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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过王爷。”观自领着得乐朝王爷行礼。
“多亏二位侠士救了本王一命,若是有什么需要的尽管提,本王一定满足。”
“多谢王爷,其实我兄弟二人确实有一事想求王爷。”观自眉展轻笑,纵是见过佳丽万千的燕王也不由地呆了片刻,“侠士尽管说。”
“听闻王爷爱才若渴识人善用,其下食客众多。我兄弟二人不才只会一些五行术数,不求成为王爷的食客,但也想去聚星局住上数日,以期能见到真能人的本事。”
“这有何难?我即刻安排二位侠士入住聚星居。”燕王扶肚朗笑,一脸快活,谁不喜欢听好话呢?得乐打心眼里佩服观自,这种吹溜拍屁的话能说得如此理所当然!
清晨,暮色尚浅,一袭修长的身影出现在燕王府前,“原来在这里。”声音悦耳如清泉流过,笠帽掩住了面容,可观其身听其音也知其容不俗。寻益低头看着手心开始闪光的暖玉,金眸闪过一道绚丽夺目的光彩,“终于找到了。”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男色即将登场,表示也有丑男,表示也有妖男,表示也有大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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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西厢房的晨先生 。。。
聚星居比想象中的大,比想象中的冷清。至少,在他们踏进去的时候是安静的,“二位侠士,东厢房朝阳的房间已经住满了,只剩下北厢的房间了。”带他们过来的是燕王府的总管事王顺,虽眼前的二位少年是救王爷的主儿,但到底无权无势,话语间不免少了几分客气。这聚星居能人多,废人更多,王顺待了这么久心里清楚地很。
“不碍事,有的住就行了。”个小的少年不甚在意地摆摆手,王顺看了看跟在后面不发一言的另一位,“这位侠士可是有何不便?”
“实不相瞒,我皮肤不好对阳光过敏,不知朝阴的西厢还有空房没?”观自踏进来时就觉得整个聚星居地势奇异,极阳极阴之地相隔不过百米,极阴之地少有,是妖物在民间难觅的修炼宝地。
“这样啊!”王顺奇怪地打量了下观自,“这西厢因为常年不见阳光一直空着呢,昨天才住进去了一个,二位侠士要去住的话自然方便。”
“那有劳王管事了。”得乐知道观自这么做必有他的道理也没有多问,随着王管事往西厢走去。
“王管事,这聚星居怎么这般安静?”路上得乐看着四周大大小小的房间,个个门窗关紧安静无声。
“这个时间,这里的异士不是结伴出去玩了就是还没起床,”王顺口气中带着一丝鄙夷,真正能帮到王爷的又有几个,就算来时有点本事,现在也成了吃饱等死的废人一个!
得乐望了眼已悬至头顶的太阳,聪明地没再多问。观自闲步居后,欣赏着风景般左观右赏,自往西厢走时他就觉得有些不对劲,离地越近这种感觉越强烈。脚步一顿,观自垂下眼,手轻轻揉了揉鼻子,那股跟到结界的气息又出现了,呵,原来是他来了!
“哥哥,你怎么停下了?”得乐拉了拉观自的胳膊,眼中询问。
“没事,我看墙角的爬山虎挺好看,就停下来看看。”观自随手指了指一边,眼睛专注地看着得乐,要是她知道了……怕是这个屋顶都要翻了吧,不是两小无猜吗?他没那个好心提醒,就看她认不认得出了。
“明晚王爷会在聚星居摆酒共宴,届时二位侠士就能看到聚星居的其他人了。”王管事推开西厢的一扇门,常年不见阳的房间散着一股湿潮霉味,“二位侠士,事先没做准备,这个房间还需再打扫下,如果二位侠士不介意的话,先到隔壁屋等候下。”
“隔壁屋不是已有人住了吗?”观自扫了眼不远处半开的窗户,里面一袭蓝影背身而坐。
“不碍事,晨先生为人和善不会计较这个的,要不然也不会自愿住到这西厢来。”
“北厢不是还有房间吗?”
“北厢的房间
22、西厢房的晨先生 。。。
是最后一个,原先是老爷定给二位侠士的,晨先生也是昨天才来燕王府的。以前也有不少毛遂自荐的人,可没有一个像晨先生这般有本事,天文地理五行八卦医术药理只要你能问出来没有他不知道的。我王顺在燕王府这么多年,第一次见到这么有……有气质的人,说话还特别好听……不光是声音好听还让人特别舒服,那有个什么词叫……如什么来着?”
“如沐春风,”观自好心地提醒,盯着那处稳如泰山的背影,普通人隔着这么远的距离是不会听清这边的谈话,可这个人怕是连这边的呼吸声都一清二楚。
“对对对,就是如沐春风!”王顺的脸上闪着光,似是极为崇拜。
“这么厉害,听上去和大师兄差不多啊!”得乐眼光不由地也看了过去,口中喃喃自语:“不知道这个人会不会笑呢?”
“晨先生当然会笑,一笑起来可好看了……我可没其他的意思,只要看到的人都会这么说。”王顺察觉到二人诡异的目光,立刻撇清道。这聚星居都是男子,久而久之就会有些伤风败俗的段子传出去,前不久不还在说东厢的亦云公子和南厢的越岩公子搞龙阳癖,呸呸……王顺粗短的眉头皱地紧紧的,晃掉脑中荒诞的想法,“我带二位侠士去隔壁吧。”
“不用了,差不多了也中午了。我们刚好出去转转吃顿午饭,听说岳北楼的脆皮鸡乃一绝,我们正好去尝尝。”观自瞥了眼那个身影,嘴角扬起笑,自己怎么可能亲手把她送上门呢……
寻益师兄从来不对外人笑呢,得乐收回好奇的眼光,那个背影虽有几分相似可确实不是,自己当初还以为枉然是大师兄幻的,枉然比起这个要像的多了。
“我们走吧,弟弟。”观自咬字清晰,亲昵地揽着得乐的肩膀,“哥哥带你去吃脆皮鸡,想吃什么尽快开口,想玩什么哥哥都买给你,啊……岳北楼新开了间书肆,吃完饭哥哥再带你去买书!”
“哥哥,你这是做什么?”得乐扒拉着肩上的手,对着小师弟突然抽风的举止十分不解,但碍于在场的王管事,只好忍气道。
“我是你哥哥,自然要对你好。”观自扬起笑,“长兄如父嘛!”
窗后背坐的身影一直闭着眼,略黄的发梢散在身后,平凡的面上并无任何过人之处。只被那声忽地拔高的‘长兄如父’惊了下,略长的睫毛轻轻一动,缓缓地睁开。深色的眸子不若纯黑灵动,不若栗色通透更没有金眸炫目,平凡地如同凡人之眼。‘长兄如父’,嘴角敛动着低声重复了下,而后又缓缓闭上眼,放于膝上的手抚着手心发热的暖玉。
“观自师弟的意思是我们住的西厢是聚阴之地?”屋中点着
22、西厢房的晨先生 。。。
暖香,先前的潮湿霉气被取代,四周窗户对开着,晚间的风带着点凉意吹了起来。
“恩,我也是在书上看过,不知真假。”观自站到窗边,看着不远处的灯火的窗户,道,“师姐可闻到什么异常?”
“没有,这西厢空气干净通透比起外面的还要纯净,一点都不像聚阴地。”得乐对这点有些不解。
“这样啊,难道是我看错了?”观自手指敲打着窗棂,口中怀疑,可面上却是另一副光景,对面窗户上显出一抹人影,观自眼眸一转关上了窗。
“师姐,时候不早了,我们早些休息吧。”观自看着趴在桌边研究书本的得乐道。'。电子书:。电子书'
“不急,我再找找,你要是困了,先睡吧。”得乐对着今天买来的书兴趣盎然,观自走过去瞥了眼,顿住,而后坐到了得乐身边,修长的手指一点一点从得乐的臂下抽出另一本,执在手上良久,声音压抑:“这个是怎么来的?”
“你不是要我自己选吗?这是老板推荐给我的,说最近卖的最火的就是这两本。”得乐点点正在看的书,眼睛不离半分。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得乐神色认真,嘴中念念有词,观自捏着手上的书,忽然想到那晚自己的困惑,就是这个表情,一脸恍悟!观自终于明白了,原来弄了半天她是在学习。手上的是坊间最红火的情爱小说,直白点就是本淫书,她竟在学这个!
作者有话要说:O(∩_∩)O~得乐啥时候认出大师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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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三妙晨先生 。。。
“今个天气这么好,你怎么还不出去吗?”说话的人半躺在东厢院中的假山石上晒太阳,头发散乱在肩后,面上盖着一本书,褐色的袍子大敞着,蜜色的胸膛上几道刀疤分外显眼。
“出去只会被人当猴看,我倒不如在这儿偷得浮生半日闲。”燕亦云撑着头,手里摆弄着八卦牌,“怎么,你又要赶我走吗?”
“哈哈哈,这么难得亦云公子没出门啊!”北边洋洋洒洒走来一排人,燕亦云皱起眉,又是秦寿生,这人连说话声都这么讨厌,当即阖起眼装起睡。
“呀!原来亦云公子白天也能睡着啦!”秦寿生的声音又大又响,堪比一声春雷平地起,可眼前的二人稳如泰山就是不予理睬,一个半躺着睡,一个撑着头睡。
“寿生公子,这两人可得罪不得!”一人拉住还想继续上前挑衅的身影,“他们是燕王亲自分到东厢的,听说有些来头本事。”
“哥哥哥哥,这里面真的有这么厉害的人吗?”脆生生的问话远远地响起,一高一矮的两个身影慢慢走了过来,“哇!哥哥,这里好多人啊!他们就是传说中的能人异士吗?”
“你们又是谁!?”刚没机会发飙的秦寿生终于逮到机会了。
“我们是新来学本事的。”得乐笑容满面地一路跳到这边,眉角隐隐地抽搐,先是七岁幼童现在变成天真少年,自己要是再这么无邪下去离癫狂怕是不远了。
“哦,你们就是前段时间扶王爷回来的那两个小鬼!”得乐抬起眼,注意到这个人措辞中并未认同他们救了王爷。老远就听到这个大嗓门,还真是声如其人,宽脸扁额蒜头鼻,偏偏还喜欢做鬼脸,哎,真是惨不忍睹……得乐眨眨眼,视线游离到一边蔚蓝的天空。
“这么说,我看上去很年轻喽?”观自堆着笑摸着自己的脸,“老被人这样夸,就算是男人也不免有些不好意思。”
得乐无声地叹口气,自家的师弟已然超脱了一般的物种。“这位兄台不要介意,我家哥哥是有点这方面的毛病,耐不住人夸的。”
“我什么时候夸你们了?”秦寿生莫名地瞪大眼,一脸凶样,这两个小鬼该不是又在耍自己玩。
“别生气别生气,你的眼睛本就一大一小,这么一瞪大的更大,小的更小。再这样下去以后娶媳妇都难。”得乐出于好意的劝阻,殊不知这话一出,在旁人眼里他和他家哥哥着实是亲兄弟。
‘嗤——’先是一声没憋住气的轻笑,接着就是一阵朗笑,燕亦云忍了忍终是忍不住了,扶着桌沿笑了起来,“哈哈哈……太好笑了,寿生公子,我今天得谢谢你!你让燕某很开心啊!哈哈哈……”
一本书飞了过来,不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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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倚地正好砸在扶桌狂笑的燕亦云背心,“咳咳咳……咳咳……乾影,你想害死我啊!”
“谁再吵我睡觉,明年的今天我就去拜祭谁!”半躺在假山上的人不知从何处又掏出一本书继续盖在了脸上。
“甘乾影是个疯子,说到做到的,我们还是走吧。”有人小声地说了句,秦寿生本欲发作终是不敢以身犯险,只好带着一排人悉悉索索地离开,擦过得乐肩膀时狠狠地撞了上去。得乐见他气势汹汹来已做好防备,稍稍一侧身便让了开来。反倒是寿生一个冲力往前绊了几步才站好,桌边燕亦云更是笑地前仰后合,一见那边又有书影闪动连忙捂住了唇,两眼星光闪闪。
观自看了眼得乐,得乐微微摇摇头表示还是没有发现异香,这一路两人用着这个方法试探了好几处院落都没有结果。“乐儿,我们也不要饶人休息,走吧。”观自朝得乐使了个眼色,两人正要离开时,身后的尚带喘息的声音叫住了他们,“两位小兄弟,请等等。”
“兄台叫我们吗?”得乐扭过头,石桌边的男子深深地呼吸调整起伏的情绪,俊秀的脸颊泛着粉红,饶有兴趣地看着他们。
“恩,你们是刚住进西厢的那两位……侠士?”燕亦云略有迟疑,这两位和他想象中的侠士相差太远,侠士至少也该像旁边躺尸的那般粗犷,这两只生地……也太……该算美丽了吧?拿美丽形容男子其实不妥,可亦云的脑中想来想去只有这个词。
“我们是住在西厢。”得乐看了看四周,东厢连树都比西厢的壮实粗大,莫不真是聚阳之地。
“那你们可见过那个晨先生?”面前的男子眼睛突然亮了,扬起手,“二位侠士请坐,反正也没事,不如大家说说话熟络熟络。对了,我叫燕亦云,你们叫我亦云就行了。”
得乐瞥了眼他脚边的书,看着顷刻间热情洋溢的脸,“我们不便饶人清静,还是改天吧。”
“没事,没事,只要你们不笑就不会吵到他。”亦云挥挥手,上前一手一个抓住了两人的袖袍,“坐下吧,我这儿正无聊,你们行行好,就当陪我好了。”
观自任他拉着坐下,嘴角玩味地笑着。晨先生?才来一天东厢的人就对他这么有兴趣了,观自十分好奇他到底是怎样毛遂自荐的。
“二位侠士怎么称呼?”亦云满脸笑容,张罗着一人倒上一盏茶。
“我叫得乐,他是我……哥哥,叫观自。”得乐抿了口茶,挤了个笑脸。
“得乐兄,你昨天去的时候有没有见到同院的晨先生啊?”
“没有,还没来得及打招呼。”本来早上要去拜访下,怎知那晨先生起的比他们还要早,去的时候房内已经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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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这样啊……”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失望,观自手里执着一张八卦牌把玩,唇角略勾,“亦云公子认识晨先生吗?”
“要认识就好了,他来的那天我正巧出门了,不然也不会这么好奇了。”亦云撑着头叹了口气,那日回来就听东厢的人吹嘘那个晨公子是多么多么了得,学识、谈吐、笑容、连声音都被拿来反复夸赞。可能真是个有本事的人,但也太玄乎了,一个个像中了魔似的。
“好奇?为何好奇?”观自随手撑起下巴,不解地问道。
“听说那个晨先生有三妙,”亦云伸出三指,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本事妙,笑容妙,声音妙……啧啧,这男子搞什么笑容,声音,肯定又是个花瓶!”
“晨某居然有幸得到花瓶这个雅号,实在感谢亦云公子的馈赠。”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大师兄正式登场~~~~撒花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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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师兄显身 。。。
声如远山清泉,耳边似有清风拂过。得乐猛地瞪大眼,转过头,一张陌生含笑的脸出现在视线内。“晨……先生?”燕亦云站起身,好奇地看着这个面目普通笑容尚算如沐春风的男子,“你就是那个三妙晨先生!”第一声惊讶,第二声就明显带着不可置信。
“如果没有第二个晨先生,那应该就是我了。”晨先生继续微笑,深色的眸子眨了眨不着痕迹地瞥过站在一旁干瞪眼的得乐。
不过如此嘛……燕亦云皱起眉,这个笑容……普通的很,没什么特别啊,声音虽然是不错,也只属中上,隔壁街烟云楼的乐伶有的是比这个好的声音。三妙中两妙都这么平平,看来真是以讹传讹夸大了事实。燕亦云心底有些失望面上还是端着笑容:“这聚星居只有一个晨先生,应该就是你了,既然来了,一块坐吧。”
得乐下意识地拍拍自己身旁的位置,这是以前她对大师兄的惯常动作。拍了两下才回过味,正要收手时,一个黑影就映了下来。晨先生侧过脸,对着她礼貌地笑了笑,“谢谢。”
得乐心里头怪怪的,心不在焉地看着面前的茶盏,鼻尖不自觉地捕捉身旁人的气息,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气味,晨先生的味道……很普通,和常人无异。离自己胳膊很近的手修长笔直,执杯的手指指腹光滑白皙,不像大师兄的指腹,长期练功后留有薄薄的手茧。头发……披散在肩后的头发略曲发尾稍黄,大师兄的头发又滑又直喜欢干净地束在脑后……
“乐儿,不喝茶想什么呢?”观自含笑着凑近得乐,眼底并无半丝笑意,一只手拨正得乐的下巴,“亦云公子和你说话呢,你不回答太不礼貌了。”
得乐回过神,方才无意识地头就扭了过去,鬼使神差地把大师兄和晨先生做了一番比较,“得乐兄,你刚刚怎么看晨先生看到出神啊?”燕亦云一脸好奇,这个晨先生相貌有这般出色吗?难不成是自己的眼睛出了问题。
“……”得乐的脸微微发热,端起茶盏灌了一大口,难不成是思念过度产成幻觉了,再看晨先生哪有半点和师兄相像。
晨先生微不觉察地叹口气,拿起得乐的茶盏,随手倒掉重新续上了一盏热茶。唇角轻勾,眉尾略扬,深色的眸子闪过一道光,这一笑远不同于刚刚的微笑,似炫目的阳光从乌云间跳脱,瞬间光芒万丈:“凉茶寒胃,热茶益身。”
一旁的燕亦云不由自主地捂住眼,心中震撼无比,刚刚那抹笑到底是怎么回事,自己的眼睛感觉差点要被炫瞎了,“观……观自兄,你的眼睛有没有刺了一下?”
“什么?”观自好好地端坐着,眸无异色。
“你刚刚没看到晨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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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笑吗?”
“他不一直都在笑吗?”观自低头看自己的指尖,原来他并不打算掩藏自己的身份。
“寻……”得乐张着嘴出不来声,眼睛眨了眨眼眶就红了,这世上除了大师兄没有第二个人会有这样的笑容。样子可以变,声音可以变,连金眸都可以变,惟独这比太阳还炫目的笑容变不了,得乐只知道眨巴着眼,身子像被人定住了般动弹不得!
燕亦云揉揉眼,看自己对面的小兄弟激动地都快哭了,不会是被那笑容感动哭了吧?不过也有可能,自己刚刚也快流泪了,那笑容太炫目,还以为见到神仙了,果然是笑容妙……
“观自兄,你家弟……”燕亦云好心地提醒,不然待会儿被晨先生察觉到岂不有失体面。
“他不是好好的吗?”观自挑起半边眉不以为然,嘴角勾了勾,果然认出来了。
“他……”燕亦云瞪大眼,不甚优雅地张着嘴。对面的小兄弟已经扑到晨先生的怀中了,虽说聚星居男风盛行但这么直接这么大胆的还属头一遭,没想到这个小兄弟年纪小小,胆识倒是不小。怎么……抱了这么久晨先生没……没推开,还开始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