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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刀营干掉的。
的亏突辽人西路大军“爆箭”数量不多,突辽人才没有舍得再用。又加上之前吃了那么大一个亏,自己被“爆箭”炸死炸伤近千。战场之上,来不及弄明情况,阿史那黑背暂时也不敢再使用“爆箭”。
正是因为没了“爆箭”的压制,李势銮的黑甲长刀营,才坚持到了现在。
李势銮鏖战到现在,已有必死的觉悟,他只盼四弟能成功破坏那五架石砲,哪怕只破坏两架,他也就没白死。“父亲,我总算没有辜负你二十多年来的教养,临死前,为李家尽了最后一份力!”李势銮手拄长刀,单掌撑在地上,胸膛剧烈起伏,想要尽快回复一丝气力,好再起身迎敌。
竭尽刚回复的一点力力,挥起手中的长刀,迎面砍翻一个冲过来的突辽骑兵,李势銮再次长刀拄地,手扶着刀杆,气喘喘呼呼,抓紧这个空当缓着气。战至此时,就连李势銮都已力竭至此,其他兵士,可想而知。他们基本连手中的长刀都无力举起,就是斜插在地上,用腿硬撑着,凭借密集的斜刺长刀阵势,死死抵御着突辽骑兵的冲击。
李势銮不愧是李家的好儿郎,临阵应变能力极强。当他发现身边的兵士已经战损过半,立即下令不再维持“”型进攻阵,而是在他身后紧密围成一个圆阵,最能打的兵士在外围,他则顶在整个阵列最前方。历来骑兵遇到步兵的这种乌龟阵,若是没有好的破阵手段(“爆箭”刚好不敢用了),还真是狗咬王八——无从下口。这也是李势銮能顽强战至此时的重要凭借。
李势銮正大口的喘着气,想要尽快回复力气,就在这时,一个早就盯上他的突辽骑兵,忽然从侧面冲了过来,想要一刀砍翻这个将领摸样的男子,立下一大份军功。
李势銮虽然已经疲敝,但毕竟境界在那儿摆着,还是及时做出了反应,举起长刀,仗着兵器的长度,提前把这偷袭的突辽骑兵给砸到了马下。李势銮本想一刀将其成两端的,无奈力气不够了,一刀砍上去,刀都歪了,根本砍破这突辽骑兵的护身皮甲,只是用刀身把他砸下马而已。
那骑兵虽被砸下马,仅受了点皮肉伤,挣扎着爬起来,挥刀又要来砍李势銮。李势銮正要一脚踹飞这不知死活的突辽骑兵,忽然斜刺里飞来一块石头,把这突辽骑兵当场给砸了个满脸桃花开。李势銮一扭头,满脸不敢置信,惊喜大喊:“四弟!你怎么回来了?那些石砲?”
“砸了。”李无敌依旧是坚持两个字不动摇。
李得一真是服了,都这时候了,还一句话就俩字儿,就不能赶紧说正事儿!挤开李无敌,李得一大声道:“这位二公子,石砲都被俺俩砸了。一个月内,突辽人别想再造出新的石砲。正事办完了,咱赶紧撤吧!”恩,李得一也是有意思,看人家死战不退,颇具英雄气概,就不叫人家李老二了,改回了二公子。
李势銮扯着嘴角苦笑一下,摇头说道:“四弟,你与这位小将军先走吧,我是走不了了。我与身后的弟兄都没马骑,跑不过四条腿的突辽狼崽子。”
李无敌听了这话,二话没说,当即抄起黑铁棍,骑着‘大黑牛’来到李势銮旁边,看那意思,居然是要与他四哥一块儿战斗到最后。
瞅着这难兄难弟哥俩,李得一这工夫快愁死了简直。“你俩都别犯傻!李无敌!你马上拉你哥一起骑你那匹黑马,它不是力气挺大么,驮你俩应该没问题。俺在前头开路,咱们一起杀出去。至于那些兵士,就让他们各自逃命去吧!”李得一大声说完这番话,李无敌有些犹豫,可看了自己二哥李势銮一眼,到底没动弹。
“这是军令!李无敌,你胆敢抗令!”李得一忽然暴怒,大声吼道。
李无敌听了这话,浑身一个激灵,伸手把李势銮就抱到了“大黑牛”身上。
李势銮还要挣扎下马,李得一伸手按住他,说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日后再找突辽人讨回来便是!赶紧下令让兵士撤退!突辽骑兵又要攻过来了!”
李势銮咬了咬牙,用早已嘶哑的嗓子,竭力下令道:“全体撤退!”然后伸手撕下黑甲长刀营那沾满突辽人鲜血的战旗,塞入了自己怀中。
李无敌一催“大黑牛”,冲着李得一点了点头。李得一催着“悍马”就奔着突辽骑兵的包围圈往北杀了过去。李无敌耐心等了五十步之后,一催胯下“大黑牛”也跟了上去。李无敌这却是与李得一有了默契,知道“悍马”将要使用一身的威势,故意按照以往惯例,等了五十步。
纵骡冲杀进突辽骑兵当中,李得一直接让“悍马”使出了那一身的威势,瞬间放倒周围一圈近百突辽骑兵。突辽人原本密实的包围圈,顿时空出一个口子。
“跟俺走!”李得一高喊一声,骑着“悍马”继续往北突围!李无敌全力催动“大黑牛”紧紧在后头跟着。
突辽人也懂得擒贼擒王的道理,一见敌将逃了,立即分出大半骑兵,来追杀李得一和李无敌两人。
到了逃命的关键时刻,李得一也是毫无保留,一催“悍马”,让他直接把一身原气运转到极致,浑身立即变得如钢似铁,刀枪不入。有“悍马”带头,纵然突辽骑兵重重围困,千骑拦路,李得一仍旧是横冲直撞,势不可挡。李得一左手铁锤,右手军刀,连砍带砸,端得是凶猛异常。
李无敌带着李势銮,紧随其后,左右劈砸,两骑三人,一路浴血往北冲杀。
突辽人今天看来是认准了这三名敌将,像草原上的狼追逐猎物一样,咬死了绝不肯松口。李得一在前头领着路,也渐渐急了起来,他知道,突辽人这回可是带着“爆箭”的,万一到时候追不上,动用“爆箭”射过来,自己多半就要交待在这儿。
边使劲儿往北冲杀,李得一边拿眼到处找树林子,想钻进去躲一躲,起码茂密的林子能挡住突辽人的箭矢。他现在是还与突辽骑兵纠缠在一起,按照“悍马”的速度,用不了多一会儿,他就会把突辽骑兵远远甩在身后。那时,却不是安全了,而是危险的开始。因为突辽骑兵会动用他们精准无比的骑射,甚至会动用“爆箭”。
可惜,李得一到处瞅,也没在附近找着哪怕一小片树林,最近的树林,目测都在十里开外。其实这也正常,洛都作为当年平周朝的西京,人烟稠密,附近的土地经过数百年开发,基本都被人修整成了平坦的田地。西面二十里外的那片林子,是作为旧时皇家上林苑,才被保留了下来。整个洛都城,只有北面十里开外,临着山势,才有点小丘小林子。其他三面,都是平坦无边的田地。
左右附近找不着林子,李得一头上的汗就冒了出来。若是再找不到,只能咬牙硬冲,到时候,会不会被突辽人从背后射个透心凉,就只能看天。
李得一正着急的时候,忽然耳朵里听到一声巨吼,“副团长莫慌!洒家在此!”
是王壮彪的喊声!李得一立即循声望去,果然,在自己右前侧,王壮彪正领着他带出来的那五百骑兵在那儿列阵以待。
本以为王壮彪已经带着骑兵回营了,去没想到,能在这儿遇到。救星啊!王壮彪不光是杀星,还是李得一的救星,自打李得一上阵,让王壮彪救了几回了。李得一大喜道:“快,往跟俺往右边冲!那里有接应咱的人马!”李得一带着头,往王壮彪那里赶去。
“副团长!从右边走!”王壮彪这是提醒李得一,往阵列右边撤,不要冲散了自家阵势。李得一刚从这阵列右边冲过去,王壮彪指挥着这五百骑兵,甩手就砸出去一片石雨。在后面紧追不舍的突辽骑兵猝不及防,顿时被砸了个头破血流。
这片石雨砸出去过后,王壮彪身先士卒,大吼一声,就冲了上去,身后的骑兵随声而动,跟着王壮彪一起冲杀过去。李得一这时也返回头,加入了反冲锋当中。李无敌驮着他二哥也想跟着反杀,被李得一瞪了一眼,扬了扬手中的大铁棍,不服气道:“有劲儿!”李得一无奈,只能点头应允。
由于“悍马”速度太快,为了追他,突辽骑兵不得不狠抽马鞭。追了这一路,速度慢的突辽战马渐渐就与较快的战马拉开了距离。王壮彪这个反冲锋,正好把冲得最快的这部分突辽骑兵给打了个措手不及。仅用了一个冲锋,就收割走了打头这数百突辽骑兵。
李势銮在李无敌身后坐着,看到定北守备团骑兵干净利落地屠宰数百突辽骑兵,直接看傻了眼。
他李家与突辽人交战至今,往往用两个,甚至三个,四个兵士的命,才能杀得一名突辽人。这威北营的骑兵,刚才居然在与突辽骑兵较量中,仅仅付出几十骑的代价,就斩杀了数百突辽骑兵。这,这,威北营居然强悍如此?骑兵居然能在与突辽骑兵一对一较量中不落下风!李势銮今天算是开了眼,真没想到,这平周土地上,还有如此强军!
骑兵交战,最重要的,就是第一排打头冲锋的那波骑兵,那波最锋利的刀刃。李势銮不知道,定北守备团的第一波骑兵冲锋,除了有王壮彪和“悍马”这俩怪兽,还有十三个气壮境的高手组成的两排密集墙型骑兵冲锋阵列。有这些精钢利刃给守备团撕开突辽骑兵的阵势,后面的骑兵即便骑术不如突辽人,也无甚大碍,顺着口子照样能重创突辽骑兵。
一波反冲锋给突辽人留下个深可见骨的伤口,李得一立即指挥骑兵后撤。定北守备团奇兵在李得一指挥下,如指臂使,整个冲锋后撤过程犹如行云流水一般,干净利索。
李势銮看得啧啧称奇,就这般令行禁止,也称得上是天下一等一的精兵。他却不知道,成为定北守备团战兵第一个要求,就是令行禁止,绝对服从纪律。
自打突辽骑兵攻破中神城以来,这么些年来,只有突辽骑兵追杀敌人的份,从来都是他们把逃跑的敌人砍得屁滚尿流。还从没遇到过敢反抗的,可眼前这支骑兵不光敢反抗,还一下杀死数百突辽骑兵。
在后头看到这一幕,突辽西路军的统帅阿史那黑背终于暴怒了。李家的黑甲长刀营砍死砍伤数千突辽骑兵他没愤怒;“爆箭”爆炸误伤不少自己的骑兵,他依然忍住了;五架石砲被毁,还能忍;结果追杀逃走的敌人时,又损失了数百骑兵。最后这一击,终于突破了突辽西路大军黑背统帅的忍耐极限。
这一下是真疼啊,犹如最后一根稻草。忍来忍去,阿史那黑背终于忍不住了,彻底爆发开来,几乎是把每个字都怒吼着,喷出了嘴边:“加吧呀!#¥%”那意思是,追!就算是追到天边,也要杀死这伙胆大妄为的败兵!数万突辽骑兵,在他们的黑背大帅带领之下,开始紧追不舍地撵着前头的五百守备团逃跑骑兵。
守备团的骑兵这一路猛逃,甚至连胯下马都不再爱惜。幸亏守备团的马精心喂养过的,比着突辽骑兵的马速,那是一点儿不差。突辽骑兵追了半天,也没追上。最后,追急了眼的突辽黑背统帅下令,再次动用“爆箭”!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团灭这支骑兵!
突辽人这也是属鸡的——记吃不记打。他们就忘了之前动用“爆箭”时,莫名其妙的,“爆箭”在手里就炸了,白白炸死不少自己人。
李得一即便是在没命猛逃的时候,也没忘了时时回头,观察突辽追兵的情况。这会儿一看到突辽骑兵又拿出那种大一号的箭矢,就知道突辽人要使用“爆箭”。有了上一次的成功经验,李得一又想给突辽人来那么一下子。
正要通知王壮彪,让他配合自己的时候,王壮彪忽然高喝一声:“前面那个岔路左拐!”然后,忽的加速,带头就拐了过去,壮硕的身形眨眼间就消失在拐角处。
虽然不明白怎么回事,李得一收起铁蛋,选择还是老实跟了过去。绕过这个岔路,暂时也能躲过突辽人的“爆箭”。
拐过弯,李得一惊得差点咬掉了自己的舌头,他抬头就瞅见,师哥正骑在马上笑嘻嘻地瞅着自己。
李得一刚要开口,小刘团长就伸手把他的嘴给拦住,然后往身边摆了摆手,示意李得一到自己身边来。
“王壮彪也留下,其他人到后头暂且歇息,且看我今日如何破敌!砍了那阿史那黑背的狗头!”
二百零三章 时来天地协同力(二)()
大路上,小刘团长自信满满站在路中间,李得一喘着粗气战在师哥左边。这一路赶来,李得一数次与突辽骑兵交手,纵然皆是顺利突围,但体力耗损也颇为严重,这工夫一停下来,呼吸顿时乱了起来,一口接一口喘着粗气。王壮彪一手拿巨铁盾,一手拿铁鞭,好整以暇站在右边,面不改色,气不长出。到底是王壮彪境界实力都远超李得一,这一串仗打下来,连走带跑,依旧是没什么变化。
突辽骑兵一路急追过来,转过弯,就看到路中间站着的这三人。
此地位于洛都城偏西北,离着洛都城已有二十里远,附近有个小庄子,名唤西坡子村。这附近有座小丘,丘如房顶,一东一西俩山坡组成,俩山坡极其对称,大小无二。这西坡子村就坐落在西边山坡附近,所以起了这个名字。如今正是九月底,还不到十月,山坡上草木依旧茂盛,密密麻麻到处都是一片绿色,但已不如六月七月那么苍翠。
打头的突辽骑兵,追过弯来,却猛然发现追了半天的败军没了,大路中间忽然冒出三人横刀立马,当路而立。突辽骑兵一时有点闹不清状况,不知该不该继续追杀过去。
突辽骑兵不愧是久战精锐,即便发生意外情况,在极短时间内,兵士也能自发作出应对。打头的突辽骑兵在没有接到下一步行动的军令之前,先行选择放缓速度,慢慢前行。
突辽人纵然不识字,没学过兵法。但战场就是最好的老师,他们几十年在天下纵横驰骋,这么多年仗打下来,最精锐的那批老兵都略懂得一些关要。逢林莫入,这句骑兵的忌讳,突辽人纵然不认识这四个大字,但此时,这些打头的先锋精锐骑兵明显感觉到了不对头,他们已经看到了路两旁那茂密的树林,自觉放缓了马速。
纵横几十年不败的骄傲,又使得这些突辽骑兵,有些轻视平周天下的兵马,“纵有埋伏又如何,我们凭着手中的马刀,胯下的快马,一样能杀过去!砍下他们的人头。”这是突辽骑兵的普遍想法。
只可惜,前次定北守备团骑兵战败那三千突辽骑兵,一个活口也没留。突辽人性格刚烈,一旦战事不利,大多会选择拼死血战,绝不投降。很多看着要败的战事,也因此被他们拼死给扭转回来。若当时李得一留下些活口,说不定现在突辽骑兵当中,就有定北守备团如何厉害的传言。
小刘团长站的哪个位置,离着转弯处,得有一百五十几步。打头的突辽骑兵速度一放缓,没过多会儿,后面的突辽骑兵也追了过来。又过了一阵,打头的突辽骑兵已经冲到小刘团长百步以内,西路军的黑背元帅终于从后阵传来了军令,“加吧呀,加吧呀喀拉,吐吧拉稀,西丽卡徒¥%”我给翻译下(除了我也没人懂,哈哈),阿史那黑背这意思是,追!就算追到大地的尽头,也要杀光这支可恶的败兵!当然了,还加了几句突辽人的脏话里头,为了和谐,此处打马赛克。有带孩子的,捂住孩子的眼睛。
接到命令的突辽骑兵不再犹豫,当即发起凶猛的冲锋。小刘团长不慌不忙瞅了一眼师弟,道:“把你那个蛋掏出来吧。”李得一这岁数,要是在寻常农家,父母皆建在的话,也是个大人了,该张罗着娶媳妇生孩子。换句话说,就是该长的毛都长了,男人么。
李得一点点头,伸手就往裤裆里掏。小刘团长两眼一翻,抬手就给了师弟脑门一下(李得一毕竟长大了,小刘团长为了他在兵士中的威信,也不再跟小时候一样揪他耳朵),怒道:“越大越没个正型,我让你把铁蛋准备好!”刘团长这是结了婚,尝着滋味儿了,不自觉,就想偏了。
李得一委委屈屈道:“师哥,俺骑骡疯跑了这阵子,腚疼。”他这是逃命路上遇到亲人,紧绷的身心总算放松下来。别看他救李无敌那会儿勇猛无敌。事实上,刚冲出营门李得一就后悔了,后悔自己脑子一热,没多带点骑兵跟着一起。可按照“悍马”的速度,这一眨眼工夫,就跑出去老大一骨节路,再想回去叫人,太远了。李得一当时索性一咬牙,硬着头皮单人匹骡来救李无敌。恩,他也就是仗着胯下“悍马”无人能制,这才敢如此托大。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这天也是巧了,李得一前脚冲刚出营门,后脚小刘团长就带着人从山中赶了回来,从侧门进了大营。一进营门,小刘团长先找坐镇营中的师弟了解最近的情况,结果找来找去,没找着人。把值守兵士叫来一问,才知道,原来师弟刚冲出去,把家留给王壮彪看着。叫来王壮彪问问,问清情况,弄半天师弟是赶着去救李无敌。
小刘团长当即拍板,王壮彪带着五百精锐骑兵,还有那十三个气壮境的孩子,先走一步,赶去接应李得一。王壮彪领命刚要迈步,小刘团长又把他叫住,神神秘秘吩咐了一番。听完了,王壮彪咧开大嘴,美滋滋去点起兵马,出发来助李得一。
小刘团长打的主意,就是挑在西坡子村这附近的山林中,尝试埋伏突辽骑兵。这些天来,小刘团长苦思破敌之策未果,干脆顺手把洛都附近地势摸了个透,此时配合着临时发生的军情,脑中顿时就有了主意。这个埋伏能否成功,关键就看师弟能引来多少突辽骑兵。
现在,李得一干得不错,连西路军的统帅,阿史那黑背都给引了来。小刘团长生平头一次,对师弟这一身惹祸的本事感到满意。这也得益于师父孙老医官对李得一的一贯教导方式。这些年来,孙老医官从不着意改这个小徒儿身上的的毛病缺陷,而是循循善诱,引之自发前进,一步步走到今天。小刘团长受师父的影响,也对师弟极有耐心,从不因他乱惹事而生气,反而每次都因势利导,耐心教育。否则话,听到师弟放弃大营不顾,擅自出动,单枪匹骡去救人,小刘团长早就气炸了,哪会抓住这难得机会,顺势想出埋伏破敌之策。