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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妃道:“会的,爷,终有一天,您会实现您的抱负的。”
太子爷似乎没有听见太子妃说什么,依旧自顾自地说道:“于是,我不允许任何人取代我的位置,谁都不可以,所以为了防止我的储君之位被替,我开始不安分了,开始建立自己的势力。同时也开始变的敏感多疑了,我常常怀疑朝中的某个大臣。甚至是宫里的宫女侍卫,会背叛我,于是我见谁就打。晚上一沾枕就会做噩梦,于是我晚上不敢睡觉。可是长夜漫漫不睡绝对难熬,我只好酗酒,常常喝地伶仃大醉的。因为晚上没休息好。白天就呼呼大睡……”
对于太子的这些生活,太子妃是有影响的,那时候太子妃刚刚入太子府没多久,看到自己心中丰神俊朗的太子变成这副模样,心里头很心疼也很害怕。当时许多人都说太子是疯了。太子妃当时只有十四岁,自己还是个小女孩,压根儿不知道该怎么办。再加上,自己刚入宫没多久,对于太子也不熟,只好躲在自己的寝宫里,不敢出来。
太子妃没想到。那时候的太子既然会是如此的痛苦。太子妃心里头悔恨渐长。
太子妃道:“对不起,太子爷,当时臣妾不敢躲在自己的寝宫里的,臣妾应该陪着太子爷的。”
太子道:“不怪你,你那时才进宫,本身对宫廷就陌生的很,而且自己还是个小女孩。能不被吓哭就很不错了。再说了,就算你当时来陪我,我也不会相信你的。”
太子妃道:“太子爷。那些噩梦都已经过去了,太子爷您该放下了。”
太子道:“那样噩梦连连的日子过了许久之后,我终于病倒了。”
太子妃道:“是指六年前的德州之行的那次吗?臣妾记得那一年,臣妾在宫里,听太监传来的消息说,太子爷那您的病一直不见好转。皇阿玛就把舅舅从京城召来侍候太子爷您。”
太子道:“是啊。那时候舅舅他已经失去了皇阿玛的信任,本宫和他同是天涯沦落人,于是有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再加上他是我的亲舅舅,于是很快本宫和他就无话不谈。谈皇阿玛这些年对本宫的冷淡,越谈,本宫就觉得本宫的前途越加的惨淡,于是在德州住了一个多月回到了京城后。我干脆就破罐子破摔,行为愈加放纵,没想到,本宫的这般行径,就又害了舅舅,皇阿玛认为这是舅舅在背后怂恿的结果,就下诏处死舅舅。”
太子说到这儿,眼眶中本已消失的雾气,就又再次聚拢在了眼眶中。
太子妃道:“爷,您也别太自责了,那时候爷您生着重病,皇阿玛为了让您宽心养病,不惜把他已经罢官多时的您的舅舅,召到德州侍疾,可见皇阿玛的心中对太子您的宠爱之甚。太子您当时一时糊涂,没看出来皇阿玛他的用心良苦,可是舅舅他如此剔透的局外人肯定看出来了,他非但没有帮助太子爷您解开对皇阿玛的误解,劝太子爷您安心地做太子,做好做太子的本分,反而来让太子您对皇阿玛的误会加深,让太子爷您觉得自己已经毫无希望了,从而使得太子爷您破罐子破摔,行为愈加放纵。从这些方面来说,舅舅他死有余辜。”
太子怔怔地看了太子妃良久,终于长叹道:“我堂堂七尺男儿,既然看得不如一个妇人透彻。”
太子妃道:“太子严重了,太子您只是一时浮云遮望眼了。”
太子道:“不是,是本宫太是非不分了。”
太子妃道:“太子,请恕臣妾直言,您之所以会几次三番地误解皇阿玛的良苦用心,而做出一些不妥的举动来,是因为皇额娘她走的早,这后宫中,没有娘娘会真心地待太子您,他们纵使看出了您和皇阿玛之间有些误会,也只会坐视不理,甚至加深这种误会。而太子您从小就被皇阿玛亲养在身边,皇阿玛他把您保护的密不透风的,所以您生活的世界太过单纯了,很多事,尤其是对于人心思的弯弯绕,难免就有看不透的地方。这都不是太子爷您的错。想来如果皇额娘她还活着,太子爷您,决不至于会做出这么多不妥的事来。如果臣妾早点接近太子您,太子爷您也不会这么的无助,被小人蒙蔽,这是臣妾的失职。”
太子道:“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困扰了本宫几十年的问题原来是这么一回事。那么本宫现在该怎么做呢?皇阿玛他已经被我伤透了心了。”
太子妃握住太子的手道:“太子,父子之间没有隔夜的仇,您明日亲自前去皇阿玛那请罪。并把这一切都亲自告诉皇阿玛。凭借皇阿玛对皇额娘的余情,凭借皇阿玛他对您的宠爱程度,想来是会原谅太子爷您的。”
太子久久地看着太子妃,太子妃眼神坚定而诚挚地看向太子。
太子不确定地道:“真的吗?”
太子妃到:“太子爷。您就算不相信臣妾,也要相信皇阿玛啊。退一万步来说,就算最终。您的坦白无意于改善皇阿玛对您的态度,您把自己心中话说出来了,总比憋在心里头强啊。”
良久,太子道:“晶晶,本宫做了这么多的糊涂事,而且诚如你所说的那样,一直以来皇阿玛把本宫保护的太好了。我恐怕斗争不过那些从小就靠着自己和他们亲生母妃保护着,应对各种生死危机活下来的兄弟们,而且本宫的耳根子太软,心意不坚定,一言以蔽之。本宫,也许真的不适合,做太子。恐怕皇阿玛他们也这么认为,我把一切向他坦白之后,皇阿玛恐怕更会认为我不适合做一个太子。这么些年来,我为了保住太子位置,做了太多的荒唐事,也付出了太大的代价,就像今天这样。本宫亲自害死了自己的孩子。本宫不知道百年之后,史书上将会如何评价今天本宫的所作所为,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一定是众口讨伐……”
太子妃道:“爷,您正值风华,还有的是时间去做一番作为。来扭转这些年一时糊涂做下了糊涂事给您带来的负面评价。”
太子爷到:“爷已经累了,真的很累了,而且爷恐怕难有一番作为,爷手下没有几个能人,而且本宫不像其他的兄弟那样,府衙在宫外,可以在府上收留能人,本宫在宫里,宫里可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进来的。那些个奇人异士,更是本宫所不能接触到的。现在巴不得把本宫从太子之位上拉下来的兄弟不少,那怕本宫真的想有一番作为,本宫也抵不住他们那么多人的从中作梗啊。所以本宫想,干脆主动向皇阿玛提出罢免太子之位,从此以后,我就学习十二弟,远离皇储之争,来求个安宁闲逸。”
太子妃道:“太子爷,不管你做什么决定,臣妾都会在您身后默默支持着您,虽然未必能帮得上您什么忙。但臣妾一定不会给您带来任何阻碍的。”
太子道:“可是委屈你了,凭你的条件,完全有资格有朝一日成为国母的。”
太子妃道:“臣妾只想做太子爷您的妻子。”
太子的声音中带着鼻音道:“谢谢你,晶晶,今后本宫决不负您,不再纵情声色,而一心待你。”
第二日,太子爷主动向康熙坦白了一切。
康熙听太子爷说明一切之后,万般滋味涌上心头。父子俩抱头痛哭起来。这些年的隔阂也在瞬间消失了。
面对太子自求罢免的请求,康熙更是悲从中来。
不过也明白太子怕是真的不适合继续呆着太子之位上了。可是废太子不是个小事。太子没有大的过错是不能废弃的。于是康熙和太子只好找个合适的时机再说。
康熙最后问了太子那天为什么要致和雅福晋于死地。
太子沉下脸色道:“皇阿玛,那个贱人,她是老十安排在我身边的探子。暗中和老十的那个蒙古福晋通信,把儿臣的行踪透露给老十他们。”
康熙也阴沉着脸色道:“看样子,老八他们已经等不及了啊。”
几天之后康熙到塞外巡视,让太子和另外六个皇子随驾,巡视途中,康熙最喜爱的皇十八子胤祄突然生病,百般治疗也不见好转,康熙忧心忡忡。这时太子爷心中虽然也担心着这个弟弟的病情→文·冇·人·冇·书·冇·屋←,为老来失子的康熙所承担的痛楚而感到心疼,但是同时他也明白,这怕是废除自己的太子之位的一个好时机,于是太子故意做出一副满不在乎,甚至喜形于色的表情,似乎正巴望着胤祄快点病死,自己就少一个竞争对手。康熙自然是心知肚明的。
于是这一年的九月,康熙把诸王、文武百官召到行宫前,当众宣读诏书,废掉胤礽的太子之位。太子跪在下面,一副无所谓的态度,偶尔还笑两声。诏书宣读完毕,康熙老泪纵横,扑倒在地痛哭了一场,此后,他一连几日的寝食不安。
废太子已经好些日子了;康熙心中的难受劲还没过去。
这天李德全见康熙又只动了两下筷子,就不吃了,忍不住地忧心忡忡。
李德全道:“皇上,您好歹多吃点啊。”
康熙道:“清婉公主他们收到朕的手信之后,是怎么做的?还有虎臣派去青海的人有消息带回来吗?策妄阿拉布坦是越来越过分了。”
☆、第二百七十七章 缓兵之计1
李德全道:“启禀皇上,今早刚接到消息,清婉公主所藏起来的那块奇石已经找到了。估计这两天就可以送达京城了。至于十七阿哥和清婉公主他们现在按照皇上您的旨意还在赛宗寺拖延时间。”
康熙道:“策旺阿拉布坦安插在朕身边的探子查出来是谁了吗?”
李德全道:“启禀皇上,已经有些眉目了,目前目标已经锁定在了三个人的身上了。很快就可以知道具体是那个人了。”
皇上道:“多事之秋啊。朕没那么多时间来耗费在这儿了,想来策旺阿拉布坦他也不会给朕太多的时间了,那三个人一并找个罪名处决了吧。误杀两个人,来给朕腾出点时间来做别的事情,太子刚废,这朝廷又要风起云涌了,朕的人手怕是不太够用了。”
李德全为那两个即将被误杀的太监默哀了一会儿,但这样的事情毕竟见多了,在皇家,宁可错杀一千也不会放过一个。皇宫里最不缺的就是冤魂了。
见得多了,李德全也就见怪不怪了,依旧面不改色地道:“扎。”
康熙道:“安插在策旺阿拉布坦那边的探子可曾来信?”
李德全道:“启禀皇上,暂时还没收到从**那边传来的消息。”
康熙道:“这个策旺阿拉布坦倒是藏得深啊。李德全,让安插在策旺阿拉布坦那边的探子,做事得力点。耽误了朕的大事,朕非得重重治他们的罪不可。”
李德全道:“扎。”
康熙道:“也不知道清婉那边还能拖延多久。“
李德全道:“皇上。您宽心吧,清婉公主伶俐剔透的,一定能拖延到皇上您查出策旺阿拉布坦此次行事的真实目的之后再行事的。”
康熙道:“是啊,清婉公主和额驸都是聪明伶俐之人。' ~'朕在他们手上都没少吃瘪,想来这个策旺阿拉布坦,也别想在他们手中讨到便宜。老十七他还好吗?那天把他送到清婉手中的时候。他就和老十八现在这么大……”
说到这康熙许是想起了他那刚刚夭折的十八阿哥,声音低沉了下去。
李德全道:“那边传来的消息说十七阿哥过的很好,已经是是个翩翩少年了,听说他现在已经是文韬武略。大有当年林少爷的风范。”
康熙道:“那就好,这个老十七已经好久没给朕写信了,也不知道他还记不记得朕这个皇阿玛?”
李德全见因为太子的事情和十八阿哥的夭折,短短几日就苍老了许多的康熙。心中也有些酸涩,李德全这会儿真的感觉到岁月不饶人,连帝王也不例外。康熙也终究败给了岁月,终究还是老了,听说人越老就越重视亲情。看来这还真有道理。
李德全安慰道:“皇上放心,十七阿哥他是个至孝之人,一定记得皇上的,只是在外面通信不方便这才不得不减少了同皇上您的通信次数。”
康熙那几日不见笑意的脸上终于有了点笑意。
声音也有了些温度。康熙道:“是啊,十七阿哥是个孝顺的孩子,当年还是小小年纪的他就说,他想去浪迹天涯,这样不会因为和兄弟们争夺什么,而伤及了兄弟之情。从而使得朕也不得安生。如果他的其他哥哥也能够像他这般,顾及朕的感受,顾及到手足兄弟之情,而不是眼睛总盯着朕的这把龙椅,朕该多欣慰啊。”
李德全默然了。
康熙自顾自地说道:“朕的老十七今年十二了,如果他在朕的身边的话。朕要开始留心给他找个好福晋了。只可惜他不在朕的身边…。。”
李德全道:“皇上,十七阿哥已经选定福晋了啊。”
康熙道:“朕知道,是清婉公主和林少爷的孩子婉灵,是朕亲自下的圣旨,朕怎么会忘记呢?清婉公主和林少爷都聪敏俊秀的,想来他们的孩子一定也是人中龙凤,对于他们的孩子做老十七的福晋,朕自然是满意的。只可惜那孩子今年只有六岁啊,至少还要七年才能圆房。而朕的老十七,明年就可以成亲了,总不能让朕的老十七做六七年的和尚吧?这男儿本来就该三妻四妾的,更何况是阿哥。朕琢磨着先为胤礼选个侧福晋。”
李德全道:“皇上,请容许老奴多嘴,能匹配上十七阿哥的一定得出自名门大家啊,可是这名门大家的女孩怕是过不了十七阿哥现在这样的生活。”
康熙道:“这也是朕为难的地方。”
李德全道:“皇上,儿孙自有儿孙福,您就别太操心了,要不写封信给十七阿哥,问问他的想法,再决定怎么做?”
康熙道:“是该找个合适的时机,写封信问问老十七的想法。”
李德全道:“皇上英明。”
康熙道:“是时候打道回府了 ,安排一下回宫吧。”
李德全道:“扎。”
李德全正要退出去安排回宫的事时,康熙又忽然问道:“最近这些日子,阿哥们可还安分?”
李德全面露苦色,这些个皇子们本就对储君之位虎视眈眈的,这会儿见太子被废,难有安分的可能,各自活动着,想要拉拢大臣们举荐自己,或者他们希望的阿哥为太子,现在早已经是风潮暗涌了。
康熙一见到李德全的表情,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颓然地道:“罢了,这个问题太多余了,他们难能安分的起来呢。只希望他们不要做的太过分了就好,否则朕也难保证到时候朕还能不能容忍得了他们。”
李德全低头默然地站在一边。皇家的是非,离得越远,越有可能保全自己。
康熙语气一转,有些心疼地问道:“太子,噢,不,是二阿哥,他现在的情况如何,这些日子他受委屈了,恐怕没了太子之位为他保驾,他今后的日子委屈怕是少不了了。”
李德全道:“皇上放心,二阿哥他最近倒是过的比较悠闲安逸,没有了太子之位,那些个阿哥们就不再会处处给他使绊子了。昨晚他还托给他送饭菜的奴才,转告奴才,说他现在很好,无事一身轻的,虽然没有了太子的尊荣,但有舍有得,他现在这种平静的日子也是他以往不敢奢望的。太子爷他还说,他现在一切都好,就是有些愧疚于无力为皇上您分忧解劳,愧对皇上您的几十年栽培,他现在日夜为皇上您祈福,只愿皇上您龙体安康。”
康熙的眼眶不知不觉地就红了。
可就在这时,门口传来大阿哥求见的声音。
康熙马上调整心情和表情,沉声道:“传。”
大阿哥行礼道:“儿臣参见皇阿玛。”
康熙道:“平身。”
大阿哥道:“谢皇阿玛恩典。”
康熙道:“李德全,这里没你什么事了,你下去安排下回宫的事吧。”
李德全道:“扎。”
康熙道:“胤眩廾憧垂芏⒏纾阆衷诓皇怯Ω迷诳垂茏哦⒏绮哦月穑可美胫笆兀怯惺裁匆侣穑渴嵌⒏缢惺裁辞榭雎穑俊�
胤眩逦馗惺艿搅丝滴趸坝镏械谋墒秦费|认为康熙是被废太子给气的。再想想昨晚谋士们和自己说的那些话,又不禁热血沸腾,是啊,太子已经废了,那么重立储君也是必然之事,自己是皇阿玛的长子,而且同其他弟弟们的母妃比起来,自己的母妃娘家势力最强大,加上自己有军功在身,如果没有意外的话,自己肯定会是下一个储君。为了加强皇阿玛立自己为太子的决心,胤眩龆ú扇∧笔康慕ㄒ椋拾⒙攴钟墙饫停杂』拾⒙甑暮酶小�
此刻皇阿玛最忧心的事,无疑是废太子的事了,大阿哥此刻也认同谋士的看法,认为康熙是有心杀废太子,只是因为顾及父子的名分,不好动手,大阿哥想那么如果自己主动请缨,为皇阿玛除掉了废太子,皇阿玛肯定会对自己更有好感。
于是胤眩溃骸捌糍骰拾⒙辏芩兄疃嗖涣贾校又廖抻寻猓拗野钢睿翟谑亲锎蠖窦拾⒙昴罴案缸用郑皇屎隙郑荚敢獯汀!�
康熙一听,气得一脚就把大阿哥踢翻在地。
康熙这边是各种伤神。林成和安好那边却是各种无奈。
接到康熙从京城的回信已经有大半个月了,康熙的意思是,大清同策旺阿拉布坦之间必有一战,但目前时机还不成熟,所以他令林成和安好他们暂且先拖延去**的时间,他在**那边的人,好查明白策旺阿拉布坦邀请林成和安好去**的真实原因所在。同时康熙也好有时间查明隐藏在皇宫内的策旺阿拉布坦的人究竟是谁?
安好此刻一手捧着画板,一手用自制的铅笔画着眼前的景色。
在安好的眼前,婉灵,明浩,鸿飞和胤礼正在岩羊群中同岩羊嬉戏着。
岩羊是青藏高原的特有物种,每年二三月份,大雪封山时,岩羊找不到吃的,就会下山到村子里,村民们会拿出食物来喂食岩羊,所以渐渐地就形成了岩羊同人类和谐相处的奇观。
原来古人就已经有了和谐生态观。
每当安好看到人同岩羊和谐相处的局面时,心境不自觉地就宁静祥和了下来。
等安好把画作画好之后,发现林成、文斌、陶红、黑子他们已经站在了自己的身后。身边还有一个不认识的男子。
那位男子见安好望向他,就向安好行礼道:“草民邓庆丰参见清婉公主。”
☆、第二百七十八章 缓兵之计2
安好道:“不必多礼,还有,称呼我为安小姐即可。”
邓庆丰道:“安小姐,我们大汗让我来问问,你们打算何时前往**?”
安好道:“在你们问我们这个问题之前,是不是得先给我们解释一下为什么是去**?而不是去策妄阿拉布坦大汗的定都之地新疆伊犁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