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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缓不急低哑悦耳的声线让人心生安定,得乐看看四周孩童的脸上个个面带崇敬钦佩,想起小时候大师兄也曾这般给她和老五他们讲道理,那时她听不懂可见老五他们脸上的崇敬之色也颇感与有荣焉,这个枉然真的很像师兄……得乐脸上不由展开甜笑,脑袋跟着点了点,“枉然说的极是。”
微侧的头转了过来,枉然看着新来小书童脸上大大的笑容,想必还是没听懂吧!看他的少爷虽有着大家少爷天生的傲气做派,可比起自家少爷脾气要好了很多,不觉地叹口气,都说福相天生,这小书童黑眸明亮,两颊生霞,时时挂着的甜美笑容让人难以生恶,是不是因为这个才格外的好命,枉然回过身看着刚写好的字嘴角试着往上咧了咧,过长的刘海动了动,嘴角顿时僵住,手抚向隐在发间的伤疤,不觉自讽:这张脸若是笑出来怕是只会让人避之不及吧……
规规矩矩地坐在位置上,得乐有意放慢速度抄写好今日的作业,隔壁的两团髻不时地拿眼偷瞄她,“你有事吗?”得乐努努嘴,放下笔,再怎么放慢还是写好了。
“哇!你又写好啦?”两团髻终于忍不住道。
“对啊,我写好了。”得乐吹吹未干的纸面,放学的时候也快到了。
“你写的真快,我每夜都要写到很晚,”两团髻苦着脸,“乐儿,你能不能教教我,我也想写这么快。”
“写快有何用,急于求成是学之大忌!”坐在得乐前座的少年回过头,不屑道。
“是是是,他说的有道理。”得乐哪有什么秘籍,抄了十几年能不快嘛,“放学的时候快到了,我要去候着我家少爷了,大家再见。”
“枉然也要去吗?”得乐看着也站起身的枉然,问道。
“恩。”枉然端着写好的纸张,朝得乐点点头。
两人并肩站在了正对学堂拱门口,一阵风吹来,得乐转过
14、卷入是非 。。。
头正好看到枉然额角那道长长的疤痕,只瞬间的功夫,枉然便抬手盖住了刘海,眸中不悦地抿紧唇。得乐转回视线没有好奇地多问,反而道:“枉然,这书院的怪事你听说了没?”
枉然不由地撇了眼面色如常的得乐,似乎自己骇人的疤痕并没对她产生任何影响还是她并未看见,“你问这个做什么?你害怕了?”
“恩,难道枉然不害怕吗?”得乐揪着眉头,害怕道。
“都是些以讹传讹的东西,不可信。”
“那若真有妖物呢?”
“真有妖物……”
“真有妖物本少爷就要把你这个大胆的奴才送给它吃了!”圆筒的身躯怒气勃发地从大门外冲了过来,身后还跟着两个壮士的家丁。得乐细瞧了下,就是第一天推自己个人仰马翻的胖小子。那胖小子一脸狠劲,个头虽不及枉然肩膀,可身子却是他三个那般肥壮。“大胆的奴才,本少爷要你今天不来学堂,你竟然私自跑来了!是故意想要本少爷出丑吗?”
“少爷息怒,没人告知枉然少爷今天不来。”枉然恭敬地垂下头,一脸平静。
“大胆!你是奴才难道还要少爷来告诉你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嘛!来人,把他给我带回去。”胖少爷目露凶色,举起肥腻腻的手一掌欲挥下,枉然栗色的眸子安定无波,直挺挺的身子不动分毫,得乐一急,拉着他用力往后一拖。枉然踉跄地后仰诧异地抬过头,看着自家的少爷用力过度地身子因落空往前滚了去。
“好你个奴才竟敢躲开!”胖少爷怒火直上,看到得乐抓着的手,“原来是你这个小子使得鬼!本少爷定要你好看,来人啊,两个都抓起来,带回府!”
“此事都怪枉然无关他人,请少爷责罚枉然。”枉然推开得乐,躬身请求。
“哼!你们两个一个都别想跑!带走!”
作者有话要说:越写越喜欢枉然了,越写越心疼楼少,小鱼这柔肠百绕的心思怎么淡定。。。。萌文萌文,不想虐啊~~~
ps:小鱼游去看朋友表演了,大家晚安,周末愉快~~明天继续……
15
15、和枉然脱逃 。。。
坐在屋内的观自百无聊赖地撑着头,嘴角漾起笑,眼角藐了眼认真听讲的广宇,日子算算也差不多了,妖物最慢今晚也该到了。外面的动静一清二楚,似乎门外的人要带走他们,观自皱起眉,正欲站起的身子又坐了下去,是不是让师姐先去别的地方玩一玩更好呢?
须臾间,门外的声音已经渐远,放学的钟声敲了敲,观自伸了个懒腰,走到广宇面前,笑眯眯地道:“广宇,我今个能不能去你那儿玩会儿?”
白地近乎透明的脸扬起,广宇先是惊后又喜:“观自还愿意来我这儿玩吗?”
“自然,我们是朋友嘛!”观自主动推起广宇的轮椅,一直守在屋角的季伯眯起眼,是他的错觉吗?这个观自少年越是接触越是觉得奇怪……
“乐儿呢?”走出门,广宇四下看了看,平日里在院外守着的小身影不见了。
“我让他给我去置办点东西了。”观自瞥到地上凌乱的脚印,得乐有法术傍生,应该出不了大问题。
这边,得乐和枉然被拖着带回了胖少爷的府中,“把他们先关到柴房,按以往的法子处理。”胖少爷虽年纪不大,可眉宇间阴狠之气已成。
得乐站在枉然身边,明显察觉到他的身子片刻的僵硬,“枉然,别害怕,有我呢!”得乐下意识地安慰道。
枉然诧异地俯下头,刚刚那句轻语是听错了吗?眼前的小童竟然说让他不要怕,是天生没吃过苦还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要知道那一鞭子就能要的他半条小命。可是心中这股子暖意又是怎么回事,第一次有人这样护着他吗?还是个身量不足他胸的小童!枉然不禁失笑,嘴角弯起一抹由内至外的微笑,得乐眨巴眨巴眼,不由地呆了,连……连笑容都这般相像!
“我看你待会儿还笑不笑得出来!”身后的家丁猛地推了推他们,得乐身子往前一倾,手被一处温暖牵住,抬起眼,枉然不自在地撇开眼,拉着他继续往前走,得乐看着少年别扭的脸眼角弯了弯,悄悄地握住他略颤的手掌。
手心的小手软软柔柔,却万分坚定地回握住他。生平第一次有人陪着他一起去受罚,心口涌进的温热忽视不了,枉然直视着前方,忽然觉得脚步变得轻松,那黑漆漆的屋子变得没那么可怕。
推搡着进了柴房,粗壮的家丁扯高气扬地看着面前的孩童,一个弱冠少年,一个……奶娃子,收拾他们简直不费吹灰之力,“你们好好在这儿待着,等哥几个吃饱喝足了再来好好伺候你们!”
门从外面被反锁了起来,里面瞬间一片黑暗,柴房并无窗户,安静地能听到呼气声。枉然觉得自己该放开手,可手心的温暖却让他犹豫了,感到胳膊摇了摇,
15、和枉然脱逃 。。。
他转过脸,眼前却是一片黑,“怎么了?害怕吗?”
“我们坐下好吗?”这点黑挡不住得乐的灵目,四周的景象一清二楚,连枉然脸上纠结的表情也半分不拉地落在她眼里。
“恩,墙角有稻草堆,我们去那边坐吧。”手心的温度未变,难不成这个小书童真是个天生大胆的主儿?枉然驾轻路熟地带着得乐坐到了墙角,要不是得乐看的清枉然眼里的失焦,几乎以为他也同样看得清。
“你不怕黑吗?”枉然忍不住问道,这个小书童给了他太多的意外。
“不怕,”得乐摇摇头,嘴角挂笑,夜里是最佳的偷窥时间,她高兴还来不及怎会怕呢?
“今天……为什么要帮我?”
“因为你是好人,还讲道理给我听。”
“就为了这个……你就将自己陷入一个这么危险的情境吗?”枉然近乎不可思议,书童室的同伴们见过他被他家少爷拖走的次数很多,可没有一次有人敢出来帮忙,他不曾觉得有什么,都是书童站出来也只会累得一起受罚,安静地看着才是正常,若是他,也会如此吧……
“枉然,今天抄书的内容我记下了。”得乐答非所问。
“啊?”枉然适应了些屋内的黑暗,忽然看到一处灵动的闪亮,就是这双眸子,好像无时无刻都在熠熠生辉。
“故天将降大任于斯人,必先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清亮的声音朗朗地背诵着,“然后知生于忧患,而死于安乐也……我背的对吗?”
“……对。”枉然眼光闪动,呐呐地回道。
“枉然,你说学者学心,识者识意,这首诗我理解了其中的意思,无论我们经历多少困难都是老天在考验我们,成功越难得手我们就会越珍惜。依我看,老天之所以能成为老天,肯定也是经历了这些磨难,他能高高在上让世人膜拜必定付出了很多我们想象不到的痛苦。所以他不会让我们轻易成功,也要我们尝尝他所经历的痛苦,他把他的痛苦分给了世上的每个人,所以每个人就有了不同样的痛苦……”
枉然初时听着倒有几分像样,怎么越到后来越变味,“枉然,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张张口,第一次枉然有种哑口无言的失措,屋外的锁扣响了响,枉然心一提,下意识地收紧手,屋外忽涌的光线伴着几个高大的黑影窜了进来,一股子酒浊气随之散开,得乐忍不住掩鼻,这味道真够臭的!
枉然平静地看着黑影走进,那垂下的漆黑长鞭晃了晃,枉然的身子不露痕迹地挡在了得乐的前方,“啪!”鞭子甩地的声音阴冷刺骨,得乐看着挡在面前挺直的背脊胸口一暖,想到枉
15、和枉然脱逃 。。。
然脸上的那道长疤,原来就是他们造成的!
粗壮的手臂扬起,枉然的气息微提,紧紧地握着得乐的手,似在积攒勇气,“啪!”声音比着前面的闷了不少,这是打在皮肉上的声音,听上去应是皮开肉绽,只是——枉然睁开眼,为什么察觉不到半点疼痛,难道真的习惯了?
“哎呦喂!妈的!你怎么打到老子身上来了!”一边的家丁跳起脚,捂着血淋淋的胳膊咒骂道。
“怎么可能……我明明往这边打的!”举鞭人一脸惊讶。
“老子看你是故意的!不就输了几吊钱,你至于这么报私仇吗?”被打的家丁一把夺过鞭子,往这边甩了过来。
枉然下意识地闭起眼,等了半天痛感未至,叫骂声又响了起来,“你竟敢打我!你不想活了!”刚执鞭人摸着后背,咒骂连连,“你这他妈的才叫报私仇!”
枉然莫名地看着面前揪打成团的家丁,身后的小人拉拉他,“我们赶紧跑吧!”
枉然犹豫了片刻,这个地方他也待够了,遂拉着得乐从后门逃了出来,气喘吁吁地停下后,身后还好无人追赶。扶着墙气直喘气,枉然回忆着刚刚的场景,那鞭子确实朝着自己这边下来怎会突然转了向?得乐假装喘气,脸运气变的通红道:“枉然,你这样逃出来再回去恐怕会更危险。”停下来,得乐才恍然自己的冒失似乎又害到他了。
“没关系,我本来就不想回去了。”枉然摇摇头,平定了下气息道:“我父母卖我到这里,八年了,我该还的都还了。”
“那你以后准备去哪?”
“暂时先躲一阵子,许少爷不会轻易放过我的。”枉然擦擦汗,眼里并无忧色,反而带着几分释然的轻松。 “我有个地方可以让你躲!”得乐突然想到城外的那座隐蔽荒弃的山庙,是先前她和观自费了一番周折才找到变身的地方。
“就是这里了。”行到天黑才走到那里,得乐放下路上买的食粮物品,“枉然,这里非常安全,你先在这儿躲两天,我得回去照看我家少爷。”
“你是怎么知道这里的?”枉然环视了一圈,庙中废弃但不算残旧,难得地隐在了山中的一块凹陷处,要不是得乐带他来,他怎么都不会找到这里的。
“是……我家少爷带我来的,他最喜欢到山中游玩,偶然有一次发现了这里。”得乐尚算流畅地讲完,点起烛光,踢了踢脚边的碎石。
“哦,”听上去合情合理,枉然未多做追究,问道:“这么晚了你还要回去吗?”
“恩,我家少爷还不知道我被抓起来了,我得回去让他放心。”得乐点点头,“枉然一个人在这儿可以吗?”在得乐眼里,他始终还是比自己小
15、和枉然脱逃 。。。
的少年。
“自然可以,难不成我还不如你了?”枉然轻咳了声,微暗的脸有些红,自己竟被一个小童担心了。
“那就好,我明天再来看你,顺便打听下消息。”得乐看着食粮差不多够吃几天了,转身正欲离开。
“你路上小心。”枉然有些不放心地看着那个小背影,虽然一路行来地势不算起伏,可总归已是夜晚了。
“放心吧。”得乐回头粲然一笑,挥挥肉呼呼的小手,“明天见。”
作者有话要说:还是心疼啊……没舍得虐枉然~~~~妖怪快来了,大师兄也快来啦~~~
心水的大师兄啊。。。。星星眼(*__*) ……
16
16、捉妖 。。。
观自打定主意赖在广宇这边,一会儿嚷饿一会儿要一同学习,连如厕都要拉着广宇一起,“外面这么黑,我一个人不敢去。”
“我陪观少爷去好了。”季伯终是看不下了,开口道。
“没事,我正好也想去。”广宇脸红红的,兴致很高地摇摇手,“季伯,你去重泡一壶墨黛,这壶已经失了味。
院内的走廊上挂着几只灯笼照明,晚风下摇摇晃晃忽明忽暗,观自推着广宇不动声色地缓步走着,故意扬声道:“广宇,今晚风好大啊!”
“恩,春夜里倒是少见。”广宇应声,精神大好,“观自,你以后还能天天找我玩吗?今天我真的很开心,从未有人这样陪过我。”
观自垂下眼,眸中闪过什么,很快道:“恩,只要季伯别再那么凶了!”
“对了,怎么这个时候了乐儿还没回来?”
“估计又溜去玩了,他精的狠,丢不了的。”口中这么说,观自的眉间还是皱了起来,难不成真出事了?颊侧忽地扫过一阵风,观自眼中精光一闪,嘴角勾起,果然来了!
推着的轮椅转了个方向,“观自,方向错了,如厕处在那边。”广宇指了指另一边。
“茅房又臭又脏,反正现在没人,我们去那边树丛好了,还能当肥料!”观自一口白牙,贼笑道。
“这样不妥吧!”广宇抓紧扶手,慌张道。到底是大家公子,这种有失体面的事还是难以为之。
“又没人知道,我憋不住了,茅房还有一段距离,要不我先去解决了再过来推你?”观自一副憋不住的急样!
“好吧,我在这里等你。”广宇点点头,妥协道。
观自跳起身一溜烟地往院内墙角的树丛奔去,鼻间异香飘过,观自没去管,手中的灵气慢慢聚集。
广宇独坐在廊桥下,拉拉身上的披风,仰着脸看着天空的明月,眉间愁绪浮上,自己的体内又多了一颗精元丹,那日季伯趁着他昏迷塞进了一粒,醒来时虽然气恼可什么话都说不了,季伯还不知自己已经知道了那个秘密,他也只是想救自己而已。这副惨败的身子还要累及多少人命,只是想活下去……可活下去的代价是这般残酷,心口疼痛异常,广宇抓着胸口,熟悉的窒息感又来了,慢慢闭起眼,这次就这样吧……脖颈像被人拉紧,广宇诧异地睁开眼,被眼前的景象骇住了,黑乎乎的一团影子盖在自己周身,龙纹佩悬在空中被黑影包裹住,死命地拉离自己,“啊……”广宇不由地叫出声,声音卡在喉间,出来只是一声细末的叹息。
观自盘腿坐在树上,原来是个连形都未成的低等妖物,竟耗费了他这么长时间的等待。观自撇撇嘴,兴趣索然地晃晃腿
16、捉妖 。。。
,正要出声,急冲冲的脚步声打乱了他。
得乐才到门口就闻到异常的香气,脑中尚未做出反应,人已经冲了进来,廊桥下广宇的身子已经被黑影包地只剩下轮椅的把手了,得乐一急,来不及积攒灵气,一个幻行便冲到了黑影前,想也没想地撞了上去,妖物吸灵被打岔,本身的自保元神反射出来,巨大的冲击力从得乐接触到的地方开始,瞬间走遍她的全身,五脏六腑一阵剧疼,得乐的身子高高地抛起,观自只来得及飞身上前接住她的身子,怒火直上,这个小师姐真是愚不可及,若是就是这样收妖,还不如那条绳子自我解决算了!
得乐忍住胸间的巨疼,身子被人拥住,睁开眼,观自正恶狠狠地瞪着他。该生气的是她才对,只是出去了半日就发生这种事,差点广宇就被吸了魂!得乐顾不上那张怒容,转过头,被撞散的黑影正在慢慢聚拢,推开观自环住的胳膊,得乐跳了下来,全神贯注地念着咒语,手心聚起透明纯亮的蓝色玻璃球,那团黑影似乎察觉到危险,随着得乐的靠近慢慢后退,忽地黑影化作一条长长的黑烟,钻入广宇的头心。
得乐心一紧,下唇都快咬破了,想不到没成型的妖物竟会附身,“小师弟,快去布结界!”得乐沉声道,喉间一阵腥热。
观自眯起眼看着始终站在自己身前的身影,“好!”手掌握拳,我倒要看看你如何收妖,这般愚蠢!这般……愚蠢!观自手掌朝上,走到一边轻轻一划,一道透明的结界已然形成。
附在广宇身中的妖物瞪大眼,这么轻松就能划出结界,难不成今晚要功亏一篑,一抹狠劲滑过眼,既是逃不了了也要拉着这个少年一起!
得乐一直全神在广宇身上,目睹着原本清亮的黑眸变赤,眉宇间的温雅被戾气取代,得乐心口‘砰砰’乱跳,咽下喉间的炽热,哑声道:“只要你答应不再在民间作乱,将吸掉的魂魄归还,我可以不毁你道行,送你回妖界!”
“哈哈哈哈……”张狂的笑声从广宇口中溢出,原来苍白的面颊带着一股妖异的青色,“我凭什么信你,我的道行要不是被你们所毁又岂会沦落形神俱散的地步!”
“如若你不害人怎会落此下场!”得乐吐了一口气,调息续神。
观自闲靠在一边,静静地看着,早点让她知道这世间并非如她所想般的公正美好,她那愚蠢的执念会不会就此淡去……
“我害人?!”妖物面目扭曲,继而不受控制地大笑,声声凄厉刺耳,“我苦修百年终成人形,只不过来人间游玩一趟就被你们这帮自诩替天行道的修仙之人吸干了内力,你们能吸我的内力,我为什么不能吸人魂魄?我是向你们学的!
16、捉妖 。。。
被你们逼的!”
得乐心神大乱,黑亮的眸子瞪着那双赤目,只要有一丝破绽就是说谎,得乐死死地盯着,越盯越着急,她不信!修仙之人怎会做出这种事!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