事?”

    她淡淡一笑,不惊不乍。

    姜凤贞见这一笑,莫名背脊生寒,隐隐感到一种极其不好的预感。

    云若回了唇,倏然拉住欲躲开的姜凤贞,凑近姜凤贞耳畔低语了几句。

    只见姜凤贞猛的瞪大双眼,道:“你你你——!这会是欺君之罪!慕云若你、你要害死我吗!”

    云若扬眉而道:“这事可只有你能做到,不然你我横竖都是死,不如拼拼看?”

    姜凤贞咬牙跺脚,气得快哭了,然后愤愤写下落款的最后一笔,怨声道:“慕云若,如果你把我坑了,我做鬼也放不过你的!!”

    云若勾唇,只道:“鬼门也不是说入就能入的。”

    姜凤贞闻言,知道自己又被调侃,气得鼓着腮。遂也不再狡辩,将那叠纸放好,然后不愉快的甩开毛笔,如拼死般撑着桌子站起身,看向木门之处。

    ——————————

    同一时间,这阵意料之外的骚动突然爆起,殿外等着夏侯靖与百里邵河有所察觉,均感觉有些不对,未免又生了什么乱子,两人便向正房这边走来,只见所有人都堆挤在门外。

    于是夏侯靖拧了眉,先一步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众人一惊,纷纷跪在两侧不敢抬头。

    而那太医则亦跪在地上,颤巍巍的说:“微臣也不知,微臣只是去换了趟水,这门就锁上了!”

    百里邵河亦随之蹙眉,然后对夏侯靖道:“投蛇之人尚未抓到,别再是出了什么事,还是将门弄开吧。”

    夏侯靖心中却是担忧,遂点了头,冷眸看向张保。

    张保即刻领了圣意,后退了一步,然后撩了下摆,拼尽全力向着那房门冲去。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只见那紧闭的房门,突然“砰”一声子开了。

    张保一惊,却也收不住脚,结果就这样惊呼一声不知撞向了何方。

    而就在同一时间,一个进去,一个出来。

    只见一个一脸花黑的女人惊恐的跑出,在任何人都没准备的时候,猛的跌进了夏侯靖怀里,然后在众人的惊惧下,大声哭道:“皇上!!救救臣妾,臣妾也中毒了!!”

    夏侯靖眉心一拧,一把扯开这完全不知从哪跑来的女人。

    然当他看清那花脸下的五官时,俊眉拧起,猛的收了手,然后讶异道:“你——!”

 【051】请君入房

    在夏侯靖的一声力喝下,众人均是投去视线看着这突然而至的女子,见她委屈的拨了拨发帘,众人这才看清原是贞妃!

    宫婢太监心中哗然,生怕透露了心底的诧异,于是紧忙又将额头贴了地无人敢看。

    先前也有些警惕的百里邵河一见原是夏侯靖的家事,便也不再多说,一心向着房中看去,似乎更是担心里面之人的安危。匆匆一眼,看到她正趴在床上小憩,便也就放了心,对夏侯靖说:“夏侯,那位姑娘似乎无事。”

    夏侯靖闻言,稍舒了口气,随即用力的拧了眉,压低声音道:“你为何会在此,什么中毒?”

    姜凤贞听闻,突然就难受的哭了,再是一蹬脚窝进了夏侯靖怀里,那不容拒绝的力道让夏侯靖也是有些无措。

    只见她猛吸了一下鼻子道:“皇上,臣妾听闻锦玉宫出了事,于是担心是皇上或百里君主有事,结果在房里查看的时候,无意碰了那女人的血,臣妾现在浑身痛苦不堪,虚弱乏力,臣妾就快不行了,臣妾舍不得皇上,想请皇上送臣妾回若贞宫!”

    姜凤贞一阵哀嚎,令夏侯靖更是眉心紧拧。

    这姜凤贞再是有些任性,也是姜家的长女,平日在他面前都是操守有份,怎么今日竟在外客面前提出如此无理的要求。

    夏侯靖心中有些发沉,同时也担心房内慕云若的伤势,想赶紧解决了眼前的事好进房看看,于是转头对那太医、和随行的严成说:“严成,让太医给贞妃把下脉——”

    姜凤贞一听,即刻又一把拉近,紧张兮兮道:“皇上,臣妾自知只是吓着了,还是皇上送臣妾回宫吧,不然臣妾寝食难安!”

    姜凤贞说着,又开始双眼流泪。捏着夏侯靖衣角的手也是越来越用力,似乎非常坚持让他送。

    百里邵河见状,再是紧张的气氛,也不由的低眉笑了下。

    夏侯靖眉上一颤,不由的多了些冷慑,低眸望着这反常的姜凤贞,或在思衬着什么。

    半响,他终是闭眸妥协,然后冷声说道:“烦劳多等。”

    百里颔首,方才始终严肃的脸上,终于多了丝缓和。

    夏侯靖也不再多说,遂带着看起来连脚都发软的姜凤贞离开,临走前不忘瞥了眼那些聚集的宫人们。

    光是一眼,就让宫人们惊的不敢抬头,然后也跟着纷纷散去。

    待夏侯靖离开,百里邵河这才轻轻舒口气,方才剑拔弩张的气氛他确也不甚喜欢,尤其对手,还是让人不能小觑的夏侯靖。

    回了神,他看到太医端盆子进房,于是几步追入问道:“她的伤势如何了?”

    太医一怔,紧忙恭谨回道:“回百里陛下,已无大碍,给伤口再善后一下便好。”

    百里邵河轻点头,长长舒了口气,欲转身离开。房间。

    谁料就在他脚尖刚刚挪开的一瞬,只听身后太医倏然哼了一声,接着便传来盆子落地的叮咣巨响。

 【052】你,究竟是谁!

    闻声,百里邵河蓦然回身,却见那太医已然脸朝地,躺了地,明显就是被谁自后袭晕。

    他再是抬头看去,发现云若已然扶床起身,然后直接忽视了百里邵河,径自走到门口,用身体的力量压上了房门,而后翻过身不停喘息。

    百里邵河望着这从自己身边径自绕过的女人,顿时警惕起来,于是低喝一声:“你这是在做什么!”

    云若一听,瞬用纤细的指尖轻贴唇瓣,道:“轻声。”

    言罢,她侧眸看了看外面,见并没引来他人,这才松口气。

    百里邵河轻轻拧眉,似在揣摩着眼前这她的想法,恍然一怔,说道:“刚才那女人,难道是你用来……”

    云若动了动唇角,手上用力撑了一下,拖着有些发沉的身体离开墙面,缓步走到百里邵河面前。然后停步,昂首对上了他那双琉璃色的双眸,静静而道:“有些事,云若只想与百里陛下单独说。”

    百里邵河悄然眯了下眼眸,眼中划过一抹流光。

    只觉眼前这面对帝君也能如此冷静沉着的女子,或许不再那么简单。

    于是他压下声,道:“你不会是想替东卫的刺客求情吧,虽然你救了孤王是真,但两事不可混淆,孤王向来,赏罚分明。”

    然而云若却摇摇头,诚恳道:“非也,云若并不是来求情。不瞒百里陛下,此事确是东卫自家的事。就算解释了,似乎也只是垂死挣扎。所以云若斗胆想求百里陛下权当这事是场误会,私下和解,已让东卫越合不至战火蔓延。不知百里陛下是否能同意云若这不情之请?”

    百里邵河眼眸顿时一颤,齿间轻响,咬牙说道:“救了孤王,孤王自会赏你,但你竟要与孤王谈国事,未免太过自傲了,你拿什么与孤王谈?江山,天下,还是孤王的皇位!”

    然,就在百里邵河话音落下之际,云若突然用手将两人中间桌旁的那叠纸狠狠扫过,纸舞飞扬,如雪如羽,而在那片片散落在桌。

    云若抬起头,扬唇一笑:“既然如此,那云若就拿江山,天下,皇位和陛下谈好了!”

    说着,她便将所有的纸全部推到百里邵河的面前。

    当那四个大字落入百里邵河碧色眼帘的那一霎,只见百里邵河眼瞳猛的一缩,再是往下,难以置信的看着这些娟秀墨字,喃喃说道:“这……这是——!”

    百里邵河先是有些怀疑,遂随便看了几行,但越看越快,越看越惊讶。

    一切的一切,都是他梦寐以求、散尽千金无法得换的东西!

    一时间局势骤然逆转,言语间的风雨狂浪骤然掀起。

    只见百里邵河猛的抬起头,紧捏手上的东西,一字一定道:“你,究竟是谁!”

    云若轻抬眸,唇角勾了勾,只道:“一介宫婢,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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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53】你住手!!

    “你,究竟是谁!”百里邵河一字一定道,琉璃色中轻流着复杂的情绪。

    云若轻抬眸,唇角勾了勾,只道:“一介宫婢,罢了。”

    百里邵河眸子微动,自是知道单纯的宫婢决然写不出这种东西。

    又或许,是这女子偶然间从谁那里得到的?

    然而无论如何,作为君主,他又岂能放下自身之尊贵,对他人之物如此渴求。

    而且他孤傲一世的百里邵河,自身之喜怒岂可被一个女子如此驾驭。

    百里邵河轻轻拧眉,将那几页纸不屑的扔回桌上,抬头看向云若,冷冷道:“你以为,这几页纸和随手写的东西,就能让孤王动心,你未免太高估自己了!”

    云若听闻,倒是不惊不急,眸子动了动,道:“那,奴婢明白了。”

    云若似乎早便知道眼前之人会有这样的回答,仅淡淡一笑,便将那纸拉回。

    百里邵河见她如此从容,眉心拧的更深,遂道:“你明白什么了?”

    云若看了眼百里邵河,愧然垂眸:“明白,这几页东西,原是这般羞辱了陛下,奴婢甚感愧疚!”

    她说着,便愤然在百里邵河面前,毫不犹豫的将那十页纸拿起来,横过,捏住,眼看要将其撕了!

    百里邵河眸子猛的一缩,忽的大喊一声:“你要干什么!”

    云若顿了一下,双目凝重,用着悔恨且不能原谅自己的语气说道:“当然是撕掉!这种东西是奴婢自作聪明了!如此这等不堪入目的东西,本就不应该出现在百里陛下面前,也只有奴婢这种愚蠢之人,才会以为陛下会喜欢,容奴婢毁了这可恶的东西,莫要再让奴婢惭愧!陛下莫急,稍后,奴婢再向陛下负荆请罪!”

    云若说着,便开始用力,很快就见薄薄宣纸之侧见了裂痕。

    这一刻,百里邵河站在那里轻启着薄唇,张口欲言,想说什么又不能说,修长指尖扬在空中,想唤又不能唤。一张俊脸霎时不能自已的多了愈发浓重的焦虑。

    直到眼看着那裂痕马上就要撕过上面的字迹的时候,百里邵河终是有些坐不住了,忽然大喊一声:“你住手!你——!”

    他急喊,忽然一阵焦急,猛的上前用力抓了云若的腕子。

    那一瞬,太过突然,他的力道极大,亦将她的身子扯向了他。

    云若手上的纸,因他的制止而纷纷落下,如静雪般,自两人中间安静散开,稀稀松松的声音飘来,紧接着无声无息的消失。

    他望着她,满脸的焦急,琉璃色中当真失了冷静。

    来自他那轻轻的喘息,透出了一抹无声的空洞,流转四周。

    云若亦是抬眸,微怔,遂动了动唇角,不言不语的回望着他。

    此时,房中一片寂静。

    平日淡漠的百里邵河,却在短短片刻中,神情变了几番又几番。

    他握着她的指,或用力,或松开,眸子有些动摇,有些不安,还有些欲掩饰的躁动。

 【054】胆大包天,狡诈多诡!

    终于,他缓缓的收了手,侧眸看向他处,愤怒,咬牙,然后忽然又将视线转向云若,在那仿佛要将她吞噬殆尽的视线下,他一把抽过了她手上仅剩的几张纸,扬起食指,愤恨的指了下云若那无辜的脸庞,狠语一字:“你!”

    言罢,他倾身,将那纸一张一张全部用力拾起,然后小心翼翼的查看着是否被那女人撕坏。

    半响,折好,他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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