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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三人就找到了许多极具观赏和收藏价值的黄河石,有斑马纹的石头,有水墨画般石头,还有许多星辰石。
安好道:“林成哥哥,看,龟背石。”
林成和黑子看着安好手中拿着的一块黑色的像龟背形状的石头。
黑子疑惑地道:“这就形状像是龟背而已,这样就可以算是龟背石了吗?”
林成笑道:“龟背石是黄河石中唯一需要加工的观赏石,加工之后,这块石头上面就会出现和乌龟的背部相同的龟纹。”
黑子道:“真的吗?”
林成道:“当然是真的了,不信的话,待会儿我们拿去请人加工一下就知道了。”
安好忽然兴奋地道:“林成哥哥,这条峡谷有那么多具有观赏价值黄河石,那么会不会那块奇石也藏在了这儿呢?”
林成笑道:“或许吧。“
三人接着边走边寻找。
不时地发现一些漂亮的黄河石,可是始终没有找到他们想要的那块传说中西王母绘制有神秘图案的奇石。
眼看峡谷的光线越来越暗,太阳慢慢地往西移动。黑夜也似乎很快就要掌控天下了。林成,安好和黑子只好往回走。
就在林成,安好和黑子往回走的时候,安好边遗憾着那块神秘的奇石没找到,边往外走,一不小心就被脚下的石头绊倒了,还好林成和黑子扶的及时,但安好手中拿着的那块龟背石还是由于惯性的作用被抛出去了一段距离。
☆、第二百六十五章 黄河石3
林成和黑子为了空出手来扶住安好,也把手中的黄河石丢出去了。
安好刚稳住身形,林成看见黑子扶在安好手臂上的手,心里有点不乐意,于是把安好揽进自己的怀里。黑子见手中忽然一空,愣了一下。
林成这时看向黑子,礼节性地道:“黑子,刚刚谢谢你了。”
黑子心中有些怅然,原来尽管自己尽力隐藏对安好的情意了,但还是瞒不过林成的那双眼睛。
黑子尽量让自己的口气淡然地回答道:“不客气。”
林成见安好半天都没有说话,担忧地问道:“阿好,阿好,你怎样?没伤着吧?”
安好却忽然高兴地挣脱林成的怀抱,然后向着她龟背石砸落的地方跑去。一阵疾驰的脚步溅起了水花一片。
林成和黑子被安好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还以为安好受到什么刺激了呢。
于是赶紧跟上安好的步伐也跑了起来,可是安好只顾着看向龟背石的方向,而没注意看脚下,结果没跑几步,就脚下一滑眼看就要扎下去了。林成赶忙伸出手试图将安好揽进怀中,好稳重安好那受惯性作用,就要跌倒的身形。
不过很不幸,此刻由于水流湍急,在再加上脚下的石头也比较滑。林成非但没能把安好稳住,反而自己也被安好那下坠的身形往下拉。林成看向安好那即将倒下的位置处一片的乱石。如果没办法稳住安好的身形的话,安好下坠之后,安好的头砸落的位置正好是一片嶙峋的乱石。
林成的身体忽然猛地一个逆时针方向旋转。同时林成的双手将安好往顺时针方向旋转,霎那间,水花腾起。
不过眨眼的功夫,林成就将安好揽在了怀中。安好还没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就感觉自己忽然重重地跌落在了林成的怀里,一时间有些头晕脑胀的。眼睛冒星星的,同时还有一片水花溅起。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了,黑子还没来得及拉住任何一个人,手还伸在空气中。黑子呆呆地看着眼前的情景,林成和安好已经跌倒了,只见林成的胸部以下的部位是在水中,透过清澈的水。可以看见林成的一只手正揽着安好的腰部,而另一只手撑在了水底的乱石上,此刻如果没看出的话,那只撑在水底的乱石上的手一定是受伤了,因为那水一片的血红。林成胸部以上的位置则在河谷岸边的乱石堆上。估计也受伤了,不过还好,林成努力地抬着头,否则如果他的头砸落在了河谷岸的乱石上,那后果就不敢设想了。
而安好则除了头部之外,身体的全部部分都在水里,不过由于跌倒在了林成的怀里,有林成在做人肉垫子,安好倒是没受伤。
安好还没从昏眩中回过神来。黑子也还没从回过神来,就听见林成一声痛苦地闷哼,安好和黑子同时回过神来了。
黑子赶紧拉起了安好。
然后安好和黑子一同努力扶起了林成。
此刻林成正坐在了一块相对平坦的大石头上。刚刚撑在水底的左手,此刻还在不住地冒血。而林成的背部,也因为砸在了乱石上,也受伤了。此刻也在流血。
安好最担心的还不是这些,更担心的是林成有没有骨头骨折了。
而更糟的是,林成他们同文斌他们分别的时候,忘了把药箱带着。
安好对着黑子着急地道:“黑子哥哥,麻烦你赶紧去找文大哥他们,然后抬个担架过来,还有药箱,药箱也带过来。
黑子忙应是,然后一阵风似的跑了。
安好让林成的上身靠在自己的怀里,然后双手撕扯着林成的外衣,将其撕成布条,然后再把布条绑住林成那正在流血的手上,试图止血。
此刻由于伤口的疼痛,再加上这五六月份的贵德州,还很寒冷,如今身上的衣服又全湿透了,又冷又疼,林成的嘴唇和脸色已经开始发紫了,身体也开始发抖。
情况不是很好,安好心里头的恐惧越来越浓。
双手不知道是冷的还是怕的,已经开始发抖了。眼泪不受控制地滴落不停,一滴一滴地滴落在林成的头上。
林成此刻神智还是清醒的。他用他那支没受伤的手揽着安好的腰部,道:“阿好,我没事,只是皮肉伤而已,处理一下就好了。”
安好此刻已经是说不出话来,只知道哭。眼泪掉地更凶了。
林成道:“乖,别哭,你这么一哭我就感觉更疼了,不仅身上疼,连心也跟着疼。安好你刚刚忽然往这边跑是为了什么?”
安好道:“我看到那块奇石了。”
林成笑道:“是吗?在哪儿?拿过来给我看看。”
安好道:“我刚刚从那边看过来的时候,就在这个位置。”安好边说,边用眼睛寻找着,忽然发现那块奇石就在林成的脚前方。
安好道:“林成哥哥,看,就在你左脚前面。”
林成看向左脚的前方,只见一块黑色的石头,上面白色线条所勾勒出的图案,赫然就是黄河长江和太阳。那样的逼真,就像是画上去的一样。
林成看向那块黄河石,已然忘了身上的疼痛,虽然自古以来谁也不知道传说中西王母在神秘奇石上绘制的神秘图案是什么?
但林成觉得如果真的存在着这么一块奇石的话,那么定是眼前的这块黄河石无疑。
石头上的黄河,长江,太阳,是那样的逼真,黄河连九曲之处都同现代地图上画的那般相似。
黄河是中华名族的摇篮,黄河长江所流经的领域,就几乎囊括了所有的中华大地,太阳又是光明和生机的象征,是万物生长的依赖。
林成对安好道:“阿好,原来这奇石还真的存在。”
安好道:“是啊,可是你受伤了,就是为了找这块石头。早知道,会让你受伤,我宁愿不要找到什么奇石。”
林成笑着道:“阿好,我倒觉得这伤受的挺值的,你看几千年来多少人在找这块奇石啊,可是谁都没能找到。而我们花了不过三天的时间就找到了。这块黄河石的价值可绝对比我这几滴血的价值高多了。”
林成说完,就用脚把那块奇石给移过来了。
安好道:“胡说,一块破石头而已,连你的一根头发都比不上。”
林成笑道:“这话我爱听。不过除了你之外,别人可不这么认为。”
☆、第二百六十六章 防人之心1
安好始终注视着林成的伤口状况,还好林成伤口的已经不再有血再流出了。
安好这才松了口气。
林成道:“阿好,把奇石捡拾起来。”
安好看了一眼已经被林成用脚移到了跟前的石头。淡淡地道:“捡起来干吗?”
林成道:“阿好,先把那块石头掩藏起来吧。”
安好道:“为什么?”
林成道:“我们几年前不是答应过皇上如果找到了传说中的这块有传说中西王母绘制的神秘图案的奇石,就献给他吗?”
经林成这么一提醒,安好才想起,自己六岁那年,为了让康熙答应让自己出去周游大清的时候,许诺过这个条件。
安好道:“哦,那为什么要掩藏起来?待会儿等文斌他们来了,我们把这块石头直接带回去,然后把它交给文斌,让文斌把这块奇石,给康熙在这边的暗线,然后让他们送给康熙,不就得了。”
林成道:“阿好,你也知道这块石头在这儿的百姓眼中有特殊的含义,很多人都深信,它保佑着这黄河上游两岸的人们能够在这高原地区生生不息。千百年来,无数的人在寻找着这块奇石,在很多人的眼里,这块石头就是个无价之宝,更重要的是,黄河长江和红日在帝王眼里在很大程度上就是江山的缩影。贵德州在现代是属于海南藏族自治州的一部分,可见这个地方的藏族人很多,而藏族的贵族有不少对江山别有野心。所以如果让他们知道了这块奇石在我们手中,我们将来的日子怕是……。”
安好道:“不至于吧。不就是一块石头而已?”
林成道:“是啊,在我们眼里也许不过就是块石头,但在这个时代的统治者眼里,在相信天意的古代统治者眼里,这块石头就是西王母送给人间的至宝,在他们眼里有了这块石头在手中,就意味着自己对江山的拥有是天意。”
史书读过不少,历史上无数的叛乱者都是假借天意来号召起义的,可见这所谓的天意在古代人的眼里还真的是个真理。而这块据说是西王母绘制有神秘图案的石头。在黄河上游流域内,被百信广为相信。也许在百姓的心中它就是圣物。拥有了它,很百姓就会相信它的拥有者是有资格拥有江山的。毕竟奇石上黄河长江和红日在某种意义上就是江山的缩影。
安好道:“可是林成哥哥,我们身边的黑子,文斌他们都是值得信任的人,他们不会把我们找到了这块奇石的事情说出去的。”
林成道:“阿好,我本来也是这么认为的。所以之前我们寻找这块奇石的时候,我没反对和黑子他们一道。可是就在刚刚,我摔倒的时候。我无意中看到了黑子的眸光闪了闪。然后你让黑子赶紧回去叫文斌他们来帮忙的时候,他虽然马上跑出去了,但是当他跑出峡谷的时候。他在外面停留了好一会儿,在暗中观察着我们的动作。我不知道是不是我多心了。但防人之心不可少,所以,我们还是小心为上。”
安好道:“他刚刚在峡谷外停留了好一会儿?”
林成道:“不错。我这个角度的余光正好可以看到一点点他的衣袂。所以我才会假装我伤得很重,无力地靠在你的身上,其实我伤得并不重。”
林成说完,还站了起来。
安好道:“你背部……”
林成道:“阿好,你也太小瞧我了,当侦察兵当了那么多年,怎么可能连摔倒时如何控制身体,让自己尽量或者避免受伤都做不到?其实我的背部并没有完全的压在那些石头上,我的左手不是撑在水底了吗?左手支撑起了我的身体。不过由于情况突然,还是刮破了皮,不过没伤到筋骨。”
安好道:“真的吗?”
林成笑道:“当然是真的了,要是真的骨折了,那能站的起来?不过这个石头还是按照我的意思处理吧,要想保密一件事,那么最好是越少人知道越好。你我之外的第三人,都可能泄密。”
安好道:“我明白,那我们把它掩埋起来之后呢?再偷偷回来取吗?”
林成道:“我们只要把它掩埋好,然后写信飞鸽传书给康熙,告诉他我们掩埋它的具体位置就可以了。康熙他自己会解决。”
安好想想也是,于是忙和林成把那块石头掩埋好了。
掩埋好没多久,林成就敏捷地感受到有人来了。
林成道:“阿好,他们来了。”
然后林成就又坐回了那块稍微光滑平整的大石头上,安好也忙端在林成的右边,然后林成靠着安好的身上。
然后静静地等文斌他们来。
刚刚由于忙碌着还没怎么觉得,可现在一停下来,林成和安好就感觉到了刺骨的寒意,尤其是身上的湿冷的衣服带给自己的那种寒冷。
承受着刺骨的冰寒,安好冷不住的和林成再靠近了些。可是这样林成身上的血腥味就更加浓烈地冲击着安好的鼻子,闻着血腥味,安好眼睛不受控制地看向了林成那已经被血染透的后背。
安好心疼道:“林成哥哥,你应该很疼吧?都流了那么多血?”
林成笑道:“阿好,你也太小看你的丈夫了,就这点皮外伤,不值一提。在部队那会儿,尤其是还没娶你之前,每次出任务的时候,几乎都得挂点彩,比这严重多的伤也受过好几次。”
安好道:“那我怎么都不知道?”
林成道:“和你结婚那会儿,我的军衔已经升级了,比较少直接战斗在第一线了,再加上就算受伤了,我担心你会担心,所以就说还在出任务,实际上是在养伤。等养好伤之后再回家。还记得吗?我们结婚的第三年,有一次,我们连续半年没见面了,那会儿我就是受了重伤。”
安好怔怔地看向林成,心里生疼生疼的,眼中的雾气越来越重,慢慢地就滴落下来了。
林成轻轻抬起受伤的左手,擦拭着安好脸颊上的泪珠,可是越擦,安好的眼泪就流的越厉害。
林成道:“傻丫头,这有什么好哭的啊,我这受伤的人都没哭。快别哭了。”
安好摇着头,哽咽着道:“你受伤了怎么可以不告诉我?怎么不让我在你身边照顾你?偏偏要一个人承担着。不是说好了要同患难的吗?你是不是觉得我不够资格站在你身边同你同呼吸共命运啊?”
林成道:“傻丫头,你想到哪儿去了?我就是不想见你哭,你一哭我就心疼,我担心你看到我受了那么重的伤,会像现在这般哭的停不下来。以后我再次出任务的时候,你就会更担心,更害怕,甚至可能会阻止我出任务。而且,我也不想让你看到我狼狈的模样。”
安好的眼泪流的更厉害了,想要说些什么,可是一开口却是哽咽声。
这时,文斌他们的脚步声已经很近了,显然已经到了峡谷外了,文斌他们是用跑的。他们一进来,看见安好哭成了泪人儿,林成正不停的用他那已经绑着布条的左手擦拭着安好的眼泪。那布条已经被血水浸透了,而林成背部也是一片血红的,触目惊心的。
看过去,那伤受的要多重就有多重。
☆、第二百六十七章 防人之心2
文斌和胤礼,几乎是奔跑着过来的。
到了林成和安好的面前,文斌赶紧把药箱递给了安好。
安好接过,然后示意文斌和胤礼帮忙扶住林成。
文斌和胤礼扶着林成。安好开始认真的给林成处理伤口。
文斌看着林成背部一片血红的。开口道:“林贤弟,你们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怎么我们才没离开多久,你就受伤了呢?刚刚黑子突然跑到我们面前说你受伤了,我还以为他和我开玩笑呢。”
安好道:“是我惹的祸,我们打算离开这个茨哈峡谷的时候,我手上捧着龟背石,而眼睛却没看路,而是看向峡谷中的石头,想看看往回走的路上能不能再发现更有价值的黄河石,结果不小心被石头绊倒了,龟背石也在摔倒的瞬间抛出去了,好在林成哥哥和黑子哥哥及时扶住了我,可是我一看到手中的龟背石抛出去了,就不管不顾的跑过去捡,结果被河谷里的石头绊倒了,林成哥哥怕我砸在了嶙峋的石头上,所以奋不顾身地跑过来救我,结果,就替我受过了。”
安好说着说着,声音就又哽咽起来了。
文斌看着安好在处理林成身上的伤口的时候,林成咬紧牙关忍着痛楚的样子,忍不住地责怪起安好来:“我说弟妹,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为人妻,为人母的人了,做事要稳重点,不能像个小女孩似的……”
林成听到文斌责怪安好,心里头不舒服,尽管知道文斌这是为他好。
林成道:“文大哥。我没事。对了,怎么就你和胤礼过来了,黑子呢?”
文斌道:“黑子乘羊皮筏子渡黄河的时候,因为担心林贤弟的情况。所以船还没靠岸,就想跳上岸,结果。没跳准,跳到黄河里去了,一身湿漉漉的,找到我们的时候,已经冻得,脸色发紫了,我和你们嫂子担心他会受寒。就让他先去洗洗休息了。”
林成和安好联想到刚刚黑子离开时的黑子的小动作,心里头忽然有种不安的感觉。再加上和黑子相认识不是一两天,对于黑子的功夫究竟是怎么个程度,林成和安好心里都是有数的。怎么也不至于会跳岸跳到河里去。再加上黑子一向行事稳重,尤其是这四五年。哪怕泰山崩于前都能泰然处之的,怎么这会儿会跳到黄河中去?时间也太凑巧了吧。
文斌见安好和林成沉默着,脸色不是很好,以为林成和安好是内疚。
于是安慰道:“林贤弟,弟妹你们也别内疚了,黑子他没什么大碍,就是受凉了。练武之人,这点寒冷还是受得住的,再说了。兄弟兄弟就是应该为了兄弟两肋插刀的。这是义气。”
安好和林成心想但愿是自己看错了,想多了,也许黑子他并没有私下做什么小动作。
安好处理好林成的伤口的时候,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文斌和胤礼抬着林成,安好举着火把,艰难地往村落里走去。
等他们到了文斌他们借宿的小村庄时。古朴的小村装已经进入了睡眠,一片静谧和漆黑的。
林成他们路过的时候,偶尔会传来几声狗吠声。
远远地安好看到了有一户农家还是有烛光亮着。
文斌道:“林贤弟,前面那还有光亮传出的那家农户就是我们借住的农家。快到了。”
此刻,陶红,文鸿飞还有林成的两个孩子都还没休息。此刻正一脸担忧地等在门口,等他们看到了远远地有火光传来的时候。猜想是林成他们回来了。于是忙跑过来。
但因为担心吵到了其他村民的休息,他们没有呼唤。
终于两队人马碰头了。明浩和婉灵看到躺在担架上的林成一脸发紫的。跑上去,哭着道:“爹爹,爹爹,你怎么了?”
林成安慰道:“宝贝,不哭,爹爹没事,这么晚了,你们怎么还没睡?”
婉灵和明浩,只是哭着摇头,不回答。
陶红道:“灵灵和浩儿听说林贤弟受伤了,就不愿意去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