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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上能宣布什么事?”
“还能有什么事?”王好老笑道:“婚礼上的事,除了婚礼还能是什么?”
“秋杌年还有个孙女。。。”
世家之间的事,阁老们其实再清楚不过了,秋杌年想要借着长子的婚礼,邀请各方势力汇聚一堂,以此来让所有人来做个见证,但秋杌年究竟想要跟谁联姻,为此甚至弄出这么大的阵势呢?
“秦无涯还有个曾孙,”山阴心翁开口道:“诸位听说过吗?”
“白泉?”
白泉学院的事,之前在画妖师的世界里,也可以说是闹得沸沸扬扬,近些年来,都没有听说过这么大的事。一个官富二代,仗着自己有靠山,公然滥用私权,几乎就是对钦天监权威的直接挑衅。而事实上,若非这件事背后有人在控制,单是舆论压力,白泉学院都不好承受。
“风声那么小,”诸位阁老看向山阴心翁:“想必心翁在里面出了不少力吧?”
对此,山阴心翁只表示:“秋杌年那天,特地同另外一批门第的掌门人去了白泉学院,而白凝霜和秋杌年都力保那孩子,由此可见,他的身份不会错,就是秦夕瑶的亲弟弟。”
“可这把弟弟丢在一旁是怎么一回事?”
秦轩跟秦夕瑶不一样,秦夕瑶暴露在钦天监眼中,已经十多年了,只是一开始并不知道她是秦家人这么个身份,但秦轩,那可真的是完全避过了钦天监的耳目,神不知鬼不觉的长到了如今的年纪。
可有件事,必须得弄清楚了。
阁老们并不反对秦家人改朝换代,这种事在他们的生命中,已经是见怪不怪了。
但秦轩的出现,却让阁老们,有些迷糊了。
首先,也是最重要的一点,阁老们是愿意支持秦家夺权的,之所以刚才还有些犹豫,原因,其实很简单,那就是秦夕瑶是个女人!
阁老们是法藏儒,换言之,就是一群比较迂腐的人。
他们不是不能赞同女人当政,可如果在有男人的情况下,女人怎么能够把一家之主丢在旁边,自己私吞家产呢?
秦夕瑶和秦轩,在阁老们的眼中,就是这么个关系。
如果没有秦轩,那秦夕瑶作为秦家血脉的唯一继承人,她要复辟帝位,阁老们其实是没有必要来阻止的,女王嘛,有秦卯灵这个前提,他们也不是放不下,但现在有了一个更好的选择了,他们为何要还在乎秦夕瑶呢?
秦轩也是秦家后裔,他如果要继承秦家,那是名正言顺的!
“姐姐把属于弟弟的东西,给抢走了。”
韩百代实在是看不懂秦夕瑶在想些什么了:“自古以来,亲兄弟争家产的事我听了多了,可姐姐抢弟弟的东西,这是不是有点说不过去啊?”
“这话在理!”
“既然有更好的,为何不选更好的?”
“这里有谁接触过这孩子吗?”
“接触虽然没有,但从他所做的这几件事来看,”山阴心翁说:“却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孩子,意气用事下,就做出来了。”被山阴心翁这么一说,众人思考了会儿,发现还真是这样!
“也就是说。。。”
阁老们忽然发现:“这孩子是上天赐给我们的宝贝啊!”
如果秦轩真的没有接受过画妖师世界的洗礼,那不就意味着他是可造之材吗,他们完全可以想办法,将秦轩培养成他们所希望的人。
第五百二十三章 我早已看穿了一切()
“在没有充分的证据前,不可能动她,”山阴心翁:“而且秦夕瑶与山海官部门大多都有联系,就算我们要动,估计也没多少人可用,就像当年的秦无涯,已经把控了整个钦天监,连我等都被架空了。”
“如今的情况与秦无涯时期极为相似,让人左右为难,此时不动,以后她会越来越强,可动了,又没证据拿下她。”
秦夕瑶虽然还没有真的到秦无涯那种程度,可她如今手中的势力,一样让【阁老】们,很是无奈……
“秦夕瑶那个小丫头,所图不小啊!”
【阁老】们虽然有些担心倒山海组织会不会暗中捣鬼,可他们实际上却并不在乎,因为倒山海组织不过是阴沟里的鼠辈,这么多年来除了藏头露尾,他们还会些什么?
“所图再大,又能如何?”董公羊不屑的道:“倒山海龟缩五百万年,连同我等正面抗争的勇气都没有,为什么?”
不为别的,就因为倒山海有一个最大的敌人,这个人,以一己之力阻挡了倒山海组织整整500万年!
他,就是为世间公认的最强者座玄渎!
“别忘了,座玄渎还活着呢,有他在,倒山海是翻不起多少浪花的!”
听到座玄渎的名字,一瞬间,几乎所有阁老都对这件事无所谓了,反正秦夕瑶就算再厉害,就算她真的勾结了倒山海组织,可那又如何,秦无涯当年也干过这事,毕竟权利斗争,比的就是谁能拉到更多的盟友,对于倒山海组织,【阁老】们自然是不怎么喜欢的,但他们其实也不怎么怕倒山海组织。
还是那句话,有座玄渎这么一个怪物在头顶上待着,就算倒山海再厉害,也不敢太过肆无忌惮。
“不过这次秋家长子大婚,倒是也请了我。”司马涑水了这么一句,但在座的都知道,像这种程度的邀请,其实也不过是秋杌年按照礼仪随口提起的,就跟‘你吃了吗’差不多,可依礼来,既然秋杌年开口了,那司马涑水就算不去,礼数还是不能少的。
可惜司马涑水没有什么司马家的法,他的血脉早在很多年前的战乱中就已经断绝了。
“如果只是礼数,没必要在乎,宗匠你门人弟子那么多,随便派去一个就算是给他秋家面子了吧。”
“可这事儿,总让人觉得有些奇怪。”
“什么意思?”
司马涑水:“秋杌年请我的时候,那态度,似乎是真的想让我去。”
让地位超然的阁老去参加婚礼,这怎么也有些奇怪,更何况秋家人相来低调,从不搞这些花花肠子,司马涑水:“我估摸着秋杌年那小子,可能是要找我去见证什么事。”
“婚礼上能宣布什么事?”
“还能有什么事?”王好老笑道:“婚礼上的事,除了婚礼还能是什么?”
“秋杌年还有个孙女……”
世家之间的事,阁老们其实再清楚不过了,秋杌年想要借着长子的婚礼,邀请各方势力汇聚一堂,以此来让所有人来做个见证,但秋杌年究竟想要跟谁联姻,为此甚至弄出这么大的阵势呢?
“秦无涯还有个曾孙,”山阴心翁开口道:“诸位听过吗?”
“白泉?”
白泉院的事,之前在画妖师的世界里,也可以是闹得沸沸扬扬,近些年来,都没有听过这么大的事。一个官富二代,仗着自己有靠山,公然滥用私权,几乎就是对钦天监权威的直接挑衅。而事实上,若非这件事背后有人在控制,单是舆论压力,白泉院都不好承受。
“风声那么小,”诸位阁老看向山阴心翁:“想必心翁在里面出了不少力吧?”
对此,山阴心翁只表示:“秋杌年那天,特地同另外一批门第的掌门人去了白泉院,而白凝霜和秋杌年都力保那孩子,由此可见,他的身份不会错,就是秦夕瑶的亲弟弟。”
“可这把弟弟丢在一旁是怎么一回事?”
秦轩跟秦夕瑶不一样,秦夕瑶暴露在钦天监眼中,已经十多年了,只是一开始并不知道她是秦家人这么个身份,但秦轩,那可真的是完全避过了钦天监的耳目,神不知鬼不觉的长到了如今的年纪。
可有件事,必须得弄清楚了。
【阁老】们并不反对秦家人改朝换代,这种事在他们的生命中,已经是见怪不怪了。
但秦轩的出现,却让【阁老】们,有些迷糊了。
首先,也是最重要的一点,【阁老】们是愿意支持秦家夺权的,之所以刚才还有些犹豫,原因,其实很简单,那就是秦夕瑶是个女人!
【阁老】们是法藏儒,换言之,就是一群比较迂腐的人。
他们不是不能赞同女人当政,可如果在有男人的情况下,女人怎么能够把一家之主丢在旁边,自己私吞家产呢?
秦夕瑶和秦轩,在【阁老】们的眼中,就是这么个关系。
如果没有秦轩,那秦夕瑶作为秦家血脉的唯一继承人,她要复辟帝位,【阁老】们其实是没有必要来阻止的,女王嘛,有秦卯灵这个前提,他们也不是放不下,但现在有了一个更好的选择了,他们为何要还在乎秦夕瑶呢?
秦轩也是秦家后裔,他如果要继承秦家,那是名正言顺的!
“姐姐把属于弟弟的东西,给抢走了。”
韩百代实在是看不懂秦夕瑶在想些什么了:“自古以来,亲兄弟争家产的事我听了多了,可姐姐抢弟弟的东西,这是不是有不过去啊?”
“这话在理!”
“既然有更好的,为何不选更好的?”
“这里有谁接触过这孩子吗?”
“接触虽然没有,但从他所做的这几件事来看,”山阴心翁:“却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孩子,意气用事下,就做出来了。”被山阴心翁这么一,众人思考了会儿,发现还真是这样!
“也就是……”
阁老们忽然发现:“这孩子是上天赐给我们的宝贝啊!”
如果秦轩真的没有接受过画妖师世界的洗礼,那不就意味着他是可造之材吗,他们完全可以想办法,将秦轩培养成他们所希望的人。
法藏儒虽然位高权重,但他们从来没想过自己当家作主,法藏儒终究是以忠信仁义为根本的山海官,而且6000年前,若非秦规玄主动抛弃了炁赢帝的皇位,从而有了代表民主制度的钦天监,这整个画妖师世界,本来就该是他们秦家人的!
老秦家的存在,原本就是皇室,而现在老秦家嫡子死了,秦夕瑶和秦轩出现了,那么只要他们俩之中有一个,能够拿下钦天监的大部分权利,得到大多数人的支持,复辟帝位,也就是一句话的事情了。
在这方面,阁老是绝对不会阻止的。
可还是那句话,谁都不愿意让一个女人骑到自己头上去,特别是这群思想上有些迂腐的阁老们,更是不想。
“那么,该如何处理这孩子呢?”
面对这个问题,董公羊给出了一个明确的答复:“倾尽我等之力,务必,死保他!”
老秦家的那个废物嫡子已经死了,现在的秦轩,就成了阁老们所想要的复辟帝位的那个更好的选择,他们本就是钦天监权利机构的最高层,自然有无数的办法,可以让秦轩做特权阶级。
“那要是秦夕瑶阻止呢?”
“她要是敢这么干不更好!”太玄居士:“就让这天下人看看,她是怎么厚颜无耻的跟弟弟争家产的!”
“可如今秦夕瑶权势那么大,她若是派人……”
“她不敢的。”朱分殊:“她要是连亲弟弟都杀,就算世人都知道这是为了争权夺利,可吃相未必太难看,而这样得来的政权以后也稳不了,如果这是秦卯灵,就一定不会做出这么蠢的事来。”
那么这次阁老会议的结果,也就出来了。
面对老秦家被灭,新秦家建立,有人冒充炁先帝搅动局势,又有秦夕瑶一心想要复辟帝位,集天下之权于一身,阁老们的决策却是非常的简单,那就是准备选择更好,更容易掌控的那一个。
秦夕瑶太厉害了,还是秦轩更好控制。
所以扶持秦轩来对抗秦夕瑶派系,从而借助男子当家作主这个自古以来的常理,来一步步蚕食秦夕瑶所拥有的权势,最终推翻钦天监的民主制度,让秦轩坐上炁赢帝的宝座!
“那么该派谁去保护和接触他呢?”
这个人选,必须忠心于阁老们,并且对炁国政权也必须要持正面态度,最最重要的是,这个人得有牺牲精神,可以在关键时刻,豁出性命完成任务。
王好老:“我倒是有一个人选。”
这一刻,所有人都诧异的看着王好老,话你当卧底就当卧底吧,他们也不怕这小子泄露出去,反正都是阳谋,就算被秦夕瑶知道了,她又能怎么样,她难道还敢杀了亲弟弟不成?
但王好老……
“好老,你这卧底当的,”朱分殊:“我觉得秦夕瑶要哭了啊。”
王好老:“……”
“我真不是卧底!而且我推荐的这个人,你们也会觉得合适!”王好老完,便对着门了句:“进来吧。”
看着推门而入的身影,阁老们纷纷皱起了眉头,但是,就像王好老的那样,这个人的确符合他们所有的要求,忠心,无畏,可以为了大义牺牲包括自己在内的一切……
“好老,”韩百代瞥了眼王好老,赞赏道:“你这招阳谋,用的的确不错。”
“不不不,我只是……”王好老嘴角微翘:“做出了自己认为的最正确的选择!”
一早就算好了阁老会议的内容与最终决策,更是在开会前,准备好了他们想要的人,不得不,能够坐上阁老这个位子的人,哪怕看起来嬉皮笑脸,你也永远不会知道,他笑脸下的真面目。
王好老:我真的不是卧底,我只是从一开始,就决心跳反罢了……
第五百二十四章 出去的办法()
座玄渎眉头微皱:“你还活着?”
“许久不见了,”炁先帝:“座玄渎。”
“哼。”
“有点意思,”座玄渎似乎有些不解,但眼前这人给座玄渎的感觉,却是无比的熟悉,就是那个人,他不会认错:“竟然有这种事。”
“你似乎很惊讶。”
“我亲自动的手,”座玄渎:“你不可能还活着!”
“可事实是,”炁先帝:“我的确好好的,就站在你面前。”
“复仇?”
“不,”炁先帝沉声道:“我来,只是想重新丈量一下你我之间的距离。”
座玄渎没有理会炁先帝:“我对挑战和胜负没有兴趣。”
“无论你是否有兴趣,都无所谓,”炁先帝:“我只需要一个答案。”
“如今的你,”炁先帝沙哑而苍老的声音落在了座玄渎的耳中,却是让他手中的笔都不经停顿了片刻:“能触及到我吗?”
这是一个寂寞的人,想要在孤独的人生中寻求答复。
他太强了,强到无人能够出其左右,而如今,他只想寻找一个对手,可是历经了沧海桑田,走遍了天涯海角,炁先帝遇到过无数强大的存在,可这些人,无一例外的都不是他的一合之敌,那么多年了,炁先帝连一个能够触及到他的人,都没遇到过。
座玄渎是公认的世界最强,凡是挑战他的人,都死了。
所以座玄渎是一个强大到无法想象的存在,而在不久之前,炁先帝受人之托,要他来杀掉座玄渎。
这种委托,就跟自杀没有什么区别。
相比起座玄渎的威名,他炁先帝,只不过是个无名小卒罢了。
可最后,他还是来了。
不为别的,只求那一个能够伤到他,甚至杀死他的对手!
炁先帝渴求一败,更渴求一死!
“不要在我面前,”座玄渎抬起头,凝视着炁先帝:“装神弄鬼!”
座玄渎将目光放在了插在炁先帝身旁的帝锡上:“你既然一心求死,何必找来帝锡?”
“这只是物归原主罢了。”
炁先帝说着,似乎也觉得有些不妥:“不过也是,你我这等存在,还借助外力,的确无法让人尽兴。”
“也好!”
只见炁先帝突然握住了帝锡,然后快速向头顶一抛,只听嘣的一声,伴随着无数瓦屑掉落,帝锡也死死的卡在了屋顶上:“就让这多余的东西,先安静的待一会儿吧!”
“这一战,若你能触及到我,便杀了我,若你做不到,”炁先帝隐藏在斗笠下的目光,仿佛在这一瞬间,洞穿了天地万物:“就把命留下!”
然而,此时此刻,并没有人知道,在这个很容易被人忽视的秘境里,有两个强大到无法想象的存在,展开了远远凌驾于世人想象力之上的,决定整个世界走向的一战!
某位面,朴素的和风宅院里。
“明后天,就是秋家长子的婚礼了,”洛母跪坐在坐垫上,喝了口茶,看着坐在对面啃饭团的洛兮语说道:“洛家老不死做梦都想拿人跟你联姻,但我再提醒你一次,无论是谁,无法发生什么,你都不能答应联姻,而只要你不亲口答应,我就有办法让洛家没办法利用你进行政治联姻。”
“听到了吗?”
然而,面对洛母的提醒,洛兮语依旧自顾自的吃着饭团,对此,十分了解女儿的洛母很清楚,以洛兮语的性格,让她开口说话都难,更何况答应什么联姻了。
“别忘了就好。”洛母摆了摆手,洛兮语连忙起身离开,只留下洛母一人,捧着茶碗,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秦家后裔内战,门第和钦天监各自站位,如今这时局的水,真的是越来越深了啊。。。”
不过这些都跟她没什么关系,哪怕那些权贵再怎么博弈,只要洛兮语能够听她的话,想要避开这些争斗,并不是什么难事。
云家
“又可以去吃喜酒咯”古朴的汉唐风格庭院里,云小缓雀跃的如同一只小白貂,大呼小叫的样子让云竭老爷子又是无奈,又是疼惜:“小缓,小缓慢点,别摔着了。”
“爷爷!”
“好了小缓,别打扰爷爷检查礼单,”正在这时,一个身穿白色长袍的高挑女子从后面抓住了云小缓的衣领:“我们中午才能去呢,现在别要捣乱,若是我们的礼单少了,错了,我云家的脸面可不好看。”
云小缓嘟着嘴:“姐姐”
“别装可怜,没用!”
如今的云家,虽不说人丁凋零,但也并不昌盛,整个云家不算云竭,还有四个人,最小的幼女云小缓,长子云亦纵,长女云馨儿。
在这家中,年龄最小的幺妹自然是最受宠的,无论是云老爷子,还是哥哥姐姐都对她十分的爱护,生怕她受到什么危险。
只是云小缓这丫头,看看秦轩和她每次遭遇地点就知道,这丫头很跳。
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