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忆犹新。
但是公主殿下却选择了沉默,甚至几个月来都很少出席公共场合,让所有暗中的支持者感觉有劲没处使。
而现在,情况又突然逆转了过来,这次凯撒举行的晚宴中,太子殿下没有选择出席,而是让自己的侧妃兼太子侍中代替出席,而月公主却选择了在这个时候出现,这其中有什么含义,让人感到深思。
椒月穿着黑色绣金红边的洛丽塔长裙一步步走来,身后跟着两个黑衣的侍卫,她刚刚走进大厅之内,看着满厅向着自己跪倒的众人,毕竟奥斯帝君不在,她就是这个国度地位最高的存在。
三个银发黑衣人却选择在这时迎了上来,低头向着椒月跪下,但也拦住了她的前路。
“请月公主殿下给我们一个交代。”
第28章 我知道了()
椒月看着跪倒在自己面前的三个黑衣人,他们与其说是恭敬,倒不如说是威逼。
但是黑发的少女笑了笑,侧头,手指轻轻摸了摸鼻子:“你们想要什么交代。”
“三个月前,星城最高逃犯轩一曾经在兰阴城出现,随后什么失踪,我们的情报分析认为可能轩一选择逃到了您的专列苍炎号上,并且趁机潜逃到了青安帝都。”为首的黑衣人低头说道。
“但是我的苍炎号已经被炸掉了哦。”椒月手指下移,按住嘴唇,巧笑倩兮,美艳不可方物,只是在场除了帝云归,没有一个人直视这位公主殿下的容颜。
“轩一不会是那么轻易会死掉的男人。”为首黑衣人低声说道。
“这样哦。”椒月咯咯笑道:“轩一,有人找你哦。”
这样说着,椒月向前方侧移一步,将身后的黑衣蒙面侍卫让开一位,只见那人平静地私下头上的头巾面具,露出阵容,却是一张冷静犀利的少年面容,黑眸如墨,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平淡笑意:“怎么,你们找我有事?”
那一瞬间,帝云归放声大笑起来,与此同时,奚柏楠也从跪姿站起,望向赫然出现在大庭广众之下的轩一。
这究竟代表着什么,在场之人没有人能比他们更清楚了。
当然,暗星的黑衣人对此也很清楚。
他们来到这里,事实上只是为了打草惊蛇,给奥斯帝国施加压力,毕竟轩一的去向关系重大,星城对此极为重视,如果奥斯帝国包庇不放的话,很可能会引起一些不愉快的事情。
毕竟为了一个他国的叛徒,如果仅仅是藏匿还好,但若是爆出来包庇,就很麻烦了。
也是因此,对此黑衣人才有恃无恐,事实上包括帝云归在内,顶多是认为奥斯帝国暗中包庇了轩一,毕竟轩一有奥斯家族的血统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但是任谁也没有想到,轩一竟然这样堂而皇之出现在大庭广众之下,最关键的,是由奥斯月公主亲自带到这里来的。
这不是包庇了吧?这是彻彻底底的的通敌吧!
不过椒月看着黑衣人颤抖的身体,感觉很开心:“这是我新招揽到的精锐侍卫,碰巧他名字也叫轩一,你们来认认,这个人是不是你们星城的逃犯?”
“如果是的话,还请星城派出几个够分量的特使过来到我这里要人。”
“如果不是的话,还请你们在这里给我和我这位轩一侍卫道一个歉。”椒月将如此无赖的话说的理所当然。
黑衣人浑身颤抖地望着光明正大地站在这里的轩一,一副你有本事就来抓我的样子,他就算指认对方就是星城的逃犯又能怎样?
这里可是青安帝都,不是星城,奥斯皇族在这里一手遮天,而椒月则是奥斯皇族如今的二号人物,至不济也是三号人物。
他站了起来,哪怕说椒月没有让他站起来。
但是只站立到一半,就见轩轶不动声色上前一步,三个黑衣人只感觉背上一股大力涌来,全身几乎被抽光了力气,扑通一声又重新跪坐在了地上。
“公主殿下还没让你们起来不是吗?”少年慈颜善目地说道。
黑衣人只觉得自己就像是串在草绳的蚂蚱,就在少年的三米之内似乎连生死都在对方的掌控之中,他也算不上弱者,毕竟能从星城外派到帝国做事的,最起码也是法相之上,他便是法相入画境,但是在对方面前竟然连蚂蚁都不如。
虽然说这个黑衣人听闻过这位曾经的行走大人曾经做过的一系列事情,只是毕竟他几年来常驻于青安帝都,所以并没有切身的体会。
直到现在对方真的出现在他面前,笑容温和,声音平静,但是却可以什么不做就能够压住他们三个人。
“杀了他的人,就是星城行走!”
他低下头,用最后的力气在大厅中呐喊出这句话。
大厅中鸦雀无声,没有一个人应答他。
毕竟这里是青安帝都,而不是星城,在这里星城行走并没有想象中诱惑力那么大,毕竟眼前就站着一位货真价实的奥斯行走。
轩轶咧开嘴笑了起来,轻声说道:“这里有人想杀我吗?”
帝云归在远方笑着摊开了手,少年与他遥遥打了个招呼之后蹲下来,用手轻轻拍着为首黑衣人的脸庞:“如果我好杀的话,当初我在星城就死了,轮不到你在这里喊谁来杀了我就会怎么样怎么样。”
少年的声音很轻,但是很清晰,空气的流动在他与这位星城黑衣人之间回荡。
“我可以在这里顺手把你也杀了,但是我并不想这么做,老实说,姐姐的死并不能完全怪在星城的头上,相反,是因为星城的存在,才能让我遇到姐姐,所以我对星城如今并没有什么仇恨,如果没有发生那件事情,我现在可能还是星城的行走,你见到我还是要向我跪拜行礼。”轩轶轻轻说道,完全没有掩饰自己身份的打算,因为没有什么意义。
“但我不想杀你,相反,我想让你给星城带回去几句话。”
“不要再执着于杀死我的问题,事实上,这两年来那些大人物真没想过再来找我的麻烦,反而都是你们这些底层的跳蚤不停地来找我。”
“当然,我曾经也是跳蚤,最能理解跳蚤的想法,而且我还是小跳蚤中的小跳蚤,恨不得冲上去狮子的尸体吸最后一口血。”
“但是如果狮子还没死,就请不要前赴后继来送死了。”
黑衣人强行忍受着轩轶用手轻轻拍打他的脸颊,按照星城的划分,他是纯血的星城族人,而轩轶则是出身于不可接触者的贱民。
但是后来,就是这样一个贱民最后成了星城的行走,如今站在了他的面前,明明比他小得多,但是展现出来的实力,却到了深不可测的地步。
“我会照实传达您的话。”最终,黑衣人叹息了一声,低低说道。
眼下的情况,他已经知道无论如何都无法杀死对方,尤其是奥斯代行走敢肆无忌惮地将轩一展现在世界之前的时候,那就意味着她已经准备好应对星城的责难。
或者说,整个奥斯帝国已经准备好了。
轩轶笑了笑:“我还没有说我要转告的话呢。”
“我要你转告三句话。”
“一句给暗星知事星怀药,告诉他我和姐姐过得很好,谢谢他对我们长期以来的照顾。”
“一句话给郡首星瑰年,告诉她如果她愿意继续仇恨,那么我欢迎她和她的家族对我的私人复仇。”
“第三句话给星主阁下,告诉他。”
轩轶停顿了一下,轻轻出口:“我知道了。”
第29章 现在没有了()
轩轶这三句话所指向的这三个人都是货真价实的大人物,如果眼前的是旁人,黑衣人就要忍不住斥责他在胡言乱语。
但是轩轶这样说,黑衣人却不得不相信,因为少年确实有这个资格。
因为他真的当过星城的行走,哪怕前后没有超过一个月,但他依旧曾经是星城排行第三的大人物。
一个原本自己需要仰视的人物。
对于暗星的执行司专员来说,过目不忘过耳不忘是最基本的素养,况且他们现在的资历也早就不是简单的执行司专员,黑衣人点了点头,没有说你杀了我吧这样的狠话。
因为他知道自己如果提出了这样奇怪的要求,搞不好轩轶真会满足他,并且死掉的执行司专员才是最好的执行司专员,无论是敌人还是自己人都不约而同地这样认为。
轩轶松开了手,解开了自己对眼前三人的压制,三个黑衣人已经确认了此方的大势,知道自己奈何不了眼前的逃犯,或者说,可能星城在可以预见的未来,都很难奈何得了对方了。
他们低头姑且算是对轩轶和椒月致意,然后从轩轶的两侧向着门外走去,既然正主已经出现了,那么他们在这里也没有留下来的必要了。
轩轶没有阻拦,如果想阻拦的话,刚才瞬间将三人制服的时候轩轶就能够杀了他们。
在铸剑池近十个小时的修炼,虽然说轩轶没有一举突破到法相洞天,但是却明显感到了自己的境界有了松动,看到了进阶的希望。
对于现在的少年来说,有希望就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
毕竟时间已经不多了。
看着三个星城的黑衣人推门而出大厅,所有人都感觉事情终于告一段落了,虽然之前音乐从未停止,但是却不再有人载歌载舞,这一瞬间仿佛有人给时间按下了前进的按钮,一切都开始重新照常运行。
但这一切只有一瞬。
在下一瞬间,大厅中的所有人都感觉有恐怖的威压降临在自己的身上,如狮如虎在自己的背后注视,如坐针毡,芒刺在背。
轩轶比在场人的任何人都熟悉这种感觉,因为他经历过不止一次。
这是洞玄之上的威压。
而且还是带着杀意的威压。
门外传来三声噗噗地轻响,就好像是有人在外面挤破了装着水的气球。
轩轶叹了口气,看了椒月一眼。
椒月点了点头,轩轶转身,推门而出,椒月跟在了他的身后。
门外是奥斯本家族的庭院,微风吹拂送来花香,月明星稀乌鹊南飞。
一切都很好,只是有一点不好,那就是前方大理石铺就的地面上有三滩浅浅的血迹,看起来就像是蚊子血一样,三只蚊子被人用苍蝇拍一拍从天上拍了下来。
只是想想,感觉就很不好。
少年看着天空,身后大厅里的人次第往外走了出来,很多人都看到了地上这三滩血迹,有些淑女联想到了不好的事情,甚至当场哭了出来。
无他,兔死狐悲而已。
“既然来了,那就见上一见?”轩轶平静说道。
奥斯本的庄园里面自然有镇守的半神强者,但是不知为何,刚才对方没有出手阻拦。
可能是来不及,更多是不想阻拦。
但是现在椒月在自己身边,那就不是来不来得及的问题了。
黑色的影子在庄园的花丛中落下,淡绿色的领域如同肥皂泡一样被吹张开来,最终将半个花园加整个身后的建筑物都笼罩了起来。
“既然来了,何妨一见。”身下的黑影重复了轩轶所说的话,而对方当然就是属于奥斯本家族的镇守半神。两人次第开口,于是便有一阵风从天空落下,撕开了那个淡绿色的领域,就好像一柄尖刀划开了一匹绿色的绸缎。
轩轶看向对方,确认自己没有见过他,但是却见过很多和他相似的人。
这是一个长相英俊冰冷的银发中年人,穿着那件绣满星城的银色披风,单手抚胸,向着轩轶躬身行礼:“见过前行走大人。”
是的,由于星城的阶层森严,真正的大人物之间通婚的范围更小,有时候甚至会到三代以内的表亲,所以很多大人物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用料是白银星光和冰凌。
“大人不敢当。”轩轶看着对方,不卑不亢。
对方也是大人物,只要是洞玄之上,都是大人物,尤其是星城这样的隐族族群,只要能够进阶半神,就一般要比平常势力的半神强上不少,毕竟星城有大量的成为半神的经验,每个洞玄之上都可以在其中找到最适合自己的道路,比野生的半神悠闲自在许多。
“但是他们带着我的口信。”轩轶说道。
“有吗?”对方清冷问道,然后自问自答:“但是现在没有了。”
轩轶哈哈大笑——对方选择杀掉星城的属下,在别人看起来很是残忍,但是对轩轶来说,其实这并不算什么,因为按照星城的规矩,他们毫无疑问算是任务失败,并且还是在任务目标前不战而逃,那么死不死本身就在一念之间。
少年就是在这样的夹缝中成长起来的,像他这种贱民出身的执行专员,要比普通执行专员的命更加不算命,但是他还是活着走到了现在,靠的就是从心。
遵从内心的感觉,便是从心。
可是轩轶并不会因此感到悲伤,因为他见过了太多人的死去,如果连敌人的死都会感到悲伤,那么少年未免也太过多愁善感了吧。
所以轩轶笑完之后,看向对方:“我的命就在这里,你要拿去吗?”
中年人没有回答轩轶,而是静静做了自我介绍:“我是青安帝都的暗部负责人,你可以叫我星魁。”
轩轶皱了皱眉头,青安帝都的暗部负责人,事实上如果类比的话他的身份更接近于当初在星城的兰竹声,属于外交级别的驻外武官,只是星城并不是国家,严格来说星城是一个自由邦,所以便没有大使馆的说法,只有相应的办事处,只是星城却有暗星这个不是外交机构但比外交机构更好用的东西,在这个世界上的每个大城都有自己的相应网络。
比如说那个在兰阴城死在轩轶手下连名字都快记不起来的星城暗线。
“所以呢?”轩轶轻轻问道:“我还是那句话,我的命就在这里。”
第30章 或许是废话()
我的命就在这里。
还有半句话没有说,那就是想要就过来拿。
此时几乎整个大厅的人都已经涌到了外面,但是大多数人都挤在房屋的台阶上,栅栏前,以及屋檐下,只有寥寥数人和椒月一起站在了庭院稍后的位置,当然是因为有恃无恐的因素。
比如凯撒,比如帝云归,比如奚柏楠。
当然,还有钱樱,事实上,钱樱仅仅站在椒月的后面,少女轻轻捂住嘴唇,看着眼前正和那个看似强大到不可战胜的敌人对峙的轩一。
她总感觉,这个轩一让他感觉非常的熟悉,但是为什么会熟悉,钱樱却说不准。
花园的黑影依然站在花丛中,他的领域妥帖地包裹住了在场的每一个人,并且随时都准备着出手。
在修行界,有这样一个说法,那就是洞玄境的修行者,在没有干扰的情况下至多可以毁灭一座城市,而洞玄之上,则可以轻易灭国。
是的,所以说在上古时期,洞玄之上的修行者甚至可以骄傲地自称神灵。
即使现在,也可以被当之无愧地称为半神。
轩轶看着对方,他和这个自称星魁的青安帝都暗部主事相距只有不到十米,对于洞玄境而言,彼此的安全距离大概在两百米左右,十米几乎等同于贴身肉搏,而对于洞玄之上而言,相距十米大概和在对方手掌心没有什么区别。
但是轩轶依然说的非常平静。
我的命就在这里,想要就来拿。
星魁当然不是眼前这个男人的真实名字,因为星城如今已经很少用单字了,无他,单字毕竟组合太少了,重名是每个人都要考虑的困扰。
但是魁便是魁首,对方敢用这样的字作为代号,本身就是自信。
星魁站在星光之下,平静笑了起来,然后说道:“这是我第一次见到您,以前只是拿到了关于您的一些影像。”
“所以呢?”轩轶笑着问道。
“所以我相信当初就是您差点杀了星鬼斧。”星魁淡淡补充道:“两年多前的您。”
“说不定我现在比两年多前弱多了。”轩轶说道,因为事实上轩轶确实要比两年多前弱多了。
“您确实比两年多前要弱,但是我知道当时的您究竟是什么状态。”星魁笑了笑:“您两年后不仅还活着,并且恢复到了眼前的境界,我就不得不相信你不仅成为星城有史以来第一个贱民行走,甚至又成为有史以来成为行走又叛逃的人。”
“所以呢?”轩轶重复问道。
对方似乎说了很多废话,但是废话越多,轩轶就感觉越警惕。
总不能跟打群架一样吧,一群人拿着家伙聚到一起,一看对面,哎,怎么认识?哎,怎么在一起喝过酒,唠着唠着群架就打不起来,改成喝酒了。
虽然说轩轶相信形成的专业素养,但是眼前的情况,这个气势汹汹不惜杀自己人立威的暗部主事,眼下真有不打的意思。
哪怕说自己真的不是他的对手。
是的,轩轶当然不是对方的对手,虽然对方大概率要比星鬼斧要弱,但是星鬼斧是谁,星鬼斧可是星城七知事之一,哪怕是最弱的知事,但也是最强的天市境。
如今的轩轶,只能勉强保证在正常的天市境手下能够侥幸逃脱不死罢了,还是底牌尽出的前提下。
这对旁人来说当然值得自傲,毕竟轩一的真实境界只有法相境,但是轩轶自己却清楚,自己的战斗力是货真价实的强洞玄境,若是掏出皇天古剑,那么有击杀像之前钱业那样弱天市境的实力。
“所以在下想要行走阁下给在下一个交代。”星魁平静说道:“我知道的事情当然比那些蠢货知道的要多,也知道包括星主阁下在内所有人对您的抓捕并不热心的原因。”
是的,因为轩轶曾经搞出来过那样大的一个幺蛾子,无论是谁,对于再逼这个少年走投无路这件事情上,都要选择三思而后行。
“但是不热心的前提是眼不见为净,如果您继续躲着,那么我们天南海北不相见,没有谁会专程找您的麻烦,但是现在您选择公然出现在了这里,青安帝都的脚下,您该不会以为,投靠了奥斯皇族便能够堂而皇之地扇星城的耳光了?”
“抱歉,我认为可以。”轩轶似笑非笑地说道,对方说了这么多,其实说白了便是想要一个交代。
但是这个交代抱歉轩轶真的并不想给。
“我还记得那个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